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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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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冬封只是笑着把手伸出去,赫然一粒药丸:“你把这个吃了。”
  俞百桦摇了摇头:“你要不,换青木试药吧,他皮糙肉厚。”
  楼冬封眨了眨眼睛,诱骗的冲她招手,看着像是一副献宝的进贡样,可她心里还是没来由的打退堂鼓。
  “要不,你还是找青木吧,我看这个他最在行了。”
  “啧,他不行,他已经对毒有了抗体了。”
  俞百桦吞咽口水,一副大义凛然赴死的样,拿个药丸一口吞下。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俞百桦突然间拍桌大笑。
  俞百桦笑个不停从桌子上滑落,倒在地上笑个不停:“哈哈哈……为什么,吃上会笑个不停……哈哈哈……快停下来。”
  楼冬封拿个小本一边观察,一边记录:“不知道,有一次采药,偶然发现的蘑菇。当地人称之为笑菇,很好笑是不是。”
  “不行了……不行了,笑的人受不了…哈哈哈,快让我停下来。”
  楼冬封看了看一旁的沙漏:“每个人的时间点不同,你的药效也很快就要过了。”
  俞百桦大笑一场,没形象的躺平在地上,捂着肚子。抬手擦眼角的眼泪:“我都要笑出眼泪来了。但为什么,我会想起以前很多开心的事啊。”
  楼冬封看着手里的药瓶,或多或少的有些失落:“不知道那,可能有致幻的效果吧。反正没什么疗效那,什么病都治不了。”
  俞百桦拿过药瓶,高高的举起:“怎么会那,不开心的时候。吃一粒不就开心了吗,真的想起好多,以前都快要忘记的事。”
  “想起什么了?”
  俞百桦翻身爬起:“我想到十岁的那一年,真的是很难熬啊。但是那一年,我哥哥回来了,我第一次知道。我原来还有一个哥哥,他比我大七岁,他说以后会来接我。”
  十岁?是偷窃被罚的那一年吗?说来俞夫人怎么突然就放过了她那?看当初的那个情况,做的那么绝,是想要她死吧。
  “接你去哪。”
  俞百桦摇了摇头:“不知道,总之是接我离开吧。可我等了六年,他也没来接我,可能是在忘了吧……我不知道啊,我有写信给他,他都没回我。”
  楼冬封看她幽怨的样子,安慰的拍了拍她额头:“可能是在忙吧,不忙了,自然会回来看你。”
  “真的吗?”
  楼冬封点头,岔开话题,指着她手里的药瓶:“想不想看青木?”
  俞百桦高兴的点了点头。俩人躲在窗外,将融了药丸的水放在桌上,时不时的瞄一眼。青木坐在桌上一口饮下,继续看书。
  俞百桦一怔:“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楼冬封竖着手指示意她小声:“早跟你说过了,他有抗体了。”
  俞百桦搂着裙角,猫着腰鬼鬼祟祟的往前走,爬在另一个窗前:“我还试了,白术和半夏。”
  楼冬封摇头:“没用的,我都试过了。青木自我的减毒能力,已经达到砒霜一钱不死,这点就跟没吃一样。”
  俞百桦震惊,一钱砒霜可是剧毒,谁吃谁死啊:“那更多那?”
  “不敢试,怕死。”
  ……俞百桦心中默默的为青木祈祷,摊上这样的主子,你就节哀顺变吧。
  “世子,世子妃你们蹲在着干嘛哪?”欢脂看着二人。
  楼冬封和俞百桦惊诧的回头,起身。
  “啊,今天天气真好。”
  “是哪,是哪。待会不会下雨吧,有一点点阴那。我们快回去收一下衣服吧。”
  “有道理,有道理。”
  听动静出来的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俩个主子打哈哈的逃回了屋中。
  半夏蹙眉:“在做什么?”
