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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见我多妩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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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笑,先前的愤怒,真的有点被她融化了。
    但是愤怒的人变成了闻蝉,她气得不得了。她摆脱不了李信,就扭头去咬他的手,让他放开自己。她还叫道,“你没享受到?你脸红了的!你心跳那么快!你以为我不知道?李信,你这个、你这个……你太讨厌了!”
    李信笑,甩手不让她咬,“你就会说‘讨厌’?”说完,脸一板,冷了下来,看得闻蝉一愣一愣,“享受和爽是两回事。你也别以为什么事我都能无条件原谅你。你的名字到底叫什么,我至今不知道。我认识了你两个多月了吧,朋友算得上了吧?你这样不义,这样欺骗我……”
    他开始一条条数她的罪了。
    开始很冷静地说她平时多么没有心了。
    闻蝉烦死他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李信口口声声她没有良心,闻蝉从来不觉得。但他总这么说,总是……闻蝉也开始心虚。而她讨厌这种感觉。
    乱七八糟的思绪下,让闻蝉恼道,“不就是没有爽到你吗?那你再亲我一下好了!别再跟我算那些账了!”
    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信俯眼看她,轻声,“再亲一下?你愿意?”
    闻蝉不甘不愿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大约是亲多了,也觉得没什么。他不就是想那样么?又没人知道,李信又不会大嘴巴到处乱说。她牺牲牺牲自己,平息了李信的怒火,才是最关键的。
    李信微微笑,贴着她被阳光照得粉红的耳际,声音轻得像呓语一样,“知知,你还真是人前装模作样,人后随随便便啊。”
    闻蝉心想本来就是啊,人前我是翁主,当然要考虑形象了;人后反正就你一个人,要不是为了你、为了你……
    她没有想下去。
    平静的思绪被打断。
    因为身子突然被往后一推,力道很重。女孩儿被推得一趔趄,往后几步,撞到了身后空镂花纹的墙壁上。少年如影随形,只伸手在她脑后垫了一下,没让她撞到头。但闻蝉想:身子撞到了也很痛啊……
    她痛得眼泪又要开始了,然下巴被人一托,扬了起来,少年的气息,当即包围了她。
    他亲上了她!
    并在第一时间,舌尖在她双唇上一扫,在她心慌意乱时,灵活火热的舌尖就挑开了她的贝齿,进入了她的口腔!
    他刚硬而强烈,如炮火般无畏进攻。女孩儿却柔弱弱弱,不停地往后躲,越往后,前方的势力越强悍!
    闻蝉整个人被他包围在怀中,被他亲吻着!
    像打仗一样!
    她的舌尖被他又舔又吮,过电般的感觉袭向她。闻蝉简直震惊,脊背发麻,双腿发软。她当即便扛不住,没想到亲个嘴儿还能这样……她腿软往下滑,李信竟也不扶她,跟她一起滑了下去。
    闻蝉是瘫坐在地,李信是蹲在她面前。
    日照下,女孩儿仰着白净透着红霞的脸蛋,两颊皆被少年带着粗茧的手捧着,亲密拥吻。
    李信太强势了,像火一样;而闻蝉太懵懂了,只像水。她傻傻地等在原地,站在云水间,只看到大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那火以非常迅疾狂热的速度包围了她,她站在火中,退无可退。
    只有涓涓细流,在燎原大火中坚强地生存着。
    心跳不再是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焦灼,心中发痒,像是什么要喷薄而出。
    闻蝉睁开眼,看到李信的眼睛,心口一滞,脸刷的一下,更红了。他深情而专注地凝望她,他眼睛只看着她一个,他来势汹汹,但是他真的喜欢她。百般挑逗,眼尾轻扬,李信忘情的样子,让闻蝉……让她觉得他突然变好看了一点。
    缠绵亲吻。
    你追我赶。
    一逃一迫。
    然后逃的那方无路可逃,只能停了下来,仰头迎面燎原野火的洗礼。
    大火岩浆当头浇灌而下,那灼热,让人整颗心都跟着烧起来。女孩儿抓着少年衣袖的手指,颤抖着,时松时紧。
    从来没有这样子的亲吻,火热、强烈、汹涌。比起这个,她之前的那个,果然如李信所说,像过家家一样。
    他说他没有爽到。
    闻蝉不信。
    但是当他亲她的时候,闻蝉信了。
    她不信人间有这么强硬这么炽热的感情。可是李信亲她的时候,面颊与她相贴,呼吸与她纠缠。
