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太子残暴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借着月光依稀能瞧见西北山坳有处隐蔽的山洞,山洞中隐隐有凄惨的叫唤声传出。低低的呜咽声夹着愤怒的咒骂声,还混合着痛苦的哀求声……呈以墨就在这乱七八糟的声音中幽幽转醒。
  呈以墨依旧垂着脑袋,微眯着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山洞很大,足有几百平方米,她和李宸煜都被绳子绑着扔在角落,而他们的不远处有个大铁笼子,里面关押着几十个孩子,那些孩子皆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得甚至目光呆滞。
  孩子最大有十一二岁,最小不过两三岁,所有孩子都紧紧抱成一团,索索发抖的望着铁笼外站着的男子。
  男子三四十岁,一件黑袍紧紧包裹着身子,只露出一张苍白恐怖的脸来。
  “嘿嘿~别怕,今天该轮着谁了?”沙哑阴沉的声音自男子口中发出。男子眼眸深深凹陷,阴鸷的双目透着嗜血的残忍,满面阴鸷与深沉,浑身含着邪赁的诡谲之气。看着让人心惊胆颤。
  男子癫疯的哈哈大笑两声,“就是你了。”打开铁笼,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粗暴的拉出来。
  女孩害怕得直哭,“呜呜~哥哥,哥哥,我怕我怕——”
  “妹妹,妹妹……”男孩想要扑上前去拉妹妹的手,却被男子无情的关上铁门,锁在铁笼内。
  男子单手提着女孩,阴笑着直往那口正架着干柴燃着熊熊火焰的铁锅而去。
  “妹妹,妹妹,快放了我妹妹,求求你放了我妹妹。妹妹……”铁笼中的男孩苦苦哀求,他拼命的撞击着铁门,可惜力气太小,即便是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能撼动坚固的铁笼分毫。
  对于男孩竭力的嘶喊哭求,男子如若未闻,动作迅速的将女孩绑到铁锅旁的木桩上。
  呈以墨这时才发现,铁锅旁有五个木桩,上面分别绑着五个孩子,那些孩子皆是垂着头,不知是已经气绝身亡还是正昏迷不醒。
  “宝贝,我的乖宝贝。”这时,男子从屋里抱出个大铁罐。此时的男子不再痴癫疯狂,脸上甚至露出温柔深情,好似怀里抱着的是美貌佳人,呢喃软语的诉说着深情,“来来,怪宝贝们,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嘿嘿~”
  呈以墨耳朵十分灵敏,隐隐能听到大铁罐中传出‘嘶嘶’毒蛇吐信的轻鸣声,还有多只触角兴奋的攀爬铁壁而产生的尖锐摩擦声。可想而知,铁罐内毒物众多。
  “来来,宝贝们,开饭咯~”男子走到第一根木桩前,小心翼翼的打开铁罐盖子,将被绑在木桩上的小男孩的手给塞进铁罐。
  顿时,引起铁罐内毒物们疯狂的抢夺。
  “啊啊——”
  木桩上昏迷的孩子突然发出痛苦的惨叫,剧烈的挣扎着。
  铁笼中的其他孩子见状,更是害怕得瑟瑟发抖,可却不敢大哭,只得死死的捂住嘴发出低低的哽咽声。那个疯狂撞击着铁门要救妹妹的孩子也吓得脸色惨白,失魂的跌坐在地。
  刺耳的惨叫绵绵不绝,木桩上其他昏迷的孩子被惊醒,李宸煜也在这惨叫声中幽幽转醒。
  那个被毒物撕咬的孩子,转眼间便脸色发青嘴唇发黑,毒气侵入五脏六腑,瞬间便陷入昏迷。
  男子见状,忙将他的手从铁罐中拿出来。众人一看那手,皆吓得面无人色,原本不敢大哭的孩子被吓得哇哇直叫,就连李宸煜这么好承受力的人看了都忍不住心里打鼓。
  男孩本就瘦骨嶙峋的手此时已惨不忍睹,血淋淋的手掌已找不到一片完好的肌肤,小指被咬断了两截,拇指连着血肉摇摇欲坠,手背上的肌肤连肉带皮的被撕咬扯下,血肉模糊的皮肉上还盘着一条粗大的蜈蚣,蜈蚣十几根触角齐动,死命的往血肉中钻。
  “哎哟喂~宝贝勒,你出来干嘛,来来,进去,进去……”男子用筷子将蜈蚣夹进铁罐,然后又像宝贝似的抱进屋里珍藏着。随后走出来,用瓷碗在大铁锅中舀了碗浓汁汤药,强行给中毒昏迷的男孩灌下去。
  “来,喝,快喝下去,这可是解毒的灵丹妙药。”猩红的目光闪烁着兴奋,男子目光炯炯的盯着男孩,害怕错过分毫。
  在男子的注视下,男孩嘤咛一声,恢复意识,可下一瞬间,疼痛遍布全身,剧烈的痛疼令他的五官狰狞扭曲,“啊——”嘶吼声中夹着莫大痛苦,男孩承受不住奋力挣扎,随着他的挣扎,皮肤下的青筋渐渐鼓起,股股青色的血管宛如条条丑陋的蜈蚣蜿蜒攀爬在手臂上,就连脸上也瞬间爬满血红的丝网,看着霎时可怖。
  “噗!”男孩忍受到极致,一口鲜血喷出,便没了呼吸。
  男子慌张上前,探了探他的脉搏,见真没了气息,霎间暴跳如雷,“怎么还是不行!怎么还是不行!啊啊啊——为什么还是不行,为什么,为什么——”
  男子已经疯了,拿出鞭子对着铁笼里的孩子又大又骂,“你们这些贱种,你们该死,你们该死,你们还我儿子命来,还我儿子命来——呜啊!儿子,怪儿子,爹爹对不起你,爹爹对不起你!”