  青木俩手一翻,表示他也不懂。
  ………
  “大小姐,这蚕钱记怎么做生意的,我拿了最新的图鉴,也没有您的那副头面,按道理说。当年这套头面让京中小姐趋之若鹜,蚕钱记突然间断货缺售,让许多大小姐都抱憾不已,复刊的话,不应该没有的。”
  俞百香将图鉴拿开,缺售不过是一种手段。因为自那以后,每年一旦有了新样式,大家唯恐买不到,争相购买。蚕钱记现在又抛出典藏在印,唯独没有这一页。
  要么这还是蚕钱记的手段,即使是重印,好的东西不提前买到手,说没就没有。要么就是俞百桦搞的鬼,成心想要讥讽她。
  不管怎样,那个废物,都让她颜面尽失。还有拉开她那首饰盒子,竟然有那么多的当季新款,更是让她心中愤愤不平。
  “大小姐,我要不去问问管事的,小厮说,他也是给上面干活的,不太懂这些。”
  俞百香摇了摇头:“管事也没用,要问就问问他们的东家钱二爷。”
  马车车角的铃铛清脆的摇响。
  俞百香心中一阵浮躁:“太子,还是不肯见我吗?”
  欢巧察言观色,紧张的说道:“这信也送过了,人也见过了几次,可太子非说不见。”
  “不见,他说不见就不见,想得美。”俞百香咬牙切齿。
  欢巧缩了缩身子:“大小姐还是莫要生气了,太子或许还在想一个合适的答复吧。奴婢觉的实在不行,大小姐还是亲自见太子一面。”
  俞百香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往年这个时候,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也有个由头和太子见面,现在也没人张罗花宴。这样冒然去见就落了下乘啊。”
  “大小姐,不如……不如巧遇?”
  俞百香眼睛一转:“未尝不可,你去安排吧。”
  俞百香一路来到钱府,见到了传说中的钱二爷,没什么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问了。钱二爷也毫不含糊的回了。
  钱二爷原话:“楼世子豪掷千金为取美人一乐。并额外的要求,不放这一页。我是个商人,不问道理,只向钱看,若是大小姐也想如法炮制,请放下与之相称的银两。”
  俞百香满腹怒火都无法消散。看吧,果然是她搞的鬼。只不过依附了一个百无一用的世子,还真当自己是飞上枝头的金凤凰了,以后有你苦头吃。
  “大小姐,夫人让回时候带些梨花膏。”
  “停车。”
  马夫拉停马车,站在一旁牵着马。俞百香和欢巧前后下来马车,就迎面撞上了,从里面领着小厮出来的太子。
  俞百香唇角邪魅的勾起,得来全不费功夫。脚像一旁一扭,扑倒在地,挡住他的去路:“啊,我的脚好痛啊。”
  太子垂眸看她,径直提袍,跨过那挡在面前的芊芊玉手和一方素帕:“墨竹,这条街上还有那家的点心好吃。”
  墨竹提着袍脚,如法炮制:“爷,把这些送出去,在买吧。万一世子没收,这不都浪费了吗?”
  “是吗?可怎么总觉的不够那?”
  墨竹频频回头:“爷,刚才摔倒的好像是俞家大小姐那?”
  “是吗?没看见。总觉的这些不够,太寒酸了,还是在买一些吧,她爱吃这些零嘴。”
  墨竹挠头不解:“爷,您对世子爷,是不是太好了。”
  俞百香被欢巧扶了起来,怨憎的看着太子。他这不是对世子太好了,明明是假借世子的名,想送俞百桦。
  怪不得怎么突然不理她了,原来又是那个蠢货的缘故。太子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欢巧见自家小姐脸色大变,找借口:“许是没看见那。”
  俞百香迅速的冷眼瞪着她:“他瞎了,你也瞎了,那是没看见。”
  欢巧连连躬身行礼:“是奴婢的错,大小姐不要生气。还有件事,一直没来得急告诉大小姐。前几日奴婢瞧见了,太子爷和二小姐站在君氏药铺相谈甚欢。”
  “哦,是吗?”
  原来不是太子你出来问题,而是长了个,自以为是的蛀虫啊。别担心,用不了多久,我挑了蛀虫,就来见你。
  白玉琼楼 说:
  【钱家二爷,是上一本书的女主角,全当拿来串个场了,不用太在意。】之后还有一章,可能要到十一点左右了……


第082章 :百桦巧辩双生子
  “呦,稀客啊。哥你怎么来了?”楼渊拿着水壶,悠然自得的打理着一盆花。
  “听说?你把你嫂子推了一屁墩?”
