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后谋-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噬瞎哂玫模行┠晖妨恕!�

    “……”闻言,江璃蓉的面色霎时难看了几分,却仍是含笑望着南泱,语调却讥讽道,“皇上待婕妤这般好,倒真真难得,往时本宫还想着,南相如今是戴罪之身,担心婕妤会被你父亲连累,此番看来,倒是本宫多虑。”

    闻言,明溪的脸色微微一变,心道这个黎妃竟端出了南相,讽刺南泱如今是“罪臣之女”,着实有些过分了。

    许茹茜的神色亦是有几分异样,她抬了抬眼,却见南泱的神情毫无所动,半晌方才微微含笑,唇微启,朝着黎妃道,“劳黎妃娘娘忧心,臣妾着实罪过。只是……后宫不可议政,娘娘今日这番话,若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怕是不好。”

    “……”黎妃被南泱的这番话生生一堵,一时竟不知怎么还口,心头暗暗咬牙,半晌方才憋出几个字,“那本宫还真是该多谢婕妤提醒。”

    “娘娘不必谢臣妾,”南泱的眉眼之间一片淡然,望向江璃蓉,语调沉稳漠然,“大家都是姐妹,这不过是臣妾的分内之事罢了。”

    “……”江璃蓉心中气结,正欲开口,却见那位素来便侍候在皇帝左右的江公公握着拂子便踏进了兰陵宫。

    “奴才给黎妃娘娘请安,给笙嫔娘娘请安,给淑婕妤请安。”江路德躬着身子朝着坐着的三位主儿,恭恭敬敬地道。

    “江公公不必多礼,快平身。”黎妃的面上又端起了一副端庄贤淑的笑,朝江路德道。

    “谢娘娘。”江路德又是一个躬身,方才缓缓地立起了身子,朝着黎妃,笑道,“奴才方才去了翰瑄宫,严公公说娘娘您来了此处,奴才便寻了过来,正巧,奴才也正要寻淑婕妤,倒是省了奴才两头跑的功夫。”

    “公公受累了,”黎妃客气道,复又略带了几分疑惑道,“不知公公是有何事寻本宫同淑婕妤?”

    “回娘娘的话,”江路德答道,“皇上命奴才同娘娘您说一声,后日去太和山祈福,淑婕妤也同去,婕妤手臂受了伤,正好去将养将养。”

    明溪闻言心头一喜,面上亦是浮起了丝丝笑意,南泱则是含着笑朝江路德道,“皇上有心了,劳烦公公替我谢过皇上。”

    “婕妤客气了。”江路德说罢又躬了躬身,朝着在座的三人道,“三位娘娘,奴才还得赶回广陵宫侍奉皇上,先告退了。”

    “公公慢走。”江璃蓉的面上强扯出一个笑来,朝着江路德客气道。

    待江路德离去后,南泱方闻见黎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她道,“淑婕妤好高明的手段,真教本宫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微扬的杏眸淡淡地睨向江璃蓉,瞧了她一阵儿,方才道,“黎妃娘娘,方才你说要谢臣妾,倒教臣妾想起了一件事,娘娘着实该谢臣妾。”

    黎妃细长的眼儿微微一闪,望着南泱淡然的目光,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看来娘娘记性不大好,”她挑起一个冷笑,望着黎妃,缓缓续道,“臣妾替您除了诤妃这个心腹大患,娘娘难道不该谢臣妾么?”

    “你……”听出了南泱话语中的讥讽,黎妃心头大怒,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娘娘您不必这么生气,”南泱笑容恳切,细细地打望着江璃蓉气急败坏的容色,诚挚道,“臣妾亦是一片好心,想提醒娘娘,千万莫要以为老虎睡着了,便在她口中拔牙,因为虎牙咬人,可是疼得很。”

    黎妃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怒视着南泱,狠声道,“南泱,你休拿本宫同唐梦雪那个蠢货比,咱们大可走着瞧!”

