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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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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人闻言都一头雾水的面面相窥,穆临渊却是开了口,“这份奏折记录了所有与张世昌有往来的人的名单,朕没看,以前不会看,以后也不会看,只要各位大人从今以后真的一心为国,尽职尽忠,朕就当此事从未发生。”
  说完,接过宁顺递过的火折子,当着一众大臣的面便将那份奏折烧了去。
  顿时四下臣子在一惊后,立马聪明的响起一片恭维声,“皇上圣明。”
  “臣以后定唯皇上马首是瞻。”
  此时,唯有站在一旁的定远侯眸色暗了暗,却是什么话也未曾说。
  “臣请命搜查逆臣张世昌府邸。”
  一旁,一直没开口的年轻将军终是站了出来,玄黑朝服,一脸英气,此时却是神情严肃,颇为恭敬。
  穆临渊打量了他一眼,似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口道,“此时就交给桓将军了,宁顺,你明日便不用在御书房候着了,陪着桓战一起去吧。”
  “谢皇上。”
  “是。”
  两道应和声,顺声而响,交织在一起,在一众静默的大殿显得格外响亮。
  而穆临渊却是摆了摆手,抬步径直便出了殿门去,身后宁顺见状立马跟上。
  “盯紧桓战,看他有何异常。”
  出了殿门,一到僻静小路,穆临渊便沉声吩咐道。
  “皇上是怀疑桓将军?”
  宁顺疑惑开口,除了他以外,要说穆临渊最信任谁,那便非桓战莫属了。一是因为他们二人是嫡亲的表兄弟,二则因为桓战年少时曾舍命救过穆临渊。宁顺思即此,算是越发的不懂了。
  “你就照我说的办吧,除此之外,让你去张世昌府还有一件事。”
  穆临渊说着便示意宁顺附耳过去,在他耳畔道了几句,宁顺便似了然般点了点头。

  ☆、第 15 章

  城郊小院内,白曦言一脸无奈的被母亲大人给推出了门去,而目的,自然是送她身旁这尊大佛,也不知他是嘴吃了蜜还是怎的,硬是将她阿娘哄得不亦乐乎。
  “你可以走了。”
  白曦言没有好气道,顾止却是委屈了,“阿言,这都还没到门口,你也不多挽留挽留我。”
  “我明日会带阿娘搬出去。”
  没有商量语气,只是淡淡知会一声,也好歹算是承蒙他收留一晚。
  顾止却是皱了皱眉,一脸正色,“你有地方去吗?”
  白曦言摇了摇头,“我…”
  而她可以自己去找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顾止截了去,“没有地方就呆在这,白洵现在到处找你,你不想想自己,也当为你阿娘想想。”
  白曦言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反正,等过了这阵风头,她定是要带阿娘离开的。
  “谢了。”
  白曦言随意的开口,却是走上前去将院门给他打开了去,顾止闻言倒是乐了,“阿言是谢我一天救了你三次呢,还是谢我帮你救出了阿娘,还是谢我…”
  顾止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曦言一把给推出了门外,还不待他反应,白曦言便已经将院门关了去。
  徒留顾止在外间一直敲门,“喂,阿言,小爷可是不随意帮人的,你这谢礼是不是该以生相许啊?”
  良久,月色高挂,院内却是静悄地,无丝毫回应。
  顾止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唇,好吧,追妻尚未成功,小爷还需努力。
  “爷”
  远处,本在中途离去的云逸走了回来,看着被拒之门外的顾止便唤了声。
  “如何了?”
  顾止转身,眸光微敛,敲打着扇子便开口询问道。
  “告诉桓将军了,现在应该已经回府了。”
  云逸在一旁正色回到,顾止散开扇子,轻晃着便踏步走了出去,“走吧,去问问情况”
  云逸应了一声,却是小步迈上前去,没有好意的坏笑着肘了肘顾止,“爷,你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
  当下顾止转身,腿一弯曲,撑着他肩便一个猛踢,“小爷是不是没教过你有些话不该说便不要说。”
  云逸捂着下面,一阵不服输的哀嚎,“你那是记恨我说实话吧。”
  顾止倒是没有再理会他,冷哼了一声,散开扇子,便再次踏步向前走去,而身后,一人痛苦的跟着,恨不得现在就操刀回去练个十年八年,然后将他这无良的主子捅死,他真是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小院内,白曦言送走顾止便踏回了屋内,看着从苏暮清房内走出来的春朝便开口问道,“阿娘睡了吗?”
