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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风华录-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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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夏细细地擦去双斧上的血迹:“你手臂上的伤也该痊愈了,这回去袭击那铁勒部落,我保管不拦你就是了。三郎也是担心你伤势复发,这才不让你上战场,可不能怪他。”原来他见谢琰方才神色有异,以为兄妹二人发生了争执,特地来劝和。只是,他到底不会说话,仅能推己及人,说得也不算好听。
  李遐玉怔了怔,也不知他这误会究竟从何而来:“我自然知晓,阿兄是满心好意。手臂的伤势若不能痊愈,往后射箭使刀都会受到影响,自是不能因小而失大。至于报仇,亲眼得见你们斩杀仇寇,我心中也很是快慰,并无不满。”
  “那便好。”孙夏搔了搔脑袋,接过旁边部曲递来的炖马肉,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马肉的滋味虽不怎么样,但到底也是肉。耗尽体力之后,吃些大荤总比啃干粮好些。因而,无论是谁都不会嫌弃,营地中飘起了香味,也渐渐响起了说笑声。
  李遐玉因养伤的缘故,倒是并未用马肉,只是喝了些羊奶羹,又进了些干粮煮的粥汤。遍寻营地,不见谢琰的踪影,她亦有些意外。转而又忆起李丁抓住的两个俘虏,便朝着某座营帐而去。
  立在帐外,隐隐能听见里头的呜咽哭泣以及含混的求饶声。李遐玉并未进去,而是刻意走了两步,引得谢琰出来。许是因旁观拷问俘虏的缘故,谢琰已经将方才那些不适宜的猜测与情绪暂时放置一旁,一如往常般平淡而笃定。
  “阿兄尚未用夕食罢?若非我嘱咐属下给你们留些,恐怕转眼就要教他们吃个精光了。明日还须赶路,阿兄且将这些琐事交给李丁便是,不必事事关心。”李遐玉也发觉,谢琰今日的举动有些异常。若是以往,他必不会亲自来看拷问俘虏,只会听取结果。作为“主帅”,他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亟待完成,诸如激励士气、思索与制定作战计划等。
  谢琰嘴角含笑,仿佛平常那般温声道:“还是阿玉细心。你也不必担忧这些,身上还有伤,早些歇息去罢。”闻言,李遐玉不得不强调:“阿兄,我的伤已经快痊愈了。下一场战斗,可不能让我在一旁干看着。”
  “若是医者答应,我自无不可。”谢琰回道,目送她走远,矮身进了帐篷。自从相识相伴以来,随时关注她的行踪已然成了他的习惯。因而,连他自个儿也并未发觉,自己的心思究竟从何时开始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如今,自己的目光中又究竟含着多少呼之欲出的复杂情绪。或许只是担忧,或许只是怜惜,或许只是郁怒,或许也远远不止是这些。尚且青涩的谢三郎固然聪敏无双,情窦初开之时却同样笨拙甚至于迟钝。
  经过一日一夜的审讯,李丁终究从俘虏口中撬出了数十个名字。这些人几乎年年都会消失一段时日,有些已经死在了外头,尸骨无存。这些年来,整个部落都心知肚明他们究竟是去干了什么勾当。而这回部落青壮假扮马贼之事,亦是他们巧言令色说服了首领。部落中一千余控弦勇士分作了四支,除去一支护卫部落之外,其他三支皆在远近劫掠,收获亦颇为丰厚。
  “如何?”谢琰将舆图展开,徐徐绘出其余三支假马贼劫掠的路线。经过两三个月,他们对漠北诸部落的分布已经心中有数。舆图虽仍有不准确之处,相差却并不明显。“以我们眼下的兵力,绝不能等到他们会合之后再出击。”部曲二百人、女兵二百人、府兵六十人,另有些尚未离开的吐谷浑侍卫一百来人——他们眼下的兵力拢共将近六百人,与剩下三支铁勒骑士的人数相差并不算远。然而,若是硬碰硬,不仅将会伤亡惨重,还极有可能引起其他铁勒部落的注意,甚至于遭到围攻。
  “分而击之——断绝他们之间的消息传递,确定他们行军的路线,奇袭或者伏击。”李遐玉道,“咱们不能轻易分兵。”以少胜多、正面迎战固然精彩,但以多击少、行之诡道方是减少伤亡、确保胜利的最佳方式。
  “部曲、女兵各派一路斥候去打探消息。”谢琰道,“另派二十人守在通往部落的要道上,将他们传回去的所有消息都截下来。将外出的两支全歼之后,再把他们部落假扮马贼劫掠的消息传出去,引来周围部落怒而攻打。到时候,咱们只管坐收渔翁之利便是了。”铁勒部落之间的吞并,素来都是先除掉青壮,只留老弱妇孺当作奴隶。一旦周围部落得知此事,绝不会放过就在嘴边的肥肉。如今漠北内部混乱,夷男可汗的威严日渐降低,此时不让他们内部生出纷争,耗尽他们的青壮男子,更待何时?
