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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爷俏女官-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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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西华门的路上时不时就会遇见过路的宫人,万幸峥嵘甚少在宫里走动,宫人大多不识得她,倒也算有惊无险。西华门口守着两位身穿银色铠甲的侍卫,他们见到沈云朝恭恭敬敬行礼,沈云朝出示令牌,那侍卫警觉地望了峥嵘一眼,问道:“沈大人,这位是?”
“他是御医院的药僮。”沈云朝简短的说道。以他的阶品,携带一名药僮自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侍卫看了眼峥嵘手里的药箱,也没放在心上,拱手退到一步去。沈云朝不紧不慢地走出西华门,峥嵘跟在他后面,隐隐觉得那两名侍卫仍在望着他们,装出一幅亦步亦趋的模样,直到远离了他们的视线,才微微松了口气。
入宫这么久,这是峥嵘第一次真真切切看见左京的街道,这天子脚下的繁华自不必多言,连走在街上的人都多了几分财大气粗之意。沈云朝怕引人怀疑,没有与峥嵘说话,两人一路快步,径直到了北静王府门前,峥嵘看见那巍峨的大门,心跳骤然加快。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到北静王府,可却是她第一次主动走进北静王府,今后恐怕,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守在门前的侍卫向沈云朝行礼,并未阻拦询问,沈云朝对这里已极是熟悉,无需下人引路,来到东方玄所居住的起云轩。峥嵘看到那花棂门敞开着,脚步不知不觉慢下来,一名侍女从房中走出,峥嵘认出来她便是先前在北静王府照看过她的秋雯,想到她当日的种种细心之举,峥嵘不禁眼眶一热,几乎要出声唤她,到底还是忍了下来。秋雯没有注意到她,只向沈云朝行礼:“沈大人来了。”
“王爷如何?”沈云朝问道。
“按大人的咐吩,方才服了药,现下正在房里呢。”秋雯眼里难掩担忧之色,“奴婢可从未见过王爷如此虚弱过,沈大人,王爷还需多久才会康复?”““王爷的伤口深至见骨,若要康复,还需要费上些时日,我且先进去瞧瞧。”沈云朝道。
“奴婢便在外面侯着,沈大人若有吩咐,唤一声便可。”秋雯曲膝行礼,临走前还望了望峥嵘,大约是觉得她眼熟,眉头微微一蹙,也没往深处去想。
☆、第二百三十一章 绝情诀别
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沈云朝回头看着峥嵘,那神情里闪过的慌乱没有逃过他的眼晴,他叹气一声,说道:“姑娘可是想好了?”
想好……
已经走到这一步,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想好了也罢,只是一时冲动也罢,这北静王府,她终究还是再次踏进来了。峥嵘没有多说什么,向沈云朝点了点头,沈云朝深深望了她一眼,才领着她一同走进房里。
这起云轩乃是东方玄的居室,几乎见不到什么奢侈的摆设,所有物件都是沉闷而厚重的,峥嵘扫了一眼,那屏风后隐隐约约透出一道人影,她顿住脚步,前一刻还平静的心突然乱了起来。沈云朝示意她先留在外面,走进去向东方玄行礼,东方玄抬头望了他一眼,那声音竟然是莫明的亲和:“云朝,这里没有外人,你何需跟我这般见外。”
“王爷身份尊贵,这起码的礼数自然是不能少的。”沈云朝笑了笑,仔细瞧着他的脸色,“王爷今日的气色似乎已好了许多。”
“外头虽然有不少人盼着我死,但我这条命却也还是硬得很,恐怕要叫他们失望了。”东方玄嘲弄地说道。
“宫中近日倒是太平,没出什么事。”沈云朝一边说话,一边替他把脉,片刻后又道,“王爷这伤还需要静养,一时半会不能痊愈,不过王爷气血已顺,想来伤口也愈合了大半,待我重新开一副方子,可助王爷早日康复。”
“这朝中还不知有多少人盼着我能早登极乐,只可惜我偏要站在他们面前去当这个眼中钉。”东方玄的语气里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妄,“那些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他们能在左京安身,必然少不了周旋联络之人,这背后牵连的事,恐怕要比我们想像的深许多。”
“王爷为这件事都差些丢了半条命,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吗?”沈云朝诧异问道。
“我即便不查,那幕后主谋也不会善罢甘休,况且,此事还关系到揽星殿众人的安危。”东方玄道。
“若说为了峥嵘姑娘,我倒还能理解王爷的用意,但王爷怎么连揽星殿都要一并护着了?”沈云朝不解地问,他太了解东方玄了,这并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东方玄自嘲的笑了一声,答非所问:“云朝,你可信前世今生之说?”