  ……
  “哥,你这说的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都有点记不得了……哥,哥咱有话好好说吗,你瞧你,动什么手。”
  ……
  楼冬封翘着腿坐在榻上喝茶,楼渊正跪在地上,双手高高的举着一盆水。
  “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迄今为止这是你第二次罚我啊,先生那次,确实错在我。可这一次,弟弟心上觉的冤枉。”
  楼冬封摊开桌上的书:“冤枉?多跪一会儿就不觉的冤枉了。”
  楼渊这个膝盖疼啊,哥是从那提了块搓板来,他是真的要跪不住了。
  “哥,你说她将我认错,也不能赖我是呗。我都三番四次向她澄清了,我是楼渊,是她不信。你看九公主,不一下就将你认了出来。这说到底啊,在意不在意一个人是有区别的啊。你瞧爹娘,这么多年,谁曾混淆认错过。”
  楼冬封合起书,像戳穿心事一般:“你这话什么意思?”
  “哥,难道就不想知道。嫂子究竟能不能认得出你来。如果认不出来,是不是也说明了,哥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吧。”
  “我不信。”
  你即使不信也不会说出来,你忘记了吗?哥啊,你究竟在怕什么?
  楼渊勾唇:“这可不像你啊,那不如我们就试一试吧。”
  楼冬封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答应了这样的要求。因为他想知道,迫切的想知道。在如此相似,甚至去刻意模仿的兄弟之间,她是否能看出那样细微的差距。
  俩天后。
  俞百桦刚和楼冬封在屋中打闹完,就被指使去爷爷的院中,摘些三七回来。
  她喜滋滋的出来院子,还没到药田,就撞见了‘楼冬封’?
  “咦——你怎么在这?你怎么饶到我前面的?”
  “是嫂子啊。我是楼渊。”
  !!!俞百桦仔细看了看,太像了,这不可能。
  也顾不得摘什么三七,一个疾跑回家,看见楼冬封依旧坐在那里捣药。回家就这一条路,如果他是在戏弄她,不可能躲过她的眼睛的,难道真的有俩个这么像的人吗?
  她盯着看了半天,左瞅瞅右瞅瞅。不可能啊,难道看花眼了。
  “君卿,你刚才出去了。”
  “没有啊,你在说什么,我的三七那?”
  俞百桦不可思议的打量:“不对啊,你看。小叔被赶出府已经不能回到府上了,我不可能在爷爷的院墙哪里见到小叔。”
  楼冬封故作吃惊:“你见到他了?”
  俞百桦笃定的推理道:“应该不是吧。可如果不是小叔,你是怎么在短时间,跑到哪里,又跑回来,还脸不红心不跳的。难道房间里,还有什么密道?在哪里?”
  ……
  “哪有什么密道,别瞎说。”
  俞百桦捂嘴,起身向窗外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人,复又蹲下,小声道:“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密道,通往爷爷那里啊。”
  楼冬封摇头:“这个还真没有。就算有,咱们院子前面是爷爷的院子。这密道再快,路程是一样的啊。”
  俞百桦点了点头:“也是啊,难道我青天白日的见鬼了。”
  楼冬封嗤笑:“可能真的是子文回来了吧。”
  “为什么他能回来,他不是被赶出府了吗?”俞百桦一派天真。
  楼冬封解释道:“因为他和我真的很像,下人不仔细分辨,他完全可以装作,我的样子回来啊。还有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府上的二爷,就算被爹赶他,这府上的下人可不敢赶他。谁都知道,楼渊是府上最记仇的。”
  “小叔是府上最记仇的,那你是什么?”
  楼冬封想了想:“我姑且算第二记仇的吧。”
  ……
  俞百桦心生疑惑:“你跟着我去吧,可能小叔还在哪里。不然我总感觉撞鬼了,心慌的不行。”
  楼冬封只得丢下东西,同她去。她一路上都东张西望显得很紧张,转角拐弯的时候也是四处查看。
  “刚才就在这里见到的,难道嘭一下就消失了?”
  俞百桦不信,拖着他一直,到了爷爷的院子:“你就站在这里,不准进来。站在这里不准动,如果我出来,你不见了,刚才就是你搞的鬼,故意吓我。”
  楼冬封笑:“不动,不动。”
  俞百桦进了屋,见楼护正在一个人下棋。
  “爷爷,孙媳妇有一件事,现在一定要问。君卿和小叔长的一模一样吗?”
  楼护抬手捋须:“嗯,确实长的挺像的。”
  俞百桦暂时松了口气,起码不是撞鬼了:“那爷爷怎么区分,他们俩个啊?”
  楼护看着孙媳妇,眉头一簇:“你不会是被他们俩个捉弄了吧?”
