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陛下这个狗东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她嘴上说着不在乎,也是挺想在这里给庄采薇来个下马威了。
  庄采薇只做不知,垂眸撇了撇嘴。
  她记得从很小的时候起,二姐庄采娴就也喜欢一边画画一边题诗,每每写完还要对着她讲解半天画中意趣以及诗中含义,那时候她年纪小,多数都听不懂,听过也就忘了,只记得午后散发着淡淡树叶味的阳光下二姐神采飞扬侃侃而谈的样子,本身就像一幅浓烈得揉不开的水墨画,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那时候她觉得有学问的人可真好啊,她也想这么有学问。
  后来还是她的脑子教会她做人,当她启蒙后背诗背到肝肠寸断第二天转眼就忘的时候,就明白了天赋这东西,有时候真不是随着你心意来的。
  她最擅长的,还是如何上树上得更加飒爽英姿。
  所以戚念双想在这方面打击她,可真真是打错了算盘,对自己不在行的东西,庄采薇向来无视得非常干脆利落。
  后头的闺秀们展示的才艺也平平无奇,一干长辈也都是场面上按例夸奖,倒是那位傅恬然精心准备了一套胡旋舞有几分意思,看得庄采薇赏心悦目,决定稍微少讨厌她一会儿。
  转眼间就轮到了庄采薇,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往前头一站,看着很是精神。
  卫国公府老夫人有心提携她,又担心她会不会紧张,便笑笑地出声问调侃道:“薇丫头可是难得一见,不知准备了什么新奇玩意让老身开眼呢?”
  庄采薇拱手道:“老夫人知道我的,这吟诗作对的向来与我无缘,这三年一直待在北边也不懂得京中都玩些什么,原本还想着是不是说两个笑话应付过去。”
  老夫人这回是真心笑了,道:“那也使得,只要你这笑话能将诸位都逗笑了,便将魁首给你也是应当的。”
  众人闻言也皆都笑了,只不过其中有些人是因着老夫人的逗趣而笑,有些人却是心中对着庄采薇接下来的表现不甚期待因而借机讥笑一番罢了。
  庄采薇心中敞亮,也不多计较,接着道:“只是后来我思量一番却觉得不行,我爹说过,凡事若还不曾动手便存了敷衍之意,那就注定要失败。所以少不得的,还得拿出点压箱底的本事来。”
  “那老身可就真的要仔细看看了。”
  “只是这会儿还不行。”说着庄采薇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哦?这话又怎么说?”
  “缺样东西,我的婢女去取了,还没有取来。”
  这话一出,人群中就有人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庄采薇眼风一扫,发现依旧是先前和戚念双走在一起的某个姑娘。
  这群人怎么总是和自己过不去?难不成戚念双还想入后宫不成……
  那看来言成简估计是还没长残了。
  只还不待她说什么,青竹就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姑娘,东西带来了。”
  说话间,陆陆续续跟着她进来几个小厮,抬着五个足有三尺宽的大鼓,沉甸甸地往庄采薇面前一字排开。
  庄采薇接过青竹递过来的鼓槌,轻松抛起翻了个棒花,“咚”地一声落在面前鼓面上。
  “今日,就请在场诸位听我一回——崇天战鼓!”
  “御柳如丝映九重,凤凰窗柱绣芙蓉。景阳楼畔千条露,一面新妆待晓钟”——出自温庭筠《杨柳八首》


第五章 
  崇天,位于整个大燕大陆的最北方,是镇守边境的大都城,也是重要的军事要塞,担负着抵御北方外族入侵的重任,庄采薇的父亲庄修然就是统领崇天的北方节度使。
  而崇天战鼓,则是出击进攻时鼓舞人心发出号令的重要工具,向来是几十面鼓齐发,以气势磅礴而著称。
  在这卫国公府的小小花厅中,区区五面鼓远远不足以表达出它的惊人和恢弘。
  但是庄采薇在崇天生活的这三年,几乎每天都是伴随着鼓声而起,再听着鼓声而眠,那一声声的战鼓擂响早已深入了她的骨髓,一双小巧鼓槌在她手中上下翻飞,几乎不留残影,一声声的击鼓也幻化出各种玄妙而奇异的节奏和旋律。
  “咚,咚!”
  是晨钟之声,悠远绵长,唤醒崇天蛰伏于黑暗深处的每一个灵魂,在寒冷的清气中迎接朝阳的暖意。
  “咚,咚咚,咚!”
