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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皇商,极品太子妃-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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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你也这么早,真是巧啊!”两人说话间没有注意到对面抄手游廊中走过来的人,直到近了,才停对方惊呼出声,而后便有两道人影快速的朝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迦蓝、蔺沧溟听到声音立刻停止交谈,抬眸望过去时,晋王、禹王高大挺拔的身形出现在了蔺沧溟的视线中,仔细想来,他似乎很久没有看到他们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皇后将他们关在了哪里,下了朝之后,两人就急匆匆的走了,任何人都与他们二人说不上话。
“二哥?三哥?你们不也挺早的?这些日子在忙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蔺沧溟剑眉一挑,便迎了上去,迦蓝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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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没想到我居然更出来了,今天更了一万四千字,快,快出来表扬表扬我吧!
这一章过度章节,好戏明后日上演!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父子相认(月水紫辰红包加更)
晋王、禹王听到蔺沧溟的声音,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天,他们听到了什么?这个向来冷冰冰的弟弟,居然向他们打招呼了?莫不是……,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怔楞的功夫,蔺沧溟、迦蓝已经走了过去,似是察觉到他们不对劲的眼神儿,蔺沧溟猛的想起自个儿在与迦蓝对话的过程中完全是放松的状态,刚刚与他们打招呼时,似乎忘记转换,因平日里他与这兄弟之间从来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今天突然拉近距离,也难怪他们的神色如此怪异,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又将自己武装起来,淡淡的看着他们:“怎么突然之间不说话了?”
晋王轻轻的皱了皱眉,打量着面前面如冠玉,神色突然正常的弟弟,再想刚刚他转过头来时脸上毫无掩饰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些不舒坦,为什么他可以对别人和颜悦色,对待他们却如此的有距离感?
迦蓝察觉到晋王、禹王对他毫不掩饰的打量,赶忙走上前行礼:“草民百晓笙参加晋王殿下、禹王殿下,两位王爷万安。”
“百晓笙?你就是百晓笙?”果然,一报百晓笙的大名,禹王立即被吸引了过去,上上下下瞧了个遍后,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就是那个将霏儿解毒的神医,百晓笙啊?”
迦蓝微微一笑,谦虚的点了点头:“回王爷,草民正是百晓笙。”
“啧啧,没想到神医长你这样,还挺年轻的。”禹王眸光发亮,满脸崇拜的盯着他瞧,不时冒出几个稀奇古怪的问题,迦蓝均从容的回答。
那边的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这边的两个人却安静的诡异,最后,终究还是晋王耐不住这份尴尬,神色平静的看着他:“原来,你也会关注我们?”
蔺沧溟微微一怔,好半天才想起自己那句‘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由扯了扯唇角:“自然,我们是兄弟,怎么会不关心?”
“兄弟?”晋王略一挑眉,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似乎在笑他,何曾将他们认定为兄弟过?
对于他的嘲弄,蔺沧溟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声音淡淡:“怎么?难道不是吗?”
“是,自然是兄弟,一辈子都是好兄弟。”晋王抿了抿唇,笑意温润的朝他伸出了手,蔺沧溟盯着他洁白修长的手掌,从容的握了上去,尽管什么也未说,却什么都明白。
“霏儿她……”晋王。刚刚想询问夏侯霏的下落,秦王府管家却在这个时候走过来,恭敬的朝他们道:“启禀太子爷、两位王爷、百先生,秦王殿下有请各位到宁安居一聚,其他几位王爷已经到了。”
“已经到了?怎么这么快?走走走,你前面带路。”禹王回过神儿来,看向蔺沧溟以及晋王:“走吧,咱们可不能让新郎官等久了。”
四个人微微颔首,各怀心思的跟着管家油走在满是喜庆红色的秦王府中,一刻钟后,来到了秦王所在的宁安居,远远的,便听到里面嘻嘻哈哈声不断,想来今个儿前来庆贺的人还不少。
“太子殿下到、晋王殿下到、禹王殿下到、百晓笙先生到!”随着四人的迈入,宁安居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最后还是身着一袭大红喜服的秦王率先反应过来,立即迈着步履闲缓的迎了上去,刚要对蔺沧溟行礼,却被他抬手挡下:“哎?你我兄弟间还需要这般客套?况且,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这个礼你还是留着跟你的新娘子拜吧!”
