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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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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京潘安?我怎么不知道?”裘彩撷细细回想了一下,好似是有人在耳边提过这个词,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形容的会是李梵音。

    阿黄不动声色地瞧了她一眼,心说这位大小姐心底里除了怎么玩儿还是怎么玩儿,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这一来一往间整齐的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因为来人不少所以震得地表都有轻微的颤动,抱在怀中的幼儿鼓鼓的两颊都随着一颤一颤地抖动。

    马蹄声音不快却整齐划一像一支严整的军队,果然不出裘彩撷所料,当第一匹枣红色的马经过众人面前的时候马上那人背后分明插着一只火红的幡旗,上面用明黄的颜色书写了一个“宁”字。

    幡旗隶属于地方诸侯,特指拥有兵权的藩王。这会儿宁王带进来的这一支极有可能就是正规军。

    裘彩撷面色渐渐凝重,在头马之后依次是两两一组皆是骑着枣红色的马匹。与后头的马车拉着的东西相比更为明显的是队伍末两匹浑身白色的马匹,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并没有前马那种严谨的模样,相较来说更像是骑着马信步闲庭了。

    “啊!世子世子!看这里!”人群中女子的尖叫声吓了裘彩撷一跳。

    她定睛一看在场中竟是女子居多,饶是隔得老远都认出了白马上的男子,这一点叫裘彩撷这般曾与李梵音朝夕相对的人都自愧不如。

正文 第133章 世子一笑

    白马上的公子面若  冠玉,单单从肤色上来说就比得上许多刻意抹了香粉的女子,更何况他的唇色偏红,整个人显得又斯文又张扬。

    就裘彩  撷看来,她只觉得李梵音这厮今日似乎白得有些过头了,那一嘴的红色不知道的还当他将将呕了血。她皱了皱眉头,瞧着远远走来的人觉得两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尤其那厮还一身白衣,他是天上的云,她是地上的泥。

    走得近了裘彩  撷才发现他今日用一条玄色的发带将头发成把束在脑后,怪不得叫她觉得李梵音清冷了许多,原来不将头发披在肩头的时候,他那张消瘦棱角分明的脸俨然是带着点肃杀的味道。

    周围的人皆是一副狂热的模样,也不知是为了那个宁王还是世子了。说到这宁王,同李梵音还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相像的地方。他显然更喜好深色的衣裳配饰,面容偏粗犷尤其是一对刚硬的剑眉和深深凹陷的眼窝让整个人显得侵略感十足。

    裘彩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对父子的模样,好似一个是青山绿水一个是波涛汹涌。她即便与裘相长得再不似,那身形、性子、气质多少是瞧得出相同点的。而这个一身腱子肉的男人同李梵音瘦鸡一般的身材,裘彩撷顿时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当然,在裘彩撷真正知道李梵音所谓的“弱鸡”身材之后,这恐怕是一段她相当打脸的回忆。

    那头的人本是甩了甩马鞭打算快速从人前绕过了,没成想人堆里钻出来一颗十分不安分的脑袋。若不是他骑着高头大马定然就漏过这人了,只见她左瞧右瞧一会儿打量这个一会儿打量那个,连他身后的宁王都不放过,偏生没有把目光落到自己脸上。无法强行同裘彩撷对视的李梵音心里无奈透了,却没法子明着来。

    于是便成了走一阵子往那处瞥一眼,走一阵子又往那处瞪一眼。好容易等到那小傻子正眼瞧他了,李梵音赶忙调整好状态对她挑了挑眉毛,这种两个人之间隐晦而又私密的情事最是叫人窃喜和兴奋。

    “噫!”裘彩撷霎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厮是在赤/裸/裸地挑衅啊!身畔的阿黄都不免好奇地瞧了她一眼。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裘彩撷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冷风塞了牙!”

    什么怪毛病!阿黄默默腹诽,估摸着也是对裘彩撷性子十分了解,知道这厮是胡说八道极为在行,见人没有下文了他也没有继续关心。

    “喂喂,看见没有,世子看过来了。”

    “对啊对啊,不单单是往这边瞧了好几眼,而且他好似还笑了。”

    两女的对话得到了周边诸多女子的认可,并且早已有人忙不迭对号入座了。

    “根据我对方向的判断,世子方才瞧的是我这一块,而他视线微微上扬说明这个人长得不矮。放眼这人群中长得最高的女子非我莫属了,世子定然是在瞧我。”

    裘彩撷闻言忍不住心下吐槽:那厮分明是在看马车上的我,这位姑娘你是眼瞎了吗?