    说罢,她起身拂袖而去,又听见南泱同许茹茜沉沉稳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臣妾恭送黎妃娘娘。”

    南泱,宫里是时日长得很,本宫有的是时间同你慢慢斗。

    江璃蓉心头一声冷笑,大步迈出了兰陵宫。

    望着江璃蓉的背影,南泱的眸中浮起一丝冰霜,此时,许茹茜柔细的声音却在耳畔缓缓响起,“姐姐,黎妃比唐梦雪聪明太多,不是那么好对付,你要千万小心。”

    “……”闻言,她的眸子微动,层层冰霜淡去,复又望向许茹茜,执起她的手,道,“如今你怀着龙嗣,自当万事小心,就别操心我了。”

    “……”许茹茜朝她轻轻颔首,右手缓缓地抚上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双眸微垂,缓缓道,“皇上如今只有灵越同绸覃两个帝姬,无论如何,我定会为他保住腹中的龙脉,不惜一切代价。”

    “……”南泱默然地望了笙嫔好一会儿,方才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柔声道,“皇上若晓得你的这份心,此生必不会负你。”

    “……”许茹茜的眸中滑过一丝自嘲,淡淡道,“但愿吧。”

    夜幕垂下,又是一个无月之夜。

    望着明溪忙碌的身影,南泱不禁疑惑道,“这么晚了,明溪你怎地还不去睡?在拾掇什么?”

    “后日便要启程往太和山,”明溪一面将一件狐狸毛披风从柜子里翻出,一面笑道,“奴婢在为娘娘收拾要带去的衣物,皇上的旨意来得突然,还有好些东西要准备。”

    “……”南泱微微颔首,却见她收拾的尽是厚实的衣裳,不禁又问道,“都六月的天儿了,你怎么尽拿些厚衣裳?”

    “……”明溪闻言一笑,回道,“娘娘有所不知,太和山上长年有积雪,冷得很,奴婢给您准备些厚衣裳,以备不时之需。”

    南泱望着明溪半晌,只见眼前的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间娟秀美丽,忽地便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感,遂笑道,“明溪,待你年满二十五,便出宫嫁人吧。”

    “……”明溪手下的动作一僵,面上划过一丝慌乱,望着南泱急道,“娘娘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话?奴婢做错了什么事么?”

    “不,”南泱微微摇头,站起身子,用未受伤的左手拉过明溪,朝她笑道,“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不该陪我在这深宫里头终老,我的命已注定,可你不同,你有自己的人生,你能有不同的选择。”

    “娘娘,”明溪反手握住南泱,神情坚定毅然,道,“奴婢此生一定会陪在娘娘左右,这便是奴婢最大的心愿。”

    “……”南泱心头一痛,便有两行泪从眼中滑落,望着明溪,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娘娘,”明溪双眸泪光闪动,沉声道,“能侍奉娘娘,便是奴婢此生最大的福气。”

    南泱心中一暖,二人正说话间,却忽地闻见了外头一阵喧闹的人声,似是从御花园那方传来的。

    南泱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便拉开了房门朝着外先走去,明溪随手扯过一个小太监,朝他道,“去御花园里头看看,这么晚了发生了何事。”

    “是,姑姑。”小太监说罢便拉开了宫门朝着御花园一路小跑了过去。

    南泱同明溪相视一眼,只觉心头又是一阵不祥的预感缓缓地升起。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小太监方才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满头的大汗,口中呼喊着,“不好了!娘娘不好了!”

    “……”南泱一步上前,朝他冷声道,“别慌慌张张的,御花园里头出了何事?”

    “田、田贵人……”小太监喘着粗气半天没蹦出下半句话。

    “田贵人怎么了?”南泱蹙眉,朝他喝道。

    “田贵人她……”小太监大喘了几口气,这才接着道,“田贵人她落水了!”

 第39章 虚惊

    南泱同明溪踏入斜阳居寝殿时,便见里头已然或坐或立地围了许多人。

    万姓皇帝长身玉立,月牙色的长袍很是扯眼,他的眉间一片彻骨的冰霜,双眸肃然地望着床榻之上的女子。

    南泱顺着他清寒的目光望去,只见田晨曦面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之上,双眸紧闭,衣裳像是已经被换过了,只发尖尤淌着水珠,应是刚刚被人从水中救起,还未从昏迷中转醒。

    皇帝一双眸子里头尽是寒意,望着昏迷未醒的田晨曦,薄唇微动,却是问的周雪松,“田贵人如何了?”

