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画风清奇-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透啊……
    甄郎中走后,陆问薇缓缓走到窗前,将窗子一扇扇再度合上,屋中的温度一时半会儿还是很低,冷的她有些想要发抖。就连指尖都似乎全部冻僵了有些麻木。将窗子关完后,她这才一步步挪到床榻前,视线定定落在叶榆身上。她忽然想起来那天,自己误以为他落水溺亡,吓得不行,被他揽入怀中的时候。
    她多久没有得到过那样的怀抱了,带着温存和抚慰,叶榆的手轻轻抚在她背上,在她耳畔一声接一声道:别怕,没事的……
    陆问薇怔怔坐下,看着床榻上的人,脸色白的吓人,眼睛紧阖,似乎没有半分生气。明明在她离开银杏苑之前,他还跟她谈笑声声,专注听她抚琴。她伸出颤抖的指尖,抚在叶榆眉心,只觉得手下一片冰凉,这股冰凉从手指漫入她的心底。心口难受的厉害,像是有什么在里面搅动,带着尖锐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抬手抵在心头,垂下头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对不起……”陆问薇听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在这格外沉寂的屋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她到底还是后悔了,她明明知道叶榆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人,他们截然不同,不仅仅是习惯秉性,而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她明明知道叶榆心中有她,待她疼爱有加。可到底因为她的多疑,而选择跟甄郎中讨了药。一味放在叶榆平日喝的药中为引,一味则是放在安神香里。所以才会让他这么久以来病情反反复复,一直不曾好。看他一天天昏昏沉沉,她越发小心温柔的照顾他,以为这样便是相安无事。
    只是如今才明白,有些人是不可以用来冒险的。
    想到甄郎中最后问的那句话,心头越发酸涩,闷闷的有种无处宣泄之感。若叶榆不再醒得来,她怎么能不后悔……
    楚重华进来的时候,只见陆问薇缩成小小一团,脸埋在双手中,伏在床沿。单薄的双肩隐隐抽动,此时已近傍晚,屋中昏暗不清,丫鬟们俱被赶在外面没有一个人进来。
    楚重华的心头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苦涩难言。他将桌案上的烛台一一点燃,烛火映亮了屋子,屋中倒也暖和。楚重华上前,轻叹道:“薇儿,姑父让我来问问叶……妹婿他如今如何了?”
    陆问薇半晌才抬起头来,视线只落在床榻上那人身上,一言不发。
    楚重华看了眼叶榆,也不禁眉头微蹙:“怎么会这样?这两日不还好好的……”
    陆问薇忽然开口道:“表哥,让父亲安心养病吧。这边有我,有我在,夫君他不会有事的。”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怨恨自己起来,若非是有她在,叶榆恐怕才不会落得眼下这种境地。
    楚重华闻言不再相问,只是颔首道:“薇儿,莫要担心,还有表哥在……”
    陆问薇的神态在烛火下有些恍然不清,一双眼睛只是看着叶榆,其余充耳未闻。
    ※※※※※※
    夜里上京悄然无息的落了雪,偏偏犹如鹅毛般大,待到了清晨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
    腊月十四日的清晨,叶弘登门拜访,出门相迎的人是陆问薇。
    这天早上她正用巾帕为叶榆擦拭脸庞,她将叶榆漆黑的长发拨弄到耳后,露出整个漂亮的五官来。巾帕上的水已经拧干了,帕子上带着腾腾热气。她仔细擦拭过叶榆紧闭的眉眼,看着温热的帕子将叶榆的脸颊熏出了几分红润来,倒是显得气色好了些。巾帕落在叶榆唇上的时候,她忍不住稍稍用力压了压,使得那薄唇也显得红润了些,不似方才的苍白,这才令她有些满意的收回手。
    “昨天运来一批新茶,都是冬茶中最好的,我做主留下了大半,都给你好不好?”陆问薇轻声询问道。
    “你最喜欢的那个厨子赵师傅今早告了假回乡了,不过别担心,我让他把菜谱给手抄了一份留了下来。待你醒了,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陆问薇将巾帕在温水中涤干净,从锦被中抽出叶榆的手,为他细细擦拭。叶榆的手非常漂亮,指骨清秀而不突兀,手指极为修长。陆问薇细细打量了一会儿,忽然道:“这般好看的手,抚起琴来一定很好看……不若妾身来教夫君抚琴可好?”
