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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残暴妃-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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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重远笑得怪不好意思,“公主客气客气。”然后就着以墨夹在他碗里的菜吃了下去。
    “不客气不客气。”她笑,笑得分外贤淑端庄,可在呈袭看来就分外诡异。
    这兔崽子是他的种,对她的了解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她撅一下屁股,就知道她拉的是什么屎,如今笑成这样,哎~怜悯的眼神看向笑得一脸无知的任重远,不由在心中叹息:作孽啊!
    任重远刚吃完以墨夹给他的菜,不过须臾间,刚毅的脸庞浮现朵朵红云,如醉酒之人,眼神也跟着迷离。
    以墨缓缓收敛脸上的笑容,放下筷子,挥手让身边伺候的管家下人退出厅堂。也不避讳在场的呈袭,朝任重远打了个响指。任重远顿时如提线木偶,僵硬着脖子,徐徐抬首看向那葱白如玉的指尖。
    “任重远,你可知蒋春华和王泽铭二人?”清冷的语声落在任重远的耳里,带着股不一样的魅惑,他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想不起自己来自何方,更想不起自己究竟是何人,只知有道声音引导着他,让他毫无保留、毫无防备。
    “知道。”木讷的声音低低响起。
    呈袭觉得任重远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挑眉不语的坐观。
    “你们是否认识?可熟悉?”以墨轻靠在太师椅中,拿起桌上干净的帕子慢慢擦着纤白的手指。
    “认识。熟悉。”
    “如何相识的?”
    “两人原本是五品京官,是我父亲暗中通过张林张督察御史向皇上举荐二人外调至年谱的寄来和暗月两省,成为了三品布政使。他们这些年一直为我父亲办事,每逢佳节就会派人暗中往府上送礼……”
    以墨凝眉,“他们会常去左相府拜访?”
    “不会。为了避人耳目,他们极少入京,平时都是书信往来。”
    呈袭顿时恍然大悟,猛拍大腿,“嗬!任颧禾那奸贼,作恶多端,残害百姓,肯定干了不少坏事。只要找到他与那两个走狗往来的书信,就找到了他残害百姓,陷害忠良的证据。”绿豆眼闪烁着凶光,兴奋的直吼,“到时候呈上龙案,定治他一个抄家灭族之罪。”
    “如果真这么简单,那他就不是权倾朝野的任左相了。”圆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镶金玉碗的边缘,黑眸微沉,以任颧禾谨慎多疑的性格,怎还会留着往来的书信,给人抓住把柄,恐怕早就化为灰烬了。
    以墨她要的不是他们来往的书信,她要的是这些年蒋春华和王泽铭孝敬任颧禾钱粮的数据账簿。承天律例,但凡官员欺上瞒下私受贿赂者,据其情况,给予刑罚。轻者降职罢官,重者满门抄斩!
    任颧禾这些年蒙蔽圣听,在年谱只手遮天,其中所得,必是惊人之数,如果将人证物证一一摆出,就是乾闽帝有心包庇他,恐怕也无能为力。
    “他们来往书信时,可有何暗号?”任颧禾老奸巨猾,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必是在暗中安排好了一切。
    “他们来往的信纸便是暗号,一月写信的信纸用的是落生的文莱宣纸,然后会在信的左上角不起眼的角落画个血红的太阳;二月写信的信纸用的是年谱本地产的墨香花纹纸,然后在右上角画幅上弦清月;三月写信用的是云泽的白华纸,会在左下角画一颗银白闪烁的星星,一年四个季度,每季三月,依次轮换……”
    呈袭不得不感叹,那只老狐狸果然谨慎,一个暗号就整这么多弯弯道道,别说是做了,就是听起来就觉得头大。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冒充蒋春华王泽铭二人写信传于左相府,恐怕不用那二人玩弄什么把戏,就已然暴露。还好,没冲动行事……
    以墨抬眸,抬起纤美素手,又是一个清脆的响指声打响,落在任重远耳里犹如晴天惊雷,蓦然将他惊醒,唤回他的神智。
    他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迷离的视线也恢复了焦距,“下官、下官怎么觉得头有些晕乎呢……”
    以墨风轻云淡的接口道,“为了去除狗肉身上的膻味,大厨用陈年花雕焖煮了半个时辰,想必是任大人喝多了汤,酒气上了头。”
    任重远不疑有他,面带歉意的笑了笑,只觉十分丢脸,“看下官这张嘴,见着好吃的美味佳肴就管不住了,真是……哎,王爷,公主,让你们见笑了,下官失礼了失礼了。”
    “没事儿。如果贤弟实在喜欢,本王就吩咐厨房再炖一锅,好让贤弟带回府慢慢品尝,顺便也给左相大人带些回去。本王听老人家说,吃啥补啥,他腿没了,这汤正适合他,带回去给左相好生补补……”灿烂的笑容这么也掩饰不住他恶毒的想法,如果任颧禾真要是喝了……哎,作孽啊~
    一听到他提左相,任重远脸色瞬变,猛然想起自己的来意,不由满脸惶恐,父亲还在家里等他的消息呢!哎呀,他真是该死。也顾不得吃,忙起身告辞,“雷霆王爷,公主殿下,下官突然响起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多打搅了,下官下次再来贵府拜访。”说罢,也不让管家领路,匆匆离去。
    “哎?贤、贤弟……”呈袭伸着脖子,还欲挽留。可惜走得太快,转眼便没了身影。
    任重远一走,呈袭顿时跳起脚来,一双绿豆眼凑到以墨面前,既兴奋又好奇的问,“乖女儿,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这么听话?你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的答什么?”