  男子又扔下鞭子,疯狂的朝另一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嚎,“儿子,爹爹对不起你——”
  这时呈以墨和李宸煜才发现,铁笼背后的阴暗处还隐藏着一副红漆棺材,棺材靠墙而立,没有加盖。能清楚瞧见里面躺着个七八岁左右的孩子,孩子睁大着双眼,没有恐惧没有怯弱,甚至没有生气,可那跳动的心脏证明他确确实实的活着。
  男子扑倒在棺材旁,欲伸手去摸他的脸,却又害怕的缩了回来,只是一直无助又痛苦的哭泣着,“儿子,是爹爹没用,爹爹对不起你,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李宸煜悄悄移动着身子,往呈以墨身边靠了靠,低语安慰着,“墨墨,别怕。那人是个疯子,我一会儿将绳子给你解开,你找机会跑知道吗?”末了,小太子又加了句,“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要不是时机不对,小太子肯定来个感人的生离死别,什么‘你要好好活着,将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之类滴。这会儿没时间,只好所以语言汇成一句话,“墨墨,我永远爱你。”
  呈以墨听了直翻白眼,小吼他,“你快点。”
  小太子:“……”
  只好默默的用碎瓷片一点点的割断绑她的绳子。
  这碎瓷片是被男子盛怒时摔碎的瓷碗,一不小心溅到了小太子脚步,小太子见了,立即抓住机会,磨磨蹭蹭的将碎瓷片给搞到了手。
  以李宸煜的手段和心性,不可能坐以待毙更不可能舍己为人,想当初在林间被黑衣蒙面人袭击的时候,他还作秀一番,舍命救下郁少傅甚至让贴身小侍护着他先行离开,这行为虽然老套可却实在,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他那一扑,让郁青峰死心塌地的为他做事,肝脑涂地的为他卖命,成为他在朝堂的左膀右臂,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李宸煜却不带丝毫阴谋的将这逃命的机会白白让给了呈以墨,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啊!当然,这其中还有那么点做‘父亲’的责任。
  嘭~
  绳子被碎瓷片隔断,呈以墨面上一喜,不动声色的瞧了眼还正沉溺在痛哭之中的疯子,她将身子往暗处移了移,利落的将身上的绳子解开。
  李宸煜压低着声音,催促着她,“墨墨,趁他现在没注意,你拿着我的令牌快跑,跑出去后,不用回王府,太远了,直接去顺应府衙,他们看到令牌就知道该怎么做。”
  呈以墨又翻了个白眼,拿令牌?别暴露了身份没招到官兵,倒先引来杀手。再说,整个山洞就只有一个出口,她这么大一个人影跑出去,那疯子肯定有所察觉,等疯子发现,她一个孩子即便是跑得再快,也跑不过一个成年人,被抓回来就只有等下油锅做药引的份儿。
  不得不说,呈以墨越到危机时刻越显沉着冷静,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思量着实不凡。
  呈以墨将李宸煜的话当成耳边风,面无表情的蹲在他身后,利落的解着他身上的绳子,“一会儿你就蹲在这儿,等找准机会伺机而动。”
  说完便佝着身子,敏捷且迅速的窜进那间存放大铁罐的屋子。而此时,男子突然停止哭诉,从悲伤中醒来,他擦擦眼泪,隔着衣服慈爱的拍了拍棺材中男孩的手,“儿子,不怕,爹爹一定能配置出解你身上蛇毒的解药。这还有这么多孩子,爹爹让他们一个个的试药,一定能你身上的毒,放心,一定能解……”
  男子又恢复斗志,在一旁药柜上翻腾出几味药来,也不管分量,全一股脑的扔进大铁锅里蒸煮,正当他要进屋拿大铁罐时,突然发现刚带回来的两个小孩只剩一个了,大惊之下便是暴怒,“人呢?人去哪儿了?”
