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本宫不好惹-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鲋ぞ堇矗俊�

    “你……”玉妃气势被洛嫔所夺,一时间竟无法反驳,且洛嫔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沉声道:“如果人人都像你这般,随口便可以污蔑人,那我也可以说,当日我被害流产,却说我是假孕欺君,这事儿便是你做下的。”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玉妃当真要跳起来了,饶如此,面色也是铁青一片,转身冲谭锋叫道:“皇上,您听见她的话了?她不但大胆欺君,还诬陷臣妾,这该当何罪?”

    谭锋微微皱了下眉头,就听皇后沉声道:“洛答应休要胡搅蛮缠,你有什么证据指认玉妃害你?”

    “臣妾没有证据。臣妾就是觉着玉妃娘娘看起来很像害我的人,当日皇上御驾前往猎场,宫中嫔妃莫不欢欣鼓舞,踊跃跟随,独有玉妃,无缘无故,非要留在宫中,这难道不可疑?按照玉妃娘娘的逻辑,凡是可疑的,没有证据也可以下定论,不是么?”

    “你血口喷人。”

    “都是跟你学的。”

    ……

    洛嫔和玉妃各执一词,针锋相对,逐渐连其他嫔妃都参与进来,独有宁溪月,看着场上这一团乱,她的思绪却因为洛嫔一句话,而飞回了许久之前。

    还记得当日她和薛答应说起玉妃没有跟随来猎场的事,自己曾经说过公费旅游不积极,脑子肯定有问题,好吧,原话忘了,但大致意思是这样。如今看来,莫非洛嫔这话并非一时赌气随意攀诬,害她的人真是玉妃不成?原本就听说过她们两个的恩怨,基本上属于不死不休那种,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正想着,就听谭锋的声音传来:“萱嫔,你怎么说?”

    “啊……啊?”

    宁溪月回过神来,从人群中迟疑走出,看着谭锋眨巴眨巴眼睛,呐呐道:“皇上,我……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啊。”

    谭锋:……  很好,当着朕的面儿,你就敢神游天外,你……算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朕是问你,对此事你有何意见?”

    “我?我没有意见啊。皇上,臣妾有什么意见不重要,我又不是谢瑶环,是吧?断案这种事,和我不沾边儿。”

    “萱嫔妹妹,就算不是谢瑶环,你又何妨说一说意见呢?”舒妃微微一笑,转向皇帝,沉声道:“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此事蹊跷,人终归是死在听雨楼,臣妾以为,洛答应脱不了这份儿嫌疑,总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去谋害她。”

    “呵呵!”洛嫔冷笑一声:“是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谋害我,但若是有缘故呢?舒妃娘娘,你怎么敢保证没人害我?都说我假孕欺君,我不肯认,我心里清清楚楚,我是怀了皇上骨血的。可也因为如此,我落到如今境地,或许害我的那人担心我不死,终有一天事情还有变故,这才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再害我一回,目的就是将我彻底打入冷宫。”

    她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猛然转头,死死盯着玉妃,只盯得玉妃心惊胆战,咬牙恨道:“你看着我做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后宫,全天下最尊贵的所在,有太后皇上皇后贵妃统率后宫,谁敢在这里害人?”

    “哈哈哈……”洛嫔一声长笑:“是啊,这里是后宫,后宫,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呢?玉妃娘娘又何必揣着明白做糊涂?”

    此言一出,除了皇上和宁溪月,众人面上尽皆变色,正如宁溪月当日所说:后宫是天下最阴暗残酷的地方,然而你心里明白就好,绝对不能说出来,因为这里是太后和皇上的家,所以你只能把这里当做全天下最光风霁月的所在,最起码表面上你一定要这样认为。

    她没想到今日洛嫔再遭陷害,竟被激的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心中竖了下大拇指,暗道洛答应,我敬你是条女汉子。一边就有些不安地看向谭锋,却见他依然端坐,面无表情。

    洛嫔也知道自己一时义愤,说错了话,登时面色就是一变,然而转念一想,开弓哪有回头箭?到这时候,也唯有拼个鱼死网破了,不然这桩杀人罪被栽赃到自己头上,一样是个进冷宫的罪名。

    因咬着牙正要继续为自己分辩,忽听皇后淡淡道:“你总说别人没有证据,便是诬陷你。那本宫问你,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若是没有,人死在听雨楼后院,即便这是栽赃陷害,可找不出凶手的话,怕也只有由你来承担责任了。”

