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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见我多妩媚-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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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郊野外,一男赤着上身,抱着一女的,他还说“问心无愧”?
    闻蝉心道:呸!
    李信实在冻得受不了,但说了两次,闻蝉都不过来。他也不想再折腾了,靠着柱子,撑着僵硬的脊骨,琢磨着:我是该这么熬一熬呢,还是把湿衣服穿回来?到底哪个会更冷呢?
    少年琢磨着的时候,感觉到一具温暖的少女身体,埋入了他怀中,抱住了他。
    李信:“……!”
    他惊讶地睁开眼,看到闻蝉跪在他身边,伸出手抱住他,整个人埋入他的怀抱中。他看她的时候,她正仰着脸,问他,“表哥,我抱着你,你还冷么?”
    李信一时无言。
    他望着她,望她乌黑的眼,望她雪白的脸,望她就这样紧紧地抱住他,将自己身上的暖意,传给他。
    他在刺骨寒风中冻得头疼,腰伤也在磨着他的寿命。他冷得全身发僵,但是他坐得笔直,又不肯跟闻蝉低头。他这样倔强坐着,他安置好了闻蝉,他不知道闻蝉会主动过来抱他。
    明明他的语气那个样子,闻蝉该心里嫌弃他的。
    她也肯定不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
    但是她就跪在这里,就抱着他,温暖他的身体。
    她还仰着脸问他“表哥你还冷吗”。
    李信喉中一哽,放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女孩儿干净纯粹,他在她身上猛猛跌了一跤。她这么乖巧,这么懂事,他为什么不喜欢她呢?
    他喜欢她……特别特别地喜欢她!
    闻蝉茫然看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她心里难为情,心想是不是我太主动了,他又嫌弃了?
    少年的手臂忽然横住女孩儿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提。换了个更舒服更包容的姿势,李信将闻蝉紧紧抱在怀里。闻蝉被闷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脏。他心跳那么快,那么剧烈,让她都跟着开始心跳加速。李信抱着她的手臂滚烫,坚硬如铁。她贴着他上身,被儿郎这么抱着,于舞阳翁主来说,是要鼓起莫大勇气的。
    但闻蝉心甘情愿让他抱。
    她还听到他轻声,“知知,让表哥抱你一晚上吧……别离开我,好么?”
    他第一次在口上提,称呼自己是她的“表哥”。
    闻蝉心里发抖,点了点头。她伸手,去摸他的后背。感觉到少年僵了一下,闻蝉以为他不喜欢被自己碰,看着他俯视自己的幽黑眼神,她结结巴巴解释一句,“我觉得你绷得太厉害,会不舒服的……我不能碰吗?”
    李信说,“你不想发生什么的话,最好别乱碰我。”
    闻蝉:“……?”
    她隐隐约约明白点什么,脸刷地红了。重新扑入他怀中,这一次,却是一点都不敢乱动了。
    听到少年坏笑,“哟,你还真懂一点呢。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闻蝉心想我就是不知道啊!但是你都笑成这样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怀好意了啊!
    她心里发觉自己似乎对男女之情,还是不够了解。暗忖回京后定要想办法多知道点,省得自己被二表哥拐了,还一无所觉……
    如是一晚,少年搂抱着少女睡了一晚,将这个难熬的夜晚熬了过去。但次日醒后,李信依然头痛欲裂,根本没觉得好一点。后腰处一贯的火热,他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处撕裂麻密一样的痛感。
    李信苦笑:我再这么折腾下去,说不定还会把医工做好的胎记给弄没了。这样就太可笑了,我假扮李二郎的身份,不还得泄露出去啊?
    闻蝉蹲在他身边看着他头疼脸白的样子,不忍心道,“要不你歇着吧?我出去找路?”
    李信说,“不行。”
    她长得这么漂亮,他怎么敢放心她随便出去?知知还是不了解民间愁苦,以为每个人都善良的很。她自己身份高,没人敢得罪她。可是她现在没有了身份,她还长得那个样……世道这么乱,被随便哪个恶霸强掳了、欺负了,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闻蝉看他都这样了,还这么强势。心里不高兴,女孩儿鼓嘴,“你不要总这么不相信我好不好?我也很聪明的!当初我在你手里,不就活下来了吗?你不也没把我怎么样吗?”
    李信说,“那是因为我不想把你怎么样!”
