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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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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冬封讪笑:“你说你这不是舍近求远吗?放下现成的不用,一点也不懂的珍惜。再说你这么笨,会把爷爷气出病来的。”
  “是你说不教我的。”
  楼冬封瞬间改口:“我什么时候说了?我说的是,你表现表现,我就考虑教你。我不就那么一说,你稍加表现,我不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考虑好了吗?”
  俞百桦气恼:“少来吧,我看,是我费力的在那表现。你俩眼齐闭在睡觉。”
  “俞百桦,你早晨偷吃啥了,吃五谷杂粮能这凶成这样。”
  “吃你嘴了。你给我传染的。”
  楼冬封瞬间破功,笑:“行啊,变得油嘴滑舌了。好了,就别去爷爷那里讨嫌了,爷来教你吧。”
  俞百桦眼睛一转:“好啊,爷还记得,我说的吗。爷一定会哭着来教我。”
  “俞百桦你得寸进尺是不,爷也说了,要求也是你哭着求我。”
  俞百桦一跺脚:“你这么说,那我也不用你教了,我才不会哭着求你那。”
  楼冬封见她得理不饶人的样,也赌起气来:“哈哟,你还来脾气了是不是。爷还不教了,你哭都没用。”
  俞百桦就顺顺的往前走,他也紧跟着。她慢一点,他也缓下步子随着她,她快他又快。
  “那你别跟着我。”
  楼冬封双手抱胸:“谁跟着你了,我也要去爷爷那里。”
  俞百桦快走了几步,转身折返,往另一个岔路走。楼冬封跟着冲出一截,又折回来,跟到另一个岔路。还故意抬着头,理直气壮的。
  俞百桦停下,他也停下,还煞有其事的吹口哨,缓解这种尴尬。
  俞百桦笑指着另一条路:“世子爷,去爷爷那里走哪条路啊,不走这一条的。”
  “我现在突然想去花园了,不行啊。这侯府我想去哪就去哪。”
  俞百桦做请的姿势:“那世子先走好了。”
  “你让我走,我就走,我凭什么听你的话啊。我突然不想走了,有点累歇一歇。”楼冬封就近坐在一旁的假山上。
  俞百桦一福身:“那世子爷您歇着吧,我走了。”
  ……楼冬封坐在石头愤愤然‘这小东西。等你在爷爷那里吃了苦头,别哭着来求我。’
  楼冬封当时是这样想的,然而俩天过去了。俞百桦一早就兴冲冲的去老爷子那里学药草。昨晚还得瑟嗖嗖的过来,指着药草给他认了一半,搞的他很是窝火。
  “三七师兄这是什么?”
  三七红着脸自药田站起来,挠着头发害羞:“这……这这是……这是……”
  “这是杜若。小师妹为什么总问三七啊。”徐长卿指着俞百桦手里的书。
  俞百桦不好意思的老实回道:“因为你们的名字都很复杂,我只记住三七师兄的,因为三七是味药。可是三七师兄好怪啊,明明和你们说话就好好的,一和我说话就结结巴巴的。”
  徐长卿朗声大笑:“三七脸皮薄,不善同女子说话。我叫徐长卿,也是一味药材那。你叫我徐师兄就好。”
  俞百桦反复念了俩边,突然摇头:“不好,他也是徐师兄,俩个徐师兄会弄混的。”
  “哈哈,那你叫我长卿师兄吧。”徐长卿笑,这个小师妹呆呆的,好有趣。
  俞百桦坐在台阶上翻着书:“那长卿师兄,这一味药是什么啊。”
  “你不识字?看书是记不住的。”
  俞百桦有些失落:“可是不看书不行啊,师傅爷爷要我把这些药草五天都认全了,见我拜师,又让了我一天,可是还剩一天半,我只认住了三十味。”
  徐长卿想了想:“这么短的时间内,师傅让你记八成是药名。你见了药草,就能很快记住它的名字了。你过来我教你吧。”
  “谢谢长卿师兄,你真好。”
  徐长卿徐徐善诱:“这株,杆细叶成紫色像蝴蝶翅膀,开小百花。就是这页的紫草,是比较珍贵的药草。”
  “紫草。紫色的草。”俞百桦点了点头。
  徐长卿将园中常见的药材,都一一告诉她,不消一会就记住三十多株。师兄又反复了考了她几遍,她都一一答了上来。
  楼冬封越看书越觉的不对劲。抬头一看都这个时候,第五天下午。
  她八成是认不全,现在也该哭着回来了呀,怎么还没回来。爷爷可没有那个耐心,教她识药那,她又那么笨,那不得气的爷爷翘胡子。嗯,也好久没看爷爷生气了,这样也很有趣。
  楼冬封想着去看爷爷生气。路上的时候,就听到前面俩个爷爷的学生,在哪里小声讨论。
  “小师妹长的真是好看啊,可是就黏着长卿师兄。我要和小师妹说上一句话,睡着都能乐醒。”
  “得了吧,你要和小师妹说话,估摸着也和三七师兄差不多。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话。”
  “我要是娶了小师妹,那真是喊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供着,怎么会有女子生的这般貌美。”
  “你可别乱说,小师妹好像已经嫁人了。”
  药童颇为震惊:“哎——不是吧。我还以为是世子远方表妹那。”
  楼冬封脸一下阴郁起来,到了爷爷的主院并没有人,折返到书院。她果然跟在别人后面,傻笑嘻嘻。他还说她怎么学的这么快,感情是有人多嘴,教了她,怪不得乐的屁颠屁颠的。
  “过来。”
  俞百桦抬眼看去,世子居然站在那里:“不要。”
  俞百桦转头笑着问:“长卿师兄,这五叶细长的小黄花,是一味什么药啊?”
