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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记-晏庄-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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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合欢记
作者:晏庄

文案

京城名门陆家出了个七姑娘陆合欢,有那掐指算命的说,这姑娘命如其名。
▊悉知▊
**男主比女主大十五岁,不能接受的可以×啦**
**女主肤白貌美大长腿,狡黠傲娇萌萌哒包君满意**
**一定不会半途而废,可以放心跳坑**
**金无足赤,不合胃口的烦请默默点×,感激不尽**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合欢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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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名门贵女

  周建朝一百五十三年,周元帝八年。
  自入寒冬以来,京城的天儿就密不见光脸儿。只到腊月初八这一日,忽才晴了。密云间裂开光缝,洒下金灿灿的暖阳来。
  旺春眼见天晴,命小丫头仔细洒扫了屋前廊庑。等消了尘气,搬置下明黄花梨圈椅,以小条褥子作靠背,下连兔毛椅垫铺之,扶屋中夫人出来晒暖。
  陆家夫人身材臃肿,肚大腰圆,往圈椅上坐了,便眯合起眼睛。才是过了晌午的,一歇便困了。
  旺春给她拦腰盖了张白狐裘,跪着与她捏腿儿。手指白葱一般,于撒花红袄袖下若隐若现。
  下晌才过一阵,阳光斜角偏下,打下廊柱的投影来,热度退了几分。偶有风来,擦刮过鬓角,生冷冰凉。望春抬手在嘴边呵了口暖气,起身往陆夫人耳边凑了凑,轻声慢语:“太太,凉了。”
  “花开了?”话不对题惊梦般的一声。
  陆夫人忽而睁开眼睛,果见满树合欢尽放,梦中有景如此,不差豪厘。
  望春正要笑出来,这寒冬腊月院子里开的什么花?却一回身,只见院中西侧几株合欢,粉粉密密开了一树。在阳光的正投下,落在眸眼中,如一方云锦丝丝拉拉透着光儿。
  院中下人争相看望,只道奇哉怪哉,却忽听廊庑下的陆夫人呼痛,就要生了。
  合欢,便得名于出生前的那场奇景。最终也没人说得清,那是合欢树上冰渣子在阳光投射下的幻象之景,还是真的开花了。
  合欢生下来的时候就是红红肉肉的一团,眉眼凑在一起,和每一个新生儿一样丑得紧。但陆家上下却欢喜得无可不可,红鸡蛋散得满城皆是。老来得一嫡女,可不就是宝贝儿一样么?
  只高兴不过两日,奶娘便抱着合欢找到陆夫人说:“姐儿厌奶,如何是好?”每日只嘬一次,每次只嘬两口,较真儿起来,死不了怕也活不成。
  一时间陆家老爷夫人又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各处寻方儿,终不得果,换了数个奶娘,还是一样的毛病。哪怕是陆夫人自己抱到怀里,强行压了头,她也是拧眉闭眼的一脸痛苦,一个喷嚏打了陆夫人一脸奶水,尽数给吐了。
  小小的一张肉脸上,含了奶|头就像是含了天下最不可忍东西的表情,成了陆夫人心头的一块病。陆夫人急得眉毛也竖了,哀哀道:“怕是活不成了。”
  到底合欢没夭,每日便靠两口奶水和米浆活了下来。瘦瘦巴巴的一只,裹在喜鹊登枝的大红色襁褓里,直应了陆夫人嘴里那句“可怜见的”。好好的名门嫡女,望族千金,竟养得跟个瘦猴儿一般。
  陆夫人就这样把她精养在自己暖阁里,任谁也不让见,生怕出了一丝岔子。直养到将近一岁,合欢长了牙,能吃些碎食,这种状况才慢慢改善起来。
  合欢在肚子里的时候就对这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自降生后,更是常睁大了眼睛盯着周围看。她眼睛大大的,眸眼漆亮,一睁就现出了逗憨之态。出了周岁,眼见长肉,越发娇憨可爱起来,让人从心肺里喜欢。
