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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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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程见她丝毫没有担忧反倒全是好奇和憧憬不由心下一叹,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若是换作个心智成熟的恐怕是连日来都夜不得寐,哪里会像裘彩撷这般吃好睡好反倒是比被拘前还要圆/润了几分。

    “你知为师平素里在宫中一般不回府,说来也是运气,那日本就准备回府上休整一番却临时被天家召见在后花园献曲。原是新来的番邦舞姬御前夸了海口,所以那一位便急不可耐地召了我去。”

    锦程将手中的册子一卷,单手握在手心里另一端在另一只手心处轻轻敲击,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裘彩撷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往往他如此行为的时候都是极为认真考量和思索的时候,于是对于锦程短暂的停顿裘彩撷也没记着追问。

    “当时是在御花园的回廊处,舞姬在不远处的亭中跳舞,而我则靠近陛下这一头弹奏。当下我却是感觉到琴弦在弹拨间有一种不熟悉的香味,和平素里我用来养护的琴粉不一样,显得更香更浓郁一些。我没有多在意,当下也不适合提,毕竟天家对那番邦舞姬很是满意,遂没过多久便准我回府了。”

    裘彩撷点了点头,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听出端倪来,只觉得若是有问题那必定是这阵不熟悉的香味所致。

    “回去的路上我便遇到了五公主,仿似是遇上了什么纠纷,我不是个好麻烦的就绕开了一些回来了。瞧这样子应是五公主带着随从侍卫要去御前请天家评理,字里行间仿佛提到了太子二字。再然后我便到了府上,只不过前脚进门后脚便被人围了府。那人说我有谋害天家之嫌,却迟迟不予判决。”

    想来在锦程离开后天家确实出了事,否则也不至于她爹爹都没办法将她带出去,若是沾染了皇家可不就难以脱身了?裘彩撷仿佛豁然开朗,也难怪那些侍卫不怕自己却也不为难自己,恐怕是既不想得罪了她阿爹又不敢得罪了皇家。

    “我本未心存希望,毕竟我人微言情沾染上这事儿依着古制历来是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但是告诉我谋害天家的那位却仿佛未卜先知一般,他知道你在我府上,有着裘相的加持他叮嘱我放宽心即可。我原先是不信的,可是近些日子以来眼看着外头的人越来越松懈便是不信也得信了。”

    锦程回府之后便没有机会出去,那人若是能事先告知必定是在锦程未到府之前的事。那会儿那人便知道她的事情,不对!她是临时决定出来的,除了李梵音和武琳琳之外根本没有告知其他人!

    “师父,你说的那人是谁?”

    锦程既然让她前来就没有想过要瞒着她,于是干脆和盘托出,“礼部尚书王天赐王大人。”

    礼部尚书对于裘彩撷来说不算陌生,毕竟她的同窗王子琦就是这位王大人的嫡子。只是即便如此她和王子琦也没有熟到会告知行踪的地步,武琳琳别的不说也算是个守信用的,看来看去倒是李梵音显得奇怪了一些。

    毕竟他会突然选择不告而别本就值得怀疑,虽说后来证实他只是躲起来不愿叫人发掘罢了,但是那只多次往来的鸽子还是十分叫人怀疑的。

    然而李梵音若是要当这个高密的,何必告知王大人?他甫入京城别说什么王大人、李大人了,就算是她爹那么大的丞相也没见李梵音来套过近乎,为了这个事情贸贸然去怀疑他自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东想西想的,裘彩撷只觉得脑子胀得疼。“师父,那个王大人和你素来很熟吗?”

    “只是宫宴中见过几次,平素里没有往来。”

    裘彩撷撅着嘴道:“那他怎么乐意冒着危险来给你报信的,谋害天家是个什么罪名我都清楚更何况尚书大人了,弄得不好是要连坐诛九族的,他这个时候凑上来同你交情难道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她的话说得毫不客气,但是话糙理不糙,锦程也怀疑过这个突然从旁提点的王大人究竟何意,近日来也是等着这王大人再同他联系。但是事实仿佛真的是他想多了,哪里有什么联系?莫非真的只是想叫他耐心等几日罢了?

    仅仅凭着锦程的只言片语裘彩撷端的是想不明白了,她也不急于一口吃成个胖子,话锋一转道:“那王大人可有透露究竟是什么叫天家……可是那阵香味?”