  是演练的号声,经过了千锤百炼的将士,与傲视风霜的战马一起,筑起大燕北境最坚实而不朽的城墙。
  “咚咚咚,咚——咚!”
  是久违的出征令,眼前横陈着北方外族凶残蛮横的刀刃,身后有广袤不可割舍的故国,和安静沉睡在母亲怀中的孩童。
  我今击鼓一声高彻天,击鼓二声深彻泉。天上拂开白日路,地锁制断如飞烟。
  从小生长的凤中的少爷姑娘们何曾听过这般震慑人心的乐声,便是那些有所阅历的老人,也并非人人能够领略崇天风貌,众人只觉这一声声的战鼓,敲入了脑海,敲入了骨血,敲得一颗心都跟着砰砰砰地震颤。
  随着鼓声渐渐激昂,庄采薇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鼓槌越敲越急,仿佛正倾尽全力要诉尽那崇天的沙丘与冰海,长/枪与血肉。
  最后一声长鼓收尾,只见她漂亮地翻转手腕,鼓槌脱手而出,“噔”地一下击中花厅檐下垂落的铜片,留下一道高音,复又弹回她手中,稳稳地接住。
  就此结束。
  “献丑了。”庄采薇挥一把额上的薄汗,很是痛快地收手道。
  一时间花厅中寂静一片,连呼吸声都难以听闻。
  还是卫国公府老夫人先反应了过来,拍着手掌连叹三声“好”。
  “不愧是将门子弟,颇有乃父风华!今日魁首舍你其谁!”
  这番话一出来,众人也都醒过神来,却又觉得方才那一声声震撼心灵的鼓乐还在耳边萦绕,看着庄采薇的目光赞美有之,惊叹有之,崇敬有之,竟是谁也不敢再轻慢待她。
  人群中傅恬然一张小脸煞白,她方才就站在柱子旁边,眼看着鼓槌向她面上飞来,几乎要以为自己会被砸晕过去,尖叫声都快冲到嗓子眼了,还好硬生生忍住,即便如此,待得鼓乐停歇,她一双腿也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就是去过战场的人所拥有的气势吗?
  她长呼一口气,紧紧攥着手中团扇,几乎要拗断了扇柄,只勉强维持着仪态不曾被人看出来。
  然而眼看着被卫国公府老夫人拉着夸奖了半天又得了许多赠礼,在不远处笑得一脸灿烂的庄采薇时,脸上神情又忍不住有了几分哀怨和不忿之色。
  不想还不等她心中有个什么头绪,就见庄采薇转过头来对上了她的目光,随后……缓缓绽放出一个嚣张的笑颜。
  她是故意的!
  傅恬然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她怎么敢?怎么可以这样做……还是说先前自己说的话都被偷听了去……
  不得不说傅恬然的怀疑有几分道理,不过庄采薇这会儿根本就懒得去揣测她的心思,能甩个笑脸挑衅一下已经是她忙中偷闲了,卫国公府老夫人好像终于找到了和她拉近乎的切入点,亲热地挽着她一迭声夸赞她父兄的功绩,给她拼命戴虎父无犬女的高帽子。
  只是方才这一通擂鼓鸣金,倒是把她连日来在凤中所感受到的郁气都挥散了个干净。
  看来她爹说的没错,武力镇压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万能药嘛!
  这番感慨若真让她爹庄修然知道了,只怕要吹胡子瞪眼地骂她一句“放屁,武力镇压不是让你对付自己人的”,只可惜庄修然还远在崇天练兵,并不知道自己把女儿教得越来越歪了。
  ……
  与卫国公府隔一道巷子,有一处颇为安静的庭院,院中有座三层的书阁,此刻正窗户大开着,任藕色的绸幔随风垂落开来。
  一个面相白净的小厮样人物低着头匆匆走进书阁,“噔噔噔”地跑上三楼,在楼梯口顿了顿,没有立时进去,而是轻轻唤了声:“陛下。”
  “高福吗?过来回话。”书阁中排列着一层层的书架,此时从书架后头传来了懒洋洋的回应。
  名唤高福的小太监低眉顺眼地悄声走过去。
  书架后头摆了个软塌,正临着窗,一位白衣公子手握书卷斜靠在软榻上,微风伴随着花香徐徐撩起他鬓边细发,一双不似男子该拥有的桃花细眸漫不经心地落在书页之上,眼角一滴泪痣更是为他的眉眼添了几分妖娆妩媚之色,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雌雄难辨。
  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也是庄采薇那位久未谋面的未婚夫,景和帝言成简。
  他听着高福脚步近了,便放下手里的书,略略坐起来一些,扭头问道:“如何?”
