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斗]奸臣之女-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仙芝气的银牙暗咬,道:“娘娘放心吧,奴婢一定想办法……想办法把小世子偷出来……”
    周芷清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瞪大眼睛斥道:“别胡说。”虽说神情冷厉,可眼神里满是恳求:“仙芝,别乱来,我不要牵连拖累你,你记着,我不要你为了我做无谓的牺牲,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就算我再也不能得见小世子,可等他一天天长大,迟早会在府里走动。你总有机会的,你要替我看着他,看他长大,做个好人,将来做个好世子,再做个好王爷。”
    这是托孤么?
    仙芝抱住周芷清纤瘦的双肩,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哭。可到底在周芷清恳求的眼神里点点头。
    周芷清松开她。道:“你早些回去吧。”
    仙芝点头:“奴婢先帮娘娘把床铺上。”
    有她帮忙。床铺很快收拾一新,仙芝道:“这是娘娘从前用过的,底下人收拾了也不过是随便放在那里。奴婢顺手就带过来了。”
    她现在对严真瑞满心怨恨,你再明察秋毫又怎么样?他不过是一个人,再有多少耳目,也架不住底下人悄无声息的瞒他。她就是要背着他接济周芷清。看他什么时候能察觉到?
    仙芝见屋内空荡荡的,简直和当年周芷清在昊日居厢房处可比。不禁越发悲愤,反倒是周芷清拍着她的肩膀道:“你也算是跟着我经历过风雨的,怎么还这么委屈?人生不过如此,有什么看不开的?你好歹还能看着活生生的我。假如我真的成了一抔黄土,你又该当如何?”
    仙芝忙拉着周芷清的手啐道:“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娘娘赶紧呸三声去去晦气。”
    周芷清只笑不语。
    仙芝无法,只好替她呸了。又道:“这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吗?娘娘要喝水怎么办?”
    周芷清道:“我自己搭了个灶台,可不会引火,你教教我。”
    仙芝眼圈又红了。娘娘是千金之躯,如今竟要受这种苦楚,是不是自己不来,她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对了,仙芝惊叫道:“娘娘可用过饭了么?”
    周芷清饿了一天的肚子,就是这灶台还是她在逃亡回京的路上,和脱欢他们学的。这破败的院子里倒是有口锅,有把水壶,不知道多久没人用过,长满了锈,周芷清擦了一天,勉强能用了。
    可这里没有米面调料,她便是想自己做都没办法。
    仙芝气的在心里把严真瑞骂了个狗血喷头,这个伪君子,白眼狼,这是想把周芷清活活渴死、饿死吗?亏他还落了个好名声,将来世子长大,也只当自己生母是自惭自愧自尽的,却想不到是王爷逼的。
    仙芝替周芷清烧了热水,习惯性的想替她沏茶,才意识到这里四壁空空,什么都没有。这会儿还好说,以后到了冬天可怎么办?这里连米面都不置办,谁替她备办银霜炭?
    周芷清勉强喝了两口水,便再也支撑不住,对仙芝道:“你早些回去吧,我很累很累,先眯一会儿。”
    仙芝强忍着点头,见周芷清果然扑到床榻之上便阖眼睡去,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院子。
    一路无事,等仙芝回到自己的住处,才有同屋的人意识不清的问她:“仙芝,你起夜么?”
    仙芝也就敷衍的道:“嗯,大概吃坏了肚子。”
    同屋的人也就不再问,很快沉寂下去。
    仙芝却睁眼到天亮,在脑子里不停的演绎她该怎么和王爷说,怎么和乔管事说,他们会是什么态度,如果拒绝了,她该如何应对。
    仙芝一大早就心事重重的,手头工作都做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遇到了乔管事,可乔管事忙的很,前面排着两队的管事、婆子,再大的事也不过得乔管事一句话,便匆匆换了下一个。
    仙芝只好悻悻的离开。
    转了个弯,她忽然有了主意,和乔管事一本正经低声下气的恳求肯定不行,那就另辟蹊径。仙芝有了主意,便做出匆匆状,拨开人群,跑到乔管事跟前,气喘吁吁的道:“乔管事,死,死人了……”
    乔管事抬眼见是她,问道:“哪儿死人了?”
