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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跪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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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推文时间!
  都是和我以前一起在lof吭哧吭哧为爱发电搞同人的写手,质量都有保证……嗯,如果不嫌弃可能会看着看着觉得硌屁股(什么破比喻)
  一号选手——遣悲怀。
  没错我的封面是她做的,相当清新秀丽,题字也是她_(:з)∠)_这位选手的特点就是有点硌屁股,但是剧情什么的都很棒,而且有完结文!可古言可现言,可甜可盐,是宝藏没错的TuT
  二号选手——质以。
  目前就一个坑在吭哧吭哧努力施工,坑品超好,好到我落泪。写的是西幻,稍微有点冷门?但是看评论反映挺好的,我自己看文也是觉得很美味啦,就是感觉谈恋爱部分不够多,本恋爱脑不满足(喂)
  支持一下这两位,动动纤纤玉指,就能包养两位将来的太太,心不心动(ni)


第43章 除夕
  到底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沈辞柔原以为她会和宋瑶做一辈子的姐妹,如今来了这么一遭,再深的情分也该断了。所幸她不是爱钻牛角尖的性子,一向心大,难过了几天也就过去了。她想着该和宋氏提及宋瑶的婚事,想想又觉得还是翻了年再说,一来二去就拖到了除夕。
  除夕晚上照例宫里宴请群臣,纵情宴饮,大明宫里挂满了通红的宫灯,照得亮如白昼,远远看去仿佛火烧。宴上自然有歌舞,之后是驱傩,特地从教坊挑出漂亮的小郎君,穿的是红黑两色的衣裳,踩着驱鬼的步子击鼓,鼓声一起一落,宫灯爆出哔哔啵啵的声音。
  宫宴的菜色出自尚食局,花样繁多,瞧着好看,吃起来也是少见的好味道。但毕竟和一众女眷同席,席上的贵女一个比一个端庄,沈辞柔也不敢放开肚子吃,只敢尝几筷子,到最后也就只吃了个半饱。
  沈辞柔本以为要饿着肚子去见李时和,没想到领路的小内侍引她去偏殿,在桌边站定,一板一眼:“陛下暂且有事,过会儿再过来,娘子可先吃些东西,出去逛逛也可。若是要人伺候,喊一声就行。”
  沈辞柔点头,不为难小内侍:“我知道了。”
  小内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退到外边去了。
  殿门没关,外边宫灯的红光照进殿里,照出一条艳红的路,落在沈辞柔身上,把她的裙摆都染成微微摇晃的红。估摸着李时和现下应当是和来参宴的官员客套,一时半会儿过不来,她小小地踢了几下裙摆,抬眼去看桌子。
  桌上放着的是几样时兴的糕点,还有几盏温热的乳酪米浆。沈辞柔喝了半盏杏仁酪,觉得殿里闷,起身出去。
  在宫里她总得端端贵女的样子,沿着宫道慢慢地走,偶尔遇上几个端着托盘的宫人。沈辞柔还有点担心会和宫人撞上,对方却像是根本没看见她,从她身边走过时目不斜视,让她油然而生一种自作多情的感觉。
  她觉得有些尴尬,在宫道边上揉了揉脸,忽然听见崔慕栾的声音:“阿柔?你怎么在这儿?”
  沈辞柔一惊,放下手,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面两个月事儿实在太多,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之后临近年里,也没和崔慕栾他们见面,还没把李时和的事情和他们说。
  沈辞柔想说,转念又想不好该怎么开口,还在那里纠结,崔慕栾已经帮她找了理由:“今年沈仆射带你入宫参宴了?”
  “啊……嗯,我阿娘也来了。”沈辞柔顺杆往下爬,“那你怎么在这儿?”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崔慕栾就头疼:“我躲人呢。”
  “谁?”
  “我不是和你说过嘛,我继母娘家的侄女。”崔慕栾往沈辞柔那边走了几步,“可真是疯了,别说我不想和太原王氏扯上关系,那小娘子今年才十二岁,我难道像是能对着这么个孩子下手么?”
  前半句话说得有道理,后半句却不一定,沈辞柔看着眼前的郎君,认真地点头:“像。”
  崔慕栾:“……”
  沉默片刻,他决定把这件事翻过去,皱着眉压了压胃:“酒喝多了,这会儿不太舒服,你可别气我了。”
  看他的样子是真不舒服,沈辞柔连忙取下腰上的荷包递过去:“这里边是梅干,酸的,你要不要吃两粒压一压?”
