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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小娇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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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穗儿瞅着落在角落里的衣裳,眼巴巴地心疼,恨不得马上跑过去捡起来。
  可是她不敢啊。
  萧珩在扒了她的衣裳后,脱下了自己的袍子,利索地将她裹住了。
  这是他穿着的袍子,袍子里面距离他的肌肤只隔着一层中衣的。
  所以这袍子披身上,一种说不出来的男性味道便萦绕在顾穗儿身边。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牢牢地包裹住了。
  她脸红耳赤,傻傻地仰望着他,一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什么不能睡不能脱,什么只能牵小手,她已经全都忘记了。
  她想,这一刻,他就是要自己命,那自己也是说不出半个不字吧。
  只可惜萧珩没要她的命。
  萧珩牢牢地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摆在案头的宣纸上。
  “来,我教你认字。”他低声道:“这是你的名字。”


第17章 
  认字?
  萧珩之前是这么说过,说她慢慢就会认字了,慢慢就会打牌了。
  可是她并不太相信的。
  认字,打牌,那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的,就顾穗儿的记忆里,那得是客栈里的少爷才能上学堂认字,得是镇子上老爷家的太太才会打牌,
  她没想到他竟然真得要教自己认字的。
  “我学不会吧……”她下意识想缩回自己的手:“我很笨,别人都这么说……”
  萧珩挑眉,看她低着头,看她浓密而湿润的睫毛轻轻颤抖。
  他紧捏住了她的手,不放开:“别人还说你什么?”
  顾穗儿想了想,低声道:“还说我脑袋摔坏了,比较傻。”
  萧珩盯着她的脑袋,看上面乌黑的头发。
  那头发很柔顺,黑亮得像上等缎子,他是第一次发现姑娘家头发可以这么好看,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这是一个摔坏的脑袋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学不会。”他的声音清淡,却是丝毫灭有转圜余地的。
  “可是,我真得不行……”她眼巴巴地望着宣纸。
  她知道,包姑喜欢客栈老板家的少爷,少爷房间里有这种纸,少爷拿出一张来,写了包姑的名字,送给了包姑。
  包姑喜欢得不行,平整地压在桌子上,都不舍得让人碰的。
  她和包姑睡一个屋儿,也没碰过那纸,只是记得那纸雪白雪白的。
  而眼前桌上的这纸,比包姑的那张还要白,还要好,一看就比那个更贵。
  那张宣纸上,萧珩白净的大手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捉着不放开,于是自己的手就被按在了宣纸上。
  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下,滑过那纸。
  触感和她之前想得一样,滑滑的。
  她没想到自己一双洗涮缝补的手竟然有机会摸到这么好的纸。
  “不行也要行。”萧珩说完这话,不再理会她的拒绝,而是将一支笔递到了她手里。
  制作精良的毛笔放在顾穗儿手里,顾穗儿顿时仿佛被烫到了,她连握都不会握。
  “这样握,用这三指勾着,这里……要记得虚拳直腕,指齐掌空……”
  萧珩用双手帮顾穗儿把那手指好一番摆弄,口里教着,总算摆好了姿势。
  “试着写一笔。”
  萧珩的大手有力地罩着她的手,用自己的力道掌控着笔势,一笔一划地教她写字。
  写下的第一个字是:顾。
  第二个字是:穗。
  就这么教了三遍,她终于握笔有点样子了,他才放手。
  “坐在这里,肩膀放松,试着多练几遍。”
  说着,萧珩直接取来了一沓子宣纸。
  “每天练,把这些纸都写完。”
  “啊,这么多……”
  顾穗儿望着那一沓子洁白光滑的纸,不敢相信自己要用掉这么多纸。
  这得多钱……
  然而萧珩却误会了她的话,他以为她怕累。
  “你给人绣花的功夫,抽出来练练字岂不是更好?”
