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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良缘:傲娇相公来种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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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过了一日,南夫人却越发焦虑,眼看时间越来越少,可银两依旧毫无下落,心思越发沉重,而本就不曾痊愈的头风病,又加重了一重。
  天色擦黑,忽听得下人来报,有一位黑衣男子前来欲购置石头记的产业。经过一日的奔波,南夫人早已心神俱倦,这会一听只好勉强捂着头示意将来人领进来。
  “南夫人,在下刘祜,向夫人请安。”刘祜面色如水,笔直了身子站在堂中,看着那个紧紧按着太阳穴的妇人。
  南夫人闻声,猛地睁大眼睛向来人看过几眼,见不过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子,这才重又垂下眼帘,问好之后,相互落座商谈起来。
  刘祜并不掩饰,开门见山便提出欲购置石头记一事。他本身面相极为平凡,没入人群之中便几乎难以辨认出来,而眼眉之中则透出一股憨厚老实的神态,同白日所见那些精明的生意人相去甚远,南夫人心中摇摆,此人明明不是生意人的模样,为何却肯下血本来购置石头记的产业,而一想到言儿,这些疑惑便又被抛掷九霄云外。
  正商议之时,南程言突然一瘸一拐闯了进来,口中嚷嚷着:“娘,便将那石头记卖给刘大哥吧,刘大哥是个好人,他曾帮过言儿大忙呢。”刘祜心中大汗,他只知南程言被人打的皮开肉绽抛在街上,可谁知不过几日竟已经下得床来,甚至还开口替他说好话,毕竟去虎头庄赌钱是由刘祜提出,若南程言将挨打之事归罪在自己头上,莫说购置石头记,怕是直接被南夫人列入黑名单也不一定。
  “言儿,你怎又下床来,快回去,否则伤口感染,你让娘可怎么办,”南夫人急忙命丫头将南程言扶回房中,但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刘掌柜,既然您同言儿交情颇深,此番也要多亏您帮衬着言儿,这样吧,如今生意都不好做,奴家也不想令刘掌柜为难,那便再去五百两银子,刘掌柜只需出两千五百两,如何?”两人为价格之事商议许久,南夫人如今终于松口,刘祜也暗暗松一口气,虽同自己预想还有些差距,但还是一口应了下来。
  “只是如今时间已晚,石头记的地契交接需得两个长老在场才能作数,不若待明日一早再做交接如何?”刘祜虽看似老实,却对于买卖之事并不陌生,于是同南夫人约好第二日一早办理交接手续之后,留下五十两定银,便起身离去。

  ☆、第144章 都不是本意

  而南夫人心中却总觉七上八下不甚靠谱,若是明日那人失约于自己,那南程言的性命岂不难保,然而自己手中所握的全部财产最多也不过两千两白银,她本意是三千两文银绝不出手,可市人听闻皆纷纷摇头,纵使再多,也不过两千两的价位。 南夫人手中虽还有些陪嫁金银饰物尚可抵当些银两,但相比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虽则以两千五百两出手,她心中仍隐约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南程言又拄着拐杖往大堂走来,一脸深意的看着南夫人问道:“那刘祜可出价将石头记买了下来?”
  “言儿,你养好身体要紧,干嘛关心这些有的没的,”南夫人一脸心疼,将儿子扶至铺有软垫的椅上坐下,见南程言坚持要问,便叹口气说:“刘掌柜只是先出了五十两定金,具体交易还要等到明日,你放心,娘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把你带走的!”
  “娘,我这两日一直在想那些人为何突然拿出有我画押的借据,今儿我才想明白,儿子是被人给陷害的!”南程言脸色忽的拉下来,“当初儿子挨打正是受了这人挑唆,才去虎头庄跟人赌钱,儿子本想连本带利把钱赚回来才去跟赌坊的人借贷,谁知着了那些人的道,这才被人追债追到家里。没想到这人今日还有脸来跟咱们做交易,我倒是要看看,咱们偏不把石头记给他,他又能如何!”