  “在这儿呢。”呈以墨抱着大铁罐眉眼含煞的从屋里出来。
  “小杂种,你竟敢……别别,小心小心,别把我的宝贝摔坏了。”男子盛怒,可待看清她手中之物,顿时偃旗息鼓,变得畏畏懦懦。
  呈以墨捧着铁罐站在大铁锅旁,炙热的火焰扑面,顷刻间将白净的小脸烤得通红,她却不管不顾,又往火堆靠近几步,作势要将铁罐往火堆中扔。
  男子瞬间慌了,连连摆手,“别别别,好孩子,好孩子,别扔别扔,我放你走,放你走,只要你将铁罐还我,我就放你走。”
  “站远些。”呈以墨停住手,沉脸冷喝。
  “好好,我站远些站远些。”男子依言朝着李宸煜的方向后退几步。
  “再远些。”
  男子又退几步。
  此时伺机而动的小太子出手了,犹如炮弹般弹冲出去,将猝不及防的男子撞翻在地。呈以墨眼眸一厉,利落的掀开铁罐盖子,抄手一转,闪电般将装满毒物的铁罐罩在男子脸上。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传遍整个山头!


☆、第十三章 我的孩子呢?
  “呜呜~”男子虽然未被毒蛇咬死,却被这些失控的孩子打得奄奄一息。
  这些孩子将这一个月来的恐惧全发泄到男子身上,踹的踹,打的打,最后将那些害人的毒蛇、蜘蛛、蜈蚣等毒物全扔进火海。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恩公,请受小人一拜。”十一二岁的孩子带头,其他孩子纷纷跪下,对着呈以墨又跪又拜,“恩公救了我们,我们的命就是您的,只要恩公您一句话,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脚底臣服的众人,呈以墨油然生出睥睨天下之感,可是……“你们还是快回家吧。”要是知道她拐走这么多孩子,不知道娘要哭成什么样子,像上次不过就是打了人家的大胖小子,她就又哭又闹的死活要上吊。
  “恩公,我们都是顺应附近的乞丐,无家可归。”那个撞铁门救妹妹的男孩面露悲戚,低低诉说着来龙去脉,“这个男子叫刘中鹤,是顺应县的一个农夫,两年前,他的儿子被毒蛇咬伤,身中剧毒,大夫无能为力叫他准备后事。他深受打击,从此疯疯癫癫,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本医书,上面记载了各种解毒之法。为了给儿子解毒,他虏人试毒,后来被官府察觉,他不敢抓平常百姓,便将魔爪伸到我们这些无父无母无权无势的乞丐身上。”
  旁边的孩子也愤愤的说道,“我弟弟小虎曾经也逃出去过,他跑到官府报案,官府的衙役不仅不出手帮忙还将他打骂一通,说是我们这些没人要的乞丐死绝了才好,免得污了他们眼睛。”
  说道此处,众孩子皆是同仇敌忾,满脸憎恶。
  呈以墨和李宸煜对视一眼,难怪失踪了这么多孩子,却没有丝毫消息传出。看来刘中鹤虽然疯了,却也聪明,知道抓那些没权没势的乞丐才不会惹来麻烦。
  李宸煜则是郁闷了,当时墨墨刚打完架,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像是乞丐还说得通,他这身锦衣华服绫罗绸缎,难道看起来也像乞丐?
  “恩公,这人作恶多端,我们将他杀了吧,连他儿子也一同埋了。”众人如狼似虎的凶狠目光转向那口棺材。
  呈以墨虽然凶残却不屑做这种乘人之危的事,刘中鹤罪有应得,他儿子却是无辜的,“算了,他儿子留着……”
  “我不是他儿子。”
  呈以墨的话突然被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打断。
  只见棺材里的孩子像是突然还魂有了生机,缓缓从棺材中走出。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刘中鹤见了,顾不得疼痛,兴奋的朝男孩爬去,笑着去抓男孩的手。嘴里不停低喃,“儿子,儿子,我的儿子……”
  破晓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他,双目幽深似枯井无波,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好似超脱世俗的佛祖立于云端冷眼淡看人间。
  刘中鹤奋力的伸手,欲在临死前最后跟儿子握一次手,“儿子,儿子……”
  破晓无动于衷,看着他冷冷的诉说,“刘中鹤的儿子两年前就已经死了,儿子死后,刘中鹤彻底疯狂,那时他在破庙遇到了我。当时的我正被一群乞丐欺负,他们拿蛇吓唬我,我不小心被蛇咬中了脚踝。刘中鹤见了大怒,神经错乱的他将我当成他的儿子,胡乱给我灌了各种解药,可……当时那条蛇并无毒,两年来我吃了无数毒草、各种毒虫。万物相生相克,那些毒虽然没有要我的命,却将我变成了……”
  变成了什么,破晓并未言明。只见他脱了手套,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手来,他伸出手与刘中鹤伸来的手交握在一起。
  “别……”一个孩子欲出言阻止他,刘中鹤被毒物咬伤,身中剧毒,如果肌肤相触,会中毒的。可那孩子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来,就见刘中鹤被握的那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再看他脸上已是黑气萦绕,顷刻间便气绝身亡。
  见状,李宸煜惊呼,“毒人!”
