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后撩人_槿岱-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边装着的是个银烧蓝累丝小圆盒,她很熟悉这种圆盒,取了出来打开,果然见里边还嵌了白瓷。
  她不由得晃神。
  前世,她屋里也总备着这个……
  挽夏视线凝在嵌了白瓷的小圆盒上。
  白瓷中盛着近乎透明的膏体,能清楚看到绽放在瓷盒底部的牡丹,华丽的花瓣配着碧叶,像隔水看花有种朦胧迷离美。
  这是外邦进贡的雪莲凝膏,有愈合伤口去疤美肌的功效。
  她缓缓伸手用指尖沾了一些,往掌心上还红肿的伤处抹匀,清凉感便从手心蔓延。
  她喜欢骑马、练箭,勒缰绳勾弓弦,防护再好双手少不得还是会受伤,长年累月下来指间便有茧与痕迹。她与沈沧钰定亲后,他问过她手上的疤痕由来,就拿了这东西叫丫鬟每日都给她涂抹,倒是极有效用的东西,亦是挺珍贵的东西。
  一年进贡也不过十余盒?
  他怎么会将这个当见面礼送了过来。
  挽夏眸光微幽,将手攥紧,掌心间的凉意久久不散。
  他是发现她手伤着了?
  不过这猜想也只是一闪而过,挽夏自嘲的笑笑,神色淡了下去。
  这东西珍贵,勋贵中谁不知晓,姑娘家哪个不稀罕,她刚被皇帝认做义女,他将凝膏当见面礼送来也正常。
  将凝膏盖上再放回盒子里,挽夏朝身边的大丫鬟梨香道:“全堆到小库里吧。”
  梨香一直是她身边得力的,忠心耿耿又极通透伶俐,见她面色不虞,利落将东西拾走。
  挽夏绕过围屏朝床边去,脱了外裳钻入锦被中。
  闭上眼,沈沧钰今日见到她时眸光带厉的瞬间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
  她又翻了个身,止不住去猜测缘由,直至梨香再回屋,抱了被子铺在拔步床地坪上然后吹熄灯,她才一无所获真正睡下。
  京城大街小巷中响起二更的更鼓声,宫中,皇帝还在对烛批阅奏折。
  太监总管汪福从外边进来禀道:“皇上,璟王给凌府送了东西去,是给温娴郡主的见面礼。”
  说着,他双手将一方清单递上前。
  皇帝搁下御笔接过,略看了眼:“礼挺重,有给我这皇兄面子,就是急迫了些。”
  汪福偷偷抬了眼皮窥圣颜,见皇帝似笑非笑的样子,知道此刻说什么都不合适,遂又垂下头。
  将清单随意丢到桌面上,皇帝像自言自语:“不过也是这急迫显出凌昊的立场来了,朕这义女认得是时候,若不然我那皇弟就该更有想法才是。就是怕太子要觉得我这父皇言而无信。”
  汪福眼珠转了圈,依旧沉默,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皇帝此时再执笔挥毫,将犹豫半晚上的官职空缺处补上名字。
  ***
  清晨朝露未散,挽夏的初馨院中已传来接连的破空声。
  只见一身素衣的她立于晨光下,身姿笔直眸光锐利,手中长弓被拉成半月状,在衣袂翻飞中骤然松手。羽箭闪烁着寒芒精准没入草靶红心。
  看着箭尾还在剧烈摆动的挽夏呼出口气,将长弓递给身边的梨香。
  梨香接过长弓:“小姐今儿可是拉弓四斗,老爷知道了定然会很高兴。”
  她的另一位大丫鬟桃香忙用帕子给她擦汗,跟着附和道:“小姐进步神速。”
  挽夏却没什么高兴的。
  前世她能将这一石弓拉满的,到底还是吃了年岁的亏,回到十二岁,四斗力已是极限,一次极限的拉弓她指关节就隐隐作疼。
  她没有说话,两丫鬟对视一眼,默默收拾东西跟着她进了屋。
  梨香却是很担忧,小姐这几天似乎不太爱说话,没有往日活泼了,有时看人也极严肃的感觉。桃香比较粗枝大叶,并不觉得自家小姐有什么不对,仍乐呵呵吩咐小丫鬟打热水,取衣裳。
  重新净面梳妆,挽夏换了身碧色衣裙,裙摆绣有兰草,行走间身姿似初春刚抽芽的柳枝柔软婀娜。
  这个时辰,凌家人都会在凌老太太小程氏的福康院。
  挽夏到福康院的时候,里边已有着说话声。
  院子里的丫鬟纷纷朝她行礼,她颔首,看了眼墙角探出来的梨花,团簇似雪。以往她还会折两枝插瓶,现在看着倒没觉得好,心态不一样了吧……
  踏入屋里,她娘亲笑盈盈的说着什么,继祖母也笑容满面。
  “给祖母请安。”挽夏给老人福礼。
  在老人笑吟吟应声后,再看向娘亲手下方梳元宝髻,着大红缠枝纹褂子的妇人。
  那妇人便是她二叔的嫡妻李氏,武安侯的庶妹,育有两女一子。
  挽夏再朝她见礼,喊二婶娘。
  李氏脸上就笑开了花:“哎哟,挽挽来了,不对,应该喊温娴郡主。论理,我可不敢受你的礼了!”
