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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双[封推]-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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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进屋再说。”凌默伸手,将她披风上的帽子带好,才转过身。
    进了殿里,便有了一些温暖的感觉,只是天气实在太冷,慕欢颜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哈了一口气,然后用力搓了搓。
    她的小动作落入凌默的眼里,他拿过一个手炉,交给她。
    虽然恨他,却也不能对自己残酷,慕欢颜接过手炉,双手握着,冰凉的手掌,渐渐温暖起来。
    凌默请她坐下,自己则是坐在她的对面。
    “你还没有回答我方才的话题。”他并不死心,他很想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慕欢颜见到他眸光中都流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不过是一个梦境而已,你又何必那么在意,况且前生今世,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你怎么会相信这些呢?”
    凌默笑了笑,“或许是我多虑了。”
    “你今天找我是为了这个吗?”慕欢颜放下手炉,拿出一个瓷瓶。
    “你永远都是那么聪明,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阿木说了,你上次的伤势非常的严重,虽然全愈,但还会留下一些后遗症,总会时不时的发作,而这相药物也不是随时都有,需要时间来研制,这些暂时只有这么一点,你先用吧,我会让阿木继续替你制药的。”
    凌默接过瓷瓶,道了声谢。然后说:“我有一事不明,你一直都很讨厌我,为什么对我的病情却很是关心呢?”
    “当初你的病可是皇上亲自让我和阿木去照料,我可不想出什么意外,被皇上责罚。”
    凌默苦笑了一声,“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凌默说完这句话,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身子也开始发抖。鼻涕都跟着流了出来。
    慕欢颜见状,立刻说:“快把药服下。”凌默打开瓷瓶,倒了一颗醉心丸。吃了进去。慕欢颜看到桌子上有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
    吃下药一会儿,凌默的状况就好了很多。气色立刻恢复如初,慕欢颜心想。看来他已经中毒很深了。
    凌默,皇上是断不可能传位一个有毒瘾的皇子,你这一辈子就死了当皇上的心吧。
    “药已经给你送来,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凌默叫住了她。
    “三皇子还有何事?”
    “马上就是新年了。我送一样东西给你。”凌默起身想要去拿。
    “不必了。”慕欢颜直接拒绝。
    “你都没有看,怎么这么快就拒绝,或许这个礼物。你会喜欢的。”凌默饶有兴趣的看着慕欢颜。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看看便是。”
    凌默过去拿了一个包袱过来。“礼物就在这里面,不过,里面的东西非常的贵重,甚至还是重要的机密,有可以会惹来杀人之祸,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所以,你还是回去之后再打开吧。路上,我会派暗卫护送你回府。”
    慕欢颜接过包袱,跟他道了一声别,随后离开了他的别院。
    坐在马车上,她将包袱放在腿上,仔细的端详着那个包袱,心里一直在想着,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虽然很好奇,但是慕欢颜并没有马上打开,她不是那种不能控制自己的人,平安的回到慕府后,慕欢颜谴走所有的人,这才缓缓的解开那个包袱。
    里面装着一个一件黑衣的夜行衣,慕欢颜一眼就认出那件衣服的料子,就是当时她杜莞月案子的证据布料,慕欢颜打开那件衣掌,一张被腊封的纸袋掉了出来,她赶紧捡起来,打量着这两样东西。
    凌默这到底是何意?慕欢颜脑子里闪现出一个问号。
    然后,打开那件夜行衣,仔细检查着,衣摆下方,也有一道缺口,当时,她可是仔细比对过的,那件从太子宫中搜出来的夜行衣,上面也有这样一道缺口,而缺口与杜莞月手里的布料是无全能够拼合在一起的。她看得出来,这个缺口跟那件衣服的缺口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作为证据的衣服,留下卷宗之后,这些证据也会有大理寺专门保管,所以这件衣服定然不是当时从太子那里搜来的衣服,那这一件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果然是知道真凶是何人,不然也不可能弄到这件衣服的。
    这时,慕欢颜立刻撕开了纸袋,纸袋里放着的是一些文书,不过那些文书不是正本,都是拓本。
    看着那些文书的内容,慕欢颜的眉头越皱越深,果然跟她当初想的是一样的,难怪凌默让她不要再查此事,因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根本就是她慕欢颜得罪不起的人!