  李宸煜曾在太医院一本医术上见过,以毒养人,终成毒人。毒人浑身是毒,血液、唾液、尿液就连拉出来的屎狗吃了都会七窍流血!
  “对,毒人。”破晓放开刘中鹤的手,蹲下身,将他死不瞑目的眼缓缓合上。
  刘中鹤死前虽然痛苦,可他面上却含着笑。儿子平安无事是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心愿已了,甘愿入轮回地狱。
  破晓对刘中鹤是恨,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变成被人避如蛇蝎的毒人,可恨中多少带着敬佩,在这卖子求荣亲情卑贱如泥的时代,能为儿子做到这一步,实属罕见难得。
  破晓拾起那块碎瓷片,锋利的口刃在白玉般的掌心划出一条血线,黑色的血汩汩流出。快步走到先前被毒物咬断手指的男孩身旁,撬开他的嘴,将贲泉涌出的黑血全滴进他嘴里,“我是毒人,浑身带毒,可我的血也能解毒。”
  只见那喝了破晓血的孩子,半刻中后神奇的活了过来。
  这一幕惹得其他孩子连连尖叫,又害怕又兴奋,再次看向破晓的眼神也变了,也是既害怕又崇拜。
  一个两三岁的孩子甚至指着破晓直嚷嚷,“神仙,神仙……”能起死回生,可不就是神仙。
  哦~人家本来就没有死绝,只是被剧毒侵入五脏六腑一时闭了气。如今喝了破晓的血解了毒,当然回气了。
  小太子鄙视的睨了那孩子一眼,没见识,随后又得意的翘起尾巴,同样是两三岁的孩子,看咱家墨墨就不这么肤浅。妖魅精明的目光瞄向他家墨墨,不看不打紧,一看惊天鸟。
  小太子哆嗦着手,指着墨墨干瘪的肚子,惊叫道:“我的孩子呢——!”
  制服刘中鹤的时候呈以墨又跑又跳,就是有十碗阳春面也消化鸟!
  可小太子爷认定他未出世的苦命孩子是被刘中鹤给弄流产了,渍渍~照孽(可怜)滴刘中鹤啊,死后都没能留个全尸,被暴走的小太子爷五马分尸还不够最后直接扔滚烫的药汤中煮了又蒸,蒸了又煮……
  如此之后非但没降低小太子心中的悲愤,反而更暴戾了,最后抱着他苦命的墨墨痛哭一场才罢休。那哭声凄厉哀婉,飘飘逸逸弥漫在整个山头,吓得山下小儿整夜啼哭不止,以为是哪来的厉鬼索命——


☆、第十四章 离别
  如今刘中鹤已死,山洞便成了无主之物,那些乞丐无处可去,便留下在山洞安居。呈以墨指挥着一干人将山洞打理干净,随后将身上的五百两银票留给了那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吩咐他照看这些人。
  呈以墨走时,只带走了三人,破晓,断指男孩以及那个被绑的小女孩。
  当呈以墨等人赶回王府,迎来的便是失踪已久的少傅郁青峰及李宸煜的贴身小公公。
  那小公公可是出名的泪人儿,一见着李宸煜顿时哭得稀里哗啦,比人家死了亲爹的哭得还伤心。
  “殿下,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呜呜~奴才没有保护好您,奴才无颜面见皇上,愧对皇后娘娘,更对不起提携奴才的万公公,呜呜~您的安危关乎江山社稷,奴才愧对黎民,愧对百姓,有愧父母的养育之恩,有愧娘娘的栽培之意,有愧……”
  李宸煜面色黑如锅底,忍着将他掐死的冲动,一脚将他踹开,望向恭敬立于一旁的郁少傅,仁爱和煦道,“少傅受惊了。”
  “殿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