  合欢也喜欢,虽然她一直被困在陆夫人院子里,不得见人,但从奶娘的口里,她知道自己生在了一个极富贵的家庭,是个十足的贵女娇小姐。父亲陆老爷承有信国公公爵,母亲是宁德郡主,娘家是忠王府,都是显赫世家。
  而在陆家,她现今是幺女,是陆老爷和陆夫人的心头宝。上有五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庶多嫡少。与她一母同胞的,还有两位哥哥,一个排行老大,一个排行老四。这些人长什么样儿,被生闷了一年多的合欢并不识得。就连她周岁抓周,都不是在闹哄哄的人堆里抓的,陆夫人生怕她被唬着了,只让奶娘伺候了齐全物件,让她抓罢了。
  合欢的最后一个奶娘姓刘,眉心长了颗痣,却偏喜戴个抹额给掩了。或许她觉得,抹额眉心处镶的廉价宝蓝宝石,比那痣瞧着顺眼。合欢无趣的时候,多喜欢直起身子来够她眉心的宝石,一个字“要”让刘奶娘给抠下来自个儿玩上一阵。
  今儿,刘奶娘正喂合欢吃完了饭,把她放到罗汉塌上,用棉褥在底下垫了。虽已开春,暖阁里还笼着掐丝珐琅的大熏炉,不入一丝冷气。娇养起来的女孩儿,这会儿已是受不得一丝马虎了。
  刘奶娘抬手顺了顺合欢头上的一撮发毛,说:“姐儿眉弯目圆,口若樱桃,真真儿的美人儿。”
  合欢听得高兴,咧嘴冲她笑,说:“妈妈。”
  这会儿合欢做不出来别的,不是哭就是笑,余下只是发呆。喉间偶尔冒出两个字,都不是很顺畅的。
  刘奶娘听了喜欢,还是教她叫妈妈。
  “你也不怕老爷太太知道了,捻你的酸,治你的罪。爹娘不认,却只认你这个做妈妈的。”
  合欢和刘奶娘一起抬头,见一身穿蓝字褙子的妇人抱着一女娃入了暖阁,笑得法令纹极深。合欢不识妇人,亦不识妇人怀里的女娃。瞧着,约是比自己大个一年半载。只是自个儿瘦得身形小,到底比较不出个确切大小来。
  那边儿刘奶娘却往外伸了伸头说:“夫人不在?别个也不在?如何进得了这间来?”
  那妇人笑,“你近乎日日守在这里,还不知夫人的话?”
  “夫人什么话?”
  妇人把女娃放到合欢身边,“七姐儿大好了,请了准的能来瞧。生怕闷坏了七姐儿,也算不得个好事儿。六姐儿抱过来与她一处,也是解闷儿了。”
  合欢坐在褥子上,伸手戳了一下妇人口中的“六姐儿”的脸。听刘奶娘说过,六姐儿是自己亲爹的一个姨娘生的,大自己大半年,名叫陆青瑶。家里上下都知道六姐儿早慧,生下来就是个机灵儿的主。不过养至七八个月刚断奶那会儿,嘴里就日日叫“太太”,不见丁点含糊。
  如此攀亲近的法子,陆夫人也喜欢。但因着自己怀有身孕,并未把陆青瑶抱来自己跟前儿来养。后生了合欢,日日操心合欢厌奶的事儿,再没提过陆青瑶。任陆青瑶时时叫“太太”,太太心里眼里也只有七姐儿陆合欢了。
  两个奶孩子坐在褥子上瞪大了眼睛互看,互相瞧的都是白嫩嫩的发面团子。陆青瑶胖,又比合欢大着生日,自衬得合欢娇小不已。她也伸出手来,直往合欢眼珠子上对去。
  “啪!”刚碰了合欢一根睫毛,被人一巴掌拍落了下来,顿时红出三根手指印。刘奶娘黑着脸,把她抱了塞到自己奶娘怀里,说:“可不能这样儿的,太太瞧见了,剁你的手也未可知!”
  陆青瑶委屈得嘴一扁掉下眼泪来,说:“妹妹眼睛漂亮。”
  陆青瑶的奶娘自知自家姐儿是庶出的,有理也发作不得,忙哄将起来,嘴里诚恳说:“刘嫂子你太娇惯了些,小孩子一处玩,有什么要紧?嫂子你,看姐儿一辈子不成?”
  “你没瞧见太太的法子,瞧见了,自知我这不是娇惯。小心驶得万年船,七姐儿不比别个。”
  陆青瑶的奶娘笑笑,无话。这正房太太生下的,到底是与那些阿猫阿狗生下的不同,大意不得。
  陆青瑶的奶娘姓冯,不像刘奶娘喜欢戴个抹额。最金贵的首饰,也就是一根银簪,耳垂上扣着白银耳环。这等打扮,在刘奶娘面前就输了数个等。她心中岂有不懊糟的道理,但也知六姐儿庶女的体面及不上七姐儿的,只有白妒忌的份。她也盼一事,就是陆夫人能抱六姐儿陆青瑶到自己跟前养着,也抬抬她的面子。先头这事被陆合欢耽搁了,这会儿瞧着能是再争一争的。
  哄好了陆青瑶,冯奶娘在她耳边又嘱咐一番,叫她“不能欺负了妹妹”云云。
  刘奶娘笑,“你说这么多,六姐儿全数听得懂?”
