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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跪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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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还可以让无忧睡地上,保证没有任何头皮以下肢体接触,我发誓,看我真挚的眼神(。)
  皮影的梗灵感来自大明宫词,编词押韵押得我哭咧,再也不尝试这种迷之翻译腔的东西了(吐烟)


第94章 汤池
  温热的泉水漫到锁骨处,沈辞柔浑身一松,闭上眼睛,舒服地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处汤池里的水是从温泉里引来的,放了些温养身子的药材,娘娘刚来,怕泡不惯温泉,过几日再去温泉里。”听风站在池边,“娘娘可还觉得舒服?”
  “舒服啊。”沈辞柔懒得问到底放了什么药材,靠在池边,抬头看听风,“那如果是真的温泉,是哪个池子?”
  听风心说按陛下宠人的架势,您一开口,恐怕御用的莲花汤都能让出来,但她不能直接这么说,斟酌着选了个前朝后妃常用的:“想来是海棠汤吧。奴婢也没来过华清宫,只听说海棠汤的池缘修得漂亮,从上边看像是海棠盛开,给您用就正好。”
  “海棠?”
  沈辞柔就是觉得好玩,现下泡的汤池是方型的,清宁宫里修的浴池也是方的,她还真想不出修成海棠是个什么样子。听风却想到了别的地方,捧衣篓的手指一紧:“娘娘恕罪,奴婢胡说了。”
  沈辞柔一愣,想明白她怎么突然告罪,觉得有点好笑:“没什么呀,你怎么老喜欢告罪,弄得我好像很容易发脾气。”
  “娘娘……”听风硬把告罪的话咽下去,“娘娘宅心仁厚,是奴婢胆小。”
  听她的意思就是还没放松,和人亲疏远近也讲究个缘分,有些人就是此生都不能亲近的,沈辞柔也不强求,只笑笑:“我知道你是怕我生气。海棠说是花中贵妃,但又不是它自封的,还不是人看着它漂亮,硬给它安上的头衔。”
  听风一怔,抿抿嘴唇,没说话。
  “要是合皇后的身份,得修个月季汤。难道陛下用的是牡丹汤吗?”沈辞柔觉得更好笑了,抬手在肩上一按,一阵酸痛,笑都硬生生憋回去,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
  听风赶紧问:“娘娘这是秋狝时伤着了?不如传个医女来看看?”
  “……这就不用了!”肩上的感觉她熟悉,就是用力时间太久,用的力气也太多,缓缓就会好,再不然就是按一按,沈辞柔不太想让医女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泡会儿就好了,不用管。”
  听风迟疑片刻,没多说:“那奴婢先出去,过一刻钟来给娘娘送些东西。奴婢候在外边,娘娘有吩咐,喊一声,奴婢就过来。”
  “辛苦。”沈辞柔再往下沉了一截,让水把肩膀也漫过去。
  听风屈膝行礼,她手里的衣篓里放着换下来的衣裳,后边的宫人放在池边的则是新的,用料少,薄且短,就是突然想起身时套着遮身的。
  宫人依次退出去,最后一个离开的听风放下了帘幔,汤池外边立即落下一层遮蔽,在门口肯定是看不见里边的情况,贴着帘幔也只能隐约看见里面一幅剪影。
  人一走,汤池附近安静下来,沈辞柔才听见汩汩的流水声。她觉得好奇,沿着池子看了一圈,发现池子四个角上都镶着兽首,温热的水源源不断地从兽口里吐出来,水声就是从这儿来的。
  沈辞柔游过去,一手攀在池边,另一只手伸过去,在水流里掬了一把。
  流水和池水触及肌肤时感觉完全不一样,池水温柔,流水有种打在肌肤上的错觉,又是热的,从指缝间穿过去,略微的酥麻微痒。
  这么玩了一会儿,沈辞柔累了,找到嵌在池壁上的台子,在台上坐下,热水就刚好没到锁骨处。她试着在水里活动几下手臂,用另一只手在肩颈处轻轻按压。
  按了几下,肩上紧绷的感觉少了点,用点力按也没刚才那么疼。沈辞柔松了口气,接着给自己松筋骨。
  落到这个地步,纯粹是她自己作的。
  骊山猎场大,之后又要迁到华清宫,这回秋狝来的人就格外地多,猎场做的准备也更丰富。沈辞柔这人偶尔会管不住自己,一看广阔的猎场就跃跃欲试,当即去挑了匹漂亮的白马。
  狩猎这回事她其实就是玩,不一定非要猎到多少,更喜欢骑马跑起来的感觉,偏偏刚上马就看见李时和过来。
  沈辞柔还是头一次看见李时和穿猎装,猎装和胡服差不多,但袖口收得更紧,也更贴身,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劲瘦的腰身,有种和圆领袍都完全不一样的意气风发。他还骑在马上,左弓右箭,手里拢着马鞭,挑的马比沈辞柔的高一些,过来时简直是压她一头。
  沈辞柔不服输的毛病就犯了,直接抽了马鞍边上的弓:“要不要和我比一比?”