 ☆、朝堂暗流 第一百六十四章 蛊毒
    “快老实交待,你给他使了什么妖术!?”炯炯双目闪闪发光,一双绿豆眼眨也不眨的紧盯他女儿。
    以墨招来管家让他将任重远用过的碗筷,全都拿去后山埋了,然后才从宽大的绣袍下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竹筒。呈袭惊奇,伸手欲拿过她手中的竹筒,以墨却抢先一步移开,避开他的手,“别乱碰,这里面是蛊毒。”说着将竹筒打开,倾斜着倒出里面的东西。
    听闻是蛊毒,呈袭先是一惊,之后便是好奇,伸长着脖子仔细瞧,只见莹白的手掌中堆着团白色的粉末,敲了半天最后只得疑惑的开口,“这白面粉似的东西,你确定是又神秘又歹毒又恐怖的蛊毒?!”
    承天朝的能人异士众多,武学宗师能敌千军,医毒圣手能决生死;会奇门遁甲者能翻云覆雨,会为官之道者能傲立朝堂。而这医毒一道中,最为神秘的便是蛊。
    《姚州志》中记载,“有养蛊者,其术秘,不与人知。”由此可见它的神秘。
    呈袭瘪瘪嘴,颇为失望,还以为这传说中的蛊毒有多稀奇呢,没想到是这类玩意儿,跟普通的毒有什么区别。以讹传讹,果然,传言不可信。
    以墨抬眸四下望了望,将伺候在门口的女婢招了进来,“去找块深黑色的丝绸布来。”
    “是。”女婢动作奇快,须臾间便找了块巴掌大的纯黑丝绸布,根据以墨的指使将其平整的铺展在木桌上。
    做完一切后,以墨挥手让女婢退下,然后将掌中的白面粉放置在丝绸布上,幽声道,“蛊毒是指以特殊的方式巫化的毒物,蛊的种类众多,有金蟾蛊,挑生蛊,鬼蛊等。蛊的种类不仅多,且还善变化至无穷,让人防不胜防。就如《搜神记》中记载:‘盒有怪物,若鬼,其妖形变化,杂类殊种,或为猪狗,或为虫蛇,其人皆自知其形状。’”说着,举起手,打了个响指。
    清脆声炸响,‘白面粉’突然像是注入了生命,全都微微轻颤。呈袭瞪大着眼,将脑袋凑近,再次仔细瞧着,可瞧清楚之后,顿时吓得面色惨白,下一瞬间,立马转头,扶着桌沿呕吐不止,“呕呕——呕呕呕!”
    呈袭这回可看清楚了,那些哪是什么白面粉啊,全是细细麻麻的毒虫!像是蜘蛛,背上爬满细毛,还有无数触角,形状像是蜘蛛,可却细小千百倍,犹如尘埃,单独一个来看,毫不起眼。可在沉黑的丝绸布上,白色的身体看着尤为清晰,密密麻麻的,无数毒虫从虫毒中爬出,又有无数毒虫被当着梯子踩入堆下,看着尤为毛骨悚然!