  高福低头恭敬道:“回陛下的话,问到了,正是隔壁卫国公府传来的,今日里是赏花宴的日子,聚集了许多公子闺秀,便轮番上台献艺,彩衣娱亲来着。”
  “嗯。”言成简垂眸,不知可否地应了声。
  知道对方要听的不是这个,高福飞快地瞄了一眼他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鼓声,是庄七姑娘打出来的。”
  “庄七。”言成简将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念了一回,不知想到了什么,勾勾嘴角扯出一个淡笑,“果然是崇天战鼓。”
  说完他站起身来,也不管自己还赤着脚,踩着地上的绒毯就挪步到窗前,迎风向着卫国公府的方向望了望,过于美艳的眼眸中也不知藏了什么情绪。
  高福想起前几日早朝时有御史提起庄七姑娘和陛下的婚约,陛下坐在上头似笑非笑地拐着弯说的那番话,就不知道这话头要不要往下接,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扮演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御前太监的形象。
  “朕都快忘了她回京这事了。”言成简顿了顿,视线虚虚地落在卫国公府的院墙上,“……鼓倒是敲得不错。”
  说完轻声笑了一下。
  高福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竟从这笑声中听出几分讥诮。
  不能够啊……陛下向来待人和煦稳重自持,朝中不知道多少臣子觉得自己跟了位千古名君呢,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未婚妻有所不满,便是真有什么不满……难道那位庄七姑娘如此上不得台面,连陛下这么好脾气的人都看她不顺眼?
  ……
  庄采薇自然不知道自己的鼓声已经被言成简给听了去,回来的一路上都听着岑氏一边抹泪一边教导她大家闺秀哪有大庭广众之下敲鼓的,亏得这次没出什么岔子,这万一没有搞好再传到陛下耳朵里,他们老庄家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我的亲娘哎,你女儿我今天可是打了个大胜仗,你怎么还泼冷水呢?”庄采薇颇为不满地抱怨,说着就把今日在花园子里的见闻以及给傅恬然的那个下马威给讲了一遍。
  “啧,这京中的姑娘也是爹生娘养的,怎么花花肠子就这么多。”岑氏顿时眼泪也不抹了,很是生气地大手一挥,“算了,人家还说要动若脱兔静若处子呢,你这就当是脱兔吧,回头我再好好教教你怎么当处子。”
  “??娘亲你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吧??”
  “你还挑理,这么说你今日又上树了?我还没算到你这茬呢,这还是在别人家做客,你到底有没有把平日里我说的那些放在心上,嘤嘤嘤我可怎么跟你爹交代……”说着说着就又抹上了眼泪。
  庄采薇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赶紧努力宽慰演技出色收放自如的亲娘。
  就这么一路鸡飞狗跳地到了家,刚下了马车还没待喘口气,就见管家马叔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夫人,姑娘,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宣姑娘明日觐见。”
  “我今击鼓一声高彻天,击鼓二声深彻泉。天上拂开白日路,地锁制断如飞烟。”——出自汪莘《击鼓行》


第六章 
  当今太后姓郭,是已故老卫国公的幼妹,算起来其实也没有比现在的卫国公夫人大多少,只是辈分比较高。
  郭氏作为继后嫁给先帝的时候,元后留下的嫡长子,也就是后来去世的昭圣太子已经有五岁了,总有人担心他会不会被继母为难,好在郭氏性格纯良从不曾做过什么面甜心苦的事,是真正将昭圣太子视如己出,甚至都没有考虑过自己再要孩子的事。
  因而言成简出生也颇晚,那时候先帝养成了的皇子已经有四个,他只排第五,虽然是嫡次子,但因为先前的嫡长子作为储君培养了多年,再加上郭氏教导有方,倒没有人觉得会出现什么兄弟阋墙的事。
  若不是后来出了一些变故,这皇位还真就轮不到言成简来坐。
  庄采薇还没有离开凤中的时候,也是跟着爹娘进过几次宫的,对太后不算陌生,只是这一次回京,终究有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正如她从步辇上走下来,抬头仰望着眼前的巍峨宫墙,心中唯一涌上来的念头竟然是,这里面就将是她未来度过余生的地方了吗?