    本想说病重、着了道或者别的什么,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天家哪日不小心薨了还到真是她诅咒的呢!

    锦程面色不好,想来是说中了他的痛处。

    “说是多种药材起了冲突,天家幼时有哮喘旧疾,如今复发呼吸滞怠。我虽不是御医大抵也懂得人这身体必定是以呼吸带动全身,若是再严重一些绝了天家的气息那便是回天乏术了。现下那位虽说尚未……但是不过靠着微弱呼吸那天材地宝拖着的,即便今日不……往后身子拖垮了也是一样的。”

    他长叹一声,毕竟选择入宫做乐师也是打定了扬名立万将全副身家托福给了天家,如今也算是这家主倒了难免不叫锦程感到兔死狐悲。

    “虽未说切实是什么叫天家引发了旧疾,不过我心下里认为同那突兀的味道必定脱不了干系。琴我先一步藏起来了,若是叫人真的搜了去我怕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裘彩撷知道他的顾虑不无道理,锦程作为一个乐师断然没有谋害天家的道理,背后那人想要找个人做替死鬼的话锦程倒是再合适不过了。她点了点头,“师父你也别担心,那王大人至少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如今我在这里我阿爹定然不会看着我死的。”

    “今日找你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我知道你定能出去的,不过是时间问题。若是有一日裘相带你走,你且将我的那把琴一起带走,让裘相瞧瞧找个懂的人查一查或许会有帮助。”锦程四周快速打量一眼,接着道:“我日前从地道放入你房中,便在床底下,到时候你径自拿了走便是。”

    裘彩撷讶异。

    “师父竟然也知道那地道?”裘彩撷只当锦程是个除了弹琴对旁的事浑不在意的,这会儿同他聊了半晌却发现他倒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也对,能够从个平头百姓到如今的第一乐师又岂会是真不管世事呢?

    “唔。”锦程只是轻轻应答。

    他面色不好,裘彩撷吃不准是因为谋害天家这事还是旁的,毕竟在前头说那天事情的时候他尚且神色平淡,如今却是有些隐忍之态。

    实际上,锦程确实是从裘彩撷毫不意外地问到地道的时候开始的。偏房的前主人是两个喜欢牡丹的小姑娘,裘彩撷歪着脑袋看他脑海里却是来来回回反复思索。半晌才缓缓敛了敛眸子,“我记住了,既然师父来过我房中自然知道我处现下还住了一位客人。”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双份的早食、双份的午食以及及时来到的医者,并不是什么同那大厨的心有灵犀,只不过是这位锦府的主人早有安排,暗地里默许了的。

正文 第071章 梵音露面

    两人的沉默让  空气显得更为安静,四周的风灌进来也带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若说是乐喜的话那必定不会这般散漫和随意,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他素来都是高效和严谨。

    锦程严肃的一张脸眼  神不由看向她,两人对视了一眼皆默契地停下了对话。四处的窗是打开的,所以对外头的动静几乎是一目了然,要是有人靠近的话那必定是要从大门处进来。屏息凝视着两扇合起来的木门,心下皆有些紧张。

    “叩叩叩”  ,外头的人敲响房门三下。透过门缝能看到一道长长的人影,锦程轻咳一声示意外头的人进来。

    一身簇新的素白袍子亮得十分惹眼,而更为突出的是推门而入男子那张叫人挪不开眼的清俊面容。手里执了一柄玉骨扇,他轻摇着登堂入室,丝毫没有将打扰原先师徒二人谈天放在心上。

    “阿彩,天色不早了,回去温书。”

    “李、李梵音,你怎么来了?”裘彩撷看着面前男子云淡风轻的模样,又瞧了瞧自家师父的面色,赶忙起身朝男子处跑去,到了人跟前凑过去轻声道,“不是让你在院子里等我吗?”

    李梵音摇了摇玉骨扇,倏地将扇骨一盒指了指蒲团上坐着的锦程,“我来瞧瞧我的挚友。”

    裘彩撷不解,歪着头瞧他,一双狭长上扬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好奇。原先说不想叫人知道的是他,现下主动敲门领人的也是他。莫非之前他只是随口一说,只有她自己当真了?

