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让我放弃东宫站到宁王背后?得罪东宫之祸我自认还能周全,可是谋逆诛九族的罪名那可是通天的罪名。”

    “呵呵,裘相当真是多虑了,谋逆的罪名何止裘相担不起,李梵音同样担不起。至于宁王要做什么我不知晓自然无从相关,倒是可以透露一个信息给裘相,宁王大抵再有十日便抵达京中,若要防范得趁着这几日。那厮可是借着归还兵符和重新任命将领的事情特意取道沙坪县和河兰县而来。”

    沙坪和河兰是与边境最近的两个地方,自古是重兵之地,宁王进京自然是卸甲而来,可是会否在城外部署或是做好军事安置都是未知数。李梵音这么说无疑是一语道破了宁王的心思,他为何与父反目来帮他们这些外人?

    “裘相不必担心我对裘府不利,诛九族连坐可是会连累我的阿彩,我尚且要等她及笄成人又岂会瞧着她半途夭折?”

    裘礼烨将将对李梵音之前的话有些另眼相看刹那间又被这厮惹怒,“年轻人,太自信的话有你吃苦头的时候,且不论阿彩是否愿意,单论我这做父亲的你尚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当人,不得不说李梵音先前说的“无论好赖都能为她”摆平这句话确实是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早些时候秦氏还同他说过自己的担忧,唯恐这做丞相的父亲不再庇护后阿彩落得个遭人欺负的命运,这才是叫二老死也无法瞑目的事情。

    依着李梵音的身份地位,如果存了维护的心思效果只能比裘礼烨的权势威压要更好。只是单单这样就要把他的心肝挖走,怎的都要吃上一番苦头。

    李梵音没有将这番威胁放在心上,他的风雅气度都是经年累月的调整和刻画出来的,根本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比拟。即便裘礼烨这般瞧他不待见也不得不认为这是一个人中龙凤,又听得他开口。

    “我不是贪心的人,知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明日之事且当做我对裘相诚意的表现,安然度过这一关并能护卫阿彩周全,且当做是裘相对我的考验。”依着天家对裘礼烨的信任,若不是他的参与能叫事半功倍李梵音并不一定会在此刻便表明了心际。

    然而要说他全然取了对裘彩撷的这番心意做算计也不尽然,毕竟越是沟通到最后李梵音越是开始让步,全然没有之前那种据理力争咄咄逼人的态势,多少还是想到了裘彩撷的好才不愿意以公事公办的态度面对裘礼烨。

    虽说打感情牌最为卑劣不可,现下只要有用的招数李梵音且不会嫌弃。他只知道裘礼烨是放下了对他的戒心那么二人谋划一番给天家上眼药是对裘彩撷以及目前朝政最好的护卫方式,裘礼烨聪慧异常明日早朝前后他势必会找机会与他合计说辞那么他心中自然有底。若是这厮防备心中明日没有寻他,那么他也不会食言定然是要敲打天家一番,倒是说辞是要大改一番了。

    裘礼烨闻言点了点茶杯壁,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显然一时还没有全然信任于他。“天色不早了,世子是要留下午食还是……”

    “不了,一夜未回府中尚有事情要处理。”李梵音心里清楚这厮哪里会有真心实意留客的意思,当下便起身告辞而去。

    他几乎是一日一夜未合眼只是堪堪在回程的马车里眯了一会儿,心下骤然起身血脉不和倒使他瞬间苍白了面色。

    裘礼烨送他至府门口,再三思量了一番还是赶在李梵音上马车前说道:“世子那番话我会记在心中,只是听外界说世子身体不足。我只知成大事者当先修养身体,诸事才能不留遗憾。”

    李梵音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倒是意外这话里还存了几分真心。虚与委蛇惯了的李梵音难得卸下了完美的假面,带着几分落寞的口吻,“裘相过来人说的必定不会有错,只是时机有时候真的不等人。机会不抓等待溜走了即便身体健硕再挨上百年又如何?”

    如果不是眼花,裘礼烨当真是从李梵音眼中、面上瞧到了足以坚持一世的所谓执着,甚至他怀疑这种执着是否来源于恨意。小小年纪此番心性,若不是天赋异禀必定是受人所不能受之苦,无论哪一种都叫裘礼烨十分惋惜。

    分明不是面上所表露的这般光明坦然,然而裘礼烨倒是真真切切因为分离前这一番对话而有所动摇。李梵音的这新华如同鳄鱼的眼泪一般,是何其的弥足珍贵?