  她会在高耸的白玉阶上俯瞰朝臣,会在红墙绿瓦下窥探头顶苍穹,会在燕子去时细数北风的来临,等待旁人为她讲一讲民间又多了多少新奇事吗?
  这么一想,脚下的步子不知为何就变得沉重了许多,迈也迈不开。
  然而再怎么挪不动脚也还是走到了太后所在的慈宁宫。
  太后早早的就派了心腹的管事大宫女秋姑姑在宫门口等着,免去了层层通报的等待,明眼人一看就是格外重视的样子。
  庄采薇也不是那么不识相的人,很是亲切地免了秋姑姑的大礼,道:“秋姑姑太折煞我了,论资排辈您是太后娘娘跟前的老人,我哪里担当得起您的礼。”
  “姑娘言重了,伺候主子本就是奴婢的分内事,哪能这么排资历。”秋姑姑乐呵呵地回应,话虽这么说,脸上的笑却是格外的欢实,热络地拉着庄采薇往慈宁宫里去。
  太后正端坐在正殿里一边剪着花枝一边等着,她面相十分温婉,性子也像水一样,平素没什么脾气,说起话来轻轻柔柔的,让人一眼就很容易亲近。
  “薇丫头来了,可让我等了许久。”一见庄采薇的身影,太后就笑开了。
  庄采薇恭恭敬敬地拜见了太后,也跟着笑盈盈地道:“臣女也觉得等了许久呢,怎么太后娘娘还不召见臣女呀,日头都快数不过来了。”
  一句话逗得在场的人都跟着笑了,太后忙不迭地让庄采薇坐到她身边来,道:“鬼机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诓我呢,昨日不是还在赏花宴上大出风头了?”
  “什么都瞒不过您老人家的眼,臣女就这么一桩压箱底的绝活,再没有旁的本事可现了。”
  “我听你胡诌。”太后显然十分高兴,很是配合地轻斥她一声。
  紧接着又问了许多前一天赏花宴的事,庄采薇挑着能说的眉飞色舞描绘了一些,直说得太后眉开眼笑,乐不可支。
  “再不知道你们年轻人还会这么玩的,说起来宫里也有很久没有办宴了。”不知想到什么,太后叹口气,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庄采薇,又道,“谁让咱这宫里连个主事的女主人都没有呢。”
  呵呵,这话庄采薇可不敢接。
  于是她端着张笑脸只做听不懂,等着太后的下文。
  太后约莫也是觉得这话头提得有点生硬,清了清嗓子,接着道:“陛下这人是个执拗脾气,但是我的儿子我知道,断不会做那言而无信的事,你就放一百颗心,安心地该玩玩该乐乐,要知道这当姑娘时候的时光,最是逍遥不过的,以后想求都求不来。”
  庄采薇适时地垂下脑袋,叫人看着仿佛是有了几分羞意,也很符合太后提起这种话头时姑娘家该有的反应。
  毕竟她也不能叫人家发现她不稀罕言成简啊。
  难怪赏花宴刚刚结束就急着召见她呢,看来就是怕昨天的赏花宴抬举得不到位,今天再召见一回好好安抚一下,再有太后娘娘亲口保证了,给她吃一个大大的定心丸。
  本来也是,就因为新皇登基了,大家都琢磨着紧接着怕是要大婚,庄修然才让岑氏独自带着庄采薇回凤中来,毕竟个中流程都很花时间,免得到时候还要去崇天传消息太花时间,结果人家这么体贴地赶回来,发现新皇并没有大婚的意思,还要继续耽误你们家姑娘,谁家也没有这么办事的,少不得需要太后出面来把这个场面给兜住了。
  言成简,你看看你这个让亲娘操碎了心的不孝子哦!
  既然该说的最重要的话已经说开了,太后也算是完成任务,便饶有兴致地问起了崇天的风光,这个庄采薇可太有的说了,顿时侃侃而谈起来,全然没了方才假模假样的娇羞模样。
  两个人竟然就这么兴高采烈地聊了一个多时辰,除了秋姑姑偶尔凑趣搭腔之外,几乎都是庄采薇在介绍崇天的各种事物,一桩桩一件件如数家珍。
  说到最后太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来,神情越来越复杂,几番欲言又止,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庄采薇的鬓边,轻声道:“听着是个好地方呢,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
  庄采薇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却明白身为全大燕最尊贵的女人,要想去一次崇天,是多么兴师动众到几乎不可能成行的事,一时间诸般情绪也涌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