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姑花事-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勾蛞话遥 �
  大长公主在座上喘着粗气,显然是被她气得狠了的样子。秦氏被这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说得眉头紧压了下去。
  自瑞平侯府被削了爵,她便不再在京中继续呆下去,京里都是往日一起赏花论月的熟人,她落魄不堪,在京中呆下去也是丢尽人,还不如往乡下度日,好歹也有些脸面在也就是了。
  可如今,她进京这一番,突然觉得这事不如她想得那样简单了。大长公主和那庶子结了仇,她夹在中间里外都不是人。那庶子本也对她没有半分孝敬,可她好歹还有娘家能依靠一二,现下看来,若她合不上大长公主的意思,娘家不会帮她不说,还会把那庶子惹恼了去,将自己和儿子限于万劫不复。
  秦氏念及此,冷汗从额角渗了出来,大长公主自上而下地看着,晓得这一记猛药起了效用了,当下重重地冷笑了三声,也不再多说,挥手打发秦氏下去了。
  尤嬷嬷急着赶上来接秦氏的时候,见着秦氏脸色发白,连忙将她送进了马车,问:“夫人,大长公主是何意思?”
  秦氏怔了半晌,才道:“她说,先头污我的言论是袁松越放的,如今被压下却是皇上向着他的缘故。大长公主说,我这庶子,早已今非昔比了,不光想要爵位,还想要我和松起的命!”
  这话说得尤嬷嬷倒抽一口冷气,一时怔住,脑子转了转,突然一瞪眼,道:“夫人,老奴觉得大长公主恐是没说错!”
  秦氏诧异转头看她,她眼中放了精光,“二爷重病的一日,老奴在二爷那私宅附近转的时候,瞧见一个人的身影,看着有些眼熟没认真切,现下老奴想起来了!”
  “谁是?”
  “像是涿州来的那个薛道姑!”
  秦氏一怔,“可那祈雨的主意是那道姑出的!”
  尤嬷嬷也被她说得迷惑了一下,接着又道:“许是二爷……没想到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这般厉害,全查清楚了吧!”
  秦氏闻言脸上肃然一片,眸中坚毅之色渐起。
  “是了。”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55章 旁人都明白
  唱名的太监将花名册递给了华康;当先的大太监便过来同袁松越道喜。薛云卉在一旁的厢房中,瞧见那太监一脸笑意,连道什么“皇上甚是挂念侯爷”、“侯爷好生歇息”、“不必理会外面”的话,说完,又弯了腰,请卫太医再给男人请一番脉,南甚是客气,引着卫太医往房里去了。
  薛云卉看着那一院子泛着光亮的锦缎,心里暗暗算着这些拿去换了能换多少钱。她是真的穷,穷鬼一般,而鬼侯爷呢,是真的有钱,还源源不断。
  可惜这钱她也不敢开口跟他借来还债,这人实在心思太细,她怕她一招半式都抵挡不住,就被他把老底揭出来了。老底揭了倒也没什么,这人对她如何,她自然知道。以前还曾担心被他知晓了说不定要让道录司的人炼化她,现下想来,这根本不可能。
  只不过,她还是不敢让他知道那些事,他就是个凡人,连凡间的方外人都不是,怎么能让他窥探到那些凡间以外的事呢?
  各界有各界的规矩,没见着人死后再投胎都要喝孟婆汤么?不仅是忘记前尘,也是忘了在阴间的所闻所见。再者,这天底下异象四起,她总觉得冥冥中不似好事,想想青藤的话,再想想全真教所谓的异数,她也不晓得后面等着的是什么。而他是个凡人,什么法力都没有;这些事他一点半星都不知道,那才好……
  她撑着脑袋琢磨了一阵,过来赏赐的太监和卫太医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瞧见,这会儿门开了,男人大步走了进来,“闷着了吧?”
  她说不闷,抬头问他,“卫太医又给你看了?怎么说得?”
