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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宴-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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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财:“……?”
  吹了声口哨,慕容弃一笑,把手一揣就继续往前走了。
  招财傻了眼,看了看那邪里邪气的美人,再看了看自己壮烈牺牲的红烧肉,哇地一声就哭了,连滚带爬地进了酒楼里去。
  陆景行正在看平陵那边几家铺子掌柜送来的信,冷不防的就听见惊天动地的嚎哭声。
  “公子!”
  他抬头,就见招财哭得这叫一个委屈啊:“奴才的肉……奴才的红烧肉没了……”
  眉心跳了跳,陆景行无奈地道:“多大的事情?想吃就让厨房再做。”
  “可……她……我……”
  “行了。”摆摆手,陆景行道,“把这信送去公主府给殿下,平陵要出事了。”
  一听有正事,招财收了哭声,伸出油腻腻的爪子接了信。
  柿子挑软的捏,平陵在几大封地之中实力最弱,李怀麟也就打定主意从平陵下手,年后就准备正式收回封地。听见消息的几个掌柜打算提前出了铺子,转战别的城池,陆景行没允,反而是让他们等铺子便宜的时候,多收几个。
  江玄瑾是必定会保平陵的,虽说不知结果如何,但他愿意多信他一分。
  若是赔了……陆景行轻笑,那也就赔了,算不得什么。胆子不大的商人,发不了大财。
  年味儿没持续两日就散了,平陵传来消息,朝廷意欲强收封地,三万兵力并一百官员压到了平陵边城,似是想直接夺权。
  慕容弃听见消息的时候正在街上揍两个轻薄她的地痞,旁边有人递了信来,她伸手接过看了看,随意吩咐两句就让人回东晋传话。
  来这一线城,她不单是为着紫阳君的人情来的,天下四国。西梁不成气候,南燕安居一隅,独东晋与北魏实力雄厚。眼下既有分裂之势,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来助一臂之力的。
  北魏的皇帝也是蠢,得罪谁不好,竟把长公主和紫阳君一起得罪了,闹成这样,怕是收不了场喽!作为一个等着收网的渔翁,慕容弃很是兴奋地等着蚌把鹬的嘴给夹住。
  这一天来得很快,大年初五,平陵边城起了摩擦,朝廷正式与平陵开战。
  江玄瑾早有准备,援兵到达很快,双方一日之内交战两回。各有输赢。
  “这个时候打起来,对于皇室来说,其实很不利。”白皑低声道,“陛下尚未稳定臣心,一国之内又起冲突,若是不能快速拿下平陵,想必无法同朝臣交代。”
  李怀玉靠在软榻上。微微皱眉:“怀麟焦躁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们回封地之后,怀麟行事就越来越焦躁。若像之前潜伏时那般小心谨慎,她可能还会吃两个闷亏。但眼下看来,他像是着了急,不管不顾地要与他们正面对上。
  就赢面来说,其实是不分伯仲的,可变数是,他们这边有个百花君。
  “真是冥顽不灵!”李怀麟一掌拍在御案上,怒道,“我北魏之事,与她东晋何干?”
  刚攻下平陵边城,占城不到一日就又被反攻了回来。紫阳丹阳等地来了援兵也罢了,东晋竟也派人往紫阳送粮饷,还美名其曰什么赠礼。
  哪个国家的赠礼送军饷的?!
  “陛下息怒,那百花君行事诡谲,东晋国主也拿她没办法。”齐翰拱手道,“微臣让人打听过了,东晋如今的实权都在这百花君手里。”
  “那该如何?”李怀麟暴躁不已。
  旁边的柳云烈沉吟片刻,道:“若是没猜错,紫阳君这是打算通敌叛国了。”
  大战已启,江玄瑾怕输,所以请来百花君助阵。有东晋在后头撑腰,他们必定能守住平陵。
  “真是岂有此理!”李怀麟怒,起身在御书房里踱步,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学过一国之内的治事手段,却不知这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该如何处理。出使东晋失败已经让朝臣颇有微词,若真让东晋百花君帮着江玄瑾占稳了平陵,天下人必定会说他这个皇帝不得人心。
  “陛下,臣有一计。”柳云烈拱手。
  “你说。”
  眼眸幽深,柳云烈道:“他们既然联合东晋,那咱们也可以寻求西梁的帮助。”
  李怀麟愣了愣。
  齐翰略有犹豫:“这……不妥吧?”