  李氏本是长了张和气的圆脸,此刻凤眉半眯着,显出来的却不是和气,倒是与说话的语气一样有种阴阳怪气。让人觉得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三八台记者就送礼一事采访。
  璟王爷,听说你媳妇儿不信你送凝膏是因为她受伤了。
  璟王心碎一地,面上风轻云淡:你都说是听说了。
  三八台记者:那个李氏对你媳妇儿好像有很大意见?
  璟王瞬间变脸,阴沉沉道:她敢?本王怼死她!
  三八台记者【斜眼】:那请问你是用什么身份呢,皇叔?!
  感受到深深恶意的璟王:…………
  ————————


☆、嘴欠【修】

  李氏怪腔怪调的,挽夏懒懒看了她一眼未应声,又听得一句怪里怪气的话:“三妹妹,你可厉害了,进宫一趟就成了郡主,还认了皇上当义父!”
  挽夏便抬眼撇向李氏下手的两位姑娘家。
  说话的是她二堂姐,李氏一双生女儿之一,名唤挽静。
  而挽静、挽宁、姐妹俩是双生,挽静为幼,长得几乎一摸一样。柳眉凤眼的,才十三岁就显出别家姑娘没有的清丽。
  挽夏看着这对堂姐,想到前世她们莫名反目,而后还相互设计,闯下得闹剧人尽皆知。她继祖母为了将两姐妹的名声,只能忍痛将她们远嫁了。
  不过她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当年两人反目的原因是什么,不过眼下姐妹俩共同喜欢着一个男子她却是知道的。
  挽宁窥得堂妹神色不明,忙朝妹妹斥道:“挽静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被姐姐不给情面斥责,挽静却不觉自己有错,气得瞪圆了眼。认为双生的姐姐总是处处针对自己,要显出为长的样子来。
  李氏闻言似笑非笑,看着小女儿道:“你姐姐说得对,你就是进宫一百次,也没有这福气,你爹爹可也求不来这恩典的。”
  挽夏不过是问个安,二房母女就没个消停,正和大儿媳说话的凌老太太听得动静直皱眉。苏氏亦侧头看向妯娌,温婉的面容上笑意淡了下去。
  挽夏也觉得二房母女话说一句比一句不中听。
  她慢悠悠转身坐到李氏对面的太师椅中,语气闲淡:“二婶娘说得极是,可不就是这理。”
  她惯来就不喜欢总阴阳怪调的二婶娘,何况,李氏暗里还总看不起自己出身商贾的娘亲。
  她娘亲再是商贾出身,在战乱时可没少给国家出财力,如今苏家已是商中之首,得先皇御赐亲笔所书的‘大义’二字!
  李氏只是武安侯府庶出的女儿,就是牵线叫她姑姑嫁了过去当填房,他们二房也没有让凌家因此富贵或显赫。
  究竟谁比谁强了?!
  且凌家今日的地位都是她祖父和父亲拼回来的,李氏天天傲个什么劲?
  自重生后,她越来越厌恶李氏,得失心重眼界又太低,全围着芝麻蒜皮的事斤斤计较,没得让两房无端生罅隙。前世也因李氏,她父亲才与二叔关系渐淡。
  李氏却是被她云淡风轻一句噎着了,而凌挽夏坐的那个位置正是她儿子常坐的,这不就是真拿了郡主身份在压自己,耀武扬威?!