    待宁王府的马车离去之后,裘礼烨忽而一拍脑门怒气冲冲地跑到自家女儿的闺房门口,算是有礼地扣了扣门紧接着便不管里头的人是否应声硬是将门给踹开了。见那厮好端端在书桌前头写着课业心绪还算平复了一些,至少不似那些个被情情爱爱冲昏了头的娇小姐。

    “阿爹,如何了?可是李梵音走了?”

    她这话一出口也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裘礼烨平复了一点的火气顿时蹭蹭蹭冒得三丈高。“就知道问李梵音那厮,下次怕是你爹在跟前你都要看不到了。”

    裘彩撷怔愣,也不知道自家阿爹现下是抽了哪门子风,仍旧好声好气地说道:“阿爹你说什么呢?李梵音是客人我问一句怎的了?”

    哼!幸好还知道那厮是客人,否则莫不是要跟着人私奔去了?

    位高权重的裘相恐怕忘记了自家爱妻是如何被他骗得私奔还生下了孩子,幸亏他这般想法只是在心中,若是说出来必定成为裘彩撷的把柄,而之前才双双和解的夫妻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总之你往后别同他走得太近!”裘相语气里都带着火星。

    裘彩撷只好应了一声,随后又不耐烦道:“这话阿爹都不止说了一回了,要不你试着同李梵音说说要他下回见着我就跑远些?”

    要是那厮能听话今日至于把他气成这境地?当真是不孝女!若非裘相没有蓄长胡子,此刻必定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不过男女之事但凡没有说着说着也好似有了影子一般,他可不想刻意在裘彩撷面前提起来,只好憋了一肚子火无处撒。

正文 第124章 书房一叙

    翌日清晨的时  候李梵音一番梳洗打扮便乘坐宁王府的马车入宫去了,由于昨日同裘礼烨尚有一番约定他今日倒是显得过分谨慎,倒有些大事临头的架势。虽说心中明确这并非真正的大事且也没打算自己一个人撑下来,且权当是练练身手。

    甫一如午门便叫崔英  拦下了马车,他不是不通道理的新人,哪知能不知道宁王世子爷的马车是不用遵循下车礼的。不过他拦下归拦下,面上语气还是规规矩矩的。

    李梵音掀起  帘子想要一探究竟,又听得他说:“今日入宫人甚,若是世子无妨的话建议取到景阳宫前道路,免得前方道路淤塞妨碍了您。”

    这番话听来贴心顺耳却是闻所未闻,未见得多他一辆马车就能叫道路淤塞。然而现下李梵音倒是起了些心思,吩咐马车夫如崔英所言且前往景阳宫绕上一绕。

    这一趟却是有收获的,到了景阳宫前恰好是花开正盛有几个宫女太监在那头莳花弄草。估摸着是见着个敞快无人地说话便也放肆起来,这会儿便有个宫女吟了一首诗:裘茸细雨初惊湿,相看白刃血纷纷。要知此日生男好,求仁义急于水火。此欢能有几人知,事如芳草春长在。暂别宝奁蛛网遍,缓移兰棹趁鸳鸯。

    马车夫见李梵音听了这几句诗便叫他歇下了马车,他直当这厮是相看中了这状似有才华的宫女不成?他摇了摇头,这官宦人家情事当真是匪夷所思,明明前一刻还同那裘府的小姑娘亲亲热热的。

    李梵音思索片刻便撂下了马车帘,因着那宫女先前一直便注意着这头马车的动向是以李梵音一探出脑袋便与她瞧了个正着。此番她又当众作了一首诗,联想到崔英的提点很快他便从诗句里面获得了信息。

    每句的首字连在一起,可不就是:裘相要求此事暂缓。

    暂缓却不是取消,那便是说他那头有自己的部署不容得自己贸贸然行为打草惊蛇。对于裘礼烨,李梵音的信任超乎常人,这便冲那宫女点了点头后招呼车夫继续前行。

    那厮既然用这般隐晦的手法通知自己自然是不想露出破绽,呵呵!裘礼烨啊裘礼烨,果真是一只不容忽视的老狐狸!

