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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战秦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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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桑点了点头:“我本不想去的,可秋前辈既然点名要我二人一同前去,我也断没有推脱的道理。”

    应清未有什么评论,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蹊跷。

    按理说,萧何只是偶然与他们结识,可这一路上他的太多言谈举止,都仿佛对他们无比熟悉。

    这次带着秦桑去寻音阁,又告诉他前朝的往事,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应清心中想了许多,却也没有将这些揣测告诉秦桑。

    过了一会儿,他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秦桑道:“对了,城西寺庙那位住持似乎知道不少有关你父亲的事情,明日你不妨去一趟,或许能打探到一些。”

    秦桑笑了笑:“晚上萧何也说明日要带我去寺中看看,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应清闻言一怔,随后点头浅浅笑道:“或许吧。”

    说完了这些,秦桑也未再多停留,回了自己的房中,稍作洗漱,便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在雨声中醒来。之前一连放晴了几天,不知怎么今日却又下起了小雨。

    秦桑起身穿戴完毕,拉开门,仰头看了看屋檐下成串滴落的水珠,又望了望不远处的那片竹林。

    那竹林青翠的叶子被雨水冲刷得十分干净,在这深秋时节,这分绿意显得格外的不同。

    正出神,眼前却忽然多了一抹枯黄。

    秦桑一怔,转头看去,萧何笑意盈盈的靠在门边,手里攥着一柄枯黄的纸伞,递到了秦桑眼前。

    萧何缓缓晃着头,一副等了许久的样子:“你可算是醒了,这都快午时了,真能睡。”

    秦桑没理会他,接过伞疑惑道:“只有一把伞?”

    萧何摊了摊手:“小九出门了,你师兄也出门了,剩下的就只有这一把了。”

    秦桑撇了撇嘴,撑开伞道:“那走吧。”

    萧何从她手中将伞接过,调侃道:“你太矮,还是我来吧。”秦桑白了他一眼,倒也乐得不用费力举伞,就任他将伞举着,随着他一起出了门。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长老坦言,树下会面

    城中街道被雨水冲刷,偶尔路过泥泞处,两人便抬步绕过。

    街上行人不多,两人走得也是缓慢,不像是赶着去什么地方,倒更像是在雨中漫步。

    越往城西,建筑越是稀疏,出了西门之后,眼前便是漫长泥泞的黄土路,还有远处绵延的青山。

    直到这时,秦桑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萧何道:“我们为何不骑马?”

    萧何好笑的勾了勾嘴角,转了转手里的伞:“骑马如何撑伞?”

    秦桑将头伸出伞外,又伸手探了探这雨势:“这雨也不算大,即便是淋到了些,也没什么吧?”

    萧何站住了脚步,真就将那伞移开,把秦桑整个露在了雨中:“要不你现在回去骑马?我继续走?”

    秦桑一愣,伸手便将伞柄又挪了回来,皱了皱眉道:“都到这了,你当我傻么。”

    萧何无奈一笑,便又抬步继续向前走了起来:“那你嘀咕什么。”

    秦桑不满的撇了撇嘴,看着最近的那座小山:“我这不是觉得太远了么。”

    那座小山便是寺庙所在之处,两人在泥泞的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许久,终于是到了山脚之下。

    寺庙建在那半山腰上,山底杂草丛生,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慢慢接近了山腰,在那茂密林中隐约看见了寺庙的一处飞檐。

    远远地,秦桑便听见了几下撞钟之声,再走近些,便连那庙中诵经也能隐约听见了。

    这寺庙并不算大,从外面看去,朴实无华。但因其在密林当中,绿树环绕,再伴上钟声与诵经之声,倒也有几分佛门圣地的样子。

    雨渐渐停了,萧何收起手中的伞。

    踏进那寺庙门槛,正对着大殿,几位僧人低头捻着佛珠,缓步从那殿中走出。

    萧何迎上前去,双手微微合并,向那走在最前头的僧人点头致意:“请问这位小师傅,慧明长老可在庙中?”