    “皇后娘娘,这不公平。”

    彩袖心里一急,“扑通”一声跪下,就见皇后咳了一声,沉沉道:“一个小小宫婢,竟敢当着皇上面儿,和本宫大呼小叫,还有没有一点儿规矩了?来人……”

    宁溪月一看皇后要拿彩袖开刀,心里还没转过弯儿,腿就迈出去了,张口就道:“皇后娘娘息怒。”

    “嗯?萱嫔你有什么话说?”皇后没想到宁溪月竟会站出来,心想果然如传言一般,这萱嫔当真是奴才之友,方才玉妃那般针对洛嫔,也没见她为其说话,我才刚刚点了彩袖的名,她就迫不及待跳出来了。”

    我怎么就管不住这腿呢?

    宁溪月在心里狠狠捶了大腿两下,表面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彩袖也是心系主子,况且她并没有扬言叫嚣,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向来仁慈,讲究以德服人,就饶过这奴才吧。”

    皇后看了谭锋一眼,悠悠道:“照萱嫔所说,本宫若是不饶过这奴才,就不仁慈了是吗?也不算以德服人了?”

    宁溪月心想这还用问吗?你抓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上刑,这算哪门子的以德服人?表面上却不得不福身道:“臣妾不敢。”

    “为了一点小事就喊打喊杀的,有失国母风度,的确算不上以德服人,皇后以为呢?”

    宁溪月不敢,有人敢。谭锋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说话最好,但他看不惯皇后这种以势压人的态度,明明这在后宫最常见不过,皇后也的确该有皇后的威严,可若压迫的对象是宁溪月,皇上就不能忍了。

    他最清楚那个女人是多么的与世无争,她受宠,是因为自己需要她。朝堂纷争不断,民生百废待兴,海贸虽然开端,到如今因为利益重大,诸多问题也是层层叠叠。他有时候心累心烦了,就会去照月轩,和宁溪月说说话,看着她娇俏戏谑,耍宝逗乐,心里也便开心了。从礼法上说,自己和皇后是结发夫妻,但从相处的感情,他觉得宁溪月才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两人虽然没有共患难,可就是在这份泼天富贵中,她对自己有着最纯粹的爱慕和体恤,这才是真正难得的结发之情,所以皇帝陛下毫不犹豫就出手了。

    皇后当即就被谭锋噎得一窒,连面色都变了,一只手在身侧紧紧抓住衣角,忽听谭锋又淡淡道:“不过皇后说的也有道理,洛答应,你可有证据自证清白?”

    这算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吃吗?

    皇后愤愤想着,然而皇帝给的甜枣,你敢不吃?好歹他还肯给你这个甜枣不是吗?说明他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你这个皇后。

    一念及此,方微微仰起一点下巴,目光盯着洛嫔,想听她怎么说。

    整个大殿里落针可闻,连宁溪月都缩回悦嫔静嫔等人身后了,因为皇帝刚刚那一下不轻不重的敲打,大家都知道皇后心情肯定很不美丽,谁也不想在这种关头做那只勇敢的炮灰。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有证据自证清白。”

    便是在这凝重紧张的气氛中,洛嫔缓缓开口。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谁都没想到她竟如此笃定,当即皇贵妃便没好气道:“有证据你不早说,在这里扯皮了半天。”贵妃娘娘亲眼看到谭锋如此袒护宁溪月,心情也很不美丽,连带着把洛嫔都怪上了。

    “回禀贵妃娘娘,臣妾也是刚刚才想起。”洛嫔说到这里,便看向宁溪月,灼灼目光只看得她心里都有些发毛,连忙道:“你还看我干什么?不是你,我至于落到这般处境?大姐……不是,洛答应,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看我做什么?”

