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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夫人不高兴-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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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辞有些愣,她本以为这事玩笑几句便也过了,没成想她是铁了心要知道,可这玩意儿本就贵重,宫里赏的起的主儿本就没几个,会赏她的,有机缘赏她的,她心里盘算了一下,怕是没有。
  秋辞支支吾吾地,刚想搬出皇后的名号,就听见阿容的声音。
  “你们围这干什么呢,东西可都收拾完了?”
  “阿容姐姐,正巧你来了,”玉林笑道,“秀儿这小蹄子编排她秋辞姐姐的东西呢!”
  秀儿急忙道:“哪儿编排了,我不过是看着这玩意儿好,多嘴问一句罢了,”她看向秋辞道,“姐姐,你说是吧。”
  “是是是。”秋辞勾了勾嘴角答道,她现在只想把这事儿圆过去,根本也没心思开玩笑。
  “什么好物件儿?给我也瞧瞧?”阿容奇怪地道。
  “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秀儿夸张了,寻开心呢!”
  听见秋辞这么说,秀儿忙说:“什么不是好东西,姐姐你太谦虚了,”她又指着秋辞手中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镯子道,“阿容姐姐瞧,这可不是上好的鸡血玉镯子?”
  阿容细细地打量了秋辞手中的镯子几眼,盯得秋辞好不自在,半晌她才抬头说道:“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只是——”
  她话锋一转,道:“这东西看着却不像宫里有的。”
  

  ☆、第五十七章

  “不是宫里的?”
  秀儿有些疑惑,嘟囔着转向秋辞,其余几人也有些好奇,均是看向秋辞,秋辞看着阿容那笑意吟吟的脸,总觉着她这笑里藏了些其他东西。
  “哦,”秋辞兀自镇定,若无其事地微笑道,“阿容姐姐好眼力,却不是宫里的东西。。。。。。”
  “那这是你在宫外买的?”秋辞话还未说完,便被秀儿给截了去,她一脸艳羡地看着秋辞,道,“姐姐可真是好舍得啊。”
  往日里秀儿活泼灵俏,说话又讨喜,秋辞见了心里只觉欢喜,如今看着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她,秋辞倒想一巴掌扇过去,省得她多嘴多舌,惹出这诸多事端。
  不过这些个举动,终归只能是想想便罢了,她面上不能有丝毫变色,反而是更得加深了笑容,道:“瞧你说的,我又哪里舍得买这些个鸡肋玩意儿,不过是前些日子我兄嫂进京,多年未见,得了份见面礼罢了。”
  “哦,原是如此。”秀儿明了,倒也不在追问。
  只阿容闻此又是故作闲聊,问道:“欸?怎么从前未曾听你提过兄嫂?”
  阿容说完,其他人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纷纷看向秋辞,听她一个解释,虽说这些个问题秋辞本没有义务回答,只是这对于大家来说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若是秋辞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定会惹得大家怀疑。
  “噢,这事儿便说来话长了,我进宫之后,父兄二人便返回了家乡,我又与他们多年未有音讯,近日,我兄长调来京中任职,也是前些时候我出宫,机缘巧合下才碰见的。”
  “既是如此,也是喜事一桩,咱们也该恭喜秋辞与家人团聚。”阿容笑着说道,秋辞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是了,恭喜秋辞姐姐了。”
  “恭喜秋辞姐姐。”
  听完阿容如此说,剩下的宫女纷纷道声恭喜,秋辞微笑着,一一应付过去。
  秋辞本以为这事儿到此便了了,谁成想阿容突然又说道:“我原先还担心秋辞在京中无依无靠,若日后出了宫,独身一人,可该怎么办,现在可好了,你有兄嫂照应,等到出宫之时可算是和和美美了。”
  阿容向来待人和善,对底下人叶申玮关心,因此她这话说的也没人听出什么问题来,只秋辞一下子迷了,摸不清阿容说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旁的意思,只陪着笑,并不回答。
  秀儿听见阿容如此说话,忙嘟着嘴道:“阿容姐姐,秋辞姐姐如今兄嫂俱在京中,又待她这么好,实在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您倒不如担心担心我。”
  阿容笑着瞪了秀儿一眼,道:“你一个官家小姐,左不过在宫中待两年就出宫享福罢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倒不如担心秋辞!”