    那僧人点了点头,回身看了看大殿:“师父正在殿中,不过两位还需稍候一会儿。”

    他伸出手指向偏殿:“不妨我先带两位去偏殿稍歇,再去通报师父。”

    秦桑点了点头,便与萧何一起跟着那位僧人入了偏殿,寻了两处软垫跪坐了下来。

    那僧人也未问两人来意,甚至未问姓名,便转身出去,阖上了殿门。

    不一会儿,秦桑便听见一串沉稳的脚步声缓缓接近,接着,殿门便轻轻被推了开来。

    门外站着一位老僧,眉毛与胡须都已是全白,看上去少说也是古稀高龄。他穿着一身泥黄色的纳衣,颈上挂着一串硕大的佛珠,面上平静如水。

    秦桑和萧何赶忙站起身来,恭敬合十双手,低头道:“慧明长老。”

    慧明长老笑了笑,伸手淡淡道:“二位施主不必拘谨,坐吧。”

    他走到两人对面,在那软垫之上盘腿坐下,虽是年迈,却依旧坐如金钟,未着袈裟,周身却都像是笼着淡淡微光。

    秦桑与萧何见他坐下,也都在原地坐了下来。

    慧明看向萧何,平伸出手指向秦桑:“萧将军,这位可就是你说的,军中的那位秦将军?”

    萧何点了点头:“没错,她便是秦桑,秦将军。”

    慧明缓缓点头,又看向秦桑,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微微眯了眼睛缓缓开口道:“秦将军英姿焕发,倒是让老衲想起了一位故人。”

    秦桑一愣,又是这句话。

    当年在山上,师父便说自己像位故人,后来下了山,擂台上的卫岚初次见她时也是愣神了一瞬,还有那位秋前辈,看她的眼神也仿佛似曾相识。

    难道这些,都是因为自己长得与父亲年轻时十分相似?

    余光微微瞥了一眼萧何,见他未有什么反应,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些。

    她稍稍定了定神,向着慧明淡淡笑道:“长老说笑了,大概我这长相太过平庸,所以总会被人误认作他人。”

    慧明转了转手中佛珠,摇了摇头浅笑道:“说来也真是天缘巧合,那位故人,恰好也姓秦,又恰好,也是位将军。”

    秦桑越听越是紧张,这位慧明长老仿佛心如明镜,自己这般插科打诨,不知能不能蒙混得过去。

    刚欲出口解释,萧何却忽然捂着肚子直起身来:“慧明长老,可否……可否借寺中茅厕一用?”

    慧明点了点头,伸出了手指向门外:“出门右转,屋后不远处便是。”

    “多谢。”萧何站起身,向慧明点了点头便出了门去,又转身将殿门关上,脚步渐渐远去。

    秦桑松了口气,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这才接着方才的话题出口道:“不知长老说的,是哪位秦将军?”

    慧明眼中波澜不惊,淡淡将秦桑望着:“南渊开国将军,宁渊侯秦路。”

    这早已料想到的回答还是让秦桑愣神了一瞬,她微微扯起嘴角挤出一抹浅笑:“哦,竟是那位秦将军。”

    慧明的目光依旧没有挪开,似是要将秦桑看个通透,许久,才缓缓说道:“是啊,可惜他却英年早逝,未能看得今日祁水风光。”

    秦桑闻言,心中有些酸涩,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他若是在天有灵,应当也会为这城中百姓而欢喜吧。”

    慧明静静看着秦桑这细微的反应,心中已是笃定,眼前的这位秦将军,定不仅仅是样貌与秦路相仿,姓氏又恰好相同那么简单。

    昨日萧辞与那应清来庙中时,萧辞便向他询问过二十几年前的那桩往事,自己也并未对其隐瞒。

    谁知萧辞刚走,应清却也来询问当年祁水中有关秦路的事情。

    那时自己便觉得,这两人仿佛都对那段往事十分在意。

    今日看见了秦桑,他才隐隐发觉,似乎那两人所问的重点都不在那段往事,而在秦路。

    但他也未挑破,只笑着点了点头,温言道:“是啊,想必你也听说了秦将军当年在祁水的往事。秦将军若是还在,定也会欣慰他当年所为。”

    说完,他沉默了片刻,两人仿佛心照不宣,心中却都对此事十分清楚。

    过了一会儿,慧明轻声问道:“今日将军前来,可是有什么未解疑惑,需要老衲解答?”

