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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残暴妃-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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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墨本想招朱雀回来给文喏看看,因为朱雀与破晓相处的时间最久,虽然没有学到破晓的一身超凡医术,可简单的诊断还是会的。本想让朱雀来给他看看是否是中蛊了,可当她回头时,却见到文喏双目无神的站在悬崖边,纵身跃下!
    “文喏——”
    以墨想也不想,也纵身跟着追了下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愤怒的厉喝,“文喏!”
    喝声如一道惊雷,将文喏给惊醒,看着四周不断变幻的景物,惊得手足无措,突然想起以墨也跟着她跳了下来,又惊又怒,想也不想的开口骂道,“你个蠢货!”怎么能跟着别人去死!
    可刚骂完,就感觉身子在半空停住了。“咦?”他惊讶的发现以墨手中还有根绳子。就是将他悬挂在悬崖上的绳子。
    以墨给他一个白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的蠢?”没想到啊,小白兔逼急了也会‘咬’人。
    文喏想起刚才的口不择言,俊脸顿时涨红起来,糯糯开口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快上去……”‘吧’还在喉咙间滚动,就见五六道身影突然从林间涌出,朝他们冲来。一道身影最快,转瞬便到了崖上,对着绑在崖间的绳子,举刀便砍!
    以墨的脸色剧变,文喏也是心中大骇。远在林间的朱雀见此,慌忙搭箭拉弓,可动作还是慢了一步,绳子在众人惊目中被斩断。
    “主子——”与腥风楼厮杀的属下们见此,纷纷惊叫出声!
    在身子下坠的瞬间,以墨心里迅速做了决定,如果到现在还不使用武力,那她与文喏都会被活活摔死。为了活命,容不得她不出手。
    以墨咬了咬牙,右手抚上微微凸起的肚子,心里有担忧可更多的是决绝:我呈以墨的孩子不该如此弱不禁风!今天之后,如果你还在,那么谁都夺不走你!
    深邃的眸子徒然凛厉,磅礴浑厚的内力如群脱缰的野马疯狂涌出,凝重如山的威压气势似从天际泻下,瞬间劈天盖地!
    双脚在峭壁上借力轻点,顷刻间便提着文喏飞身上崖。此时此刻的以墨满身凶戾煞气,幽冷的目光如千刃深渊,眼底含着狂躁的风云。寒风乍起,缕缕黑发如条条细蛇在风中狂舞,蛇信吞吐。不知何时,手中已多出一柄软剑,软剑在浑厚的真气下坚硬如铁,看着迅速攻上来的几道身影,冷若冰霜的厉颜满是狠绝,“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血雨崖!”
    狂躁霸烈的真气如洪水猛兽透体而出,撕扯的压力让空中流动的空气都是一阵扭曲,以墨提着软剑杀入人群。凛厉的剑锋与迅捷如电的身手让腥风楼的四大杀手联手都招架不住,几人脸色猛变,喝声急道,“快退!”
    “想走?”以墨手中剑芒一扫,直接将最近一个黑衣人拦腰斩断,瞬间冲起的血柱染了她满身的鲜血。漫不经心的扬手擦了擦被溅到脸上的血迹,残酷冷笑,“我看谁有本事走掉。”双目赤红,如狼似虎,血迹斑斑,杀气凛然!
    纵身再次跃入人群,手中的利剑如死神的镰刀,挥手落下,便是一条性命失去。以墨杀红了眼,那疯狂凶残的摸样连朱雀白虎等人看了,都胆战心惊。朱雀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白虎拦住,白虎朝她摇了摇头,“主子正在气头上,你让她发泄发泄。”
    腥风楼的人是真的吓到了,手起刀落,收割人头毫不留情,这么残暴的手段,就是他们这些以杀人为生的杀手们都觉得心寒。
    “这人疯了,你们还躲着做什么!滚出来,一起联手杀了她!”其中一个黑衣人朝林中喊道。
    话音一落,又是数十条黑影骤然窜出。
    朱雀瞬间握紧中的利剑,没想到腥风楼竟然派出这么多高手埋伏在此。如果主子不出手,以他们十几个人的实力,根本就冲不出这道道重围。
    四面八方的高手迅速包围着以墨,刀、剑、槌、棒……十八般武器全都朝她攻来。以墨浑身染了血,就连发丝都染成了猩红的颜色。原本美艳的脸庞不再温柔,只剩暴戾与锋利,眼里是嗜血的凶残,她已经杀红了眼,见人就杀,见人就斩。
    血雨崖,腥风楼,血雨腥风!
