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颜风华录-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词谴游辞袄础!北闶撬籽奂酵跏嫌肜钕居竦笔倍灾诺某∶妫苍锥跏吓饬钫馕坏芨揪豢稍俚敲牛耸彼词羌僮魇裁炊疾辉�
  “哼,居然在年节的时候也不过来问候一声。气得我生病,更不前来侍疾。如此不孝的女子,也不知三郎当初到底是不是迷了眼,才瞧上了她。将她娶进门来,不仅是羞辱我陈郡谢氏的门楣,更是来气我的。”王氏说到此处,原本平静的神情又渐渐浮起了怒色,“若不是看在三郎已经——”
  “阿家!阿家!儿刚听闻一个好消息!便急着来禀告阿家了!”甫踏入外间的小王氏听闻她的声音后,便欢欢喜喜地打断了她的话。她是出身五姓七家太原王氏的世家贵女,说话从不曾如此刻意高声,更不曾如此冒失失礼,令王氏不由得眉头轻蹙起来。
  然而,下一刻,小王氏便出现在里间的屏风边,如沐春风一般满面惊喜之色:“阿家!咱们三郎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听说昨夜上元观灯,弟妹与三郎竟在街上重逢了,方知他平安无事。如今义之已经接了他们过来,再过些时刻就要到家了!” 
  “什么?!”王氏双目大睁,猛然坐了起来,不慎挥手打翻了旁边侍婢端的鲜果盆。屋内顿时有些凌乱起来,侍婢们立即跪倒在地。在满屋子侍婢的请罪声中,她亦难得地沉默下来,怔怔地发愣,竟一时失去了言语。
  “阿家?”小王氏唤着她,一面走近暗示婢女们立即起身将屋子收拾干净,一面朝着颜氏使了个眼色。颜氏遂笑着双掌合十,念了句佛号,接道:“果真是三郎回来了?世母先前还替他担忧悲伤呢,如今总算能开怀一些了!阿弥陀佛,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想来三郎经历了这般险事之后,日后定是有大福气的!”
  因有她应和之故,王氏总算是及时回过神来,怔怔地握住小王氏的双手:“六娘,这可是真的?三郎当真……当真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她的神色似悲似喜,仿佛难以置信,更仿佛惊喜过度,不知该如何反应是好。不待小王氏回应,她便匆匆地要起身:“扶我出去!我定要亲眼见着他!我定要瞧见他,心中才觉得安稳!”
  “阿家莫急。”小王氏连忙劝慰,“如今阿家身子病弱,若是起身受了寒可如何是好?三郎如果进了门,必定会尽快赶来拜见,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到了那个时候,阿家不是也能见着三郎么?况,若是三郎知道因自己之故,教阿家病体受凉,恐怕心里更是难受得很。”说罢,她又让旁边的颜氏也过来相劝。
  妯娌二人好不容易将王氏劝服了,又命亲近婢女赶紧将里间腾挪出来,备上足够的短榻坐席茵褥。王氏却靠在隐囊上,垂起泪来。便是她们再如何温声温语劝慰,她亦是泪流不止,瞧上去端的是憔悴无比。小王氏与颜氏面带忧色,互相对视,却也不敢不再劝,便又在旁边说了好些一家团圆之类的吉祥话。
  “阿娘!阿娘看谁回来了?”远远地,便听见谢璞的高喊声。王氏拭去泪,再一次挣扎着要起床,小王氏与颜氏一时并未扶好她,她竟挣脱了众人,跌跌撞撞地往外行去。不过,她毕竟久未下床走动,甫行至屏风前就已觉得有些体虚气弱。这时候,一个身姿挺拔的俊美青年迎面大步而来。
  王氏一时有些恍惚,依稀仿佛记得他尚且年幼的时候,笔直地跪在她身前,字字句句反驳于她,令她无言可辩。当时她觉得他小小年纪便生了反骨,悖逆不孝,于是勃然大怒,命人请家法罚他,又让他去跪祠堂。不料,这孩子却气性极大,竟然拒不受罚,转身便离开了家,再也不曾归来。
  这么些年来,每当想到这个不服管教的幼子,她心中都难掩盛怒之意。然而,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又何尝没有想过——他这些年在外究竟过得是否安稳?他是否能像在家中一样衣食无忧?他可曾遇到什么危险?他……他已经长成了什么模样?
  而今,她可算见到了,他果然长成了她梦中所见的模样。身量高挑,姿容俊美,举手投足像极了陈郡谢氏之人,像极了他们早逝的父祖辈——不,不仅仅如此。他比她所想的模样更多了几分优雅,更多了几分英气,隐约还有一分凛然之意。他果真是她的三郎!他果真是归来了!!
