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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见我多妩媚-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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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个表哥,便会为表妹做到这个地步?!
    程漪脑中乱哄哄的,在李信的对峙中,她连口都张不开。她不停地掉着眼泪,可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觉得他好可怕,她从不知道世上有这么可怕的郎君……
    忽然一把刀从后砍向李信。
    李信拔地而起,顺势旋身,手臂向上一档,手在半空中似随意一抓,就抵住了刀口。
    程漪抬起泪眼,看到几个程家卫士已到,将李信包围其中,救了程漪一命。这些卫士,正是小厮们找回来的救兵。他们并没有回到程家,而是运气极好,在前方不远的一个酒肆中,碰到了几个不当职的护卫。护卫们见小厮们跑得慌慌张张,心有疑问,便上前拦住。而听说程三郎与程五娘被一条疯狗缠住,几个吃酒的卫士当即提刀,跟着小厮们冲了回来。
    数人将李二郎包围其中,不用谁专门开口,几人配合有序地杀向李二郎。
    这一次,李信的气势,没有先前那么强了。
    他要杀的人,并不包括这些卫士。程三郎已经被他捏断了手骨,筋骨也被挑断,终其一生,都不能再习武了。他算是毁了程三郎的一生,并让程漪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他要程漪深深记住今天的这一幕,要让程漪从心里怕自己。他要程漪再敢耍花招对付知知时,便要想到今天这一幕。
    他要她怕自己!要她再不敢招惹知知!
    但是李信不是神。
    他再被这几个卫士围住,当真有些疲惫,有些力不从心。
    他应付得很是消极,慢慢地往后退。少年郎君曾经千军万马中也岿然不动,而今只是几个卫士,他并不畏惧。他一边与他们对打,一边观察着四周地势,已经准备走人了。
    双方正打得热火朝天时,一声清亮的马嘶从街头传来。
    李信听到大雾中、大雾中,女孩儿的喊声——“表哥!”
    他在一派厮杀中抬起染血的眸子,因为杀伐而尤带着寒意的眸子,直接地刺向那策马而来的女郎。女郎衣衫若飞,身子伏趴在马上。她从雨雾中冲出,冲向这边的打斗场中。她手里抓着缰绳,到了很近的距离,也不勒绳让马缓下来。
    仍然是很快的速度,一往无前地直冲而来。
    程家卫士们心想这又是哪里放出来的疯子!
    众人连忙去躲马。
    马上女郎再叫了一声:“表哥!”
    李信于鲜血淋淋中,于茫茫薄雾中,窥到了女孩儿的容颜。
    他心想:她泪水涟涟,脸色惨白,形容惨淡。可是她还是这么好看。
    马上的闻蝉俯下身,向立在巷道中央的少年伸出手。她着急地看着他,希望他看懂自己的意思。李信果然没让她失望,在她御马而过时,手才伸出时,李信身子一跃,就搭上了她的手腕。
    李信跃到了马上,坐到了闻蝉身后。
    缰绳立刻由他掌控。
    马一声长嘶,前蹄在空中高高落下,跑得比之前还要快。
    大雨无尽,众人眼睁睁看着那两人共乘一骑,从他们面前跃了过去。马奔跑得何其快,只是追了两步,就被甩远了数十丈。而程家卫士们也没心思去追那两人一马,他们面前,还有哭泣的程五娘,并晕过去的程三郎……
    马蹄声在浓浓雾雨中穿梭。
    雨水冰凉,然而闻蝉靠在少年清瘦的怀中,却感觉到了暖意。
    总是觉得只要跟着他,一切都没关系。
    但是他做了这样的事!
    不光杀了丘林脱里!还杠上了程家!
    大雨无穷无尽,天地如坠。不知马行到了哪里,李信从马上跳下,闻蝉跟着他跳下来。闻蝉很快发现他们站在城门前不远的地方,不光是离出城的地方很近,她还闻到了难闻的气味。
    旁边是都厕……
    长安城中大小的污秽物,每次清扫过后,都会被堆到都厕中来。都厕离出城的地方近,比较好处理。现在两个少年,淋着雨,就站在离都厕不远的地方。
    闻蝉仰脸看着李信。
    她雨水满脸,瞪着他。想到这一整天的故事,女孩儿哆嗦着,叫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李信沉默不语地看着她。
    闻蝉叫道:“我恨你!我讨厌你!”
