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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成魔之东北乔四-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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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战斗,一个想要把匕首狠狠捅进去,两个人青筋暴凸,眼珠子通红,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砰。。。。。。。。”,轰天的枪响,李正光毕竟天赋异禀,臂力惊人,略占了上风。不过,他的枪口没能对准张晓光的身体,只是在扭打过程中,甩了一枪,击中了张晓光的左脚。
剧痛钻心,凄厉的惨叫,张晓光知道,自己完了,跑不了了。不过,他没有惊慌,反而彻底变得疯狂,既然要死,那临死前也要拉上李正光垫背。他歇斯底里疯了般用头撞,用牙齿咬,根本不顾自己是否会因此受到伤害,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反正他逃不了了,只要能杀了李正光,他也算死得有价值了。
“草你吗。。。。。”,李正光一向属于吃软不吃硬的主,张晓光的疯狂,反而勾起了他的无限战意,撞就撞,看看谁的头硬,震耳的巨响,两人头颅狠狠撞在一起,然后分开,再撞。血一股股涌出,张晓光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头嗡嗡直响,他紧咬舌尖,想要清醒,可大脑还是不听使唤,气力一点点流失,陷入了昏沉当中。
时间仿佛停止,足足过了能有一分钟,李正光浑身是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面色狰狞,宛如地狱中的恶鬼。他冷笑着看着躺在地上的张晓光,二话不说,抬手就是砰砰两枪,打在了张晓光的膝盖上。一枪打死对方,那太仁慈了,他是不会让张晓光这么痛快死去的。剧烈的疼痛,让陷入昏迷的张晓光,再次睁开了双眼,不过,有时候清醒绝非什么好事,接下来张晓光将要面对的,是深埋地底都无法忘记的噩梦。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决战(1)
新月如钩,夜色凄凉。黄挺利忐忑不安的走来走去,直觉告诉他,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而他却不能逃避。因为他一人想找个地方藏起来,躲过祸事很容易,但架不住现在家大业大的,底下还有几百号人马跟着他混呢。
奶胖一言不发的喝着闷酒,冷冷的盯着夜总会的大门。他人心粗是不假,可不见得真傻。许多人觉得北方人实在,就是傻,这纯属心理有问题,实在是一种性格,和智商无关。奶胖知道,大战一触即发,一个不慎,就凶多吉少。可他不怕,他早看开了,出来混早晚都有这一天,无所谓,对方想怎么样,尽管来,他接着就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舞厅的人群,渐渐变得少了起来。黄挺利顿时汗毛都炸立起来,变得更为紧张了。夜深人静无语时,此时正是黑帮火拼的最佳时刻。而偏偏他还不清楚对方在哪里,自古看不见得敌人最为难缠。敌暗我明,黄挺利一方如今处在明处,而新疆帮则犹如一条毒蛇般,悄悄地躲在草丛中,随时有可能跳出来咬上一口。加之黄挺利一方处于劣势,若是在乔四即将到来这个节骨眼上,黄挺利一党被新疆帮做了,那实在太郁闷太冤了。可怕什么来什么,老祖宗的话一向不会骗人。老天总喜欢开玩笑,不怕倒罢了,你越害怕,就越要发生,根本没有道理可言。本来,黄挺利的空城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颇为高明,可关键是要看对手是谁。蛮夷之族,一向不懂得什么策略,想杀就杀,想来就来,哪里懂得那么多谋略。通常,没有谋略就是最可怕的谋略。古突厥的狼群战术,曾让大汉数不清的军事谋略家集体汗颜,和狼打交道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去管什么谋略,心一横,发狠拼命,全当自己是死人,你不怕,他自然就怕了,打到对方腿颤,杀到对方胆寒,它就会和狗一样,乖巧听话,任你摆布。
萧瑟的杀气,犹如一把利剑,在喧闹的夜总会当中,显得那么不和谐。库尔班一米八二的魁伟体型,犹如一道墙般,瞬间遮住了夜总会的霓虹灯。该来的总要来,躲不掉的。舞厅内疯狂的人群,顿时闻到了危险的味道,机灵的已经开始带着马子朋友闪人,反应慢的也看出了不对劲,慌忙起身。库尔班倒也不加阻拦,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钱,顾客就是顾客,不管谁得势,都不会把财神爷得罪的。