    “我倒觉得世子是在看我,毕竟这里头啊也就我长得水灵端庄。那媒婆都说以我的条件可以嫁个皇宫贵族不在话下,世子定是一眼便在人群中发现了我的美。”

    嗯嗯!如果撇去你那差不多有二十斤面粉糊上墙那么白的脸和下巴尖上那颗小指甲盖大小黑痣的话,哇塞!这颗痣上居然还有两根长短完全一致的毛哎……敢情这姑娘素日里还知道为毛发做修缮。

    这时候,一个恻阴阴的女子声音冒出来,冷不丁叫人打了个寒颤。

    “你们都没机会了,看!那个女子!”

    众人还当看完了世子和宁王,后头便都是些马车拉的行李和家居用品,谁知道尚有一顶软轿慢慢悠悠却也平稳地跟在宁王后头不远处。依着规矩越是往后便越是最贵,想来能站在宁王身后的也是不俗。

    许是外头的吹吹打打太过热闹了一些,那轿中的人儿是不是便掀开帘子偷偷瞧上一瞧。众人眼见那姑娘容姿清丽、顾盼生辉着实是明艳动人,紧接着便是满大街女子的叹气之声。

    裘彩撷自然不识得这厮,倒是听方才那女子言语间是个了解情况的。

    “这位姑娘,轿中那女子是何人呢?”

    裘彩撷本欲自己开口,哪知有人抢先了一步,她跟着拼命点头差点要视问话的那女子为知音了。

    “世子的未婚妻。”那说话恻阴阴的女子刘海长得几乎快遮住眼睛,虽说这个月份按照规矩不能剃头但是因为天气还算热女子皆是将刘海一道梳在发髻里头,待到正月里可以剪发的时候再去请大师傅修理修理,不过也是不能除去太多的。

    倒是这女子鹤立独行的样子叫裘彩撷不由多看了她几眼,自然,更多的原因是她说了“未婚妻”三个字,希望自己解读错误的裘彩撷扬起脸问身旁的车夫。

    “阿黄,世子的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啥?阿黄此生可能没遇到过这个艰涩的问题,原以为未婚妻三个字足以包含一切,包括私相授受的小情侣,名正言顺定亲的男女还有不名正言顺但是公开关系的男女。“大、大概就是准世子妃的意思罢。”

    “嗯。”裘彩撷叹气似的应了一声,蹲下/身子半手支着脑袋,“那就不是我理解错了喽。”

    真是可恶!

    “世子的未婚妻?这从未听说过呢,这女子是什么来历?”

    又有人替裘彩撷问出了心声,她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只耳朵却早就竖得直直得准备去探听了。

    “不清楚,不过是早年间听老人说过世子是自幼订下亲的。”那女子声音依旧冷得像是不带一点温度,“反正你们都没有希望,早日/死了心罢。”

    她说完便钻到人群里很快消失不见了,活像一条泥鳅入了土。

    李梵音已经走得很远了,现下能看到的无非就是大箱子装的物什,因是宁王此番入京便是要长留在宁王府不回封地了,是以即便是十里地的箱子裘彩撷都不觉得奇怪。然而这般走得久了叫群人等在一道,委实是无趣了一些。

    裘彩撷不打算继续看了,撂了帘子坐会马车里和她阿娘挨在一起。秦氏为她打点了一番发饰复又问她,“这小脸难看的,可是饿了?”

    “这太阳都还挂在西天上呢,我哪里有饿得那么快!”

    秦氏被她反驳也不生气,倒是两人一道团着上马车便让秦氏不由想起了前事。她瞧着裘彩撷如今都已经到她肩膀高度了着实是感叹了一番岁月。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头一回进京的时候,因为不知道闭城门的时间导致两人抱着团着在马车里过了一夜?”秦氏脸上很是向往之色,“那时候你也才那么大,我搂着你便觉得身前一片暖洋洋的,再冷的夜里都不觉得冷。”

    裘彩撷闻言倒有些忿忿不平,“这哪里是咱们弄错了时间?阿娘,国子监里有个叫李瑜的三皇子,分明是为了给病中的他祈福才导致了城门提早关闭的。要怪就要怪这厮,还有天家!”

