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复仇]凤宠凰妻-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孔莹无法,只能退出屋外,宛离看了眼关闭的门,又看看云禛,“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西夷公主很奇怪?”
    云禛点点头,“她处处提防我们,丝毫不关心此刻清漓的情形,与之前云贤说的她紧张清漓大相径庭。”
    “嗯,我也这么觉得,她似乎有什么事不想让我们发现,”宛离在屋中四处查看,“上次我来看清漓的时候,她就很紧张的样子,好像不愿意让我在这屋子里久待,今天她见我拿了熏炉又那么慌张,我觉得那个熏炉肯定有古怪。”
    “你的意思是说,清漓的早产是因为她?”
    “我只是推测而已,清漓嗜睡,不吃东西,熏香味道又非常奇怪,所有这一切加在一起都让我觉得清漓是被人害成这样的。”
    宛离站在床前,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心中绞痛阵阵,她赶忙深呼吸,望向云禛,“若清漓平安无事,我绝对不会再计较,若清漓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害她之人为她陪葬。”
    云禛站在她身旁默默地注视着宛离,过了许久才说:“阿离,你变了许多。”
    宛离脸色渐渐冷淡,轻笑一声,“是不是变得残忍冷酷没良心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云禛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我只是觉得你比以前坚强,也更理智,不像以前总是动不动就哭鼻子,现在的你比以前成熟了不少,让我迷惑。”
    宛离却不看云禛,低头盯着自己雪白的手指,“在青楼中生活过,见识过太多人世冷暖、悲欢离合,我的心早已经麻木,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只愿意随着自己的心意过下去。”
    “嗯,我也愿能随着自己的心意过下去,”云禛感叹道,侧拥着宛离,将自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宛离见屋里再没有什么线索,便和云禛一起去东院,刚走到院门口,便听云贤大叫一声,院子里跪着的内侍们立刻哭出了声,到处是愁云惨雾,每个人哭得都很伤心。
    宛离站住,不敢再往前走,心头的痛楚阵阵袭来,让她连呼吸都没了力气,云禛手快地扶住宛离,将她搂在身前。
    “清漓她,清漓她……”宛离紧紧握住云禛的手,指甲掐进了他的掌心,她直直盯着云禛的嘴,看到他双唇开合,却一点都听不到声音,耳边只有嗡嗡声,渐渐得她连云禛的脸都看不清了,彻底地瘫软在云禛怀里,失去了知觉。
    宛离在体元宫的床上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体元宫中烛火通明,碧痕趴在她床头,已经睡着了。
    宛离悄悄坐起身,却仍然惊醒了碧痕,她怔愣地盯着宛离看了一会,这才清醒过来,“贵妃,您醒了。”
    “皇上呢?”宛离将发髻拆散,拢着一头白发,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云禛的影子。
    “皇上在崇礼殿,他说贵妃身体不适,要好好休息。”
    宛离颓丧地放下手,任白发披散在锦被上,“清漓她,是不是……”
    碧痕迟疑了下,终于还是说:“忠王侧妃于今日申时殁了。”
    宛离失神地盯着被上的白发,喃喃道:“她果然还是去了。”
    碧痕跪在床头,陪着宛离默默流着泪,还不时用手帕替宛离擦泪,“贵妃娘娘,别伤心了,您 有了身孕,伤心对胎儿不好。”
    宛离惊异地瞪着她,“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是啊,下午皇上抱您回宫后,太医来诊脉,说您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宛离怔怔地抚摸着自己小腹,她竟然怀孕了,想起之前自己怀孕流产,宛离就有些黯然,不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安安稳稳的降临,清漓刚刚因为生产过世,她又害怕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心中生出许多恐惧。
    “娘娘,皇上吩咐了御厨给您炖了百筵盅,太医说有安胎凝神的功效,一直给您温着,您喝一点吧。”
    说罢,碧痕飞快地去窗前小火炉上取下一只炖盅,舀了一小碗百筵盅端到宛离面前,一碗清澈的白汤,闻着有清雅的芳香,宛离直愣愣盯着那碗汤,却一点都没有胃口。
    清漓不知道有没有喝过这种汤,为什么还会保不住她,宛离不敢再想下去,便问碧痕:“皇上有没有将一个熏炉带回来?”
    “有,放在殿外的回廊下了。”
    宛离毫无睡意,急急想要出去查看那熏炉,被碧痕拦住,“娘娘,这大半夜的您要做什么?”
