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荣华逆袭-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就是先前秦楚青吩咐午膳的时候那一番话的缘故了。
虽然她们没有将东西全部交出来,说的话也并非全部是实话。但从秦楚青吩咐午膳摆一桌开始,直到现在,她们短短时间内就将东西给拿来了,也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么,就是之前就有防备,提前便准备好了。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临时抱佛脚,赶着将东西给置备出来。
“先前请安来得急,没有准备好。后来见王妃的时候又太过欢喜,就漏了这些事情。”何妈妈脸上带了点笑意,如此说着,“回去后发现这些需得给王妃,就赶紧准备好了。只是先前安排午膳,没能顾得上这些,因而没能及时送过来。”
她说完,朝金妈妈使了个眼色。
金妈妈会意,在旁正要接茬,谁料秦楚青突然冒出来一句:“这账册怎么就这些?食材药材的呢?”又捞过那几串钥匙,仔细瞧了瞧上面标着的字,奇道:“府里药材库的钥匙与搁置蔬菜瓜果的库房的钥匙也不在?”
何妈妈一听秦楚青当先就将这主要的问题给点了出来,刚刚冒出来的那一些些笑意就顿时不见了。不过她如今这严肃的样子,倒是没忘记带上点恭敬的模样。
金妈妈上前说道:“王府的食材和药材与旁人家不同,置办和使用都有另外一套说法。奴婢们怕王妃初来乍到无法适应,便打算再忙活几日,将这些交代妥当了,再亲自过来交给王妃。”
秦楚青听闻,将手里的钥匙往旁边一丢,轻嗤了声。
这两个人,话倒是说得冠冕堂皇。
先前秦楚青就叫了总管问过了。府里的药材库,是两个妈妈与他都各有钥匙。因为士兵们守卫在这个地方,并不是无事空守,还得经常训练。训练的场地,就在王府特意劈开的一处大场地上。
兵士训练,都是实打实地上,小伤在所难免。大伤偶尔也有。这种情形下,总管就拿了一把钥匙,也好时常去取药材,不需要麻烦两位妈妈经常帮忙开锁了。
但搁置瓜果的那几间屋子,总管是没有钥匙的,一直都是两个妈妈管着。
——总管住在外院,来来回回吩咐厨娘们置办膳食并不容易。因此,就将这桩全权交给了金、何两人。
先前秦楚青并未细问霍容与这府里的一些具体琐事。听说这府里头后院与前院、士兵们是分开管的,就以为膳食也是如此。后来听总管说起,方才晓得士兵们吃饭也是东侧院的厨娘们在准备。
而这厨房里的事情又是金妈妈和何妈妈在管着。
这样一来,东侧院子还有士兵们所需各种食材的采买,自然是由两位妈妈在负责了。
秦楚青长年跟士兵打交道。那些汉子们的食量如何,她最清楚不过。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口扒饭。
府里有这么多的侍卫,每日里消耗掉的东西自然不少。这些东西加起来所花费的银子,可是相当可观的。
这两个人将药材和食材的单独提出来,药材不过是混淆视线的,毕竟这里不是战场,药材消耗并不多。
那食材,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头。
思及此,秦楚青视线朝金妈妈和何妈妈身上扫去,似是十分不在意地说道:“其实我在伯府管家也有些年头了。虽然王府的人比伯府多了不少,但我想我能应付得来。”
而后她勾唇一笑,十分诚恳地说道:“既然两位妈妈这么诚恳,我也不好继续劳烦你们了。有关膳食的那些账薄,不如一并拿来给我看看罢。”
第126章
“账簿?”何妈妈嘴角笑起的弧度一下子消失不见。取代满面笑容的,是无限为难的愁苦之色。
她半弯着身子行了个礼,对秦楚青歉然说道:“都是奴婢不当心。那些的相关账簿,不见了。”
“不见了?”秦楚青失声说道,看上去十分讶异,“好端端的,怎地不见了?”
何妈妈十分为难,“奴婢也不知道。明明平日都是搁在那里的,谁知不知不觉地竟是找不见了。也不知被谁拿了去。”
她刚刚说完,金妈妈也接上了话茬:“又或者不是被人拿了。许是不知随手搁在甚么地方了,需得好好找找。过些日子也就能寻到了说不定。”
一通话说完,半晌没听见秦楚青开口。
她俩悄悄地抬头看了眼,才发现秦楚青脸上的笑意已经转冷。目光已然锐利,仿若利箭,直直地射向她们,似是要将她们看穿。
但只一瞬,再去看,秦楚青的神色分明是柔和的。
两人便听她说道:“怎么能这么不小心?紧着些寻到罢。”
金妈妈和何妈妈都暗暗松了口气。出了门后,互相使了个眼色,两人低声约好了,去何妈妈屋里坐一会儿。
她们离去多时后,烟罗想起先前这两个妈妈的那番说辞和作态,气得肝疼。将茶水给秦楚青捧来后,忍不住说道:“账簿那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竟敢只行个礼?跪下都不为过!还有,甚么叫‘不知被谁拿了去’?这府里头守得那么严实,还能有嗡嗡乱叫的苍蝇飞进来把它偷走了不成?”
