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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双面邪君野蛮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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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氏惶恐:“什么娘亲……不……你不是逸羽!”彻彻底底的尖叫了起来。
    无法置信:“不……不!”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出现了?皇甫逸羽不是死了吗?他不是死了吗?
    下人不是明明来报过了,他死了……他和齐明荷一起死了。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这颀长的身影,带了点魅人的气势,还有他此刻温吞却逼人的话语,带了点玩味,她惊叫:“箫侍卫不是来报,你和齐明荷已经坠崖身亡了吗?这到底是……”
    今夜,今夜明明是她该高兴的时分,明明是她在和明轩,说自己的事的时分……这真是还没高兴多久,就被打回了原型,她甚至无法从这惊恐中回过神来。
    此刻,蒲柳芝只怔怔站在石桌旁,惶恐中退了两步,彻底差些跌下来!
    皇甫逸羽此刻只看着她,邪肆的眸眼里挑出暗光,嘴角也冷冷一扯。
    “死了吗?娘亲……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死了吧?”
    邪肆的唇角一勾,实实在在的一个笑。
    蒲柳芝:“……”彻彻底底的跌坐了下来。
    “呵呵……”
    下一瞬,蒲柳芝仰天大笑起来。
    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事呢?就是以为一个人死了,然后极致的高兴过后,发现是假的……更可悲的是,她今夜把一切都说出来了,结果却是更加跌入了谷底。
    现在,不仅明轩不肯认她,只怕她连皇甫府的夫人都做不了了,她刚才……刚才还说了那些事……那些把皇甫逸羽害瞎的事情!
    “你没死,你竟然没死……”
    “没错,我没死。”此刻,皇甫逸羽只步步逼近,再笑着停在了她面前。
    蒲氏满脸恐惧,笑也笑不出来了,就这么呆呆的站在这里。
    “那你现在回来了,也都听到了……?”
    她真的败了,输得一败涂地……
    “你也知道,你为何坠崖了,所有事情的真相,都知道了?”
    “是,如何?”冰冷邪魅的话语声,带着玩味与戾气。
    “呵呵……”蒲氏这会儿彻底又哭又笑了起来。
    合着到了最后,她不仅什么都没得到,没有让明轩认下她,却是反而将一切说了出来,把自己推入了这万劫不复之地。
    此刻完全已经失去了言语,不会说话了。
    “所以,我们现在来算算账,如何?”
    齐明荷这会儿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逸羽冷冷的样子,就这么站在蒲柳芝面前,低着头看她,嘴角还扯出了冷冷的笑。这笑容让人看着没来由的害怕……还有现在这满庭院的氛围。
    皇甫明轩正置之事外,此刻就这么站在树下,看着皇甫逸羽朝着蒲氏逼近,他冰冷的眼里好像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坚持,此刻就这么冷眼旁观的站着,看着蒲氏惊慌失措。
    齐明荷静站着,也这么看着蒲柳芝渐渐没了嚣张的气势……
    只剩下撕破了脸皮之后的苍白无力。
    皇甫逸羽此时脸上只剩下了笑:“你是皇甫明轩的生母,嗯?”
    蒲氏瞪着眼睛:“不……”
    这意思是什么?
    皇甫逸羽此时只无视了她:“所以,第一件事从头开始算账便是……废除你的夫人之位怎么样?”
    一件件,一点点……从现在开始算。
    既然已经把那二十年前的事情都听完了,皇甫廉政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情,他替他一件件的做回来。
    蒲柳芝仿佛被死而复生的人吓到了,现在只觉得可怕,满嘴都只剩下了一个不字,此刻又高喊着:“不……!”
    “呵……”皇甫逸羽一声冷笑。
    居高临下邪肆睨她:“然后开始算第二笔账,从哪里开始算?皇甫逸羽的眼睛是让你毒瞎的,从这里开始算,我也把你刺瞎如何?”
