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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画风清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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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画风清奇》作者:琯溪柚【完结】
本文又名:
《夫妻重生战时联盟》
《我的夫君画风和别人不一样》
《每天下班回家都发现老婆想杀我》
饮恨而终,重生一遭。
极品婆婆?一干妾室?人渣夫君?这些只是路上的绊脚石,陆问薇今生要的不只是这些。
等等……这块名为“夫君”的绊脚石画风怎么和以前不一样???
叶榆一觉醒来对于穿越成一个妻妾成群的草包恶少表示压力山大,为什么老婆每天用冷飕飕的眼神盯着他。。。。。。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异世大陆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问薇/叶榆 ┃ 配角:孟青瑶/叶均 ┃ 其它:
☆、第1章 始末
天色阴沉沉,像是一块未洗干净的肮脏黑布。大风扫过什刹海带起层叠水浪,穿过周边的宅子回廊带出似鬼哭般压抑的呜咽声。风刮过湖面,掠过垂花门,拂过抄手游廊,吹到丫鬟玉琼身上。她生生打了个冷颤。看着风吹得满院子花木乱颤,皱眉抱怨道:“真是见了鬼,晌午日头那么紧,晒得人要出了痱子去,才刚入夜就变了脸起这么大的风。你说怪不怪?”
丫鬟玉璋抬手拢了拢被吹乱的头发,正是夏日里身上衫子又薄,冷不丁起这么大的风,也禁不住哆嗦一下:“许是要下雨了;这天。。。”
变化得诡谲。。。
玉璋欲言又止的话让玉琼忍不住向她看去,两人相视一眼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向身后的楼阁望去。清宵阁是这边宅子中最清贵的园子,面朝什刹海,若是站在阁顶便能将湖上风光一览无余。园中奇花异草不知数,楼里奇珍异宝满琳琅。此时屋里燃着烛火,明明门窗紧闭着,那烛火却摇摆不停。从外面看去,似乎整个楼阁都在晃动,让人迷了眼睛。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严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玉璋跟玉琼一跳,掩着口差点没惊呼出声,转身却对上一个苍老又严肃的脸。
“奴婢见过宁婆婆。”两人立刻俯身一礼。这宁婆婆是大公子的奶娘,身份地位自不必说,便是大公子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宁婆婆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看着那座精美的楼阁沉声问道:“少夫人进去了?”
“回婆婆,我们姑娘方才已经进去了。”玉璋跟玉琼两人是叶家大少夫人陆问薇出嫁时从娘家里带来的丫鬟,故平日依旧用姑娘相称。
宁婆婆微点了头:“今夜里不用守着,谁都别靠近清宵阁半步。”
玉琼脸带困惑,姑娘在里头外面能怎么能不留个守夜的?正想要出口询问,胳膊肘被一旁的玉璋轻碰了下。玉琼转过头,见玉璋递给她个勿要多事眼色。玉琼想了想还是咽下了疑问,在这府里哪有她们多嘴的份。
天色似乎更是阴沉了,一颗星子都不见。京都有叶园,叶园有清宵阁,清宵阁里此时有的是陆问薇,也只有陆问薇。
屋里很寂静,越发显得外面呜咽的风声吹得肆意。陆问薇盯着眼前有一臂高打磨出千百面的玻璃瓶出神,她有些疑惑这种名为玻璃的物什是如何烧制的,才会这般剔透无暇。
这世上总有很多令陆问薇想不通的事情,比如玻璃是怎么烧制的,也比如她的丈夫叶榆为什么今日会忽然唤她来清宵阁。这里是叶家在什刹海院子里最好的一处,怎么也轮不到她来住。
陆问薇苦笑着不在看眼前的玻璃瓶,抬手摘下头上绾发的最后一支玉钗,及膝的长发倾泻而下。起身时候腕上的玉镯不小心磕在桌案一角,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陆问薇皱起细长的柳眉,忙抬腕仔细看了看,好在玉镯没事这才令她松了口气。腕上这只镯子用的是暖玉,模样很是普通没有一丝雕刻装饰,只是这镯是她故去的母亲留下的,所以才这般珍惜,从未脱下过。
一声凄厉的风声直冲耳畔,陆问薇心头一惊,砰地关门声响起,灌进来的风使得四周烛火一瞬间尽数熄灭了。
陆问薇匆忙起身想要唤人,外面没有一丝月光,黑漆漆的屋子响起了脚步声。每一步都似乎压在了陆问薇心口上,心忽然砰砰乱跳起来。
“玉璋?还是玉琼?”陆问薇试探着问道。
脚步越来越近,陆问薇猛地起身一双有力的手臂忽的从后面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热腾腾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子上。
陆问薇忍住了尖叫的冲动,半晌颤声问道:“夫君?你。。。”话还未完,身后人已经将唇印上了她的脖颈,湿漉漉的唇舌一路辗转在她的耳畔带出滑腻之感,惹的人一阵战栗,箍在腰间的手急迫的扯开裙裳束着的串珠丝绦,衣裳一瞬尽褪。
“夫君这是作何。。。”陆问薇的心被疑惑与惊慌占据,叶榆向来对她不喜,两人多年来多生龃龉,他待她何曾这般急迫过。天边的云散开一角,一束月光照进楼阁,陆问薇扭头见无意瞥见身旁的铜镜。
这一瞥惊的她险些魂飞魄散,身后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夫!