  秀儿的父亲是京中一个六品官员,当初为了躲避成亲,阴差阳错之下才进了宫,故而他们平日里惯爱用官家小姐调侃秀儿。
  听了这话,秀儿有些跳脚,忙道:“你没听见秋辞姐姐方才说吗?她兄长是调来京中任职,那她也算是官家小姐,说不定啊,比我父亲位高权重些呢。”
  秋辞只陪笑,却见秀儿转向秋辞问道:“秋辞姐姐,令兄在何处任职啊?说出来也教阿容姐姐瞧瞧,看看是不是我可怜见儿的需要姐姐们担心。”
  秋辞这便明了,原来秋辞这是诱着秀儿逼问她兄长官职呢,她估摸着沈正钦给他兄长安排官职之时断了自个儿与兄长的联系,让旁人不好追查,因而阿容这才拐着弯儿地问自己,而不是自己去查。
  想到这儿,秋辞只故作懊恼地道:“哟,你这可真是问住我了,上次和兄长见面着急,只顾着叙旧了,却没将这些个情况弄清楚,哎。”
  “那你可真是大意了。”阿容盯着秋辞道。
  “没事,没事,”秀儿毫不在意地道,“我父亲的职位我也只知大概而已,我直至几品,其余就一概不知了,什么这个员外那个郎中的,理都理不清楚,偏生有些官名还长,烦人得很,令兄要真说清楚了,姐姐你也未必记得清楚。”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玉林伸出水葱般的食指,轻轻地点点了她的额头,“脑子里没二两肉!”
  秀儿嘟着嘴,故作生气,旁人见她那模样不禁笑出声,院中一派和乐融融,欢声笑语之景,只阿容和秋辞二人略带微笑地注视着这一切,旁人只以为她二人端庄持重,果真是御前伺候的大宫女,只这二人心里清楚对方都在揣度着对方着对方的心意,各怀鬼胎罢了。
  她们这厢玩笑罢了,那赶车的小太监这才找着了机会上前催促,大家这才想起自个儿东西还没收完,也都各自散去了。
  第二日便是圣驾回鸾之期,大队人马车队也都整装待发,一路从东林行宫赶回皇城,虽说这路途虽是不远,但为着各位主子舒心,不至于太过车马疲惫,车队行驶地异常缓慢。
  虽然朱祚是在马车上,但茶水和瓜果点心的供应却是不能短了的,秋辞刚刚煮好了新茶,端上朱祚所做的车马,却发现马车之上多了个身影。
  朱祚李琰对立而坐,中间摆了副棋局,看样子刚开始不久。
  秋辞屈膝行礼后,便将茶水放到一旁的小桌上,顺带在李琰旁边也摆上茶,秋辞刚想行礼退去,没成想却听见李琰慵懒的一声:“多谢秋辞姑娘了。”
  秋辞忙跪下道:“奴婢惶恐,担不得皇后娘娘如此,娘娘可真是折煞奴婢了。”
  朱祚也看着李琰,皱眉道:“你怎么又这样阴阳怪气地讲话。”
  李琰瞪大了眼睛,无辜地看着朱祚道:“臣妾哪里阴阳怪气?”
  “那你怎么这样讲话,是秋辞哪儿惹着你了?”朱祚行了一步棋,又道,“若是哪儿惹着你了,你可以跟朕讲,何必要这么说话!”
  李琰也走了一步子,笑道:“臣妾这不是想着,秋辞姑娘好歹是陛下所看重的人,所以对她客气着些嘛。”
  李琰这话中讽刺之意溢于言表,再听这话中之意,秋辞只以为李琰误会朱祚看上了自己,一时甚是惊慌,忙要磕头请罪以示清白。
  朱祚那厢也想得岔了,他赶在秋辞之前开口道:“皇后误会了,朕从未有过那些心思,”朱祚咳了一声,又道,“再者说了,你也该了解朕的,朕何曾纳过宫女,那些个有违祖制的事,朕是向来不会干的。”
  秋辞也磕下头,道:“皇后娘娘明鉴,奴婢从未有过攀龙附凤之心,更不敢行媚上之举,有辱皇室,望娘娘明察。”
  秋辞慢条斯理地说着,不见丝毫慌乱,对于这种指证,若是慌里慌张,怕更是让人觉得心里有鬼,她知道李琰的脾气,若是真有宫女狐媚惑主,李琰怕是会直接提着剑来,亲手肃清后宫纲纪。
  李琰“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她噙着笑看着她俩,道:“你俩这一唱一和的唱戏呢!”
  朱祚有些懵,皱着眉看着李琰,道:“皇后不是怀疑、怀疑,”朱祚说到这儿卡了壳,半晌才憋红了脸道,“怀疑朕与秋辞有。。。。。。有私情吗?”