    蒲团上坐着的人半分吃惊神色都没有,正好裘彩撷站起来跑开了,他便开口邀请李梵音落座。“世子,此处无高座,委屈你同我一道了。”

    裘彩撷虽然不知道这二人你来我往之间有什么猫腻,倒是确定了锦程定然是知晓李梵音存在的。

    她看着李梵音从自己跟前经过,笑着同锦程谈天好像伫立在堂中的裘彩撷就是个木头桩子一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裘彩撷变得个多余的人,那头的两人已经就七弦琴指法技巧聊得不亦乐乎。

    不是说是来带自己回去温书的吗?

    正当她怔愣间,锦程轻声唤了她的名字,仿似不止一次了,只是她神游天外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阿彩,阿彩!”

    “诶?什么事?”她懵懂地望着那个温柔唤她小明的男人。

    换来的是锦程不住地摇头和失望地叹气,笑着对李梵音打趣道:“虽说是我的弟子,倒不如世子的话管用,你瞧你一句便叫这人神魂归位了。”

    李梵音本是想说些体面话糊弄过去的,只是瞧着裘彩撷那副与众不同的蠢愣模样突然心思一转,“自是我比你对这浑的花了更多的心思,小姑娘这般模样往后少不得叫人担心,我是个好管闲事的,见了免不得要管教一番。”

    锦程跟着笑得更大声一些,“世子心善。”

    咦咦咦?怎么话题到了自己身上了?裘彩撷挠了挠脸皮,“师父,你方才喊我是有何事?我无非是将将听到李梵音喊我时候回神了,瞧你说的魂阿魄的整得这么玄乎!”

    她说话抱怨的时候倒不是真抱怨,只是常年在后院同妇孺打交道少不得要卖蠢装怜。此番她便是讨教的语气微微撅着嘴,再加上并不是刻意为之只是习惯性的动作,毕竟面前二人是男子,裘彩撷的动作又较往常有所收敛,故而显得更是自然不做作。

    李梵音见了神色一深,下意识地往锦程那头瞧去,才刚有这动作便生生顿住,暗暗奇怪自己究竟是要去锦程面上探看何物?

    是要瞧瞧锦程对裘彩撷的心思?还是旁的什么……

    他憋了一口气,心下便有些烦躁了,抢在锦程开口之前道:“我与你师父叙叙旧,你且回偏院去,路上瞧见乐管家命他奉些茶水过来。”

    “是,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且都包在我身上!”裘彩撷平素里仗着裘相的势力对人对物都是大包大揽的性子,说得好听点是大气,难听点儿就是傻大姐个性。偏生她自己不自觉,往往显出些江湖气来。

    锦程和李梵音都是自诩风雅之士,单说锦程之前也因为听说过裘彩撷的人品习性而对收起为徒颇为勉强,若不是三皇子和面前这世子都大力举荐他也不会就范。而李梵音本就不喜与人多交往,选择一再隐忍裘彩撷的性子则是另当别论了。

    由是这二人瞧着她爽直模样面色都不算好看,仿佛预想到裘彩撷成年后依旧打着裘相之女、锦程之徒以及或许有可能和李梵音沾上的关系出门惹是生非的景象便觉得一阵头疼。

    “呃……我这就去了。”裘彩撷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一看这二人面色不善就知道暂时此处是容不下自己了,立刻将自己开脱送出去。

    等跑到了外出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想起李梵音和锦程相互的寒暄的模样总归是和乐融融的模样,她心下喜悦满溢瞧着今晚的月色也格外朦胧动人。哼着小调便往外走,她离得不远又忘记了这琴房处僻静,于是里头那二人便完完全全将她的歌喉听了去。

    “正月那个里来吆正月正?,于二姐绣房里叫声春红?。打开为奴的描金柜?,取出来?五色绒?,闲来无事绣花灯?,列位君子们贵耳细听?。花灯那个上绣吆众位老先生,刘伯温修下了南北二京?,能掐会算的苗光义?。徐茂公?有神通,?斩将封神的姜太公,?诸葛亮烧战船借过东风……”?