“你是谁!”陆问薇尖声叫道,然而此时已晚身后之人早就将其欺身压倒。地上铺着波斯绒毯,仍让陆问薇感到透骨的寒。那人并未作答,粗重的喘息灌进陆问薇的耳畔。
“大胆!这里可是叶园!我是大公子的夫人,还不快放开!”陆问薇咬牙怒喝,用力的挣扎起来。她现在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可脑子不敢糊涂忙厉声亮明身份。
身上之人冷笑几声:“夫人以为本王为什么会在叶园?叶家那小子倒也识趣,好生服侍本王,你叶家定然无事!”
风吹得门窗啪啪作响,像是有人急迫的敲打着窗棂一般。那人话中每一个字都砸在陆问薇心口震得生疼,同铁锈般的腥味传遍唇齿。
风忽然吹破了窗户,掀起四周纱幔,也吹醒了陆问薇。这里是叶园,怎么会有陌生的男子进来?外面守夜的人呢?叶榆这几日的小心讨好,这几日的温柔体贴,这几日的一反常态是什么缘故?今日里为何会忽然叫她来这最为清贵的清宵阁?
叶榆今日里慌张的的语调似乎回荡在耳畔:“傍晚前你去清宵阁歇着!”孟青瑶诡异的笑容也浮现在眼前:“姐姐今后若是青云直上,可莫要忘了妹妹。”
陆问薇的手腕磕在一旁的桌脚,腕上的玉镯尽碎,锋利的玉石划破了手腕。叶榆,她的夫君竟然为了权势把她拱手推给另一个男人去欺辱?
低低的笑声从陆问薇喉咙间压抑而出,转而声音愈来愈大,最后狂笑不止。这就是她的夫?她曾经想相携白首,举案齐眉的夫!陆问薇可以忍受叶榆的漠视,可以忍受叶榆的厌恶,他从不爱她,这她都能忍受。可不曾想,她的夫郎会狠心至此!
身上人听到笑声先是一愣,随后便有些不悦道:“笑什么笑,本王不准你这样笑,快闭嘴。”
陆问薇狂笑一阵,银牙尽碎,声声泣血:“尔等如此待我!我死之后必为厉鬼!使尔一世,终日不安!来生若得重归,必定手刃之,以祭我今日之辱!”
天边划过一道闪电似一只银色的枯手,爬满了黑色的幕布。一声凄哀的尖叫混着雷声穿破叶园。
叶榆脸色被闪电的光映的煞白,双手狠狠一哆嗦杯子啪的一声跌碎在地上。
“瑶儿!”叶榆惊喊出声,转头看向对面。层层叠叠的青翠纱帐后面掩住一方桌案,案前孟青瑶正在垂首调墨,纤巧的玉指捏着墨条,洁白的皓腕微动。
尽管听到叶榆惊慌的喊声,孟青瑶也只是微微抬起头并未看向他,风呼啸而来,吹开了面前的窗子,猛地扬起她的长发。又是一道闪电,孟青瑶唇角含笑:“叶郎,这风雨欲来之景,也颇有一番趣意。”
“瑶儿。。。清宵阁那边。。。”叶榆唇角有些哆嗦,说起话来也不利索了。
孟青瑶眼中笑意更盛:“六王爷会如愿的。”
清宵阁里挂着绯红色的帘幔,屋中未曾燃灯。若是有光照进来,便可看到那地上的绯红远比纱幔更甚,外面大雨倾盆,雨水卷起的泥土味道混着屋中的血腥之气。
屋中依旧寂静,只是这次已经没有人了。有的只是一句渐渐变冷的尸体,六王爷早就狠狠吐了口水之后连声骂着晦气跑了出去。陆问薇看着地上的尸体,她手心里还攥着半块玉镯,镯子破碎的尖端嵌在手掌中。脖子已经被割断了,最后一下她用手中的碎玉下了狠劲,血溢的到处都是,染红了她的脸,那双眼睛睁的大大的。
陆问薇想如果这具尸体是她,那她是谁?