  不多时,斥候再度传回消息,众人立即拔营而出。奇袭与伏击,皆是他们最擅长之事。虽说一场战斗之后,紧接着便要赶向下一处战场,无暇歇息。但所有人都精神振奋,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疲惫。不过两三日之内,他们便全歼了敌人,俘获了他们劫掠而来的牛羊马匹骆驼。这些牲畜身上都带着各部落的印记,谢琰放生了一部分作为证据,剩下的皆就地宰杀,让所有人痛痛快快地吃喝了几顿。
  此时,附近的部落听到消息后,皆是蠢蠢欲动。他们都各自派出人打探,自然发现了各种消息,有的甚至还牵回了一些走散的牲畜。眼看着就要入秋了,那些存粮普遍比往年不足的部落如何会放过这等好时机,自是迅猛地出击。
  他们皆不知晓,有一行人正在远处遥望着胶着的战况。随着亟不可待前来分一杯羹的部落陆续到来,这场混战的规模逐渐扩大。部落内外,皆是尸首遍地,相似的衣着打扮已经分辨不出是哪个部落的骑士。而数百顶帐篷陷入了火光之中,很快便烧成了灰烬。最终,老弱妇孺分别成了不同部落的战利品,被捆在牲畜后头,哀哀哭泣着远去。
  李遐玉微微眯起眼:当年她的亲人与那些无辜的百姓,亦是这样无助哀哭罢?只可惜他们连成为奴隶等人来救的机会也没有,便被那些个真真假假的马贼夺去了性命。万物轮回,皆有定数。昨日之因,今日之果,如此而已。享受了血腥杀戮所带来的好处,自然也须得为此付出代价。
  “回去罢。”谢琰道,拨马转身,“尽快赶回怀远县,免得教铁勒人发觉,反倒对大唐不利。咱们首次出击,算得上是大捷。接下来之事,便交给其他人了。”此次首战之收获,已经远远超乎他的意料之外,也足够了。该做之事,能做之事,他们都已经做了。至于剩下的,自有人会迫不及待地接手。区区番代征防,亦能做到这般地步,许多人大约从未想过罢?往后几年,说不得那些苦事累事都有人争着抢着去做,但他丝毫不担心没有立功的机会。
  说起来,按祖父的安排,也该轮到他去长安番上宿卫了。一离开便是四五个月,可能年后才能回来,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罢?譬如说——提亲。
  “不错。”李遐玉放松地笑起来,眉眼弯弯,“大仇得报,自然须得尽快家去报喜。若是有人手脚快些,说不得还能听到什么好消息呢。”
  好消息?提亲的消息么?好不容易恢复淡定的谢三郎越发不淡定了。于是,接下来的数日,所有府兵与部曲都领教了谢郎君治军行军的严格。然而,因他平日一贯含笑的缘故,竟无人发觉他的情绪极其低落的事实。
  一路紧赶慢赶,一行人终于在八月末回到了大唐境内。谢琰孙夏带着府兵直奔军府,将战利品交给书记官记功。若是没有差错,凭着那些铁勒人的头颅,他们至少又可分别升上一转。而李遐玉归家之后,立即迫不及待地差遣李遐龄去灵州寻李丹莘打探消息。


  ☆、第六十六章  接二连三

  
  李和素来治军严谨,河间府一向军纪斐然。然而,这一日,军容整肃的军营内却隐约涌出了些许躁动。府兵们低声私语着,满是羡慕地议论方才所见的那一队大摇大摆归来的人马,以及每人马鞍前悬挂的那一串血葫芦似的铁勒人头颅。此刻,所有面目狰狞的头颅已经在校场中央垒起了一座京观,书记官挥毫如飞,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哈哈!!”李和仰天大笑,蒲扇似的大掌狠狠地拍向两个孙儿的肩背,仿佛不将他们拍出内伤誓不罢休,“不愧是老夫的好孙儿!若是只计一转怕是配不得你们这等功勋,老夫非得请都督给你们计成二转不可!哈哈哈,十来岁的五转骑都尉(从五品)、四转骁骑尉(正六品)!一年升个一两转,再过三四年,老夫身上的八转上轻车都尉(正四品)也算不得什么了!!”