  春朝点了点头,白曦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今日受的惊吓也不小,先回去歇着吧,明日有得忙。”
  春朝迟疑,“奴婢还是先服侍小姐歇下吧。”
  “无妨,既然出了太傅府,以后便再无什么主仆,不过都是亡命人罢了,以后你便是我除了阿娘以外唯一的亲人了。”
  “小姐。”
  春朝有些哽咽的唤了一声,她何德何能能成为小姐的亲人。
  白曦言伸手揽过她,将她抱在了怀中,“傻丫头,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姐妹看待,没有什么主仆之别,所以以后不嫌弃便唤我一声姐姐吧。”
  然而春朝却是从她怀中退了出去,径直便朝着她跪了下去,“小姐今日救了春朝,便是春朝的救命恩人,春朝就算是为小姐做牛做马也难以偿还,所以小姐还是让春朝继续服侍你和夫人吧,春朝不奢求其他,只要能呆在小姐身边就好。”
  白曦言见她那副执拗的性子,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扶起了身去,“此事以后再论吧,你今日就先去休息吧。”
  春朝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回了自己房去。
  白曦言却是捏了捏眉心,她似乎,有什么事忘了。
  张世昌,张世昌,张世昌手中的暗线。对,前世穆临渊便是为了张世昌手中的暗线所以对她虚与委蛇,如今张世昌死了,那那条暗线,绝不能落到别人手上去。
  想着,她便转身,出了院去,只是声音极轻,深怕吵醒了苏暮清。
  定远侯府密室,顾止看着早已在里面等候的桓战径直开口问道,“没被发现吧?”
  桓战摇了摇头,“放心吧,没人跟着我,你让云逸给我说的事,我说了,只是…”
  “只是什么?”
  顾止皱眉,桓战却是在顿了声后再次开口,“皇上让宁顺跟着我”
  顾止闻言,却是四下迈步来回走动了起来,手中扇子不停的敲打,“算了,妥善起见,明日你还是按兵不动,照常搜府就好了,那事我待会和云逸去办。”
  桓战点头,却是再次开了口,“今日还出了件怪事”
  顾止抬眸看向他,眼中略带疑惑。
  “那位的病一夜之间好了,说是因为冲喜奏了效,但哪有那么巧的事,而且今日他还当着众大臣的面烧了所有与张世昌有关的大臣名单。”
  “烧了吗?”
  顾止半疑惑开口,好一招稳定人心,只不过这一招不是阿言的手笔吗?这一世的穆临渊怎么会?是巧合吗?
  桓战依旧点头,“你今夜和云逸小心着点。”
  顾止回过神来安慰的看了看他,“放心吧,我知道暗道,你先回去吧,我怕人起疑,记得密切注意穆临渊的动向,若再有什么异常随时知会于我。”
  穆临渊的病竟然提前好了,究竟是因为他重来这一次破了规矩,还是他本来就早已解了毒,看来得防一防了。
  桓战点了点头,便将黑布蒙在了脸上,快速走了出去。
  顾止也不磨蹭,立马唤了云逸,“走吧。”
  丞相府外,也不知因是白天死了人,还是明日便有人来搜府,四下家丁倒是守得比往日更严实了。
  远远便听得一众妇人的哭腔,也是,张世昌死了,又犯了事,她们这些夫人妾室什么的,少不了会被卖出去为奴为婢,怎么不伤心。
  不过白曦言却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四周找了一圈,竟都没发现知道暗线那人的踪影,她必须解决了他,这条线才算是真真正正断了。
  “谁在哪里?!”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白曦言大惊,连忙上前将那人打晕,拖到一旁便欲要走,却见四周家丁听到响声,都围了过来。
  

  ☆、第 16 章

  白曦言眉头一阵紧皱,捏紧拳头,正欲正面突围,却突的被身后一人捂住了嘴。
  白曦言死命的拍打着,正欲给身后的人来一个后空翻,便闻道一阵熟悉的味道,故而放弃了挣扎。
  顾止好笑,见她不再挣扎,抱着她便朝一旁隐了去,几个飞闪瞬间,众家丁只觉一阵风过,两人便没了踪影。
  “阿言,你怎么认出是我的?”