    日光那么烈,女孩儿靠坐在墙上,承受着他的亲吻,听着他的剧烈心跳声,任由自己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她的后背贴着墙,穿着冬衣,那镂空的花纹,仍带给她刺痛感。不是因为她太娇弱,而是少年压她压得太紧。
    恍恍惚惚的,闻蝉升起一种朦胧的感觉:喜欢的浓度,像从生到死的瞬间,那样强烈。
    她之前被无数人喜欢,被无数郎君们追逐。她享受着他们的爱慕,同时觉得烦不胜烦。有时候觉得他们不过是爱她家世,爱她容貌,他们不是真心喜欢她。就是李信,她也觉得李信只是喜欢她长得漂亮而已。
    但是这个湿漉漉的、火热的吻,告诉闻蝉,如果只是喜欢她漂亮,喜欢不到这个程度。
    原来,他这么喜欢她啊……
    永远在口上威胁她,也是想来就来就走就走。但是他表现的放荡中,那颗向着她的心,一直是在等着她的首肯,等着她点头……
    闻蝉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她想推开李信,她以为自己在推开,但是手抓着他的袖子,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沉浸于他带来的刺激中,心脏被越调越高。终于情难自禁,喉咙间发出一声小猫似的轻哼声……
    听在李信耳中,如一道闷雷炸开,噼里啪啦,闪着电光,点燃他整个人。
    当即有不可控的血液在下腹流窜,他敏感地一下子就……
    李信猛地推开闻蝉。
    少年们对望着,彼此的唇瓣还被吮得粉红水润,有些微肿。李信喘着粗气看她,看女孩儿长发有些乱,碎发贴着她的脸,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涣散无比。她与他对望,两人的心跳俱是快得不正常。
    午后阳光在两人中间映照入,班光点点,流光中尘土飞扬。依稀的,听到一墙之隔的人声。
    忽然安静下来,听到了墙外侍女们小声的说话声,也听到了非常细微的风声……
    闻蝉坐在地上,看着蹲在她前方、脸也非常红的李信。她看着他,胡乱地想:他还真是长得丑啊……脸红都无法掩饰他的普通平凡……
    李信忽而勾唇,对她笑了一下。
    闻蝉心口一颤,呼吸快了下:啊,一笑起来,就好看了……他这种坏蛋似的笑容,钩子一样,确实非常的勾人……
    李信对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站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闻蝉还坐在原地,静看着少年修长的背影在阳光下几蹿后消失。她坐着,看了许久。反正这里没有人在,没有人说她仪态不好,闻蝉双膝并拢屈起,两臂抱住双腿,弯下腰,将自己埋入自己的怀中。
    她想着李信,想他热烈的吻,想他勾人的眼尾,还想他刚才走前对她笑……
    闻蝉低着头,也兀自露出笑来。
    女孩儿一个人坐在无人的回廊中,自己开心自己的。她坐着轻轻笑给自己听,心中快活无比,轻松无比。她觉得被李信喜欢,这么好……
    二表哥……
    他真的是她二表哥吗?
    闻蝉偷偷笑:李信真的是她二表哥的话,她觉得,自己即使每天被二姊闷在家里不许出门,好像也没什么值得伤心的。她二姊凶她,她的新二表哥,肯定会向着她的……
    别人她不敢打包票,但是新来的二表哥,肯定不会被二姊镇压住啊。
    闻蝉对新来的二表哥,充满了向往与希冀。
    ……
    李信却也不完全顾着闻蝉,他的人生,也不是只有围着闻蝉打转。闻蝉还在小儿女情长地纠结来去,李信已经忙了很多事了。一边与李家诸位郎君们交手,一边见过各位长辈。有些世家大族的规矩他不懂,还会向府外的江三郎求指教一二。
    最重要的,是他要见到闻蓉。
    他名义上的母亲。
    李郡守口中的“如果她不接受你,你存在就没有价值”的闻蓉。
    冬日下午,闻蓉在自己的花圃中,照顾一片花地。虽然已经入冬,但南方比起北方总是温暖很多,往年也能生长不少鲜花。今年却是气候反常,反复下雪,花圃里养的很多花都死了。闻蓉蹲在花圃中亲自照料这些花,时不时叹口气。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这里的花长得很好啊。”
    闻蓉答,“已经枯了很多了。”
    少年笑,“气候不好,这是正常的。花开花落本来就常见,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不过如果你实在伤怀的话,可以把花交给我,我帮你料理一二。”
    闻蓉侧过头,看到了蹲在她旁边的少年郎君。少年十五六岁,与她说着话,却蹙着眉,在看她的一方花圃。他神色凝重,好像真的在想如何救她的花。
    闻蓉往稍远点的地方看了看,见仆人侍从们还在规规矩矩地站着,但这少年冒出来蹲在她旁边,出现的这么自然。除了她愣了下,倒没有太过惊讶。
    他出现的方式、说的话……实在是太平静了些。平静得好似理所当然。
    闻蓉疑惑:这位是谁?
    少年笑了下,转头看她,“您觉得我是谁?”