  “看紫阳那边的形势,是已经摆明了要造反,江玄瑾早有准备,而咱们一直是被动。若不多准备些东西。一朝输了,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上回柳云烈出使,三国之中最顺利的就是西梁,李怀麟知道西梁国主很赏识柳云烈,也建立了不错的贸易来往。要再深些的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思忖片刻,他坐下去拿了笔。
  “你也不怕江老太爷骂死你啊?”慕容弃坐在庭院里摇头,“敢说我送你们粮饷……我若真送了,你们就是通敌叛国!”
  江玄瑾拂了拂衣袍,神色从容:“不是我的主意。”
  慕容弃扭头去看旁边的李怀玉,后者一迎上她的目光就娇滴滴地道:“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管得了这些事?”
  “你少来!”慕容弃皱眉,“想把我东晋扯下水?”
  “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啊?”恢复正常语气,李怀玉白她一眼,“老子让你东晋什么也不用做就白得一个人情,你还摆这副姿态?”
  丹阳送来的军饷,全是以东晋百花君的名义发放下去的,就算是利用她了,可给她的好处少了不成?
  哼哼两声,慕容弃伸长了腿,把端着茶上来的丫鬟绊得一个趔趄。
  “君……君上?”丫鬟吓得脸都白了。
  慕容弃转脸就笑了。幸灾乐祸地道:“让你走路不看路。”
  李怀玉:“……”
  她说百花君有毛病,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这个人干起坏事来是真的可恶,而且没由头的,没惹着她的人都能被她整上一通。
  江玄瑾昨儿晚上跟她说,慕容弃骨子里有一股恶,是在东晋皇宫里养成的,她对这个世间善良不了,是以都双十年华了,还没有夫家。
  “盯着我看什么?你直接把目的说了吧。”慕容弃对她道,“大费周章送我一个人情,想干什么?”
  回了神,怀玉笑道:“一时兴起。”
  江玄瑾一顿,漆黑的眼眸扫过来。微微不解。
  李怀玉没多解释,起身拉了他就走:“咱们这些成了家的和孤家寡人不同,得留些时辰亲近,君上自便吧,咱们先走一步。”
  慕容弃阴了脸:“挤兑谁孤家寡人呢?”
  怀玉回头,大大方方地道:“你啊!”
  慕容弃:“……”
  真是碍眼,她想,要不是李怀玉肚子大了,她非得追上去踹一脚不可。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走在路上,江玄瑾也问了一句。
  李怀玉笑眯眯地抱着他的胳膊,装作没听懂,只问他:“你最近收到的家书里都说什么了?”
  提起这个,江玄瑾微微沉了眼。
  他同父亲解释过,说反抗朝廷只是无奈之举,若不提早谋划,早晚会被帝王赶尽杀绝。然而江老太爷执意认为他这是造反,要携家回京请罪。无奈之下,他只能让人把他们禁在紫阳主城之内,不得外出。
  家书里能说什么呢?无非是大哥劝他,二哥关心他两句,然后就是父亲的责骂和威胁。
  这种事。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他能做的只有护住全家老小。
  “哎呀,别不高兴。”停下步子,怀玉挺着肚子吃力地抱了抱他,“会好起来的。”
  要好起来太难了,不过看着她这张圆润的小脸,江玄瑾心情好了些,低声道:“陪你回去午睡片刻。”
  “好。”甜甜地应下,怀玉又笑,“我听他们说,女子身怀六甲的时候,丈夫总是很忙的,时不时就要外出,少有空闲相陪。可你这么就一直在我身边啊?”
  睨她一眼,江玄瑾道:“因为你太能折腾。”
  他怕他一个转背,这人就又磕着碰着了,还是自己一直看着比较放心。
  尤其,她这肚子真是大得让他害怕。


第96章 坏人也是有感情的

  乘虚有段时间愤愤不平过,因为自家君上对夫人实在是太好了,而夫人每天嘻嘻哈哈的,像是一点也不知道君上的辛苦。
  然而现在,拿着刚从京都送来的消息,乘虚神色很复杂。
  北魏皇帝不知何故与西梁使臣来往密切,大量买入西梁兵器粮草不说,还让西梁一将军与柳云烈的妹妹成了亲。
  这些事就发生在这短短一个月里,动作之迅速,完全没有给朝臣多议的机会。西梁的将军入了国都,大婚之后就赶赴战火连天的平陵,接管兵力。带着朝廷之人杀入平陵,连下五城。
  此举的确是为李怀麟在这危急关头扳回了不少颜面,但与此同时,众人也都清楚了——北魏帝王这是不惜引狼入室,也要把那些个封君打压下去。
  之前有风声传东晋借粮草给紫阳,到底是没实证,可如今西梁的将军入北魏,却是满朝皆知。
  乘虚一瞬间就明白了之前夫人为什么要白送百花君一个人情。
  “她是担心您。”站在自家君上身边,乘虚压低了声音道。
  丹阳长公主做事向来不顾名声,但这次,她顾了。
  江玄瑾正在看战报,闻言一顿,睫毛颤了颤,抬头看了看内室的李怀玉。
  她最近睡得不太好,眼下有两片乌青,八个月大的肚子只敢平躺,此时半睡半醒地靠在软榻上,眉头还皱着。
  心头微动。他起身,放轻了步子走过去。
  李怀玉听见了响动,睁开一双惺忪的眼:“嗯?”
