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给您跪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八百年了,我终于去b站看大明宫词了,开头把我吓个半死(沧桑)然后弹幕里有人说老李家祖传高血压,我瞬间紧张了起来(…………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8378228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绾绾9瓶;一号马甲6瓶;阿梓5瓶;24320492 2瓶;?小哥哥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0章 局中
  平常一众一起玩的郎君娘子里,叶远思是最老实也最爱操心的那个,如今反倒是他最先成婚,一群人心里惊讶,但也不好意思怎么折腾他。除了一开始逼得他现作了两首催妆诗,之后顺顺溜溜,连敬酒都没人为难,反而有郎君赶着替他喝。
  崔慕栾酒量好而爱酒,替叶远思挡了几轮酒,仍是眼瞳清明,只脸上略有点飞红,配着秾艳的眉眼,反倒显出三分风流韵致。
  边上几桌好几个适龄的小娘子借故过来,说的是祝贺的话,眼睛却悄悄地往崔慕栾的方向瞟。又送走了一个,沈辞柔忍不住拿手肘捅捅他:“你可真厉害,子思的婚宴上,你都能骗几个小娘子。”
  “什么叫‘骗’?又不是我叫她们过来的。”酒过三巡,崔慕栾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了筷子,摸出一把合拢的折扇,顺手在沈辞柔头上敲了一下,“我还没说你呢,你和陛下倒是甜甜蜜蜜,把我们全蒙在鼓里。我说他怎么天天叫我去下棋。”
  “我这不是找不到时机嘛,再说,要是我突然说起这个,就算是真话,我也怕吓着你们。”沈辞柔摸摸被敲的地方,“唔,下棋是什么说法?”
  “也没什么。”崔慕栾想想也有道理,“正月里的事情,陛下召我去宫里下棋。”
  这会儿他说得轻描淡写,当时却实在不太好受。李时和卡的时间好,刚巧是下朝的时候。崔慕栾混到今天也不过礼部员外郎,按道理除了朔望日,连李时和的面都见不着,但皇帝来这么一手,他也得绷着根弦,日日早起,和上朝也不差多少。
  就算不说别的,这事儿本来就很折寿。李时和喜怒都憋在心里,崔慕栾下着棋,总怕面前年轻的皇帝要给自己来个大的。但李时和迟迟不提,就真只和他下棋。
  和皇帝下棋,讲究的就是个“适度”,既不能赢,但又要显得是竭尽全力下了,不得已才输。若是李时和不怎么会下棋倒也好说,偏偏他只是不爱这个,实际上棋艺居然相当不错,崔慕栾还真猜不出棋局会怎么发展,只能竭力去下。
  一局棋下来崔慕栾后背全是冷汗,大冬天的汗湿重衣。李时和却拈着棋子,还是气定神闲的样子。
  崔慕栾那会儿觉得自己是不是哪儿无意间得罪了李时和,让一向宽仁的皇帝想这么个办法来折腾。这几个月回过味儿来,知道李时和八成是闷在心里吃醋。
  可这醋……关他什么事啊!
  想到这里,崔慕栾嫌弃地看了沈辞柔一眼,眼睛里写着“离我远点”。
  沈辞柔被这一眼看怒了,正要暴起,却忽然过来一个小侍女,朝她福了一礼:“沈娘子,宋娘子说请您过去。”
  “宋瑶?”沈辞柔不太确定,“她叫我干什么?”
  小侍女摇摇头:“奴婢不知。”
  “我非得过去么?”
  “宋娘子说了,今日是叶家的婚礼,想单独同您谈谈。”
  沈辞柔本来不想去,但一听这句话,她又有点犹疑。宋瑶能干出换信的事,就能干出别的事,今日是叶远思和沈棠的昏礼,若是她做了什么,沈辞柔这辈子都会觉得难受。
  她想了想,站起来:“好,我跟你走。”
  崔慕栾还不知道宋瑶的事情,只当她还是偶然见过的那个有些羞涩的小娘子,抬头问沈辞柔:“什么事?”
  “不知。你衣裳乱了。”
  后半句话莫名其妙,崔慕栾下意识地垂眼,只看见沈辞柔弯腰靠近他,顺手从他革带上拔了短刀。他一怔:“你……”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沈辞柔压低声音,“若我一刻钟后没回来,千万和子澈一起来救我。”
  崔慕栾点头,含笑说:“离我远点,你可是将来的皇后娘娘,我还没嫌命长呢。”
  就算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沈辞柔还是瞪了他一眼,一拳捶在他肩上,把短刀揣在袖中,转身跟着侍女走了。
  这一拳不轻,被捶的地方隐隐作痛,崔慕栾吸着气摸了摸。刚从别桌回来的杨澈拎了只酒壶,看他的样子就乐了,往边上一坐:“你干什么呢?”