    只是无论陆问薇如何相问,对方仍是毫无半分回应,已经是一天两夜,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且……醒醒吧。”陆问薇垂下眸子,细声喃喃。
    玉玦从外面进来,看到这幅景象,不禁满是担忧轻唤道:“姑娘,叶老爷来了。”
    陆问薇手下一顿,眼中的缱绻逐渐散开,待站起身来的时候,神色已经并无异样。她放下手中的巾帕,将叶榆的手重新盖好后对玉玦吩咐道:“知道了。”
    陆府,云深厅中悬挂着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精致器皿,地上铺着绛红色的绣牡丹绒毯,碳火盆上的旺旺的,很是暖和。但他眼下没有半分心情去欣赏装饰漂亮的厅堂,坐在雕绘惊喜的椅子上时也是如坐针毡。没有人比他心里头更加急切了,他急的眼睛都熬红了。
    因药材出了问题,惹得龙颜大怒,七日之限如今只剩余四日,他所筹到的药材还远远不够。药材他不缺,可上等的药材,那就缺的狠了。若是他不能凑齐一批上等药材来的话,谁知圣上还会对叶家发什么难。短短三日,硬生生给他愁出几根银发来。思来想去也只能从这亲家这里下手了。
    可前些日子儿子儿媳一道来给陆启之贺寿,那倒霉儿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又落了水,说是在这里养病。眼看要到年关,他正是忙碌,也懒得理会。可谁知偏生出现这种事,来之前他就差人打听好了,只听闻陆启之寿辰那天忽然病倒了,三四日不省人事。这也是倒了霉了,莫不是陆家家宅有问题?叶弘在这思绪乱飞,瞎琢磨着,忽听见外面传来推门声,使得他收回了乱转的视线。
    陆问薇从外面进来先是掸了掸吹落在身上的雪,抬手将外面的披风解了下来递给一旁的丫鬟,自己两步上前道叶弘身前一礼道:“问薇给公爹见安。”
    叶弘一见来的是自己那儿媳妇,忙上前半搀起她道:“丫头你可算来了,你父亲呢?”
    陆问薇被叶弘热情的拉了起来,见他张口就询问自己父亲,不禁面露苦涩,眼睛泛红,声音中透着几分哽咽道:“公爹,父亲他……前些日子病倒了,这么些日子一直不见好时睡时醒的,眼下还是病着。”
    叶弘一听,眉头紧锁:“好丫头莫哭,唉,亲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听闻说亲家病了,可这都好些日子了,难不成一点起色都没有?”
    陆问薇含泪点头:“找了好几个郎中看了,只说是平日里太操劳,要静养上一段时日才行。”
    叶弘心头急躁不堪,可见陆问薇这幅难过的神态不似作伪,也不好强言逼迫她,只得耐下性子先劝慰了两句道:“莫要急,这上了点年纪便是这样,休养些日子总会好的。你看,你眼下就算着急也没用,总归好好照料才是。啊,对了……榆儿呢?怎么不见他出来?”
    这话一出,陆问薇原本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泪一下便落了下来,掩袖而泣道:“夫君自打落水之后便不曾见好,前天里一落雪,天气又寒了,病情更重。”
    叶弘脸色一沉,道:“我先去看看亲家,待会儿再去瞧瞧榆儿。”一定是陆家家宅风水不好,瞧着一个两个的,眼下就要过年怎么就全倒下了?
    陆问薇将眼角的泪拭去,缓缓放下衣袖,对叶弘道:“公爹此事说来话长,这些日子我父亲和夫君皆是昏睡不醒,府上郎中说要静养,切忌噪杂打搅,否则只会于病情无益。”
    叶弘皱眉道:“连看看都不行?”