“王爷指的是?”沈云朝没有听明白。
“若非我前世欠了她,今生又怎会深陷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东方玄仰头天叹一声,“我从不信命,但有时候又觉得,这一切或许早就已经注定好了,我注定要为她倾尽所有。既然她所在意的,是揽星殿那位皇子,那我便助她护那位皇子周全,哪怕是在培养一个将来可能杀了自己的仇人,也再所不惜。”
“王爷这便是爱屋及乌的做法吧。”沈云朝笑道。
大约也只有在沈云朝面前,东方玄才能收起戾气,如寻常朋友一般与他说笑:“你今日倒是学会取笑我了。”
“我只是在想,天下恐怕没有人会想到北静王会是如此情种。”沈云朝感叹道。
“若是为她,便是受尽耻笑,又有何惧?”东方玄坦然地说道。峥嵘站在屏风外面,听着他诉说对自己的情意,那一句句那一字字,都似烙铁一般落在她心头,让她几乎就要落荒而逃,但那双脚却跟在地上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挪不动。
东方玄只当外面那道人影是跟随沈云朝前来的小太监,并未去在意,沈云朝站起来检查他肩膀上的伤口,虽已逐渐愈合,但仍可见丝丝血肉翻出,沈云朝叹道:“但愿峥嵘姑娘能早日明白王爷这一番心意。”
说罢,他抬头瞥了一眼屏风外,东方玄没有注意他的动作,问道:“这几日你在宫中行人,可有听到关于她的消息?她可是一切安好?”
“王爷既然放心不下,何不亲自问一问她?”沈云朝始终望着那处,没有收回目光。东方玄跟随他的视线望过去,那道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神情一怔,猛得站起来,牵到肩膀上的伤口,忍不住皱眉。
那人在他心里早已经深邃入骨,哪怕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他也立即认了出来。沈云朝不再停留,提起药箱走出去,深深的望了峥嵘一眼,离开这间屋子,将房门轻轻掩上。屋子里显得更加安静,峥嵘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看到东方玄从屏风后一步步走出来,纤长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袖,似乎只有如此才能放松紧绷的神经。
她穿着最普通的青灰色宫衣,墨发尽数被束进帽冠里,但那清丽如白莲的容颜,却没有折去半分,东方玄望着她,伸手欲将她抱进怀里,峥嵘向后一退,躲了过去。大约是抬手的动作扯痛了伤口,东方玄皱紧眉头,闷哼了一声。峥嵘见他脸色苍白,神情里比之过去的张狂更多了几分病态,她蓦然想起当日在蜀国初见东方玄时的情形,那日他命在旦夕,昏倒在被鲜血染红的泥泞之中,她救他仅仅只是因为于心不忍,却没想到不但招来亡国之难,更注定是他们这般解不开的孽缘。
峥嵘轻咬薄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抬眼说道:“王爷重伤未愈,还是坐下来休息的好。”
“云朝果然都告诉了你。”东方玄摇头苦笑,若非如此,她怎么肯再走进北静王府。
“王爷为我蜀国除去一大祸害,峥嵘今日前来,便是代替楚南殿下向王爷说一声谢谢。”峥嵘依旧用那般冷淡的语调与他说话,可目光却无法再与他对视。
“你方才已经听见我与云朝所说的话,又何必再自欺欺人。”这肩头的疼痛让东方玄的神情少了以往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然而更多的却是他无比珍惜峥嵘愿意再次来到北静王府的这份心意,不管她是为了什么,都足以让他觉得所受的伤是值得的。
“不管王爷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目的,终究还是帮了蜀国的忙。”大约是从未见过他如此虚弱的时候,峥嵘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她待他,从来都是争锋相对的,可如今连这样一句话都不再似往日般冰冷。东方玄能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向前靠近两步,说道:“罢了,你想这样认为便这样认为吧,我所做的事,并非为了你一句谢谢,哪怕你不承认,我也仅仅只是为了你。”
“王爷伤势未逾,我本不该打扰,但有些话,还是想亲自对王爷说。”峥嵘望着他道。
“你宁愿冒着触犯宫规的威胁也要来瞧我,是不是代表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已与往日不同?”东方玄不敢靠她太近,生怕惊吓着她,又一次逃离自己身边。峥嵘微抿双唇,依旧那般漠然地说道:“王爷在我心中自然是不同的,当日你带兵攻陷大蜀,国仇家恨,峥嵘怎么会忘记。”
“你当真还这样恨我吗?”东方玄紧紧盯着她问。
“那王爷以为如何?你我之间,除了仇恨,还能有什么?”峥嵘强迫自己去回想战场上的惨烈,她要记住亡国之恨,记住忠勇王与楚尧哥哥的死,如此才能直视东方玄热烈的目光。
“你若对我无情,为何在听见我受伤之后,便赶到北静王府?”东方玄一步步向她靠近,“若仅仅是为了感谢,你大可在我伤愈入宫之时再相见,何必急于这一时?我美丽的小郡主,你一定要如此欺瞒自己,也要如此冷漠的对待我吗?”