  有人在她榻边坐下,从旁边的木柜上拿了瓷罐子下来,问:“要吃吗?”
  那罐子里装的是她当零嘴吃的酸梅,吧砸两下嘴,怀玉点点头,撑着身子坐起来,打了个小呵欠,见他伸手捏了梅子递过来,扭头就要去咬。
  修长的手指捏着梅子退让开,江玄瑾低头接过这位置,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李怀玉:“……”
  这人一向不太主动的,可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完全不让她退,舌尖硬挤开她的牙关,舔弄她的唇齿。
  脸上莫名发热,怀玉哼唧两声,手抵在他的胸口,使劲儿用了点力才得了喘息的机会。
  “不是说……不当着它的面亲热吗?”瞪眼看他,怀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委委屈屈地道,“上回在庭院里我要亲你,你都躲!”
  低低地“嗯”了一声,江玄瑾含了梅子,重新覆上她的唇。
  不是他要躲,而是那日庭院里人实在太多,他不喜欢给人看见自己失控的样子。
  最近只要一靠近她,他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本还想再忍几个月的。但……抱歉,实在忍不住了。
  “你……”怀玉哭笑不得,刚想撒娇说难受,这人就把她半抱在了怀里,手托在腰上替她省力,然后低头,更深地吻了下来。
  怀玉觉得江玄瑾不太寻常,可又觉得这种不寻常挺好的,也懒得计较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安分地咬他的舌头。
  春天快到了啊,真是个适合两个人呆在一起的季节。
  京都传来的消息除了战报和朝廷形势,免不得还有些李怀麟的消息。
  青丝说:“陛下把宁贵妃打入了冷宫。”
  怀玉披散着长发半靠在床上,闻言皱了皱眉。
  怀麟很喜欢宁贵妃的,这样的举动是干什么?难不成因为宁镇东最近没什么功绩,就冷落她了?
  不过小孩子家家的,就是能折腾,总觉得感情这东西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就好了。也就是到了她这个地步才知道珍惜,知道维系,知道任何人的真心都得来不易。
  很久很久以前的朝堂上,紫阳君斥厉奉行之时,曾问过李怀麟一句话——“敢问陛下,若宁贵妃命在旦夕,又有人蛰伏暗处欲害之,陛下会如何?”
  那时的李怀麟说:“朕定是要守着她,抓出恶人,严惩不贷!”
  而如今,宁贵妃在冷宫,李怀麟抱着淑妃坐在她的和喜宫里。
  “陛下在想什么?”淑妃笑着问。
  回过神,李怀麟淡笑:“能想什么,自然是想爱妃。”
  愣了愣,淑妃有些尴尬,面上却还是一派娇羞:“臣妾就在这里,陛下哪里还用想?臣妾做了梅花糕,陛下可要尝尝?”
  突然有点不耐烦,李怀麟道:“平陵战事正紧,你倒还有空想这些花头。”
  淑妃一惊,连忙跪下。
  帝王是不讲道理的,他心情好的时候,你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可一旦心情不好,一盘梅花糕也可能惹得一顿刑罚。
  淑妃眼眶发红。
  要不是为了家族荣光。谁愿意进宫来呢?尤其是这个皇帝,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实在令人害怕。之前没受宠的时候,她还挺嫉妒宁贵妃,可一朝到了圣上面前,淑妃突然觉得,这宠也不好受。
  扫了一眼淑妃的表情,李怀麟薄怒:“你退下吧。”
  如获大赦,淑妃提着裙子就退了出去,步子很快,似是怕极了。
  嘲讽地笑了笑。李怀麟起身。
  他的后宫大得很,人也多得很,找谁伺候不是伺候?