  李时和就是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还愣了愣:“什么?”
  “比谁猎到的多啊。”沈辞柔转念觉得不对,改口,“唔,不行,我力气没你多,这样我亏了……换一个,这儿有白狐吗?”
  李时和想了想:“或许有,不过少见。”
  “那就比这个,比谁能先猎到白狐。”沈辞柔勒了勒缰绳,“赌吗?”
  “赌注呢?”
  打赌比这个是一时兴起,沈辞柔也想不好能和皇帝赌什么,控着马在李时和身边绕了一圈,想到了:“我觉得你也不缺什么呀。这样吧,要是我赢,我想起来再和你说我要什么;要是你赢,反过来也一样。”
  李时和心里微微一动:“什么都可?”
  “对啊。”沈辞柔点头,旋即一夹马腹,纵马往猎场深处去。
  猎场到底是大,一直到日暮,她都没绕完,至于白狐更是连条尾巴都没看到。长安城里主道都不能纵马,她平常骑马没这么快,难得这么一趟,在马上不觉得,这会儿泡在水里,浑身都酸起来。
  在汤池里毕竟舒展不开,沈辞柔干脆从池子里出来,顺手捞了池边的衣裳。
  是身短衣,看着像是交领,袖子却像半臂似的才到手肘,衣摆也短,刚刚到膝盖。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吸了身上的水,却不黏,还挺贴身,腿侧则各有一道开衩方便活动。
  华清宫地底有温泉,热水在地下涌动,热气蒸上来,不用烧地龙,地上铺的砖石也是微热的。沈辞柔干脆在池边直接坐下,看着池子里汩汩的水,一边按着肩背。
  按了会儿,她听见帘幔被掀开的声音,旋即是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些托盘之类落地的闷声。
  沈辞柔以为是听风来了:“还是得麻烦你,帮我按按吧。这地方我够不着。”
  她背后的人跪坐下来,轻轻按在她肩胛骨上,顺着往下一点点按压。
  按松了筋骨自然舒服,不疼,刚按到僵的地方有些酸,后边就只剩下舒缓的快意,沈辞柔享受了一小会儿,感觉不太对。
  替她按的人手法很温柔,但每一下的力气又是足的,听风是女子,又把自己框死在宫女的身份里,没这么大力气,也不敢这么随便地在她身上按摩。
  按到腰侧时沈辞柔憋不住了:“停。”
  “疼?”李时和收手,改成扶着她的腰,“还是怎么了?”
  “没什么。”沈辞柔松了口气,稍稍换了个姿势,“我想躺会儿。”
  “这殿里没设榻,去飞霜殿吧。”李时和想起身。
  沈辞柔连忙按住他,在他膝上拍了拍:“怎么,不能让我躺?”
  李时和还能怎么说,在原地调整一下,让沈辞柔躺上来。
  这么躺人腿上其实不怎么舒服,何况李时和还是个男人,跪坐时腿上的肌肉绷紧,比不上女子的细腻柔软,沈辞柔用手背蹭蹭他的腿,忍不住叹息:“我以前躺在鱼沉姐姐膝上,没这么不舒服……”
  李时和还记得鱼沉是谁,也不说话,只在沈辞柔腰上用力揉了一把。
  腰上一阵酸麻,沈辞柔浑身一僵,片刻后松懈下来:“别突然来这么一下,我不行,真不行……”
  后边几个字拖长,调子显得甜,隐约还有点讨好和撒娇的味道,李时和本就没想着怎么样,自然放过她,只顺着往下继续轻按。
  按到腿上,他有点为难。沈辞柔身上的浴衣实在是短,她又不避讳,微微曲着腿,衣摆被蹭上来一截,侧面的开衩几乎要到腿根。她的身子什么样,李时和不是不知道,说是每一寸肌肤都尝过也不为过,但在汤池边上,他还是觉得不能乱来。
  李时和沉默片刻,替沈辞柔把衣摆拉下去:“腿放平些,衣裳太短。”
  沈辞柔乖乖照做,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说,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了:“你干什么呀,这里又没有别人。还在汤池边上,难道让我穿一层层的翟衣?”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沈辞柔看了李时和一会儿,提出个猜想,“我想想……成婚都半年了,你不会,还害羞吧?”