    闻蝉哼了声,“那明明是因为你被我美色所惑,被我的机智忽悠住。我多少次忽悠你,你不都以为我真心的吗?”
    李信面无表情抬头,“来来来,咱俩算一算你虚情假意的账。算一算,你当时有哪怕一刻对我真心?”
    闻蝉:“……”
    心虚地瞥了眼:一刻都没有。
    她与李信相处的时时刻刻,都是在试探李信的底线。都是凭着他对自己的喜欢,吊着他。她能一直那么吊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喜欢她,让他觉得有点希望。而闻蝉能把虚情假意,演得特别真诚。
    她真的跟李信虚情假意了很久。
    当李信要跟她算前账……她哪里敢啊。
    闻蝉只辩了一句,“我能忽悠你那么久,也能忽悠别人那么久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信继续面无表情:“老子不想看到你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闻蝉啐他:“关你什么事!”
    但是在少年不看她的时候,她嘴角又翘了起来。即使身处劣势,即使李信身受重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她就是一点都不惶恐,都不担心。她总觉得她二表哥无所不能,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操心。
    而闻蝉这种想法,事实证明是正确的。
    李信缓了半刻后,就有了精神跟她出了庙。
    他们不知道这里哪里,李信说昨晚的刺客不知道什么来头,也没寻到宁王夫妻踪迹前,为防打草惊蛇,他们也暂时不要露身份。闻蝉点头,全听他的。而他带着她离开了这块地方,摸到了官道上。
    中途又遇到了一家赶车的夫妻。那家妇人坐在牛车上,一眼又一眼地看闻蝉。
    李信想片刻,就走上前,与这对夫妻换了衣服。对方欢欢喜喜地穿上了锦衣玉袍,而两个少年则穿上了粗服麻衣。这对夫妻还要把牛车送给他们,但李信想了想,也拒绝了。
    身上的路引也湿了,丢了。他们身上能表示身份的东西,基本在落水的时候,为了防止沉下去,全都扔了。在这种不能证明身份的时候,一切显眼点的事,还是远离得好。
    两人继续上路。
    到晌午时刻,两人停下来,争执解决午膳的事。闻蝉腿疼,不想走了。李信却要她跟着他。
    少年说得一本正经,“怕我离开你,你被人骗了抢了杀了。”
    闻蝉不服气,“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我都跟你走了这么久了,我走不动了!”
    李信不耐烦,“我背你。”
    闻蝉摇头,“你腰上有伤,我不能让你背!”她劝李信,“真的,我就在这里等你。不会有你口里说的什么觊觎我美貌的人的,哪里有这么巧啊。就算有,我也会用机智化解的……”
    她话没说完,身后就响起一声流里流气的口哨,“哟,好漂亮的小娘子嘿嘿嘿。”
    闻蝉:“……”
    扭头一看,身后走来许多衣衫褴褛的乞丐,全都眼睛发光地盯着她。那种饿狼扑食一样的目光……
    李信说:“去,用机智去化解!我看好你。”
    闻蝉:“……”
    
    第60章 109
    
    闻蝉觉得,李信真是好用。她从没发现这么好用的人;她身边的护卫们要是都这么好用,她就不会整日对他们不抱希望了。
    聪明的男人最好用。
    李信三言两语就和这帮乞丐打好了交道,然后众人同行。再后来,他们干脆加入了进城的流民们的队伍。李信说要先进城看看情况,防止刺客们还没清扫干净,或还在找他们。李信打探到的消息说,他们已经进入了江陵的某个小县地段。回京的路程,已经走了一半了。
    跟在流民部队中,看到也有男人拖家带口,身边跟着女眷,闻蝉除了长得漂亮,也显得没那么特立独行了。反正她亦步亦趋地跟着李信,什么事都有她二表哥帮她打点好,她连话都不用多说两句。
    但是江陵这边限制流民限制得很厉害,今天想进城的太多,李信他们没排上队。
    到了黄昏关城门时,一群流民怨声载道,堵在堵门外想和官兵对抗。李信倒是带着闻蝉掉头就走,懒得多说。他现在跟李郡守学着官寺中的事,当然知道官寺对流民的警惕,说不让入城,基本就没可能了。一天下来,好几个带着女眷的本分男人都认识了众人中的这个沉稳少年。看到李信牵着他的妹妹转身便走,几户人家一思量,也悄悄跟上了。
    女人们走在一起,男人们去找过夜的地方。一会儿,在几个女人的惊讶中,李信就先回来了,跟闻蝉说,“有家庙,现在还没人住,咱们过去。”顿一下,又对旁边眼巴巴的几个妇人道,“大家一起过去吧。”
    有妇人看他年龄这么小,不信任他比自家男人找地方还找得快,就提出疑问。李信言简意赅,“刚才从官道来城门时,看到有人从那个方向来,睡眼惺忪,我估计那个方向有住的地方。上了树后看了看,天已经晚了,却没看到篝火,想来今晚还没人占那个庙。咱们快过去吧。”
    众人还在犹豫,李信已经牵着闻蝉走了。
    而几个男人回来,气喘吁吁地带着兴奋之情说有家破庙的时候,妇人们心里不是滋味地撇了撇嘴:人家小儿郎,早就看到了。
    等他们一伙人过去的时候,看到庙中空地上已经生了火,闻蝉占了很角落的一个位置,笑盈盈地招呼他们。
    有女疑问,“你表哥呢?”