    成堆的尸骨,成堆的残骸,汩汩鲜血汇聚成细流,就连崖上的土地都被染成了深红色。清风吹拂,浓重的血腥味窜入鼻翼,直叫人恶心欲吐。
    文喏傻愣在崖顶,他眼睁睁的看着地上的尸骨越堆越高,地上的鲜血越流越多——起初,心里有怜惜,有不忍,可到最后,就只剩麻木。
    腥风楼近五十个高手级别的杀手竟然在呈以墨手上如冬瓜白菜一样不值钱?!远处的小山丘上,薛如雪惊骇着目光紧紧盯着血雨崖上如杀神临世的女子。女子的身形如鬼魅,空中无数道残影隐隐现现,谁也看不清哪个才是她的真身,手腕反转间便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流逝,阴狠毒辣,招招毙命!
    而守在她身边的另外几个腥风楼的杀手们见了,也如她一般骇然震惊,好似见了鬼!
    “真他妈的见鬼了!我们走。”一人说道,其他几人附和点头,那五十个人联手都攻不下,他们去了也只是塞牙缝。呸,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一人提着薛如雪撤退,其他几人随后。
    以墨像是突然感觉到什么,凛厉的视线骤然一转,落在小山丘上,正好瞧见正欲撤退的几人。
    当看见被几个男人围护在中间的娇小黑影时,眼底杀气骤然凝聚成一道利箭,恨不得就这么射死她。虽然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不知那女子是谁。可不知怎么,她就觉得定是那女子在暗中捣鬼。
    浑厚的真元力从掌心透出,五指一屈,一支羽箭吸入手中。她猛然提气,飞身立于树冠之上,看着已经远得快看不清身形的影子,搭箭,拉弦,张弓,正欲射箭,可突觉肚子猛然一阵坠痛,手臂轻颤,利箭如一尾流星射了出去——
    噗!
    就因为以墨的手臂颤抖了下,箭失了准头,只射入了薛如雪的手臂。
    薛如雪痛呼一声,身子滚落在地,黑衣杀手一边咒骂一边抱起她逃命,“见鬼!这么远都还能射中!”
    以墨见没能一箭射入女子要害,本想搭箭再来一次,可腹中传来的坠痛越来越强烈,痛得她差点真气不稳的从树上摔了下去!
    文喏抬头,满脸惊骇的看着从她下身沿着裙裤滴落而下的血迹,“以墨!”
    以墨闻声,也是垂头看去,虽然她满身是血,可她能清楚的分辨哪些血是自己的,哪些血是他人的。比如她手上、脸上、头上的血都是别人的,可她身下从两腿间沿着大腿滑落至脚踝的血就是她自己的!那血越流越多,越流越快,好似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里流走一般……


 ☆、朝堂暗流 第二百一十一章 文喏的归宿
    “破晓——!”惊慌失措的吼声在血雨崖上远远传开。
    朱雀和白虎也是大急,齐飞身而上将主子从树冠上扶下。破晓匆匆赶来,见她身下的血,波澜不惊的脸也是大变!
    以墨极力维持着镇定,死死抓住破晓的手臂,喝令道,“一定要保住他!”
    文喏也反应过来,苍白着脸跑过去抱住她站都站不稳的身体,惊惶无措,“以墨……”
    破晓给她诊脉,脸色又是一沉,“已经开始流了……”言外之意是:他也无能为力。
    以墨却从他眼中看出了犹豫,双手猛然扼住他的肩,深邃沉凝的目光如铁钉般锋利,“我知道你有办法,帮我保住他!一定要帮我保住他!”
    破晓双目逞亮的紧盯着她的双目,残忍的将她的手从他身上挥开,冷声回应道,“你要不计后果的保住他,也得有命生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
    以墨顺着文喏的怀抱滑坐在地,听到破晓的话,眉眼唰的怒沉,眼中逼人的锐利瞬间爆发出来,渲染着令人胆寒的冷酷,那强势的态度好似没人能夺走她的性命,“破晓,我命令你,保住他!”
    破晓被她眼中的冷厉和决绝所震慑,不得不沉声开口,“有一个办法可能行,但是从来没有人试过,最后的结果我也不清楚,我劝你最好还是想清楚!”