    秦桑眨了眨眼睛,看着慧明长老这般慈祥和蔼的样子,不由觉得有几分亲近,坦然道:“晚辈确是有几个问题不解,还望长老坦言相告。”

    慧明点了点头:“将军请问。”

    秦桑也不再刻意避讳,直接问道:“不知当年秦将军回朝之后,可有再来过祁水?”

    慧明略微回忆了片刻,点了点头:“西銮分立之后,秦将军确实还曾回来过一次。”

    秦桑闻言,心中有些急切:“他再回祁水,是为何事?”

    慧明想了想,如实答道:“他回来是想找我当年救下的那位书生,可是,书生却已经随着寻音阁一家,离开了祁水。”

    秦桑皱眉低头细细想了想,而后接着问道:“书生去了何处?”

    慧明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老衲也不太确定,只听说,是去了华阴。”

    秦桑闻言,忽觉豁然开朗。

    没错,秋前辈在寻音阁时反复叮嘱,说是日后有机会要她一定去华阴看看,一定是因为他辨别出了她的真实身份,认定她与秦路有关。

    这么想来,当年父亲一定去华阴找过秋前辈,在华阴,一定还有一段她不知道的往事。

    秦桑心中有些澎湃,她想立刻回寻音阁去问一问秋远尘,华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何一定要她亲自去华阴看看。

    这么想着,她便也是坐不住了,直起了身,向慧明长老道:“多谢长老坦言相告,晚辈想起军中还有些要事待办,若是长老没有别的吩咐,还容晚辈先行告辞。”

    慧明见她这样急切,也知道她定是从旁的途经知道了些什么,急着想去求证,也不拦她,只淡淡点头笑道:“将军有事便先去忙吧,若是他日再有什么疑问,老衲就在这庙中,定当为将军细细解答。”

    秦桑点了点头,起身合十双手恭敬的向慧明告辞,便抬腿出了殿门。

    她想起萧何还没回来,便顺着方才慧明长老所说的路径,向右走了几步,转向了屋后。

    谁知,刚过转角,便看见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站着一男一女两人。

    秦桑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正是萧何,而另一人,看那背影,竟是秋戈。

    她怎么会在这?

    萧何不是出来如厕么?怎么就这么巧遇上秋戈了?

    秦桑皱了皱眉,愣在了原地,心中很是不解。

    看这情形,两人应该一早就约好了吧?难道是昨天在寻音阁楼下,就已经约好今日要来庙中一见?

    那两人都没看到这边转角的秦桑,好像是在谈论些什么,只见秋戈递给萧何一个小小的包裹,而后细细嘱咐着。萧何笑意盈盈的看着秋戈,不住的点头。

    刚刚被骤雨洗刷过的树叶还不时往下坠落着水滴,偶尔有几片不能承重的落叶,被微风一卷便坠下了树梢,落在两人脚边。

    秦桑看着两人谈笑,只静静站着,也未上前去。静立了许久,秋戈仿佛是将事情嘱咐完毕,便微微欠身,而后转头迈步走开。萧何看着她远去,低头望向她给的那个包裹,似乎若有所思。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金丝红线,神秘命签

    他的衣摆被微风轻轻拂动,挺拔的身姿和明朗的轮廓与那身后的老槐树一起,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伴着阵阵诵经之声,还带上了一丝禅意。

    秦桑倚着身旁转角的木柱,一瞬不瞬的看着。

    忽然,萧何抬起头向这边望来,与秦桑四目相对。

    秦桑眨了眨眼睛,这才从那番如画景象中抽离出来,看着萧何缓步走来,不一会儿,便到了面前。

    “与慧明长老谈完了?”萧何走近后,笑意盈盈的问道。

    秦桑点了点头,不再倚着身旁木柱,转身随萧何一起,向庙门外走去。

    “秋戈怎么来了?”刚刚踏出门槛,秦桑便转头问道。

    萧何右手拎着伞,左手掂了掂手中的包裹:“她来送这个。”

    秦桑将那包裹看了一眼,里面似乎没装多少东西,看上去软绵绵的,倒像是什么衣物或是绸缎。

    “这里头是什么?”秦桑不免有些好奇。

    萧何将手垂下,包裹拎在手中,好笑的看着前方道:“我怎么会知道。”

    秦桑看他这样子分明就是不想说,也不追问,只勾了勾嘴角:“秋姑娘或许是看你整日衣衫褴褛,替你纳了双鞋底,或是绣了个荷包吧?”

