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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爷俏女官-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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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芷蓉一双眼睛肿得跟胡桃一般,她很想留在这里陪伴太子殿下,但紫玉皇后懿旨已下,她不能不听,只得将刘静露搀扶起,应道:“臣妾遵旨。”
刘静露依依不舍地望着床…上的东方平,眼泪扑喇喇往下掉,又怕帝后发现,匆忙转头拭去泪珠。万芷蓉扶着她走出大殿,冷风吹拂,她们凄楚的目光交合在一起,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一次决堤,两人靠在一起,任泪水濡湿了手中的帕子。
东方平躺在床…上,削瘦的脸颊隐隐泛出青灰色,被铺还没来得及置换新的,上面残留着一滩明显的血迹,紫玉皇后的泪水已经涌出眼泪,她悲痛欲绝地望着宣远帝问:“皇上,臣妾昨日才来看过平儿,他的身子虽然虚弱,但已经能坐起来说会话了,怎么才过了一天工夫,他便……他便……”说着,紫玉皇后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宣远帝的神情也十分震惊,他厉声问跪在床边的几名御医:“到底发生了何事,太子为何忽然病重?”
刘御医浑身颤抖,俯地应道:“回禀陛下,太子的病情原本已经见好,可暂保性命无忧,戌时微臣侍候太子服完药后,便一直留守在殿外,直至值班宫女进殿查看,才发现太子已经吐血昏醒不迷!”
“那宫女何在?”宣远帝环视四周问。
永宁宫的掌事女官敏如从人群中走出,跪地说道:“回禀陛下,皇后娘娘,今夜乃是由殿下的近身大宫女雁珍当值,奴婢已寻了她许久,一直未发现她的人影。”
“找!给朕立即去找!即便将皇宫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给找出来!”宣远帝脸色铁青,大声喝道。侍卫领命退出宫殿,紫玉皇后看着奄奄一息的东方平,悲痛难以自抑,说道:“皇上,快想想法子,救救我们的平儿吧!”东方平不仅是太子,更是紫玉皇后的嫡子,她现在已经忘了所有权利争斗,只想让儿子能平安活下来。
宣远帝心中岂能平静,他的手紧紧握着,问道:“沈御医,太子现在情况如何?”
沈云朝移步上前,抬头说道:“回皇上,太子殿子是由于急怒攻心才导致病情恶化,使得原本被药物压制的毒素再次窜行到血脉之中,恐怕……恐怕……”沈云朝无法再说下去,但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在场诸位御医皆是面色沉重,但无一人去反驳沈云朝说的话。紫玉皇后的视线从他们脸上转过,不断摇头道:“不,不会的!平儿乃是我大郑储君,受九天神佛庇佑,他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
她抓着春然的胳膊,尖利的指甲深深扎进春然的皮肉里,春然眼里泪花涌动,却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悲。紫玉皇后扑上去拉住宣远帝,泣声求道:“一定还会有其他办法的,救救平儿吧,他还那么年轻,将来还会有一番大作为,他不能就这样走了啊,不能啊!”
宣远帝何尝不想救东方平的性命,但沈云朝的话如同一柄利剑般斩断了他所有的希望,身为九五至尊,在与亲子生离死别的当口,他也不禁湿润了眼眶。就在这时,他猛然想起东方鸳呈供的那张药方,眼里重新燃起火焰,盯着沈云朝迫切地问:“沈御医,倘若太子现在服下那张方子,可否起死回生?”
沈云朝愣了下,片刻后才明白过来宣远帝所指。那张方子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自在御阳殿之后,宣远帝再未提过,沈云朝以为此事已事过境迁,没想到宣远帝会在这个时候重新提起。他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世上根本没有用血肉为引便可起死回生的神药,就算他现在说了,宣远帝跟紫玉皇后也不会相信,因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东方平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回皇上,微臣没有见过此法,不敢妄下断论。”沈云朝模棱两可地说道。
紫玉皇后先前也曾听宫人禀报过此事,但她只当东方鸳投机取巧,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再听宣远帝提起,便跟垂死之际抛来的一根绳索一般,抓住便再也不肯松开。
“皇上,平儿现在危在旦夕,不管那法子是真是假,总该试一试才知道结果啊!”
宣远帝仍有犹豫,一来此方毕竟来路不明,未经证实是否有效;二来东方鸳也同样是他的儿子,当年德妃之事他一直觉得亏欠东方鸳很多,又怎忍心用他的血肉来换东方平一命?紫玉皇后眼中现在只瞧得见东方平的安危,见宣远帝迟迟不作决断,双膝一弯,跪将下来,哭泣道:“皇上,若非走投无路,臣妾绝不会用上此法,倘若齐王当真能救平儿性命,臣妾愿割去自身血肉作为偿还,求皇上开恩,求求平儿吧!”
