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乘鸾-第1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一太子倒了,承恩侯府也就跟着一起完了!
傅今继续写字,一边写一边道:“某这便是在想法子。大公子应当知道,这事非同小可。咱们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说明圣上已经下了决心。这个时候,万万乱不得,书法可静心,先把心静下来再说。”
文渊可没有他这个境界,只追着他问:“那先生静下来了吗?可有法子了?”
傅今默不作声,运笔行云流水,一字一字写得认真。
直到写完了十张大字,他才抛下笔,长出一口气,对心急如焚却又不得不耐着心的文渊说道:“殿下与信王一起被囚,有三种可能。其一,殿下做了什么事,信王牵扯其中。其二,正好反过来,是信王做了什么事。其三,两人都犯了事。”
“然后?”
“第二种,自然是最好的情况,殿下只是被牵连了,不日便能脱身。第三种,虽然有点麻烦,但还有运作的空间。难办的是第一种,倘若犯错的是殿下,于我们就是灭顶之灾。”
“那要如何?”文渊急切地问。他跟随太子多年,总觉得第一种情况……是最有可能的!
太子没有信王的心机,正面对上,向来只有被他坑的份,能全身而退就算好的了。
傅今慢慢揉着手腕:“就算是第一种,也不一定是死局,我们还可以弄成第三种。”
“傅先生……”
傅今抬起手,打断他后面的话:“逼不得已,现下只能通过非常渠道,弄清楚殿下的处境了。”
文渊愣了下:“您说的非常渠道是……”
傅今淡淡道:“玄都观。”
当日除了内侍宫人,皇亲国戚,便是玄都观的道士了。
他们相对自由,本事又大,知道的事情只会比他们多。
文渊大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好上次您劝动了殿下,与国师和解,我这就安排人去玄都观!”
下午,文渊派去的人回来了。不负众望,带回了消息。
傅今听完,点了点头:“好了,现在确定是第一种。”
文渊六神无主,向他讨主意:“傅先生,这要怎么办?”
“不是说了吗?是第一种,就把它做成第三种。”
他饮了口茶,慢慢道:“我们现在知道,宫里在查一件案子。既然是案子,就一定有线索。那位蒋青天,恰是我的学生,他的脾气,我十分了解。他查案只看证据,我们只要在这方面干扰他,就能达到奇效!”
文渊听他发号施令,没到晚上,便得知了一个关键的消息。
“殿下伪造了一张字条,现下反倒成了自己的罪证。”傅今道,“那我们就想办法,将信王拖下水!”
第520章 审案
傅今去了御宝斋。
御宝斋做的是笔墨生意,东家是个读书人,自身才学寻常,却极仰慕名士。
他家挑客人,若是不通文墨,哪怕是皇亲勋贵,都不给什么好脸色。而傅今这样的大儒,刚一露面,就会受到热情款待。
这种歧视,在文风盛行的年代,不但不会为人垢病,反而是品行高洁的象征。
因此,御宝斋虽然只是间笔墨铺子,在士林间却是名声极好。
“傅先生,您可好久没来了。”掌柜满脸堆笑,亲自奉上茶来。
傅今端起来,先观色再闻香,最后慢慢品了两口,笑道:“好茶,这是南边来的碧螺春吧?咱们齐国产的没有这股子清香。”
掌柜翘起大拇指:“还是傅先生识货,这是顶级碧螺春,东家跟南边商人买的,总共才两斤,东家宝贝得很,也就是傅先生来了,才拿来招待。”
傅今哈哈一笑:“多谢钱小友这样高看,傅某不胜荣幸。”
掌柜趁机道:“您若是要谢,不如留一副墨宝,东家可是心心念念许久了。”
傅今揉着手腕笑道:“那还不赶紧上笔墨?”
掌柜大喜,连声吩咐伙计:“快!笔墨纸砚,都拿最好的来!”躬身伸手,“傅先生,请。”
傅今进了楼上雅间,伙计呈上笔墨,掌柜道:“写字需静心,你们都退下,下面守好了,别让旁人打扰傅先生。”
伙计答应一声,将闲杂人等都清理了。
雅间的门一关,二楼再无旁人。
掌柜收了脸上的笑,肃容向傅今拱了拱手:“先生。”
傅今点点头,问道:“殿下那边有确切的消息?”