  胃里的酒隐隐要反上来,要是真在宫道上吐出来,惹出的麻烦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崔慕栾倒了两颗梅干塞进嘴里,酸得他浑身一激灵,说话都有些含混:“这怎么这么酸……”
  “这是酸梅啊!”沈辞柔把荷包拿回来,“你傻不傻……”
  她还想继续说,忽然听见一声轻轻的咳声。
  沈辞柔看过去,在宫灯照出的红影里看见个修长挺拔的郎君。她还是头回看见李时和穿得那么正式,黑底红边的交领大袖,固定长发的发带也换成了规规矩矩的金冠,他背着光,臂弯里斜斜地搭了一盏长柄的行灯,修长的手指轻轻扣在一端。
  崔慕栾先反应过来,硬生生把嘴里的酸梅咽下去,借着低头的动作挡住酸得不太对劲的表情:“臣恭请陛下圣安。”
  李时和轻轻点头,不咸不淡地发问:“崔卿缘何在此?”
  这问题就有点难答,崔慕栾直起腰,刚想现编个理由,边上的沈辞柔已经开口:“他……他出来玩!”
  崔慕栾难以置信地看了沈辞柔一眼,心说这是什么嫌他命太长的答法,宴上喝的酒不少,他酒量再好也有点上头,只想着该怎么圆,一时连沈辞柔没行礼的事情都忘了。
  “臣……”他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答,“宴上饮酒……”
  “朕知道。”李时和不想听,“送他回去。”
  陪从的内侍应声,上前引路,崔慕栾莫名其妙,但总不能不走,行礼告辞,跟着内侍往含元殿走了。
  等崔慕栾走远,李时和上前几步,还没开口,沈辞柔已经凑过去了:“你今日的打扮好看。”
  准备好的话霎时一句都说不出口,李时和略略一愣,低头看了看暗纹精细的衣摆:“你喜欢我这个打扮?”
  “这样好看。”四下无人,沈辞柔丝毫不避讳,“不过你怎么打扮都好看。”
  她从小到大都嘴甜,身子朝着李时和微微前倾,夸人时一脸真诚。宫灯的火光落在她上了妆的脸上,照得眉心的花钿盈盈,眼睛里盛着流淌的星河。偏偏她还带着笑,笑起来眉眼弯弯,被她盯着就有种错觉,好像她眼里只有这么一个人。
  李时和被盯得呼吸一窒,不知该说“胡闹”还是“多谢”,犹豫片刻,只轻轻咳了一声:“嗯。”
  沈辞柔哪儿知道他的心思,自顾自又往前凑了一点,抬手拎起披肩一角:“这是你猎来的白狐,做了件披肩,你看,好看吗?”
  披肩不过是寻常的样式,她也没多少妙龄娘子的精巧心思,连绣花压边都没要,穿在身上也看不出好不好,李时和却点头,真心实意地说:“穿在你身上好看。”
  沈辞柔没忍住,笑了出来,抬手在李时和肩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什么呀,我是问这件披肩做的怎么样……穿不穿我身上有什么关系。”
  她也轻轻咳了一声:“你现下没事了么?”
  李时和“嗯”了一声:“等子时以后我再回含元殿,这会儿有空,我带你去看烟花。”
  一听烟花,沈辞柔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恨不得立刻跑到宫墙上:“好,那我们这就去。”
  李时和含笑点头,挽着行灯往前走。
  沈辞柔连忙跟上。她与李时和一月没见,通信总没有见面的感觉,压了一月的心思全想说,又是头回入宫参除夕宴,既新奇又兴奋,随意一拈就是个话题。她说得多,李时和耐心地听着,顺着她的话应,却不说自己的事,偶尔似乎想开口,旋即又糊弄过去,反而让沈辞柔多说些话。
  这个态度有点怪,但沈辞柔一时判断不出,讲到半道上干脆不说了,只跟在李时和身后慢慢地走。从背后看,李时和的身形显得更漂亮,腰背笔直,像是一杆修竹,一掌宽的腰带勒出劲瘦的腰,和袖子间有些空隙,让人想把手卡进去,环住他的腰。
  他的头发也很漂亮,直而顺,垂落的发梢因着走动轻轻颤动。沈辞柔盯着发梢看了一会儿,忽然叹息:“往年我都在家里守岁,今年何德何能,能让陛下替我引路。”
  李时和不由笑笑:“往年?”