  “没什么,好利索了。”他微微勾了嘴角,“这回连皇上都让我歇着了,咱们出去转转正是合适。”
  只他说着,走过来抱住了眼前的人,揽了她的后背和腿弯,抱了她在怀里,自己落座在了窗下的圈椅上,有日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脸色微有些歉意,唇边落在她的鬓发上,轻声道:“这两日是我的不是了。”
  薛云卉不明所以,抬眼瞧他,他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方才问了卫太医一句,道是即便落在外面,也不能保证绝对怀不了。”
  薛云卉怔了一下,眼睛瞄了小腹一眼,后背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激了一下心神——她还真有可能给人当娘呀!她这里神色有些紧张,眼里还有了些怯意,袁松越看着倒是像被蚂蚁咬了一口一般,有些不得劲,手臂紧了紧她,道:“待成了亲,三年抱两!”薛云卉更是吓得眉头一跳,男人却是不乐地盯住了她,恨恨道:“寻过尊师白道长回来,我立时寻你大哥提亲。”薛云卉无语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我哥哥可不好糊弄!”
  这话说得袁松越立时皱了眉,“什么叫糊弄?你以为我都是在糊弄?”在这声质问中,薛云卉立即紧闭了嘴。
  他这是要大兴文字狱啊!不就是随口说说么?眼神这么凌厉作甚?
  好在袁松越没有再说什么,盯了她半晌,揽了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他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道:“有些傻,还有些呆,嘴上还没把门儿的,不过也就这样吧。”
  薛云卉呛了一下,她还要谢他能将就之恩吗?真是冤家啊!
  ……
  要启程的那一日早上,魏方领着两个大包袱掖进了马车里,拉着小脸站在院墙上朝着路边翘首以盼,薛云卉招手喊他下来,“一早立在墙头上,人家还以为你是只公鸡!你要打鸣么?”
  魏方朝她跺脚,“谁要打鸣?我就看我哥还来不来了?”
  他说着,从墙头跳了下来,落在了薛云卉身前,“夫人,你师姐梁道长有什么好的,我哥都不回来了!”
  “我师姐可好了,哪都好,不过以前都藏着掖着,不叫旁人知道,谁知道你哥怎么就瞧见了呢?”薛云卉嘿嘿地笑,拍拍魏方的肩头,“别纠结了;以后你能跟着你哥的时候,会越来越少的。要不,你找庄昊玩去?”
  魏方哼哼了几声,听她说得庄昊;哼得更使劲了,“我才不要理他!他每日就调什么香粉,说刘家姐姐托他调的,调得可起劲儿了,那有空带我玩?”
  他说着,快哭了,“都不同我玩了!”
  薛云卉没能感同身受,按理说也不该落井下石地大笑两声,可她就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来,还把男人引过来了。男人问她怎么了,她说了一遍;男人听着,思虑了一下,问她:“到时候,阿荞会不会也不乐意我抢走了她姑姑?”薛云卉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心道那小丫头片子早就猜到了,还早就问过她了呢!
  这倒是提醒了她要回家跟她哥哥打一声招呼,免得她哥哥还以为她丢了去。男人没什么异议,道:“今次我就不登门了,你兄长若是瞧见恐更不放心。”
  薛云卉简直要谢谢他,只是抬头瞧见他那颇有深意的暧昧目光,又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
  她说是和梁星出去寻师父,薛云沧自然没什么说法,倒是阿荞扑在她身上吸了吸小鼻子,撅着嘴小声道:“姑姑跟人跑了,不要阿荞了!”薛云卉收拾衣裳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照着小丫头屁股拍了一掌,“净瞎说话!”
  阿荞说她没瞎说,还道:“我都闻见了,姑姑身上有那个侯爷的味儿!”
  薛云卉倒吸气,这个小丫头莫不是成精了吧?!
  她把阿荞抱到床上,认真同她道:“不许瞎说,更不许告诉你爹爹!”
  阿荞捂着嘴嘿嘿地笑,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泛着狡黠的光,“那姑姑出去玩,别忘了给阿荞带点好吃的好玩的回来!”
  薛云卉只好点头应下,却见着阿荞笑眯眯地凑到了她耳边来,小声道:“爹爹恐是都知道了,前两日还念叨着;要给姑姑备嫁妆呢!说是好歹也有品级什么的……”
  薛云卉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小妖精;这父女俩才是吧?!
  她恍恍惚惚见到梁星的时候,更是觉得晕了,梁星盯着她看个不停,然后又忽然生了气,哼了一声,背过了身去。
  “怎么了?师姐?”她赶忙过去问。梁星却道:“师妹真是骗得我好苦,师叔祖说你有男人的时候,我还安慰你来着,没想着竟被你耍了去!师妹好没意思!待回头见了师父,我便告状!”
  薛云卉赶忙求饶,再三道歉,“我那会儿脑子晕,师姐快别生气了!”“那你现在脑子不晕了?”