“哼,终于来了。。。。。。”,黄挺利冷冷的苦笑了一下,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对方已经来了,他反而不怕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罢了。许多事就是这样,事到临头之际,反而心不会再忐忑。等死的滋味,可比死亡恐怖多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在广州惹事,你们这些汉人自己找死,别怪我心狠手辣。。。。”,库尔班目露凶光,这毕竟不是街头几个小混混斗殴,上去砍杀就可以了。大规模的火拼,一旦动手,死伤惨重,怎么也要有个开场白,动手是早晚的,但不用着急。
黄挺利冷笑了一声,手中的烟头落地,狠狠踩灭,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歇斯底里的叫嚷道:“少说废话,来的好,正合我意,做了他们。。。。。”,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都被人打上门了,想不还手是不可能了,他可没有老老实实被人揍的习惯。
“呀。。。。。。”,剧烈的碰撞,血肉横飞,两帮人红着眼睛,犹如疯狗般狠狠咬在一起。人就是动物,为了一点点利益就可以翻脸,没有人能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过是五十耻笑一百。其实大家都一样,每个人都有一个价码,底线,唯一的区别是有的人为了一百元就可以翻脸,有的人则是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仅此而已。
奶胖提着两把砍刀,一个照面就和库尔班扭打在了一起,火星四溅。两人都是出名的猛将,奶胖擅长近身狂砍,犹如一个肉球般让人难以防御。而库尔班则擅长大开大阖,走的是血战八方的路子。两人若是放在古代,都会是难得的将领料子。可惜,草莽之辈若生在安逸的现代,只能是一种悲哀。
黄挺利拿着一把匕首,一刀划开了一名马仔的喉咙。他的火拼经验极其丰富,三五个人也别想奈何得了他,不过,现在还不是彻底拼命的时候。作为一名领导者,以身作则,身先士卒固然重要,可一定还要有大局观,要仔细的观察场上形势,作出最正确的决定。打不过就闪人,一味同归于尽,白白送死,是猛将,不是好领导。
刀光剑影,晃得人大脑一片空白。双方都颇有默契的没有动枪,火拼动家伙,那除非是逼急了,豁出去不要命了,才会干的事。这再怎么说毕竟是法制社会,枪支可以在暗中使用,搞些暗杀什么的。但火拼用枪,可不是上策,双方都不会有好结果。
滚烫的热血,一股股绽放,像一朵朵娇艳的玫瑰。黄挺利颇为狡猾,始终没有投入全部的兵力。老婆浪八领着一百全副武装,手里端着枪支的生力军,一直悄悄地躲在夜总会后面,观察着战局。老黄的为人,一向喜欢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凡事留一手,这里是广州,不是它的地盘东北。带来的兄弟,死一个少一个。而新疆帮在这里势力庞大,根基稳固,打消耗战他耗不起。一旦新疆帮有新的势力加入,这一百人,可以随时救他和奶胖的命。所以,不到最紧要的关头,他是不会动用这一百人的。
小心使得万年船,黄挺利能成为几兄弟当中最难抓捕,险些逃脱法律制裁的大哥,决不是侥幸。眼看库尔班久攻不下,新疆帮的高层颇为恼怒,迅速加派了另一股势力,库尔班的死对头,新疆帮另一猛将,奎尼的一党人马。
奎尼,翻译成汉语,是太阳的意思,只有真正的少数民族男儿,才配称这个名字。这奎尼,留着两撇胡子,其貌不扬。身材五短,又黑又瘦,可人不可貌相。很难想象,这副身板,是哪里来的力气,能把强壮的库尔班摔倒在地,成为新疆帮中的摔角王。说起他和库尔班的恩怨,要追溯到两人儿时。许多年前,他和库尔班两人,本是好朋友。可因为两人都生性好斗,一山难容二虎,最终反目,成为对手。两人这些年,为了争夺摔角王的称号,激战多次,互有胜负。摔角,自古即是少数民族强者的运动,摔跤王更是部落中的英雄。虽然时光飞逝,时代变迁,可传统的才是世界的,少数民族仍然视摔角为神圣的,唯一的男人运动。
“库尔班,你是越来越没用了,你可以回去了,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免得你碍手碍脚,拖我后腿。。。。。”,奎尼率领着大批人马,气势汹汹的杀到了夜总会,只不过,迅速赶到的奎尼,没有忙着上前帮忙,反而先是冷嘲热讽了库尔班一番,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绝非虚言,即使是一家小小的公司,总共不过区区十几二十人,也未必见得团结,私斗是无处不在的。
