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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只想远离大人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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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关了门,这才将自己扔到床上。
看来武功是个好东西,她一定要尽快捡起来,免得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毫无反抗之力。
至于白秋水的想法,她不懂!
不过这个处子血,她不会再给。
毕竟比起得罪陆清风,她宁愿得罪白秋水。
要知道得罪了前者,必死无疑!而得罪后者,还能有一线生机!
两天后她就该替裴夫人针灸了,一旦针灸完毕,她就立刻收拾包袱滚蛋,惹不起躲得起!
凭白秋水的手段,没那么容易就找到她。
*
大雨下了一夜,天亮才停。
苏月袖望着院子里湿漉漉的青石板砖,无声的叹了口气。
哎!
兰荷拿了竹篓与镰刀过来,担忧的看着她,“苏姑娘,刚下过雨路滑,要不今日就不去了吧,夫人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这一两天。”
“没关系,别担心。”
苏月袖不想待在无痕山庄,这是武林盟主的家,是非太多。
何况白秋水只给了她两天时间,两天后她还不溜,等着被砍吗?
所幸雨已经停了,只是地面有点湿滑而已,还不碍事。
“那你千万要小心。”
“我会的。”
苏月袖接过竹篓背上,大步朝外走去。
山庄口,又遇到了陆清风,穿白色袍子,挂流云百福玉佩,玉冠绾发,执着一柄玉骨折扇,自认风流的扇了两下。
实则,也确实风流倜傥!
如果不那么黏人的话!
“袖儿又去采药吗?”
见了苏月袖,他‘啪嗒’一声收好折扇,款步迎了上来。
苏月袖顿住,朝旁边挪了一步,“陆公子有何指教?”
陆清风跟着她的步子也挪了一步,“何必叫得那么见外呢,毕竟都有肌肤之亲了。”
苏月袖咬牙:魂淡!
“那只是个意外,为了救公子的命而已。”
“这么说,我更应该以身相许了。”
陆清风丹凤眼一弯,笑得十分魅惑。
果然是妖孽!
苏月袖暗自掐了自己一把:不能被美色迷惑。
面上十分镇定,“陆公子严重了,毕竟药是我给白姑娘的,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
言外之意,我们两清!
“说的也是。”
陆清风似乎被说动,略有所思。
苏月袖见状越过他,回过眸子道:“听闻太子殿下与柳姑娘去姑苏城里诱捕采花蜂了,陆公子不去凑热闹吗?”
他爱八卦爱热闹,诱捕采花蜂这么‘好玩’的事情,她就不信他不想去看!
然而,她错了。
“不去,捉拿采花蜂怎么能够与魔教教主的爱情史相提并论,袖儿,咱们还是来说说魔教教主与你师姐的恩怨情仇吧。”
陆清风追上苏月袖,侧着身子瞧她。
少女的肌肤白皙,脸部轮廓很是柔和,下颚到肩膀的线条弧度堪称完美。腰肢纤细,身材匀称,手感嘛……
想到那晚的缠绵,他突然有些尴尬,颇为不自在的咳嗽两声,将目光移向远处的青山。
“我不知道。”
苏月袖没好气的翻白眼。
昨日他说得了答案就不再跟着她,今日就变卦了!
呵,男人!
其实这就真的是冤枉陆清风了,由始至终他什么都没说,是她自己自以为而已。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那可是你师姐啊。”
“我师姐的事情我就该知道吗?”
“难道不应该吗?”
“每个人都有秘密与隐私你懂不懂?”
“袖儿也会有秘密吗?”
“当然有!”