    此事不提便也罢了,给天家上眼药却是必须的。况且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先前答应了裘彩撷的事情,从天龙寺返来后便寻一个机会请神医为自己看诊。前一日他已经传信给了薛岐得到首肯,他“命不久矣”的事情合该昭告天下了。

    李梵音由于来得晚错过了群臣早朝的高/峰期,因而只身来到御书房前稍加通禀便被御前伺候的太监带入院内等候,上齐了茶水果点大抵告知不下一炷香时间天家就会驾临。李梵音面上温和无害一派平易近人模样,趁着太监走远到门外伺候之际弹了弹手指开始打量起这里来。

    这倒不是他头一回被恩准如御书房,实际上他要是愿意推门进入也是可以的,然而天家戒备心重好几次他都瞧见了暗卫紧盯的身影因而只是在院中等候。里头自然是有他想要的东西,自己动手还是交代他人则需要再多几次考察机会。

    才将将品了一杯茶之际,门前便开始喧闹起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李梵音径自起身便瞧见一身明黄肥硕的身影叫两个太监搀扶着往里头走。那厮原先做的软轿车辇,唯有最后几步路下车之际显得力不从心。

    李梵音迎了上去,与众人一道在御书房院门口接见。他早已免去了跪拜,作揖却是保证礼数的不二法则于是他的动作既标准又恭敬,带着几分诚恳意味。

    天家一瞧来人倏地眼前一亮,本就是个贪恋颜色的性子即便因着重病双眼蒙翳如今瞧着食物皆是朦朦胧胧混混灼灼也挡不住李梵音避人的美貌。尤其这雾里看花的美妙感官更叫他觉得李梵音貌色惊人,他迫不及待挣开了两侧太监的手,站立不稳之际果真李梵音便朝他递了一只手过来。天家顺势便握住了,此刻更为心花怒放。

    李梵音忍着满身的鸡皮疙瘩和内里的恶心感,只装作是叫个猴子猩猩什么抓住了胳膊。好在那厮许是气力不足,走到院子里头便卸了劲儿实墩墩坐在先前李梵音那一边凳子上,就着他饮过的杯子便灌了一大口。

    李梵音霎时傻了眼,即便天家不知不嫌弃他心里却是呕得不行。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剐的心思都有了,偏偏这是一个该忍耐的时候。

    他轻咳一声天家这才反应过来,“梵音,站着干什么坐下来咱们一起聊聊。”

    “是。”他不愿坐得太近,奈何一张石桌统共那么大,“不知皇上近来身子如何了?”

    天家又抿了一口茶,面上笑意不减,“朕诸多儿女都比不得梵音对朕上心,好多了。不过人老了都应知大限随时将至,朕心下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番话说得倒是通透,可天家这人心里却不是什么通透的,许是上了年纪身子也落败了之后自然而然便生出了对天道臣服的意思来。所谓天道,还真是任谁都不可忤逆!

    “皇上言重了,皇上应知与臣比起来世人皆是得了天地眷顾的,臣尚且未有自暴自弃的想法陛下却是叫臣失望了。”话虽如此说,李梵音却是从未有一日不想叫眼前的人早日撒手人寰。

    天家上下打量了李梵音一番,天之骄子的出生、天子骄子的条件,这容貌这气度,若不是天家年事已高也自知相去甚远,恐怕他当年最为妒忌最为想要除去的就是这厮。奈何上天没有给他一个好身子,这宁王的嫡子是个病秧子就是上天对他最好的眷顾。

    只是天家为他的可惜也是实实在在的,年老色衰之后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少年时光的真切,这厮却要在最美好的时间面对最残酷的事实。天家认为他对李梵音多宽厚一些、体谅一些也是应该的,也当是为自己多积了几分功德罢。

    “梵音说的是,近来太后替朕请来的这位神医倒是颇为厉害,竟叫朕觉得身子都比往些年大为轻松了。”天家这么一说便将主意打到了这上头,“梵音,恰好你也在,早上神医也会于书房为朕送汤药,不若便叫那神医也替你瞧上一瞧罢。”

    李梵音闻言苦笑了一声,“御医还是神医都一样,臣自幼见过的医者没有成千也有数百,都说是先天不足无法根治之症,此乃绝症皇上还是莫要操心了。”

    天家一听自然当他是讳疾忌医了,不过心里也是存了几分疑惑的。宁王不日进京的消息边关几位将领早已飞鸽传书带回,这会儿倒有可能是派了个先锋在京中打探。偏偏世子李梵音一表人才颇得人心,当这先锋是最好人选。

    故有吴王卧薪尝胆,李梵音这厮称病躲避嫌疑又有何奇怪的?索性这回将事情差个清清楚楚也好有个后计。

    “梵音,前一刻你还安慰朕不该自暴自弃,怎的事到临头反倒是你有了退缩之意?”天家大手一挥在李梵音肩上稳稳当当地按了两把,“这事儿你听朕的,便探一探那神医究竟有几分本事。”

    李梵音仍旧面带难色,这会儿倒是真真随了天家的心意,他怎好在大内皇宫公然反抗天家的旨意?岂不是置自己于不义之地?