  挽夏刺了她一句却还觉得不舒爽,又朝她微笑着说:“若是婶娘当初不拦着叔父跟爹爹到宁夏,或许也能立了功,为堂姐们讨个什么恩典。”言毕,如愿的看到李氏脸色变得铁青。
  平时她还真不想与这妇人多费口舌,只是今儿她心情实在不好。
  父亲在朝堂中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凌家正处危难关头,李氏还犯嘴欠的病。
  见好好的喜事倒出了火药味,凌老太太睃了眼亲儿媳,与挽夏慈祥说道:“你婶娘就是个不会说话的,挽挽别往心里去,这些都是你爹爹疼你。我们凌家已是圣恩隆宠,风头浪尖的,你爹爹的考虑很妥当。”
  挽夏听着继祖母这番话,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些。
  也好在凌家说得上话的人都是明白人,她笑笑也就当这事过了。
  李氏脸阵青阵白,发烫着,心间全是羞辱。婆母为了个小辈斥她。
  凌老太太却不管这许多,压下场子继续与大儿媳说话:“圣上既然有意要派老大到北平去,你们是什么打算?五城兵马司的缺可不好等,老二这边也是不上不下的。”
  原来,宁夏发生战乱时,凌昊就想顺带拉弟弟一把,在战场上立些功勋回来。可李氏拉住丈夫哭哭啼啼的不让去,凌老太太也心疼亲儿子,又想到女婿武安侯在五城兵马司,就打算用关系谋那边的职务,宁夏一事就此算了。
  可半年过去,女婿那还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继子要离京,儿子这差职怕更是悬乎了。
  苏氏闻言只是笑,“夫君去哪儿,儿媳应当是要跟着好照顾,何况这不是短时间。至于小叔那,朝政上的事儿媳不太懂,也实在没有什么建议。”
  “娘,二爷如今在京中当差不也挺好,再等等就是。”气闷的李氏听得婆母的话眉心一跳,这话里意思是想叫夫君跟回大伯?
  凌老太太又是睃了她一眼,李氏悻悻闭嘴,心里很不安。
  “我也不太懂这些的,等老大下朝回来再说吧。”凌老太太眸光淡淡的说,外边便响起丫鬟们问安的声音。
  是凌家几位少爷来了。
  带头进来的是位十七八岁满身书卷气的少年,见人先笑,谦和有礼。凌景烨紧跟着进来,后边还有两位十岁出头的半大哥儿。
  四人分别见礼,谦和的少年又朝挽夏道:“妹妹大喜。”
  “大哥同喜。”挽夏起身笑着说,看到少年一怔又道。“大哥可是成了郡主兄长呢。”
  少年旋即笑了起来,凌景烨在边上也摇头失笑,嫡妹总是古灵精怪的让人心头欢喜。
  挽夏喊大哥的少年名唤凌景麒,其实是凌家旁支血脉,她的堂哥。
  当年,凌昊与苏氏刚成亲不久便又跟着先皇征战,那一次极其凶险,先皇被围困,前线也传来凌昊为护先皇失踪的消息。后来先皇脱困,凌昊却没有回来,大家都以为他战死沙场。
  在凌老太爷的安排下,便将没落旁支三岁的凌景麒过继到了凌昊名下,成了凌家嫡支长房的长子。哪知后来凌昊用计死里逃生,并破了敌方一城安然从战场回来,可过继之事已改族谱是作数的,凌景麒便也在凌家长房继续担着长子的位置。
  后来苏氏生了凌景烨,凌景麒虽为长子,身份在凌家却挺尴尬的。可苏氏将他视为已出,从未与嫡子有过不同待遇,凌景麒感激之余在凌府也越发低调,并不想靠继父的封荫转而奋发苦读。想走科举出头。
  挽夏兄妹亦是将过继的凌景麒当嫡嫡亲的兄长,兄妹间很是和睦。
  李氏拉过自家儿子,冷眼看着其乐融融的长房几人心间腹诽。凌景麒算长房兄妹哪门子正经的大哥,天天跟嫡兄妹一样那般亲昵,真是看不惯长房一家的虚伪。与苏氏那商家之女一样一样的,都精于算计!
  长房兄妹凑在一块说了几句,丫鬟过来禀已摆好饭,众人随着凌老太太移步到西次间用早饭。
  “麒儿昨夜可又是用功到很晚?”苏氏让丫鬟给他端了天麻鸽子汤,“秋闱在明年,不要太紧张的,身子可不经起不这样日夜的熬。”
  凌景麒忙谢过,“谢母亲关心,儿子知道的。”
  “你还是多听听你母亲的,该用功时用功,该歇息时也不能含糊。”凌老太太抿了口燕窝粥,也劝道。
  凌景麒又恭敬应是,挽夏夹了水晶虾饺放他碗里,再又给兄长与二房的两堂弟各夹一个。
  李氏看着儿子与庶子笑眯眯道谢,心里就烧无名火。
  苏氏这商家女会演戏,她女儿也会演,什么好名声都给母女俩占了,都能写一本母慈子孝、兄妹恭和的本子开啰唱大戏。若苏氏真有那么贤惠,大伯身边又如何连个通房都没有!