    音色随着曲调高低起伏,女孩子尚未变改的童音清冽尖西得很,低音处又软糯迷人。李梵音听着了又不由自主探看起锦程的面色来,只是这一回叫对面的人抓个正着。他“嚯”的一声展开玉骨扇,旁若无人地撇卡了目光。

    “我这小徒儿滑头得很,能得世子青睐也算是有缘。”

    锦程或许对李梵音怀有惺惺相惜之意,然而他更清楚知道李梵音的危险性。论起来他是皇亲国戚,自己是皇室家臣,也有个君臣的界限。

    听到他的说法,李梵音下意识感到对方似有些看地裘彩撷的意思。毕竟那人也算是重臣之女,若说自己有卓越的地位也不至于让对方得个高攀的名头。也可能只是他自己下意识不喜欢听别人这么看轻她,便驳了回去。

    “聪慧机敏尚得我心意。”

    原意只是长辈对小辈的看好,奈何到了锦程的眼里便有些变了味道。只是知道这几日李梵音对裘彩撷的关注过甚,不单单是游说他众目睽睽下收了裘彩撷为徒,后又是借了他的府邸为裘彩撷补习功课,到如今白日里潜入后竟是一夜未离去。

    原先他即便知道李梵音对裘彩撷游戏心思也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现下这人真真成了自己的弟子然又有了多次的接触,便生出了些许恻隐之心。小姑娘年方九岁便生得精致艳丽,假以时日容色必定是个出色……就不知李梵音打的是什么心思了。

    “世子,我知你喜好僻静,既然你今日也不打算继续瞒下去那我便遣人为你安排一处僻静之所。毕竟,裘彩撷那屋子原先住着两个女子,于世子来说太过粉妆了一些。”为今之计,他当然是要先将人从裘彩撷身边调开。

    李梵音手里的玉骨扇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晃荡起来。“不必,那处挺和我心意,而且昨日歇下也无不妥就无须劳烦府上了。”

    他这么说的当儿神色些微的不自然,不过面上还是那一派风光霁月的样子,好似方才说出要留宿姑娘房内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道如何?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还占上瘾了不成?

    锦程已有愠怒却碍于对方身份不好直表,“裘彩撷毕竟一个女儿家,虽说如今情况特殊也不会叫外人得知……”

    他话未说完,李梵音便横了扇子在他跟前。打断别人这种事他本是不愿意做,只是也不想继续听这人要将他隔离出去的话,“我知你意思,无非是今日里要抓紧她的课业罢了。既然外头的人不会得知便不会对她造成影响,还是说锦程你不相信我的人品?”

    锦程被他问得面色一红,仿佛是想到什么不该想的内容。这会儿再看李梵音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毕竟是如此出色的男子,若是存了恶心思恐怕早已叫无数女子玩弄手心了,便是因为品行高洁严于律己导致接近弱冠年纪仍得孤家寡人一个。

    “咳,我明白。不过,也需得掌握分寸才好,无论外人知不知她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家,平素里行为又受不得约束。世子是正经世家子弟,因是懂得这些的。”

    男人的人品在男人面前是一回事,到了女人更前则又另说了,锦程心下显得是如何不动声色地将乐喜派过去监看着。

    李梵音闻言呵呵一笑,也未生气。“我的挚友先前还那般不愿那般推脱,如今却隐隐有如师如父的样子来了。”

正文 第072章 轻听墙根

    锦程被他的话  一噎,又想起拜师宴那日裘彩撷语出惊人的话来。“我对她是不喜,在乐器上她也不是个天分高的。唯独一句话上了我的心,那日夜间回府便遭人查封了府门,我头一回/教导她吹笛。”

    “末了,她对我说饶  是连同她自己一起拉下水也要保住我这师父还有锦府。她自己的能力她倒是了解,必然少不得要裘相劳心劳力,不过一个姑娘家这等豁达心思倒是少见。”

    锦程瞧他一  眼,发现这人是一副沉思模样似乎也并不似他以为的那般对待裘彩撷的心思,便接着道:“她心思敏捷,许是一早便看出了我并非真心实意收她为徒早先对我是十分梳理,不过渐渐相处下来却不是个记仇的,能得你多看一眼的人她也算是头一个了吧?我识世子于微时,在这里斗胆说一句还算了解你。”

    李梵音听他谨慎的模样无所谓地笑了笑,“锦程何须如此说话,你若是了解我便知道争名逐利这些身外物我从不在意。”

    “如今你却是不同了。”

    李梵音眼神渐冷,如果裘彩撷在场的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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