  “可我……”
  她想说话,又有点不敢,怯生生地瞅着他。
  那眼神就跟山林里受惊的小鹿一样。
  他望着这样的她,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之后站起身,走到了书架旁,却仿佛不经意地说道:“老夫人和大夫人都是很好的人,家里诸位嫂嫂也都是好相处的,你不必不安。”
  “嗯,我知道了。”
  她想她大概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喜欢他替别人做女红。
  萧珩听她这么说,便没再说话,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线装的书来,重新坐回书案旁,就在那里低头看着。
  顾穗儿见此,也没再吭声,闷头练那两个字。
  顾穗,她的名字。
  据说她出生的时候是麦穗儿刚刚抽出来的时候,她爹就给她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等她把一张纸都给写满了,手腕都累疼了,肚子里的小蝌蚪也好像睡醒了,开始在肚子里蠕动起来。
  她这个姿势,小蝌蚪不太舒服,就开始踢腾,她甚至能感到小蝌蚪肉乎乎的小屁股拱来拱去的动作。
  放下手中的笔,她轻轻抚摸着肚子。
  萧珩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肚子上。
  “你要起来走一走?”
  “嗯嗯。”
  她是求之不得的,只是当着他的面,没太敢。
  当下扶着桌子就要艰难地起身,萧珩却过来,握着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
  他扶着她,走出了书房,在院子里转转。
  现在天儿是真得凉了起来,不下雨也凉,他因把袍子给了她,身上单薄,不过还好,他并不怕冷的样子。
  秋风已经起来了,吹着院子角落里的竹林,竹林摇曳,发出簌簌之声。
  穗儿望着这竹林,倒是想起了自己绣的竹子,想着回头把手帕送给大姑娘,之后再不绣了。
  他并不喜欢自己绣东西。
  萧珩却握着她的手,突然问道:“你手怎么了?”
  说着,他停下脚步,将那手摊在手心里看。
  秋日的阳光下,那双手白得几乎透明。
  这是一双秀丽的手,只可惜多年操劳,指肚上有些茧子,甚至还有个针眼破皮。
  顾穗儿看他专注地望着自己的手,顿时感到羞涩,连忙就要抽回来。
  可是他力气大,她还是抽不回来。
  “以前在客栈后厨里忙,什么活都得干,农忙的时候也得回家干活……”
  她低声解释着自己这双比起他的手来不知道要粗糙多少的手。
  “针眼怎么回事。”他仿佛真得不知,又仿佛明知故问,固执地用自己的指腹摩挲着她被针扎过的地方。
  “我……我自己不小心被针扎到的。”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让她指尖尖发痒。她的声音很小很小,比蚊子哼哼还要小。
  心里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做女红,不喜欢自己绣花,所以解释起来这个就格外地艰难。
  幸好他没再说什么,牵着她的手继续在院子里走动。
  院子里人并不多,只有打扫的仆妇偶尔走过,对着他们恭敬地一拜,之后便到竹林里继续打扫了。
  本来萧珩身边还有江铮和胡铁两个侍卫的,如今倒是不怎么见了。
  是以虽然这两个人,一个只穿着里衣,一个挺着大肚子裹着男人的袍子,却也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顾穗儿现在也明白了,这侯府里和乡下不同,乡下你随便做个什么都有人嚼舌根子,可是在这侯府里,就是规矩和地位。
  做少爷的,地位高,他怎么做都是对的,下人是不敢多说一句的,连笑都不敢笑话的。
  便是自己,明明先大了肚子才进的侯府,可是侯府从上到下没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都很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顾穗儿原本就是这侯府里三少爷的女人。
  如今做少爷的领着她,哪怕她再傻再笨,哪怕没嫁之前先大了肚子,周围的人也不会笑她了。
  秋天的眼光暖和但是并不耀眼,秋天的风凉爽却又不会太冷,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舒适怡人,就连院子里外那翠绿的竹子都看着比平时青翠动人,顾穗儿在这胡思乱想中,心里也觉得舒坦极了。
  她甚至觉得,如果日子就这么一直过下去,该多好啊。
  忍不住微微侧脸看向旁边的萧珩,只见他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柳叶一般的墨眉简洁有力,鼻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挺。
  她突然就想起了他教自己写的那两个字,当时他说,点点似桃,撇撇如刀,她想起他在宣纸上写下的那一撇,还真像一把锋利的刀。
  而他的墨眉,就像那一撇刀,深刻清晰,颜色墨黑,衬着那冰玉肌肤,盯着看,看久了,会觉得眼前恍惚起来,会觉得他就是一场梦,梦里才有的人儿。
  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的,正如客栈里的少爷不可能娶包姑。可是她还是庆幸,能站在这么出色的一个男人身边,她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
  在众多乡亲眼里,她已经是入了仙境的娘娘,从此后享受好日子了。
  “在看什么?”
