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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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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您不看我这条命也要看在先皇后的面上。皇后往日最是喜爱女儿,请皇上务必要联系。”

    不提也罢,一提起这事儿天家越发不敢瞧李梵音,连带着瞧李琼花的眼神也深刻了不少。

    而这个变化落单李琼花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意思,还到是天家终于回心转意要留她一命。

    “皇上,这出戏总归要你才能了结了。天色不早,皇上即刻做出决定。”

    柯献虽觉得戏码好看,到底是怕出什么意外。

    天家面色不改,对着李琼花道,“老五,到底缘分一场,你且安心上路。”

    柯献倒是没想到那个病秧子无非到天家身边数日竟夺得了这厮全番的喜爱,如今竟是为了李梵音连嫡出的女儿都能舍弃了去!

    他这一愣神倒是叫天家占了话理,“怎的?如今却是宁王反悔了不成?”

    “哼!”柯献没成想被人拿捏了去,等不及吩咐范驶动手,自己便抽了卫兵的配刀一下结果了她,连一声呜咽的机会都没给人留下。

    一颗人头骨碌碌地滚到天家马蹄下,张开的一双眼像是带着无尽的愤恨。那马毫无反应人倒是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睛,想来也不可能是毫无触动的。

    柯献将刀还给了卫兵,两手反倒是鼓起了掌。“都说为帝者以冷酷无情修心,皇上为本王做了好榜样。只是……皇上若是哪日起夜遇上个无头女子哭诉,却也不要害怕才是。”

正文 第188章 真相解开

    天家稳了稳心神努  力压下那股子恨意,“朕会永远记得,是谁将朕逼上了这条路。”

    “皇上  何不赐死李梵音?”

    天家不答反问  ,“那岂不是如了你的愿?”

    “朕和你想的一样,但凡是你想要的朕便要一一叫它落空,但凡是你不想要的朕偏要全部送到你跟前。”

    “是以你便当着我的面抢走阴旭华?”

    这其中的误会天家不想解释,便叫他误会去罢。

    柯献冷哼一声,手一挥便指示方才将一行人带来的卫兵行动,眼底带着讽刺。“你要护的人,本王偏要杀。来人,谁先绞杀了世子爷,本王大大有赏!”

    李梵音冷冷瞧着他,那些栖身准备上前的卫兵尚且有所顾忌,毕竟是世子爷,也不知这宁王是当真还是试探了,更何况范驶本就对李梵音有意,不愿还没到手便将人就地屠杀,否则他会遗憾一生。

    “此番倒是连装都不装了?”天家将李梵音护在身后,自己和崔英及李瑜在前头。

    柯献见到这番模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倒是平素里小瞧了天家,自宫里养尊处优的这些年还是想了些脑子的。

    “居然被你发现了端倪,怪不得舍弃了这五公主也要保护那个孽畜了。”柯献嗤笑一声,“可你究竟知不知道,这孽畜可没有几日的活头了?舍弃了一个健康的女儿换一个病秧子,皇上这买卖可不划算。”

    “朕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评论,更何况你又怎知道朕不是为了单纯膈应你呢?”天家一生桀骜自私,唯独临了老了突兀多了几分父亲的庇护和爱意。

    也是想到柯献同他一样想法彼此作对,他若太过看重李梵音岂不是叫他更快着了对方的道?

    见柯献的目光从李梵音和李瑜之间游离之际,唯恐他出更多主意天家反问道,“朕知这事也算巧合,而你却是个狸猫换太子的背后主谋。若非你此番撕破脸,朕倒是想好好问问你这恶毒的计谋你是如何想出来、又是如何实施的?”

    柯献见如今在场人中几乎全是自己的亲信,而唯独那几个人一会儿也是不足活口。可是迫在眉睫的成功他又何必多费口舌,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横竖到了黄泉见到那两个早死的女人一切都会昭然若揭。

    “父王,如今吾弟李瑜也在场,你不该给个交代吗?李瑜无母,我也无母,这总归不会是一个巧合罢?还是说你怕了,怕你今日会失手?”李梵音不给他机会犹豫,这个男人骁勇且听不得一点挑衅。

    柯献一听果然面上隐怒,这怒火来不及烧到面前这些人身上便被他强笑着压下。如今他才是最大的赢家,没什么可以当笑话叫别人痛快的。

    “他是你弟?他是你哪门子弟弟?”柯献瞧着这个看似聪慧实则愚钝至极的“儿子”,得意更甚,“勉强说起来他尚称得上你杀母仇人之子。”

    闻言李瑜飞快地回头看着李梵音,倒是没从他面上瞧出太多惊讶来,李瑜更觉得奇怪了。分明他对自己至始至终没有恶意,可他若是一早便知道真相当真有这般豁达心胸?