  “听得懂。”冯奶娘道:“有七姐儿这么大那会儿,六姐儿话都成句了。”
  将哄一阵,冯奶娘让陆青瑶点了头,刘奶娘方才道一声“确也奇”。见陆青瑶听话,冯奶娘仍是把她放到合欢旁边儿。一边理搭罗汉床上的褥子,一边在陆青瑶耳边状似无意说:“姐儿听话,爱惜妹妹,才有过来的道理。”
  刘奶娘听她不见,话却落在了合欢耳朵里。她抬起白嫩的手蹭了蹭耳朵,打了个喷嚏。刘奶娘抽出掖在襟下的帕子,过来细细给她擦脸儿,一面说:“怕是入了冷气,需得找上大夫来瞧上一瞧才可放心。”
  “嫂子且忙,我看着就是。”冯奶娘伸手逗了逗合欢,让刘奶娘安心请示陆夫人去。
  暖阁里是一丝寒气未入的,合欢却又打了个喷嚏。冯奶娘没那仔细,且不管她,只把陆青瑶往怀里揽了,说她“投错了肚子”、“生就富贵却也是贱命”、“需得巴结好太太,才有出头的日子”等等。
  合欢也歪着头听得仔细,心道这奶娘是个坏的,教着毛头小儿如此算计。正思间,忽听陆青瑶张开粉嫩嫩的小嘴说了句——
  “若是死了呢?”

☆、第2章 娇女长成

  若是死了,家里独有一女,甭管嫡庶,那也是差不了的。
  陆青瑶是正月二十三的生日,与合欢年头年尾,差隔一年。却因生在了同年,说起来便是同岁。此时合欢正是出了周岁不久的时候,陆青瑶实算起来已有两周岁,虚岁为三。
  两周岁的人儿,嫩生生的语调下说出那样儿的话来。饶是活过一世的合欢,也不禁汗毛直立,背后生出了冷意——大宅院的女人都这么生而凶残?
  冯奶娘理了理陆青瑶的粉衫红袄,略有一丝幽怨道:“谁知活下来了呢……”
  合欢搁正了脑袋,背后寒意森森,定着睛子像是要瞧着眼前的一老一嫩生出獠牙来一般。那陆青瑶又抬起自己那白生生的小手来,在合欢脸上戳了戳,说:“活不长。”
  合欢一脸汗颜。
  大户人家的奶娘向来是千挑万选的,品格样貌一样儿也不能少。冯奶娘之流,倒不知怎么放进来的。也不知这冯奶娘平日里都在陆青瑶耳边说些什么,竟教出这样儿的小人儿。这会儿瞧着,便是小狼遇上老狈,奸一块儿了。
  合欢身量小,念着不能胡来现了反常,被人视作了妖物,遂一直做小儿态。今见陆青瑶和冯奶娘两人如此,那心里的气焰也升了,抬手“啪”一巴掌打在陆青瑶手背上——比你金贵的脸蛋儿也是你能戳的!
  陆青瑶被拍得生疼,落将下来,也不知合欢张没张嘴,便听了一句:“蠢货!”
  环顾四周不见有别人,而这声儿又透着生嫩气,奶奶糯糯的。陆青瑶脊背发凉,瞪大了眼睛看着合欢,眸子里的惊愕无限扩大,长时铺陈之后浮上喜色。她转手拉了冯奶娘的袖子,声音顺而无结,“事出反常必是有妖,妈妈可听见了?早先我便知道她不是常类,太太这胎怀的本不是女孩儿。怎的却是了,必定其中出了什么变故。七妹妹是妖物,需得诛杀方才合宜。回头妈妈与太太说……”
  过话的事显是说早了,陆夫人伴着刘奶娘已入了暖阁。冯奶娘捂着陆青瑶的嘴,让她噎了话尾,自己却已是湿了衣背。混话、奸话、咒了旁人来寻自个儿开心的话,落到旁人耳里,那就是给自己个儿寻祸患了。
  陆夫人身着明紫的洋缎窄裉袄,外罩刻丝石青银鼠褂,面色沉沉,一入暖阁便让里面显得逼厌起来。冯奶娘起身请了安,单放陆青瑶和合欢相对坐着。
  她到罗汉塌另一首坐下,说:“把六姐儿带回去罢,往后也不必请示,晨昏定省也免了。”
  “太太……”冯奶娘哀哀的话到嘴边,没说下去。她再是不懂瞧脸色的,这会儿也知道当家太太是怒了。回身去抱陆青瑶,那陆青瑶却不死心,扒着炕几的腿喊了数声太太,“太太原怀的不是妹妹,太太你信我,七妹妹她是个异数。”
  陆夫人眉心微蹙了蹙,恰到好处的反感。冯奶娘再不敢耽搁,嘴上“小祖宗”地叫,硬是抠开了陆青瑶的手,抱着出屋去了。心里头又有千百只蚂蚁在咬,陆青瑶还在她怀里甩着腿儿。冯奶娘谁也不敢怪,只能一边托抱着陆青瑶,嘴里念叨:“惯常说姐儿是个聪明机灵的,不像是两周岁的人儿。怎么到了这边儿,倒犯上傻气了?这回得罪了,没下回了。”
  “我说得是实话来!”陆青瑶揪着冯奶娘的衣襟子,怎能就罢休了?