    “奴婢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地处西北……”她说着便朝着西北角虚指了一指。乔管事心里门儿清,仙芝所说未必十分真,可那位也不是由着府里人可以随意糟蹋的,他思忖了一瞬,叫了另一个管事来,命他处理府中杂务,对仙芝道:“你带路,我去瞧瞧。”
    一等离开人群,仙芝便跪下道:“乔管事,奴婢有一句话要问。”
    乔管事背着手道:“说。”
    仙芝道:“不知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周姑娘?若是要她死,那过不了两天,她必是死尸一具。那院子里荒凉不说,一点儿可用的东西都没有,周姑娘没得吃没得喝,早晚要被渴死饿死……”
    乔管事沉吟不语。
    王爷的心思,他倒也能猜出几分,显见得对这位前侧妃娘娘是寒了心死了心,可也未必就想置她于死地。他一时想不到,可万一哪天想起来,自己这个大管事毫无做为,那可就是找死了。
    乔管事道:“王爷的心意,岂是你能妄自揣测的?下去吧,我心里有数。”(未完待续)

  ☆、第198章、照顾

送上第一更。
    …………………………
    私底下照顾一个人,乔管事自认绰绰有余。他不是仙芝,这府里虽说真正的主人是严真瑞,可正如仙芝所想,他终究只是一个人,*凡胎,精力再旺盛,也不可能事无具细,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乔管事想瞒着他,也没多难。
    严真瑞自立得早,从小到大,他的任何事别人都没操过什么心,只除了女人缘差了点儿,婚事不顺。
    乔管事虽说一直口口声声拿过去乳娘的情份关心严真瑞,可他也不过是帮他打理王府中馈,照顾他的衣食而已。
    所以乔管事只是个劳力的。
    但周芷清这件事,严真瑞交待的并不多。
    因为从前没有这样的例子,乔管事一时也没磨开这个磨,仙芝一提醒,他便也犹豫了。
    如果王爷想要一个人死,根本不用这些婉转的手段,直接就叫人拉下去打死了。可周芷清毕竟是小世子的生母,从前又是上了玉牒的侧妃,就算严真瑞再不喜,他也不会就这么粗暴的赐死。
    也就是说,他是真的动了一念之仁,想着留她一命。活着是活着,却只能在王府里。
    一旦想通此节,乔管事就有些心惊肉跳。王爷一个吩咐就够了,可他这办事的人方方面面没想到,那就是他的疏漏,将来真要追究起来,他是第一个首当其冲,难逃其责。
    乔管事决定亲自去看看。
    他带了一帮人,拿了一堆东西。过往的仆从侍女看了,一边让路行礼。讨好的打着招呼,一边暗暗猜测:这是要做什么?搬家?
    眼见他们一行人迤逦前行,越走越偏,还是没人停步,众人才开始交头接耳:这,这不是往最偏的废园方向么?
    那里一直没个名称,众人提起来就是废园。据说曾经关过几个不听话的女人。后来疯的疯死的死,那里少有人涉足,据说月中夜半。会有女人的哭声。
    可如今废园里又住了人,也不知道这人的下场会如何。眼见得乔管事这么大张旗鼓的过去探望,并没有瞒人的意思,这是王爷的意思?
    乔管事到了废园门口。望了望废弃的荒园,心里也不是滋味。
    依他想。王爷也不是优柔寡断之辈,怎么会做出打死不死,斩草不除根的事来呢?这周芷清既然被废,留着就是个隐患。假若她命大,一直活到世子长成,你说那个时候是让世子认她还是不认她呢?
    不认。大活人在这儿呢,府中流言四起。早晚世子要查明真想,这不摆明了要和世子结仇?认?那个时候王爷的王妃、侧妃、世子、郡主一堆,这么一个被废弃多年的女人又算什么?认下于她也没什么好处,不过是白白被人排挤。
    到时候谁都不领情,王爷这不是做无用功吗?
    周芷清不在屋子里。
    乔管事原本还端着一张肃穆的脸,不想做得太着痕迹,哪知屋内空空荡荡,只剩下稀零八落的几件摆设。
    乔管事心脏就跳了一大跳:人呢?又跑了?
    这事搁别人身上不可能,可要搁在周芷清身上,那是百分之二百的有可能。一般女子一提到外面的世界就怕,怕有坏人,怕遇到坏事,越是没见过世面就越是害怕。可周芷清什么没见识过?要是这回再跑了,怕是再难把她给抓回来了。
    一想到来时废园周围连个人都没有,乔管事越发恐慌了:这是真跑了?