  李氏看看长房,再看看处处抢庶子前头夹糕点的儿子,觉得和睦的长房一家刺眼不已。在厌烦中,李氏视线不经意落在凌景麟身上,突然想起前几天她撞见的事来,心眼一转唇边就勾了抹冷笑。
  她怎么就把那件事忘记了,苏氏不是想博贤名嘛,若是那件事被传扬出去,不知道苏氏苦心经营的名声还剩多少?
  而挽宁挽静一对姐妹花只顾吃自己的,完全没发现自家娘亲兀自对长房的怼怨已化作一出算计。
  看似默默用饭的凌景麟却是李氏的怨恨表情看在眼中,又继续不动声色用饭。
  他知道自己身份,所以在凌家一直都小心谨慎,可有些人不得罪她亦是会被厌恶。
  只怕这种情况也只得他出人头地后,才会有所改变吧,就像继父一样,成为强者才会有地位与话语权。
  凌景麟想着,温和的眼眸中闪过决然。
  正是此时,他又察觉李氏视线还落在身上,一抬眼,看到她唇边转瞬即逝的冷笑。他眼皮莫名一跳。
  凌家众人将将用过早饭,有意外的客人上门。
  丫鬟来禀姑奶奶与武安侯世子已到垂花门。
  听得女儿带着她继子回来,凌老太太懒懒的神色瞬间亮了起来,连说三个快请,凌景麒与凌景烨相视一眼站起身要出去相迎。
  倒是挽夏仍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中,撇了眼对面双眸也为之一亮的姐妹花,又低头百无聊赖看修剪得平滑的指甲。
  ……李靳修怎么来了,算起来她也挺久没有见着他了,只是每回见他必然要发生些什么,也许她回避着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三八台记者采访第二弹】
  记者:璟王爷,你前妻的表哥出现了,你对此怎么看。
  璟王冷笑:不就是个表哥,亲妈会让我上线的!
  李靳修微笑:存在在小剧场的璟王兄好。
  系统提示,璟王受到一万点暴击伤害……
  记者:喂…幺二零吗?



☆、表哥相约【修】

  挽夏才喝了半盏茶,妇人乐呵呵的笑声从窗扇传来,她透过开着窗扇往外看,她的继姑姑凌如萱与有层表哥关系的李靳修从廊下经过。
  “娘,女儿回来看您了,您老人家近来身体可好。”凌如萱笑吟吟跨过门槛,与凌老太太近似的面容妆容精致,头上簪着赤金镶宝凤尾簪,雍容华贵。
  凌老太太笑出声,朝女儿伸了手:“好好,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回来了。”
  凌如萱上前牵住老母亲的手,顺势坐到雕福寿无双的梨花木罗汉榻上,嗔着埋怨道:“您这话说的,让女儿赤诚的孝心就叫风给吹走了!”
  凌老太太就作势打她,她不惧还伸过脸去,母女俩把满屋人都逗笑了。
  “给老太太请安。”待众人笑声收了,温润贵气的李靳修朝凌老太太作揖。
  女儿的继子对自己恭敬有礼,凌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要他坐:“叫世子爷见笑,快不必多礼。”
  李靳修直起身后也不客气,径直坐到了挽夏上手。
  挽夏就往下边挪了挪身子,对这表哥神色疏离,挽宁姐妹视线却是从李靳修进门后,就只落在他身上,一双凤眸闪闪发亮。
  挽静此时站了起来,又理了理衣裙,小脸红红的上前娇声朝他行礼:“挽静见过表哥。”
  李靳修抬头温和笑着,一双星目光华流转,让那张俊隽的脸显得越发夺人视线。
  “许久不见静表妹,又漂亮了许多。”
  听到夸赞,本就红霞覆面的挽静霎时又添了娇羞,低着头直抿嘴笑回到位上。在看到姐姐投来带凉意的视线,还挑衅似的抬了抬下巴。
  每当某人出现就会一成不变上演的情形,挽夏觉得实在无趣得紧。
  李靳修这面上温和的妖孽可不是善渣,对谁都无情似有情。
  他前世为了躲热情的堂姐们就没少坑她,怎么她堂姐就看不透他本性呢?
  不过他那么会藏,人前人后各一套,别人看不清也情有可原,这也是挽夏对他这种人颇无力之处。
  她并不想多呆,起身歉意的向长辈请示:“祖母、娘亲,我昨夜走困了,可以先回去吗?”
  凌老太太正想准了,凌如萱先笑着道:“姑姑才回来,你倒是要躲,今儿世子爷也来了,你们几兄妹总得替姑姑好好招待着才对。”
  挽夏张了张嘴想再拒绝的,只听李靳修说:“母亲说得极是,难道夏表妹怕表哥我道喜是要让你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