  “她来了,抢了我的,我心里憋着恨呢。她要活着,我怎比得了她那嫡女的身份去?如此,这趟回来错了,哪里还有什么荣宠?”
  冯奶娘听她跟冒弹珠似的,不知说的什么。出师不利,懊糟一回,心头念叨自己跟了个没出息的主。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语点醒梦中人。
  合欢把陆青瑶的话语放在心头想了想,凡此种种卖蠢,且说明她说的不是假话,谋心计没这么谋法。既是堵了她心的真话,那这丫头,必是个重生的,与她一样是个异数。前世陆家大房只她一位姐儿,想来是荣宠一生,养就了娇惯的性子,心气儿一时还压不下呢。这一世被她这个嫡女比照了下去,心头的恨怕是憋大发了,往后也不会有好的时候。
  大夫瞧过一番,且无症候。合欢把陆青瑶的事直抛脑后,并不往心里搁。身份悬殊搁这里,她还把那摆不正心态的放眼里,算是抬举了。若她一生是个想不明白的,白重生怄气一回罢了。她堂堂陆家嫡女,犯不上跟这种人较劲,徒添繁琐耳。
  后来刘奶娘又是嘴碎地在她耳边絮叨,说六姐儿因口出胡言,被下了足禁。陆夫人嘱咐房中奶娘嬷嬷好生教养,一月余才将解禁,但到底是不准往正院里来了。
  胎穿至今,合欢且不把自己当成外来人。陆夫人肠肚里亲出的,娘是亲娘,爹是亲爹,余下的哥哥亦是血亲难断的亲哥哥。长至一岁多,她唯有一事担心,就是陆夫人这因噎废食的娇养法子,不知将来给她养出个什么身子来。风度气韵种种,合欢倒不忧心。前世她就气质清雅,此生日日耳濡目染,见得都是陆夫人的行事,再略学些琴棋书画,自是凡俗不了。
  合欢有心上进,陆夫人却又从中做了拦头功夫,不让她辛苦生累。生而厌奶差点夭了这事儿,算是刻在了陆夫人心头,时时想起,再抹不去。时常警着心,生怕稍有差池,她这闺女就呜呼哀哉去了。遂女红一应活计,不过是让合欢沾手玩玩,并不让嬷嬷们督着精学。到了开蒙的年纪,也不急着叫她认字儿描红,宠得越发没了谱儿。
  所幸合欢不是那恃宠而骄忘了本分的,心里也警着自个儿——生就了好命,还得有那命托儿承住了这份荣宠才好。一无是处的,迟早要受人拿捏,没了身份。因而合欢把前世所学,皆化为今生所有。暇余自学了繁体,念了《千字文》、《三字经》、《论语》、《孟子》等。至于《女诫》、《女则》、《列女传》等,翻过两页让奶娘带回家当厕纸去了。
  书画皆可自学,女红却是吃力的活计。合欢穿针扎了几回花绷子,便撩开了手——这玩意儿她真精细不来,此生不生缘,远着罢了。除下这些,合欢还喜一事,便是音律。前世学过钢琴、古筝等,这一世再拾起来都是易事。时常问亲爹陆平生要些乐器,摸索通透方休。
  合欢自出生便像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养得金贵不已,却没出过几回门,出陆夫人院子的时候都少。展眼到了七岁,身上所习多为自学,小有学识才艺,却连陆夫人也不知。陆家幺女是个不能出屋,一碰就碎的花瓶,都是外头的话儿。陆夫人不以为意,“咱家七丫头拼的气韵脸面,劳心劳力学那些劳什子,我怕累着她!”
  陆夫人说的脸面也分为两种,一种是世家嫡女的尊贵身份,另一种便是容貌气韵。七岁的合欢,已是轮廓完整,出落得不落凡俗、惊艳绝尘了。有此两种,还需什么学识傍身?她偏要掰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
  合欢也常看镜子中的自己,这一世生得确实好,样样儿都是逼绝到最佳的匀称好看。她又自恃才学满腹,通晓音律,气质脱俗,浑身更是发散着常人不及的矜贵气度,不沾染一丝烟火气。
  仙和贵兼而有之,也没落个病娇躯,合欢自是满意。过了七岁的生日,她与陆夫人坐下久叙,早已不是生嫩孩童。陆夫人心喜娇女长成,深院藏娇的事儿也该到头了,便应了合欢的允,再不拘她往哪儿去,当与寻常富贵人家女子一样。
  挣开过分保护的枷套,得了自由身,合欢自然欣喜。自个儿趴在熏笼上腻笑小半日,想着属于她的穿越日子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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