    “可幕后黑手却是你,父王。所说杀母凶手,此间唯得你一个!”

    李梵音知道如今有数道目光落在自己面上,这时候他突然笑了,回身一掌打在车辇的横梁上,一个被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柱型物什滚了出来。落到地上的时候且同五公主那颗人头对碰了一下,这才止住了去势。

    “你会武?”柯献吃了一惊。

    “否则我如何能活到平安入京?”他回身瞧了范驶一眼,那种夜间恶心的眼神他至今都不会忘记。

    “这是父王的亲生孩儿,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如今,当着他的面,你也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天家大抵知道内里的恩怨情仇,揭入中心地问道,“绪华当真是你下手杀害的?”

    宁王被那一双双眼睛瞧得胸口愤懑。

    “绪华死于皇上从我府中带走的宠妾之手,这个不用本王重复赘述了吧?你瞧上了臣子妻妾这等丑事莫非还要大声张扬不成?”眼见得李瑜尚在跟前,他知道这就是那宠妾为了固位替天家生下的那个儿子,瞧着真是不爽。“对了,三皇子,那宠妾便是你的母妃。是以你同李梵音最是仇敌不过!”

    天家一听当年的丑闻且这般云淡风轻被带出来,且在柯献有意污蔑之下在一双儿子面前更显难堪。“那虞姬是你亲手赠送,何来朕瞧上强抢之事?然那给绪华服用的毒药却是只有你这个征过南疆的人才会有!”

    “别这般说,皇上。”柯献垂下了眸子,到底是十七八年未曾想起过的女人,如今突兀被提起那种鲜活居然立刻浮现在眼前,叫他觉得眼鼻酸涩,“本王不过替你除去了一个你不爱的女人罢了,你的女人那么多,少一个又如何?”

    横竖那会儿,阴绪华无论如何都成不了他的女人,与其一回头见她为皇帝生儿又育女不如眼不见为清净。

    这便也平了柯献这么多年来对女人的念想,一个女人尚且伤他如此,他不需要更多。

    天家怔然,想着这厮倒是曾经求娶过绪华,而这段陈年往事也随着阴绪华被阴差阳错指给他而遗忘。他喜爱地是顺从如虞姬的女子,阴绪华会武且不安于室,不单单插手他的朝堂连后宫也被她搅得不得安宁。

    如今想来,她本就是权臣之女,完全放权不干涉她的母族哪里会善罢甘休?他能一帆风顺少不得她从中干涉斡旋。而后宫之事实则因着她不管才这般不安宁,说到底,临着死了他都不知道她是否爱他?不爱他比任何事都叫他觉得屈辱。

    “你不必如此被说中了心事般隐忍,后头的事确实本王有意为之。用本王的世子在太子满月宴时移花接木,用的却也是那宠姬之手。”

    “往后本王离京也算是将你的孩儿养大,然你还我一具尸体,我给你一个活人,怎么看都还是本王吃了亏啊!”

    天家隐忍的怒火终于因着柯献太过恬不知耻而爆发,“若非这孽畜胆大妄为何至于身死!这同吾儿梵音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利用如何相提并论?”

    柯献无所谓地罢了罢手,“皇上,此番随你如何想。横竖现下你们都得死,来人,将东西带上来!”

    于是本就有二三十人的卫兵队伍中又从原处来了约摸十人,中间的大木笼是围场关押猛兽斗兽时候用的,如今里头便是方才天家追逐的那一只吊睛白虎,而两列近卫悉数被缴了手中兵器叫人反剪两人押到了亭子前头的空地上。

    达弯了腿,这两列近卫双双跪在宁王和天家之间的空地上。

    “皇上,你的所有底牌悉数在此,本可以直接诛杀你们几人,奈何皇上威猛说要打虎。死之前本王便成全皇上,来人,将马上那四个人通通拉下来关到虎笼子里去。”

    崔英闻言忙挡在天家面前,不过这根本无济于事,无非是表一表衷心罢了。

    李瑜驾马马腿一脚将裹着棉被的尸身踹飞,那尸体本就带着腐烂出水的迹象根本经不住折腾,一下子便有骨头戳出体外泄出了阵阵恶臭味道。

    “宁王,你嫡亲的儿子躺在地上,你不收拾收拾?”