后来她看到了很多事,多的有些记不清。她看到叶榆跟孟青瑶进来,看到叶榆眼中的惊恐,看到孟青瑶微微勾起的唇角。她看到六王爷气急败坏的模样,看到叶榆小心翼翼给他赔罪。她看到自己的丫鬟为自己留下的泪,看到婆婆孙氏轻蔑的眼神,看到她父亲悲痛的神色,继母遗憾又不满的目光。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她只是看却没有感情,不能思考,没有实体,就像是一抹空气。
再后来她看到了更多的事,看到天下局势变动,看到叶榆被孟青瑶毒死,看到孟青瑶跟叶榆的弟弟叶均勾结,看到改天换日后叶家的败落。
最后,她看到叶府满是蛛网灰尘的门匾从高高的门头上坠落,掉在地上破碎不堪。
她忽然觉得很累,这是她多久未曾有过的感觉,她想或许她该走了。
去她该去的地方,那里即是结束又是开始。。。
☆、第2章 重生
京都,叶府,青漪苑。
陆问薇在睡梦中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炮竹声,脑子里还带着些睡意,外面乱哄哄的吵嚷声令她迫不得已睁开了眼。视线朦朦胧胧的,仔细凝了凝神,这才瞅清了头顶上绣了牡丹的大红团花床幔。她抬手揉了两下眼睛,感到眼角还有些微润,不禁轻叹出声,怕是昨夜里又梦到了那糟心的往生。
外面的玉琼听到帐子里那声叹息,便晓得是陆问薇睡醒了,开口询问道:“姑娘可是醒了?天还早要不再睡会儿?”
陆问薇微微皱了眉头:“外面做什么这般吵闹?”隔着床幔也能感觉得到天色应是透亮了,怎么会还早。
床幔外玉琼没了回音,半晌陆问薇才听到她极小声的回答:“今个儿是姑爷纳妾的日子。。。”
陆问薇偏过头去仔细想了想,是了她已经重生了。三天前“恶毒”的她嫉妒夫君的妾室茱萸得宠,将她推进了揽月湖,被叶榆以善妒之名喝令她在青漪苑思过。
陆问薇掩唇打了个呵欠,茱萸?真是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好久不见了呢,倒也是个胆大的性子,不识水性还自己个儿往湖里跳也不怕真被淹死了。
丫鬟玉琼站在床幔外面,见里边久久没有言语,心下不禁跟着难受起来,想着姑娘必定是因为姑爷纳妾的缘故伤心。一般情况下新妇三年无所出,丈夫才会纳妾。满打满算陆问薇嫁到叶家不过才三个月而已,叶榆之前有几房妾室也就算了,即是有了正妻,哪里能这么迫切的就纳妾,还这么大的排场!
陆问薇坐起身,不知是不是昨晚又梦到生前的事,整个人都有些疲乏。头脑也昏沉沉的。她支额头,用手拨开一边的床幔,看见丫鬟玉琼正站在一旁,满脸的失落。
“大清早的,做什么这般表情。”陆问薇笑了笑,垂首用脚尖勾起一旁的绣鞋穿上,拢了拢掉在眼前的长发绕在耳后,起身向一旁的妆奁走去。
陆问薇的笑落在玉琼眼中,自然便成了强颜欢笑,打从嫁入叶家,姑爷就没正眼看过自家姑娘,如今却是要大肆置办着纳妾。眼下叶府上下,多少人等着看陆问薇笑话,甚至于已经眉目张胆的议论大少夫人就是个摆件而已。任是谁嫁了这样的夫郎能开心了去?
陆问薇没有理会丫鬟玉琼怜悯的眼神,径直坐在桌案前打开一方红木妆奁。铜镜映出了她那张气色明显不好,但五官依旧明艳娇柔的脸。看着铜镜,陆问薇有些出神,如今她才二九年华,初嫁叶府。五年后的自己又是什么样呢,陆问薇细细回想起来。这般想着,指尖忍不住轻抚上自己的脸庞,五年后的她,眼角已经出现细纹,这双眸子中满是麻木的哀色,这唇边没了最初的笑容,这容颜没有了生机……是岁月催人老,还是无情最伤人?陆问薇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她也没想到,竟然会重生。她以为自己会一直成为散不去的幽魂一缕,是天也怜她?陆问薇摊开手掌,这是一双纤巧白皙的手,手心的纹路清晰明了。三天前,她醒了过来,那时候她尝试动了动手指,第一眼看清楚的便是这双手,那一刻她甚至听到了血管中血液流淌的声音。她活过来了。说不出是喜是哀,她重生在嫁给叶榆之后,这是老天再给她手刃仇敌的机会么?