烟柳边理着秦楚青的妆奁匣子,边道:“可不是有苍蝇么。”她朝西侧那边扬了扬下巴,“还是不小的苍蝇呢。”
“难不成是她们拿去的?”烟罗顺口说完,一拍脑门,“哎呦看我这糊涂的。她们是想将过错推到那边去?挑拨离间的,更恨人!”
说着,抽出托盘的手都更使劲了。冷不防手肘碰到了桌沿,砰地一声响。
烟罗的脸顿时白了,摸着被撞疼的地方倒抽凉气。
烟柳噗嗤笑了,指了她说道:“看你再说别人?可是受了罚了!”
陈妈妈叱了她们几句,说道:“不是说了么,或者不知随手搁哪里了忘记了也不一定。有时间嚼舌根,倒不如快去做事!”
“妈妈您也真信那话?”烟罗本就胳膊疼,一听被斥,心烦之下也有些憋不住了,回嘴了句:“那么重要的东西,还能‘随手一搁’?她们当旁人没见过账薄还是怎的!真当那东西跟街上买的话本子似的,随手扔没了改天买一个补上?”
平日里她也是极其听陈妈妈的话的。这次是着实气狠了,也是口不择言。
陈妈妈本还想斥责她几句,一看她那气愤的脸通红的模样,绷不住笑了。狠狠戳了下她的脑门,低声道:“也就主子性子好,纵着你随你乱说。要搁在别家,就凭你这张嘴,早就不知打了几百个板子了。”
烟柳笑着说道:“正是如此。”
她刚说完,陈妈妈又对她道:“还有你!不看着她点,竟跟她瞎胡闹!”
几个人正在这边嘀咕着,不远处传来了秦楚青悠悠的声音。
“胡闹甚么?我听着挺好。连烟罗都能听出来有问题有漏洞,偏她们当真就这么说了。可见在这安稳地儿待久了,便连想法都变得自以为是了。既然如此,就让她们再自得些日子。少不得要露出更大的问题来。”
烟罗听了,眼睛一亮,道:“原来太太是存了这个心所以故意放她们一马?”
话一说完,见烟柳正抿着嘴看着她乐呵,陈妈妈也笑容满面,烟罗仔细想了想刚刚秦楚青那话的前半句,顿时苦了脸,道:“太太诶,什么叫‘烟罗都能听出来有问题’了?敢情奴婢看上去像是个傻的?”
她这话一出来,屋里的人就都笑了。
“可不就是傻的?先前自己说过的话,一转眼就给忘了。”陈妈妈指了外头说道:“刚刚是谁说的要给姑娘洗果子去的?说了半天都不做事,光在这里耍嘴皮子。还不快去!”
烟罗到底不敢再还嘴了,缩缩脖子立马就去了。
陈妈妈又寻了个借口将烟柳也遣了出去,这便去到秦楚青近前的花架子旁,边理着绿萝的枝叶,边说道:“太太要不要将这事儿和王爷说一下?往后真要有点甚么事情,也好让王爷有个准备。”
毕竟这两位妈妈是王爷的母亲带来的,也是府里的老人。
如今已经可以确定她们俩有问题了,往后查清了,惩治是必然的。
秦楚青想了想,说道:“不必了。他现在没有闲暇理会这些。”
与其让他现在就开始操心这些,倒不如有了确切证据再在他面前提及。
陈妈妈欲言又止。再次开口前,她好生斟酌了下。
——她知道的事情,太太也知道。但太太肯定比她更了解王爷。这样的安排,应当是有原因的罢。
思量过后,陈妈妈到底没多说甚么。眼看烟罗捧了蔬果盘子进来了,就去净手准备给秦楚青削果子吃。
霍容与直到天完全黑透了方才归家。
秦楚青正歪在榻上看着一本话本打发时间。听闻霍容与回来了,就吩咐了人去将提前做好的宵夜端来。
霍容与推门进屋的时候,两碟小笼包和一碗米粥刚搁上桌。烟罗将托盘里的咸菜丝也放下后,就赶紧出了屋子,从外面将门掩上。
霍容与不喜婢女贴身伺候。
秦楚青就将话本放到一边,起身去给霍容与将外头的衣裳脱了下来。
摸着上面的凉意,她忍不住说道:“晚上那么冷,他们也不给你多加件披风?”