  “那你今日还偏偏说那人帮过你的忙,娘这才答应将石头记卖给他,如今怎地又反悔,”南夫人黛眉一挑,却见儿子笑嘻嘻的凑过来,伏在她耳边轻语几句。
  连续几日,南程莫总觉心绪不宁,心头总莫名感觉慌张,可环顾整个院中只见苗木齐整一切井然有序,而院门亦闭得严严实实,毫无异状。
  虽则前两日院门口出现一条小青蛇,引得秦梦遥惊声尖叫,其余时间院内院外都静得出奇,可越是这样安静,南程莫越觉不安,再者他日日赋闲在家,即使无事也要闷出病来,于是便佯作无聊的同秦梦遥侍弄起那些花草来。
  自石塔村挪来的那些月季苗早就适应了此地的环境,气温又温和适宜,每日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蹿着杆子,秦梦遥看得开心也自然多眷顾许多,其中一株不知是何原因,竟提前结苞做蕾,在梢头稳稳有了开放的迹象,着实令秦梦遥大吃一惊。
  自从上次方圆携李婶同来之后,已约莫过了半个多月,而院中三人在秦梦遥引导下,白日侍弄花苗,又在墙角开辟了块菜畦,种些日常吃的青菜豆角之类,浇水施肥样样都是耗时的体力活,倒也不会感觉太过清闲,而晚上则听刘妈讲些老一辈传下来的神话故事,一晃二十天也便已经过去。
  不过秦梦遥心中却暗暗着急,现如今那满树的四月雪应该早已凋谢,然而这段时间她却一直没再拿到刘老二采摘的鲜花,自然也无原料提取精油,可此地离石塔村又相隔良远,她纵使有心去取花,只怕路上遇到野狼也难有命再回来,因而只能独自发愁,几日之后嘴角竟上火攻出一角溃疡。
  南程莫虽知秦梦遥怀有心事,却一时不得而知,索性也不过问,过得一天是一天。
  忽而一日,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叩门声,南程莫受了方圆嘱托,不敢轻易开门,只透过门缝看去,却是个五大三粗的陌生男子,身后拉着一辆牛车,南程莫心生犹豫担心对方是南府派来的人,于是站在门后并不应声。
  而秦梦遥同刘妈忙了大半日,此刻正在房中喝茶休息聊天,一时也不曾注意到外面的情形,后来听到院中有乒乒乓乓的声响,这才出门查看,却见南程莫不知何时已踩着两个大花盆趴在墙头上,手中还拿着一根类似扁担的长木条。
  “你在干嘛,快下来!”秦梦遥一看心爱的盆栽竟被人当做垫脚石顿时火气冲上脑门,便要一步冲上前将这鬼鬼祟祟的男子揪下来,却被刘妈一把拉住,嘴角一努颇有深意的指指门外。刘妈在南家多年,见识自然不同常人,秦梦遥这才冷静下来,悄步踱至门口,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顿时喜笑颜开。
  “吱噶”一声将大门大敞开来。这一举动却将南程莫吓得从花盆上直接掉下来,扁担不歪不倚啪地打在额中央,顿时一道笔直的红印映在脸盘正中央。
  “哎哟,南娘子,您这地方实在是难找的很,我在这一片找了好几天才找到这里,”来人一见秦梦遥立刻高兴的直搓手,转身便从身后的牛车上搬下两只大麻袋。
  “二叔,您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取休息一下,刘妈,麻烦您冲壶热茶再备些吃食,二叔从石塔村到这里必定累坏了,”秦梦遥急忙将刘老二让至房中,丝毫不理此刻正躺在地上呻吟的南程莫,刘老二憨厚一笑,一手一只麻袋直接拎到院中。
  “这是这些日子采的些花朵,我看一直没人来取,放在袋子里又怕发霉,再耽误了南娘子的事,所以问了问忠儿他娘便寻了过来,这里实在太偏,忠儿他娘只记得个大体位置,却说不上具体在哪,我就一点点找过来了,没想到还真找着了,”刘老二此番显然很是兴奋,原本少言寡语的人竟一时说出这样一大通话,同秦梦遥第一次见时分明截然二人。
  “今日怎地刘二叔您一人过来了,李婶怎么没一块过来?”