    最后一张纸上写着:欢颜,很多事情,我知道你一直在怀疑我,怀疑我跟太子那个案子有莫大的关系,你们之间或许真的是有什么误会,每一次看到你,我都想把我的真心话告诉你。
    可是你,在看到我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刺猥一样,竖起满身的刺,很多话我没有办法直接告诉你,就写在这封信里,有的事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甚至这个世界也有很多的不公平。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你常常惹我生气,惹我发怒,但是我却无法讨厌,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愤怒之余,我就会想到你的眼睛,总觉得我好像欠你些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曾经有一个书生,他和一个女子非常相爱,但是有一天那女子结婚了,新郎却不是他。书生伤心欲绝,但去问佛祖,佛祖听完他的故事,拿出了一面镜子,书生就看到一个沙滩,沙滩上躺着一具裸身*女尸,第一个走过的男人,看着女尸,叹了一口气,最终漠然的走开,第二个走过的男人,觉得她很可怜,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女尸的身上,而第三个走过的男人,仔细挖了一个坑,将女尸埋了下去。书生不懂是什么意思,佛祖点化了他,那个女尸其实就是他的恋人,而他是第二个走过尸体的男人,他的恋人与他相恋,是要还他替他盖衣服的情,而她最终是要嫁上前世埋他的那个男人,因为世间的女人,将来都是要嫁给前世埋下她的男人。
    所以,我相信前世今生,或许,我上一世,真的亏欠了你什么。
    我虽然不知道前世的事情,但是我想用这一生来弥补你……
    欢颜,我写下这些内容,就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很用心的想挽回我们之间的关系,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也许前世我就是那个埋你的人。
    署名:凌默。
    看完这封信,一个疑惑突然闪现在她的脑海里。
    而那个故事,的确很是感人,尤其是那句,世间的女子,将来都是要嫁给前世埋下她的男人。
    前世,她在欢颜殿被慕锦歌逼迫喝下毒酒,含恨而死,她虽然重生,却重生到了十八年前,至于她死后的事情,她根本无从所知。那么她的尸体是躺在欢颜殿的院子里,还是碰到好心人替她埋下了?
    或许,这件事,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重生之后,她生前的事情,她都可以知道,可是,她死后的事情,无从得知。想到这里,慕欢颜不由得哭笑了一声。
    她生前,守在欢颜殿八年,凌默都不曾去看她一眼,她死后,凌默又怎么可能出现在欢颜殿,至于那封信最后的一句话,或许,前世我就是埋下你的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欢颜一直想着的都是复仇之事,从未想过,前世,她死后是哪般的光景,世间不少人,在死去至亲之后,都恨不得将亲人风光大葬,希望死去之后,在另一个世界,可以过的更好,人们往往都会保管好亲人的遗体。
    因此,国家的刑罚中还有一个叫做鞭尸,就是把死人的遗体再进行鞭打,让人死了也不得安定,这往往是针对罪大恶极的犯人,或者是皇族恨之入骨的人,才会行此大刑,就是想让鞭尸者死后也不能安宁。
    慕欢颜也是第一次知道,有关埋尸还有那么一个动人的故事。
    或许,她重活一世,是不是真的就要嫁给前世埋她的男人,可那个埋她的人又会是谁?亦或者,根本就没有人会埋下她,她才会一缕冤魂回来了十八年前。
    想了好一会儿,慕欢颜拍了拍自已的脸,自言自语地说:“这是在想什么?凌默的话也能相信吗?千万不能听他盅惑。”
    然后拿起那些文书和衣服,走到暖炉旁,一并丢了进去。
    火焰飞舞起来,衣服的焦味异常刺鼻,慕欢颜看着张牙舞爪的火焰,告诫自己要防备的人除了凌默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在背后能够真正操纵一切的人,或许,过去是自己被蒙了眼睛,才没有注意这一个人。L

☆、135:我要退婚

腊月十二这天,慕国忠终于到家了。
    同时,慕锦华也从学堂放假回来。
    虽然慕耀天不能回来,但是一下子回来两个孙子,慕老夫人心情还是高兴了许多,通知各房,晚上在慈安殿吃饭。