    闻蝉答,“我表哥说这个方位直面风,晚上睡觉会很冷。门板坏了,柴火也不够,他去想办法了。”
    他们正说着话,少年已经提着几块木板进来,用他手里的几块木板试了下门的大小,拼在一起还算好用,就丢在了一边。李信看到他们,跟他们点个头,又回头跟闻蝉说,“我去找点吃的。”
    闻蝉点头。
    众人:“……”
    这速度……
    几个比少年郎君年长一辈的汉子们脸涨得通红,觉得被那小孩子比得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在自家婆娘这里很掉面子。于是几个壮士追上李信,“小郎君等等,我们与你一起……”
    而再回来的时候,他们打了头野猪,齐心合力地一起去烤。男人们跟妇人们吹嘘着自己的功劳,洋洋得意。他们转头,看到李信坐在闻蝉身边,小郎君脸上那种微微笑意,让他们不太好意思,磕绊了一下,“……当然,李小兄弟也出了不少力……”
    他们在烤食物,坐在角落里,闻蝉抓住靠着墙的少年那冰冷的手,担心地小声跟他说话,“你还好吗?”
    李信沉默半天,摇了摇头。
    闻蝉正要说话,听李信斜靠过来,在她耳边呼吸有些灼热急促,说的话却很冷静,“听着,知知。因为咱们白天的表现,他们都不敢小瞧咱们。晚上你躲在这里,放心睡。不要出去,他们顾忌着我,也不敢过来。”
    “那你……”
    “我实在捱不住了。知知,我先睡一会儿。”
    少年说完,就闭上了眼,往她身上倒来。闻蝉手忙脚乱地抱住他,不让他僵硬的身子砸到地面上。她抱着少年滚烫紧绷的身体,茫茫然坐着,心中又无比酸楚。
    二表哥……
    二表哥早就受了重伤,他伤势没得到缓解。为了她,他都不能表现得弱势一点。他们就两个半打孩子,他要是弱一点,又没人敢保证那些流民的品行,敢保证那些流民不会来欺负自己。
    像今晚这个庙里的人,也是顾忌李信,才留给了他们这个休息的空间,才不来打扰他们……
    而她二表哥!
    她二表哥其实一天都没怎么开口说话。不认识他的流民们,都觉得少年孤僻阴沉,和他打交道都要小心翼翼。但闻蝉知道李信是故意表现出这样的。他身体实在是熬不住了,他抓着她的手,一直在发抖。他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可是他又不能倒下去……
    他们如此的孤立无援!
    闻蝉在凉夜中,小心地让少年的头枕在自己腿上,让他睡得舒服点。她擦把眼中的泪水,也忘了脏,也不想着洗漱什么的了。她就要在这一晚,在二表哥最无助的时候,保护好他……就像他保护她一样。
    “小娘子,这是给你们两个的。”旁边有脚步声过来,闻蝉忙掩饰了脸上凄楚的神情,抬头笑着与递她猪肉的妇人道谢。
    妇人看到女孩儿怀里抱着的少年身子,坐在一边,疑惑问,“你表哥不吃东西就睡了吗?”
    闻蝉说,“他就这个毛病,天一黑就想睡,我也没办法。”
    妇人没关注那么多,只想跟这个小娘子聊聊天,“你表哥真了不起。今天那么多事,他都做的那么好那么快。你这一路逃难,跟你表哥在一起,肯定没什么困难,干什么都特别顺吧?”