  一落到府门外,顾止便立马好奇的开口问道,白曦言没有回答,却是皱眉退开了他的怀抱,“你怎么在这?”
  “那阿言呢?你又为何会在这?”
  顾止好笑得开口,幸好刚刚和云逸在密室将老家伙救出去后,他便忍不住想上来看看,否则这丫头,可算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有东西掉了。”
  白曦言脸不红心不跳的答道,却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如愿了。
  “那阿言找到了吗?”
  顾止也不戳穿,好笑问道。
  “找到了。”
  白曦言淡淡开口转身便走,顾止却是背着手甩着扇子跟在了她的身后。
  直到走了老远,白曦言终是忍不住站定回过身去,“顾世子不回自己府邸吗?”
  “我还以为阿言当我不存在呢,回呀,不过要等你回了我再回。”
  此话一出,白曦言也不再理他,倒是顾止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旁,看着她们在月光下重叠的身影,笑得像个傻子。
  直到回了侯府,云逸才迎了上来,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顾止,调侃道,“爷,你路上捡银子啦?”
  “捡捡捡,你待会给我捡个去?不捡个几百两别给我回来。”
  云逸闻言脸色顿时垮了下去,颇为委屈的嘟囔,“那我还是去白姑娘那里捡吧”
  顾止闻言,一扇子便敲在了他头上,“少给小爷去烦你少夫人。”
  “少夫人?”
  云逸乐呵着一脸精光的看向顾止,冒着胆子便肘了肘顾止,“你说的是白姑娘?”
  顾止不置可否,云逸却是退后一步,站得老远摇头啧啧道,“估计就没戏。”
  “你说什么?”
  顾止的声音顿时便拔高了几度,感情这小子几日不遭打,便要上房揭瓦啊。
  云逸颇为委屈的小声嘟囔道,“我说的是实话啊,白姑娘一看就特嫌弃你。”
  此话一出,某侍卫成功的讨得他家主子一顿打。
  倒是事后,顾止颇为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扇子,“你皮那么厚,把小爷我扇子打坏了怎么办?”
  而某侍卫捂着全身的扇痕吃痛直叫,如果诅咒有用,他一定诅咒他家主子永远都娶不到白姑娘。
  “带回来那人,记得找最好的大夫给他医治,张世昌抓的人,一定对我们也有用。”
  说完,顾止转身便走,身后云逸操着剑柄便朝他一阵比划,顾止回身一凝,云逸顿时讪讪的将剑放下扛在了肩上,一副欣赏夜景的模样,顾止也不跟他计较,抬步便走。
  城郊小院,阳光熙熙攘攘的攀上篱墙,将院内的青草照得晶莹剔透,偶尔有枝头鸟鸣叽叽喳喳,好不欢愉,虽说这四处不近人家,倒别有些清静。
  白曦言一大早便醒了,昨日她守着苏暮清睡的,半夜里苏暮清咳醒了几次,她也没甚睡好,索性也便起来了。
  “小姐,要不你再去睡会吧。”
  春朝见她一脸疲惫的出了屋,连忙迎了上去。
  白曦言打眼一瞧,春朝都已经做好了饭菜,放在了院外的石桌上,对着她便摇了摇头。
  里头苏暮清似听见了动静,悠悠转转的也醒了来,春朝听见动静,连忙将热好的水端了过来。
  白曦言见状帮着春朝一起便服侍着苏暮清起了来,自己随意收拾了一下,待吃了过早饭,便让春朝好好将这院落周围收了收,毕竟她们还不知道得在这里住多久。
  “阿娘,我给你瞧瞧病吧。”
  白曦言想当然的便坐到了苏暮清身旁,拉过她的手便径直把手了脉来。
  苏暮清却是将她的手一把给抓住了,有些迟疑和疑惑,“曦儿,你给我瞧什么病啊,你又不懂岐黄之术。”
  此话一出,白曦言才想起原主是不会医术的,她这重来一次,都晕头转向了。
  想来她在现代的时候学的还是中医,也因此她才能替穆临渊解毒,奈何前世初来时,她虽给苏暮清瞧过病,却因白洵匆匆让她进宫耽误了苏暮清的治疗,如今她对苏暮清的病情也忘得差不多了,这了如何是好。
  “阿娘,前些日子我闲暇时看过一些医书,我就照着上面写的给你瞅瞅,看看我这现学现卖有没有用。”
  白曦言笑着握着苏暮清的手有些撒娇的意味,苏暮清好笑,“你呀,我就这破败身子,你想看就看去吧。”
  当下也不多话,径直将袖口挽了起来,白曦言也是装模作样的给她把起了脉来,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她原以为苏暮清只是小病,这脉象看来却是宿疾,五脏内服尽都受损,这些年她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
  “阿娘,为什么你不离开他?”