蔺沧溟的话音刚落,秦王的身后就响起一阵戏虐的笑声,紧接着便又是一番客套,直到所有人将该行的礼仪都行完了,客套完了,秦王才将注意力放在蔺沧溟身后的百晓笙身上:“你就是江湖神医——百晓笙?”
“回殿下,草民百晓笙。”这句话他今日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已经多年没出现在这些社交场合的迦蓝,委实有些不大适应。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今日大婚能引来你这位名医观礼,可真是三生有幸。”秦王如此客套,迦蓝自然也要上前恭维一番,这一来二去的,已经浪费不少时间,蔺沧溟本就不喜这样的场合,适时的打断话匣子:“怎么样,一切可都准备妥当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今天你是新郎官,兄弟们随时听候你调遣。”
秦王笑看向他:“放心,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用不着你亲自出马啊,你们啊,就等着喝喜酒吧!”
“今天晚上这顿喜酒大家伙可都盼着呢,不醉不归啊!”有人高声附和着。
“咱们未来的秦王妃那可是天照有名的才女,兄弟们可早就等着一睹芳颜了,今天晚上,大家伙一起闹洞房,你们看怎么样?”有人开始使坏心眼儿。
“去去去,你以为都像你这般清闲?爷散了场还得去西山军营呢,如今天照的形式可不比从前,秦王殿下的婚礼都一切从简了,你还在咋呼个什么劲儿?”到底是将门之后,随时随地不忘记自己的职责所在。
……
上午十点整,秦王骑着高头大马,雄纠纠气昂昂的领着兄弟们前去墨家迎亲,太子与晋王则被安排留下来帮助秦王招呼宾客。
十一点整,皇上与皇后以及德妃出现在秦王府,一切果真如蔺沧溟所料,皇上表面上看来,的确要健康很多,至于内里,说不定已经千疮百孔,这一点,从他仅是打了个照面就前去后堂休息,就能看得出来。
十二点整,踢轿门、过火盆、行礼拜天地、送入洞房等一系列礼仪将大婚推向了高。潮。
之后,皇上、皇后、德妃相携离开,没有了皇上在场,宾客们这才彻底放开,前呼后拥的开始一轮轮的敬酒……
然而,这酒宴还未进行到一半儿,晋王、禹王、太子、英王、汉王以及皇上的肱骨之臣都被请到了乾坤殿,秦王在收拾妥当之后,顾不上送客,也速速赶了过去。
彼时的乾坤殿前已经跪了黑压压的一片,上至嫔妃娘娘下至皇子皇孙,文武百官,再加之周围守满的御林军,一瞬间,整个乾坤殿内外都好似笼罩在了寒冬腊月里,明明一丝风也没有,但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与沉重,似乎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一种莫名的担忧。
难道,皇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蔺沧溟同样也跪在人群中,此时此刻的他心情是极其复杂的,曾想过秦王的婚礼不可能进行的这般顺利,却怎么也没想到,终止他婚礼的竟然是来自乾坤殿的消息。
他……难道不行了吗?
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一旦传出他驾崩的消息,容不得他们兄弟几个内讧,南启与临月的大军就会践踏而来,救?还是不救?
“他现在还不能死。”迦蓝清冷的声音陡然在耳边响起,蔺沧溟眸光微闪,“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以神医的身份进了宫,现在在偏殿,你快快过来,如果你现在出手,一切还来得及。”迦蓝的声音里带了丝急切,让蔺沧溟有些错愕:“你在担心他?”
“这个男人,就算再不是个东西,也是我的父亲,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溟,求你了,救救他,行吗?”他的声音很沉重,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沉痛感,蔺沧溟闭了闭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传音入密给他:“你……是打算与他相认了?”