    陆问薇略蹙眉为难道:“问薇只怕公爹过去,若是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叶弘一抬手打断了陆问薇的话:“过什么病气,今日既然来了,本就是要探望探望亲家的,你且带我去瞧瞧吧。”若是连人都见不到,那怎么开口办事。在叶弘看来能见到人怎么都好说,到时候从陆启之口中套出一批上等药材来,这事就妥了。
    不过叶弘这算盘算是打歪了,陆启之跟叶榆他都见到了,但却没一个是醒着的。他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随后他也恍然明白了一件事,陆家现在当家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儿媳妇陆问薇。
    陆问薇也只是让叶弘挨个看上一眼,随即便命人将他再度“请”到厅堂来。香茗奉上,两人对坐,私事私聊,公事公办。

  ☆、58|6。1发|表

窗外雪落纷纷,若看过去皆是白茫茫一片,落雪的天气反而令人觉得寂静无声。
    叶弘一时间心中很是复杂,看向陆问薇的眼神也是难以言状的纠结之感。原本以为陆家无子,故而陆启之一病倒,无奈之下便只能将家业托于陆问薇之手,毕竟子侄跟自己隔了一层血脉,若是将家业交出去难免心头不安。想到这,叶弘对陆启之还有几分同情,约莫都是一样大的年纪,他家四个儿子都已经长大成人,当然质量上暂且不提。可反观陆家竟是连个继承香火的都没有,好歹也要过继来一个才是。否则便如同今日,万一出了些什么事情,家中内外事宜都交给一个妇人,就太过胡闹了。
    本来叶弘以为既然眼下陆家能说话的是陆问薇,那事情更是简单了。陆问薇是他家的长儿媳,那就是他的晚辈,这样一来,请求就不该说是请求,可以直接改成吩咐了。当叶弘理所当然的吩咐了陆问薇筹备一批上等药材后,却发现情况比想象中要麻烦得多。这让他第一次正视自己这并不怎么受待见的儿媳。
    陆问薇手中捧着茶盏,轻盖茶碗,垂眸抿上一口,屋中的炭火烧的足足的,她微微向椅背上靠了靠,她有足够的耐心,等着面前的老狐狸松口。
    既然是老狐狸,那就不会不明白眼下陆问薇的态度。叶弘头上不知何时沁出细汗来,忽然发现面前陆家这年轻的当家人竟是这般棘手。每当他想提出由陆家来筹备一批上等药材之时,陆问薇总能轻描淡写的以四两拨千斤之势给岔开了话题。若叶弘急了说话略重一些,陆问薇自会一脸茫然,只当做无知妇人般卖个糊涂。这软硬不吃,装傻充愣的态度让叶弘有火气也发不出来,干着急也没用。
    一番磨搓下来,眼看着就快要到了午时。陆问薇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道:“公爹来了多时了,问薇这就使人备下午饭。只是恕问薇先失陪了,实是夫君中午要用药,问薇要过去照顾。”说着便略施一礼,转而要走。
    叶弘眉头紧锁,沉声开口道:“榆儿既是病的这般厉害,应回去养病才是,你也留下这般久了,都早些回家去才好。回去吧,家中大小事宜也不能少了人操持。”
    陆问薇脚步略一顿,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叶弘,开口道:“家中还有婆婆在,又怎么会少了人操持。况且夫君眼下总是昏睡沉沉,这两日落了雪,外面太寒,着实不易颠簸。”
    叶弘放缓了语气耐心道:“你婆婆她向来有些粗心大意,眼下又是一上了年纪,头脑越发不清楚起来,丢三落四都为常事。我平日里公务繁忙,哪里管的上这么多来,家中事务又多,若非你回去又怎么能将叶家上下打理好,你说是不是?”
    陆问薇不动声色,依旧诚恳道:“问薇惶恐,只怕自己做的不好……”
    叶弘做出一脸慈祥之色:“你是陆家的嫡女,这两年来陆家内宅不都是尽由你来打理的,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叶家既为皇商,家中用度库房自然繁多,还有庄子铺面一切进项,虽有管事打点,但总要有人做主将这一切都掌管好。你若是迟迟不回家,到时候家中杂乱一片,如何是好?”