  白曦言抬眸认真的看向苏暮清,苏暮清却跟没听见似的,有些微闪的便收回了手去,“为娘的身子为娘自己清楚,你那半吊子水平定也瞅不出个啥,为娘累了,想先进去休息了。”
  说完,站起身便欲要走,却被白曦言一句话给惊住了脚,“阿娘,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对不对?”
  白曦言看着她的背影一僵,便越发笃定了,难道,她真的是野种?
  “阿娘,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给我说实话吗?”
  白曦言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前世不知道的事,她觉得她是有必要知道的。
  苏暮清的背影微沉,似等了良久,她才缓缓转过身来,看着白曦言的眼眸中尽是沧桑。
  “你,真想知道?”
  白曦言点头,伸手将她扶到了屋中榻上坐下。白洵那般对她,若他不是原主的父亲,那她便绝不会手软。
  

  ☆、第 17 章

  苏暮清握着她的手轻拍了拍,眼眸尽是伤色,微叹了一口气,终是沉声说了起来。
  当年,苏暮清在怀着白曦言时,跟同门师兄宁飞云在外游历行医救人。
  路上恰逢一妇人难产,荒郊野地,又离镇子较远,那两夫妇没法请大夫,便央着苏暮清师兄妹帮忙。
  苏暮清因亦为人母的原因动了恻隐之心,便帮着妇人接生,哪知在接生时遮面的面纱落了下去,这不落还好,一落便出了事端。
  待接生完后,那夫妇感激,刚巧询问了去路,皆是去同一镇子,便结伴同行了。
  哪知刚到镇上才落了脚,便被衙役给团团围住了,原因是因为宁飞云医死了人。
  苏暮清二人自是不服,奈何衙役根本就不听她们辩解,说着便要上前去抓宁飞云。
  虽说她们二人医术了得,但奈何未学过武功,三几下便被抓了去,本以为是去见官,哪知衙役竟硬生生将她们分了开去。
  而苏暮清也是那时候才知,原来她救的那家男人看上了她,所以才使了如此毒计,诬陷宁飞云,后来她听说宁飞云逃跑时摔下了山崖。
  苏暮清怒极,便给白洵下了毒。药,虽说这些年被他找各种大夫给医得七七八八,可每隔一段时间他总会痛不欲生两天,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才一直将她囚在府中,一是为了她的美貌,二便是为了从她口中撬出解药,这么两不妥协的人,竟以这种模式相处了十多年。
  “那我爹,是阿娘你的师兄吗?”
  听完苏暮清的话,白曦言想当然的道,苏暮清却是摇了摇头,一副不愿提及的模样。
  “那我爹到底是谁?”
  白曦言有些急切,苏暮清的眼中划过伤色,最终只道了一句,“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很好的父亲吗?那为何会缺席她的生活这么多年?明知道苏暮清受苦,为何不出现?
  白曦言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暮清给止住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话落,苏暮清一副疲倦的神色,白曦言也怕说多了打扰她,便不再多问,只是将她扶在床榻上睡下,父亲的事,她便自己去查吧。
  定远侯府,顾止担心昨晚带回来的那个人,一早便让云逸寻了大夫去看,自己则是坐在大厅等着定远侯顾舜前来一起用膳。
  话说这顾舜,本乃是前朝大将,最后却降了新朝,封了个定远侯,得了一方兵权,却难免被人诟病,索性这一家子都是无所谓的性子,尤其是顾止,不仅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哪家哪户不是怕他哪天闲心出门一个手抖不小心就揍了一人。
  倒是定远侯,虽说是叛国贼,因着往日里乐善好施,又对这纨绔儿子多加管束,倒平白竟又落了一个好名声,倒是有时候真不知人心所向。
  顾舜一踏进屋内,便见顾止吊儿郎当的躺坐在椅子上,不成样子,当下抓起桌上的馒头便朝他扔了去。
  “诶,爹,你这可是浪费粮食,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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