陆问薇勾了勾唇角,缓缓地合拢了手指,将手心中清晰的纹路紧紧攥住。
玉琼蹙紧了眉头看着陆问薇,这三日来姑娘好像有些不同,至于是哪里不一样了,她也说不明白。只知道打从茱萸姨娘落水,姑娘被喝令思过之后,这几日常常出神。这般走了神,往往会安静的坐上一整天。若是回过神来,便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笑在唇边,也不知是悲是喜。
怎么会是喜呢,玉琼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傻,姑娘哪里可能是欢喜,只怕是被伤透了心罢。
“备水梳妆。”陆问薇轻声的吩咐着。重生这种事情,却是有些令人惊讶,她在屋中辗转三日,也该是重新开始了。陆问薇冲着镜子给了自己一个平静无波的微笑。
玉琼有些不解,陆问薇这三日来未曾梳洗,一副倍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模样。可如今似乎又忽然变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了。疑惑归疑惑,毕竟姑娘能振作起来这是好事,到底不能整日里浑浑噩噩的消沉下去。玉琼从一旁备好了热水,将一方洁净的巾帕掷于水中,仔细投了两遍,挤干净了水上前伺候陆问薇净面。
“给我吧,我自己来。”陆问薇接过玉琼手中的巾帕;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双手微微有些用力的将脸整个埋了进去,鼻息见满是温热感。许久她松开了手,将帕子重新递给了一旁的玉琼。回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方才苍白的脸色被热巾帕捂的有些红润起来。她本身肤色极好,光洁白皙,虽没有一些书中描述的冰肌玉骨这般玄乎其玄,但却也是细腻如脂的。因着这般,她自小就没有敷粉的习惯,妆奁前也便没有时下女子都有的桃花粉,珍珠粉云云。指尖轻捻起一枝笔杆,蘸以眉墨细细描绘起来,她向来爱细而悠长的远山眉。都缘自有离恨,故画作远山长。描画眉后,她才在妆奁的最底部翻出一盒唇脂。从往她惯不会用这种东西,只因颜色太过妍丽。白皙的指尖微微勾出一丝,均匀的涂抹在唇上。彼时玉琼已经按着她的说法将一头及膝的墨发绾做牡丹髻。玉琼从一旁的妆匣中取出一套翡翠琢制的首饰预备给陆问薇带上,却是被她给挥手制止了。
“去把小库房里的那几箱首饰裙裳取来。”陆问薇再次吩咐道。
玉琼知道陆问薇所指,微微欠身应下。她是负责管理陆问薇头面首饰的,库房里放置的是陆问薇当年嫁妆了陪嫁的首饰。那些首饰却是极为贵重的,陆问薇从未用过,却不知今日里何故让她再次取来。
看着玉琼离开,陆问薇摇了摇头将手中那只简单的翡翠珠钗丢在的一旁的匣子里。镜中的她细眉画作远山,眉锋微挑看起来带了几分凌厉,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唇略施朱显得嫣红而诱人。她本就五官明艳,这般略作妆点更是艳丽动人。
陆问薇想起很久前,那时候她还在家做姑娘,母亲也未曾过世。父亲是名扬京都的儒商,母亲更是温柔和善。她虽出身商贾之家,却是自幼习得琴棋书画,诵得诗词歌赋,遵得三纲五常,通得厨艺女工。彼时母亲为她梳妆时看着她的脸曾叹息言:“女儿家最是要温婉贤淑,薇儿容颜却是太过妍丽了些。”
她的母亲总是对她说,即是容颜这般艳丽,便不可再过多妆点,清淡极好。她知道那是母亲在为她担忧,貌妍者,多使人以狐媚看之。母亲怕将来婆婆对她不喜,所以才一遍遍告诉她万万不可再妆点张扬。
她听得母亲的话万事低调,从不穿颜色艳丽的裙裳,从不施朱傅粉。那些华贵的衣饰,她都不曾穿戴过。她以为这样便能够让夫家欢喜。可最后呢?她那婆婆依旧从未能瞧得起她,只是越发觉得商家女儿登不上台面。
商家?谁又不是呢?陆问薇唇角浮起一丝冷笑。她家中经营药材生意,父亲陆启之心地良善,行商诚信,口碑极好。有一年京都起了时疫,父亲曾无偿救助病人,提供大量药材。商贾皆以父亲陆启之为首,商者虽是被人称作贱业,可若是提起陆启之没有一个不俯首称赞的。
当时的叶家不过是众多赶着巴结陆家的其中一个商家而已。说来也是机缘巧合,偶有一次行商,叶陆两家遇上了,便一起赶路。路上不知怎么回事,陆启之的马莫名其妙的的害了病有些精神不济。因大意,确是没人看出来。将行路之时,几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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