  “嗨,本来头一日她也跟着来的,但是走了一天也没找到地方,她反倒累着惹了风寒,所以我便自己找了过来。”刘老二说完微微叹口气,接着说:“没想到南娘子这么快就离了石塔村,本来我以为南娘子说的话便不做数了,可忠儿他娘说南娘子说话算话,所以我才坚持每天去采花……多亏了南娘子,我家娃才进得了学堂,”说着刘老二便要跪在地上,被秦梦遥一把拉住。
  “使不得使不得,二叔,您这不是折杀我嘛,”秦梦遥将刘老二按在椅子上,心中却微微疑惑,一套话才知原来上次方圆至石塔村竟提前结算了二人的工钱,甚至比秦梦遥答应给予的还要多出几倍,也怪不得刘老二这般感激兴奋。
  留刘老二吃过午饭,送他离开后,秦梦遥才打开竖在院中的两个麻袋,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四月雪的鲜花,只可惜其中一袋由于存放时间太长,其中大部分已经散发出腐烂的气息,令秦梦遥惋惜不已,幸而还有一袋尚有大半可用,秦梦遥一合计,虽说数量少了许多,但也差不多能收集两半小瓶。
  于是挑拣出大半,便在院中生起火来,南程莫见状,又想起当初在石塔村她同李婶大兴烟火的架势,不由捂着脑袋躲入房中,刘妈却来了兴致,在一旁按照秦梦遥指示续火烧水,问东问西,同当日李婶的情形不相上下。
  大半日的时间,便又收集了一满瓷盆凝集水,然而秦梦遥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如今只剩一只瓷瓶,且里面早就收集了部分精油,今日提取的量虽不差,可已然无瓷瓶可以放置,岂不浪费。勉强将瓷瓶装满,隐约还能看到那透明液体上漂浮着少量油脂,秦梦遥顿时一阵心疼,好不容易提炼了精油,却只能白白浪费,想到那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一颗心更似被刀绞一般。
  虽然收集那油状芳香物的过程中,瓷瓶中不可避免地混入了部分清水纯露,可在这等条件下提取如此纯度对于秦梦遥来讲,已属难得,她总不可能将瓶中水倒出再重新收集一通,且不说那芳香物极易挥发,即使自己重新收集也难保再能得到一整瓶的精油,于是综合考虑之后,只能舍小顾大,至于瓷盆中剩余的那些,只好放任其挥发殆尽。
  刘妈在南府中虽不曾缺少胭脂香露,但这等用鲜花提取的花水她还是头一次亲眼看到,于是好奇地趴在盆边闻了又闻,一股清雅的香味扑鼻而来,同花香无异,她纵使见多识广也不免惊叹。又见秦梦遥取来小小白瓷瓶,将那香水直接收集到瓶中,更是张大了双眼。
  可还没等刘妈从惊讶中情形过来,秦梦遥竟用手指在水面轻轻一划,便在刘妈耳后与手腕上轻轻涂抹一番,瞬间刘妈便觉一股清凉感觉沁透皮肤,垂头闻时,连手上都透着淡淡的幽香。
  “梦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回闻到,之前用的那些胭脂膏我总嫌香气太冲,熏得人头疼,没想到这个香味这样好闻,”刘妈喜滋滋的端着手腕闻了又闻。
  “这个可是从鲜花中提取出来的精髓,您老人家要是觉得好闻,以后我再做了就送您一瓶,”秦梦遥见刘妈如此欢喜,便笑眯眯地取来一只干净陶罐,将剩下的纯露全部倒在罐中,盖好盖放在刘妈面前,“刘妈,这些水具有美容功效,您拿去每天敷脸,保证过几个月您肯定会年轻五六岁!”

  ☆、第145章 操劳过度

  “我一个老太婆满脸皱纹,还美什么容呐,反正也没人看,我不用,还是你留着用吧,”刘妈听完脸上一红,忙挥手推辞,她不过四五十的岁数,若在现代社会还正执壮年呢,可如今却脸上皮肤却显得很是苍老,也不知是操劳过度,还是这个社会本身便催人老,秦梦遥看着看着,想到不久后的自己,心中莫名生出一阵寒意,无论如何都要刘妈收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刘妈口中虽这样说,心中却也希望自己能够重新年轻起来,听闻秦梦遥讲述用法和作用之后,又假意推辞一番终于收下将陶罐抱回房中。
  好不容易将院中的一摊东西收拾妥当,秦梦遥回房将收集满精油的瓷瓶放好,回头却看到堂屋的八仙桌上不知何时飞来一直灰色信鸽,正咕咕的在桌上闲逛妄图啄些米粮出来,而南程莫也颇有兴致的打量着这只大胆无畏的信鸽。
  “嘿,快去取些粮食来,这只鸽子腿上好像绑着一张字条,”看了一会,南程莫突然似发现新大陆般,欲要伸手去捉却又怕惊飞了信鸽,竟想到了用食物引诱的法子,秦梦遥第一次遭遇飞鸽传书,自然不想错过机会,于是蹑手蹑脚退回厨房抓来一把麦粒,轻轻撒在桌面上。