    以墨坚决的回他,“不必想,你动手吧。”
    文喏听出破晓话音中的沉重,急忙开口,“等等,你说的是什么办法?”如果办法简单,破晓不可能这么为难。
    “钢针刺穴!”破晓紧盯着以墨的脸,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悔意,“用三根寸长钢针分别刺入头顶的百会穴、脑后的哑门穴以及脑前五分处的神庭穴!”
    “主子!”破晓刚说完,朱雀和白虎就齐齐惊呼,“主子,不可!这三处都是脑上的死穴,如果稍有偏差,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文喏也紧张的看着她,“以墨,你……”他想要劝她,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以墨却浑不在意,眼中的坚决不因众人的阻拦而动摇分毫,感觉腹中的坠痛加强,迫不及待的开口,“破晓,准备好钢针。”
    破晓知道她心意已决,不可再劝,便不再开口。摸出怀里预先准备好的安胎药丸,一连给她吃了三颗,然后吩咐着朱雀和白虎,“你两人过来给她输送些真气,让药力快速在她体内散开,先稳住情况,钢针刺穴的事须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
    另一边,逃过一劫的薛如雪被腥风楼的杀手带出了生风岭。离生风岭最近的地界霞灵县内的一家客栈中,三皇子李宸雪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请罪的黑衣男子。
    “主子,属下无能!”黑衣男子颤抖着身子蜷缩在地,腥风楼的规矩,任务失败,以死谢罪!可是他不想死,这次不是他们无能,而是对方太强大。
    “五十多个高手,竟然全损了……”李宸雪坐在太师椅中,双手交叉在身前,拇指指腹细细摩挲着修剪得格外精致圆滑的弧形指甲。一股无形的威压随着他的低喃声弥漫开去,空气中犹似散发着死神般冷冽冰寒的气息。突然,嘴角缓缓裂开一抹轻笑,似是激赏似是欣喜,“……不愧是本座看上的女人。如果她真就这么死了,本座都要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男子死死将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敢因为他的笑声而放松心情,而反更加的紧张慎重。主子的脾气他清楚,主子越是笑得灿烂就代表越愤怒。五十个精英高手被毁在血雨崖上,相当于毁了主子半数心血。那些高手都是主子从小培养,以后另有大用,没想到竟然就这么……
    “薛如雪呢?”李宸雪请问。
    男子摸不清楚薛如雪与主子的关系,小心谨慎的回道,“薛姑娘就在外面,她中了箭伤……”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宸雪给打断了,“让她进来。”
    薛如雪是被人扶着进来的,她脸色苍白,发丝凌乱,手臂上还插着支羽箭。众人都只顾着逃命,没人有那个闲心给她拔箭包扎伤口。
    黑色的血从袖口上滑落,一滴接着一滴的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李宸雪看着地上的血迹,厌恶的蹙蹙眉,心里虽然不喜,可嘴上却没说什么。
    薛如雪推开搀扶她的杀手,在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不小心碰到手臂上的箭伤,顿时痛得呲牙咧嘴。薛如雪是药王谷的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且身边又有一大堆的师兄弟照顾,哪受过这么重的伤,心里酸涩的同时觉得手臂上的伤口痛得厉害,顿时红了眼,泪眼汪汪的看向李宸雪,“麻烦您请个大夫。”她自己虽然就是大夫,可一只手包扎总不方便,况且这种箭伤如果不处理好,定会留下难看的伤疤。
    薛如雪的内心不如她表面的人看着那么冷漠得好似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她在乎得最多,她在乎这张自小就引以为傲的绝美脸皮,她在乎这身从小就开始呵护保养的嫩白肌肤,她在乎这身受世人敬重的超凡医术,她在乎药王谷大小姐的尊贵称谓,她更在乎东宫那位桀骜男子的深情切意!
    腥风楼就有大夫,不需要去外面请。
    那大夫很快就被传召过来,先给李宸雪行了礼才给薛如雪拔箭,可当撕开袖子看到伤口上那层恐怖的黑色血斑时,吓得脸色一变!
    伤口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黑色细虫,虫细如毛发,半截钻进血肉,半截露在外面,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黑色血斑,可仔细看就发现那些细虫在不停蠕动,拼命的往血肉中钻!
    莹白如玉的手臂,一截白里透红的细嫩光滑,一截却被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黑毛’,看着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啊啊——”薛如雪惊恐的瞪大眼尖叫,“这是什么东西,什么鬼东西,恶心死了!恶心死了——”她也顾不得痛,扬起手臂拼命的甩,想要将那些不断往身体里钻的黑虫给甩掉,可虫子就像是长着吸盘,紧紧的吸附在血肉中,怎么甩都甩不掉。
    “应该是一种蛊毒!”那大夫不确定的说道。
    “蛊毒?”薛如雪就玩蛊,却从没见过这样诡异的蛊,她心中甚是恐惧,怒吼道,“快帮我弄死它!”