“那说来听听。”
苏月袖停下脚步,侧目看着陆清风,面部表情十分认真严肃,“陆公子,你就算真的闲,也请不要耽误一名医者采药的时间。”
“行,我不说话了。”
陆清风闭嘴,朝她耸了耸肩,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月袖没再理他,大步朝着山上去。
因为下雨,泥土稀松而绵软,一脚下去,能留下深深的脚印,再抬起来时,厚厚一层黄泥黏在鞋边,徒增几分重量。
“啧,真恶心。”
陆清风抬着一只脚使劲往旁边的青草上蹭,身子半倾斜着,白色的袍子沾了杂草的汁液,青一块黑一块,很是好看。
苏月袖站在他面前,看他皱着眉头愁眉苦脸的样子颇有几分可爱,便哈哈大笑,“让你别跟着我你偏不信,还穿成这样,你自己瞧瞧现在像什么。”
像一只五颜六色的山头野、鸡,落水过后的那种。
第5章
“像什么?”
陆清风快速将自己扫了一遍,满脸期待的看着苏月袖,眼里含着警告与威胁。
苏月袖咬着手指眼神闪烁,“像……像……”
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好的形容,她干脆看向别处,“我还是采药吧。”
陆清风:“……”
“咦,那是……冰心草!”
乱看的苏月袖还真瞧见前方不远的山坡上孤零零的长着一株粉蓝色小花,顿时开心大叫,“真的是冰心草!”
这是治疗热毒的极品草药,仅次于冰肌雪莲,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心里头一激动,就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举步朝着小山坡走了去。
徒留陆清风在风中凌乱。
她走了?她走了!
把他扔这儿了!
说是小山坡,其实走近了一看才知道不是,因为根本没有路可以通往那里,它分明是一个小断壁。
苏月袖站在断壁下,抬头仰望那朵花,目测着距离。
大概三十来米高的样子,不算特别高,可也不矮啊。
四下瞧了瞧,用镰刀割下许多藤蔓,然后像编麻花辫一样拧成一股,又沿着断壁走了半圈,终于找到上去的路。
当陆清风好不容易走到断壁下的时候,她已经快走到顶端了。
“袖儿!”
陆清风看着远处小得只剩个点的人,叫了一声。
苏月袖没听见,继续往顶上走。
终于,半刻钟后,她上去了。
然后找到冰心草所在的位置,寻了棵大树,将麻花辫的一头固定,另一头绑在身上,慢慢朝下滑去。
陆清风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
她要干什么?
“袖儿,你做什么?”
这次苏月袖听见了,毕竟两人现在在同一垂直水平线上,距离缩到最短。
“瞧见那朵花没有,是解热毒的极品草药,百年难得一遇。”
她估摸着是走了狗屎运才会在这里见到吧。
苏月袖如是想着,越发坚定要将它采回去。
“就这朵破花?”
陆清风脸色很不好,就为了这朵破花,她抛下他走了!
“它不是破花,它有名字,叫冰心草!”
医者的眼里,容不得别人侮辱草药。
“管它什么草,你就为了它丢下我,还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用藤蔓挂在断壁上,安全系数几乎为零。
苏月袖没有回答他,她的注意力在那朵花上。
陆清风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一眯,一股戾气自身上散发开来。
他、怒了!
脚尖一点,朝着那朵花飞去,墨发飞扬、白衣飘飘,颇为潇洒。
而后,衣袖翻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落在小花身上,又回转身子翩跹落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万分,看得还吊在断壁上的苏月袖瞠目结舌。
苏月袖:“……”
早说有轻功这回事,她就不用做这么多无用功了。
白痴!
用力拍了拍眉心,苏月袖打算爬回去。
然而……
藤蔓的安全系数确实不太好,就在那一瞬间,它断了!
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山头。
陆清风刚刚落地,还在研究这朵破花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听到苏月袖的惨叫声。
然后,他抬眼去看,就看到一抹黄、色的身影不断下落,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就狠狠砸在了自己身上。
再然后,两人双双倒地。
不巧,这里是个斜坡,落地的那一刹那,两人又往斜坡下滚去。
最后,止于‘砰’的一声。
陆清风宽厚的肩膀结结实实撞在一棵大树上。
只听得‘咔嚓’,整个手臂脱臼了。
陆清风:“……”
疼!