  徐长卿看向世子时,有些犹豫:“嗯,美人草。又名景天。各地叫法不一。”
  俞百桦恍然大悟,俩手指放在眉毛的位置:“啊景天,我知道,是师傅爷爷身边的那个凶巴巴的管事。”
  楼冬封眼眉跳了几下,啊,还当着他的面跟别人打情骂俏,到底有没有点作为世子妃的认知啊。
  “俞百桦,过来。”
  俞百桦起身当仁不让:“不要,不要就不要。”
  徐长卿站起来,躬身行礼:“世子。”
  楼冬封深吸一口气:“俞百桦,过来——。别让我去抓你。”
  楼冬封举着手掌,数一个,往下按一个:“一、二——五。”
  “是不是不识数,怎么没有三和四。”俞百桦刚才还一副得瑟嗖嗖的样,一听五,丢下药笸箩就疾跑过来。
  “我的耐心只到三。”
  俞百桦知他恼着,扯着他衣襟装乖巧:“那我乖不乖。”
  楼冬封伸手一拦,将她拢入怀中,垂眸就是一吻。眼尾不自觉的扫向徐长卿乃至爷爷的其他学徒,学徒们瞬时哗然,都若有所思看向徐长卿。
  俞百桦却是羞的,躲到他身后,扯着他衣角:“你干嘛,那么多人。”
  楼冬封抱拳:“各位师兄弟,你们先忙。”
  领着不敢见人的小尾巴出了院落,俞百桦脸红的要命:“好羞人啊,你真是的,怎么能当真大家的面。”
  “我看你刚才一点也不乖,就罚一罚你。”
  俞百桦捧着脸,现在还心惊肉跳:“哎呀,都怪你,我现在都没脸去爷爷那里,请教长卿师兄了。”
  “那最好。”
  俞百桦随着楼冬封回到院中,心中各种懊恼,委屈兮兮的看他,他都视若无睹,躺在榻上顺气。
  “都学了什么。”
  俞百桦高兴的把书,摊到他面前,炫耀般的向他展示:“学了好多,这个药叫甘草,这个叫紫草,是紫色的。长卿师兄说,这药还有一个传说那。”
  楼冬封拂手:“好了,我听烦了。还有没有,哪些没认住。”
  俞百桦有些失落,见他不喜,就合上了书:“还有这二十九味药,没来得及问,我明天让长卿师兄教我就好了。”
  长卿师兄,长卿师兄,长卿真是烦死了。
  “我来教你吧。”
  俞百桦乖巧的摇头:“不用,我让师兄们教我就好了,他们都不觉的我笨。”
  楼冬封压着火气又说了一遍:“我来教你。”
  俞百桦看他,不懂他在气什么:“真不用,我这么笨,省的惹你生气了。师兄们不会生气的,等我记住这八十九位药,爷爷就不生气了。你也不用去锄药田了。”
  “我现在就很生气。”
  俞百桦急着跺脚:“所以,你为什么生气啊。”
  楼冬封见她懵懂不知的样,更气:“还能因为什么,被你气的呗。”
  俞百桦细细一寻思,笑着拍他:“哎呀,你真是小心眼,我就是跟你闹着玩的。我哭着求无所不能的夫君教教我,行了吧。亲一下能治好不。”
  “不能,要是这能治好,那还配什么药。”
  “你等一下啊。”俞百桦匆匆跑出去,又跑回来,拿了一个巨大的白萝卜塞在他怀里:“吃根萝卜吧,顺气的。”
  白萝卜那么长一根……
  楼冬封哭笑不得,将萝卜扔远:“滚——”
  “喔。那好,我去认药了。”
  楼冬封怄火:“回来。把萝卜给我拿过来,我吃俩口,不然要活不到了。”
  俞百桦把萝卜递给他,他将萝卜置在床头,煞有其事的拍了怕萝卜:“以后就靠你这大白顺顺气了。实在顺不下去,就拿这根萝卜揍哭你。”
  俞百桦被他一瞪,吓的捂头:“哎呀,不要揍我吗,我很怕疼的。”
  次日,楼冬封自告奋勇拖着她去药园认草药。俞百桦还不甘心的四下寻,长卿师兄的影子,误踩死一根紫草。
  一看踩死的是很贵重的药材紫草,乘着四下没人。赶忙抛了个土坑,将药材埋进去,一抬头。楼冬封双手背在身后,笑的阴森诡异。
  “夫君,你什么都没看见吧。”