  “我在想,阿柔这个力气,一拳捶下去。”崔慕栾皱着眉,“陛下能受得了吗?”
  **
  沈辞柔嘱咐了崔慕栾,还特地从他身上拔了短刀,等小侍女把她带到,她忽然又觉得有点小题大做。宋瑶借了间僻静的偏房,门大敞着,一个人坐在屋里,桌上一套茶具,角落镇了只香炉,袅袅地吐着烟。
  但谨慎些总是好的,沈辞柔等小侍女关上门,摸摸袖中的短刀,在宋瑶对面坐下:“有什么事?”
  宋瑶看了沈辞柔一眼,张口想说话,喉咙里出来的却是一连串的咳嗽。她连忙抽出帕子捂住口鼻,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帕子也没放下来:“这几日有些咳嗽,见谅。”
  说完这句,又是一阵咳嗽,简直是撕心裂肺,听着就让人胸口有点疼。
  说不怨宋瑶是不可能,但看她现在病容清减的样子,沈辞柔觉得还是别逼得太狠,不咸不淡地问:“怎么又生病了?请医女了么?”
  “前两日没注意吧,不过我这副身子,那之后就……”宋瑶把话避过去,捂着口鼻,“医女只说就是风寒,开了药照着吃。”
  沈辞柔“嗯”了一声,只觉得尴尬:“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没吃饱呢。”
  她想站起来,宋瑶看着她,忽然幽幽地说:“阿柔,你如今,连和我共处一室都不愿意了么?”
  “你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听宋瑶这么说,沈辞柔倒也不急着站起来了,端端正正地坐着,“我以为你以我的笔迹把那封信寄出去,就该知道我们如今会是这个样子。”
  宋瑶单薄的身子一颤,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沈辞柔堵回来:“别说什么你是一时鬼迷心窍,做过的事不能视作没做。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信以你的性子会没想过,你只是仔细考量,觉得还是让我倒霉比较好。”
  当初的心思被戳破,宋瑶一时语塞,只捂紧口鼻,不说话了。
  “虽然这时候问这话也没意思。”沈辞柔看都不看宋瑶,“不过我总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是阿娘把你带回来不对,还是我对你不够好?”
  “你对我好吗?”
  “……不好么?”
  “你对我好吗?”宋瑶抬头看着沈辞柔,重复一遍,“你说的好,就是送我东西?可你不仅送给我,也送给那些婢女。我在你眼里,和婢女有什么两样?”
  沈辞柔难以置信,抬头:“你……”
  “方延把我当玩物,你又何尝不是?”宋瑶死死盯着沈辞柔,“在你看来,我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宠物,你是沈府的娘子,开心了就送我点东西,想起来就让我替你做事。可平常,你什么时候想过我?”
  她闭了闭眼:“我受人欺骗,你却要入主中宫。此刻你看我的样子,恐怕在心里发笑吧?”
  沈辞柔看了宋瑶一会儿,也闭了闭眼。她记得宋氏和她说“瑶瑶是你的表妹,你要待她如亲生妹妹”,总想着护着宋瑶,却没想到最后宋瑶反倒是这么想的。
  本来有千般可辩解的话,这会儿却一句都不想说,沈辞柔只觉得没意思,懒得再说。她以为亲耳听见宋瑶说这话,她会憋不住情绪,等真的听了,却觉得不过如此。
  沈辞柔伸手在桌上撑了一把,刚站起来,头却一阵晕。她踉跄了几步,弯腰扶住桌子才站稳。她以为是被气的,身上却没力气,小腹一阵阵的发酸,腿都有点软。
  香炉里烧出甜腻的烟,想到宋瑶捂住口鼻的帕子,沈辞柔眼瞳紧缩:“你……”
  “别怕,不是什么重药,只会让你没力气罢了。”宋瑶想到阿榕当时说的话,一点点复述出来,“等会儿来的也是你熟悉的。崔家的郎君,崔倾之,也挺好的。”
  这药绝对不只是宋瑶说的那样,沈辞柔大致猜到是什么功效,顿时冷汗涔涔。
