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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秦淮-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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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看常存,一甩帐帘,她已经头也不回得快步走了出去。
  这世上,她最痛恨的东西无非就是栽赃嫁祸。
  当初就因为这样的陷害,还毁了整整一个盛极一时的康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所云的文案:
  ——小蛮,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着我?
  ——那也要你不再暗送情笺才行!
  我想,我那时一定笑得很是不怀好意。
  ↑文案无能,请看正文,有事烧香,无事挖坟。╮(╯_╰)╭ 【戳封面可直接穿越~】
  PS。新坑《师兄,师兄》跪求包养。
  你们可以不跳坑,但是人在做,天在看。。。
  咳……《秦淮》将会在近日完坑,放心,新坑不影响更文速度,所以请放心得跳吧~

☆、第38章 北奴人
  再次回到祁宁的房间,秦淮一时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面无表情地听完常存的控诉;才冷冰冰地开了口:“照常将军这么说;尚渊这个细作的罪名倒是坐实了?”
  常存干咳了两声:“姑娘就不要为难我了,这实在是……”
  秦淮脸上带了不出一丝笑意,淡淡地看向祁宁:“你怎么看?”
  祁宁的视线始终落在指尖玩弄的那个杯盖上;垂了眼眸似在沉思;半晌;才慢慢地道:“常将军既然这么有把握,还是直接拿证据出来说吧;争下去,也说不出个什么。”
  常存眼里笑意一闪:“自然是好。”
  走来四个人;两人将尚渊压住;另两人猛然一用力,直接撕裂了他的衣服。
  帛裂的声音顿时衬得营帐中一静,秦淮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也暗了不少。
  “这样又如何?”常存得意的语调中透着几份冰冷。
  秦淮转身看去。
  其实这个纹案,对于她而言,并不陌生。
  一只血色的仙鹤图腾——北奴国以此为尊的仙鹤。
  留意祁宁的表情,却不见他有多少动容,只是淡淡地看着尚渊悲伤的图案,看不出情绪。
  常存字字清晰地道:“这个人分明就是北奴人。北奴国以鹤位尊,皇族图腾皆以黑色绘制,而这种红色的,则是最底层的奴隶才会有的烙印。他,分明就是北奴国派来的细作。”
  在这种控诉面前,秦淮发现自己竟然无力辩解。
  呆呆地,却只能看着尚渊。
  这个图腾她并非没有见过,当初刚从那山寨中逃出的时候,尚香替他换药,她遥遥地就见到过。
  对她而言,这个图腾永远只不过是一个标记,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然而这种想法仅仅出于她对尚渊的信任,抛却这种信任,对其他人而言,什么辩驳都是苍白的。
  这个时候,她能指望的,也只有祁宁了。
  尚渊自始至终低着头没有说话,被迫跪在中央,安静地没有为自己多说一句话。
  许久,祁宁冰凉无情的声音平淡地落下:“将他锁入刑场。”
  秦淮猛然抬头看他。
  进刑场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是!”
  几乎想都没想,秦淮就已经一个箭步拦在了营帐门口:“你们不能带他走!”
  常存的脸色已经显得有些难看:“姑娘,祁相的话你都敢违抗吗?我也只是照令行事。”
  “呵……”秦淮轻轻笑着,看向祁宁,“祁相的意思,果然……好大的气派。”
  她立在那里,始终没动。诡异的一片寂静,氛围顿时显得有些古怪。
  尚渊低垂的头终于缓缓抬起,神色间反而一片平静:“小姐你,其实不必要为我做到这地步。”
  秦淮并没有答他,只是看着祁宁的眼睛。
  或许就是视线太过深沉的关系,她只觉得自己陷入那双眼中那么深,深得险些把握不住自己的呼吸。
  “秦淮。你让开。”祁宁的话,也不过短短五个字,“不过一个奴才而已。”
  他的视线落在秦淮张开的手上。
  “如果不让呢?”秦淮死死地咬住牙。
  是的,没有人可以违抗祁宁,她知道。
  但是,尚渊如若落在他们的手里,那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经历了那么多,她不可能让他去死。
  秦淮感到自己的手臂已经微微发麻,然而再冷的也不过是祁宁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却分明让人可以看到依稀的怒意。
  但是,他在怒什么?