    以墨一个响指,那些细小毒虫立即停止爬动,像是瞬间抽去生机,风过之后,化着粉末,这回是真成白面粉了。
    以墨用丝绸布将残粉裹好,“这蛊好用,却也易死,用过一次便生死不能再用,且对意志力强盛之人毫无用处。”这蛊是从苍鹰山庄破晓屋里拿的,原本是用来对付任颧禾,打听年谱的消息,可没想到竟遇到任重远。
    以墨在任重远身上下蛊,也是抱着尝试的心态,毕竟任重远虽是任颧禾的嫡子,可不得任颧禾的重视,反而一心栽培他的嫡孙任重远之子任楠。可没想到‘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在任颧禾身上也实用,他虽然不重视嫡子,可到底也不瞒他。
    以墨勾唇一笑,眉宇间那份沉然带着几分戾气。任颧禾谨慎狡诈,且颇有手段,还带有几分睿智,这样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意志坚定者,蛊毒八成对他起不了作用。况且,先不说这蛊毒能不能对他起作用,就给他下蛊问话这一事就有几分难度,悄然进入王府不难,可要在悄无声息下在他食物中下毒,且还要在蛊毒发作的有效时间内及时将他迷惑,这倒是个问题,如果发生意外被人察觉,那任颧禾醒后势必会加强戒备,增加防卫,那时再下第二次蛊,恐怕更是难上加难!任重远的出现,便解决了一切难题。
    呈袭擦了擦嘴,压下心里的恶心感,开口问道:“你今日为何问任重远年谱的事?难道任颧禾跟年谱有关系?”
    以墨将任颧禾与蒋春华王泽铭二人之间的事简单的说与他听,“……任颧禾在朝中的势力根深蒂固,如果没有明明确确的人证物证以及那些数据账本,即便年谱的事曝光,闹得天下皆知,也影响不到他分毫。”
    呈袭颇为奇怪,“女儿啊,你为何就如此肯定他们会有什么账簿之类的物证?”
    “据青龙传回的消息,蒋春华王泽铭二人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之人,可也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才,自然知道,谎报灾情,加重赋税,勾结大臣,搜刮百姓,收敛财物乃是诛灭九族的重罪。如果他们有点脑子,肯定会想到有朝一日此事暴露,任颧禾会将他二人当成弃子,将一切罪行都推到二人身上,然后独善其身。如果他们有点胆子,就肯定会背着任颧禾留下保命的证据。”清绝的脸庞淡定从容,冷锐的目光氤氲着运筹帷幄的睿智。
    “好好好!”一听说任颧禾要倒霉了,呈袭笑得前仰后合,好不痛快,“看这次不弄死那乌龟老王八!”
    以墨淡笑不语,可眼底有寒芒闪烁,嘴角勾起残笑。要报复一个人,最痛快的莫过于笑看着他如一条死狗般没有尊严的活着,做作垂死的挣扎。在挣扎时,看着他脸上的惊恐、彷徨、悔痛,那是多么的大快人心啊!
    入夜时分,王府里掌了灯,通明的灯火将精致贵气的王府照得如梦幻中仙境般美丽。
    朱雀刚回来不久,便被以墨派了出去,如今在她身边伺候的人依旧是花舞。花舞提着牛皮灯笼,微躬着身,恭敬温顺的伺候在侧。
    上了走廊,花舞率先上前几步,推开门,以墨进了屋,她便将灯笼吹灭交给赶来伺候公主的丫鬟,然后熟练的为以墨取下肩头的披风,如今已是五月,天气正暖,她虽不明白公主出门为何还要裹着披风,可她聪明的绝口不提。就如那日从公主屋里走出的男子一样,绝口不提!
    以墨看了看时辰,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两封密函,一封是给苍鹰山庄的破晓,一封是传给远在年谱的青龙。
    花舞垂首立在身侧,视线直直落在自己的脚尖,不敢乱看,“公主,浴汤已经准备好了。”
    以墨放下笔,将信放入信封,然后交给她,“送去给偏院的张月鹿。”
    “是。”花舞弓着身子,高举双手,恭敬的接过密函。
    以墨撩开珠帘进入内室的浴池,浴池不大,可却能容下二三人在水中嬉戏。池中水是府中下人烧的温水,此时正热气腾腾,白雾萦绕。以墨挥退在浴池旁侯着的女婢,自己动手脱了衣袍。
    花舞拿着密函刚欲出屋,却见内室伺候的女婢被赶了出来,不由脚下一顿,想着公主吩咐的事,也不敢耽搁,愣神瞬间便起步欲出,而此时却听内室传出声音,“花舞,送到后,去趟玉蝶的住处,将她新缝制的衣袍拿过来。”
    “是。”花舞扬声应着。
    玉蝶最近心情不好,整日愁眉苦脸伤春悲秋,一是为了玉文沉,一是为了小彤。小彤虽然行为不端,作风不良,可到底是陪她一起长大的姐妹,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她心中不忍。
    小彤的身体被挂在童思河畔杏花树上五天五夜,在第六日黎明升起的那一霎那,她终于如愿离开了这个人世,临走上,脸上还带着微笑,那是解脱的满足笑容。后来她的尸体被挂在树上四天,直到发臭发腐发烂,也无人敢去将她放下来。最后玉蝶实在不忍,便去求了以墨,给她一个藏身之地。
    玉蝶拿了些银钱,派府中小厮去给小彤订了副体面的棺材,因为她了解小彤,小彤虚荣心强,活着的时候,在外人面前总打扮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丝毫不愿让人知道她背后的落败与寒酸。玉蝶想,老人常说,死后就要葬在自己的家乡,入家族宗祠,否则便会成为孤魂野鬼,与小彤姐妹一场,不愿她死后成为野鬼,便托老管家在京城的镖局顾了个镖头,让他们送小彤返乡下葬。谁知那乡民百姓得知要将小彤入乡下葬,便愤恨而起,将她的尸身投入火海,让她落得灰灰湮灭的下场!