  楼冬封摸着下巴:“好像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我该是看见还是没看那?”
  俞百桦一脸殷勤:“夫君人最好看了。”
  “我知道。”
  俞百桦扯了扯他袍脚:“夫君最向着我了。”
  “这就很难讲了。上次只死一个狗尾草,就背了这么久的书。这次弄死了这么名贵药材,也不知道爷爷……”
  俞百桦摇着他的胳膊苦苦哀求:“夫君你不要告诉爷爷,如果爷爷知道了,我一定得不到爷爷的谅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夫君你救救人家吗,我什么话都听,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既然你这么诚恳的求饶了,为夫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一次吧。”楼冬封微微蹲身,装模作样的在掩埋的地方撒了一层薄薄的土,帮她善后。
  “走吧,毁尸灭迹之后就逃离现场了,免得被看出端倪。”俞百桦一步三回头,极度不安的和楼冬封离开院子。
  楼郁端着茶出来,挖出紫草冷哼:“臭小子谎话真不少,这紫草不死,怎么入药。”
  次日清晨,二人来请安。
  俞百桦将书递上:“爷爷,我背会了。”
  楼郁却指着一株枯草说:“也不知道是谁?把我草药踩死了,还把它埋了起来。”
  俞百桦怒视楼冬封‘是不是你告的密’。
  “孙媳妇,你说,这是谁干的啊,我逮着他得家法伺候,也不用怎样,就喝一碗黄连汤就好。”
  俞百桦脸一下就绿了,夫君这个大骗子,她昨天晚上答应了,他那么多那么多要求,奇怪又羞人的姿势,他竟然,骗子……
  “是夫君干的,孙媳瞧见了?”
  ???楼冬封原是要帮着她说的,谁知道:“娘子,你怎么还能诬陷为夫那?该不会是娘子干的,害怕受罚吧?”
  楼郁却是将药碗一推:“把药拿回去喝了。”
  俞百桦白了楼冬封一眼,气急,拿起碗把药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就委屈的回去了。
  楼冬封正要追出来,就被楼郁一把住:“把我的徒弟们都给藏哪了,怎么个个家里都有事。”
  楼冬封讪笑:“爷爷,还你不就是了。在说这紫草不是正好晒干入药吗。”
  “我不知道。”
  “那您好端端的收她当什么徒弟。爷爷,你故意整我吧。”
  楼郁松手捋须:“老夫可没有。”
  爷爷你就看热闹不嫌事大吧。楼冬封追了出来,人早没影了。回到屋中,见她气鼓鼓的坐在那,眼里打着泪转,他一回来,她就转过身去。
  “是不是傻,跟爷爷赌什么气,回来慢慢喝,一下子喝下去多苦啊。”
  俞百桦却没好气的推开他:“你说你会帮我的,居然还告状。骗子!爷爷就是告诉我,在信你就苦死我。”
  骗子?他扯着她的胳膊揽入怀中,吸允她嘴上的苦涩,中和半天,才将她松开。
  “果真很苦那,傻丫头,爷爷这是疼你那,特意给你煮的药。我是真的没去告状。”对天发誓,他有那个心,但还没来及说。
  “骗子,你走开。”
  楼冬封在亲:“还苦不苦”
  虽然她整个人瘫在他怀中,也像吃了蜜糖一般。可她心上还是很气:“不管,你不守信,咱们说的作废”
  “那怎么行那,娘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俞百桦推开他走到别处,一脸气闷的不理。
  楼冬封嬉笑的环住她:“娘子要不咱们还是之前的诺,我以后教你认药识字。”
  “不要”
  楼冬封捏着她腰间的痒痒肉,开始挠她:“真的不要”
  俞百桦强忍:“不要,哈哈~”
  “真的——不要吗?”