  两人遥遥对峙,营帐里的士兵们却已觉得握着兵器的手上已经渐渐渗出了汗来。
  祁宁在一片死寂中忽然开了口:“你,很喜欢尚渊么……秦淮?”
  在这种语调中,秦淮分明感到全身莫名一冰,抬眸间,也看到尚渊同时僵住的身子,有那么一瞬抬头看来,眼里露出的竟是惊奇。
  祁宁的声音落在耳里,有种格外难耐的味道:“如果,我必须,将他关押呢?”
  “那就,请将我也一起关起来。”秦淮侧眸,不看他的眼。
  “我……明白了。常存,放他们回去。”
  秦淮没想到祁宁竟然这样轻易地就放人,一时愣然。
  常存显有不甘:“丞相,这怎么可以!”
  “所有人,都离开这里。”
  “可是……”
  “退下。”
  好像忽然降下一股冷意,饶是早已习惯了征战沙场的将士们,顿时也觉得全身一寒。
  秦淮看了一眼已然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的祁宁,嘴角微微一启,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最后,眼睫微微一垂:“尚渊,我们走。”
  脖子上的兵刃都已经退去,尚渊站起时脚下未稳,一颤间勉强站住身子,见秦淮已经掀帘走出,沉默地也跟了上去。
  “小姐,你本不该为了我与大人闹成这样……”回到秦淮营帐中,尚渊方才犹豫地开口,“你对我……根本不是大人想的那个意思。”
  “尚渊。”秦淮默默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与他的事,不需要你来担心。”
  听着外头士兵们层层叠叠地围上的脚步声,她不禁自哂地笑笑。
  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有再次受到“囚禁”的一天。
  尚渊几乎是受到连日连夜地巡逻盯梢。秦淮再次得到祁宁的消息,却是几日之后。
  据说,他又领兵出征了。
  自那一天起,他们的关系仿似也变得愈发诡异起来。
  又去了一趟郡中,秦淮依旧是去喝了会茶,乘小念回家取东西的时机,跑了一趟驿站。
  “把这一封信送到京城的……”
  信封很薄,里面也不过是写了两句话而已。然而放在手里,却是格外沉重的感觉。
  小厮小心翼翼地接过收好,又看了眼秦淮另一只手上的书信:“那这一封……”
  他的态度极好。
  最近战火连连,秦淮可谓是他近期的头号顾客了。
  秦淮微微一笑:“这封,还是送去老地方。”
  人烟萧瑟的街道,来来往往行人不绝,轻尘随风。
  秦淮不禁回头看了眼荒芜的郡城,立在街道当中,连自己也显得颇是渺小。
  但也正是这样渺小的人,才会想着去改变一些已经注定的命运……
  有些东西,既然开始筹备策划,那么,她需要的,也只是“等”罢了。
  那一晚的军营里显得很安静。祁宁带着军队出征,只留下了三三两两的人在军中看守。
  许是刚寄出信件的关系,这一晚的秦淮觉得份外精神不宁。
  帘帐随风轻轻摆着,依稀的影子漏入,几分恍如鬼魅。
  秦淮呆呆地看着昏暗的屋顶发呆,茫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周围很静,偶尔会有巡逻的人来回走动的步声。
  许是太过安静的关系,安静地甚至有些诡异。
  秦淮翻了个身子,觉得身体里隐约有些不适,却不料无意间撞翻了床头的杯子。
  就当瓷杯在地上霎时碎开的时候,外头好似瞬间腾起一片烈日一般,漆黑的夜被火光顺时染作了黎明。
  秦淮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需要说,她也明白,这是北奴军蓄意已久的一次夜袭!
  作者有话要说:3号有考试安排,大家稍安勿躁 TT

☆、第39章 生死间,离别前
  “秦淮姑娘,快跟我们撤走!”
  起身随手抓了一件大衣盖在身上;秦淮正好听到外头有人气急败坏地赶来;掀开帘子往外一看,只觉得沉沉的火光将整个军营都已吞噬了进去。
  她皱了皱眉:“北奴人的偷袭?”
  “是!姑娘请随我来,这里危险!”
  秦淮忙不迭跟着那个士兵跑去;周围兵刃声一片;刚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忽然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臂,猛然回头;看到尚渊时眉目间不禁露出几分诧异。
  此时尚渊的衣衫有些破碎,依稀间还渗着血迹。
  秦淮一眼瞥见;不禁诧异:“不乘乱跑走;你还跑回来找我干嘛?”