  谢琰见她怔怔地望着他,流泪不语,亦是微微动容。他上前数步,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扶稳之后,方跪倒在她跟前,庄重地行了稽首大礼:“阿娘,不孝子回来了!”在他身后,李暇玉与染娘亦默默地跪下来,同样行了大礼。立在一旁的谢璞与谢玙皆是目中含泪,小王氏与颜氏亦是喜极而泣,唯有李遐龄看似感触万分,眸中却仍旧带着些许凉意。
  “你这个不孝子!可算是回来了!”王氏不轻不重地捶打着谢琰的脊背,再度痛哭起来,“你这个只知道气我的不孝子!可知道这些年我多盼着你归家?!可知道我多盼着你每年多寄些信件回来?!我不给你回信,你便不知道该如何写么?!你可知道当我得知你在塞外失踪,生死不明时,有多担忧?!心里又是如何煎熬痛苦?!我甚至一度以为你已经死了!!让我这个白发人去送黑发人!!你怎么就能如此狠心?!怎么就能如此狠心待我?!”
  “阿娘息怒,儿子已经回来了。”谢琰抬首望向她时,亦是带着几分泪意,“儿子当年离家,立志功成名就之后方荣归故里,重振陈郡谢氏。投军本便是儿子报国之志向,却也知道必定危难重重。因不愿阿娘与兄长替儿子担忧,故而才一直并未给家中传信。如今儿子身居正四品折冲都尉,得以主持一军之府,也算是有所成就。日后,就请阿娘安心地尽享兄嫂与儿子儿媳的孝顺罢!”
  “阿娘,三郎归来不是件天大的好事么?”谢璞立即过来相扶,“他如今成家立业,两样都齐全了,阿娘也不必日日念叨于他、担忧于他了。且三郎说得是,如今我们兄弟三人齐聚,各自都已成家生子。阿娘日后也不必再替我们辛苦操劳,只管好生休养,享儿孙的清福就是了。”
  王氏却是含着泪,横了他一眼:“怎么?如今你们成家立业了,便嫌弃我在旁边指手画脚了?你们兄弟二人都不听我的话,一个明经出仕,一个投军从武。所以,就觉得我说的都是错的了?日后就不必再管教你们了?”
  “儿子怎会有此意?阿娘多想了。儿子只是觉得,阿娘也是时候该多享一享福了。”
  “阿兄说得是。咱们重振陈郡谢氏,其一为的是列祖列宗,其二不就是为了让阿娘尽享荣光么?”
  兄弟二人扶着王氏回到床榻边,服侍她躺下之后,便坐在床榻前,殷勤地问候起病情来。王氏又让谢玙也近前来,瞧着他们兄弟和睦,顿时面露慈爱之色:“三郎既已经回来了,咱们一家时隔十余年终于团聚,怎能再度分离?三郎,你离家这么些年,我就暂且不计较了。但这日后,你岂能忍心再度抛下我们不顾?”
  闻言,谢璞一怔,谢玙亦是神色微变。他们依然记得前些时日发生的那场冲突,没想到王氏竟没有说几句话便直接道了出来,仿佛并未记着她当初说过的话——绝不让李氏登门。小王氏与颜氏亦是目光微动,两人早便瞧见李暇玉与染娘浑身鲜艳的衣裳首饰,心中知道这是弟妹在向阿娘示威呢。当日婆媳二人争吵得那般激烈,心中都已经有了隔阂,怎可能愿意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李暇玉垂下眼,握着染娘软绵绵的小手,静默不语,神色亦没有任何变化。谢琰却并未看她们母女,只是温和地笑起来:“阿娘说得是。儿子离家多年,确实应该日日侍候阿娘,承欢膝下才是。只是,儿子此番归家其实并非安然无恙。”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当初重伤濒死,好不容易才救过来,如今还留有暗伤在身,夙夜头痛难忍。此番前来长安,也是为了请药王诊治针灸。故而,待儿子寻医求药,彻底痊愈之后,再归来侍奉阿娘罢。否则,一直留在阿娘身边,恐怕只会教阿娘替儿子忧心,反倒是惊扰了阿娘养病。”



  ☆、第一百七十四章  稍微和缓

  
  王氏一愣,拧起眉端详着幼子的气色,这才发觉他确实脸色有些苍白。她不禁又急又惊,忙道:“赶紧让我瞧瞧你的伤势!!”说着又埋怨道:“既然尚未痊愈,怎么不早些告诉我?还规规矩矩地在这里正襟危坐,还不赶紧躺下!依我看,既然你还需养病,索性就莫要折腾了,在这里住下就是了。”
  谢璞与谢玙闻言,也过来要扶着谢琰倚着隐囊坐下。而小王氏与颜氏立即退避到屏风之后,李暇玉则将染娘抱入怀中,微微抬起眼看过去,难掩担忧之意。谢琰不露形迹地朝她瞥了一眼,示意她不必忧心,又拒绝了两位兄长的好意:“胸前的伤口早已收拢,已然并无大碍,如今难熬的是暗伤。之前我千里迢迢自幽州赶到长安,不也安然无恙么?阿娘与两位兄长不必过于担忧。”
  然而王氏却依旧坚持要瞧他的伤势,于是他微微拉开衣襟,露出狰狞纠结的伤口。谢璞与谢玙都惊了一跳,更不必提王氏了。她再度垂泪不止:“天可怜见,也不知我儿这些年来都受了何等罪!!除了此伤,恐怕你身上还有不少伤口罢?军功是拿命去搏的,你安安生生地贡举不好么?非得让我成日为你提心吊胆?”