  宋瑶说的那么笃定,可见这事情不是她一个人能做的,之前和崔慕栾说的话反而给自己挖了个坑。
  也不知道这香是怎么起效,假使事态真按宋瑶的意思,若是崔慕栾到时候糊里糊涂做了什么,沈辞柔又没法怨他,恐怕只能一根绳子吊死自己;若他没做什么,这事情传出去,一样说不清。
  “……你疯了。”药性上来了,沈辞柔喘着气,狠狠拧了大腿一把。这一下是死手,痛得她眉头紧皱,但至少清醒了点。
  她撑着桌子,跌跌撞撞往门外走,平常不过几步的路,这会儿却走得万分艰难。沈辞柔屏住呼吸,生怕再吸香进去,挪了没几步,门忽然开了一扇。
  门外的是阿榕,扶着个醉醺醺的男人,看看沈辞柔的样子,视线定到宋瑶脸上:“做得不错。”
  宋瑶一看是个面生的男人,一愣:“你……”
  “这世上果然多的是有坏心的蠢人,我和你说什么,你就真信?”阿榕笑盈盈的,把男人往门里一推,“不过你这个样子,我夫君倒是喜欢,你就同你的表姐一起,好好伺候我夫君吧。”
  她在“表姐”两个字上咬了个重音,伸手关门:“对了,我给你的那块帕子,可挡不住多少药性。”
  宋瑶大惊,想冲出去,那扇门却紧紧关上,门外甚至有锁舌入扣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啦,我要承认,我真的不擅长写这种剧情,写出来就显得很emmmm(喂)凑合着看吧,毕竟是大纲里一开始就准备了的剧情,然后我也不爱拖,下一章就能把这个剧情点结束_(:з)∠)_
  不想多拖,所以晚上八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有一更!
  出意外的话……嗯不会啦,你醉鸽鸽什么时候骗过你(烟)
  虽然但是,大明宫词真的很好看,令人不想码字bu


第51章 破局
  先前方延的事还没戳破时,沈辞柔就暗搓搓地打听过,知道阿榕的夫君是史昊。史昊没多大本事,靠的是阿耶的名声,在户部挂了个员外郎的名,混日子罢了。
  沈辞柔知道阿榕和方延私会,先前还有几分同情,现在看着史昊一步步走过来,只觉得后背发凉,本能地紧紧攥住袖中的短刀。
  史昊被灌了一通酒,晕晕乎乎,全凭本能行事。房内两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娘子,花容月貌,正是鲜嫩可口的时候,他也不急,朝先前看好的宋瑶走去。
  宋瑶哪儿见过这种阵势,躲都来不及,想往外跑,但门锁得紧紧的,史昊还站在门那边。病急乱投医,她居然返身朝着内间跑。
  这一下正中了史昊的下怀,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宋瑶,顺手按在了桌上。
  酒气扑面而来,宋瑶被压在桌上动弹不得,身子被锁死,她越挣扎,史昊反而越兴奋,腾出一只手在宋瑶腰上使劲掐了一把。
  宋瑶吃痛,额上全是冷汗,眼泪霎时出来,她拼命扭过头,看见沈辞柔正在门边,手里的短刀卡进门缝里。她猜沈辞柔是在破门锁,强提起精神,抬腿朝着史昊踹过去。
  可她实在没什么力气,这一脚踹得不轻不重,反倒被史昊抓住了脚踝。史昊把宋瑶的腿往边上一按,手上用力,襦裙撕开,裂帛声响,宋瑶看着史昊,绝望地发出一声尖叫。
  外边锁门居然用的是铁链,崔慕栾随身的短刀再锋利,也不可能割开,沈辞柔手上又挤不出多少力气。外面早就让阿榕清了,这地方又偏僻,拍门也没用。
  刚把刀抽回来,沈辞柔听见宋瑶的尖叫,回头看见桌子那边的情景,狠狠地在唇上一咬。
  犬齿磕破嘴唇,一瞬间刺痛的感觉让她清醒点,沈辞柔硬挤出力气,上前借着刚才发狠的感觉,一刀朝着史昊颈后刺下去。
  刀是好刀,但架不住沈辞柔没力气,刀锋逼近,史昊猛地反应过来,把宋瑶往地上一甩,不顾被重砸在地的女孩,反身抓住沈辞柔的手腕。握刀的手被抓住,沈辞柔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史昊,屈膝狠狠地朝他的小腹顶过去。
  她颤着嗓子,生平第一次拿权势压人:“陛下已经下旨了!我是将来的皇后,你若做什么,当诛九族!”