  “呵!”李琰冷哼一声,讽刺道,“陛下想象力可真丰富。”
  朱祚咳了一声,脸色愈发红润,秋辞也埋着头,不好意思抬起来。
  “咳。。。。。。咳。。。。。。那,那你方才说什么我看重秋辞。”朱祚略带些埋怨地说。
  “秋辞姑娘可不是得您看重吗?”李琰掸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阴阳怪气地道:“她连您的皇后都监视的,您说,阖宫的奴才哪儿有这样的权力。”
  朱祚这才搞明白了,原来李琰还是揪着当初他派秋辞随她出宫的事儿不放,他还说呢,难怪当时李琰那么好打发,原来她还记着仇呢。
  朱祚陪笑道:“你看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再说,你也已经处罚过秋辞了,怎么还记着呢,你也忒记仇了些吧!”
  李琰美目一横,手中刚抓的一颗棋子一下扔回棋缸里,“您现在才知道臣妾记仇啊,臣妾也不想的,这还不是您做了太多对不起臣妾的事儿吗?”
  朱祚皱眉,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朕又什么时候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了?”
  “您忘了,臣妾六岁那年,您说了要带臣妾出府去玩儿,结果到头来竟然为着个太监的生辰,把臣妾抛诸脑后。”李琰嘟着嘴,满脸幽愤地道。
  朱祚只无奈地一拍头,道:“六岁的事你都。。。。。。”当接触到李琰幽怨的目光,朱祚忙改口道,“好,是朕失信于你,你且说要什么补偿吧。”
  李琰瞬间换上一副笑脸,道:“听说陛下那儿有宫羊先生的《宓妃图》真迹?”
  朱祚想也不想便道:“不行,那图也是朕千辛万苦才得来的,怎能给你”
  李琰的脸瞬间又拉了下去,“陛下,你记不记得我七岁那年。。。。。。”
  “停,停,好了,打住,”朱祚忙止住李琰,生怕她又翻出个什么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宓妃图》是吧,赏你便罢,等回宫朕便让人给你送去。”
  李琰瞬间笑容满面,“多谢陛下。”
  朱祚心中一阵轻松,此事到此便算了了,只是他心中却有些心痛,想着那《宓妃图》自个儿也是刚到手不久,还未仔细赏玩,便被李琰给夺了去。
  棋局刚要继续,李琰却说身体乏困,需得回去休息,这让朱祚怀疑李琰是不是得了消息,故意来诓它的《宓妃图》的。
  李琰走后,朱祚这才支着头,神情颇有些无奈,等他回过神来,这才对秋辞说道:“秋辞,起来吧,别跪着了。”
  “多谢陛下。”
  “对了,”朱祚突然说道,皇后不提,朕也要忘了,过了十五便是沈正钦生辰,去年那一水儿麻烦事儿,朕也给忘了,到时候你记着去库里挑些好东西替朕给他送过去。”
  

  ☆、第五十八章

  八月十五,中秋夜宴,沈正钦的生辰便在那之后,秋辞奉了朱祚的令,早早地便去库房里挑了几件合适的东西,估摸着沈正钦此刻正在值房内,便直接去了。
  秋辞站在门口等人通报,不出一会儿,就见小庆子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秋辞眼睛瞟了瞟在门口台阶下的一群人,道:“奉陛下之命,来给厂公送些东西。”
  小庆子这才注意到了那底下站着的乌泱泱一大群人,忙收了笑,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对秋辞拱手道:“秋辞姑娘好。”
  “听闻今日是沈公公生辰,陛下感念沈公公往日情谊,又念及他近日功勋卓著,特命我送这些个东西过来,权作生辰贺礼。”
  小庆子躬躬身子,道:“多谢陛下,有劳秋辞姑娘了。”
  说罢,小庆子一挥手,便下来几个太监,下去将那些个东西都抬进值房内,等他们全部进了门,小庆子朝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秋辞姑娘,请。”
  小庆子依旧带秋辞到沈正钦的书房内,秋辞进去时,沈正钦正襟危坐,正在专心致志地看折子,看着是专心,但事实上,只有沈正钦自个儿知道,那折子,自从拿起来,便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奴婢参见厂公。”
  沈正钦这才放下手中的折子,淡淡地道了声:“起吧。”
  “奴婢奉陛下之命,特选送些东西到此处以作厂公生辰贺礼,”秋辞从袖中掏出礼品名单,送到沈正钦面前,“此乃明细,请厂公过目。”
  沈正钦伸出手去接秋辞手中的名单,他的手不小心碰到秋辞的手指,他能感觉到秋辞的手指冰凉,那凉意仿佛是从深处渗透皮肤而来。
  秋辞感觉手指接触到一个温热的物体,她诧异地抬起眼眸,和沈正钦的目光在空中相撞,那一瞬,秋辞的心中仿佛被什么一惊,她忙收回手垂首而立,兀自抚平内心的不平,沈正钦也收回手,面色不太自然地看着秋辞。
  这二人一坐一立,均是无话,一时房中颇有几分尴尬之感。
  半晌,沈正钦才咳了几声,清清嗓子,开口说道:“我看你手有些凉,这个天儿还不止于此,怕是体寒,平日里也该多喝些热水,”他又咳了一声,道,“或者,也该找太医瞧瞧。”
  “奴婢知道,谢厂公关心。”
  “嗯嗯。。。。。。”沈正钦胡乱点头应着。
  就在他以为秋辞快要告辞的时候,秋辞却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沈正钦面前的书桌上,她脸色有些微红,颇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方才那是陛下的寿礼,这,是我的。”
  沈正钦起初还有些懵,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拿起那东西,颇有些不敢相信地问:“这。。。。。。这是你送我的?”