    闻蝉怔了下,当真想了下,才轻声答,“……是啊。干什么都挺顺的。”
    饿了就能找到食物;衣服不合适就能跟人换;天黑了就能找到住的地方……每一件事,都特别的顺。而她细细回想,发现这些当真不是因为他们运气好,而是李信一直在为他们铺路。他想得很多,事到临头,都有解决办法。
    妇人笑嘻嘻看她,忽然神秘兮兮道,“小娘子,你和你表哥,是私奔吧?”
    闻蝉:“……啊?!”
    “你看你的气度,跟咱们一点都不一样,一看就养尊处优。你表哥什么都不让你干……他不是你表哥吧?你是不是哪家闺秀,家里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你跟一个随便长工什么的就私奔了啊?”
    闻蝉死鱼眼看人:“他真的是我表哥。”
    妇人不信:“你长那么俊,他那个样子……”
    闻蝉冷眼,“长得普通怎么了?长得普通就不能是我表哥了吗?做我表哥,还要测试考验一番么?反正他就是我表哥!”
    妇人被她突然发火给发得愣一下,闻蝉一天都不怎么说话,娇滴滴地跟在李信身后,还以为她多么的害羞。现在小娘子抬头看人,那种冷然雍容的神态……妇人有点尴尬,“啊你表哥虽然长得一般,其实挺能干的。是我想多了,哈哈。”
    这天也聊不下去了,妇人灰溜溜走了。
    闻蝉也没心情吃饭了。把那人送来的猪蹄丢在一边,想等明天二表哥醒了,给二表哥吃吧。毕竟明天一醒来肯定没饭,她二表哥食量又远比她大,他又不嫌脏……随便吃吃就好了。
    那边的聊天声时大时小,伴随着他们的笑声和粗俗的话。而角落这边,女孩儿抱着与她相依为命的表哥,低头,长指甲划过他的脸。
    眉目轩昂,但其他就很不显眼了。如果不是他眼睛长得好,让人看十遍都注意不到。他脸上现在还多了一长条刀痕,从额头到鼻子,快划了半张脸了。
    闻蝉无语:本来就长得丑了,再多这么一道划痕,不就更丑更吓人了么?
    她心酸:为何李信长这么难看……
    和她差距这么大……他就是不长得像江三郎那样惊艳世人,像她姑父那样气质取胜也好啊。可看看李信的气质吧,全是属于坏人的气势……但凡他有点儿样子,她就可以、就可以……
    闻蝉怔在那里,垂着眼,大脑空白,却又不觉去想:我可以什么?我在想什么?在奢求什么?
    李信非常的靠谱。
    次日清晨,庙中歇的众人还没醒,李信没让闻蝉担心,就先睁开了眼。他手揉一下绷得很紧的后腰,又活动下酸楚的手臂,往四面看看。昏睡了一晚上,李信的脸色好看了一点。身体不适,但也没有让他丧失活动能力。
    少年冷锐的目光打量四下,听到打呼噜声、磨牙声,看到空地中间的篝火、众人七扭八歪的睡姿,还有旁边地上丢着的一只猪蹄、抱着膝盖睡在一边的女孩儿,他放下了心。
    一晚上记忆断档,醒来后四周并没有变化,李信吐了口气。
    他去推闻蝉,蹲在旁边,哄她起来。女孩儿才睁开惺忪朦胧的睡颜,就听到少年在耳边轻轻的说话声。他要他们趁着大家还没醒,先离开这里。去城门那里排队,早一点好入城。
    李信以为闻蝉会很听他的话。
    这两天跟他在一起,她一直很乖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她当时不懂他的意思,但为了不给他找麻烦,她也不吭气。李信心中怜惜她,更想快点解决这桩事,还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但这一次,李信要闻蝉起来,两人快点走。闻蝉却抱着膝盖没有动,而是侧头,看着少年仍然苍白的面孔,还有他不自觉扶一下腰的手。闻蝉慢悠悠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帮我做这么多?你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再歇一歇好了,何必那么着急。”
    李信愣了一下,以为她在使小性子,便仍哄她,“对你好你还不高兴?我不管你谁管你?快起来,别闹了。”他直接略过了后面的问题。
    闻蝉头从膝盖上挪开。她曲着腿侧坐,平静无比地看着他。她用很怪异的眼神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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