  “嗯,阿耶得进宫,我都是在家陪着阿娘。”沈辞柔说,“初一睡过午时,挨过拜年,就能出去玩了。去年初一最先上门的还是倾之,拉我去平康坊,说是有不休息的酒肆,还把我吓了一跳。”
  听沈辞柔提到崔慕栾,李时和脚步微微一顿,旋即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你和倾之,认识多久了?”
  “唔,不太记得,至少得有五六年了?”沈辞柔浑然不觉,“最开始那会儿倾之傲得要命,端着世家的样子,现在倒完全没有那个模样了。”
  “那今日遇见,”李时和继续问,“他也是约你去平康坊?”
  “哪儿有啊。”沈辞柔觉得好笑,“就是我嫌殿里闷,出来走走,他大概也是出来散酒气的。好像还有些难受,我就给了他两粒梅干。再然后,你就来了啊。”
  李时和心里蓦地一松,也笑笑:“原来如此。”
  沈辞柔终于觉得不对,停下脚步:“你这么在意他……干什么?”
  李时和一愣,也停下脚步,一时都不敢转身,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是问问……你不高兴了么?”
  “……这倒没有,就是觉得奇怪,你先前从来不会问我这些事。”李时和不转身,沈辞柔就自己过去,绕到他面前,抬头看着那张雅致的脸,忽然摸出荷包,“来,张嘴。”
  这话耳熟,李时和顿时想起七夕的那枚肉干,但顶着沈辞柔的目光,他只能微微启开嘴唇。
  下一瞬沈辞柔踮起脚,一粒梅干滚进李时和口中,在舌面上滚了一圈,酸得他紧紧皱眉。
  作者有话要说:阿柔:你酸不酸?
  昨天上夹子到今天,平均数biu升,我看着彩虹屁好开心,我就喜欢听这个(ni)
  宋瑶的剧情大纲有安排,和姬友也讨论过,我们都觉得是合理的发展,不用担心哈。剧情里大过年的,先放一放,我们来恰糖。
  今天的糖是酸梅味儿的!
  本亲妈为无故被打击的单身小崔流泪(。)


第44章 酸梅
  李时和原本以为肉干的辣要命,这会儿才知道梅干的酸也能要命,舌面上有些发刺,酸得他口齿生津,眉头都不自觉地皱起来。但他又不能把梅干吐出来,所幸是去核的,胡乱嚼了几下吞下去,唇齿间还残留着要命的酸味儿。
  偏偏沈辞柔还憋着笑,眼睛亮晶晶地问他:“酸不酸?”
  李时和舔了舔犬齿,忍住那股酸劲:“这是……作弄我?”
  “不。”沈辞柔闭着眼摇摇头,再睁开时说,“我是瞧着你想吃酸的。”
  李时和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沈辞柔的意思。他有些微妙的恼,总觉得这种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思不该让她知道,一面想退避遮掩,一面又找不到适宜的理由。思来想去,他垂下眼帘,有些忐忑:“那你,是怨我么?”
  他想沈辞柔是该怨的,她一向是大大方方的样子,崔慕栾看着风流,实则也恪守君子之礼,两个人本来就没什么,偏他自个儿闷在心里拈酸吃醋,这么点事都容不下。少时太傅所说的警句一句句冒出来,全是劝人不要嫉妒的,李时和越想越恼,轻咳一声,刚想说些什么,沈辞柔已经凑上来了。
  他本能地往后一避,恰好看见沈辞柔带笑的眉眼。
  “你躲我干什么?”沈辞柔憋不住了,伸手去拉李时和的袖子,“怎么每回都这样,好像你怕我似的。”
  “并非如此。”李时和任由沈辞柔拉着,“只是……不合礼而已。”
  他越这么说,沈辞柔越要上前,手里还扯着李时和的袖子,逼得他不能后退。等到两人距离拉近,不过隔了一盏行灯,沈辞柔忽然轻轻地说:“那我问你,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不合礼?”
  这话像是个爆竹,一入耳就炸得李时和眼瞳微颤,他又答不出,眼尾被沈辞柔逼出些许红晕,好在宫灯也是红的,照在脸上倒看不出。他犹豫着:“是我失礼了。”
  沈辞柔没脾气了,放过这回事,低头揪着李时和的袖角:“我不怨你。这不是正常的么?若是我撞见你和别家的小娘子在一起,我肯定也要难受。”
  她笑笑,指尖顺着袖口下滑,抚过精细的刺绣,轻轻牵住李时和的手,然后才抬头,定定地看着他:“话是这么说,但我也要为自己解释。我同倾之只是交好的朋友,七夕那天我在街上遇见他,他还买了份巧果给我,让我快滚免得挡他姻缘。”
  李时和也笑笑,拢住女孩的手,认真地提起隐秘的心思:“我不是怨他与你交好,我只是怨我遇见你太迟了。你前十七年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回想起来,轮到我就什么也没有。”
  这话太真切,像是柄薄刃,把自己的心思剖出来给人看,沈辞柔听得心头酸涩,指尖卡进李时和的指缝里:“那我往后的事情,件件都应当有你。”
  “好。”李时和点头,“走吧。”
  沈辞柔含笑跟着他往前走,快到宫墙下时忽然想起:“你说怨遇见我太迟,那怎么后来我给你写信,你反倒推拒我?”