  薛云卉道是也晕,只不过她觉得也就她自己晕罢了,旁人都比她通透明白,那她还晕个什么呢?
  只她没再多说,瞧着一旁等着的袁松越和冷成,叹了口气,同梁星道:“走吧,师姐,跑不了了。”


第256章 迟来的信
  一行人往西去,薛云卉的师父白苓道长来信的心中说,她如今在陕西平凉府落了脚,还画了张地图给这师姐妹二人,便于两师姐妹寻去。不过白苓这信早两个月便被人送到了福清观,然而却是没送到师姐妹二人手上,落在了黎恭手里,迟迟未能送达。
  黎恭怎么想得,薛云卉和梁星都没猜出来,只袁松越尚未领命去邳州之前,冷成有一回告假往福清山去寻梁星问那答复,不巧正好遇上了黎恭。
  黎恭见着有个男子寻上观中来,本以为不过是香客而已,见着这男子穿戴不似常人,气度更不寻常,还有心同他多说两句,劝他多捐些香油钱之类,不成想他一开口,便道是来找梁道长。
  道观里头再没有第二个梁道长,黎恭脸色当即就有些不太好看,想说一句梁道长不在,就见着梁星挽了师叔祖出来晒太阳。
  那男子也不多话,径直走了上去,梁星见着他先是怔了一下,紧接着眼神闪躲了几分,这些黎恭皆看在眼里。
  这二人定有他不知道的要紧事在里头,黎恭当时便警觉了十分。
  梁星对他来说,同别人都不大一样。
  自小那些师兄弟们,都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师父斋醮科仪,他总有些旁人没有的想法在,师父却觉得他那是不服管教,没少责罚他,可责罚又能怎样呢?他就是觉得修成正果太过飘渺,想过得好一点,多拿些香油钱才是要紧的。然而那时人小力微,这话也没法挺直了腰板说,每每被罚得吃不上饭,饿得前胸贴后背。
  那时候白苓师叔的徒弟梁师妹,是全道观最胖最圆润的那个,偏白苓师叔总觉得她是挨饿挨过来的,格外疼惜些,让她吃得比一道观的小道士都胖乎,还常往她腰间拴着的荷包里塞糕点。
  有一回黎恭饿得不行了,见着珠圆玉润的师妹腰间那鼓鼓的荷包,一横心就拽了下来。打开一看,里边居然一大块的芸豆卷,黎恭口水都快落下来了,直接掏出来就掖进了嘴里。
  白苓师叔向来得自家师父爱护,又只有这一个捡来的徒弟,没人敢这般欺负梁星,黎恭吃了梁星的一大块芸豆卷,肚子里舒坦了,却也晓得这回怕是更要遭师父惩戒。
  只是他瞧瞧这圆滚滚的梁师妹,却见她没哭,只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嘴巴看,看了半晌,皱了眉头。黎恭心想完了,她要哭了,肯定还会把一道观的人都引过来,自己就等着挨鞭子吧。
  可他预料好的哭声却没来,梁师妹盯着他的嘴,问:“师兄,你不噎得慌么?”
  黎恭愣愣地说不出话了,梁师妹却解了自己腰上的小水葫芦,递给了他,“师兄你喝口水吧……”
  自那以后,他每每被罚,梁星见了,就主动把荷包里的糕点给他吃,吃着吃着,黎恭便有些舍不得她了。
  后来年纪渐长,不少师兄弟姐妹归家的归家,云游的云游,梁星喜静不喜动,又没有俗世的家人,一直都在观里。黎恭觉得这样很好,以后岁数大了,等他有了一番成就,可以和她做个道侣,做夫妻也是行的。终归这些年,他也只瞧她一个顺眼。
  尤其这两年,他忙着打拼,每每回到道观,还能瞧见她或带了师叔祖晒太阳,或在院中洗衣裳,或指点道童们念经,总觉得连日在外奔波忙碌的疲劳能去了一半。
  只不过,眼下找上门来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浑身散发着不经意的冷清气质,同他说话的时候看似和气,身上却有着防备的气息,反倒是瞧见梁星走过来了,那些冷清全没了。黎恭觉得不妙得很。
  他亦是跟了过去,那男人喊了一声“梁道长”,黎恭见着梁星那番闪躲的态度,便立时走了过去,问道:“师妹,这位是?”