峥嵘心头震颤,他靠的越近,她就越后退,直到背部抵到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东方玄站在她面前,仅隔咫尺的距离,就如同峥嵘在心头铸起的那堵高墙,明明可以将其轻而易举推翻,而她,却在后面拼尽阻止,不愿意坦诚自己的感情。东方玄眼里渐渐浮起一抹哀伤,那是峥嵘从未见过的神色,深邃如海的黑眸像要将她吸进去一般,连声音都充满无奈:“战场之上,只论胜败,不论生死,你明明知道那是没有人可以左右的事,为何还要如此折磨我,又如此折磨你自己?”
峥嵘出身武将世家,她自然知道战场之上各为其主,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东方玄身为臣子,也仅仅是奉了皇命,可她怎么也无法忘记,东方玄愿意领兵攻打大蜀的原因,竟是因为自己!
或许,大蜀真正的罪人,并非东方玄,而是她,害死忠勇王及楚尧哥哥的人,也是她……
峥嵘白了脸色,眼里浮起泪光。当日,她因为于心不忍求处东方玄,给了他带兵犯蜀的理由,若非那一次相遇,蜀国如何会落得如此境地?一切的恶因,都是她种下的,她真正应该恨的人,就是自自己啊!
东方玄看到她眼眸里的泪水,无比心疼的捧起她的脸,低低地说道:“峥嵘,我方才的话虽重了些,却也是为了你好,国仇家恨,远不是你一个弱女子可以背负的,你若愿意嫁我,将来,我必会助你完成夙愿,你可愿意相信我这一次?”
☆、第二百三十二章 越不过的距离
相信,仅仅是两个字,可要交出去的,却是整颗心,峥嵘怎么能做到,忠勇王的死,楚尧哥哥的死,就算她明知道她是两军交战的结果,她也无法就这样原谅东方玄。
不是她不相信东方玄,而是……她不能相信。
那双手这般宽厚,带着长年拿握兵器的茧子,与楚尧哥哥细腻的手掌全然不同,眼前这个霸道狂妄似火焰一般的男子,用一种近乎强取豪夺的方式表明他的坚定,而峥嵘除了一次次逃避,除了一次次用言语去伤害与拒绝,没有办法用任何活来回应。
她没有推开东方玄,只用那双带着点点泪光却依旧倔强的眼眸望着他,一字一句说道:“王爷若想要我信你,除非死在你铁蹄之下的蜀国将士都能醒来;王爷若要我嫁你,除非青山倾倒,江河干枯,江山易主;否则,王爷便只能抬着我的尸首走进北静王府。”
“你心中明明有我,为何不肯承认?”东方玄将她压在墙上,黑眸燃烧起灼灼的火焰。
“我对王爷曾经有恨,所以铭刻心中,但王爷三番四次助揽星殿脱险,此番恩情,峥嵘不会忘记,到了今日,峥嵘心中对王爷已无恨,自然也就没有王爷。”晶莹的泪水始终在峥嵘的眼眶里打转,可是却没有落下一颗,她平静地望着东方玄,就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是说你心中已没有半点我的影子?”东方玄的声音冷了下来,浑身散发出阴寒的气息。
“记着王爷是因为有恨,无恨自然也就没有王爷。”峥嵘平静地说道,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挣开东方玄的怀抱,可是她说得每一个字,都在将东方玄推向更深的深渊。东方玄宁愿她像从前那样将自己保护在用刀剑铸成的人堡垒里,只要他稍稍靠近,便将他扎得遍体鳞伤,如此至少还能说明,她始终还在意他。现在,她这般冷静的模样,当真是在像对待一人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东方玄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怒火在她眼中熊熊燃烧:“我的小郡主,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收回刚才所说的话。”
“即是真话,为何要收回?”峥嵘感觉到肩膀那处传来的痛疼,然而更痛的却是她的心。这一句话彻底击垮了东方玄的理智,他将峥嵘压在墙上,霸道的吻上去,他要封住这张樱唇,让它再也说不出绝情的话。峥嵘的收紧紧握起,纤细的指尖扎进皮肉,传来生生疼痛,她咬住牙关,任凭东方玄在她唇上疯狂掠夺摩挲,身体僵直,没有任何反应。
她以为,这仅仅是东方玄在发泄内心的不满,但她很快发现自己错了,东方玄的手已经伸向她腰间,拉开布绦,宽松的药撞服散落下来,他喘着粗气,在峥嵘耳朵低喃:“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人!”