沉默好久,迦蓝的声音才幽幽传来:“尽管想象过许多种与他相认的场面,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与他见面,是的,我要与他相认了,我怕,如果有个万一……”
“好了,我知道了,一会儿你先进去,在适当的时候把我叫进去,现在,我不方便离开,你如今以百晓笙的身份进去,要比我更有说服力。”毕竟,彼时的蔺天琊已经到了生死攸关之际,百晓笙无疑是他的救世主,谁也不敢阻拦他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周围仍旧静谧无声,气氛有些紧张,每个人的脸上都很严峻,各怀心思的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启禀太子爷,皇上有请。”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突兀的在前方响起,让所有陷入自己思绪中的人心头猛然一跳,这其中自然以秦王、汉王等人的视线最为灼热,蔺沧溟抬起头来,朝皇上身边的掌事太监微微颔首,从容起身朝乾坤殿走去。
正殿之中坐着太医院的众位太医,太后、皇后坐在首位,脸上是毫无掩饰的忧色,或许是人多,也或许是心躁,蔺沧溟刚刚走进去,就感觉一阵热风扑面而来,连带着心情也压抑不少。
“儿臣参加太后、参加母后。”太后看到蔺沧溟后,赶忙朝他挥了挥手:“好了孩子,你赶紧进去吧,你父皇刚刚说要见你,把所有人都清了出来,赶紧进去看看,有什么事,记得喊太医,明白?”
“儿臣明白。”蔺沧溟微微颔首,在所有人复杂的眼神下,走进了皇上的寝殿。
比起正殿的燥热,这里虽然凉爽许多,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药味儿,下意识的,他皱紧了眉头,疾走两步后迦蓝的身影便出现在视野当中,看到他如看到救命恩人一般:“快,快过来看看他。”
蔺沧溟拿眼神询问他,迦蓝轻轻摇头:“我看他的情况很不好,直接要求把你宣进殿,你先为他看病要紧,其他的,慢慢来。”
蔺沧溟见状,也不好说什么,跟着他来到了蔺天琊的床边,似是听到了动静,床上的人轻轻歪过头,待看到是他时,嘴角微翕,想要说什么,却被蔺沧溟抢了先:“父皇,您什么都不用说,儿臣一定治好您。”
蔺天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看到蔺沧溟坐到了他的床沿,探上他的脉搏,查看他的眼睛与舌苔等一系列专业动作后,他才猛然醒悟过来,哑声问道:“你,你……”或许是因为太激动,才说了两个字的他,就已经气喘吁吁,蔺沧溟赶忙安抚他的情绪:“您现在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等儿臣先将您的病情稳定住,咱们一件一件的说清楚,也不迟,您看成吗?”
蔺天琊身体一颤,僵着身子朝他点了点头。
蔺沧溟看他如一滩肉泥一般躺在床上,眼窝凹陷,面无血色,干瘦蜡黄的身体,不由摇头叹息,任谁也想象不到,刚刚还在婚礼上谈笑风生的人,转眼之间就成了这副德性。曾想象过他身体枯竭到何种程度,如今细细检查之后,才确定他的状况要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唯一让他松口气的是,对方的蛊虫还未送入他的身体,真到了那个时候,就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我们先换妆吧,你的身份待在这里时间长了,恐怕会引起非议。”迦蓝的提议,蔺沧溟没有反对,诚如他所说,百萧笙可以在这里待一天*也没人敢说一个字,可是他蔺沧溟若敢在里待一个时辰,就足以让外面人的心提到嗓子眼儿。
快速的换妆之后,迦蓝深深的望了眼床上的人,便走了出去,这个时候的他太过脆弱,稍不留心,就有可能被刺激到,而他们之间的秘密又太过震撼,他可不想刚刚被救活的人平白无故的心悸而死。稳重起见,他最终选择静待时机。
迦蓝离开后,蔺沧溟将众位太医也请了进去,放手为蔺天琊诊治。有了他的玄怡神针做主力,药王谷的各种稀世珍药做辅助,基本上已经吊住了蔺天琊的一口气,接着再利用众医者联手推出的治疗方案做巩固,基本上保住他的一条命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一折腾,就是两天一。夜,直至第二天太阳落山之际,蔺沧溟才与众位太医走出了乾坤殿,太后、皇后昨天守了一。夜,今天早上才回去,听说百晓笙出来了,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着急的询问皇上的病情,蔺沧溟简明扼要的一说,太后才松了一口气,进去看自己的儿子去了。而皇后却留下来问了许多细节问题,将贤良淑德演绎的惟妙惟肖,可还是让蔺沧溟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遗憾。
遗憾,是的,她的确挺遗憾的,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蔺天琊在那天晚上就去见阎罗王了,根本不可能熬到现在。不可否认,皇后身边的那个神秘人非常厉害,如若不是蔺沧溟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根本就觉察不出对方在他身上所做的手脚。对方很聪明,既没有用毒,也没有用各种极端的方法,而是凭借着封xue,一点一点耗尽他的心神儿,而后再靠他们独门的蛊虫吸食他的血液,所以蔺天琊看上去会那般的虚弱,那般的干枯瘦弱,心力憔悴。
