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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欲望之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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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认可吗?”
“我希望你不予认可。可事实已经是这样了!”
“能具体点吗?”苟菲菲端起酒杯向西风做了一下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西风同样将杯中酒干了,又分别给两个杯子斟上酒,转换了一种口气说:
“远的先不去提,就说眼前吧!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在你娘家待下去?”
苟菲菲不可置否地笑笑,没有答话。
“你这叫坐等待毙知道不?这样下去你会越来越被动。”
“已经是这样了啊!”苟菲菲老实地说道。
“当初你原本就不该住在你妈妈那里。”
“可是……那天我是听你的所以才……”
“当天那种情况,你必须回你妈妈那里,要不然你根本无法作出解释。”
“的确是这样的。”
“那天他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
“这不可能!”
“噢,他打电话了。”
“你接了吗?”
“我电话关机。电话打给妈妈的。”
“这时候你的电话就不该再关机了!妈妈怎么说?”
“妈妈对他说我在睡觉。”
“按照常态,夫妻间吵架生气回了娘家,当时就能睡得那么香甜吗?”
“他可以理解成我不愿接他电话。”
“你当时就应该从你妈妈手里抢过电话,”西风抽出一支烟拿在手里,“然后将他臭骂一顿!”
“还吵啊?”苟菲菲疑惑地看着西风。
“继续吵,吵得越烈越好!这样你就有了更多的机会和理由回到家里。因为你的初衷和目的并不是住在你娘家,回娘家只是一种权宜之计。”
“那他当时要是不愿跟我吵,把电话给挂了呢?”
“那你就更有理返身回到家里跟他闹!”
见苟菲菲不说话,西风将手里的烟点着,继续说道:
“你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如果没有个孩子,你们这样下去将非常危险。”
“为什么?”苟菲菲猛的一惊,抬头看着西方。
“直觉!”西风并没有太注意苟菲菲的反应。
苟菲菲想说什么,顿了顿,又把话咽了回去,转而道:
“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
“说来听听!”西风颇有兴趣的看着苟菲菲。
“我找机会抓他的现成!”
“是捉奸吗?”
苟菲菲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你有线索?”
“没有线索。但我有把握,只要盯牢他,一逮一个准。”
西风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微笑着说:
“我想如果他够聪明的话,这种时候他绝对不会有所作为。”
“为啥?”
“因为他至少不会像你这般傻!”
苟菲菲就着西风的话想了想,自己笑了。她拿过西风的烟,自己点燃一支吸着,冲西风问道: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先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必须表现出不急不躁的样子来。凡事三思而后行,小心谨慎为好。安心待在娘家,多帮家里做些杂务。然后,见机行事!”
第34节 晴空霹雳
总体上来说,牛晓边的伤情恢复得还算不错。
除了脚底还不敢用力触地走起路来身子略显倾斜外,其他方面已无大碍,脸上也基本恢复了原貌重现往日的清秀俊朗。
牛晓边待在家里静下心来只做两件事,读书与思考,显得颇有闲情逸致。
牛晓边喜读文史之类的书籍,他同样觉得历史好比一面镜子,以史为鉴,能读出你我他来。
他现在手里捧的就是一本描写楚汉争斗的书。
他认为楚汉争霸就好比自己与杨大宝打架一样,只不过刘邦与项羽是打群架,自己跟杨大宝是单挑,他们是为了争地盘,自己跟杨大宝是争……牛晓边不愿承认是争女人,这种女人有什么好争的?要争也是为自己争口气罢了。
牛晓边一开始挺佩服刘邦,佩服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那种精神,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英雄。这大概是和牛晓边目前情况差不多的缘故吧!
可看到后面就觉得刘邦这人不地道了。但他也看明白了一些事理。
自古至今以成败论英雄,没有人在乎、也不敢在乎(因为你是王者)你的手段是否残忍、计谋是否阴险、性情是否狡诈、心理是否恶毒。
强者恒强、弱者趋弱、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纯属自然法则。
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从来就没有最终的胜者,要不然会有那么多的邪恶依然横行?