  信鸽见有食物可吃,竟毫不顾忌大摇大摆走过来啄食一通,南程莫伺机将信鸽抓在手中,慢慢抽出一张字条,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二日,普兰城中关于南氏石头记的小道消息不断,原本安贫乐道的普通百姓虽一知半解,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城中有一处小茶馆,馆内有一位说书人,此刻正唾沫横飞的将道听途说的传闻添油加醋,在茶馆中说的热火朝天,而周围一众也听得入神,连过往路人都近前来偷听几句。
  细细听来,却是那南府变卖石头记,却将一店许给二主,结果招致一场官司之事。而那说书人讲得极逼真,足令人信以为真,待听到后来县太爷秉公执法,将那南氏少爷杖责二十大板之后,围观之众无不拍手喝彩。
  而南程莫手中字条之上,所述正是此事,只是限于纸张,不过讲述了大致经过结果,却未提及具体细节。方圆忙于解决最近所遇之事,一时难以脱身,因而便遣了这只信鸽来传递信息。
  信鸽将桌上的麦粒啄食完毕,这才满意的咕咕叫着抬起头,秦梦遥早已被这姿态傲娇的萌物吸引,丝毫都不曾注意到南程莫的变化,只是低头逗弄着那鸽子。
  南程莫用力将字条握在手中,额头隐隐有青筋暴起,他沉思许久,大步走出房间,仰头望天。
  当初南夫人用极尽恶毒的字眼将自己赶出家门,也是那时起,他开始确信自己并非南家人,可对方对自己毕竟有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最重要的是一向严慈的南老爷待自己甚至胜过己出,他并非无情无义之人,见从小看到大的石头记被这般糟践,他心如刀绞,可是纵使如此,却也无能为力。
  那日方圆向南程莫表明心意,并希望获得南程莫的同意,可那毕竟是南家的产业,纵使再无情又岂能亲手摧毁父亲一手支撑的石头记,因而他将自己脱离出来,却不置可否。今日真正看到石头记被转手的消息时,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至于南程言因言而无信所遭受的刑罚,那是他咎由自取,倒不令南程莫记挂在心,可南夫人的身影却惶惶然出现在南程莫的脑海中,那妇人素来有头风痛的毛病,恐怕经受这次打击又要卧病许久,想到这里南程莫略略有种畅快的欣喜,可紧接着心头又笼罩在一片阴沉之中。
  “父亲,您在天上,可看到南家所发生的一切?若是您泉下有知,还望宽恕方圆此行,莫儿也不忍石头记在那妇人手中被肆意糟践……”南程莫闭上眼睛,竭力将一股热流压回眼眶深处。
  方圆历经几番变故之中,终于取得石头记的经营权,而宇文宇武虽仍在南府供职,却开始毫不避忌的出现在方圆身旁。三人协力,将石头记重新装修打点一通,终于又恢复了石头记的本来面貌,虽则那些老主顾因前段时间的变故,已然流失许多,可是方圆却并不在意,只要坚持经营下去,早晚有一日石头记还会恢复往日的情形。
  一晃一月时间已经过去,方圆打点完店中的事物,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不曾至南程莫处探望,于是从城中临时买了些吃食布匹,又知会宇文宇武,三人这才前后往那僻静之所驶去。
  还未到门前,就听见院内有嬉笑之声,还有烧柴的烟火气隐约传入鼻孔,方圆不由感觉奇怪,这四周并无其他住户,而刘妈一向又极为稳重,至于南程莫,就算打死方圆都不肯相信他也会同人嬉笑如斯。
  于是疑惑中,方圆便将耳朵贴近门口仔细听起来,谁料刚偷听不一会,就听见大门吱嘎一声豁然洞开,方圆猝不及防,身子仍旧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尚来不及收力便堪堪往前趴去,恰好脸朝下直啃了大大一口泥土。
  这厢还未起身,便听见院内有人拍手欢叫,“梦姐姐真棒,一下子就把坏人打倒在地了!”
  方圆奄奄地抬起头,无语泪先流,“大嫂,是我……”
  “啊呵,竟是方公子,”秦梦遥本意要捉弄外面那偷听之人,可谁料竟捉弄了自己人,还害得方圆灰头土脸趴在地上不能起身,心中深觉愧对,忙伸手扶起方圆,口中还轻轻叨念:“方公子您来我们已经深觉荣幸了,干嘛一见面还行这么大礼!”
  “……”方圆本来就被折腾地极为无语,这下又听大嫂一说,更无语凝咽,只好从满是泥灰的脸上竭力挤出一抹笑意,吐吐口中的沙粒,艰难说着,“大嫂,还是先让我洗把脸再说吧……”
  这一转脸才看到院中竟立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此刻正笑嘻嘻的盯着秦梦遥,而不远处那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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