  俞百桦抓耳挠腮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啊?我好像是被捉弄了,又好像不是,好像只是看错了。”
  楼护笃定:“他们俩个从小就喜欢让别人猜,谁是谁。这游戏看来到现在也没有玩腻啊。”
  “刚才‘君卿’有来过吗?”
  “没有。”
  俞百桦点了点头,心上有了盘算:“爷爷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俞百桦出了外面,一脸惆怅:“哎……”
  “和爷爷说什么了,唉声叹气的。”
  俞百桦哭丧着脸,撒谎:“哎呀,爷爷又让我背药草。还让我回去取药,取对了才行,如果取错了,就重新罚过。”
  “活该。”
  这个幸灾乐祸的口吻还是颇为熟悉的。
  俞百桦舔唇再试:“哼,正好,我都好久没见长卿师兄了,正好让师兄教教我。”
  “你敢!”
  俞百桦吐舌头,狂跑:“略略略,就敢就敢。”
  楼冬封追着抓她,跑到屋中的时候。俞百桦揉着肚子:“跑太快了,好疼啊。”
  “没事吧,歇一歇。”楼冬封关切的扶着她坐了下来。
  俞百桦捂着肚子,蹙着眉:“你们兄弟俩,怎么那么像。”
  楼冬封摸索下巴:“像吗?那你能分的出,谁是谁吗?”
  啊,来了。果然是试探吧,爷爷说的一点没错。
  俞百桦牵着他的手,摇头:“我是分不出来,你有什么,便捷有效的方法教教我吗?”
  楼冬封突然阴测测的笑道:“既然你分不出来,还牵着我,你就不怕牵错吗。”
  俞百桦起身抱住他的胳膊:“我不止不怕牵错,我还敢抱那。因为你比他更英俊。”
  “真的吗?”楼渊从偏室的洗漱间走了出来。
  俞百桦身子一僵,咦……这口气,难道是她认错了。一个和她从外面回来的,一个是从里屋出来的。
  俞百桦立刻松开抱着楼冬封胳膊的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笃定,又有些怀疑。
  “你们谁是楼冬封?”
  “你猜猜看?”二人异口同声,一样的外貌,一样的声线,连说这话嘴角弯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明明方才穿着都不一样,现在居然连,发簪都一样样的……他们这是故意在整她,虽然分不清,但有一点很肯定,俩人都是一样样的坏心眼。
  “嫂子,你真的不猜猜看吗?百桦,你猜猜看啊。”
  ……他们居然异口同声说了同样的话,这也太明显了是欺负人了吧。
  “哎呀,肚子好痛啊。爷爷刚还说,我怀孕了。”
  “真的!!!”二人异口同声。
  俞百桦吞咽口水,这可就相当恐怖了。若其中一人开口了,她还能判断,俩个人都开口是怎么回事?
  嗯……小叔子对小侄子怀有喜悦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可以理解。
  俞百桦捂着肚子,老实巴交的说道:“反正不管你们谁是真的,刚才爷爷确实说了,爷爷说孩子似乎有什么病症,想要些晒好的红花,我先去取了,回来再分辨你二人。”
  真的怀了?楼冬封有些欢喜,最近确实有在节制,可是这么巧?红花有活血的作用;怀孕早期服用的是会流产的,爷爷这么说,难道孩子有什么问题……
  楼冬封手指一搭,摸上她的脉,沉稳缓解,哪来的胎脉。
  楼渊双手抱胸:“你确定分清楚了?我楼府怎么说也是医药世家,我那弟弟也会医术的很。”
  俞百桦笑了笑,虽然她一时无法分辨。可一瞧。楼冬封识破奸计,那低沉的眼神便了然于胸。毕竟这个感觉她太熟悉了,她扒着楼冬封的衣领往旁边一扯,赫然一道牙印。
  抱着楼冬封的胳膊:“啊确定了,错不了,就是比较帅气的这一个。”
  楼冬封犹然失落:“子文,是你输了。”
  楼渊抚掌大笑:“能看到兄长如此惊慌失措,这一次输的不亏,对吧嫂子。”
  俞百桦还在仔细的看二人的区别。楼渊就笑嘻嘻的扯着楼冬封往门外走。
  楼冬封回头白了她一眼:“回来再找你算账。”
  俞百桦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
  半晌,楼冬封又进来:“不准,在开孩子的玩笑。”
  俞百桦一愣……孩子,原来他还是这么在意,是啊。不该开孩子的玩笑啊……
  傍晚时分,楼冬封喝的醉醺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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