    李瑾的面孔已经被穿了一个洞,牙齿森森露在外面。柯献心中不忍,却和众人一般捂着口鼻。吩咐范驶,“还不将人妥善收拾了?”

    待后者有了动作以后,他才将心思放在胆大妄为的李瑜身上。且看这小子满脸的桀骜之色俨然当年的自己,而这样的人只需有他柯献一人便足够了。多了一个,且这人还是那天家的种,柯献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他猛然发起一掌要向李瑜胸口拍去,没有听说过李瑜会武的情况,如果硬生生接下他这一掌,李瑜必死无疑。

    这时候四周的草丛中突然一齐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而且更好一些的草间颤动不已好似有千百个卫兵埋伏其中匍匐前行等待着当中一击。

    不!或者是如今正有弓箭手瞄准了自己

    后心。柯献很是后怕地想。

    “你们都过来,一队人威胁本王而立,另一队人去草丛中搜寻,剩下的将那几个人都看好了。”

    这命令一下,草丛突然安静了,好似方才那一番动作只是风吹树动的幻境罢了。

    柯献这才叹了一口气,突然亭子顶上的树干强烈地抖动起来,入秋后的落叶“哗啦啦”好似雨幕一般全部倾泻下来。柯献还道是头顶有人偷袭,忙对着落叶使出了一套刀法,劈得叶子七零八落残垣满地。

    眼见得连这都只是虚晃一招,柯献心中怒火翻腾,尤其是对面的李梵音竟是嗤笑他的草木皆兵!

    柯献自认最是了解李梵音不过,即便他现下八风不动的模样,可他心中仍旧隐隐对他产生忌惮,尤其是不愿意在他跟前落了下风。

正文 第189章 阿彩谋划

    正当众人尚未反应  过来的时候,忽然远方高处一棵从山壁上长出来的松柏枝丫上突然立起了一个人来。那人身材颀长偏瘦弱,离得远了瞧不清面容是何模样,但是那身衣衫看着倒不像个有身份的人。

    本也不  是什么醒目的动静,稍稍那厮竟像是隐隐会发光一般叫人忽视不得。只见那人刚一露面没一会儿便往更高的地方飞去,竟然功夫奇高在丝毫没有立足点的地方上下若惊鸿。

    柯献惊以为天  人,自认若是要正面对决的话唯恐自己不是对手,然而这厮虽说露面却难分敌我,亦或是什么隐世高人藏身此处,一时感到又惊又恐。

    而李梵音见着这一幕忽而觉得有些面熟,忽然像四周的草丛里不动声色的查看起来。

    “派几个人去山上探查一番,不要声张也不要惊动了那些狩猎的官员。”

    柯献低声吩咐范驶,他便调遣了包围天家一行人中的四个,分别从山麓东西两侧往山上探查上去。

    “主子,方才的动静分明不止一人,会否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范驶也觉得这人行踪诡谲却处处透着熟悉感,但到底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柯献摇了摇头,外围的卫兵还将他护在其中,“若是依着方才那人的武功恐怕无需搞这些路数,若是咱们扰了什么人岂不节外生枝?不若先确认安全再行动不迟。”

    范驶自然不想李梵音死在自己跟前,唯恐没有两全之法当然是能拖一刻是一刻。是以对于柯献的说法他没有反驳。

    不过一会儿,范驶忽而想起一事来,惊报道:“主子,末将并非第一次遇上这高人。之前末将奉命前往阚明殿那回,也叫一个高人戏耍。当时那厮轻功了得,只在末将跟前便失了踪影。恐怕就是他!”

    柯献闻言眯了眯眼睛,严肃道,“你道确实是在阚明殿?”