  她自己脸也泛着红,还这么问,显然是不怀好意,李时和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干脆想再揉她一把,省得她再胡说。
  手还没伸过去,沈辞柔一把抓住,直接把他的手握住。掌心里的手指骨节清晰,手背肌肤细腻,沈辞柔感觉着手里的温度,却觉得不太对:“殿里热,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作者有话要说:改个小bug(平躺)


第95章 游戏
  “冷么?”李时和贴着沈辞柔的掌心试了试,感觉到的温度确实比自己高,但他也不在意,“外边比殿里冷,或许是过来时受的风。”
  沈辞柔应了一声,双手拢住他的手,试着搓了搓。这方法有用,但只能管一时,她想了想,从李时和膝上起来,仍然握着他的手:“无忧,起来玩儿。”
  李时和顺从地被拉起来,不太懂在建了汤池的殿里能玩什么:“嗯?”
  “手冷可能是受了风,那就动一动,过会儿再泡汤,肯定就暖和起来啦。”沈辞柔想着要玩什么,试探着凑过去,“你玩过捉迷藏吗?”
  李时和还真没玩过,他只在幼时见过院子里的侍女玩,等到宫里,宫人年龄再小也都得先学规矩,没人敢这么随便。倒也有宫女想借着游戏讨他欢心的,但多半是唱支歌跳个舞,他还不爱看,哪儿有胆子找他玩捉迷藏。
  顶着沈辞柔期待的眼神,李时和难得地觉得窘迫:“我……只听说过。”
  “听说过?”沈辞柔没笑话他,“那你知道大概的规则吗?”
  李时和更窘迫:“……大概知道。”
  “那就行啦,就是这么回事。我躲,你来找我,或者反过来也行。”
  殿里没旁人,微微的热气从砖石底下蒸上来,也不会受寒,李时和没意见:“好。”
  “哦,其实还是有点不一样……这殿里空,没地方躲,所以换个方法。”沈辞柔解下缠住袖口的带子,半掌宽,也不透光,刚好够用来蒙眼,“得把眼睛蒙住,数完一二三就开始。”
  怎么玩都是玩,李时和不打算反驳,看了眼水雾缭绕的汤池。汤池边上修了台缘,平常不至于失足掉进去,但跑起来又蒙着眼就不一定,何况赤着脚踢到石头也够疼半天的。
  他觉得还是得自己来:“我来找你吧。”
  “好。”沈辞柔踮起脚尖,宽幅的带子蒙住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李时和脑后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她试了试,觉得不会掉下来,在他脸上迅速亲了一下,立即后退,“我数了啊。一、二……”
  “三。”李时和接话。
  沈辞柔一笑,转身往内殿的屏风那边跑。
  内殿不大,看起来宽阔是因为特地减了柱子,殿内主体也就是个汤池,立着的屏风用作装饰,在后边能换个衣裳或者稍作修整。殿里越空,沈辞柔的脚步声就越明显,她跑了一阵,显然有点迟疑,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儿走,开始在原地踱步。
  一下一下,轻轻的,像是只铆足了劲儿要跑出去玩,等真逃出了家门又没方向的小猫。
  李时和笑笑,给沈辞柔留了点面子,没直接往屏风那边走,选了略偏的方向,稳稳地向前。
  他一动,沈辞柔立即也动了。女孩的脚步声乱起来,大概是往反方向跑,又觉得有点不对,迟疑着回来,再换了个方向。
  李时和也配合着换方向,一点点靠近沈辞柔。
  这么玩了一阵,沈辞柔觉得不对了。蒙眼捉人,要么靠运气,要不就靠听,看李时和不急不缓的样子,八成是靠听的。那她就得控着方向,她是想玩,不是想把李时和带得摔进汤池里。
  沈辞柔想了想,觉得脑子里刚冒出来的想法可行,就是有点危险。她深吸一口气,定定心神,直直地朝李时和走过去。
  脚步声突然逼近,李时和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先闻到沈辞柔身上略微的花香和药香,大概是汤池里的水染在她身上的。
  下一瞬是她的声音,清澈明朗,带着点笑音:“我在你边上,你抓得着我吗?”