  除夕这会儿守宫墙的都下来吃饭,宫墙上空空荡荡,只有挂着的宫灯兀自燃烧。李时和并不答,牵着沈辞柔的手,踩过一阶阶墙梯,到宫墙上才垂眼看沈辞柔,轻轻地说:“我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沈辞柔莫名其妙,“按理说,不敢的是我才对。”
  “我怕你恨我骗你,也怕你嫌宫里太无趣。”李时和说,“我不是个有趣的人,自幼拘在宫里,出去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人说话。”
  “谁说你无趣了?”沈辞柔用空出的那只手轻轻在李时和脸上摸了一下,笑眯眯的,“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我喜欢你,喜欢得很。”
  李时和听得心头一颤,顿时手足无措,他觉得不该如此,但又没法控制,只好扭过头:“烟花快起来了。”
  这招用得拙劣,沈辞柔却看不出,真的顺势去看。她刚把视线投到墙下,一道线笔直地升起,在空中炸成极其绚烂的一簇,无数的细线直坠而下,像是一朵花,一瞬间开到极致又一瞬间凋零。
  这是今夜的第一支烟花,随后更多的烟花在空中绽开,聚在宫外等着烟花的人群沸腾起来,几个孩子甚至高高地跳起来。宫外人声鼎沸,空中是一瞬开一瞬落的烟花,天空被烟花和宫灯染成不同的颜色。
  宫墙上却寂寂无声,只有两个人站在那里,光落在他们身上,烫出漂亮的两道剪影。
  沈辞柔抬头看着李时和,眼睛里倒映出这个漂亮的郎君,还有背后斑斓的天空。她忽然扯住李时和的袖口,缓缓蹲下来:“下来下来。”
  李时和不明所以,愣了一会儿,依着沈辞柔的心思蹲下:“怎么?”
  沈辞柔揣摩几下,觉得不行,伸手把行灯从李时和臂弯里拿出来放到边上,再抬手扶住他的脸,定定地看着他:“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沈辞柔想了想,“事先说好,不管我等会儿干什么,你都不许生气,更不能罚我。”
  李时和一时想不出沈辞柔想干什么,转念又觉得不会是什么坏事,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沈辞柔也点头:“那,你把眼睛闭上。”
  李时和不明所以,又不好问,缓缓合上眼。
  睫毛垂落的一瞬间,沈辞柔终于不纠结了,想到等会儿要做的事,她面上飞着红晕,捧住李时和脸的手都有些轻轻颤抖。她定下心神,一点点凑过去,轻轻地贴在他唇上。
  这个触感太微妙,李时和睫毛颤抖,忍不住睁眼,眼瞳里霎时倒映出女孩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样子。
  沈辞柔被吓得手一松,整个人往后一跌:“你……你干什么突然睁眼啊!”
  李时和哪儿能解释,稍作犹豫,伸手捞过沈辞柔的腰,揽在怀里,借着宫墙两边的遮掩,低头吻上去。
  这个吻比当时在沈辞柔榻上的更缠绵,四下无人,又在大明宫里,他终于能慢慢地辗转,在暧昧至极的厮磨里克制地撬开沈辞柔的唇齿。沈辞柔本来只想偷偷亲一下,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本能地想逃,却被李时和死死地扣在怀里。她没法,只能闭上眼睛任人亲吻。
  松开时李时和没控制住,尖尖的犬齿擦过,沈辞柔顿时吸了口冷气,抬手一摸,指腹上果然有点不明显的血。她捻捻手指:“你怎么还咬人……唔,破了,等会儿我阿娘问起来,我觉得我不太好答。”
  李时和看着那道极细的破口,心里微微一动:“不如在宫里留一晚,明日再回去?”
  “这合规矩么?”沈辞柔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臣女在宫里留宿,不要紧吗?”
  李时和摇摇头,扶着沈辞柔起来,顺手提起行灯,依旧卡在臂弯里:“困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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