  只是,这些女人看起来胆子都好小啊,他稍微变个语气,她们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人敢来拉他的手安慰他,也没有人给他哼小曲儿。
  在后宫里转了半晌,李怀麟抿唇,还是去了贺贵嫔的宫里。
  贺贵嫔和宁婉薇是手帕交,这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哪怕同为妃嫔,也没有争风吃醋过。他绕了好大一圈,装做路过的模样,跨进了大殿。
  “陛下。”贺贵嫔先行了礼,请他上座,然后问,“怎么有空来嫔妾这儿了?”
  “随便走走。”李怀麟余光瞥着她,坐着没动。
  后宫里谁都不会给宁婉薇求情,但贺贵嫔会,只要她开口提一句,他就给她一个颜面,去冷宫里看看。
  然而,贺贵嫔低着头陪他喝茶,一直没有说话。
  李怀麟有些烦躁了:“你哑巴了?”
  贺贵嫔一颤,提着裙子起身,也朝他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怎么都这样?李怀麟想不明白:“你就不能学学宁婉薇,争争宠?”
  神色复杂地盯着地毯,贺贵嫔摇头:“嫔妾不敢。”
  “怎么就不敢了?”李怀麟怒意更盛,“朕后宫里的妃子都清心寡欲,一个个的与世无争?”
  “非也。”贺贵嫔低声道,“只是宁贵妃行事无错,且爱陛下至深,尚得这样的下场,嫔妾等人如何敢造次?”
  总算是说了,就算言语有些冒犯。李怀麟也松了眉,嗤笑一声道:“她爱朕至深?”
  “宁贵妃痴心一片,后宫皆知。”贺贵嫔抿唇,“只是没由来地被关进冷宫,也不知心凉成了什么样。”
  会心凉吗?李怀麟怔了怔,下意识地道:“是她先不理朕的。”
  若不是她那么久都不去给他请安,他也不会突然发脾气。
  贺贵嫔顿了顿,道:“不知陛下有没有问过内侍,宁贵妃之前往龙延宫送了很多次甜品,都被拦在了外头。”
  眼皮跳了跳,李怀麟起身:“你说什么?”
  “她不理谁,也不会不理陛下。”贺贵嫔很想维持平静,可到底还是有些生气,语气微微重了些,“陛下寻她轻而易举,她寻陛下却是要百般波折,您不清楚吗?”
  当然不清楚,最近一直被平陵的事情牵绊着。他都没什么空闲入后宫。身边的人是新选上来的,也没同他多说什么。
  意识到可能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李怀麟看了贺贵嫔好几眼,有些不太自在地问:“要去冷宫看看吗?”
  贺贵嫔起身又行礼:“恭送陛下。”
  李怀麟有点恼,恼贺贵嫔这了然的表情,也恼自己冤枉了人。
  恼怒之余,还有那么一点点心慌。
  宁贵妃,会不会生他的气?
  天色暗了,李怀麟今日基本把所有的宫殿都走遍了,最后还是停在了冷宫门口。
  破败的宫殿,一点也比不上和喜宫的华丽,宁婉薇坐在宫灯边。一身素衣,脸色发白。听见动静,以为是丫鬟拿饭回来了,头也不转地就道:“你吃吧,本宫不用了。”
  眉头拧了起来,李怀麟恶声恶气地道:“不吃等着饿死?”
  肩头微抖,宁婉薇回过头来,看见那袭熟悉的龙袍,怔了怔,跪下行礼:“罪妾给陛下请安。”
  要是不知道情况,李怀麟还会觉得她懂规矩,可知道她没做错什么,还听得“罪妾”二字,怀麟就有些不自在了,伸手去扶她:“平身。”
  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宁贵妃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握了握他放在她腕上的手,皱眉道:“陛下受凉了。”
  没有怨言。也没有委屈,她先心疼的还是他的身子。
  喉咙紧了紧,李怀麟别开头,先前准备好的话倒是说不出口了。
  人都是如此,越被温柔对待,越是任性刻薄,尤其是缺乏安全感的人,觉得自己不值得这么好的对待,就总会下意识地试探别人,看她究竟能好到什么地步。
  “朕想喝汤。”他梗着脖子道,“你给朕熬两碗,就可以回和喜宫了。”


第97章 临盆

  宁贵妃听着,以为是宫里的人没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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