    “不……”蒲柳芝继续疯狂。
    但是现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庭院中空空荡荡,她甚至不能叫人进来。
    “来人……来人……”哑了声。
    就算现在来人,又如何呢?刚刚才发生了那样一件事情,来了人又还能做什么?她已经是气数已尽。
    看现在皇甫逸羽出现的样子,风华万代,一身墨色量身定做出来的衣袍,将他贵气衬得淋漓尽致,还带了几分陌生的邪魅,已经不是狼狈的样子,她再慌了神,也应当知道外头肯定现在都已经围满了人,皇甫府也不再是她的天下了。
    “羽儿,求求你……你要不就当没听见吧?娘亲是乱说的,没有毒害羽儿你……”
    此时,皇甫明轩站在树下的眸光就这么冷冷泛着凉意,几分悲凉,俊朗的样子都多了几分疲惫,今夜彻底心累了,决定置身事外的心,更是为蒲氏现在的反悔而变得绝望。
    此时……就这么不再看下去,终于提了步伐就转身沉默得往外走。
    “明轩……明轩你要去哪里,你不救娘了吗?”
    皇甫明轩只是沉默得一步步往外走去,他抬头,看着满天星斗,深呼吸。
    “呵呵。”冷笑了两声。
    看来……还是依旧自私,没有悔过,也没有明白。
    做了,便要承担,现在……连刚才说的话,都不想承认了吗?
    皇甫明轩听着身后传来的这些声音,没有回答,自私依旧径直往外走去。
    踏出了西院。
    一直……都没再回过蒲柳芝半句。
    齐明荷就这么回头,望着皇甫明轩离去的方向,其实……今晚对他的冲击,也是极大的吧?
    或许,从今以后,一些想法也改变了,一直以来的某些坚持,也变得不再有意义。
    此刻,就这么看着,直到消失在黑暗里,才回过头来。
    蒲柳芝现在彻底崩溃:“明轩……”抬头,直盯着皇甫逸羽,“羽儿,你别……”
    皇甫逸羽继续冷眼看她,从他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不打算放过她了,此时就在她出声的一瞬间,风声……
    齐明荷只听到了一道风声,细细的……仿佛一瞬之间……
    蒲柳芝抱着眼睛大叫起来:“疼……你竟然真的……真敢……”狼狈嚎啕起来。
    此刻蒲柳芝眼中竟缓缓流出了两道血迹。
    “这是替他还给你的。”
    蒲柳芝疼得彻底闭上了眼,看不见了……瞬间进入黑暗之中。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终于在这崩溃中,渐渐回过神来,理智回来了,正是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心里才突然显得开悟。
    眼前的人,虽然像是逸羽,可又和逸羽不太一样。
    刚刚进来的那一瞬是逸羽,可是语气……却并不似逸羽,简直是另外一个人。更何况,现在出手……这般干脆与利落……
    刚说要算第二笔账,把她刺瞎,结果现在真的把她眼睛给伤了。
    她甚至看不出他出手了,只一瞬觉得眼睛刺痛……
    “你不是逸羽……”
    “呵。”笑了一声,此刻甚至懒得与她争辩,“娘亲,怎么我又不是逸羽了?”怒正上头,根本不想理会。
    “第三笔账,要怎么算……就先来算算两年前玉溪夫人秋山坠崖之事好了,如何?”
    二十年秘辛……听得一笔笔账开始清算,刚才那是算完了之前的账,现在就开始算接下来的。
    这次去祭祖查得的事,还有今天坠崖之事。
    “玉溪……呵呵……”蒲柳芝现在眼睛疼得不想说话,痛苦的笑了出来。
    “两年前我把玉溪弄下了山崖,是我做的又如何?”
    她现在眼睛已经瞎了,今夜是要死了,也无所谓了。
    明轩已走,皇甫逸羽像是变了个人,她已经发现了,眼前的人似乎不是真正的皇甫逸羽,又怎么会放过她?
    现在她的眼睛都已经成了这般,她还抱着什么希望?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此刻,已经不再做梦了。
    “你想怎样,就做吧。”
    皇甫逸羽冷眼看蒲氏,破罐子破摔?
    “呵,好。”
    齐明荷现在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感受着这庭院中凄凉的风,忽然觉得夜风有些凉,想可怜现在的蒲柳芝,却都可怜不起来,这莫约就是……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今夜,就是报应到来的时候?
    皇甫逸羽只冷冷的出声:“我只问你,两年前那场坠崖,害死她了没有?”