道德与堕落区分的标准已经被众多践踏道德的人踩在脚下弄得面目全非。
真善美与假恶丑已经无法用肉眼去识别了。
是与非只是趴在字典里的两个反义词。
黑与白不过是两种不同的颜色罢了。
牛晓边蓦然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有了一个大的跃进,虽然算不上大彻大悟,但也有点茅塞顿开的意思。
牛晓边已经不再怨天尤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无时无刻不在鼓舞着自己的士气凝聚着自己的斗志。
朱丽欣自从那次与牛晓边交锋意外失手后,已经几天没回这个家了。这已经不足以让牛晓边感觉闹心了。管她呢!已经是破罐子了,由着她去摔好了!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终归会有报应的。牛晓边不认为这是自己在拿这话宽慰自己。
到了吃饭的点上,牛晓边饿了,可家里能吃的东西基本上都让他吃干吃净了,他也记不清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出过家门了。
牛晓边试探性地在家里瘸着腿游走了几圈,感觉还行,没太大问题,于是牛晓边便决定出门去透透气,顺便改善一下伙食。
牛晓边进到一家小餐馆,要了一盘梅菜扣肉、一盘大青菜、一瓶啤酒、一份米,略显贪婪的吃着喝着。
这时服务员端一碗酸辣肚丝汤送到牛晓边的桌上,微笑着对他说道:
“这是我们老板特意送您的汤,您请慢用!”
“为什么要送我汤啊?”牛晓边一头雾水。
“这是我们店的规矩,因为我们老板是残疾人,凡是来我们店里就餐的残疾人,一律送一份菜或者汤。”
牛晓边吃饱喝足,站起来到收钱的地方去结账,特意走上前去与残疾人老板握手寒暄一番,以示谢意。
牛晓边感觉自己心情不错,走出餐馆,看到阳光普照,街市喧嚣,便有意在大街上游逛一遭,他的腿脚也由此显得比刚才稳健了许多。
不经意间,牛晓边来到了他经营店铺的那条街上。
由于受伤病干扰,牛晓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过店铺了。这些天以来都是朱丽欣一个人来照应的生意的。
牛晓边把持不住自己想去店里看看。
他站在一个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向店里眺望,看到店里人来人往的,生意应该还算不错。只是没有看见朱丽欣。他又往靠近店铺的地方移动了一段距离,的确不见朱丽欣,支应门市的是一个陌生人。
牛晓边干脆直接走到店里,这时候他的腿脚倒显得利索,已经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伤情了。
“请问您需要些什么?”陌生人走上前来热情地招呼牛晓边。
“我找老板!”牛晓边用眼光直愣愣瞪着陌生人的鼻子。
“我就是!有什么事您说!”
牛晓边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出现了症状,脸色发白腿脚发软浑身发抖脊背冒汗,他的大脑瞬间短路似的一片空白。
第35节 贸然行事
苟菲菲背着哥哥去找了一趟孟大萍。
孟大萍正在她的办公室里与几个人议事,苟菲菲冷不丁地推门进来,孟大萍一愣,随口叫道:
“菲菲!怎么是你?”
紧随苟菲菲后面跟过来的秘书模样的人赶忙上前给孟大萍解释:
“孟书记,我说你正忙呐!你看……”
“哦!没事,是我妹妹。你去吧!”孟大萍打发走秘书模样的人,回头又对办公室的其他几个人说道:“事情就先这么定了吧!回头让办公室的人整理出一份材料递交到我这里。好了,你们去忙吧!哦!顺便把小郭给我叫来。”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地拿着本和笔出去,几乎每个人临出门时都不约而同地冲苟菲菲友好而又谦恭地笑笑,颇有几分巴结的意图。
孟大萍上前去拉着苟菲菲的手,显得很是热情而又不外气:
“菲菲呀!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还真是有些想你。怎么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啊?坐,快坐啊!”