霍容与就笑:“北疆比这冷多了。习惯了。”
秦楚青嗤了一声,趁他不备快速探手摸了下他的指尖,发现冰凉一片,就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意思很明显。
——你就装吧!
霍容与瞧着小妻子这模样可人疼,反手将她的手扣住,紧紧握住。又伸手一捞,将她搂在怀里好好抱紧。
男子的体温透过中衣传到了她的身上。秦楚青红了红脸,伸手推他,“快松手。要把人憋坏不成?赶紧换上衣裳,小心着凉。”
霍容与直到前面的都是借口,最后面那句才是她的目的所在。
见她真的十分着紧,他的心里顿时柔软一片,不忍心再拒绝或是再逗她,淡笑着说了个“好”字,慢慢松开双手。又在她的额上轻吻了下,这便张开双臂,任由她帮他将家常衣裳换好。
秦楚青给他将衣襟理好,这才叫人捧了水给他净手。
待到屋里重新只剩下他们二人,霍容与刚坐到了桌前,粥碗就被塞到了手里。
“先喝点热粥吧。”秦楚青说道:“先垫垫肚子。”
霍容与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用晚膳?”尝了一口,味道不错,讶然道:“我本以为是清粥。”
“用猪骨汤熬的。”秦楚青看他吃了小半碗粥下去,这才将小笼包递给他,“现在晚了,不敢让你吃太多肉食,不然的话晚上怕是会难以克化睡不踏实。所以一早让人做了菜肉的小笼包和猪骨粥。”
霍容与当真是饿了。筷子夹着小笼包送入口中,一口一个,不一会儿两碟尽数吃光。这才发现,小笼包的口味竟是有六种之多。两碟吃下去,足足用了十几种菜蔬。
正要将剩下的半碗粥吃净,抬眸看到秦楚青正专注地望着他,霍容与不由莞尔,顺口问道:“怎么?”
秦楚青先前盯着他看,是因为想不透旁人吃得快了显得狼狈不堪,为何偏他这般做来却是丝毫不显慌乱,依然贵气十足。
但这话她是不会对他直说的。故而只是浅浅一笑,促狭地抬指勾了下他的下巴,说道:“看小儿郎相貌不错,本将军欲将你收入帐中。”
前世的时候两人这般的玩笑不知开了多少回。
原来的时候,太。祖都是面颊微红地说一句“胡闹”。然后秦楚青伏在他肩上哈哈大笑。
此时,霍容与却是勾了勾唇角,意有所指地朝床帐的方向看了眼,说道:“必会让将军满意。”
秦楚青一下子窘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又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君子端方的某人。
霍容与便笑着吃了粥,擦拭唇角的时候顺口说道:“往年的时候就是不敢开口,方才总是错过机会。如今却是不会了。”
一番话他说得无意,秦楚青听了心里头颇为酸涩。
仔细想想,他既是存了那样的心思,她那些举动,无疑是在他的心上增添伤疤。
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晚上歇息的时候,霍容与顺口问道今日诸事如何,可还顺利。
秦楚青将霍玉殊前来之事说了,又和他提了句金妈妈与何妈妈有些问题,这便问起了夏婆子的事情。
想到夏婆子的言行举止和原本的身份,提及她的时候,秦楚青口中话语一转,便用了‘夏妈妈’这个称呼。
——看她言行举止,可是比那两位妈妈要体面得当得多了。
霍容与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当年她做错了一件事情,被太妃赶出府去。我就将她接了回来,安置在我院子里。”
听了这话,秦楚青不由诧异,半撑起身子,侧首望向他。
霍容与看她肩膀都露在了外面,忙一把将她捞了过去让她躺好,又给她掖了掖被角。
秦楚青喃喃说道:“原来是这样。”
霍容与将她安置在这里,是为了护好她。只要她在这里,旁人就没法动她分毫。
难怪夏妈妈轻易不出这个院子。想必是答应过霍容与的。
那她惹怒了苏晚华的,应当是很重要的事情罢?