  “先祖就是靠着军功搏出了陈郡谢氏的赫赫声名,若是惧怕沙场惨烈,惧怕马革裹尸还,那便不是谢氏男儿了。何况,为了保家卫国,便是当真牺牲亦是值得荣耀之事。”谢琰掩好衣襟,浅笑着回道,“阿娘不妨细细想一想,我如今能够平安归来,比起那些长眠的同袍们,已是幸运之极。”说到此处,他不免动容。虽然他并不记得,但从李暇玉所述的战况来看,那些追随他多年的亲信府兵几乎折损了大半,令他不由得替他们痛心。
  “不提这些了。”王氏勉强收了泪,又道,“咱们一家团聚也不耽误你寻医求药。且你暗伤未愈,若不能住在一起,每日让六娘帮着看顾一二,我又如何能放心?”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李暇玉是否能照顾夫君的怀疑,淡淡地看向这个始终不言不语的幼子媳妇,“毕竟,你媳妇每日都须得入宫,忙碌得很。她连染娘都无暇看顾,又如何能好好照料你?”
  “儿子自有元娘与仆婢照顾,如何能劳烦阿嫂?”谢琰轻描淡写地回道,“况元娘入宫,亦是奉皇后殿下之命。此既是皇家给咱们家的恩宠,亦是为皇家尽忠,自然不容怠慢。旁人家便是想要这样的机会,恐怕亦是百般难求,咱们家自是应该谨慎把握如此良机。且即便如此,元娘也想借着宫中的人脉,为我访一访京中的名医,往后少不得须得她继续劳心劳累。”
  “我抛下元娘与染娘母女,孤身在外征战多年。若非元娘将家中之事打理得十分妥当,又如何能无后顾之忧地踏上战场?而且,不知阿娘是否听说过,我在战场遇险之时,是元娘出生入死往北疆相救。后来又是她替我洗刷冤屈,报仇雪恨。自那时起,我便觉得,这天下间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娘子了。”
  他的言语虽然温和,同时也充满了坚定且不可摧折的力量。望向李暇玉母女的时候,他的目光中亦满是温柔和信任。当再凝视着王氏之时,他也是含着笑意:“故而,阿娘不必怀疑元娘的能力。照顾我们父女二人,于她而言轻松得很。她可是万军当中一马当先救夫的定敏郡君,连先帝都夸赞不已的巾帼豪杰,岂会被这种区区小事所难倒?”
  见他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通,王氏眉头轻皱,还欲再言,便又听他道:“至于同住,这间宅子便稍有些小了。若想住下咱们三房人,委实有些不够。”
  说罢,谢琰瞥了身侧的谢璞一眼,正色道:“方才便听闻大兄提起来,说是他想换个大些的宅邸。眼下宅中只剩下园子中的小院子能住下,他十分担忧那处院落很难令我好生静养,便让我暂时安置在李家。若是过些时日,果真寻得合适的宅邸,我们再搬过来亦不迟。”
  谢璞眉头微挑,不着痕迹地斜了他一眼,同时毫无破绽地接过话:“阿娘,方才三郎还说,觉得这间宅子太小,委屈了阿娘,不便于阿娘休养,想将阿娘接到怀远坊去养病。只是我才是长子长兄,岂能容他胡言乱语,便将他斥责了一通。阿娘先前不是也提过要搬到城东去住?待到开春之后,我们便去细细寻访合适的宅子。到时候,咱们赁个大些的宅邸,再一起搬过去住,一家团聚。”
  两位堂兄弟既都这样说了,谢玙便也只得接过话,闷声闷气:“那小院子确实很难住得下三郎一家人,难免委屈了三郎。况他不是还须得好生养着?搬来搬去也容易劳累。世母若是想念三郎了,不妨让他时常过来问安就是。”
  “让他每日都走一遭,不也觉得劳累?”王氏嗔怪道,见三兄弟皆是众口一词,便又道,“细细想来,你们所言也不无道理。大郎,若是新赁大宅第,你们手头不宽裕,我这里还有些钱财,都拿去用就是了。左右不过是些许浮财,如何比得过咱们一家团聚重要?”