  尚渊紧抿着嘴角:“这次北奴军来者不善,看来是准备好乘大人不在营中,而特意组织的攻势。”
  很少看到尚渊这种深沉的脸色,秦淮不由噤声。远远看了一眼,前阵似乎已经乱了阵脚,北奴军的杀喊声又已经近了不少。
  “姑娘,这……怎么办?”先前招呼她的那个士兵此时脸色也微泛白,拿捏不定决定。
  尚渊沉思片刻:“小姐,跟我走!”
  也不待那士兵回神,他已经一把拉起秦淮往旁边跑去。
  尚渊的步子原本就比她大上很多,秦淮跌跌撞撞跟地有些吃力,只见他拉了自己往军营边侧跑去,再往上跑的地方是一个山丘,然而在那里也只能暂时避开战火。
  有一小队人马自发集结到了她的身边保护,遥遥回首望去,站在高处,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的战况。
  从兵力上来看,很显然北奴军这次准备孤注一掷了。
  如果长期这样对峙下去,以大魏在军营中的兵力,迟早是要消耗殆尽的。如今她藏身的这个地方,恐怕迟早也会被战火波及。
  秦淮看了眼小队长,微微蹙了蹙眉:“你们不下去奋战,跟着我做什么?”
  小队长原本一脸严肃地看着战事,闻言才回神答道:“这是大人吩咐的,若有发生什么事,我们一队人专门保护姑娘安全!”
  “祁宁?”秦淮微微抿了抿唇,“他知道会有人来偷袭吗?”
  “姑娘有所不知,这北奴兵夜袭我们军营也非一次两次的事了,只不过……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派来这么多兵力。”小队长扯了扯嘴角,却不知道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不过方才我们已发出了讯号,大人应该很快就会带兵赶回来,请姑娘不必担心。”
  秦淮默默地点了点头,战火纷纷映入她的眼中,衬得她的面容忽明忽暗。
  周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中。
  战事渐渐趋向白热,几个人抱着腿做在山丘上,夜色深得不见五指。
  尚渊在身边,呼吸平静,秦淮低垂了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心情。声音压得很低,沉沉地有些沙哑:“尚渊。”
  尚渊的身子微微一直,应道:“在,小姐。”
  秦淮抿了抿干涸的嘴唇:“今晚如果安稳度过,你就……走吧。”
  尚渊凝眸看她:“走?”
  秦淮默然地点了点头:“你本来就不该回到这里。祁宁已经不可能再重用你了,你留在这里,我只能保你一次,未必能保第二次。而且……”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留多久。
  或许,很快她便也会不在了……
  风,徐徐地吹着。
  尚渊的眼眸被微红的火光衬得有种异样的色泽:“我会回来这里,只是为了小姐,与大人无关。”
  秦淮的身躯在闻言时微一震,然而不待她回话,周围陡起的刀刃声打断了她到了嘴边的话语。
  “不好,北奴人追上来了!”
  有人尖声地高喊了一声,然而随即而来的是一声刺耳的割裂声。
  “小姐,走!”
  转眼间,手已经被尚渊一把抓起,秦淮被他拉着往后头跑去,抬头看着那修长挺拔的背影,觉得自己的眼睛仿佛被刺得隐隐生疼。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身边有一个可以说话可以信赖的人。
  但是,他们两人,注定是无法同路的啊。
  如果哪日她要一步步逼迫祁宁上绝路,那么你又当如何自处呢,尚渊……
  或许到了那个时候,他应该会,亲手,杀了她吧?
  一时又落入重围,尚渊随收砍翻了几个人,拉了秦淮往旁边的一处侧门突围出去。
  北奴人很多,每走几步,都可以看到一个个张牙舞爪的男人。
  跑出军营便是一处平原,一望无际,黄沙纷飞。
  秦淮依稀辨出尚渊带着他跑的方向是北方,遥遥的,在视野尽头,已经可以看到弥漫的胡尘,在天际尽头,盖住了沉沉的视野。
  “是祁宁的军队?”秦淮边跑边问,没几个字已是气喘吁吁。
  尚渊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手愈发紧了:“应该!”