  顾穗儿想得太入迷了,以至于她并不知道,自己正用痴痴的目光望着萧珩。
  “啊……”
  她如梦初醒,小嘴儿吃惊得微微张开。
  “我长得很奇怪吗?”
  萧珩凝视着她形状精巧的嘴儿,那嘴儿微微张开,嫣红湿润。
  “不,不……”
  她摇头,努力摇头,大睁的眼睛满是无辜。
  萧珩眸中颜色转深,身形靠近,微微俯首下来。
  她茫然无措地望着他,看那如墨刀一般的眉,看那似寒潭一般的眼,看他距离自己的眼睛越来越近。
  近到一切都放大了。
  近到天和地模糊起来。
  说不出是渴望还是绝望的情绪袭上心头,她几乎被那种强烈的情绪扼住了喉咙,她呼吸不能,也说不出话来。
  她的心在狂烈地跳动着。
  她感到有一件事即将发生,无法阻止,也不想阻止。
  终于安嬷嬷曾经说过的话,在这一刻,根本想不起来。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仿佛迎接自己的宿命一般仰着脸儿,傻傻地望着他。
  男人低下头来,薄薄的唇轻轻擦过了她的脸颊。
  许多的念头在这一瞬间滑过顾穗儿的心间,她却连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都不知道,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她竟然清晰地思考一个问题。
  他的皮肤像冰像玉,但是,竟然一点不冷的。
  唇所到之处,皆是星火。


第18章 
  回到自己的屋子后,顾穗儿一直处于恍惚之中。
  她身子无力,两腿悬浮,只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云上。
  “小夫人,你如果累了就躺下歇一会吧?”安嬷嬷这么安抚她,心里却是喜滋滋的。
  刚才三少爷和小夫人走在院子里时,虽看不真切,但看那身影应该是搂在一起的了。还有之前在书房,小夫人的衣服怎么被扯下来,三少爷的衣服怎么穿到小夫人身上,这都是事儿呢!
  也不知道这孩子还记得她的嘱咐么。
  “嗯,歇会……”顾穗儿并不知道安嬷嬷心里这一番计较,迷糊着喃喃地这么说,之后便在安嬷嬷的服侍下躺着了。
  躺在那里,她还是不安稳,肚子里的小蝌蚪弹跳踢腾,她傻傻地望着锦帐顶子,脑子里不断地想之前的那一幕。
  她努力地回忆起当时的所有细节,她想把那一幕记下来,刻画在脑子里,记一辈子,不过一切都变得仿佛隔了一层纱雾,她竟然只记得他的眉毛如柳叶,黑眸如深水,她还记得他的唇摩擦过自己脸时那种火烧火燎的烫。
  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被他的唇碰触过的地方,那里明明依然像之前那般滑腻柔软,可是她却觉得被印下了烙记。
  他的烙记。
  眼里有湿润的东西滑落,当耳根处感觉到潮意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竟然落泪了。
  并不是悲伤,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无法掌控的情绪在她的心口处奔腾。
  突然想起小时候,隔壁家的驴缰绳断了,那驴尥蹶子跑,撒欢跑到东边山上,一群村民在后面追赶吆喝,可驴就是不停下。
  至今记得,那驴子高高扬起的蹄子,以及被风往后狂吹的短鬃毛。
  她一直以为驴子是温驯的家畜,拴着缰绳戴上驴套,可没想到它竟然可以这么肆意狂放。
  现在,她的胸口那里,就有一头这样的驴子在疯狂地奔跑,肆意地撒欢。
  那种躁动情绪像是春日里汹涌而出的河水,几乎将她淹没。
  她微微张开嘴巴,大口呼气,瞪大湿润的眼睛。
  黑暗中,她好像又看到了他那双深如黑潭一般的眼睛。
  她羞燥得不能自已,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捂住了脸。
  这一日,顾穗儿晌午过后便歇着,整个人睡得昏沉沉的,一直到了晚间时分才醒来,她看看时候,觉得自己应该过去老夫人那边请安了。
  最近老夫人看她身子越来越重,便说她不用过来请安,就好好歇着吧,天气冷,来回走也怕她受风寒。
  可是顾穗儿心里明白,自己是乡下来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懂的,本就处处不如人,若是再不勤快些,又凭什么能活下去,总不能一辈子靠着肚子里的小蝌蚪。