    慕国忠,回府第一件事,就去向方氏报平安,并告诉方氏他在前线的时候,靠自己的能力已经做到了一个队长。
    方氏看到慕国忠,心里很是激动,眼泪差点都要掉出来了,战场上刀枪无眼,能平安归来就是一件好事,她才不乎他能不能当官。
    慕海胜也在家里,慕国忠吃惊地说:“父亲,你不是在任上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往年,慕海胜基本都是在腊月二十五以后才能回府的。
    “我有事就请了假提前回来的。”方氏跟慕海胜两人商量过了,打算给慕国忠一个惊喜,所以不让慕海胜说他是为了回来替慕国忠提亲才赶早回来的。
    “父亲,这一次跟大伯上了战场,真是长了见识,不过襄国实在太狡猾,这场战争,他们蓄意了很久,到处都安排了陷阱。还好大伯行军经验丰富,也不至于吃很大的亏……”
    提到打仗,慕国忠侃侃奇谈,方氏心里很是开心,这个儿子平时话不是很多,现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过都是前线的事,方氏开心之余还有更多的就是担心,她实在不想让他再上前线。
    慕海胜则是不同,伸出大姆指夸奖着慕国忠。
    “我的儿子果然是好样的!”还跟慕国忠一起研究着前线的事。
    方氏说:“你们父子俩就别一直前线前线个不停,国忠好不容易回来,又赶去跟老夫人问了安,现在才回到房里。就让他休息一会儿,可别累坏了。”
    “母亲,我不累,我还想跟父亲多谈谈。”
    慕国忠经历了这二三个月,脸上明显晒黑了,人也成熟了不少。
    “父亲,我跟你说呀。有一次。敌人半夜偷袭……”
    方氏怕慕国忠说起来就没个头,就朝慕海胜使了使眼色,他马上领会到方氏的意思。笑着说:“国忠真是长大了,看到你现在这么有上进心,我心里甚是欣慰,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先成家后立业。你看看你,也不少了,我一到任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这一次。父亲替你寻了一门亲事,打算过了年就让你成亲,我去任上的时候。也可以少一点牵挂。”
    “成亲?父亲,我还不到十四岁。你就让我成亲。”慕国忠觉得自己还小,没必要这么早就成亲。
    “这有什么,我也是十四岁就成亲了。”
    “不对,不对,你刚说替我寻了一门亲事,难道你提前回来就是为了给我说亲的,又或者说现在亲已经说成了?”
    方氏和慕海胜同时点点头。
    慕国忠急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就给我定了亲,你们实在太过份了!”
    “国忠,你这是什么口气,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用不着你同意不同意,再说了,我和你母亲会害你吗?我们替你找的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娘。”慕海胜斥责了慕国忠。
    慕国忠显然不是很高兴,自从那日见过她之后,他就在心里涌起一个念头,将来一定要娶她为妻。当时,他可以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她是大理寺少卿家的嫡女,怕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所以他才提前要求要跟着大伯去前线打仗,希望能够早点立了军功,才有脸去程家提亲,可现在,他才做到一个小队长,家里就给他安排了亲事。
    “母亲,我现在还小,我想等自己在前线立了功,有了一官半职再成亲,你们去把这婚给退了吧。”
    “胡闹!实在太胡闹了,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慕海胜见他这么不听话,心里甚是生气。
    方氏倒没有像慕海胜那样,她笑着对慕国忠说:“儿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不想知道,没兴趣。”慕国忠心里想到的还是那个找他要手纸的女子,她才是他心中最可爱的女子,是他想娶为妻子的女人。
    “那好,既然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你,跟你订亲的是程家的嫡女程芸,你要是想退婚的你自己去,我托了你表姨帮忙说的亲,可没那个脸去退婚。”
    “程芸?是大理寺少卿家的程芸吗?”慕国忠激动地问着。