  热气蒸起来,汤池里的水雾漫上来,呼吸时都觉得有些濡湿。李时和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他能闻到略带水汽的香气,听见沈辞柔的脚步声,偶尔甚至能感觉到发丝从脸上拂过,但他抓不着就在身边的女孩。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初下山,怀着降妖除魔的期望,一到山下先被人世繁华迷了眼睛,还有只硬要凑过来的小妖。
  李时和叹了口气:“若我抓到你,你怎么办?”
  “你先抓到我再说啊。”沈辞柔丝毫不慌,还故意凑过去,在李时和脸上摸了一把。
  她笑着往后跳了两步拉开距离,看着被蒙住双眼的郎君朝她这个位置走来。
  沈辞柔还是头一次贴身这么玩,比幼时玩的更惊险,但也更好玩。她几乎是贴着李时和打转,故意踩乱脚步,让他听不清到底是哪个方向,跑动时耳畔发丝起落,衣摆下一双长腿泛着象牙色的珠光。
  脚步声被踩乱了听不出,李时和就开始听别的。沈辞柔能控制脚步,但她管不住呼吸,动起来呼吸声会变重,却不会注意,也不好控制。
  听了一阵,李时和确定位置,一伸手,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沈辞柔的一片袖角:“抓住了。”
  “是吗?”沈辞柔还是没慌,干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揽在李时和颈后,踮脚朝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李时和的耳朵蓦地红起来,整个人一愣,手上的力气也控不住,沈辞柔趁机把袖口抽出去:“你看,抓不住吧。”
  ……真是个折磨人的,或许不知道怎么对付别人,但对付他,绰绰有余。
  李时和认输,抬手解下蒙眼的带子:“照这么说,我是抓不住你了。”
  沈辞柔压根不在乎输赢,把带子缠回袖口,拢住他的手:“唔,热起来了。”
  好歹也玩了一通,又在殿里让热气蒸着,不热才是奇怪,李时和笑笑:“嗯,这会儿觉得热了。”
  “出汗了吗?”
  “有点儿。”
  “那去泡汤,反正汤池里的水一直在换。”沈辞柔扯着李时和到汤池边上,毫不避讳,直接褪了身上的衣裳,滑进池子里,水漫到肩上时舒服地闭了闭眼睛。
  李时和一怔:“你……”
  “我?”沈辞柔掬了一捧水,洗去脸上渗出的细汗,抹了一把脸,“你不泡吗?”
  李时和平常沐浴都不要人伺候,和人共浴更是没有,但他想想也没什么,在池边缓缓褪下衣裳,学着沈辞柔的样子进汤池里。
  沈辞柔不害羞的时候是真不害羞。她脑子直,懒得去想那么多弯弯绕的,这会儿的想法也很简单,玩这么一阵出了汗,就在汤池里泡一会儿,顺便还能舒缓身子。
  但就这么泡着也不对,她试图找个话题:“你以前常来华清宫吗?”
  “不常来。”李时和在水里按了按肩,“上回来应当是刚登基那时候,长乐长公主非要过来。”
  “……这得说是不怎么来吧。”沈辞柔呼出一口气,不和他提长乐长公主,“我在猎场折腾了大半天,看到的全是野兔,连根狐狸毛都没看见。”
  “秋狝前猎场里会清一清,大些的猎物会赶到里边,免得在外伤人。”李时和说,“也是防着吓到随行的女眷。”
  沈辞柔觉得这也有道理,狩猎是出来玩,要是没什么要求,打个兔子也算是赚了,遇见个站起来比自己还高的熊就不好玩了。她挠挠脸:“那你呢?”
  “白狐稀少,没遇见。红狐倒是有,宫里不缺这个,只猎了一只。”
  “我和你约定的是白狐。”沈辞柔觉得不能输,“你没告诉我猎物会清到里边去,我不知道,不能算我输。而且你猎的是红狐。”
  李时和没打算和她争这个,他不爱泡汤,但池水漫上来也是真的舒服,他应了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本就长了张漂亮的脸,这会儿漆黑的头发全放下来,在水里漫卷。水雾缭绕,李时和侧脸的轮廓迷迷蒙蒙,眼睫上都坠着细细的水珠,偏偏他又很放松,简直有点雾里看花的美感。
  沈辞柔没忍住,往他那边凑了凑。
  李时和感觉到身边的水波,没睁眼:“怎么了?”
  “你好看,我凑近点看。”沈辞柔一点都不隐瞒。
  李时和憋了一会儿,一阵无力:“……不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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