  那是一个宝蓝色的荷包,上头绣着一朵大大的鸢尾花,刺绣精巧,做工精湛,还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幽香传来,令人神往,那荷包沉甸甸的,沈正钦打开那荷包,发现里面躺着一块玉佩,虽然玉质不好,手工看上去也颇为粗糙,但沈正钦却是怎么瞧都欢喜得很。
  秋辞看着沈正钦,冲他微微一笑,继而点点头,沈正钦看着那笑容,只觉心中荒地一瞬突然繁花盛开。
  他欣喜若狂,忙站起来,一把取下腰间的玉佩,将秋辞送的戴在身上,还在秋辞面前转悠一圈,笑着问道:“你看,可好?”
  秋辞含笑点了点头,突然,沈正钦这才反应过来,忙走到书桌旁,将那荷包拿起来,还心疼地抖了抖灰。
  “这可是你亲手绣的?”
  秋辞微笑着点点头,道:“奴婢手工拙劣,承蒙厂公不嫌弃。”
  “我怎么会嫌弃。”说着,沈正钦将那荷包放在眼下,美美地看了几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塞到怀里。
  末了,沈正钦看向秋辞,笑得温柔如水,眼神脉脉,“秋辞,谢谢。”
  沈正钦如此反应,秋辞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负罪感,她不禁想,沈正钦若是知道自己如此只是为了害怕事发,从而希望得到沈正钦的庇佑,他应当是会很伤心的吧。
  “秋辞,秋辞!”沈正钦见秋辞有些出神,忙开口唤她。
  秋辞这便回过神来,将心中那丝负罪感给压下去,至少别在面上看出异样,她对沈正钦摇摇头,微笑道:“原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不必言谢。”
  “贵重与否不要紧,重要是心意。”沈正钦忙道。
  秋辞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沈正钦见又冷了场,支支吾吾地开口道:“那个……咳……秋辞,你愿意陪我吃碗寿面吗?”
  秋辞看着沈正钦,见他冷峻的面容上满是期待,甚至还有丝丝紧张,秋辞不由开口道:“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倒是会煮面。”
  沈正钦冷静的面容上不禁绽放了一丝微笑,他看着秋辞的眼睛,笑得欢喜,“好,晚上我叫小庆子老地方接你。”
  秋辞点点头,道:“好。”
  “我……我是时候回去了,”秋辞这才想起什么,忙行了一礼,道,“奴婢告退。”
  沈正钦亲自送着秋辞到值房外,他本还想送的更远,秋辞忙止住脚,大声对沈正钦道:“沈公公止步,奴婢自会向陛下传达公公的感激之情,陛下也交代了,公公公务繁忙,便不必特意去谢恩了。”
  “是,”沈正钦冲秋辞微微拱拱手,道,“劳烦姑娘了,姑娘慢走。”
  秋辞回到养心殿,向朱祚交了差使,这才回到茶房里继续帮着做事。
  刚回到茶房,玉林就拉着秋辞的手到一边,小声地对秋辞讲:“你方才哪儿去了?”
  秋辞见她这神神秘秘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替陛下办差去了,怎么了?”
  “不是我要说你,只平日里宫里就属你妥帖,怎么如今却有些拎不清了。”
  秋辞愈发摸不着头脑,“什么?玉林,你这是何意?”
  “方才你妹妹来寻你,莽莽撞撞地就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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