    萧何一愣,转而哭笑不得的问道:“我衣衫褴褛?”

    说完又摇头苦笑,缓缓道:“这可不是给我的,是给你师兄的。”

    秦桑眉头一皱,狐疑的看向那包裹:“给师兄?秋戈和师兄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萧何见她这一脸防备的样子,也是不放过打趣的机会:“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是打翻了哪家的醋坛子?”

    秦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把头转向了一边:“莫名其妙,我不过是好奇她会给师兄什么罢了。”

    “那我们打开看看?”萧何试探道,将那包裹又举到秦桑面前。

    秦桑转回头来,看了看那包裹,眨了眨眼睛,片刻后摇了摇头:“算了,这样不妥。”

    萧何将手重新垂下,挑了挑眉调侃道:“你还真想看啊,我可不是那种人。”

    秦桑早习惯了他这般样子,也懒得理会,又继续问道:“秋戈还和你说什么了,让你笑得跟娶了亲的新郎官似的?”

    萧何一愣,这话怎么听上去比刚才还要酸溜?

    他转头上下打量了秦桑许久,秦桑被他盯得心虚起来:“看我做什么?”

    萧何微眯了眼睛,瞬时恍然,心中浮出了一丝微暖,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你倒是听墙根听了挺久的。”

    秦桑脸上一热,没错,自己确实在那转角站了挺长时间,所以才会将萧何当时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与秋戈说话时,眉眼间尽是笑意,似乎很是愉快,还不住的点头,仿佛十分认同秋戈所说的内容。

    秦桑也不知自己为何这般别扭,刚才问出的话,也仿佛带着刺儿似的。

    她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道:“我不过是看你许久未归,想去寻你,才恰好撞见你们闲聊。”

    萧何不置可否的笑着,也不急着搭话,拎着伞和包裹,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她到底说什么了?”秦桑快步跟上他,几乎是小跑了起来,话语中有些急切。

    萧何放慢了脚步,耸了耸肩:“她说秋前辈出城了,出城前让她把这包裹和纸条送到庙里来给我,没想到我们果然在这里。”

    秦桑微微一怔,秋前辈还真是料事如神,他怎么就知道我们今日一定会来庙中?难道,真是掐指一算?

    还有,他出城了?那自己现在即便是去了寻音阁,也见不到他,要如何向他询问关于华阴城的事?

    她有些焦躁,皱眉问道:“秋戈可有说他去哪里了?”

    萧何摇了摇头:“并没有,她只说秋前辈出城了,或许是云游四方,仿佛要去很久。”

    秦桑低头叹了口气,有些遗憾。这么一来,自己又无法直接问出华阴之事了。

    不过,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你方才说纸条?什么纸条?”

    萧何将右手那把伞递给秦桑,空出手在衣襟里拿出两个小小的纸卷,长不过一指,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小签,一卷系着金线,另一卷系着红线。

    秦桑将那两个纸卷拿过来看了看:“你打开了么?”

    萧何摇了摇头:“她刚走我就和你出来了,哪来得及看。秋戈说,金线那个是给你的,另一个是给我的。”

    秦桑点了点头,将那系着红线的纸条递还给萧何,将手里那一个纸卷的金线解了,缓缓展开。

    只见那细长的纸条上竖着两排字,就像是两句诗:

    三月桑蚕织丝忙,金戈柳叶剪衣裳。

    二九初秋华阴暖,东出五里桂花香。

    秦桑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萧何也凑到她身旁看了看那两行字。

    “这是什么意思?”萧何不解问道。

    秦桑摇了摇头,她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两句对她而言,最熟悉的两个字便是“华阴”了。另外,她出生在三月,原名中也有一个“裳”字。除此之外,她再也看不出这里头还有什么玄妙。

    她心中默默想着,或许到了华阴,才能明白这其中含义吧。

    想到这里,秦桑转头向萧何,眼睛望着他手中的那个纸条:“你的呢?你的上面写着什么?”

    萧何却没有立即将那纸条打开:“估计我的也是这么几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打开了或许还是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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