    他几乎是腿软的出了门,听着后院有动静,这才急匆匆往响动地方跑,等到看见了一个纤瘦女子的背影,确定是周芷清后,他才松了口气。
    周芷清正在烧水。
    她手上、脸上都有些锅黑,除此衣衫整齐,头发也束得好好的,并不显得多狼狈。锅没有盖,水里放着几只红薯。
    乔管事再阅人无数,见此情形也不由得不暗赞一声:这位前侧妃娘娘果然不是寻常人啊。
    但凡弱女子被废,不说哭得肝肠寸断,也早就大受打击,趴到床上起不来了,三五天下来,人不死也得疯。
    可看看这位,居然不知从哪挖的红薯,有模有样的给自己煮吃的呢。
    小人物活得卑微,可你不能否认他们活得认真,或许你觉得他们认真的过分并且可笑,但你不能不从心里对他们钦敬和佩服。
    乔管事弯身道:“周姑娘?”
    周芷清才听到动静,仰起一张明净的小脸,看得乔管事心头一跳。遭受这样剧烈的打击,她似乎也没受到什么影响,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仍然如同盛着秋水,一眼照见人心。
    她拍拍手站起来,朝他福了一福:“乔管事。”
    乔管事很佩服。这人就是能屈能伸,活得最是肆意。她得意时,从不掩骄矜之色,可失意时,也能低得下头,弯得下腰。
    就他这样的人,也对周芷清生出什么怨气来。做侧妃时,她坦然承受他的恭违讨好,可也不曾刻意为难,如今她有意讨好,却也不是多可厌憎的嘴脸。
    乔管事也不废话,道:“我来给周姑娘送些日常要用的物什,周姑娘查收一下。”
    周芷清弯唇一笑:“谢谢。”
    即使生过孩子,可她一颦一笑,仍然不失少女的天真,看得乔管事心里酸酸的。要怎么样心脏强大的人才能被暴雨袭打之后还有这样纯真的笑?连悲伤都那样清澈透明,却始终透着不屈,既是挑衅,又是示威,证明不论怎么错待,她都会活得好好的。
    乔管事一边和周芷清交待,心里一边想,也难怪王爷一看到周姑娘,就什么过错都不计较了。这是王爷废了周芷清之后没见过面呢,否则怕又是世事难料了。
    得了,自己就好生照拂吧,不定哪天这位周姑娘又一朝大翻身,好歹自己不曾亏待,也落个无功无过吧。
    临了乔管事又语重心长的劝了周芷清一句:“您和王爷的事,旁人都不清楚,可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您要是安分守己,未必没有机会换得王爷回心转意。”
    可要是再跑了,那后果可就难说了。
    也不知道周芷清听懂没听懂,乔管事悻悻而返。(未完待续)

  ☆、第199章、故知

送上第二更。
    ………………………………
    周芷清倒真没想着逃走,倒不是惧怕严真瑞的威势,而是她现在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样。未来的路看似还很漫长,可其实长短不过是一念之间。
    她现在心如止水,虽说不过才十八岁,可也算得上毫无牵挂,正应了那句生无可恋,死亦无悲。
    她没什么远大志向,从前也不过是吃喝玩乐,所求“舒服”二字,现在孩子贵为世子,没她也一样会好好的,她反倒更能冷静下来考虑自己了。
    她和严真瑞再不会怎么样了。
    她问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吗?也许她能活到五十,也许能活到七十,她接下来的几十年,不出意外的话,都将在这个废弃的园子里过活。
    她是可以不计荣辱,可人之为之,不只是为了一箪食、一瓢饮,身居陋巷的,没有志向,那也就是个饱食终日的叫花子而已。
    离开废园,意味着她将选择另一种人生。
    她问自己,她还想着改嫁不成么?