秦楚青和霍容与间本也不用避讳甚么。这样想着,就这样问了出来。
霍容与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玉鸣小时候,因了夏妈妈的疏忽,差点没了命。”
听了这话,秦楚青极慢极慢地侧过脸去望向他,满眼不可置信。
“当时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知晓。这话是太妃说的。”霍容与说道:“我问过夏妈妈,若有隐情或是苦衷,我可为她做主。但她甚么也不肯说。那日我将她留在府里,因有急事进了趟宫,回来她已被赶了出去。我看她境况颇差,精神也有些不妥,就把她带了回来,安排她在这个院子里做事。只是那时我这院子还不是如今的状况,未曾有人严密注意过那边。事情究竟前因后果如何,已不得而知。”
秦楚青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没料到竟然有这种事情。
“有机会的话,我看看能不能问出甚么来。”秦楚青慢慢说道:“都是女子,或许能够好一些。而且这几年她的状况已好了许多。”
“也好。”霍容与说道:“但也不必勉强。”
毕竟她那么多年都不肯说,如今也不见得会开这个口。
秦楚青沉默地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秦楚青将事情吩咐妥当,就准备进宫去。
临行前,她特意让人叫了夏妈妈过来。
待到夏妈妈规矩行过礼后,秦楚青便道:“往后你不用再做院子里洒扫的活儿了。”
夏妈妈当即有些惊慌失措,眼神也开始涣散起来,声音些微发抖,说道:“太太这是准备赶奴婢出去?”
“哪儿能呢。”陈妈妈笑说道:“太太这是另有活计要安排给你做呢。”
夏妈妈明显松了口气,问道:“不知太太安排奴婢做什么?”
语气急切不安,竟是失了一贯的从容。
秦楚青一直盯着她的语气神态。看她这般模样,晓得她是真的怕出这个院子。
就也没多为难她,让烟云从屋里拿出副花样子,递到了夏妈妈的手里。
“我打算再做一套夏裙。可惜这花样子太繁杂了些,屋里头的人都绣不好。听说你针线不错,今日开始就教一教她们几个,看看怎么绣才合适。”
夏妈妈却没立刻答应下来。对着那副花样子迟疑许久,方才踌躇着说道:“奴婢许久没做这种精细活儿了,恐怕是……”
“怕做不来?”陈妈妈笑着说道:“我是听说你以前针线功夫极好,方才推荐了你。如今倒也不见得非要亲自动手,教一教这几个驽钝的丫头怎么个走线法便好了。”说着,又摊了摊手,“我可是没那好本事。先前在伯府的时候,常姨娘的功夫都比我强许多。”
夏妈妈自然不晓得常姨娘是谁。但听了这称呼,也知道应当是伯爷的侍妾了。
左右能留在院子里就好。至于是做甚么倒无所谓。
其实,针线上的活儿可比洒扫婆子要体面多了。只不过许久没做这个,当真心里没底。
夏妈妈见推辞不过,就恭敬行了个礼,应下了这差事。
既然去到针线上,到底不能再喊‘婆子’了。于是‘夏妈妈’这称呼倒是名副其实起来。
秦楚青看天色不早了,也不再耽搁,当即上了车子去往宫中。
刚下了马车,就看到了早已候在那儿的林公公。
林公公瞧见秦楚青,登时眼睛一亮。快速地点头哈腰地行完礼,苦着脸说道:“您可算是来了。陛下可是盼了您许久了。”
秦楚青了然,立刻上了轿子,这才隔了帘子问道:“怎么?暖儿已经来了?”
“可不是。来了。正闹着陛下让陛下下旨呢。姜公公也哄不了。”
林公公说完后,脸色便是一变。收起了刚才那模样,板起脸来赶紧吩咐宫人脚程快一些,莫要耽搁了。
秦楚青在轿子里听着林公公的话语,心下了然,霍玉暖这一次闹腾,怕是真的颇为棘手。竟是连时常照顾她的姜公公的话都不听。
下了轿子,刚走到台阶下面,就听到里面传来小姑娘的吵嚷声。因为离得远,没法听得太清楚。但是一连串的“我不管”“我不想”“我不同意”,还是听得较为清楚的。
说实话,秦楚青还是头一次见到霍玉暖这么不听话。
平日里霍玉暖十分乖巧,根本不会去耍赖。
若不是霍玉殊昨儿就说了霍玉暖如今的状况,恐怕秦楚青都听不出来里面那个是她。
再乖巧的孩子,一旦无理取闹起来,等闲也是招架不住的。
迈步入殿,秦楚青就听到小姑娘带着哭腔的控诉:“皇帝哥哥忙,阿青姐姐也忙。如今好不容易有小六哥哥陪我了,你们却要将他赶走。”
因为秦楚青时常喊秦正阳‘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