    “千真万确,他站在殿外正墙上以石子击打正殿门框,力量不可谓不大。”范驶细细回忆,“且行踪诡谲,轻功更是深不可测。之前便有心阻止末将,此番更是能确认是敌非友。”

    柯献没有精力去推测范驶口中的“阻止”之意,虽说听来觉得奇怪,到底是后一句话将他吸引住了。若说这厮是李梵音的人,那么他便是有备而来的。柯献不愿意相信是李梵音摆了他一道,横竖如今是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干脆拼一把还能得个好结果。

    “不用管那人,范驶,你去将天家那一行四人全部投入虎笼中。”

    “喏。”范驶别无选择,身家性命显然比李梵音来得更为重要一些。

    他伸手凌厉当即欺身近李梵音,因为这一行人中唯有他展现出会武艺的模样。范驶使了一招擒拿手,李梵音虽有内里但是没有习过招数,唯独轻功尚算了得也只得堪堪避开。

    这一招不成范驶自然还有后招,不待他再有动作,忽而有好几颗拳头大小的石子往他的位置砸来,这一下他不得不止了进攻的动作,奈何收回得不及时胸口仍旧挨了重重一下,顿时那种闷疼叫他喘不上气来。

    柯献眼底一深,忽而转头往草丛处逡巡,他方才发现了那么一丝不寻常。若说是早已做了完全准备的话此刻为何不强攻上来将天家解救?除非……根本就没有救人的能力只能弄虚作假玩些把戏。

    “柯献,我们不进去虎笼,你若硬要动武最好有把握咱们身上不带外伤。否则你如何向那些文武大臣解释,天家这一行是不敌猛虎而殒命?”

    李梵音难得正经了面孔,带着严肃而低沉的语气质问他!

    听到李梵音蓦然发难的话,柯献原本想不通的事儿突然明白了。他扯开嘴角笑了起来,将身边护卫的人推开。

    “原先本王还不确定,可是李梵音……你在保护他!既然如此,得了他岂非能叫你束手就擒?”

    “那人分明在这个方向,来两个人,去草丛里把人给我搜出来。”

    柯献一个动作自然有人立刻响应,他方才记住了石块投出来的方向,人即便没有好好待在原地也是不远的。

    身穿黑色铁甲的卫兵以刀刃探路先将面前的草丛压平实了才踏上去,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皆是呈扇形的范围往前搜寻。

    其余众人不由屏住呼吸皆虎视眈眈地瞧着那处,在见到柯献那成竹在胸的模样之后,李梵音背在身后的双手握紧了拳头。

    他虽然不知道裘彩撷那厮是如何到了此处,但是那动作手法绝对错不了。要看如今尚无准备妥当的信号,若单单是他们这几个人他还能周转一阵,可是裘彩撷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不管。

    “李梵音,你很紧张?”

    柯献如今因着无所畏惧而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众人眼中,他眼底里的恶毒和嘲讽既是对着欺骗也他十多年的李梵音,也是对着他愚蠢的嘲讽。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李梵音恨极了他,当然最主要是因为他叫他经受了十数年的毒发苦痛。然他现下的表情定然是超乎痛恨和愤怒,尤其是裘彩撷若要当真落在他手里的话。

    “柯献,你要我如何?被你继续当个棋子玩弄在股掌?呵呵。”李梵音眉眼深邃,如今隐隐带着血意,他轻笑的模样如妖似魅却像是要生啖了柯献的骨血。

    天家闻言皱起了眉头,他方才便发现李梵音不似他想象中那般风光霁月,可任谁被仇人蹉跎十数年心中仍无一丝怨恨?

    他心中愤恨柯献,对于李梵音是无穷无尽的懊悔。“梵音,你冷静些。朕会替你做主。”

    李梵音却仿似未听到一般,或许听到了只是心中早已冰冻三尺非一朝一夕能解开。他不信这权位上的人,单独对裘彩撷这种没心眼的另眼相看。

    “哟,可不就找到了嘛!”

    李梵音闻言眼皮子跳了一下。

    一个卫兵忽然高呼一声,都是柯献手里军队出生的男子未免语气中带着痞气。“还是个小个子姑娘,看老子把你揪出来……哎呀!”

    那个正准备动手的卫兵忽然惨叫连连,背影看过去整个人都在直蹦跶。另一个同去的卫兵连忙赶过去查看情况,可是同往到了一条直线位置也跟着惨叫了一声,这一回他倒是没能跳起来,原来那个蹦跶的卫兵也不知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忽而也蹦不动了,两人忽然直挺挺得倒在地上。

    前段的草被踏得平整,而后面的仍旧茂密得很。两人又都是面朝后向下倒的,那亭子里的人根本瞧不清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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