  所以她依然坚持着过去老夫人那边请安,早上凉些就多搭件衣裳,路上累些就让安嬷嬷扶着过去。
  现在萧珩命人给她做的衣裳也都做好了,从秋天到冬天穿的都齐全了,而侯府也开始统一给做衣裳了。
  她感觉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喜欢看自己穿她们送的衣裳,而萧珩却不喜欢自己穿别人的旧衣裳,想来想去,她决定,去请安的时候穿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送的,回来就赶紧换上萧珩让人做的新衣裳。
  安嬷嬷叹气:“小夫人,你这样也忒累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是三少爷给你做的,又不是偷来的。”
  然而顾穗儿有时候是很倔强的:“两位少奶奶送我衣裳那是看得起我,我如果不穿了,她们说不得会不高兴的。”
  安嬷嬷:“也许她们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
  顾穗儿:“万一在意呢。”
  安嬷嬷再次叹息:“小夫人,你就是太想着别人了,总怕别人不高兴,小心翼翼的,最后还不是委屈自己。”
  顾穗儿:“我不觉得委屈啊,能让大家都高兴,我就挺高兴的。”
  这是真心话,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都是好心,送给自己的那些衣裳都是上等好料子,平时待自己也极好的。如果自己有了萧珩给自己做的旧衣裳便把她们的扔一边,她们便是不生自己气,但自己却觉得不好,平白辜负了人家一片好心。
  安嬷嬷无奈:“算了,你这样也行。”
  毕竟在这侯府里没什么根基,也没可以依仗的娘家,只是一个小妾而已,老实本分,勤快招人待见,多做点讨喜的事,总是不会吃大亏的。
  她穿戴好衣裳,拿出来两个手帕,一个绣的翠竹,一个绣的牡丹,这是分别给萧槿和表小姐陆青怡的。
  过去先见了老夫人,老夫人摸了摸她这肚子,又嘘寒问暖一番才算了。恰好这时候萧槿和陆青怡过来了,她就把帕子给了这二人,萧槿自不必说,陆青怡是眉开眼笑,满面惊喜。
  “谢谢你小嫂嫂,我只说你如今肚子大了,不好操费这心,没想到你竟然还记着给我做。”
  旁边老夫人笑呵呵地说:“你们哪,都看咱穗儿好脾气,就使劲欺负,仔细回头让你们三哥知道了,可是给你们冷脸子!”
  萧槿听了,故意道:“哎呦,别提那三哥了,那真是有了小嫂嫂就不理会我这个妹子了!亏我以前屁颠颠地跟着他哥哥前哥哥后的!”
  顾穗儿发窘,低着头不吭声。
  陆青怡笑拉着萧槿:“你快别瞎说,你以为是个人都像你这么乱开玩笑!”
  老夫人也从旁道:“就是,你三哥不是要带着你们过去桂园,小心他改了主意!”
  桂园……那可是萧槿的命门,她这几年正念叨着呢,当下马上改口:“我三哥对我最好了,当然会带我去!”
  正说笑着,萧栩从外面进来,先向老夫人请安。
  她如今已经考完了女学的考试,便向老夫人说起女学考试如何如何,老夫人也细细地问了,最后道:“这次你考得不错,只盼着能进去,到时候你和你姐两个人也有个伴儿!”
  萧栩抬起眼,看了下旁边的萧槿,笑道:“我哪能和姐姐比呢,姐姐见闻多,学识广,我学三辈子都不行的。”
  老夫人虽然最怜惜萧槿了,不过她喜欢女孩儿,对萧栩其实也颇为怜惜的,当下摩挲着她的脑袋:“这没什么可比的,一人自有一人的好,你的好处,自然是你姐姐没有的!”
  萧栩却埋怨道:“可是你和哥哥们都疼爱姐姐,不疼爱我。”
  老夫人:“这说哪里话,傻孩子!”
  萧栩挑理儿:“那三哥怎么带姐姐和陆表姐去桂园,却不带我去。”
  ……
  大家一时无言,老夫人看着她不高兴的样儿,还能说啥,连忙安抚说:“这有什么,你之前忙着女学考试,就没应这个,如今你考完了,等赶明儿你三哥和你姐去,自然带上你!”
  萧栩听了,顿时欢喜了,颇有些得意地扫了旁边的萧槿一眼,之后才喜滋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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