“是。”掌柜捡着要点,飞快地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那位的笔迹,只有东宫留有旧物,铁证如山,这罪名是洗不脱了。”
傅今接过来,翻看了一遍,轻轻点了下头:“比我想象中容易。既是铁证,太子这回栽定了,信王这边我理一理,把证据做实了。你转告殿下,这个紧要关头,什么也别动,动了就是错。”
“是。”
傅今离了御宝斋,在街上转了一圈,去了吕相府上。
他进去半个时辰不到,就被吕相府的管事客客气气地送出了门。
一踏出去,吕相府的门便“咣当”一声,重重关上了。
……
第二日朝议结束,吕相没有离开。
皇帝心知肚明,问道:“吕卿有话要说?”
吕相躬身:“圣上数日未提,想来其中另有曲折。然而太子乃是国本,老臣还是要问上一问。敢问圣上,太子犯了何错,要拘禁宫中?”
皇帝倒不生气,温言道:“此事吕卿不提,朕也要与你分说的。只是时候未到,才没有提及。既然吕卿问起,朕先告诉你也无妨。”
他原原本本,将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叹道:“这是朕的家丑,不好公之于众,故而三缄其口。”
吕相摸了摸胡须:“原来如此,是老臣太心急了。”他顿了一下,“不过,事关太子与信王,这不只是家丑,更是国事,圣上早晚还是要有交待的。”
“朕知道,朕也在等结果。待蒋文峰查清其中内情,朕便会发落。”
吕相却直言相问:“倘若此事为真,圣上要如何发落太子?”
皇帝拧起眉头,沉默不语。
吕相在心中一叹,说道:“不管圣上要如何发落,都要叫人心服口服才好。”
皇帝道:“到时候,朕会叫政事堂诸位爱卿做个见证。”
吕相得了保证,见好就收:“臣等候圣上召见。”
……
太子和信王,自那日起,便没离开过太元宫。
他们一人关一间房,做起了邻居。
相比太子的焦灼,信王的心情好极了。
他设计挑拨的时候,根本没想到太子会这样急,做出这样的蠢事。
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可见,这皇位注定是他的,他就是天选之人!
暂时出不去算什么?太元宫景色好,就当休养喽!顺便欣赏一下太子的丑态,连饭都多吃了好几碗。
蒋文峰查案很快,五日后,便有侍卫到来,将他们押出来。
信王心情好,与侍卫队长套近乎:“单将军,可是父皇要见我们?是不是事情已经查明了?”
那侍卫队长铁面无私,淡淡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殿下到了便知。”
信王也不生气,笑着点点头。
不多时,两人押进明光殿。
信王抬眼一瞧,心里打了个突,不禁收敛起笑意。
殿内人倒是不多,然而,个个身份不凡。
皇帝端坐,两边是政事堂七位相爷与蒋文峰。首相吕骞得了赐座,他的对面也有一方锦凳,信王凝目一瞧,却是福王姜会。
福王并非太祖血脉,而是其族兄后人。
姜氏族人稀少,太祖登位后,寻访到一位接济过他的族兄的后人,封了福王。
这位福王与皇帝同辈,然而年已古稀,无论年纪还是辈分都很高,目前任宗正之职。
居然连福王都在,信王意识到这事大了。
然后,他更兴奋了。
这是要废太子吧?所以叫福王来做见证?
“父皇,父皇!儿臣冤枉啊!”
太子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信王正色庄容,一丝不苟地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两人高下立判。
太子被关了这几日,消息传不出去,也见不到皇帝,早就被自己想象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现下有了机会,只记得喊冤了。
信王淡淡扫过他一眼,面上不露,心里已是笑翻了天。
这个蠢货,自己赢定了!