    这个问题把周芷清自己问怔了,随即又笑了,她仰望苍穹,只是轻叹了口气。
    有乔管事明里暗里的照顾,周芷清倒是衣食不愁。乔管事思来想去,横竖周芷清一个人也是饿不死的,不过是白白挫磨而已,既然想做个好人,那就做得彻底些。
    因此他给废园拨了一个婆子,专管周芷清的饮食。
    这婆子不甚精明,唯一的好处就是老实,她受过乔管事的恩惠,自然他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说是管做一天三顿饭,便埋头只管做,周芷清做什么,她一概不多看,也不多嘴。
    有时候周芷清试图出废园,她也只当没看见,全然不理。
    周芷清没闲着。用几天时间把这废园走了个遍。想着光靠乔管事救济一点儿都不靠谱。也就是现在是秋季,马上要入冬,否则她怎么也得种点小菜、庄稼之类的。
    秋冬又怎么样?京城哪些人家没有暖棚。
    想到就做。趁着乔管事处在有求必应阶段,周芷清说要弄个暖棚。乔管事现在好说话,将来可不一定,不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利用。将来可就指望不上了。
    她说要种花,乔管事无可无不可。他也看透了。这位前侧妃娘娘是个心大的,但总比心小强吧?万一她想不开抹脖子了,回头还是自己吃挂落。
    因此特意叫了几个人,足足整治了五天。终于给周芷清搭了个暖棚。
    周芷清大半时间都待在暖棚里,种了一畦韭菜,一畦小白菜。一畦青菜。
    等到年底,她的韭菜长势甚佳。连仙芝瞧了都满是羡慕:“过年的时候姑娘可以吃韭菜馅饺子,配上虾皮,或是三鲜,可要比白菜的鲜香多了。”
    周芷清没了最初的颓废,气色略微好转,身体也慢慢养了上来,她大方的道:“那我送你一捆韭菜好了。”
    仙芝直摆手:“算了吧,姑娘,奴婢只是个奴才,府里赏什么奴婢吃什么,哪敢开小灶。”
    周芷清也只是笑笑,道:“那我做了给你留些,等你来时吃。”
    仙芝开心不已,道:“那奴婢有口福了。”
    转眼就是腊月底。
    乔管事没有亏待周芷清,叫人送了冬衣。废园里有一株梅花开的正好,周芷清也就踩着雪在梅花下仰望出神。
    不知待了多久,才听人期期艾艾的道:“周,周二小姐,是你吗?”
    周芷清一愣。
    许久没听人叫她周二小姐了,她回头一看,见一截树桩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普通的灰布袍,是这府里最寒酸的打扮,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可他的眼神里满是怯意。
    周芷清失声:“韩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此人可不就是当年她在待头调戏的韩渠么。
    两人也算故知,异地相遇,都有些不同寻常的亲近。
    韩渠的激动和感慨就更多了,他简单的交待了自己的经历:“蒙周二小姐资助,在京城里混迹了一年,可科举落第,我也息了来年再考的念头,恰巧王爷府里缺名画师,我就跟着来了。周二小姐,你……”
    当年就传她跟了宴王爷,这府里也都知道侧妃姓周,他庆幸这位周二小姐再不会骚扰自己之余,也为她有个可喜的归宿而感到安慰。
    可谁想她的人生大起大落,竟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平素不觉得,真见了她,才越发觉出她的可怜来。
    周芷清全不在意,还自嘲的开自己的玩笑:“当年我颇有始乱终弃之名,如今同样遭此待遇,也算是报应吧。”说着还咧嘴大笑,道:“这回你可是解气又解恨了。”
    韩渠忙摆手:“不不不,我,我当年也是年轻气盛,对周二小姐多有误解,其实后来我已经知道,那些诨名不过是市井闲人以讹传讹罢了,当不得真。”
    两人都有志一同的不再提这些事,周芷清见他拿了画纸画板,便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韩渠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王爷想要一副寒梅图,我画了几幅总是不太满意,便到这儿来看看。”他遥遥一指,道:“那有道角门,出了角门,走不多远就是我住的地方,这里少有人来,那角门也只一个婆子把守,冬天她偷懒,爱喝两口酒,抱着火炉取暖,我便时常送她一壶酒,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进来了。”
    周芷清忍不住取笑他:“往常只说你是个书呆子,不想几年过去,你也会使小段耍心机了。”
    韩渠脸有些红,不好意思的道:“叫你看笑话了,是我当年一味的只死读圣贤书,于人情世故欠缺太多,这么多年没少遭人冷眼,还只当自己怀才不遇,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周芷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今年才多大?不过是一次科举失利,怎么就这般灰心丧气?有的人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