  夜风很冷,背后冰冷的铁刃闪烁,已有北奴军发现了他们,在后面遥遥追来。
  全身冰冷,秦淮感到浑身上下的骨头险些都要裂开一般,然而身后追缉的脚步声却是越来越近了。
  如果没有她,尚渊一个人若逃走,是轻而易举的事。秦淮很清楚这一点,然而不论她暗中如何用力,却始终无法甩开那只紧握的手。
  “小姐。”尚渊的声音此时不知为何竟是这样的平静,“我曾对自己说过,自己的这条命,永远都是小姐的。”
  秦淮不明白他为何忽然这样说,心中却莫名腾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你别乱来!”
  然而,尚渊忽然一把将她往前甩去,原本仿佛粘合的手此时一经松开,陡然在呼啸的风间腾起一股凉意。
  秦淮一个踉跄下跌坐在地上,回头看着已然握紧刀刃的尚渊,声音因惊慌带了些许尖锐:“尚渊,跟我一起走!”
  “如果小姐希望我们都能保命,不如快些去找大人。”
  尚渊回头,看着秦淮,嘴角含笑。极浅的弧度,然而有种错觉,那道视线仿似穿过了秦淮的身子,落在地平线交接的那处腾起的胡尘间。
  “快走!”大声的一句,很快被沉沉地盖在了风中。
  秦淮只觉唇角似被咬得隐约出血,全身的骨架都似要碎开了一般,终于狠绝地一转身,咬牙拔腿跑去。
  背后的那人手执刀刃,立在那里,在夜色间,修长单薄的身影渗着一摸风萧萧兮的悲壮。
  撕杀声点滴落入耳中,让血液也仿佛凝固了几点。
  作者有话要说:补字。。。乖吧。

☆、第40章 死亡
  风霎时呼啸,飞沙走石之间;也辨不清自己跑的方向。
  秦淮跌跌撞撞之间;只感觉自己被风融在那里,有细碎的沙漏入嗓子中,干涸得难受。
  眼界过处;只觉得遥遥的那片人影越来越近;黑压压的一片人;遥遥可以看到魏军的军旗。
  果然是祁宁的部队!
  咬牙奔去,虽然已是眼前的距离;然而此时却不知为何竟感到这样遥远。
  在一片军队中,仿佛忽然奔出一匹马来;他身后是上万精锐部队;唯独他一人朝她策马驰骋过来。
  那一瞬,万千呼喊,万千嘈杂,都仿佛只是沉寂的背景。
  秦淮的步子有如注了千斤重铅一般的沉重,面前赫然多了一只手,就在她腿上一软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的时候,将她从地上一把拉了起来。
  马匹奔驰的冲劲勒得她的手臂隐隐生疼,然而祁宁的怀虽然有些冰凉,但是忽然一把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一瞬,仿佛隔开了战场的喧嚣,一片繁星密布的夜空之下,只有他和她。
  这个男人的千言万语,也仿佛只落在这样的一个怀抱当中。
  秦淮轻轻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衫,抬眸看着始终不发一言的祁宁。
  满面的倦容,风尘仆仆的一身,周围也依稀有浓重的汗味。
  他很少会让自己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即使百万雄狮压境的时候也只会不惊于天下,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有违他平时的样子。
  她知道,祁宁是害怕他的安慰,所以才会这样连夜赶回来的。
  最近几天他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没有去找他,而他也自然不会来她的帐中。就连最后他带兵出征的事情,她都是听别人告诉他的。
  祁宁的脾气总是发得莫名其妙,让她无法理解。
  又或许,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现在她,已经再也不想要尝试着去理解他了。
  对她而言,他的疏远,他的冷漠,才应该是对她而言最好的解药。
  但是这个时候,她却忽然发现,他们之间给彼此喂下的毒——无药可解。
  或许越是留下,越是对她自己的残忍。
  她的那套计划,已经到了刻不容缓需要实施的时候了。
  秦淮发现见到祁宁的这一瞬间,她竟然是有些惊喜的,然而这种惊喜渐渐成了颤栗,成了一种让她难以适从的浅浅的恐惧。
  方才情不自禁揽上他身子的手突兀地一松,秦淮抬头看着那双融在夜色间的眼睛,焦急地开口道:“祁宁,快去救尚渊!他刚才为了让我脱身,自己落入了北奴军的包围圈!”
  话落出口,马背上的那个身体分明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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