  她挣脱不开,被他搔的笑个不停,只得求饶:“哈哈哈,哈哈,我要还不成”
  楼冬封看着抵挡不住痒,挣扎着坐到地上的某人,得意:“这才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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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你的过往我心疼
  俞百桦枕着他胳膊,举着医书看:“世子,天气开始热了,是不是。”
  “是。”懒洋洋的应声。
  俞百桦放下书:“你是不是该放开我了,俩个人抱一起不是更热吗?”
  “夏天很烦。”楼冬封将她推开,自己坐了起来。
  俞百桦翻身爬起,撑着脑袋看书,有一下每一下的后踢着脚。楼冬封很无趣的将脚放到她的腰上:“等你把这一本都认会了,我带你上山采药去,想不想去。”
  “好啊,好啊。当然世子能把这臭烘烘的脚,拿下去就最好了。”
  “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她爬在榻沿边,楼冬封一这么说,吓的她当时翻了个身,抱着他的脚就坐了起来,如法炮制的挠他脚心:“痒不痒。”
  “我可不痒,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一身痒痒肉。”
  楼冬封只被她抱着一个脚,另一个脚就去戳她的腰眼,她笑着往旁边一躲。
  就嘁哩哐啷……
  楼冬封爬过去一看,四脚朝天的摔在地上,一手还扯着他的长袜,一条腿还在榻沿上放着。
  楼冬封捧腹大笑:“你瞧你那蠢样……”
  俞百桦是又疼又气又想笑,拿着袜子砸他脸上:“你还笑也不知道因为谁。你不要在笑了,在笑我就不理你了。人家屁股都疼的,坐不起来,你还幸灾乐祸。”
  楼冬封笑着,从地上把她捡起来扔到床上:“以后你还是睡里面吧,咱家这张榻太小了。”
  “我才不要睡里面,万一你那天兽性大发,我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娘子,这可就太冤枉我了。周瑜打黄盖,不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吗。”
  黎婴从窗户外,突然跳上榻,蹭了蹭俞百桦,便卧下来,俞百桦屁股疼的厉害,爬着将黎婴揽住。
  “你也知道娘亲受伤了,回来看娘亲了吧。罪魁祸首就是他。黎婴要给娘亲报仇啊。”
  楼冬封没好气的冲屁股抽了一巴掌:“怎么,抱一个毛茸茸的就不热了,抱个光溜溜的就热了。”
  俞百桦哀呼揉着臀部:“疼疼疼~楼冬封你就故意的。”
  楼冬封伸着懒腰,撇下她到了书房,看着青木,在那伏案书写。
  楼冬封径直取了棋盘,坐在榻上,摆弄棋子。
  青木瞧见:“爷怎么还是喜欢,围棋双陆各种棋子混下,这规则能是一样的吗?”
  楼冬封悠然道:“这世间的棋局,规则从来都是一变再变,每一派都有每一派的规则,只懂一种规则,是无法在这混战之中,保有一席之地的。”
  楼冬封起手落手,不同的棋子在棋盘之间征战。楼冬封手里转着一匹马棋,寻了半晌也没找到落脚的地方,起身换到另一别,还是无从下手。
  “僵局,还真是麻烦啊。”
  青木处理他的堆积如山的稿件。审批的审批,有疑问的放到一旁,一听到世子这么说。
  “鲜少见世子会下到僵局。”
  “哎,一旦有一俩个废子开始不安,棋局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楼冬封想不出答案,索性就将马棋随意扔到桌上。
  “这时间一闲,人就容易,琢磨事情,有些想不懂的事,也能看清一二了。”
  青木停笔:“爷,又琢磨什么?和钱家的那一笔,我们可亏了不少啊。”
  楼冬封笑:“别担心,钱家的那一笔会回来。我这次说的是欢脂?怎么会那么巧的,连着救了百桦俩次?”
  青木一听是欢脂,打心里松了口气:“爷,这么久的事您都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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