峥嵘没有想到人变成现在这样,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让她无比恐惧,她奋力挣扎着,手碰触到东方玄的肩膀,东方玄闷哼一声,粗暴的拉开她的衣衫,低头亲吻肩头那白皙犹如玉雪般的肌肤。峥嵘浑身颤栗,她发现自己的力量跟东方玄比起来是多么微不足道,这个男人就像一座无可动摇的巨石,不管她怎么挣扎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东方玄将她搂在怀里,粗暴又不失温柔的吻从嘴唇下移到肩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是用这种方式,他也要让峥嵘成为他的人,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离开!
空气里弥漫起一股血腥味,峥嵘看见血迹正从他肩膀里渗出,染红的那一片衣服,她怔怔望着,忽然放弃所有反抗,就那样站着,如同失去知觉的木偶。东方玄察觉到她的异常,渐渐停下动作,将她放开,望向那双如死水一般平静的眸子,东方玄宁可在她有个看见屈辱、愤怒、厌恶,也不愿意看见这样的眼神。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分外凌乱,可是峥嵘清冷的神情就像沐浴在冷月之下的木莲,她看着东方玄,眼里毫无波澜:“王爷要做什么便做吧,峥嵘无法反抗,却可以选择生死。”
东方玄后退两步,无比嘲讽的笑起来:“峥嵘,你当真对我的死穴一清二楚。”
峥嵘不再去看他,缓缓将衣服整理好:“王爷是行军带兵之人,自然觉得战场上的生死不过是顷刻之事,然而对我来说,王爷所杀的乃是我的至亲至爱,纵然我不再恨你,却也永远不会原谅你。王爷若还有几分垂怜,便放我离去,若王爷不愿,那便将王爷明日将我的尸首送回揽星殿。”
东方玄不顾肩头那开裂的伤口,一拳用力捶在墙上,鲜血喷涌出来,几乎染红了半件衣衫。
“你走吧!”
“多谢王爷。”峥嵘曲漆向他行礼,似乎他们之间,只剩下阶品之间的礼数。东方玄没有拦她,而冰寒至极的声音传来:“我今日不碰你,不代表就已经放弃,峥嵘,你注定只能属于我,不管用哪种方法,我都会把你留在身边!”
“王爷要怎么做,我没有权利阻止,但我却可以为自己做主。”峥嵘没有回头看他,“若王爷有一朝一日能觅得良人,峥嵘亦会真心祝愿,还请王爷多加保重。”、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峥嵘打开房门走出去,那股令人压抑的空气被花棂门挡在身后,峥嵘只感觉到心头仿佛有无数把利剑在搅动,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逃似的离开这里,看见花坛后正在等候的沈云朝,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平静一些。她走过去,唤了一声:“沈大人。”
“姑娘可是将话都说明白了?”沈云朝以为她今日过来就是要像东方玄表明心迹,解除彼此间的误会,他方才站在这里想了许多,心中虽然难掩酸楚,却还是真心为他们高兴。
“今日之事,多谢大人帮忙。”峥嵘向他行了平礼,面对东方玄那股汹涌的思绪已经褪去,兴许是将话都说出来的缘故,她的心情反倒平静下来。沈云朝很想问一问她,和东方玄之间说了什么放在,何以北静王没有出来送她,但他知道,这并不是他应该问的事,知或不知,他都改变不了什么。
沈云朝轻轻叹息一声:“姑娘现在可是要回宫?”
除了回宫,她还能去何处?
“时辰已经不早了,我出来时未曾向楚南殿下说一声,若再不回去,他怕是要着急了。”峥嵘说道。沈云朝抬头犹豫地看了一眼那扇房门,东方玄始终没有出现,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峥嵘的话分明就是在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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