    “皇上啊皇上,您可当真要难死臣,也罢,”李梵音叹了一口气,“臣虽自知身体状况,到底还是不想公之于众既让自己难堪又平白叫人瞧了宁王府的笑话。皇上,这事儿且要您替臣瞒上一瞒。”

    这便是出了结果也要封口的意思了?

    天家明白李梵音的心态,好似家中除了这等子事闹得世人皆知的确扫了皇家的颜面,这便面对着李梵音连连应下了。

    说来也巧,两人话音才刚落就闻得崔英在外头通报神医薛岐前来送药。先前尚没有神医亲自送药的情况,倒是出了有人偷摸着换药的事情才将熬药送药把关得更为严格了,现下干脆是薛岐一手包办下来。

    薛岐甫一进来瞧见不止天家一个人,眉心便赫然一皱。他平素颇为严谨刻板,即便此刻病人不是普通身份而是天家该教育的时候也是丝毫不退让,这会儿便听得他请完安之后立刻接道:“陛下,草民已经告知过陛下用药时间段内要尽量休息,不要见这些无关痛痒的人。人多惹杂了空气对陛下的身体有害无利。”

    已然习惯了薛岐目中无人的态势,先前还有侍卫和太监作势要对他打杀,被天家一一拦下来之后现下倒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天家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横竖此番能救自己性命的人只在跟前站着,一时便放软了语气。

    “医者父母心,薛神医,这是宁王世子。此番来也是旧闻神医的威名寻医求药而来。”

    有了天家做中介,薛岐面上倒是好看了一些,不过话语间仍旧不情不愿。“我薛岐出诊素来是只看诊金。这位……宁王世子是吧,你的诊金带够了吗?”

正文 第125章 深埋隐患

    薛岐性格古怪  是世人皆知的,除此之外他还特别爱财,每每囊中羞涩之际便会带着身边人出山到处替人诊治。一般都是去的达官贵人府上、农里乡绅也是时而有之,那些无权无势的大抵只能每日撞运气看看能否遇上他还没用掉每日一次的免费看诊机会。

    世人都猜测会否是太  过爱财恐怕上天折了寿这才每日分出一次机会替穷人看病,不过虽有众人不喜他这般形式作为,奈何这世道缺了谁都可以缺了薛岐却是万万不得的。

    天家瞧着李  梵音皱了皱眉头,估摸着这将将上京的外藩世子手中有的黄白之物也不宽裕,当下便想着干脆好人做到底。

    “薛神医,今次且算在朕的账目上,往后一起结算。”

    李梵音眼神一转,倒是十分泄气般,“皇上此番作为臣感激在心,这回只怕是不瞧也得瞧了。”

    “这位宁王世子语气倒是大,怎的我薛岐还没本事为你看诊不成?”他倒不是真的想推脱了去,转头便向天家道,“寻常人我也无非收个三五金,偏偏这世子惹我不喜,少说得这个数。”

    他探出手比了个“五”字,天家心道这哪里成问题忙不迭应承下来。薛岐这才又耐着性子同李梵音问候了几句。

    “世子这病病症如何?”

    “头晕、心悸、哮喘之症,如今更兼有……咳血。”

    薛岐闻言倒是惊了一跳,他尚未听李梵音说过有咳血之事,若当真如此可见这病症日益加深时刻危机他的性命。他面上却是不显,淡淡点了点头,“咳血从何时开始的?”

    李梵音瞧了天家一眼,无所隐瞒的样子,“昨日。”

    天家立刻反应过来,岂不是昨日天龙寺的事情叫这厮劳累伤到了身子。他本以足够为这件事头疼,想着死了一个尚书的独子后头的事情如何安抚还成问题,没成想这娇弱的人儿也受了波及,那幕后之人要是被他揪出来简直要推出午门斩首才能泄愤。

    “世子将左腕放到我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