    秦氏点了点头,不过这些往事再细细想来也不免比以前瞧得更清楚了。那时候的裘礼烨分明是不爱她们母子的,一朝重臣若是有心岂会容得她们母子在寒冬的马车上过了一宿?更遑论从阿彩生下来到自己会走会玩,这厮是一次也没来瞧过的。

    往后接了她们如今还总是一派慈父模样,子楠生得晚可能不记事了,阿彩却是实打实同她过了好些苦日子的!

    “罢了,不说他!”秦氏抚了抚裘彩撷的脑袋。

    这叫裘彩撷着实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谁啊?

    “往后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如何开心如何高兴都随你。阿娘最在意的就是你活得快活不快活!”

    这福利未免太大了,导致裘彩撷都有些不敢相信。她虚虚瞧了秦氏一眼,问道:“若是又闯了祸怎么办?”

    “那就让你阿爹去处理,我将女儿养得那么大他这个当爹的承担点责任不应该吗?”

    裘彩撷闻言心底暗喜,忙不迭狗腿地称是,复又问道:“那阿爹知晓了责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

    “莫慌,往后娘给你做主!”秦氏一方面是对裘礼烨有些怨恨,一方面又夹杂着对裘彩撷的愧疚,她自然是想着法子多弥补一些。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也瞧出来了,裘彩撷不是个能成事的,还不如放纵她高兴一些。

    裘彩撷低下头捂着嘴笑起来,为了忍住肩膀的颤动不叫秦氏生疑她愣是憋了老长一口气。得了她娘这句话妻管严裘相往后岂不是要栽在她手上?

    若是秦氏看到她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恐怕也要心肝抖三抖顺便考虑要不要收回那些豪言壮语了。

    “夫人,前面的路通了,这就继续赶路了。”

    相府的马车被困在巷子里,官兵在队伍走完后自然优先驱散了人群给他们腾出一条道来。

正文 第134章 两女密谋

    直到入了午门下车  临检之前,秦氏一路上都在叮嘱裘彩撷文雅些、端庄些,似是对她极大的不放心。一会儿又想出一辙,干脆叫裘彩撷将马车上的点心都吃了,回头宴会的时候便瞧着是最好,省得她豪迈的吃相下不来台。

    裘彩撷  才不想放着宫里头的山珍海味不吃来吃这几日前买的干巴巴的点心,她极为严肃的摇了摇头。“阿娘你放心,我之前已经随阿爹进过宫了。”

    秦氏闻言到算  是舒了一口气。

    “反正要得罪的之前已经得罪过了。”

    裘彩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秦氏见了只觉得一口气横亘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这才有所体会裘礼烨被这厮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莫不是她没有胡子,现下恐怕也要吹一吹方能舒缓!

    两人才下车步行了没多久就遇上了赶来的裘礼烨,这回他倒是殷勤得很,唯恐她二人在宫里受到那些不长眼的刁难堂堂丞相亲自迎了出来,叫那些官员家眷如何不羡慕?

    秦氏本也是欣喜的,奈何现下他是殷勤了往日却丢下她们母子不管,越想心里越来气。在裘礼烨急急迎上来的时候,秦氏哼了一声便侧身躲开了就是不与裘礼烨正面对视。

    裘礼烨也有些糊涂,待三人在太监的引路下前往的时候他稍稍退后几步,拉住裘彩撷问道:“一路上你惹你娘生气了?”

    裘彩撷一听便知道这个罪自己不能背,马上撇得赶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阿娘是在躲着你,好端端地扯上我做什么?”

    裘相本人多少也有些感知,这个节骨眼儿即便是素来反骨的裘彩撷他也只好不耻下问了,“来的路上你娘说了什么没有,关于你爹我的?”

    “抱歉了阿爹,阿娘只说了我们的事儿。我们从乡下将将入京的时候,反正没有阿爹你的出场戏份。”裘彩撷耸了耸肩膀一副“我很抱歉”的样子,她本就戴了一对蝴蝶展翅的步摇,这么一抬一晃间铃声清脆。她虽然笑得不羁却也是明艳异常,惹得那些路过的太监宫女都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由着她得意去吧,至少裘相现下明白了他这么招那厮讨厌的原因,合着是秦氏坐了一回马车又把那些个陈年旧事给想起来了。当时他也是不知那母女就在外头,还当本来就该是迟一日才到的,或许他确实是对她们不够上心,如今想来也觉得秦氏心里有怨怼也是应该的。

    轩景苑就在眼前,若是进了里头恐怕即刻就要被天家选召过去。唯恐不能同秦氏多说两句的裘礼烨心思一动,拉住了走在两人前头的秦氏的胳膊,复又对着裘彩撷说,“阿彩,你不是说要去园子里耍会儿吗,半个时辰之内要回来知道吗?”