    “那个熏炉,很重要。”
    “奴婢用布将那熏炉罩起来了,娘娘放心睡吧,明日再看也一样。”
    宛离点头,碧痕做事她毫不担心,想起方才醒来时看到碧痕趴在她床头,宛离有些歉疚地说:“我这么一折腾害得你也睡不好,你快去睡吧。”
    碧痕伺候着宛离重新躺下,看她闭上眼,这才熄了灯火退出去。
    月光从窗缝中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痕迹,宛离望着那淡白色的光线,心中一片荒凉,清漓就这么离开了,连一句道别都没有,记忆中都是她和清漓幼时的场景,以及她作为苏绾时跟清漓的过去,等她恢复了宛离的身份,清漓却再也见不到了。
    宛离微侧着脸,任由泪水沾湿了枕头,没有抽噎,没有哭喊,她就这么默默留着泪水,一整夜。
    第二日皇帝便赐忠王侧妃谥号“懿柔”,追封“贞熙夫人”。
    这是一个很高的封号,更是很高的谥号,可是即便这样也弥补不了云贤失去清漓的痛楚。
    云禛不想再回忆起云贤那悲痛的模样,朝堂上他跪倒在他面前磕头谢恩,脸上的疲惫和泪水让他震惊,云禛望着院中满院嫩枝,再看看身畔意兴阑珊的宛离,长长叹了口气。
    “阿离,你现在要好好养身体,别太伤心了。”
    宛离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不断瞥着回廊,云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回廊上有一个白布盖着的东西,他立刻醒悟过来,是之前从忠王府带回的熏炉,他虽然不明白宛离要这么个大家伙有什么用,可是他无限信任着宛离,所以他决定还是要看一看宛离想要做什么。
    “那个熏炉,你有什么发现吗?”
    宛离笑了,“昨天才拿回来,我能发现什么?”
    说罢她整理了下衣服,将自己的那套制香工具取了出来,用小银刀在熏炉内部刮下一点香灰。
    “这香灰的味道有些怪异,之前我去看清漓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虽说很多都是安胎养神的香料,但其中混杂着一些活血化瘀的香料,所以我就不明白这香料到底是安胎还是滑胎用。”
    “什么!”云禛惊得站起来,“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当时清漓一点事都没有,况且忠王府里的人对她都很好,我怎么会想到那香料还能滑胎?我也是刚刚才突然想到的。”
    宛离回到她的香粉柜边,找出一张薄纸,上面记着几个香谱,其中有一个名叫:“文帝宫中香”,宛离指着这个名字向云禛解释:“相传这是前朝西夷国的宫中香谱,文帝的皇后善妒,却不得文帝喜爱,所以一直没有子嗣,可是她又见不得别的嫔妃有孕,特意找人研制了这种香料并强迫宫中嫔妃使用,为了掩饰其中多味性寒或者活血祛瘀的药材,制香者在香谱中加了鹅梨汁,用甜香来掩盖药味。”
    宛离在柜子前又查找一番,拉出一个抽屉,取出一只精致的木盒,她将盒子递给云禛,又将盛了香灰的碟子递给他。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有这个香谱的存在,因为鹅梨汁的味道太过甜腻,所以与药材混合的味道实在诡异,我只试着做过一次便束之高阁了,现在想来这味道与清漓用的那个熏香几乎是一样的。”
    云禛嗅着宛离递给他的盒子,又轻轻闻了下香灰,皱起眉头,“我不懂这些,也闻不出这两种香料有什么不同,但是听你说那香谱的来源,便觉得有些不寻常。”
    宛离想要接手木盒和香灰碟,被云禛推开,“你怀着身孕,这香料不要闻。”
    宛离点点头,看着云禛找来碧痕将这些东西都收走,这才捏着那张香谱站到云禛面前,“谁最有嫌疑,也许你已经有了答案,你若是不信我的话,大可以找人去查证这香谱的来源与药效,无论如何,我只想还清漓一个公道。”
    云禛望着宛离黑亮的双眸,那眼中写满对他的期待和信任,迫得他无言以对,西夷宫中的香谱,致人滑胎的香料,这些都将矛头指向了王府中的孔莹,可她是云贤的正妃,清漓又是云贤的侧妃,他实在没有立场替云贤来处理家事。
    宛离的哀怨和期盼让他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云禛尴尬的低咳一声,拉着宛离坐下,“阿离,你这个指控罪名太大,没有实在的证据,我不能贸然告诉五弟,他对孔莹和清漓都有很深的感情,不管是哪个离开,他都无法接受,更不论现在你指控孔莹谋害清漓,这让他怎么可能接受。”
    宛离神色渐渐黯淡下来,连望着云禛的眼神都变得很淡,她没有接云禛的话,只淡淡点了下头。
    “所以这件事急不得,清漓还没有安葬,五弟的情绪还没有平复,我不能仅凭这一道香谱就让他陷入更深的痛楚,所以再等等吧,等他的伤痛平复一些,我定会将所有的疑问告诉他。”
    云禛说得语重心长,宛离也明白他有他的难处,可她也有难处不是吗?清漓走的不明不白,她又怎么能安心等着云贤平复伤痛?