  谢璞闻言,立即推辞道:“奉养阿娘照料阿弟本便是长子长兄的责任。阿娘就将那些钱财都留着伴身罢。儿子如今有俸禄职田——”说罢,他似是猛然想到什么,竟有些懊恼地住了口:就该知道,阿娘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委实不该随意地接过话,实在是大意了。
  小王氏立即笑着替他描补:“义之说得是。若让阿家贴补,岂不是衬得儿没有半点打理中馈的本事了?阿家尽管放心,家中尚有积蓄,赁间宅子应是无妨的。虽说‘长安居,大不易’,但咱们也并非那些寒素人家,该有的体面也是不能少的。”
  李遐玉勾起嘴角,笑盈盈地接过话:“说来,咱们家中有俸禄的可不止是大兄呢。三郎自从出仕之后,职田俸禄亦是年年积存,如今早已颇有余裕。按理说,这些都该归入公中,由阿嫂来打理才是。只是先前从灵州来时,这些出息都不曾带过来。将它们从灵州运来长安毕竟不便,儿便一直想着是否该去信让祖母帮儿就地折卖了,换了布帛钱财,再送来长安。”
  她就知道,这位阿家突然提起钱财之事,必定便是在暗示敲打她呢。不过,这也确实是有道理的。谢家尚未分家,晚辈本便不该藏有私财,一切都须得归入公中才是。更何况谢琰品级最高,虽是外官低了一层,俸禄职田却是最多的,理应支撑起家中用度。只是,这位阿家也将她看得太低了,这么些俸禄职田,她从未放在眼中过。谢琰也一直分割得十分清楚,就算尽数交出去亦是无妨。
  “理应如此,元娘考虑得很周到。”谢琰亦颔首笑道,“到时候,赁宅子与家中用度应当便绰绰有余了。若是我的俸禄职田不够,元娘是御封诰命,亦有一份禄米。虽说并不多,但亦是聊胜于无。待我过些时日为阿娘请封诰命,阿娘也能领禄米了,那便更是不必发愁了。”往日家中入不敷出,皆因王氏用度太过随意之故。如今交给小王氏打理,他倒是觉得能够安心了。毕竟,这位阿嫂的脾性完全不同,必定能安排得十分妥当。
  见他们二人并无留下私财之意,王氏也安心许多。又听幼子说要替她请封诰命,顿时觉得他确实颇有孝心,不由得神色稍霁:“三郎,你这些年究竟是如何过的,与阿娘仔细说一说罢?灵州地处北疆,想必定是比不得咱们陈州繁华,更莫要提长安了。我总是想着,你日后便是谋职缺,也莫要回灵州去了才好。免得咱们一家刚团聚,又要骨肉分离。”
  “阿娘,这如何能由得儿子选择?”谢琰遂道,“无论朝廷将儿子派往何处,儿子都毫无怨言。至于承欢阿娘膝下,横竖往后日子还长着,也不差这么些时候。”以他来看,与其待在安宁之地,看着那些萎靡不振的府兵,倒不如再度去往边疆,日日操演军阵,杀敌御敌得好。如今薛延陀虽灭,但河北道之外尚有高句丽与靺鞨人,西域尚有突厥人,依旧是敌情四伏。
  谢璞亦笑道:“阿娘也不过是舍不得你罢了,如何不知道这职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呢?对了,你便与阿娘说一说之前那些事罢。我也与她说过几遍,当然比不得你自己说来得栩栩如生。”兄弟二人已经决定将“离魂之症”隐瞒下来,毕竟这症候实在太罕见,也不必教家人跟着担忧。为此,他们交换了许多消息。且,因谢琰常年不归之故,家人之间也早便生疏了许多,并不容易露出什么破绽。
  谢琰便将他自李遐玉姊弟那里听来的诸事,以及谢璞所言的一些事,添添减减地说了起来。此外,他还将李遐龄唤过来,时不时让他描补几句。两人便犹如讲经的比丘,将诸事说得极为生动,不仅王氏听得连连颔首,连谢玙亦是听得十分入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