“管好你自己吧,要是捣乱连你一起收拾了。。。。。”,库尔班不甘示弱,一脚把奶胖踹开,张嘴就反击。两人恶斗已久,其旗下的马仔,早都习以为常,倒也觉不出不妥。可黄挺利奶胖等人,就有些受不了了。这也太不重视人了,这当口还有心思斗嘴,完全没有把他两放在眼里,黄挺利和奶胖的眼珠子,刷的一下就变血红了。尤其是黄挺利,红的都快滴血了。他本就是街头一小乞丐,没人疼没爹养的,现在有权有势了,特别反感别人不重视他。他其实还算性格比较温柔的,真正野蛮变态的,像郝瘸子、乔四等超级亡命徒还没赶到,不然库尔班和奎尼,会见识到,什么叫不是猛龙不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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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轰鸣,带起了一片飓风。乔四坐在车上,平静的看着窗外,久久不发一言。混**的,能混成支手遮天的,在香港,在日本,在意大利,或许有一些,但在中国大陆,极其罕见。可他并不满足,他的人生,不过才刚刚开始,他才刚上路呢。人怎么可以满足呢,满足不就只能等死了吗,这怎么可以,就算别人可以,他乔四也不能这么活。
大哥大的电话铃声响起,乔四的面色一变再变,变得铁青阴狠起来。时代变了,信息时代,一个电话,就可以知道发生的事情,乔四在黄挺利身边,安插了不少机灵的马仔。不是为了监视,是为了及时向他汇报情况。现在,他知道黄挺利一党正面临着生死搏杀,可他却毫无办法,他只能吩咐底下人,让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护着黄挺利离开,保住老黄的性命。至于获胜,乔四不是幻想家,若是黄挺利那点人马可以解决新疆帮,他就不用坐着火车,大老远跑过来了。
夜色变得有些狰狞,乔四缓缓点上一根香烟,吐了两个烟圈。世事难料,尽管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让黄挺利落入到了危险当中。不管老黄同志有没有事,血债都要用血来偿。乔四的性格,有些极端,有些狠毒,这完全是环境经历造成的。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若是被人欺负了,一定要还手,要找回来。不然,对方就会像噩梦一般,缠绕着你,没完没了,不死不休,只有反抗,狠狠的反抗,把对方打到怕,打到胆寒,打到见到你就颤抖,才可以解决问题。内战和外敌是两回事,不管从哪方面考虑,他都不会让新疆帮得意太久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决战(2)
川流的人群,熙熙攘攘,火车站总是给人一种伤感,一种灰色的感觉。李正光缠着绷带,背着一个轻巧的行囊包,穿梭在人群当中。受点伤,流点血,对于他而言,早以习以为常,刚开始休养的时候,倒还觉得有些惬意,可时间久了,便感觉烦了。这就像普通人家的孩子,天天上学,好烦,想早点毕业,可真毕业久了,更烦,又会怀念学生时光。当然,有钱人例外,他们随时还可以进修。
凄凉的风,舞动着李正光的短发。一想到又能和众兄弟联手对敌,他血液里那暴力的因子,立马就变得沸腾起来。其实,他早就在病床上憋不住了,再被张晓光一刺激,狂徒本性彻底爆发。兄弟们都跑到广州厮杀了,他身为哈市第一金牌打手,在病床上躺着,算什么事。至于张晓光,很简单,绑上两块大石头,沉入松花江江底就好了,反正江上每年死尸那么多,等到发现,还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就算发现了也没有线索,不好查了。
汗臭味弥漫,正是下广州捞钱最盛的几年,火车站从来就不缺乘客。不过李正光虽然走的急,但地头蛇,哈市的霸主,弄张卧铺票还是小意思。李正光倒不是包不起软卧包厢,实在是没有必要,他又不是什么贵族子弟,从小摸爬滚打的混混出身,啥苦没吃过,卧铺就挺好。坐在卧铺上,喝上两壶小酒,日子过得别说多惬意了。