虽然不明白蔺天琊因何非要出现在秦王的婚礼上,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也确实是因为最后的那一记猛药才落到今日的下场,如果不是最后一记药用的猛烈了些,他虚弱的身体不堪重负,或许还能熬上几个月。
尽管如今他已经被他拉回了鬼门关,但是想要完全康复,却是极难的,甚至可以说无人能够做到,就连他本身,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他周身的几处大xue,被封住的时间太长,功率已经无法复苏,如今,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延长他的寿命,想要康复,却是不可能实现的。
蔺天琊的情况太危险,所以蔺沧溟就在乾坤殿住了下来,迦蓝那边他倒没什么可担心的,这么多年来,他们已经可以在互不见面的情况下演绎彼此。让他不安的是秦王婚礼上这么多人同时进宫,一定会引起外国使者的猜疑,从而加快对方进军的步伐,这样一来,天照的形式会更加的严峻。两国联手,五六十万的兵马,天照,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怎么办?他必须想个办法让对方撤兵,外患一日不除,内患就无法解决,今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
两日后,蔺天琊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将百晓笙、蔺沧溟宣进殿,迦蓝毕竟是在宫外,所以蔺沧溟先一步来到了乾坤殿。
彼时的蔺天琊刚刚喝过药,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听到声音,他微微侧了侧头后朝他挥挥手:“坐!”而后朝身边的掌事太监使了个眼色,屏退了所有人。
直至大殿之中恢复宁静之后,蔺天琊眸光犀利的看着蔺沧溟:“朕,到底该称呼你百晓笙,还是……蔺沧溟?”尽管这些日子他多半处于昏迷状态,但是,他敏感的神经还是告诉他,他们隐瞒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都可以。您想叫什么叫什么。”蔺沧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极其自然的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为他诊脉,似乎他刚刚所说的话,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朕还真是眼拙,居然没看出来,大名鼎鼎的百晓笙神医,居然就是自己的儿子,当今的太子爷。溟儿,你瞒得朕好苦啊,为什么?”蔺天琊说得很慢,没说一句话,都会停顿一下,他看向蔺沧溟的眼神虽然犀利,但却不存在恨,有的只是对他的失望与心寒。
蔺沧溟探完他的脉搏后,目光沉静如水的看着他:“父皇只看到了我功成名就的今天,你可曾想过这么多年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又可曾想过,我明明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学的一身的医术?想过吗?”
蔺天琊瞳孔猛地一缩:“你想要说什么?”
“不是我想要说什么,是父皇想要知道什么?孩儿是百晓笙又怎样?除了在霏儿的事情上对您有所隐瞒外,自始至终,孩儿都没动过您的心思。相反,为了这个所谓的太子之位,我几乎付出了我的全部。曾经的血雨腥风,曾经的死了活活了死,您可知道?您不知道,即便您是我的父皇,您也不知道这二十五年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被扔进狼群的时候,您在哪里?我被推下湖的时候,您又在哪里?我被一拨又一拨的刺客刺杀的时候,您在哪里?我被别人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鳄鱼潭的时候,您,在哪里?”
蔺沧溟每说一句,蔺天琊的脸上就白上一分,他震惊的看着他,久久才吐出一句话:“这,怎么可能?你明明……”
“明明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是吗?既然百晓笙有可能是假的,还有什么不能是假的?其实,这么多年的真真假假走过来,莫说您看不出来,就连我自己也记不清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了。唯一能够知道的是,需要我的时候,一定是假的,不需要我的时候,就是真的。不然,我怎么有机会遇到师傅呢?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救了我,我又如何解除的到药王谷?如何成为他唯一的嫡传弟子?上天是公平的,所以我从未抱怨过什么,因为抱怨,只会让你更加的懈怠,有那时间,倒不如为自己寻找出路,所以,我熬出来了,所以,我成功的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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