    “那清漓的孩子呢?将孩子接进宫来吧,她将孩子托付给我,我怎么能放心将孩子留在孔莹身边?”
    云禛面上露出难色,“那孩子是清漓留给五弟的至宝,五弟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怎么忍心让他和孩子分离,若换做是你,忍心和我们的孩子骨肉分离吗?况且你怀孕了,哪里还有精力来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宛离盯着云禛看了很久,冷冷一笑,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出东厢,往院中的阁楼而去,她不能再望着云禛,那会让她想起清漓的冤屈,她受不了,所以她自私地选择逃避。


☆、满月宴
    清明时节雨纷纷,一场场春雨催着春花绽放,这个本该祭奠逝者寄托哀思的季节,因为各种春花的绽放而增添了几分明朗的色彩。
    体元宫中的合欢花吐露着纷嫩的花蕊,一柄柄似小伞,盛放在春雨中,那么欢快热闹,丝毫体会不到人世的疾苦一般。
    宛离靠着殿门,望着春雨中似粉色云雾一般的合欢花,莫名厌恶起这娇嫩的花朵来,她一撇嘴,回身进殿,白色发尾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
    碧痕进殿,见宛离穿着单薄的襦裙,便取了一件绒质披肩给她穿上,“娘娘怀着身孕,当心着凉了。”
    宛离只是笑笑,斜靠着窗前的榻上望着窗外雨丝出神,“碧痕,清漓的孩子该满月了吧?”
    碧痕轻轻点头,“是,听说过两天忠王府会办满月宴。”
    宛离一手托着腮,一手轻点着窗台上的斑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娘娘,贵妃娘娘。”落英一路跑一路咋咋呼呼地叫着,进了殿也不行礼,直接扑到宛离身边,“娘娘,皇上派人传话,让娘娘去一趟崇礼殿。”
    宛离懒洋洋地问:“什么事啊?”
    “来人没有说,只让娘娘尽快过去。”
    落英说完便来扶宛离,碧痕赶忙去找了披风让宛离穿上,又是换鞋又是打伞,很是忙碌了一番,这才扶着宛离小心翼翼地往崇礼殿去。
    崇礼殿的书房外,内侍见宛离到了便立刻进去通传,只一踏进书房,宛离的脸色都变了,僵在门口不能动弹,只因在书房内站着的一个青色布衫身影,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爹爹!”宛离望着那人,突然语带哭腔地叫出了声,眼泪也控制不住一般在脸上肆虐,她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就算苏府的人将她抛弃荒野,她也没这么伤心过,可是见到自己的父亲,她就抑制不住自己的难过,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快和委屈都哭给父亲看。
    顾沛起先并不敢确认宛离就是他过世多年的女儿,直到宛离哭出了声,含泪叫了他一声“爹爹”,他才终于确信,自己的女儿并没有死,而是好端端地活在皇宫里。
    顾沛向宛离伸出双臂,宛离自然地扑上前,埋头在他怀里痛哭,云禛从御案后起身,上前搂过宛离,拍着背让她平息情绪。
    “别再哭了,你怀着身孕,可别动了胎气。”
    宛离似清醒了一些,任由云禛替她擦了眼泪,这才直起身定定地望着顾沛。
    “爹爹,你都有白头发了。”
    白发的宛离说着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阵心酸,一直控制着情绪的顾沛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宛离,你受了那么多苦,怎么不回来找爹,你可知这么多年来,爹有多想念你。”
    看到顾沛哭了,宛离的情绪反而平稳下来,她执着绢帕替顾沛拭泪,“爹爹,你都知道了吗?”