此时紫玉皇后已再也顾不得往日威仪,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宣远帝动容不已,伸手将她搀起,说道:“皇后,平儿也是朕的儿子,朕怎会不想救他性命?鸳儿早已有言在先,既然如此,朕现在就派他将他宣进宫来,倘若此法当真有效,朕立即对他加官进爵!”
说罢,他看向李自忠,神情严肃道:“立即宣齐王进宫,便说是朕的旨意,让他按方子所述马上去办!”
“奴才遵旨!”李自忠不敢有片刻耽误,领旨后快步向殿外走去。紫玉皇后坐在床沿,拿帕子擦去东方平嘴角的那抹血迹,柔声说道:“平儿,你别担心,御医已经找到救你的法子,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再过几个月,刘妃就会生下你第二个孩子,你肯定也很想亲眼看他长大对不对?别怕,父皇跟母后都在这儿呢,没有人可以带走呢……”说着说着,她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浸湿了床铺。
宣远帝坐在椅子上,早已心急如焚,但经年累月的帝王威仪仅仅只是让他红了眼眶,御医跟宫人都跪在殿下,大气都不敢出。宣远帝把视线停留在掌事女官敏如的身上,问道:“永宁宫值夜的事都是由你安排的?”
敏如浑身颤抖不止,俯地应道:“回皇上,除了在殿上侍候的宫人外,奴婢每日还会安排一名大宫女近身侍候太子殿下。”
“那叫雁珍的宫女跟在太子身边多久了?”宣远帝又问道。
“约莫有七八年了,原是在殿外侍候茶水的,太子殿下见她聪明伶俐,便提拔她为一等宫女,入内室近身侍候。”所谓近身侍候,便等同于通房,想来这叫雁珍的宫女平日里颇受太子喜欢,敏如提起她的时候,神情里也没有半分贬低的意思,显然是顾及到东方平。
“她是何时失踪的?”宣远帝冷声问道。
“奴婢在得知太子殿下病发后,立即去雁珍,想向她问清楚发生了何处,但奴婢叫两名太监将永宁宫前前后后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她的踪影。奴婢怀疑她在太子病发时便已经失踪了!”敏如不敢有半分隐瞒,据实禀报,只企望这诛连九族的祸事不要落到自己头上。
宣远帝勃然大怒,斥道:“你身为永宁宫的掌事女官,竟连一名宫女的行踪都看不住!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敏如磕头拉捣蒜,“奴婢知错了,求皇上开恩,饶了奴婢这一次!”
“若非你等玩忽职守,太子何以吐血病发!”宣远帝冷笑不止,“你们如此枉顾太子性命,竟还有脸色在这里叫朕恕罪!来人,立即将永宁宫的掌事女官及总管太监关进天牢,所有宫人皆不得离开永宁宫半步,听侯发落!”“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敏如被吓得浑身抖如筛糠,两名侍卫上前将她架走往殿外走,永宁宫的总管太监赵公公早已瘫软到地上,任由侍卫拖着,远远得还能听见敏如悲怆的呼喊声,殿中其余宫中皆是面色惨白,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宣远帝拨弄着手上的翠玉手钏,目光冷冷地从殿里扫过,无一人敢抬头与他对视,就在这时,紫玉皇后充满惊喜的声音响起:“皇上,平儿醒了!平儿醒过来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回天乏术

宣远帝大喜,忙走到床前来查看情况,只见东方平双目微睁,看着天花板,嘴唇轻轻嚅动,不知在说些什么。紫玉皇后把耳朵凑过去,问道:“平儿,你说什么,慢些,别着急,父皇跟母后在这里呢!”
东方平仿佛听不见她说话,眼睛始终看着上面,目光涣散,找不到焦距。宣远帝挥手示意御医上前检查,紫玉皇后这才退到一旁边,脸上带着欣喜的表情:“皇上,平儿既然已经醒过来,是不是就代表他已经没事了?”
宣远帝的心情本来已经跌至谷底,连所谓的血肉药引之法,他也已不抱希望,现在见到东方平恢复意识,那喜悦之情溢于言情,把紫玉皇后的手握住,说道:“平儿有列祖列宗庇佑,定然可以逢凶化吉,平安无事!”