  梁星回过神来,跟他说是一个友人,那男人深深看了梁星一眼,又朝他拱手,算是同他理会过了,便又同梁星道:“咱们借一步说话。”
  梁星让他看着师叔祖,这便要跟那男人走,他道不行,“师叔祖只认你一个。”
  他这么说,那男人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甫一接触,皆是领会到了对方是何等的意图。许是他二人的目光过于直白,连师叔祖都察觉了,她老人家拍着梁星的手,道:“你可想好,不然就跑。”
  梁星呛了一下,却也是被师叔祖提了个醒,连忙喊了“师兄,冷善人”,又道:“冷善人跟贫道这边说话吧。”
  黎恭心想原来这人姓冷,这一身冷肃之气倒也合适这姓氏。他站在原地未动,眼看着那姓冷的男人,跟在梁星身后往一个树下去了,他找了院里洒扫的小道童,“你去听听,都说了什么。”
  小道童不时便过来回禀了,说梁星撵他往一旁洒扫去,不过他还是听了几句要紧的话。
  “他二人所言何事?”黎恭问。
  小道童答:“主持,那位男善人问梁师叔,想好了没有。那男善人说他现下虽然是投靠,可过两年便可放出去,到时候在军中谋个一官半职,不成问题。还道是家中只有一个小兄弟,也不需得照顾,梁师叔嫁过去,万事不用操心。”
  嫁过去?!
  果然!
  黎恭这心里的气焰立即被泼了一勺热油,呼啦一下就烧了上来,只烧得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他沉声问那道童:“你梁师叔如何回应?!”
  道童道:“师叔支支吾吾的,师侄也没听清。”
  黎恭放了些心,眼睛盯着那二人,见着梁星半低着头,男人却也微微弯了腰,嘴巴一张一个说个不休!黎恭眯了眯眼睛,转身回了他自己房中,将那封师叔白苓早就寄来的信翻了出来。
  这信到了他手里,他没有不看的道理,当时看完就被他放到了一边。原因再简单不过,白苓师叔这么多年极为疼爱梁星,他怕她这一去,便也在那落了脚,不回来了。
  不过眼下么?
  他很快回到了院中,一眼瞧见梁星被那男人说得脸都有些红了,径直走了过去,“师妹。”
  梁星转过头来,黎恭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绯红,又看了一眼那男人紧盯她的目光,当即便道:“白师叔来信了,你没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最好先过问师叔,到底师叔疼你,你可莫负了她。”


第257章 香气撩人
  同梁星在一处这么些年,不得不说黎恭再了解她不过,这话一出,梁星便做了决定,说是要去寻了师父再说。冷成只好无功而返。只可惜黎恭没想到,他远远地将梁星支开,却兜兜转转又把梁星送到了冷成的脸前,这自然全赖薛云卉的功劳。
  薛云卉哪里知道黎恭那些字弯弯绕绕的心思,只道:“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师父来信了,竟也藏着掖着这么久!他想做甚?!”
  拍拍她的背,梁星让她别生气,又道:“别理他便是了,他自来也忙得很,又不常往观里来,以后我让几个小道童帮我留意着些便是了。”
  “师姐幸好没替他找借口……我可提醒师姐,他心思多着呢,别轻易信他!”
  梁星自然道是,“我都听师妹的。”
  她说着,薛云卉凑到她脸前来,道:“那冷成怎么说得呀?他可说明白为何要娶师姐?”
  梁星闻言拿过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眼神直直地想了半晌,才嘴里含混着道:“他没说旁的,就说有缘来着。”
  “是么?”薛云卉歪着脑袋打量她。“是啊,只不过,他说头一会见我,便觉得有缘了,不然那山野林子这么大,也见不着不是?”梁星咽下了这一口桂花糕,朝薛云卉点头。
  薛云卉朝她撇嘴,听着她这话里的意思,对冷成还颇有好感,虽然一个称呼“梁道长”,一个称呼“冷善人”,薛云卉却觉得二人还真有可能喜结连理了去,说不定还没到平凉,师姐就想明白了。
  那她呢?
  念头刚一掠过,便听见车外有人念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
  这一路自涿州行至太原,大小寺庙林立,道观却不过了了,身为道教中人,在这佛教兴盛的年月里总有些心下怅然的。
  本土的还不如外传的,如何不怅然呢?
  只道教讲究修身养性,随性自然;虽有经文传世,可并不劝说世人为主业;相比之下,佛教更擅传教,开坛布道普渡众生,古有三丈法师,今有青潭法师,连宫中皇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