苟菲菲看到孟大萍这样,自己倒不好意思了:
“哦!我来附近办事,顺便来你这儿看看。没想到嫂子这么忙。”
“不忙、不忙!”孟大萍接一杯水递到苟菲菲手里,“我妹子来了,我还有什么好忙的!就剩下我们两个忙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咱俩找个地方好好说说话。”
这时有人敲门。
“进!”孟大萍应了声,走到门口,对推门进来的人说道:“小郭啊!你把车钥匙给我留下,我中午有些事要办,就不用你开车来回送了。你自己想办法回去,要不你就在食堂吃吧!我下午可能要晚来一会儿,有什么事打我手机。”
孟大萍驱车带着苟菲菲来到市区的一家饭店。
孟大萍与这里非常相熟,从大堂经理到服务员以及一些同是来这里吃饭的客人,都主动热情地上前与她打招呼。
她们被引进一间雅致的包间里就坐。孟大萍将点菜单递给苟菲菲:
“菲菲你来点菜,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我对这里不熟,还是嫂子你来点吧!”苟菲菲谦让地把点菜单推给孟大萍。
“呵!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什么时候学会跟嫂子客气了?”孟大萍笑道。
“我跟自家嫂子还客什么气啊?”苟菲菲陪上笑脸。
“是不是怕嫂子搞*啊?”孟大平故意压低声音看着苟菲菲,用玩笑的口气说,“菲菲你放心,这顿饭绝对是嫂子自个掏腰包。你是自家妹妹,特殊客人,花公家钱显得没有诚意。”
“嫂子尽开玩笑了,我点还不行吗!”苟菲菲觉得再这样谦让下去倒显得自己小气了,随口对服务员说道:“那就把你们这里的特色菜随便上两个吧!”
“最拿手的特色菜,两荤两素,量要少,要精。”孟大萍补充着,然后用征询的眼光看着苟菲菲,“哦!要一瓶白酒。”
“喝白酒啊?”苟菲菲一惊。
“对!喝白酒,来劲,放得开,我下午正好没什么重要的事,咱俩好好叙叙!”
有备而来的苟菲菲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来找孟大萍有些贸然行事,她与孟大萍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上,无论是精神、气度、还是心理方面,如果真要放开话较上手的话,自己几乎不存在胜算的概率。
苟菲菲的锐气首先被孟大萍的热情与友好给*了,而且这种热情与友好是不掺和一点虚假成分的。
第36节 心照不宣
酒菜很快上齐,孟大萍将前来为她们服务的两名女侍打发出去,自己开启酒瓶,斟上六杯酒,端起一杯向苟菲菲示意:
“来,菲菲,干杯!为了什么呢?就为我们长此以往的姑嫂友谊吧!”
苟菲菲端起酒与孟大萍碰了杯,一口干了,笑看着孟大萍往杯里加酒。心里却在品味着“姑嫂友谊”所潜在的含义,她不敢轻易去接孟大萍的话茬。
孟大萍又端起了第二杯酒,笑着说道:
“男人场子上的规矩,入席三杯酒,嫂子先喝为敬了!”
孟大萍说完,端起桌上的酒又连喝两杯。
苟菲菲只得跟着也连喝两杯。
“自从你嫁入豪门以来,”孟大萍似乎有意想打开场上的气氛,“咱俩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这样的相聚更是难得。”
“嫂子尽笑话我,”苟菲菲给孟大萍夹了菜,“哪来的豪门呀?顶多也就算个土财主。见面少是因为嫂子你整天太忙,我呢,是闲人一个!”