紫玉皇后不住点头,眼里溢出泪珠:“等平儿康复之后,臣妾会亲自抄录四十九卷佛经,送去归元寺诵导,愿诸神保佑,平儿往后可以消灾解难。”这些年宣远帝虽然疏远了紫玉皇后,但在这个关头他们担忧儿子的心情是一样的,紫玉皇后的话几乎说进了宣远帝的心坎里,他将紫玉皇后的手紧紧握住,说道:“皇后有这份心,平儿怎会不康复起来?”
御医已经诊断完毕,跪在床边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宣远帝见他们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刚刚燃起的希望猛然被浇熄,心头浮起一阵不安,问道:“太子情况如何?”
当值的几位御医里就属刘御医跟沈云朝官职最高,他们对视一眼,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宣远帝脸色一变,厉声说道:“你们有话不妨直说,朕恕你们无罪!”
刘御医俯地拜下,声音已然哽咽:“太子殿下已到弥留之际,请皇上、皇上娘娘节哀!”
紫玉皇后身影一晃,后退数步,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已经醒来,怎么会到弥留之际?”
“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的脉搏弱不可探,眼孔涣散无法聚光,心跳缓慢似有若无,这种种征兆,都在说明太子殿下已到了最后关头啊!”刘御医老泪纵横,不住磕头,“是微臣无能,无法救回太子殿下性命,求皇上、皇后娘娘恕罪!”
自严守正被关进天牢后,刘御医便成了御医院的主事,他与其他几名御医呕心沥血,拼尽毕生所学为太子殿下延长寿命,眼看病势稍稳,太子殿下暂无性命之危,可没想到转眼之间一切功亏一篑,他心中的歉疚之情可想而知。紫玉皇后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春然忙将她扶住,紫玉皇后跌坐到椅子上,泪水浸湿了整张脸庞,连话都说不出来。
宣远帝愣了许久,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沈云朝:“沈御医,太子当真已经……已经回天乏术了吗?”
沈云朝心里亦十分难受,他留在永宁宫侍疾已近二个月,几乎与东方平朝夕相伴,每日见他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不堪,只能想尽办法为他减轻痛苦,他和刘御医等人用尽了所有可以用的法子,可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太子的性命。沈云朝向宣远帝拜下,说道:“微臣等已经尽力了。”
“不,不会的!”紫玉皇后突然叫起来,冲到床前紧紧抱住东方平,哭道,“平儿他不会死的,皇上你瞧,他还在跟臣妾说话呢!平儿,母后在这里呢,你想说什么?”
紫玉皇后把耳朵贴在东方平嘴边,几个微弱不堪的字渐渐传进来:“梅花开了……好美啊,琬儿,我……我摘花给你戴……好不好……好不好……”
这一句几乎无法听清的话在紫玉皇后脑海里串联起来,她愣在那里,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东方平的嘴仍在不停嚅动着,目光始终投向某个未知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他最渴望、最期盼见到的人,一抹虚幻的笑容渐渐在他唇边浮现,他抬起瘦骨嶙峋的手,奋力向那个地方伸去。
“不!平儿,你不能走,你不能抛下母后一个人!”紫玉皇后发疯似的将东方平的手抓住按回到床…上,向着满宫的人喊道:“药,快把药拿过来!快啊!”
东方平想要把手抽出来,可紫玉皇后死死将它按住,已经走在濒死边缘的东方平岂能再有力气挣扎,他仍在微笑着,眼里闪出一丝奇异的光芒,身体紧紧绷起。就在这一刻,他忽然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一般,整个人都瘫软下来。紫玉皇后感觉到他的变化,缓缓抬头去看他,东方平仍然睁着眼睛,那抹笑容也仍然没有从他脸上消失,可他的胸口已不再起伏,眼珠灰白一片,再也没有了任何光彩。
“平儿,你怎么了,平儿……”紫玉皇后一边喃喃地唤他,一边轻拍他的脸颊,“你怎么睡着了,快醒醒啊,平儿,你快醒醒啊……”
然而东方平不会再有任何反应,他的生命就跟他在临死前所看见的那个幻像一般,消失在空气中。刘御医在宣远帝的示意下上前检查,跪地哀道:“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殁了!”
殿上的宫人侍卫纷纷跪下,伏地哀哭,宣远帝站在那里,如一尊石塑般没有知觉。李自忠端着一碗仍冒热气的汤药从殿门外急匆匆跑进,高呼道:“陛下,药来了!药来了……”话音还没有落下,他看见这满殿哀恸痛哭的人,愣在原地半晌,双膝一弯跪到地上,汤药倾洒出来,那混染着古怪肉香的气味飘散在殿里。
殿门前,手缠布条的东方鸳一步一个跄踉走进来,扑通一声向着床铺跪下,泪水流了满脸,高声喊道:“是臣弟来晚了啊,太子殿下,都是臣弟的错啊!”