  “不过是祖父教养得好,我们运道也好些罢了。”谢琰以眼角余光扫了周围人一眼,自是从不少人脸上都瞧出了淡淡的妒意。到底河间府已在李和手心中经营多年,上至右果毅何长刀、左果毅郭巡,五位校尉、十个旅帅,下至正副队正,皆已经被他牢牢收服。不然,这般攫取功勋的机遇就在眼前,却被他和孙夏得了去,多多少少都有人会被嫉妒冲昏头脑,彻底失去理智。
  “英雄出少年,我辈锐气渐失,理应惭愧!”郭巡朗声笑道,“都尉,正值四年考课之时,三郎与憨郎都已经四五转了,职官不升一升也说不过去。不若让三郎升任旅帅,憨郎升任队正——此外,属下还有个不情之请:犬子年满十六,也该入军府了,便让他在三郎他们手底下磨一磨罢。若不能学来他们俩的勇悍,就让他熬上十几载再说!”
  他并非李和亲信,却率先表态,自是让在场众人无不心中一动。谢琰要升职,自是须得仍留在河间府内才能受李和庇护。虽说定会顶替一个旅帅,但李和向来不亏待属下,说不得会为此人谋个校尉之职。十个旅帅心中都热血沸腾起来,纷纷回想着以自己往日的表现,能不能得李和的青眼。一时间,他们竟也顾不上羡慕嫉妒恨了。功勋是要拿性命去博的,怎比得上眼前的升迁实在?
  何长刀不比得郭巡这般玲珑,但听他说完心里便有几分急了——如今谁还看不出来,这谢琰谢三郎将来必成大器?郭巡手脚够快,将儿子成功地塞进去,且不说打磨训练,便是功劳也不知能蹭上多少。可是,他家那个不成器的玩意儿如今年岁不足,连塞也塞不过去,那该如何是好?!权衡之下,他索性一狠心,抱拳对李和道:“都尉,说来惭愧,我家那个败家玩意儿和三郎年岁相当,却是个没眼色的混小子。我一直都想让他跟着三郎一同历练,以他的年纪阅历自然不能入军籍,便是在三郎身边当个部曲也使得!”
  几个年纪大些的校尉听了,脑筋立刻转了回来,争先恐后地要将自家儿子往谢琰手底下塞。要知道,谢琰带的这些府兵如今都已经是一转武骑尉,加上这回功勋至少能升到二转云骑尉。更有甚者——剿杀马贼、袭击铁勒人大大小小几十场战斗下来,他们竟无一人丢了性命,便是重伤不能再从军的也得了丰厚的抚恤!若不能抓住这等好机会,为子孙谋个好去处,他们大半辈子就白活了!总不能让子孙后代白白折在沙场上,或者渐渐沦落下去。
  郭巡一番话,将不少人的羡慕嫉妒恨都击了个粉碎,李和自然承他这份情:“说来你家大郎也到了这般年纪了,就这么一根独苗,老夫还以为你不会让他从军。”郭巡出身世家支脉,家族虽日渐衰败,但到底也存有些底蕴。不然,从未上过战场的他,也不可能成为果毅都尉。只是,他实在是个再明白不过的人,仕途才一帆风顺。
  “他同我一样,都没长念书的脑筋。好歹还能耍刀弄剑,不从军还能做什么?”
  “既是如此,改日便让他入了军籍罢。”李和道,又看向何长刀,“你家大郎在老家耕读,你说的是二郎罢?那混小子确实有些日子不见了,也不知性情是否收敛了些。不如且让他去我家部曲的庄园里待一段时日,等年岁足了再去三郎身边。你放心,我家部曲亦有三郎和元娘约束,除了不能累计功勋之外,与府兵一般无二。”虽说何长刀是他的亲信,何二郎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但那孩子心性不定,他也不会轻易将他放在谢琰身边。
  何长刀咧嘴笑起来,很是爽快:“都听都尉的!”
  此时此刻,这两位左果毅、右果毅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都有些微妙的变化。谢琰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中,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些许不详的预感。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将儿子都塞过来,也就是存着一起得功劳一起升迁的心思,还能有什么别的盘算?故而,他只当是自己多想了,便将那一刻的不适暂且压了下去。
  “如今铁勒人仍时常装扮马贼劫掠,说不得哪天就侵入咱们大唐疆域中。”李和点了三个校尉的名字,“你们带足人手去罢,砍多少铁勒人的脑袋就算多少,我去给你们谋功勋。”紧接着,他又厉眼横扫了过去,目光如刀般犀利:“如果因贪功而出了什么事,军法处置!”