    啥啥啥?

    裘彩撷正在傻眼愣神之际,他已经被“慈笑”着的裘礼烨从后头推了一把,还以一种万年不曾听过的温和语调说道:“去吧。”

    看他揽着秦氏往偏僻地方去的架势,裘彩撷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分明是被这俩恩爱夫妻抛弃了啊!亏得方才还说站在她这边的阿娘,转眼就和敌军沆瀣一气了,果然是美色误国啊!

    “啧啧啧!裘彩撷,你这模样像极了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啊。”

    这熟悉的生意饶是裘彩撷一听便立刻炸了毛,“谁说的!你是左眼瞧见了还是右眼瞧见了?如果两只眼睛都瞧见了我不介意免费给你动一个挖眼手术!”

    她猛地转身,入目的不是李瑜这惯会惹人生气的还有谁。转身地动作大了,导致步摇的穗儿直接打到了脸上,她的皮肤本来就显白皙如今被甩了一下生生拍出了一块胭脂红来。

    李瑜心底一急忙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嘴里倒还是讽刺道:“麻雀还学人家凤凰戴步摇了,你看,这不就马上被打了脸了?”

    裘彩撷只觉得这李瑜没来国子监的日子学问涨没涨她不知道,骂人的功夫倒是士别三日叫她刮目相看,竟然当真把她的火气给勾起来了。

    “我是麻雀学凤凰,那你是什么?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话虽然有讽刺的意思,可是才刚出口裘彩撷立刻发现了李瑜的不同,他今日虽然是一席玄色的常服但是领口和袖口都是镶了金丝线了,这般拿钱不当钱的主儿她只识得一个,莫非也李瑜也染上这喜好了不成?“李瑜,你莫不是发财了不成,这衣裳可值不少钱。”

    李瑜被他说得有些恼火,“我横竖是个皇子,这般穿着怎的了?碍你眼了?”

    他本就肤色偏黑,而且在国子监里的时候总爱同他那一党的人一起蹴鞠玩儿不分冬夏的,自然而然这脸上也就没白过。没成想李瑜在宫中待了一段时间别的没长进人倒是白了一圈,他显得粗鲁不讨喜的相貌也逐渐变得棱角分明了起来。

    裘彩撷今日一见不可谓不吃惊,宫里的水到底是养人。她想到自己也是一样过了这些日子身高却没有什么动静便有些苦恼,“罢了罢了,我不同你争这口舌之便,客人都到了这位宫里的皇子总归要招待一二吧。”

    李瑜嘴上说着勉为其难的样子,实际上斜眼飞快往裘彩撷身上瞅了一下抿着嘴笑起来。“你随我来,带你参观参观。”

    裘彩撷刚要说好,只觉得背后一阵恻阴阴的感觉。回头一找也没见什么奇怪的东西,摸了摸鼻子跟在李瑜后头走开了。

    还没过多久,当时裘彩撷与李瑜站着聊天的地方便来了一位白衣姑娘,她的衣衫轻盈华丽,裙摆向外的一侧绣满了紫色的藤蔓又点缀着西域的宝石。相得益彰的是她的发饰倒是简单得用了一颗大珍珠和一圈碎珍珠点缀,既没有抢走裙子的风光又不曾失色于人前。

    “这便是梵郎心心念念的那位裘家姑娘?五妹妹,这分明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是不是弄错了?”女子两手不耐地绞着帕子,面上是一副愁容模样眼底却藏着不屑之色。

    被唤作五妹妹的女子姗姗来迟,她的容貌丝毫不及白衣女子那般清丽夺目,虽然衣着富贵但是两人站在一起却是高下立现。来往经过的宫女太监皆跪伏喊了一声“五公主”,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李琼花对这事儿本来也是一无所知,奈何昨日秦婉婉的事儿闹了大半宿最后居然还招了她去问了些事儿,她这才从宫女那里打探到这秦婉婉招出来李梵音倾心于裘彩撷这事儿。天龙寺的时候还孤男寡女的过了一夜,虽说是个九岁的娃,可女子就是女子,李梵音这般丰神俊朗、俊美无俦任个女子都会不由自主中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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