皇帝冷冷扫过一眼,出声:“蒋卿。”
蒋文峰出列:“臣在。”
“开始吧。”
“是。”
这是蒋文峰审过的最高规格的案子。
观审的不但有政事堂七位相爷,还有福王和皇帝,而审的是太子与信王。
这也是他审过最不符合法度的案子。
没有状纸,连个记录证词的文书都没有,而且最后也不会宣判。
然而,此案的结果关系到储君的名分,未来的帝位,甚至齐国的未来。
蒋文峰转过身,面对太子与信王,问出第一个问题:“两位殿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世间的事,只要做过,必然留下痕迹。如果事情是你们做的,现在说或可从轻发落。你们,可愿招供?”
第521章 隐情
明微在事发的第二天,便出了宫。
纪家不到那个层次,丝毫不知宫里暗潮汹涌。
过了几日,纪凌听到些风声,才悄悄来寻明微说话。
听他绕来绕去说了一堆,明微“扑哧”一笑,直言:“表哥想问太子的事?”
纪凌看她一脸坦荡,便也放开了说:“太子如何,与我们家干系不大。表哥只是担心你与越王,是不是牵扯其中。”
明微心知,那些生意纪凌过了手,以他的聪明机警,必然对他们的事有所察觉。他不说,是他信任自己,现在他问了,再隐瞒就不地道了。
她道:“表哥放心,我们并未插手,是太子自己犯了事。”顿了下,她又道,“信王也有份,这事只怕会朝堂动荡。”
“这么严重?”
明微笑着点头:“严重也是他们的事,与咱们无干的。表哥你又没站队,舅舅更是不通政事,他们动荡他们的,咱们只管过咱们的。表嫂要七个月了吧?真快,过不了多久就生了。”
提到未出世的孩子,纪凌露出笑意:“嗯,也就两个来月了。”
表兄妹说了些话,便散了。
这边刚和纪凌说完,那边安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巷口。
明微上了车,半个时辰后进了一座园子。
却是安王妃邀她来玩。
天气正热,本不是游玩的好时候。安王妃与明微玩了会儿牌,又一起吃了冰饮,说道:“这天一热,我精神就不好,现在困顿得很,想睡一会儿,明七小姐不介意吧?”
明微自然不介意。
安王妃便叫来侍婢:“领明七小姐去水阁纳凉,你们小心伺候着。”
侍婢恭敬应下:“明七小姐请。”
安王这座园子,挖了个极大的人工湖,水阁就建在湖上,凉风习习,确实是避暑的好地方。
明微进了水阁,侍婢就退得一个也看不到了。
她坐在栏前看鱼儿嬉戏,没一会儿,身后便响起声音:“叫你出来可真不容易。”
明微头也没回,说道:“已经很容易了好吗?那些高门千金会像我一样随便出门?”
这倒也是。可是……
“我这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杨殊坐到她身后,蹭过来,“要不我们把日子定了?”
这日子是什么日子,两人心知肚明。
明微推开他,心硬如铁:“想定日子,你可以换个未婚妻。”
杨殊摸了摸鼻子,嘀咕:“真无情。”
他是百般试探,可惜她死咬着只占位,不给名分。
“你最近跟安王挺好的啊!”明微说,“居然请动安王妃帮你。”
杨殊往栏杆一靠:“他贴热脸,我总好给冷屁股吧?我们俩本来就没有深仇大恨,真说起来也是我欺负他居多,他都不计较,我有什么好计较的?”
明微伸手摸摸他的头:“真乖。”
杨殊一把抓住她的手,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这么乖,有没有奖励啊?”
明微低笑,凑过去亲了下面颊。在他揽过来想更深入的时候,无情地拍开:“先说正事。”
杨殊不满,摊着耍赖:“亲完才说,不亲不说。”
“哦,那你就不说吧。”
“……”杨殊拿她没办法,只能再贴上去,“那事,今天应该会有结果。”
明微转头看着他。
“朝议结束,七位相爷一个没走,蒋大人也留了下来,而万大宝请了福王进宫。”
明微明白了:“这会儿宫里在审案?”
“嗯。”杨殊把玩着她的手指,越看越是好吃,忍不住放口中咬了又咬。
他咬得不疼,痒痒的,像刚长牙的小狗。
“傅先生那边呢?”