    “……”周雪松躬着身子,朝他恭恭敬敬地回道,“回皇上,贵人呛了许多水,现今又发着高烧,不过并无性命之虞。”

    闻言,他微微颔首,脚下的步子微动,一撩袍子便坐上了床榻的一侧,面容却仍是沉得有几分骇人,他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视过屋里的众人,话一出口,竟是教整个室内都冷了几分,“大晚上的,田贵人为何会到御花园去,又为何会落水?谁来给朕一个解释。”

    “……”黎妃闻言,细长的眉眼立时便望向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宫娥,怒道,“该死的奴才,没能顾看好主子已是死罪,还不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皇上饶命……娘娘饶命……”小宫娥满面的泪痕,抽泣着抬眼,望向高坐在床榻上的男子,泣道,“奴婢只晓得,今日天刚黑,一个小太监便来宫里寻主子,同主子单独说了许久话,后来奴婢见主子要出门,原要跟着一同去,可主子不依,便同奴婢说,是一位娘娘邀她辰时在御花园单独相见,然后主子便只身去了……奴婢别的一概不知,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是如何落水的,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本宫问你,”黎妃冷眼望着小宫娥,沉声又道,“你可晓得,是哪个娘娘邀你家主子深夜在御花园相见?”

    “是……”小宫娥满是泪迹的面上浮起一丝难色,似是有些迟疑。

    “是何人?”黎妃美眸圆瞪,冷笑怒道,“你若说了,皇上还能饶你一命,你若不说,本宫立时便命人将你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淑婕妤!淑婕妤!”小宫娥哭道,说罢方又不住地叩头道,“别的奴婢真的一概不知,皇上饶命,黎妃娘娘饶命……”

    “淑婕妤?”黎妃冷笑挑眉,望向那立着的高挑身影,口中却仍是对那小宫娥说道,“本宫可警告你,绝不可乱说话去污蔑淑婕妤!”

    “奴婢没有污蔑淑婕妤!”小宫娥仍是不住地哭,“主子同奴婢说时,奴婢听得清楚明白,正是淑婕妤,只是奴婢也不知道为何主子会落水……”

    霎时间,屋内所有的目光便都朝着那抹高挑瘦削的身影汇了过来,南泱神色淡漠,面上仍是没得丝毫表情。

    “淑婕妤——”黎妃冷眼望向南泱,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帝清冷的眸子亦是淡淡地望向了她,眼神漠然,教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南泱迎视他的眼,毫无所惧,沉声道,“臣妾没有派人来过斜阳居,同田贵人落水一事,更是无半点干系。”

    “哼,”黎妃冷笑,嘲讽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奴才冤枉你?”

    “奴婢没有冤枉淑婕妤,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小宫娥满目的泪水,急道。

    南泱并没有理会江璃蓉,而是端着眸子直直地望向那抹月白色的颀长人影,与他冷然的目光对视着,没有丝毫的怯意。

    半晌后,那人方才微启唇,声音极冷,“今日辰时,你在何处?”

    “臣妾,在自己的宫中。”南泱面容漠然,平静答道。

    “可有人为你佐证?”他又淡淡开口,问道。

    “臣妾宫中之人,皆可佐证。”她答道。

    “……”万皓冉一阵沉吟,却听见黎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皇上,兰陵宫的宫人皆是淑婕妤的人,即便是能为她佐证,也不可信。”

    “……”他的眉宇微微蹙起,神色仍是冷得如冰一般,复又缓缓朝南泱道,“你说你宫中之人能为你佐证,那除了他们呢?可还有旁人?”

    “……”南泱的目光里头仍是一片坦然,朗声道,“皇上,你大可不必质问臣妾,一切真相,等田贵人醒来,自会分明。”

    “哼,”黎妃又是一声冷笑,道,“即便不是你,也极有可能是你指使之人。”

    “黎妃娘娘!”南泱一双微扬的眸子里头满是冷色,望向黎妃,冷笑道,“原本这桩事同娘娘您是没什么干系的,只是如今,你一口咬定田贵人落水是臣妾所为,倒像是有几分做贼心虚!”