他唇色青白,满头冷汗,布条上还残留着明显的血迹,就仿佛刚刚承受了一番酷刑。沈云朝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东方鸳当真会生生削下血肉做为药引!沉浸在悲痛之中的紫玉皇后无瑕去注意他,但站在东方鸳旁边的宣远帝却已经看见这一切,浮现在他神情里的动容远远胜过了方才对紫玉皇后的怜惜,他亲自伸手去搀扶东方鸳,眼睛已然湿润:“这殿上的每一个人都要为太子之事负责,但唯有你不必。鸳儿,你做的事父皇都看在眼里,平儿在天之灵,也会感激你这份心意。”
“但儿臣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东方鸳满脸泪水,悲痛万分地说道。
宣远帝拍了拍他的肩膀,丧子之痛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听着紫玉皇后伤心欲绝的哭声,他也终于落下泪来。李自忠上前将宣远帝搀扶住,强忍悲痛安慰道:“皇上,节哀啊,龙体要紧!”
“李公公,你先回父皇跟母后回承泽殿休息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东方鸳抹去眼泪,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眼眶依旧通红,连手臂上的伤口都还在外面渗着鲜血。春然和另一名宫女将几乎昏厥的紫玉皇后搀扶起,宣远帝与她四目相对,紫玉皇后的泪水再次决堤,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呼喊东方平的名字,她的精神似乎已经在这一刻被击垮,连站都无法站稳。
宣远帝挥了挥手,春然跟宫女搀扶着紫玉皇后先行离去。宣远帝这在短短时间里似乎苍老了很多,眉宇间显得疲惫万分,他对李自忠说道:“传礼部和内务府前来着办太子的丧仪。”
“奴才遵旨。”李自忠哽咽地说,宣远帝身影一晃,他赶忙将他扶住,万分担忧地说道,“陛下,千万保重龙体啊!”
宣远帝勉强站定脚步,向东方鸳说道:“鸳儿,这里就交给你了,等礼部跟内务府过来后,该办的事就一件件去办。”
“儿臣遵旨。”东方鸳应了一声,声音里充满刻意压抑的悲痛。宣远帝不再说什么,在李自忠的搀扶下离开,一行侍队紧随其后。殿里只剩下悲恸的哭声在回响,东方鸳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很快又隐了下去,深深吸了口气,方道:“派人通知各位王爷、王妃及朝中大臣。”

☆、第一百八十四章 风寒

这个消息几乎在一夜之间传遍了皇宫及左京的每个角落,守丧的人从四面八方涌进永宁宫里,以诸位王爷为首,黑压压跪在殿外。刘静露怀有身孕加上悲痛过度,已经卧床不起,无法再主持宫中事物,万芷蓉便担负起要责,与礼部、内务府一起筹办东方平的丧仪。
揽星殿是在天亮后才得到消息的,身为质子,若没有宣远帝恩准,自前不能前去永宁宫吊唁。楚南坐在殿中,手里拿着当日东方平赠予他的玉箫,脑海里浮现那个性情温和、宽容待人的太子,眼眶不禁浮起一股湿意。峥嵘知道他心里难受,柔声安慰道:“殿下,人生不能复生,你别难过了。”
“其实太子殿下待我们还是很好的……”楚南哽咽地说道。
是呀,东方平确实是一个好人,可是在这风起云涌的皇宫里,只有好人最活不长。峥嵘长叹一声,不知还能说些什么,楚南将玉箫放回盒子里,垂眉低咳两声。峥嵘心头一紧,问道:“殿下怎么咳起来了,是不是着了凉?”
“可能是昨日出门时受了些风吧。”楚南对她笑了笑,“不打紧的,休息两天便好。”
峥嵘见他脸色有些发红,伸出探了探额头温度,微微有些发烫,她放心不下,说道:“我去御医院请一位御医过来瞧瞧吧。”
“不必了,宫里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咱们还是少去走动的好。”以前都是峥嵘来劝楚南尽量不要招惹皇宫里的事,现在却轮到楚南这样说,峥嵘真不知心中该悲还是该喜。她说道:“这风寒之症可大可小,万万拖不得的,殿下不必担心,我只是去一趟御医院,不会沾染上事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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