苟菲菲似乎找到了进入正题的入口。
“日子过得还够滋润吧?”孟大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又把话题给绕开了。
“还算凑合吧!两口子之间的事,相互多理解、多体谅,没那么多节外生枝的事,得过且过吧!”苟菲菲有意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暗自惊叹酒这东西还就是来灵感。
“菲菲你说得太对了!”孟大萍说话间一把抓过三杯酒送到苟菲菲跟前,“来,我们一人再喝三杯。”
三杯酒下肚,孟大萍就了一口菜,喝口茶,接着刚才的话说:
“不瞒你说,我跟你的想法太一致了。这过日子跟干工作完全是两码事,很多的时候很多地方就认真不得,比如我跟你哥……”
“你跟我哥到底怎么回事啊?”苟菲菲禁不住打断了孟大怕的话,她怕这样绕来绕去的搞不好会绕到孟大萍的坑里去。
孟大萍停下手里的一切动作,静止在那里足足有几秒钟,然后抬眼看着苟菲菲问道:
“菲菲,你跟我说实话,你哥都给你说什么了?”
“嫂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认为再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哥什么话都给我说了。”苟菲菲从手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支点上吸着。
“这么说你全都知道了?”
第37节 难言之隐
“嫂子,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苟菲菲看到孟大萍这样,心里也挺不平静的,语气也显得谨慎了许多,“你们单位有没有新分配过来的大学生?”
“有一个,叫孟鑫,赶巧和我一个姓。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
孟大萍一脸迷惑地看着苟菲菲。
苟菲菲不可置否地笑笑。
“听你哥说的?这种事亏他也想得出?人家可是阿姨长阿姨短的叫着我呢!你回去问问你哥,人家还叫过他叔叔呐!”孟大萍拿酒瓶往一只小碗里倒满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嫂子你别这样,我宁愿相信这不是真的。”
“对不起菲菲!嫂子可能有些过于激动。”孟大萍喝口茶,又点燃一支烟,“其实自从我的那位上司退下来以后,我感觉那种身心疲惫、心力交瘁的日子终于煎熬到头了,浑身有一种彻头彻尾的轻松感,总想着与你哥重归于好,在你哥面前我甚至有一种重新做人的念头。”
“这些我哥他知道吗?”苟菲菲也点了一支烟。
“你哥他什么都知道!”
“那他怎么会……”
“菲菲,我还是全都给你倒出来吧!”孟大萍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有一次我正在开人代会,一位派出所的熟人给我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苟壮壮的人。我说那是我老公。人家说那你来一趟吧!我说我正开会脱不开身,有什么话能不能在电话里说。人家说你老公在我们这里。我当时连假都没来得及请,直接去了派出所,为此还受到了通报批评。”
“我哥他怎么了?”
“嫖娼!本来这事他应该瞒着我的,可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实在找不来人愿意替他交罚金保他出来。”
“他怎么会欠那么多债啊?”
孟大萍苦笑了一下看着苟菲菲说:
“你不妨去娱乐一条街的歌厅、酒吧、洗浴中心之类的地方打听打听,看有几个小姐不认识壮哥的,而且他从来都是以大款身份出现在那里的。”
“怎么会是这样啊?”苟菲菲有些将信将疑。
“这段时间你见你哥开车了吗?”
“这我倒不注意,怎么了啊?”
“卖了。他说是丢了。我让人去交警队一查,过户手续齐全。”
“卖车的钱呢?”
“这还用问吗?给小姐发小费,请小姐吃饭,送小姐礼物,这些不都需要钱?不过卖车的钱他可是专款专用。”
“什么意思?”
“听说他最近包了一个洗浴中心的小姐,是那里的头牌。”
“他怎么会变得这样啊?”苟菲菲显得痛心疾首。
“他有可能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苟菲菲瞪大眼睛看着孟大萍,等待着她把话说完。
“我找了有关这方面的专家质询过,他极有可能是属于情感性精神障碍。”孟大萍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38节 精神分裂
“嫂子,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苟菲菲看到孟大萍这样,心里也挺不平静的,语气也显得谨慎了许多,“你们单位有没有新分配过来的大学生?”
“有一个,叫孟鑫,赶巧和我一个姓。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
孟大萍一脸迷惑地看着苟菲菲。
苟菲菲不可置否地笑笑。
“听你哥说的?这种事亏他也想得出?人家可是阿姨长阿姨短的叫着我呢!你回去问问你哥,人家还叫过他叔叔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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