  “是!!”三位校尉难掩激动地领命而去,剩下一位则有些怅然。李和对那张校尉道:“马上便该你领着人上长安戍卫了,将王四替换回来。如果没出什么差错,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校尉精神一振,揣摩着他的言下之意,喜色流露:“是!!”他是谢琰的上峰,自然知道李和为何待他如此不同,连带着看谢琰、孙夏也格外顺眼起来。谢琰二人察觉他那宛如长辈般慈和的视线,一时禁不住背脊一寒。
  经李和一番利诱威震连番施压之后,河间府上下的军官们都十分满意,再也没有什么抱怨之色。谢琰在旁边仔细揣摩,认真观察,只觉得祖父看起来粗豪,但治军自有一番好手段。他如今尚是个队正,往后也不过是个旅帅,但这般御下的手段却该好生学一学,免得往后栽在上头。
  喜气洋洋的李和自是不想再待在军府之中,免得连吃酒庆贺都不能尽兴。于是,他嘱咐郭巡、何长刀打理军营中诸事务之后,便带着谢琰、孙夏策马奔回家中。柴氏早已从李遐玉那里得知了这数个月的经历,知道两个孩子算是大胜而归,但到底有些时日不见他们,拉着两人好生打量了一番。李遐龄、孙秋娘亦上前连连道喜,每人都与有荣焉。
  一家人围坐在一处,仿照胡人那般聚桌而食,热热闹闹地用了夕食。谢琰与孙夏陪着李和吃酒,也不知喝了多少,看上去却并无醉意。倒是李遐龄,本便经不得酒意,只略用了几杯便栽倒了。孙秋娘也醉眼朦胧,倒在李遐玉身上,抱着她叽里咕噜说着胡话。李遐玉哭笑不得,只得向长辈们告退,将两只小醉猫都领了回去。
  “咱们家儿郎就该有好酒量!”李和抱着酒坛子,自顾自地将脑袋伸进去,“玉郎可得好生练一练!”听起来闷声闷气,也不知是否醉得狠了。柴氏也不管他,笑着对孙夏道:“憨郎若是升了队正,便将亲事办了罢。年后你也十七了,正好成婚。”
  孙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意,闷不吭声地又将一大碗酒饮尽——而后,他猛地将脸埋进了已经凉下来的羹汤当中,周围杯盘翻倒,一片狼藉。谢琰本有心想试探一二,打听李遐玉的亲事是否有了眉目。但显然此时并非良机,无奈之下,他也只得扶起孙夏,向长辈们行礼退下了。
  柴氏看他们走远,一把将李和怀中的酒坛子夺了过来,淡定地抛在一旁:“郭巡与何长刀打什么主意?只是想沾一沾三郎的光?”
  眼睁睁见半坛美酒摔碎在地,原已经生了几分醉意的李和顿时清醒了,抹了把脸道:“想将臭小子送来当我家孙女婿,也得看我收不收!何二郎那小混球是个不定性的,配不上咱们家元娘。郭大郎就算再好,家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亲戚也不少,只会让元娘受委屈。”他嘟嘟囔囔,长叹一声:“有了三郎之后,其他人我如何看得上眼!”谢琰可是他认定的孙女婿,这么些年下来,那颗定亲许婚的心从未死过。
  柴氏给他倒了一碗醒酒汤:“若说郭大郎混账亲戚多,好歹爷娘都是难得的明理之人。而三郎……他家人如何,你这些年来还不清楚么?元娘若真嫁了三郎,日日受孝道磋磨,那才是难熬。”她早便派部曲去了陈郡谢氏故里打探,自然将谢琰家中境况查得一清二楚。说来,那谢母王氏也颇为不易,以寡居之身将两个儿子与侄子一同教养长大,敦促他们念书上进,称得上是难得的严母。只不过,她固守世家名望,成日期盼他们一鸣惊人,将陈郡谢氏之名发扬光大,逼得谢大郎谢二郎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其性情之固执可见一斑。这般脾性的阿家,且不说容不容得下寒门出身的媳妇,光是那些个压制磋磨的手段估计便不会少。谁家愿意将娇养的小娘子送去给她“折磨”?
  “……唉……”李和将醒酒汤饮尽,又叹了口气,“也罢,三郎和元娘只是兄妹之情,若能以兄长身份维护元娘也够了。郭大郎与何二郎,你看着办便是。何二郎胜在知根知底,何长刀一家与咱们都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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