    ………





     203 为何杀了玉溪
     更新时间:2014…3…11 23:11:43 本章字数:3879

    蓦地,这声音一出,此刻蒲柳芝突然一惊,整个人也蓦地一愣。 
    “羽儿,你……”
    就这般痛苦的捂着双眼,原本破罐子破摔的承认的深情,都猛地像是被一震,愣呆在原地。
    “你问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皇甫逸羽此刻只看着蒲柳芝,冷魅的身影停在这里。
    齐明荷也震惊了:“逸羽……”
    猛地看向皇甫逸羽,就好像也被这个问题唬住了。
    此刻,庭院中的氛围像是蓦然回转,一下子就扣紧了人的心弦。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这第三笔账,要算玉溪夫人坠崖之事,如果像刚才那般,直接刺伤蒲氏的双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么现在应该直接拿蒲氏开刀才对,偏偏现在话锋这么一转,问到了这里来。
    难道……他在怀疑着什么?
    “什么……意思……”齐明荷本来看着今夜后来发生的事,从站在外面起就有几分回不过神来,现在更是忽然呆住了。
    喃喃轻问间,一瞬清寂。
    蒲柳芝终于再出声:“你又发现了什么……你还发现了什么?”
    今夜,她已然失措,现在这震惊间,又不小心泄露了蛛丝马迹。
    只见这一瞬,皇甫逸羽干脆坐在她面前,就这么勾挑着邪魅的眸眼,与她面对面。
    “嗯?回答我。”
    暂且不管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问,究竟是发现了什么,呵呵……
    此刻只句句紧逼,要一个答案。
    蒲柳芝猛地双手一放,彻底撑在着地上。
    西院的庭院总是那么干净,显得她身份之高,可现在……干净的地只衬托出了她现在的狼狈。
    “玉溪她死了。”
    皇甫逸羽此刻就这么看着蒲柳芝,听到这声回答的时候,手一伸,然后在这一瞬间,直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
    蒲柳芝径直反抽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是有秘密的,这些秘密……不仅仅是她刚才说的那些,二十多年的秘辛……为明轩做的那一切,还有今夜的一败涂地。
    其实还有另外一些东西,这些关乎于廉政的死,关于玉溪,关于两年前,以及皇甫府的秘密。
    她还在背地里努力的为明轩筹备另一个礼物,只可惜,现在用不上了。
    可是……现在捂着疼痛的双眼。
    此刻,就这么又复而笑了出来,凄厉了声:“羽儿,两年前的事,我承认是我一手安排,把玉溪害至山崖,你要奈我何?把我杀了吗?两年前那场坠崖,她死了……你就算此刻杀了我,她也是死了。”
    一口咬定,哪怕是那个礼物用不上了,她也不想让他知道。
    皇甫逸羽深邃的眸子只敛出了几分可怕,此刻方才的幽深又勾勒出了几分嗜血,听着她这话,眸光越来越深。
    今夜,蒲柳芝是不断的在惹怒他,方才都已经露出了马脚,现在却一口咬定死了……
    “呵,你真的将她害死了?”幽幽出声,几分冷意。
    忍耐着怒火,再继续沉声:“现在,我再最后问你一次,玉溪两年前,死了没有?”
    “你再问我多少次……我都不会告诉你,就这么一个答案,玉溪死了。”
    蒲柳芝现在撑着地上,抬起了脸,眼角还有血迹,已经睁不开了,依旧固执坚持着这个答案。
    皇甫逸羽的手似乎瞬间紧握成拳,几乎要出手:“呵……”
    此刻,却是忽然又笑了一下:“死了么?那如果我告诉你,若玉溪在两年前真的死了,血债血偿,我让皇甫明轩替你还,如何?”
    蒲柳芝就这样感受着这又一阵的风声,终于慌了起来。
    “皇甫逸羽!”
    此刻,刚才凄厉的笑声全无,只剩下皇甫逸羽此时魅笑的样子。
    格外撩人……
    夜风就这么凉凉的吹着,两个人现在坐在地上相互对视,成就了此刻这样诡异的景象……
    齐明荷就这么怔怔的,再看着皇甫逸羽问这个问题。
    他此刻的样子,就像是这两年其实一直在找这么一个答案,包括这一次的祭祖也是为了这个,现在终于问出来了……既然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干脆就势必要再知道个所以然。
    所以,纵然蒲氏突然惊慌,然后再一口咬定玉溪是死了,他也要再笑问下去。
    此刻,夜这么静,唯有他再魅沉出声的声音:“嗯?”
    面对着蒲柳芝:“如果当年,你真的把玉溪害死了,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对皇甫明轩这么做,如何?”