李正光紧赶慢赶,乔四可是好到广州了,乔四在火车上眼皮子跳的厉害,人说男左女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乔四左眼跳时,从来没觉出灵验,有过财运,可右眼跳准没好事。他有些焦躁的坐立不安,不停看下手表,郝瘸子和小克两人,则没心没肺的喝着啤酒,而下场凄惨的羊皮同志,难得的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好衣服,坐在乔四对面。羊皮毕竟是个大哥,哈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家族势力也很恐怖,若是直接杀了,也就罢了,可要是折磨羞辱,几天可以,时间长了,难免生出事端。出来混无非是为了钱,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把羊皮养了那么久,若是现在杀,乔四还真有些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所以搞到现在,乔四把羊皮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带在身边,先这么耗着。若是羊皮老实,那乔四就接着耗,若是不老实,那就给了乔四借口,直接杀掉。中国有句话,伴君如伴虎,好皇帝和坏皇帝的区别就在于,坏皇帝没理由也要杀你,好皇帝只不过是在找个理由,找个正当的借口,仅此而已。
先不说乔四心急如焚,黄庭利这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拜拜,见上帝。事到如今,黄庭利也看开了,远水解不了近渴,一切还是靠自己保险。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长这么大,他什么世面没见过,新疆帮要是有本事,要了他命则罢,要是要不了他的命,那血债一定要用血来偿,他会让新疆帮明白,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惹不起。
库尔班喘着粗气,一肚子火,憋得眼睛都快滴血了。少数民族人,能忍受的了贫穷折磨,可无法忍受羞辱。因为他们有精神支柱,所以任何肉体的痛苦,都会被自我安慰式的疯狂克服。但也是因为他们的精神支柱,所以伟大的教徒,不允许被人侮辱。他倔强的拒绝了奎尼的帮忙,继续和奶胖单挑。骄傲的战士,伟大的英雄,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他会用奶胖的血,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
“哼…。”,奎尼不屑的冷哼一声,仿佛在嘲笑库尔班顽固不化,不可救药。不过大敌当前,不是搞内讧的时候,还是先把对方收拾了才重要。他活动了下筋骨,从腰中掏出一把牛耳尖刀,冷笑着瞄上了黄庭利,宛如一条毒蛇,让人皮肤起了一层鸡皮,颤抖不已。强者之间,惺惺相惜,黄庭利本能的抬起了头,四目交接,血光四溅。两人没有说一句话,掏刀子就迎向了对方。对于奎尼而言,勇者无惧,胡拉大叔在上天望着他,保佑着他,而对于黄庭利而言,他没有选择,不战也要战,既然如此,与其担忧害怕,不如发狠发狂。两人使的都是匕首,比的是谁够灵巧,不过黄庭利毕竟瘸了一条腿,假腿用的再熟练,也不可能比真的好。奎尼在灵巧程度上,明显占了上风。
汗水夹杂了鲜血从奶胖额头跌落,他已经顾不上四周发生的情况了,库尔班受到了奎尼的刺激,瞬间变成了一头发疯的公牛,盯着奶胖的身影,双刀挥舞,誓要把奶胖剁成肉酱。不过奶胖也不是好欺负的,他仗着自己皮糙肉厚,拼命上前,想和库尔班肉搏。双方一时僵持不下,一个仗着身高体壮,始终想要控制拉开距离,大刀阔斧的硬拼,一个想要近身,快速解决战斗。两虎相争,只必有一伤,那就不是两头虎,真正的两头老虎相争,必是两败俱伤。很快,鲜血染红了奶胖和库尔班的衣服,两人已经着了魔,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就是杀、杀、杀。
老婆浪八焦急的在舞厅后面走来走去,她的手中,还握有最后的一百人马,这是黄庭利唯一的依靠,一旦他和奶胖形式不妙,那生死全部掌握在这一百人马手中。不过,不用枪不代表没枪,新疆帮可是最喜欢用炸药、重武器的。一旦这一百人上场,形式会变成什么样,恕难预料。或许,人生本身就是一场赌博,不胜则负,想太多的人,不会有幸福的。
李正光坐在火车上,一言不发,不过有时候沉默不代表没有事端,正相反,有些人走到哪里,都是惹祸的祖宗。一个彪形大汉,满身又缠着纱布,想不引人注意也不行啊。列车员多看两眼,列车保安盯着半天,心里直嘀咕怀疑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至于那些小偷小摸的,也盯着直流口水,这些人眼尖,谁口袋里有钱,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利益可以让人胆大无比,不顾一切,别说李正光有伤,就是没伤,好虎架不住群狼,单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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