    方氏故作不高兴地点点头,说:“人家怎么也是从四品官员家的嫡女,能答应这门亲事实属不易,你既然要退就去退,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能给我找个什么样的儿媳妇回来。
    大理寺少卿家的程芸,是她,没想到竟然是她,慕国忠的心突然怦怦直跳了起来,嘴角还有一丝难掩的微笑。
    方氏得意的看着慕海胜,一开始她跟慕海胜说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呢。
    “父亲,母亲,儿子方才胡闹了,这婚我不退了,人家是嫡房嫡女,不嫌弃我的身份,都答应了这门亲事,我若再去退婚的话,就是不识好歹了。”
    慕国忠改了口之后,慕海胜笑着说:“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国忠,你能告诉我,你怎么突然就不退亲了呢?”方氏故意这么问。
    “母亲,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去补会儿眠。”说完,就退出了房间,往他自己的院里走去,这时候的他哪里睡得着觉,一进自己的房间,就一直傻笑着。
    她答应了,她竟然答应要嫁给我……
    慈安殿内,已经在准备晚上的饭菜,由于天气太冷了,慕老夫人特地让厨房做的羊肉火锅,火锅已经摆在了桌子上,锅里的白色的汤汁翻滚着,飘香四溢。
    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来齐了,大房的人最多,二房也就是方氏和慕海胜,还有他们的一对子女慕海胜和慕秋雪,至于三房,三老爷慕海云还没有回来,只有张氏一人来参宴,张氏还没子女,因此也就只有她一个人。
    慕锦华从学堂回来,人确实也长高了不少,他这个年龄正是长个儿的时候,他看到慕欢颜的时候,还是跟过去一样,充满着恶意。
    大家依次坐下之后,慕老夫人笑着说:“难得今天咱们一家子能聚这么多人在一起,我这心里也开心,要陪你们喝一杯才行。”
    “母亲,还是先吃点菜垫垫胃再喝酒。”陈氏关切地说,她是大房正室,坐在老夫人的身边。
    “好,先吃菜,这羊肉火锅冬天吃最好了,今天特地让厨房多备了一些好菜,就是为了锦华和国忠洗尘,你们两个可要多吃一点。”
    “谢谢祖母。”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今天祖母兴致这么高,不如咱们也来个玩行酒令,如何?”慕锦歌建议着,今天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冬衣,虽然厚实,却还是摭盖不住她完美的身材,依然明艳动人。
    慕老夫人笑着说:“当然可以,只要你们这些孩子开心就好。”
    “祖母,我听母亲说过,你曾经也是名震一方的才女,不如就由你来出酒令。”慕锦歌这话一说出来,老夫人脸上的笑就更深了,赞美人的话谁都爱听,更何况老夫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别人说她曾经也是个才女的事。
    慕欢颜只是浅浅的笑了笑,这事,锦歌不说出来,她还真的不知道。
    大家边吃边等老夫人出酒令,老夫人想了想,说:“外面雪景甚好,不如就以雪为题,说一首关于雪景的诗,可自创也可引用,谁讲不出来,可是要罚酒的,也当是我考考你们的知识了。就从陈氏这里开始,按顺序来吧。”
    陈氏离老夫人最近,当然是从她那里开始最合适不过。
    “母亲,这做诗还真不是我的强项,我可答不出来,这杯酒我喝了。”陈氏喝了一杯酒杯之后,就轮到了二房慕海胜。
    慕海胜念了一首李白的《行路难》,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顺利过关,随后方氏张氏陆续都念的是引用诗人的诗,接着就轮到了小一辈的,小一辈的以慕欢颜为首,她是坐在老夫人的另一侧。
    “欢颜,现在轮到你们孙子辈的,你是长姐,就从你这里开始吧。”
    “好。”慕欢颜不想念诗人的千古名句,想自己做一首诗,就思索了一会儿,见慕欢颜停了好一会儿,慕锦华用嘲笑的语气说:“你不会连一首关于雪的诗都吟不出来吧?”
    “锦华,你怎么说话的,行酒不过是热闹热闹而已,就算你长姐吟不出来,不过是喝杯酒而已,你说话是个什么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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