苏月袖从他怀里抬起脑袋,发丝凌乱,右髻上的粉色珠花已经掉了,只剩下左边那朵,清秀白皙的脸上沾了些泥土,有些难看。
“你没事吧?”
她趴在他身上,替他检查手臂。
半晌后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轻微脱臼。”
“还好?”
陆清风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全身上下没一处干净,头发丝上还挂着杂草,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手臂脱臼动不了,幸好只是草丛没有乱石,否则岂不是要破相!
“一点都不好!”
金尊玉贵的陆家大少爷实在受不了,失控了。
呃……
苏月袖见他抓狂,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旁去拉他。
“对不起嘛。”
这件事确实是她连累了他,要不是他给她当了肉垫,她指不定摔死了。
陆清风就着她的手坐起身子,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扣着脱臼的那只,横眉竖眼的看她,“对不起有什么用!”
“那你想怎么样?”
她的错,她忍!
“背我下山。”
啥?
苏月袖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背、我、下、山!”
够清楚明白了吗?
陆清风看着她,眼底深处闪着奇异的光芒。
苏月袖没有察觉。
“可是……”
她一个弱质女流,他居然让她背他?
“我的手动不了。”
陆清风耍赖。
苏月袖认命了,谁叫他是受她连累呢。
于是,她先回去找到冰心草,让陆清风把竹篓背上,她再背着他,一瘸一拐往山下走去。
虽然还是没有采到治疗裴夫人的几味草药,但至少得了一株冰心草,值了!
不过……
“你怎么这么重啊!”
“我是个男人。”
“那你还好意思让我背,我是个女人。”
“怎么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个伤者。”
苏月袖:“……”
他赢了!
*
回到山庄,苏月袖将陆清风丢给他的小厮,“弄干净了屋里等着!”
这句话?
怎么那么像:来人,给爷洗干净,爷一会儿慢慢享用!
好流氓!
小厮满脸黑线!
陆清风满脸怒气!
苏月袖没做理会,先回了自己院子交代兰荷熬药,然后沐浴更衣。
一切妥当后,端着兰荷熬好的药去了陆清风屋子。
此时的他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简单的青色袍子,衬出他清贵的气质。
发丝披散在肩上,还在滴水。
“把药喝了。”
她把药端给他,手臂在山上的时候已经复原,因为比较轻微,就没给他固定。
陆清风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太臭了。”
“良药苦口。”
“我不喝。”
“爱喝不喝!”
苏月袖将药碗往桌上一放,抬脚就走。
妈蛋,少爷病,她才不伺候!
就在苏月袖前脚迈出门槛的那一刹,陆清风哀嚎一声,“好痛!”
接着,三两步上前拉住她的衣袖,“我喝。”
苏月袖转过身子,他又道:“但我手疼,你得喂我!”
苏月袖:“……”
“行!”
咬紧后槽牙,她忍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负责!
这次过后,她一定躲他躲得远远的!
苏月袖端了药,示意陆清风坐下。
陆清风照做,抬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袖儿,有没有蜜饯?”
“没有!”
“能不能放糖?”
“不能!”
“那……”
“不喝是吗?不喝我走了!”
“谁说的,你喂我就喝。”
陆清风怕苦,药一入口就想吐,迫于苏月袖的眼刀子,勉强咽进肚子。
一口一口,终于把整碗喝完了。
“一日三次,两天就好。”
他身强体壮,又有内功护体,加之伤得不重,还有她上好的汤药伺候,两日时间差不多了。
*
姑苏城,客似云来。
厢房。
少女随意倚靠在窗前,唇角含笑,垂眸看着街上的行人。
只见她肌肤胜雪,眉眼精致,标准的瓜子脸,细柳眉。尤其右眼上细眉下一颗红色的肉痣,颇为显眼,为她清贵的气质平添几分妩媚。
当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妹妹。”
屋外传来敲门声,她霍然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姿态优雅,莲步款款。
门外是一名俊逸的少年,眉宇间透着凌厉。
“哥哥。”
她唤他一声,声音软糯好听,酥得人骨头都酸了。
“我打听到舅舅的去处。”
少年说着,进了屋子。
少女把门关上,将里外隔绝开来。
“太子有了采花蜂的消息?”