    也不叫堂兄了,温润的样子也全然不再。
    蒲柳芝这会儿终于渐渐的,再一次回神,挫败……
    像是被扼住了嗓子眼,继续怔怔坐在地上。
    一瞬,安分下来……
    …………
    “羽儿,当做我求你……别伤害明轩。”
    “我做的我都认,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都说……”
    “两年前玉溪坠崖之事,确实是我所为,至于玉溪死没死,呵……你既然已经问我了,也就意味着你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再逼问我……”现在,她承不承认,有什么用?
    此时蒲柳芝终于软了声,臣服下来。
    刚才一口咬定死了的话语,也一变……彻底放弃了。
    “既然如此,说。”皇甫逸羽依旧着冷声。
    蒲柳芝这会儿反倒是不着急着说,而是在这里坐着笑,彻底笑了……
    今晚,到底一切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她太高兴了,于是便得意忘形,与明轩说了那么多话,最后没得到体谅,反而让明轩彻底失望了。而原本应该死的皇甫逸羽,则没死……现在在自己面前,这般逼问着。
    然后呢……还有什么?两年前的事情,其实……
    “呵呵,我说,你是怎么察觉出来的?”
    她自觉自己做得很严密才对,其实从上到下,乃至于当年玉溪坠崖之时,落山,到了最后,府中之人把玉溪找到,一切都天衣无缝,其实连她也常常认为玉溪死了,若没有那每月一次的月圆之日的……她真的几乎,都以为玉溪已经死了。
    到底,皇甫逸羽是怎么察觉出来的,为什么会这般问?
    皇甫逸羽此刻只深敛了目光。
    无人回答,齐明荷这会儿也是静静在听。
    “没错……其实两年前的事情,还有隐情。”
    这会儿,蒲柳芝只坐在地上,再一次思绪回溯,捂着疼痛的眼睛……一只手继续撑在地上,支撑着自己整个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努力的不想让自己更狼狈,喃喃再笑了出来。
    “两年前……”
    若真的是要说到两年前,其实还真是久远得差些都忘了,她都不曾真正放在心上。
    为何要杀玉溪?
    “两年前秋祖庙那件事情,其实我原并不想杀玉溪,只可惜廉政去世之后,皇甫府落到了我与她的手中,你不曾管事,于是便由我与玉溪两人掌管。”那时,皇甫府的形势确实是这样,两个夫人分别掌管着整个皇甫府,公子不管事,夫人则坐大。
    “玉溪……呵,她虽不是大户人家的闺秀出生,但也是士族小户人家正儿八经的女儿,比起我来,在闺中就已经学了许多东西,而我在闺阁中从未预料到后来的这些事情,于是什么都没学,所以皇甫府初分家产的时候,我不过是刚学打理。”
    因而,初接手之时,玉溪就已经迅速上手了,打理着手中那份皇甫府的家产。
    “于我来说,玉溪这样的能力对明轩是一种威胁,但凡玉溪在一天,我就没办法替明轩谋得他想要的东西。”若说杀心……这应该是第一次动了杀心吧?
    蒲柳芝低笑着,“余下的,我不说,怕是你也已经猜到了。”
    当初几年前的她,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动了对玉溪下手的心思,于是筹备了许久,也终于在两年前的那一日下手了。
    “那一日府中的丫鬟无意中透露了她即将要去秋祖庙上香的消息,说是最近心神不宁,于是我便把准备了许久的药,让人下在了她的茶中。安神药无毒,最多只是让她昏昏欲睡,玉溪当时眼前一花,并未在意,于是就这么继续按原定的计划,踏上了去秋山的路途。”
    说着说着,此刻唇边都勾出了浅浅的笑,仿佛沉淀在那时的愉悦之中:“玉溪就这么去秋山了,或许她只以为是普通的上香,却是没想到,当年我早在动了杀她的心思之时,就已经命人悄悄在秋祖庙的后院,种下了一棵她最喜欢的紫藤萝。”
    也就是她今日在秋祖庙说的那一棵,那时已经筹备了好些年,紫藤萝都已经长得比人高,也开出了花了。
    纵然没有如今那般繁花紧簇,可也足够吸引人了。
    “玉溪在去秋祖庙后,恰好也就这么听闻了紫藤花开的消息,听说……当年她就是与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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