第一百五十三章 性命相托

    “不敢当萱嫔娘娘这声称呼。”洛嫔福身一礼,笑意盈盈。

    众人:……

    “不是,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利用我表示无可奈何的称呼来套近乎?你不会真以为我把你当姐姐吧?劝你一句,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把这事儿应付过去。刚刚你说有证据,有证据你就说啊,你看着我,难道我会替你编谎不成?告诉你,没门儿,不但门没有,窗户也欠奉。”

    宁溪月这个气,心想不用你贫,我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看见今天这架势没?皇后一派明摆着是要将你一路送去冷宫,从此后钉在后宫的耻辱柱上了,要是拿不出证据,别说我叫姐,我叫姨都没用。

    正想着,就见洛嫔正色道:“萱嫔娘娘,我这个证据,需要你为我证明。”

    “啊?”宁溪月一愣,接着还不等她发火,洛嫔便抢先大声道:“当日彩袖曾和我说过,萱嫔娘娘为了给竹熊的竹林施肥,有意要清理小园附近的荷塘,听彩袖说我们听雨楼后院也有个池塘,你就想顺带着清理,彩袖回来问我,我答应了,之后她去照月轩报信,请问是否有这回事?”

    宁溪月倒吸一口冷气,今天这事儿突如其来,她竟将这么重要的一点给忘了。没错,若是自己为洛嫔做这个证,那她便可摆脱杀人嫌疑,没有人会在知道池塘即将被清理后,还蠢得抛尸池塘,怕不被人发现吗?

    “萱嫔娘娘想好了,若是您为我作证,今日对我的所有污蔑,便要功亏一篑,我也不可能进冷宫,更不可能被赐毒酒白绫;若是您不为我作证……”洛嫔说到这里,轻轻一笑,伸手指了指心口,忽地高声道:“不管什么结果,我认了。”

    宁溪月明白洛嫔没说出口的台词,不就是想看看后宫这滩烂泥中是不是真能长出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吗?自己作证,她就没事儿;自己不作证,之前说的什么良心未泯的话,便都是笑话。这女人疯了,都这个时候,她竟还要赌这一口气,为此,竟是连身家性命都不顾了。

    宁溪月真不想让洛嫔如愿,然而她也的确没办法违背良心,于是赌气转身看向谭锋,噘着嘴巴嘟囔道:“皇上,臣妾能保持沉默吗?”

    洛嫔:……

    谭锋:……

    众人:……

    “喂!”洛嫔到底忍不住了,毕竟事关她的身家性命,刚刚也不知怎的,就有了那个赌气的疯狂念头,可这念头一过,听宁溪月这么说,她也不由有些慌神:这女人要保持沉默的话,自己岂不要完蛋?

    “哼!”宁溪月斜睨了洛嫔一眼,悠悠道:“如何?我便是要让你知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就必须要按照你的安排来做?要么为你作证要么违背良心?呵呵!我这会儿选了第三条路,你又能如何?有本事咬我啊。”

    “噗”的一声,却是悦嫔在人群中忍不住喷笑,宁溪月无奈转头,心想悦嫔这笑点算是没救了,多么严肃紧张的时刻,亏你还能笑得出来。

    悦嫔也知道自己行为不妥,红着脸走出,冲谭锋和皇后轻轻一福身,柔声道:“臣妾失仪了,请皇上皇后娘娘恕罪。”

    “悦嫔姐姐经常和萱嫔妹妹在一起,怎么?这么些日子了,您还没习惯她说话啊。”

    静嫔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腔,就听宁溪月悠悠道:“悦嫔姐姐是向皇上皇后请罪,有什么说法,也只有皇上皇后有资格定夺,静嫔姐姐急什么?可是这半天没捞到说话的机会,觉着寂寞了?即便如此,您稍等一会儿就是,哪里就好抢皇后娘娘的话呢。”

    “你……”

    静嫔脸一下子就红了,忽听谭锋淡淡道:“行了,为这么一件事,是要拖到什么时候?萱嫔,朕问你,洛答应所言可是属实?你真的和她说过,近期要清理荷塘?”

    皇帝亲自开口动问,宁溪月说什么也不能保持沉默了,因只好无奈道:“是,皇上,臣妾此前遇到彩袖,的确说过这样话,她也的确回去请示了洛答应,之后过来告诉我说,对方答应了。如今内务府派来的工匠还在小园那边清理荷塘,原本按照进度,两日内就可以去听雨楼。”

    大殿内因为宁溪月这清清楚楚的话而再次沉寂,许久之后,谭锋忽然沉声道:“这后宫是朕的家,可它现在到底成了什么地方?”