    顾沛的情绪有些失控,一边哭一边埋怨,“为什么不回海泽找我?若不是我因为清漓上京,你还想躲着我到什么时候?”
    “爹,别哭了,”宛离扶着顾沛坐下,自己也坐到他身边,“起先是因为我想不起自己是谁,后来是因为想报仇,况且经历过那些后,女儿怎么还有脸面回海泽找爹?”
    顾沛一手按着双眼抬头不语,过了许久才将情绪平复下来,“当初我带你离开京城,实在是很明智的举动,你一回京城便出了那么多事,还好现在有皇上在你身边,孩子不要想着报什么仇了,安安心心在皇上身边过日子吧。”
    宛离微一皱眉,看了眼云禛,沉默了。
    “皇上说你怀着身孕,我来之前实在没想到会与你重逢,所以什么都没准备,”顾沛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从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金锁片,“这是你小时候戴的锁片,自从你失踪后,我便一直带在身上,现在就当是我留给外孙的见面礼。”
    “爹爹,你要去哪儿?”宛离接过锁片,顺势握住顾沛的手。
    “回海泽啊,还能去哪儿,”顾沛用手按了按双眼,“看到你现在平安无事,有皇上看着你,我也放心了。”
    “爹爹,你不能走,留在这儿等孩子出世吧,”宛离急切的抓紧顾沛的手,“女儿害怕,爹不要走。”
    云禛也开口了,“顾大人留在京城吧,可以住在雅安侯府,风羽会照顾你的日常,有你在,阿离也会安心许多。”
    皇帝都发话了,顾沛只能服从,他颤巍巍地抚摸着宛离的白发,心一酸又差点掉下泪来。
    “为父可以住在京城,只是阿离你要答应爹爹一件事,不要再想着找苏相报仇,也不要再想着清漓的过逝,忘记过去不愉快的过往,你只要安心养胎,平平安安生产就行了。”
    “爹爹,”宛离有些不满,娇嗔着低唤。
    顾沛拉下脸,严肃地望着宛离,“你若能答应,爹爹就在京城住下来。”
    宛离埋怨地瞪一眼云禛,知道爹爹的要求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却也只好无奈地点头,顾沛这才满意,脸上微微露出笑意。
    云禛也暗暗松了口气,最近这段时间,苏凉和的小动作颇多,有很多证据显示他与西夷国有着不寻常的联系,他在朝中的势力颇深,云禛无法立刻将他查办,可是偏偏宛离又总盯着他报复苏凉和,所以他才想到将顾沛找来,一来可以分散宛离的注意力,二来也可以让宛离安心。
    一直站在一边的风羽上前,向云禛和宛离行礼,“顾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一定辛苦万分,微臣这便带大人回府休息,由微臣照顾顾大人,娘娘尽可放心。”
    宛离连连点头,“那便多谢侯爷了。”
    风羽看一眼云禛,这才上前扶着顾沛一起退出书房,宛离知云禛定是有话要说,便留在了书房。
    “你若想念你爹,只要告诉我,我便让风羽将你爹带进宫,让你们见面,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安心养胎可好?”
    宛离被云禛圈在怀中,抬头瞪着云禛,“虽然明白这是你故意安排的,可我还是要谢谢你,让我和爹爹见了面。”
    “原本我一直不敢回去见爹爹,因为那些过往实在不堪,怕丢脸,怕爹爹生气,更怕他从此不认我这个女儿,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这么做只会让爹爹更担心,他不但不会生气,更不会舍弃我,果然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弃我的就只有亲情了。”
    宛离的话让云禛很不满,“你不是还有我吗?难道你认为我也会背弃你?”
    宛离看向云禛慧黠一笑,“你也曾经背弃过我,不是吗?”
    “我?什么时候?”
    “文卿的死,”宛离双唇微启,道出压抑在心中很久的愤懑,“那时候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将我关进地牢,至今都没有还我清白。”
    云禛“啊”了一声,张着嘴很久都没合上,过了许久才继续说:“那件事我自有决断,你的清白我也一定会还给你。”
    宛离点点头,缩进云禛怀中甜甜一笑,“你知道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的真心,所以你要做什么便做好了,我都相信你。”
    云禛这才放下心,送宛离回体元宫,看宛离心情不错,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过两日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