    镖师返京如实以告,她才知晓,原来小彤在乡下有个未婚夫,可她却辜负了那人的一片真情,害得那人不仅家族败落,最后还郁郁而终。
    真是作孽啊~
    “玉蝶小姐?玉蝶小姐?”花舞站在她身旁,连唤了她几声都不见她有何反应,最后不由提高声音,“玉蝶小姐!”
    “啊?”玉蝶醒过神来,见着花舞,不好意思的垂头,举起锦帕拭了拭眼角,“花舞,你是来拿衣袍的吧。我已经整理好了,你拿去吧。”她将身旁的衣物递给花舞。
    花舞接过,屈膝行了一礼,便下去了,“玉蝶小姐,奴婢告退。”
    花舞怕主子久等,就抱着衣物,穿过亭台阁楼,快步回到主子住的院落。刚踏进院子,就见一道修长绝艳的身形在院中闪过,然后站立在她身前。
    她抬眸看去,见着那张邪魅俊美的容颜,惊得脸色惨白一片!


 ☆、朝堂暗流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户籍文书
    男子面若冠玉,身比玉树,一双凤眸狭长若妖,一张薄唇凉薄似水,真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如此清绝风华人物,平常人见之肯定敬若神明,可花舞却如见妖魔,不止脸色苍白如雪,就连身子都在抖:这这、这不是轻薄公主的等徒浪子吗!如今月黑风高,他翻墙入室,可是又想对公主行不轨之事!?
    花舞紧咬着下唇,心里纠结万分,男子没有受主人家邀请妄自入内宅且还是无意瞧见深闺女子的容颜便视为孟浪无礼,为了女子家的闺誉清白着想,便要将那女子嫁与男子为妻,以保清白。更别说男女同处一室,同枕一塌!为了公主的清白闺誉,她理应立即大叫引来王府侍卫将这等徒浪子给抓起来,可看他来无影去无踪且又能突破王府的层层守卫悄无声息的入内宅,定是身怀高强武艺的能人,想必在她刚张嘴还未喊出声便被对方给一掌拍死了……到底是自个儿性命重要还是公主的闺誉清白重要呢?
    太子爷冷眼睨着满脸犹豫深思的女婢,清冽的语声中透着丝丝寒气,且还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把衣袍给我,你出去!”
    娇躯一震,花舞不敢反抗,忙递上手中的衣袍,乖乖出了院落。识时务者为俊杰!况且,公主那么厉害,如果她不愿意,谁也不能逼迫她……吧?
    红绸暖帐,轻纱飘绕。掀开珠帘,透过朦胧纱帐,隐约可见白玉水池。水池中,曼妙柔软的身体莹白如玉,纤美的脖颈白如凝脂,雪白的香肩圆润性感,纤细的玉臂线条优美得增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墨色的乌发在水中散开遮住水下的风光,胸前青丝凝成一缕缕,掩住那优美饱满的曲线。
    轻敛着眼眸,长且翘的睫毛如翩翩蝴蝶,在烛光的照耀下在脸上投了一片暗影。轻靠在池边,玉臂舒缓的展开搭在岸上。
    肌理分明的大手缓缓抚上圆润的肩头,触手的是一片细腻柔软,肌肤相触,炙热的温度在掌心蔓延,一直顺着手臂流遍全身,激起体内欲火如一条火龙,瞬间就烧毁了他所有理智。
    修长的手指在肩头细细摩挲,指尖在温润的肌肤上移动,一寸寸,一点点,划过精致漂亮的锁骨,沿着骨痕慢慢划向那美丽的饱满……
    太子爷俯身,灼热的唇如雨点般落在纤细的脖子上,细细的碎吻带着急促沉重的呼吸声,“唔~墨儿,我好想你~”想得心肝儿都疼!
    急切的吻移到她精致的脸上,他倾着身子,歪着脑袋想要去吻那张娇艳迷人的小嘴儿,可惜以墨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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