    腥风楼的大夫不仅医术高明且还倍受楼中杀手们敬重,因为谁都有受伤等死的时候,得罪大夫无疑是与死神交上了朋友。
    薛如雪的无礼令那大夫心头很是不爽快,且又见自己主子见这女子中蛊伤成这样也不惊不慌,显然这女子对主子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不由起了坏心,冷声道,“这种虫子药石不可除,只有以滚油烫之!”
    “那你还啰嗦什么,快去准备!”出了东宫,薛如雪向来高高在上,药王谷大小姐的身份让她在武林中的待遇就若朝中公主一样金贵,在这些江湖亡命之徒面前,她自然没有好脸色。
    那大夫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半盏茶之后,滚烫的热油就准备好了,两个杀手将油锅抬了上来。李宸雪兴味盎然的看着那口油锅,锅中滚油还在翻腾,只要稍微一靠近,就有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两个杀手看了大夫一眼,十分默契的齐齐后退了三步,离那口油锅远些。而薛如雪这个脑残女硬是不知死活的踏上前一步,火辣辣的热气蒸得她忙别开脸,“要怎么除,将油滴溅到伤口上?小心些,要是溅伤到肌肤,小心你的……”
    ‘脑袋’二字未出,就见那大夫猛然扯住薛如雪受伤的手臂往油锅里按!
    “啊啊——”凄厉的惨叫穿透屋顶直上云霄!
    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之后,一股油渍渍的肉香在空中飘荡开来。
    ……
    血雨崖下,一间废弃的破庙中。以墨被安置在佛像后简易的床榻上,破晓给她诊脉,面色分外凝重,“如果再不钢针刺穴,怕是大罗神仙也保不住了。”
    以墨盘腿坐在床上,冷酷的脸庞平静无波,没有即将流产的惊慌,没有如临大敌的惶恐,此时的她最为镇定,“那就开始。”
    破晓拿出准备好的钢针,“在钢针刺穴之后,你必须立马服下一剂保胎药,单以刺穴只是徒劳。”
    文喏急忙道,“熬药我会,我来熬药。”
    “不行,这副保胎药与寻常的不同,必须我亲自煎熬。别说是剂量和药材,就是煎熬的火候拿捏不当,那么这副保胎药立马就会变成催命的毒药。”破晓无分身之术,熬药与刺穴他不能兼顾。
    以墨明白他的意思,看了文喏一眼,决定道,“破晓你熬药,文喏来刺穴。”
    文喏的师父也是医国圣手,虽然没学到他老人家的皮毛,可认穴位却是最在行。
    破晓点头,吩咐朱雀白虎等人在寺庙外看守着,勿让闲人靠近。
    文喏看着手里寸长的钢针,心底发寒,指尖都在轻颤,钢针入脑之痛犹如剔骨挖心!这种极痛却要他亲手给他种下!
    以墨看着文喏颤抖的指尖,蓦然响起他在血雨崖上异常的举动,忍着腹中绞痛,对在佛像前熬药的破晓说道,“破晓,文喏他可是中了蛊?”蛊毒未除,如果在她施针之时发作,那就不用保胎了,直接到地府去报道。
    “不是蛊,是被人催眠了。有人在他心底种了诱因虫,一旦他在某时刻的情绪被诱因虫所喜,那么他便会被别人控制。”破晓找来一口破旧的砂锅,将药材全扔进去,“放心,诱因虫已经除了,不会再生异常。”
    听完,文喏和以墨同时松口气。文喏满怀愧疚的看着以墨,如果不是他,她今日就不用受这么多苦。
    “文喏,对方是冲着我来的,即便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以墨不想再多说,这种事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心里才不会有负担,“文喏,开始吧。”
    “恩。”文喏振作起来,事情已经发生,再内疚伤心也无济于事,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努力保住她腹中胎儿,让她所受的苦不用白费。
    他抽出一根钢针,尖锐锋利的针尖对准头顶中线与两耳尖联线的交点百会穴。正要插下去,手却顿住了,眼中是不忍与疼惜,更有犹豫与害怕,如果他插错了或是力道控制不好,以墨是不是就此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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