    李信冷笑。
    他冷声回她,气势尤压她一头,“恨我就离我远一点!讨厌我就去死!关我什么事?!”
    闻蝉被他一吼。
    愣了下后,女孩儿眼泪掉落,她忽然觉得崩溃,哇的大哭出声。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觉得无比绝望……
    在闻蝉大哭出声后,李信忽然上前。他将她往墙头重重一堆,手托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就亲上她的唇角。他堵住了她的哭声,啃咬着她,火热而忘情。
    雨还在下着。
    
    第85章 901
    
    从天亮到天黑,从小雨到大雨。洪涛般,呼啸而来。那无情的碾压与摧毁,那震天的声势与浩劫,皆让雨中亲吻的两个少年发抖。
    闻蝉靠在墙上。
    李信用两手捧托着她的颊腮,指腹摩挲她嫩滑的肌肤,唇用力地亲吻着她。不知是因为好久没有亲吻,还是因为情绪激荡的缘故,两人的牙齿好几次咬到对方。满嘴的鲜血,满嘴的狂热。
    李信的眼皮低垂,漆黑的眼睛盯着闻蝉。闻蝉被他提压着,抬起脸,看到他面上的水顺着睫毛,无声地滴落下来。
    那到底是雨水呢,还是泪水呢?
    闻蝉惘然地想:雨水吧?我表哥不会哭的。他有一颗万物无法摧残的铁石心,他不会被这么点儿事打倒。
    但是他没有流泪的话,为什么他的眼睛发红呢?
    闻蝉的全身每一个地方,那丝丝凉意,从心脏的地方往四周骨骸蔓延。她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来,揪住少年的衣袖。她再伸出手臂来,去拥抱他。女孩儿拥抱着少年火热的身体,少年还没有长成男人,他才比她大一岁,可是他已经能为她做很多事了。
    表哥没有男人那样的体魄与强悍,可是闻蝉拥抱着表哥,就觉得无比安心。
    李信为她撑起一片天,她感动无比,难过无比,悲凉无比。
    就像这无止无境的雨一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可以停,什么时候能够走到尽头。
    雨声如海浪。好像在他们四周,全是铺天盖地的水。听到那雨声哗啦啦地灌下来,想那无法两全的世事。两个少年被堵在期间,进退维谷。
    进退维谷,满心慌乱,然而这个亲吻,却又让彼此慢慢地平静下来。
    李信的亲吻永远是这种风格,狂烈似火,摧枯拉朽。他每每把一腔火热的爱心借亲吻来传递给她,闻蝉每每迎面他浓烈的感情,被他浇洗得无地可躲。他太强势,把她压制得没有退路。他的吻是海上暴风雨,是平地电光闪,闻蝉只是海上的一艘船,电鸣下的一盏灯。
    她无比的微小。
    然他眷恋她。
    他无比地眷恋她。
    李信茫茫然地想:无论我做什么事,我都是喜爱你的。知知,你知道不知道呢?
    闻蝉根本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可以可怕到什么程度。她根本不知道一旦脱里爆出她的身世来,她就再不是现在高高在上的翁主了。非但不是翁主,也许连贵女都不好做了。那私生女什么的,也许是李信胡猜的,也许是他猜错了吧。然而就算他没有八九成的肯定,就算他当时只有一成的怀疑,李信也不能让脱里的阴谋得逞。
    要让一个阴谋胎死腹中,最妥当的办法,永远是杀了那个人。
    李信是一定要杀了丘林脱里的。
    当时丘林脱里逼着他,时间紧迫,他连找到人都那么难,他到哪里去找时间,谋划杀一个蛮族人呢?况且夜长梦多,李信不能安心。他怎么知道因为自己一个迟疑,多拖了片刻时间,脱里是不是已经把闻蝉推入地域了呢?