    陆问薇虽然对掌管叶家中馈不感兴趣,但那些库房却是她的目的所在。见叶弘松了口,便转而再次道:“可这些不都是由婆婆她……”
    叶弘打断她道:“她也该享享清福了,这些你无需多心,若是你放心不下,亦可立下字句为证。”
    陆问薇的确是信不过叶弘,既然他这般说了,她只做优柔寡断的模样,半推半就。叶弘也是急了,当即真的立下了字句为证,陆问薇羞红了脸,直道不可不可,叶弘却是不由分说将字据塞入了她手中。
    陆问薇便只得道:“公爹厚望,问薇自会为家中尽一份绵薄之力,以求无愧于您今日之举。”
    叶弘把叶家交给陆问薇操持,才不是想着她能尽多少力,左右只要不把后宅给烧起来就行,他眼下急的是那批药材。这好处也给了,在谈药材,总该会顺利些才是。果然当叶弘再次说起此事的时候,陆问薇也不再跟他装傻充愣了。
    陆问薇颔首点头道:“关于这药材之事,我虽然不懂,但既是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
    叶弘见陆问薇说出这话来,随即松了口气道:“说的是啊,此时原本该同你父亲商量才是,可眼下亲家病着,便由你来应承了。咱们既是一家人,你也该明白才是。我总归有老的一日,到时候叶家还不是由榆儿和你操持,眼下遇到这种情况,何有不上心之理。”
    陆问薇深以为然道:“公爹说的是,父亲眼下虽然卧病在床,但陆家名声仍在,上京众多药商与父亲交情匪浅,若是要筹备一批上等药材,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才对。”
    叶弘等的就是这句话,掌心拍击大腿道:“说的是,如今只剩下不足四日,还应当快些着手筹集。”
    陆问薇唇角弯起的弧度舒展的一如外面的飘落的雪一样轻盈,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倒映着叶弘急迫的神态。她轻声出言道:“既是一家人,问薇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
    外面雪落得更急了,玉玦进来的时候抖了抖衣襟上的雪花,她将手中的药盅放在桌上,小心搓了冻僵的手指,待去了一身寒气之后,方才捧着药盅往里面走去。室内充盈着带着淡淡的药香,她看了眼床榻上的人,忍不住低低叹息一声。打开药盅的刹那,玉玦只觉得屋中的药香味道更加浓郁了几分。
    “可用过药了?”
    一声询问打断了玉玦的思绪,她忙起身向后看去,只见陆问薇神色中带着几分疲倦,应是刚从外面进来,就连披风都不曾脱下。
    “姑娘,还没呢。”玉玦回道。
    陆问薇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递给她,抬手道:“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来。”
    玉玦接过披风点头应下,神色中却有几分担忧道:“姑娘脸色看起来不好,可要请甄大夫过来瞧瞧?”
    陆问薇摆手道:“不用了,我没事。”刚刚说完,她想了想又道:“还是请他来一趟吧,我瞧着夫君今日里气色似乎比昨天好些,不知是不是会醒来,请甄叔来看看也好。”
    玉玦应下,正待要退下去,只见陆问薇身形一晃竟是要倒,惊的她轻呼一声,忙上前搀扶。
    陆问薇本想弯腰去端桌上药盅,忽然眼前一黑,险些跌倒,还好被玉玦扶住了。她稳了稳身形,缓了一会儿这才头脑清明一些。
    “姑娘!您先别忙了,一旁歇会儿,我这就去请甄郎中来。”
    陆问薇仍是抬手道:“无事,我只是昨夜里没睡好罢了,歇会儿就好了。”
    玉玦有些心疼的摇头道:“姑娘,你昨夜定是又一晚没睡,你这样下去不行,没等姑爷醒来,你自己就先倒下了。”
    陆问薇摇头不语,示意玉玦先下去。玉玦无奈只得退下去请甄郎中来。
    屋中寂静无声,自从上次她发过火后,一干丫鬟便都让她屏退了,照顾叶榆一应事项皆是她亲力亲为。药匙在瓷盅里轻轻搅动,刮过盅壁时,发出轻微的响声。她将药匙凑在唇边小试了下温度,不冷不烫刚刚好。精巧的药匙小心抵在叶榆紧闭的唇上,手腕微扬药汁一如想象中一样从唇角滑下。陆问薇用巾帕小心的将药汁擦去,放弃了再去用药匙。转而将药汁饮入口中,随即覆上薄唇。很凉,让她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苦涩的药汁在唇舌间辗转。
    陆问薇觉得这药可真苦,苦的舌头都有些发麻了。她忽然想,若是叶榆醒着,会不会把漂亮的眉毛皱成一团,口中东拉西扯试图逃过一劫。若是到时候她是严厉的盯着他一滴不剩的喝下去,还是寻些好看又香甜的点心尝试着哄哄他。可直到药盅再一次空了下来,叶榆的眉头也不曾皱起过半分。
    陆问薇想到今日里跟叶弘最后达成的口头协定,她会负责在三日内筹齐药材。除了叶家的掌家权之外,陆问薇又向叶弘借了个道。陆家既为药商,之于人参鹿茸这些贵重药材多是从东北一带运来了。药材长于深山,一路运来耗费物资颇大,特别是偏北之处多山匪。像陆家这样普通商户一路打点下来所需银钱自然不菲。可叶家不同,皇商的道那些途经之处又怎会刻意想着动手脚。如此一来陆问薇便向叶弘借了次势,让东北一带陆家的药材跟着一道运来。既然要陆家出面卖个人情凑齐药材,那总要留些好处给陆家才对。
    想到此处,陆问薇心头似乎终于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