    “皇上息怒,都是臣妾管理不善的罪过。”

    皇后和皇贵妃慌忙起身请罪,其他妃嫔也都跪了下来,齐声道:“都是臣妾的错,请皇上息怒。”

    “罢了。”谭锋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在妃嫔们面上掠过,沉沉道:“此事蹊跷,只怕还和之前洛嫔假孕欺君的事有所牵连。萱嫔,既然你是亲历者,这事就交给你处理,朕给你特权,后宫所有人等,随你处置质问,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啊?”宁溪月惊了,抬头茫然看向谭锋,如果不是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真怀疑对方要借此事将自己打入冷宫:这明显就是个烫手山芋,一向宠爱自己的皇上怎么会将它扔过来?这不科学啊。

    谭锋摆明了决心已定,不容置疑,说完便大踏步离去了,都不给宁溪月推辞的机会。

    直到皇帝背影消失,众嫔妃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皇帝陛下刚刚散发出的龙威,实在给她们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皇后娘娘,这……这是怎么说?臣妾……“

    皇帝陛下不厚道,宁溪月立刻就将希望放在皇后身上,指望她能滥用一下职权,收回皇上的命令。虽然怎么想都不可能,但平白无故就摊上这种事,也要理解一下萱嫔娘娘在躺着中枪的情况下,不得不病急乱投医的零智商行为。

    皇后看了宁溪月一眼,忽地冷冷一笑,悠悠道:“皇上既然已经下了命令,萱嫔你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本宫不希望因为此事而影响后宫的和谐氛围,你务必要早些查出结果,让此事尘埃落定,明白吗?”

    好嘛,不但没有收回成命,还给戴上了紧箍咒,就差没说“本宫限你十天内侦破此案,不然提头来见”了。

    宁溪月这个郁闷就别提了,忽见洛嫔走上前,盈盈一福,目光如水,轻声道:“嫔妾的身家性命,都在娘娘手里,还望您早日破案,还嫔妾清白。”

    宁溪月看着洛嫔,怎么看都觉得她这笑容十分奸滑,因咬牙道:“既然身家性命都在我手里,那你就去死,我管你。”

    洛嫔微微一笑,眉头向上一挑,轻声道:“若是萱嫔娘娘最终的结果是让嫔妾去死,嫔妾死而无怨。”

    宁溪月:……

    众嫔妃:……

    这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让人去死,另一个竟死而无怨,这是将身家性命相托了?她们两个不是冤家对头吗?怎么听上去竟跟知交好友一般?果然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看不透啊看不透。

    这其中尤以玉妃最为愤愤不平,心想为什么我让你去死你就百般抵抗?我比萱嫔差在哪里?好歹我比她还漂亮些吧?

    面对这样“骂不还口”的洛嫔,宁溪月就是只老虎,也无从下口,更何况就她那性子,多说是只狸猫,说是母老虎那绝对是辱虎了,因只能气哼哼一甩袖子,对素云和清霜道:“我们走。”

    “你们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别人也就罢了,为什么连皇上也来欺负我?这样的烫手山芋,怎么偏偏就砸我手里了?他为什么要害我?”

    宁溪月在照月轩的暖阁内跳着脚,能忍到回来再向奴才们吐苦水,已经是萱嫔娘娘的极限。

    素云微笑看着她,轻声道:“娘娘,就冲皇上能为了您将皇后噎得哑口无言的份儿上,您也不该说出他要害您的话。他这正经是为了娘娘好,从前奴婢还总有些担心,可是如今,奴婢真的完全一点儿担心都没有了。”

    “嗯?什么意思?你说皇上这是为我好?素云,你给我老实交代,皇上到底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这嘴一提起他,就跟抹了蜜似得。难道你也爬墙了?”

    素云扶宁溪月坐在榻上,又亲自为她倒了杯茶捧到面前,目光看向一屋子捂嘴偷笑的宫女太监,没好气道:“一个个也不干活儿,就知道跑来这里乐呵,行了,都出去吧,把自己份内的事儿做好。”

    “是。”

    众人答应一声,顿时做鸟兽散,宁溪月啜了一口茶,撇嘴道:“很好,你这管事姑姑,可比我威风多了,瞧瞧大家多听你的话。”

    “那是因为娘娘抬举奴婢,不是您对奴婢好,这些滑头,十个素云也收拾不下来。”素云温柔看着宁溪月,感叹了一句。

    “行了行了,就不用老给我灌迷汤了。”宁溪月将茶喝尽,看向素云,纳闷道:“怎么这样看着我?还有,你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