    包藏祸心的核心人物是丘林脱里。
    程漪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所以李信没必要杀她。他只要她再想算计知知时,想想今天这一幕。她想毁他保护的人,他就毁掉她关心的人。一样的道理,程五娘子那个看他如看恶鬼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她见到他时的惊怕。
    再有一个也许知道闻蝉身世的蛮族人,就是丘林脱里身边跟着的那个随从。李信不知道他叫乃颜,但是他知道丘林脱里很小心,这件事由乃颜查出来,那么知道的人应该也只有这么些。李信从芙蓉园出来时,也想去杀掉乃颜,解决后患。但走了一半的路,他又折了回来。
    乃颜不能死。
    乃颜死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笑结果了。
    也许蛮族人本来没怀疑闻蝉的身世,都因为丘林脱里和乃颜相继死了,而去怀疑他们两人是不是触碰了什么关于舞阳翁主的秘密。
    况且乃颜只是丘林脱里的随从,他没有那种去揭发闻蝉的心。李信受了伤,万一没有杀成乃颜,反而让乃颜逃脱。那反而会激起乃颜的怀疑来。
    李信想来想去,反反复复地心里排查。他在极短的时间内衡量来判断去,其他人可以事后解决,乃颜都可以事后试探……只有丘林脱里必须死。
    丘林脱里必须死。
    李信不是非杀脱里不可,而是“夜长梦多”这四个字,让他一点险都不敢冒。世事变迁,他李信最知道老天喜欢开玩笑的风格。他不在意其他的,但在他最喜爱闻蝉的时刻,在他最冲动的少年时期,在他血性最烈的时候,他为闻蝉做的,就是杀了脱里。
    让秘密永远没有说出来的可能,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时冲动的保护欲吧。
    李信混混出身,他能遇到闻蝉,已经烧了高香。他做山贼的时候,就巴巴地捧着她,不敢动她一下。他对她做过最混蛋的事,也就是劫了她。然那最开始也不是他的主意,他只是见色起意,舍不得放走她而已。
    他们这种出身差的人,最知道明珠皓月般人物的光华与骄傲。
    那些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们关注的,只是跟他们平行的人而已。李信一个小混混,在贵人眼中,说打杀,眼睛都不眨。他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闻蝉却不一样了。
    她一日为舞阳翁主,一生便不应该跌下云端。
    身世一旦存疑,李信自然待她如初,可是其他人就说不定了。
    就连曲周侯与长公主……李信不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是不想给人留下那种可能性而已。
    李信想好了。
    他杀了丘林脱里,又得罪了程家,长安是万万不能待了,会稽也不能回去了。他给李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李怀安本来与他就只是交易的关系。他非但没有陪在闻蓉身边,还在长安闯了祸,李郡守是性情凉薄的人,不会为他兜罪的。李家不会再认他,不会再等他回去了。
    他本来就是个混混,即使杀了人,李家及时摆脱与他的关系,明哲保身,也不会在其中受到什么折损。就说他假扮李二郎之类的话……可能除了闻蓉会很难过,其他人都不会在意。
    然后他再去四处闯荡吧。他重新变成了小混混,却也不想一辈子就当个山大王。
    他就想为了能见到闻蝉,能跟闻蝉走在一起。他也不想造反,可是他不那样的话,他一辈子,都走不向她了……
    李信红了眼,颤抖着,用他所有的心来亲这个女孩儿。他疼爱她无比,喜爱她无比。可是他要给她更好的,他不能连累她。他还想娶她,现在却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他还没有离开她,却已经开始想念她。
    李信喘着气,狠狠地加深这个吻。少年把他的一腔恨意,全都加注到这个吻中。他原先捧着女孩儿的面容忘情亲吻,渐渐却无法满足这般的浅尝辄止。他抱起她,提着她的腰,整个人都埋到她身上。
    嗅着她甜美的气息,吮噬她柔软的唇舌。
    他喉头滚动,不停地吞咽着。他心如刀割,但他表现出来的只是夺取。
    想要夺走她的一切,想要她时时刻刻和自己在一起。
    他感情炽烈非凡,满脑子都是闻蝉。
    闻蝉开始不适,本就发着烧,再被李信这般强取豪夺般亲着,呼吸开始急促。她在李信肩上推了几把,也许是她力气太小,李信根本没有感觉到。他还在反复地亲着她,他的手放在她背后,抖得很厉害。闻蝉呼吸困难,身子发软往后倒,李信这才察觉她的不对劲。
    李信松开了她,将她小心地搂抱到怀中。他低头看女孩儿红艳的面容,掠过她被亲得肿红的唇,李信终于察觉她发了烧。少年拧起眉,无言以对,只能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平息呼吸。
    李信想:知知生病了。我不应该缠着她了。应该放她回家去。
    但是他又想:她只是发了烧,她又不会死。她为什么不能多陪陪我呢?过了今天,我再见不到她了!她就应该多陪陪我啊!