“万事俱备。”杨殊笑道,“太子肯定要倒霉,信王大概以为自己能上位,先让他得意一会儿,马上就会打落原形。”
明微有些感慨,说道:“我想起一件事。”
“嗯?”
“在我的历史里,太子是因为酒后失德被废的,野史上说,他调戏了后妃。这件事,我琢磨了一下,真相极有可能便是如此。太子意图陷害信王与裴贵妃,结果却被信王反杀。”
就太子那心机,怎么玩得过信王?她的历史里,太子可没有傅今帮忙。
杨殊默了默,说道:“那姨母……”
明微歉意地看着他:“十年战乱,遗失了许多记载。我只知文帝晚年想与裴贵妃同葬,却没有成功。想来,娘娘应是性命无忧的。”
杨殊很快就放开了:“反正你回来了,我们可以重建历史。那些事还没发生,一切都能改变。”
明微望着他,目光含笑:“嗯。”
……
太子目光呆滞,愣愣地看着蒋文峰。
谁都知道,蒋文峰先前说的是套话,怎么会自行招认?他自是嘴硬到底。
蒋文峰也不多说,开始梳理案情。
递纸条的小宫女落了水,原本死无对证,然而蒋文峰找到了他杀的证据,查出推她下湖的人。
那个内侍瑟瑟发抖,蒋文峰当众抽丝剥茧,证实他与东宫有关。
侍卫又在太元宫的路上发现了跟踪裴贵妃的宫人,找到的证据再次指向太子。
最后是那张字条,玉润纸只有宫中和诸王府有,溶花墨的去向,查了御宝斋的记录,只有东宫在几个月前购进几块。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罪证,皇帝的暗卫找到了仿写的人。
“孽障!”皇帝怒斥,“到了现在,你还不认罪?”
太子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信王得意极了。
这中间,他可没有做任何手脚,只将当晚太子拉着他去望月亭的事说了一遍。
现在证实是太子陷害他与裴贵妃,那他也是苦主啊!
只要太子定了罪,储君之位必然落到他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蒋文峰上前禀道:“圣上,此案还有一个疑点未清。”
皇帝按住怒火:“说。”
蒋文峰转头吩咐:“带四号证人。”
“是。”
看到被侍卫带上殿的证人,信王心一紧,脑袋“嗡”地了一声。
这个畏畏缩缩的老婆子,不就是他安排透露裴贵妃真实身份的阮婆么?
第522章 废储
蒋文峰禀道:“臣追查那宫人死因时,发现宫中还失踪了几个人,便顺着线索查了查,结果就查到了这个婆子。”
太子一看到阮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抬头喊道:“父皇!这事怪不得儿臣,是她发现儿臣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想要害儿臣,儿臣、儿臣只是先下手为强,都是为了自保啊!”
然而,几位相爷面露叹息,扭开了头。
郭栩抽了抽嘴角,简直不忍心看。
他怎么蠢成这样啊!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是谁害他。
皇帝目光冷漠地注视着他:“哦?是谁要害你?”
太子怨忿的目光投向屏风,裴贵妃之前就在那里。
皇帝闭了闭眼,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蒋卿,你继续吧!”
“是。”蒋文峰转过身,“阮婆,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还不老实招来。”
阮婆“扑通”跪地,拼命磕头:“陛下开恩,大人开恩!老奴是被逼的!老奴就是个洒扫的粗役,从来没有近身服侍过贵人……”
她将当日的话一五一十倒了个干净。
这事本身不复杂,只是,其中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称得上是皇帝污点的大秘密。
郭栩听着听着,差点跳起来。扭头一看,几位相爷都很平静。
所以说,几位相爷心中都有数,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
郭栩一直自得于年轻高位,这会儿才意识到,原来之前自己还差得远。
这几位相爷,才是深藏不露。
蒋文峰也很平静,待阮婆招供完毕,道:“所以,逼迫你的就是那位兰芝姑娘?”
“是。”
蒋文峰继续吩咐:“带五号证人。”
下一个被押上来的人,正是投了太子喜好的兰芝姑娘!
信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根本没料到会有这出,一时间脑子里乱糟糟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