  要是平时听见这句话,史昊能吓出汗来,但他这会儿酒气上头,又不认识沈辞柔,夺了短刀往地上一丢:“皇后?行啊,我今儿就尝尝……小皇后是什么滋味儿。”
  史昊死死压住沈辞柔,抓住她的领口往下扯。沈辞柔身上的是件交领,领口向下,露出颈下一小段白皙细腻的肌肤,看得史昊眼睛一红,低头就要咬上去。
  沈辞柔心里一阵绝望,就算没中药,被这么压着,她也绝对没法和一个男人抗衡。她感觉到史昊黏糊糊的呼吸喷在自己身上,口鼻里全是酒气,正想最后拼一把,忽然听见男人的怒吼,随后是宋瑶痛苦的微弱呻。吟。
  沈辞柔垂眼,看见地上沾血的短刀,史昊裤腿上渗出一块血斑,宋瑶则被踢到了柜门处,大概是在柜上撞了一下,这会儿伏在地上,长发散乱,看不出怎么了。
  宋瑶毕竟没什么力气,又是惊惧之下,出手都在颤,腿上那一刀不深,史昊被血气激得发疯,下手就更狠,着手要撕沈辞柔的襦裙。
  还没撕开,门忽然被整扇破开,他尚未反应过来,肩上一痛,然后是狠狠往下一掀的力气,直接把他整个人砸在地上。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史昊砸在地上时一声闷响,后脑往地上一磕,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门外列队的是金吾卫,陈平云看见里边的状况,憋不住了,冲进屋里和李时和告了声罪,一脚踩在史昊小腹处。他避开要害,一拳拳往实了打,史昊最多也不过是有点力气,哪儿能和训练有素的羽林郎将比,都没挣扎几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动弹不得。
  沈辞柔喘着气,她站不住了,腿一软就往下滑,所幸腰背被揽住,一件披风把她裹在其中。李时和撑着她的身体,眼睫颤抖:“没事了,没事了……是我来迟。”
  “还、还好……”刚才让史昊压着时沈辞柔只觉得恶心,混着惊惧,硬生生把药性压下去,这会儿在李时和怀里,她心里一松,药性反倒又涌上来。她满脸潮红,胸口起伏,只觉得浑身颤栗,腰背处要烧起来,话都说不利索,“我,我……”
  “怎么?”李时和还不知道屋里点的是什么香,稍稍再靠近一点,“慢慢说。”
  沈辞柔哪儿还能慢慢说,眼睛里雾蒙蒙的,开口都带着哭腔:“我喘、喘不过气了……”
  她死死攥住李时和肩上的布料,胸口越来越闷,说完这句话,整个身子一软,栽在了他怀里。
  陈平云已经下了几十拳,再打下去怕要出事,他最后泄愤一般地踢了史昊一脚,起身问李时和:“陛下,这怎么办?”
  “查。”李时和横抱起沈辞柔,眼瞳冰冷,“既然意欲刺驾,不管用什么法子,朕要看见供词。”
  他说话时那么冷,但低头看沈辞柔时万般爱怜。他抱着昏迷的女孩出去,在外侯着的金吾卫也不敢跟着,齐刷刷跪下行礼,看着年轻的皇帝走远,领头的那个才敢进来:“郎将,这是什么意思?”
  “和大理寺那边说一声,用刑。”陈平云擦了把冷汗,余光瞥到还伏在地上的宋瑶,“那边那个小娘子也扶起来,去请个医女来。”
  **
  天后在位时广用严刑峻法,大理寺也有一套审问用的酷刑,长乐长公主同母亲一脉相承,甚至更为疯狂,酷爱用酷刑折磨人,弄出不少冤假错案。李时和年少时见多了被逼供的冤案,继位后不愿再看见,大理寺也渐渐把这套酷刑封起来,后来入职的年轻郎君甚至都有不知道的。
  如今又被拿出来用,尘封的刑具见所未见,相关的人都被抓起来用刑。史昊和阿榕一开始还互相推诿,没熬住几样,就把实话说了。
  这两人虽则成婚,担着夫妻名头,实则各自在外都爱与人私会,且彼此知道,阿榕甚至会帮史昊物色年轻的小娘子,骗到什么地方让史昊糟蹋。
  史昊偏爱端庄羞怯的口味,最好是不受宠的庶女,这般的小娘子被糟蹋后也不敢报官,往往是咽下这口气,或者悬梁投环。就算有几家请仵作验身,验出已非处子,家里人也只觉得是娘子干出什么不要脸的龌龊事,草草埋了也就罢了,故而他干了不少这种缺德事,一直没受罚。
  阿榕和史昊说过宋瑶的事情,史昊最开始不敢动宋瑶,后来又觉得宋瑶都能和方延苟且,反正也脏了,不如让他玩玩。阿榕就去找了宋瑶,本来是瞎猜宋瑶和沈辞柔有些龃龉,没想到还真是。
  她和宋瑶说是让人备迷药,只管把崔慕栾骗过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