    “你……”

    方此时,一阵细弱的女子声音却从床榻那方隐隐地传出,生生打断了黎妃的话——“皇上……”

    “朕在。”万皓冉眸色清寒,一把握住田晨曦伸出的手,沉沉地应道。

    “……”温热的触感从冰冷的指尖传来,直暖上了心头一般,田晨曦抬起沉得厉害的眼皮,眼中隐隐地便映入了一张如玉的面容。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时望见那人的容颜,她只觉心头尽是凄凉痛楚,一行清泪自眼角缓缓滑落,没入了枕头,“皇上……”

    万皓冉的掌中微微使力,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半晌方才沉沉道,“告诉朕,是何人害你落水,朕定为你做主。”

    “……”

    田晨曦尚不清明的眸子缓缓扫视过屋子里的众人,却见南泱正淡淡地望着自己,目光之中隐隐透着些许同情不忍。

    脑中蓦地便忆起了今日的一幕幕,那自称是兰陵宫的太监,以及那从背后狠狠将她推入湖中的黑影……

    她双眸微动,又有泪水从眼中流出,望着那张清冷的俊颜,终是缓声道,“皇上,今日落水之事,是臣妾自己大意,怪不得任何人。”

    田贵人的话甫一落地,便掀起了阵阵波澜,黎妃的面上浮起了一丝不可置信,道,“田贵人,你说……你是自己落入水中的?”

    “……”田晨曦微微颔首,又道,“劳皇上和黎妃娘娘挂心,是臣妾的罪过。”

    南泱的眸中掠过一丝惊异,复又听见江璃蓉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头尽是不信,“田贵人,你说是你自己落水,那为何淑婕妤要大晚上邀你到御花园去?”

    “……”田晨曦低低地叹了口气,道,“今夜并没有任何人邀臣妾往御花园,是臣妾自己想单独走走,淑婕妤不过是臣妾的幌子罢了。”

    “……”黎妃仍是不甘,又道,“那个小太监呢?那个同你单独说了许久话的太监又是怎么回事?”

    “那太监原是臣妾儿时的玩伴,前些日子进了宫,打听到臣妾在斜阳居,便寻了来,同臣妾唠了许多家乡的事。”田晨曦眸子微垂,淡淡道。

    皇帝清冷的眸子望了一眼田贵人,复又望向南泱,只见她垂着眼帘看不出在想什么,遂薄唇微启,朝田晨曦淡淡道,“所幸你醒来了,若不然,淑婕妤可就要唱窦娥冤了。”

    “……”田晨曦抬眼望向南泱,复又缓声道,“给婕妤添了麻烦,臣妾着实惭愧。”

    “贵人言重了,”南泱瞧着田贵人,心中对她无限感激,却仍只是淡淡道,“眼下,你便好生调养身子吧。”

    众人从斜阳居散去时,已近子时。

    南泱与万姓的皇帝走在最后面,两人并肩行了几步,她便听见那人清冷的声儿从头顶上方传到了她耳朵里头。

    “今日,若非田贵人有意保你,那般的情形下,谁也护不了你。”

    “……”闻言,南泱的眸子一动,望向了那人,回道,“皇上也觉着,田贵人今日落水有蹊跷?”

    万皓冉清冷的眼中映入她,半晌方才又望了一眼寝殿的方向,道,“去同她说说话吧,朕走了。”

    “是,”南泱颔首,随后又道,“臣妾恭送皇上。”

    待到那抹月白色的颀长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中,南泱方才收回了目光,朝着斜阳居的寝殿走了回去。

    她知道,拉拢田晨曦的机会,到了。

    田晨曦靠着枕头倚在床头,面色仍是一片苍白,瞧见南泱折返,她的面上倒是没得半分的惊讶,像是料到南泱会回来一般,只朝着寝殿中的奴才淡淡道,“都下去吧。”

    “是。”几个奴才纷纷应声,又朝南泱见了个礼,方才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南泱亦朝明溪望了一眼,明溪立时会意,微微颔首便也退了出去,顺带轻轻合上了寝殿的房门。

    寝殿中,便只余下了南泱同田晨曦两人。

    “还望婕妤见谅,我这样子,端是没法儿给你行礼了。”田晨曦的唇色一片惨淡,却仍是勾起一丝笑,朝她道。

    “……”南泱缓缓上前几步,在她的床榻一侧坐下了身子,垂着头半晌,方才抬头望向她,低低道,“今日之事,多谢贵人相助。”

    “不用谢我,”田晨曦苍白的面容没得什么表情,又道,“便是今日,我说了实话,告诉皇上我是被人推入水中的又如何?不过是正中某些人的下怀而已,我只是不愿让那些女人如愿以偿罢了。”

    “幸得你没有大碍,”南泱蹙眉,“否则,后果着实不堪设想。”

    “若是今日我死了,她便能既除了我,又嫁祸于你,”田晨曦的面上挂起了丝冷笑,声音虚弱却满含讥讽,“若是今日我没死,她照样能令你背上害人性命的罪名,好狠的手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