屋内,少女的神情语气一变而为严肃。
“昨日城东吴员外家的小姐失踪了。”
君衍之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猛喝一口,重重砸在桌上,言语间颇有几分不忍与恼怒。
“今日在城外城隍庙找到尸体,全身上下都是被虐待的痕迹,脸皮被活生生剥下,爬满了……”
蚊虫二字他实在说不出!
眼里一片猩红,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可恶!”
柳若裳听后亦是愤怒,若不是这个采花蜂善于易容,他们也不可能一直抓不住他。
不能、不能让他再继续祸害人!她的动作一定要快。
“我要去逛街。”
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君衍之略略一想,同意了,但有个要求。
“不能离我十步之遥。”
出去,才能引得采花蜂注意,但出去也很危险。
人太多容易走散,而且采花蜂太狡猾,他怕到时候人没抓住再将她送入了虎口,就得不偿失了。
“好。”
柳若裳不是莽夫,她懂得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做更多事情的道理。
如果自己折了,那么抓采花蜂就无望了。
所以她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
于是,‘兄妹俩’简单收拾一番,出门‘逛街’去了。
第6章
从陆清风的屋子里出来,苏月袖再次被白秋水的剑抵住了脖子。
“你骗我!”
她双眼通红,低声怒吼。
“我……”
苏月袖回头看看屋内的陆清风,又看看她,苦笑,“我没有。”
要骗也是原身骗啊。
“苏月袖,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她明知道她喜欢陆公子,还背着她勾引他,现在全山庄的人都知道他们举止亲密,颇为暧昧!
“我杀了你!”
白秋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她居然问自己的情敌要催、情、药,怪不得没有效果,原来她根本是有私心,哪里会给她真货!
手腕一动,剑身眼看就要划破脖子,却被一只茶杯震得转了方向。
白秋水整个手臂一麻,银白色的剑从手中飞了出去,落在地上。
陆清风转瞬间就到了苏月袖旁边,低眸去看她的脖子。
有剑伤!
但不是刚划的,应该是昨日。
他今天一整天居然都没发现!
是他太疏忽还是她粉脂掩盖得太好?
“这是怎么回事?”
他问,语气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
“什么?”
苏月袖茫然,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脖子,“没事。”
关于白秋水,她多少是有点愧疚的,如果不是自己穿进来,她的人生应该是横着走的。
至少整本书写到完结,她都还在陆府蹦跶,只不过陆清风一直很冷落她就是了。
所以,如果还能挽救,她想劝劝她,放下吧。
“陆公子!”
白秋水被打掉剑,又见陆清风关心苏月袖,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
陆清风俊脸黑沉,眼神巨冷。
“白秋水,你想对我未婚妻做些什么?”
未婚妻?
未婚妻!
白秋水懵逼,苏月袖扶额。
“你说苏月袖是你未婚妻?”
尖利的声音直线飙升。
“家里人都这么说的。”
陆清风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语速不急不缓,神情……略有些嫌弃。
“她是你未婚妻?”
白秋水凌乱了,癫狂了,“她居然是你未婚妻!”
“苏月袖,你是他未婚妻?”
苏月袖看着疯狂中的白秋水,突然有点同情,她试着安抚她。
“白姑娘,你听我说,其实……”
“我不想听你说,你既然是他未婚妻,为什么给我处子血?为什么不表明身份?你是想看我笑话是吗?”
白秋水歇斯底里的怒吼,她觉得她是天下第一的傻瓜,被人玩得团团转,像个小丑一样。
“不是的,白姑娘,我没有要看你笑话的意思,我不表明身份是因为从未想过要承认这门婚事,至于处子血,是你逼我给的,你记得吗?”
不管原身意图如何,如今苏月袖只能咬定处子血是被迫给的,否则事情将会更加麻烦。
“你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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