    闻蝉靠在李信胸口平复自己的呼吸。
    少年身上全是雨水,靠在他怀里,还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只是天黑了,没有月亮没有光,闻蝉看不清他哪里受了伤而已。闻蝉依偎着李信,她在一开始的痛恨恼怒后,变得茫茫然。
    然这种茫茫然,在李信面前,又好像能全部交给他去。
    听着少年急促无比的心跳,闻蝉想,我表哥一定是可靠的。
    雨流如注,四面涛声。都厕难闻的味道好像都离他们远了,遥遥的,看到城楼上微弱的灯火。有三四小兵提着灯,在角楼上走来走去。这里离出城很近,而执金吾的人真好,到现在还没有来。闻蝉轻声问:“表哥,你杀了蛮族人,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李信淡淡道:“出京,去山野里躲两年。不必担心,我会有办法回来见你的。”
    闻蝉:“……”
    她猛地站直,推开李信两步远,瞪大眼睛看着他。
    李信皱眉,生气她生了病,还敢跳来跳去如此活泼,不怕病情加重?他想招手让她过来,想再抱抱她,还想把内力缓缓地传进她心肺,护住她的心脉。
    但是舞阳翁主就是这么的活力满满!
    她瞪着眼睛看李信,满脸的不可置信,“去山野躲两年?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一点都不可靠!你要重新当你的山大王去吗?你不想读书了,不想识字了,不想学武了……你全都不要了?继续当你的白丁,当你那被人喊打喊杀的混混?”
    李信挑眉。他又开始痞痞地笑了,漫不经心的笑,让人脸红心跳,“你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混混惹你了?你这么瞧不起混混?”
    闻蝉点头:“对,我就是瞧不起。”
    李信:“……”
    她说得这么干脆,把李信一时怼得都无话可说。他平时肯定要收拾她,不过他现在没有那种心情。他好不容易把祸乱压下去,好不容易重新见到她,他又怕自己再见不到她,心里怜爱万分,哪里舍得说她呢?
    闻蝉此人,就属于顺杆爬的。
    她一介翁主,察言观色能力,却不比在乡野中讨生活的人差。
    李信不吭气,闻蝉就有了无限勇气。
    她方才还昏沉沉的,然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李信,她的思路好像就活过来了,能够让她清晰地思索了。闻蝉与李信站在雨中,大脑飞快地转动,想着:是了,表哥他带我到这里,离出城的地方这么近。别人晚上出不了城,我表哥当然想出就出了。他大概就是舍不得我,就是爱我爱得不得了,才忍着可能暴露的危险,跟我见面,跟我告别。
    他这个傻子,他都不知道要不是我找执金吾托了关系,执金吾的人早跟他打到一起去了。到时候羽林军再出动,他就是神,他也别想逃出长安了。
    而我也不会让他离开长安。
    表哥是个厉害的人物。
    在野时就强大,然如果给他助力,到我们贵族圈子里,他学的东西多了,见识开阔了,他只会成长得更快。我不管他是怎么到李家,怎么成为李二郎的,但是他好不容易得到走进权力顶峰的机会,绝不能再重新退回去。
    我不是瞧不起混混。我只是瞧不起成为混混的表哥而已。
    因为他明明可以不止这样。他明明比很多人都应该走得更远。
    不能因为我,不能因为杀了一个蛮族人,就毁掉他的前程。
    闻蝉再次恨: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莽撞,非要杀那个丘林脱里?你揍他一顿,或者威胁他一顿……你那么聪明,你怎么就想不出别的办法,就非要用最无解的办法来呢?
    但是痛恨后,她又得想:没关系,不就是杀了一个蛮族人么。有我阿父在,有我阿母在,一定能兜过去的。我去求我阿父阿母,我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对了还有我二姊夫,还有对我有好感的郝连大哥……我全去求一遍,哭哭闹闹,他们都会心软的。
    只要我表哥不走。
    只要我表哥不畏罪潜逃。
    那么长安的大人物们,想要他活,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李信不知道闻蝉在琢磨这些事,他见她良久不语,心里也轻轻叹息。他走近她,再抱她一下,难得地温柔说,“知知,我走了。我不想被长安当做牺牲品,就只能走了。你好好的,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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