    闻蓉迟疑,“……客人?”就算做客,也做不到她这里来吧?李家对外界的说法,一直是她在养病啊。
    少年笑而不语,又去看花了,随口道,“我看这两天又要下雪了,这花还是赶紧移植了好。留在这里,迟早是个死……”
    闻蓉问,“你怎么知道要下雪?”
    两人竟这么莫名其妙地对上了话。
    说了一会儿,闻蓉对李信升起了一些好感,觉得他懂得真是不少。放开了花圃一事,闻蓉起身,才想起来招呼这位少年郎君,“不知你是哪位来府上做客的,大约是不小心走到了这里来。下次可不要乱跑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李信不答反问,“夫人这里来往人很少?”
    闻蓉怔了下,说,“嗯。我这里少人来。”除了她自己的四娘子,还有闻蝉,再算上她夫君,其实她的院子,来的人已经很少了,且越来越少。她知道大家都觉得她约莫疯了,人家不来,也是怕刺激她,没什么好说的。
    李信漫不经心,“夫人不厌恶我吧?那我常来与夫人说话好了。”
    闻蓉再次一愣:听少年这口气,似要在府上常住?
    她更加糊涂了:她知道自己在养病,很多人事都不经她的手。但是如果有少年郎君借住家里的话,李怀安总会跟她说一声吧?
    压下这些迷惑,闻蓉几次问少年是何方人士,都被李信三言两语地撇开了话题。闻蓉心中好笑,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既然他不说他是谁,她也懒得追问了。反正这是她的家,等少年走了,问仆人也一样。
    两人在院子里边走边说话。
    走过一棵大树时,忽听到一声猫叫,闻蓉心里一顿,看到从葱郁的枝叶间,露出一只通身雪白的猫来。那猫悠悠闲闲地站在枝木上,正在少年头顶。猫叫了一声,就往下扑去,向着李信。
    闻蓉心里一紧,脱口而出,“小心……”
    雪团儿对陌生人从来都很凶!
    雪团儿就听她和女儿李伊宁的话,连常来看她的侄女闻蝉的话也不听!
    雪团儿从天而降,该不会要挠陌生少年一脸吧?
    这却坏了。少年是府上客人,她作为主人翁,没有招待也罢了,还让猫挠了人家……
    在闻蓉紧张中,却见雪团儿扑向少年。少年连动也没动,只抬起一只手往肩上钩了一下。那只猫就被他的手勾住了,他随手往下一甩,雪团儿机灵地扒着他的手,喵喵叫了两声,居然没有被甩开。
    少年俯眼,浓黑眼睫在眼窝出现出一片阴影。他对抓着他手跟吊秋千似的小猫笑了笑,另一手伸过去,戳了戳雪团儿毛绒绒的一张脸,笑道,“哟,你还是这么不讲究啊……”
    闻蓉在一边,看得呆住了。
    少年的身形……少年与猫说话的样子……
    少年高挑的眉……闻蝉说她二表哥狂得不得了……
    闻蓉记忆混乱开来,喃喃道,“……二郎?”
    少年居然“嗯”了一声,抬眼看她。
    大脑顿时空白!
    闻蓉白着脸,僵立原地,定定地望着这个抱着猫的小郎君。
    
    第51章 101
    
    李信与闻蓉坐在屋中说话。屋中烧着炭,窗户在他们进来时,就已经关上了。侍女们进出地为二人倒茶,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不打扰他们。闻蓉坐在案边,静默不动,看对面的少年不太熟练地洗杯倒茶。
    此年代,茗饮的规矩还只流传于世家大族中,外头也有茶肆,但讲究绝没有世家大族里的这样程序繁琐。李信从外头来,对他们这些毛病不太熟。但是他手指修长,指节圆润,做起这些来也没显得手忙脚乱。
    少年该是一个动手能力很强的人。
    闻蓉沉默地想着。
    她看到那只雪白的猫,从窗外爬进来,喵了两声后,见没人理,就跃到了桌案上,舒展着身子,悠悠闲闲地在案上走来走去。阳光照在猫身上,一团灿灿的白。
    闻蓉仍一心一意地看着少年郎君。
    到李信捧茶给她,对她笑了下,“做的不好,见笑了。”
    闻蓉口上轻声“哪里”,接过了他手里的茶水。清冽的水在她手中晃,她却压根不低头看,只看着少年。闻蓉望着他,“这些年,你从来没想过回来吗?”
    李信说,“我一直在外头,忙我自己的事。我不记得这里的一切了,直到李郡……他找到我。他说你很想念,是么?”
    闻蓉笑了笑。
    她气质娴雅,笑起来非常的温婉,像山脚下静谧的一汪清湖。没有溪水那样的清澈明亮,那是独属于未经人事的少女才有的天真烂漫;闻蓉已经不是少女了,她经历了太多,她想过太多。岁月让她癫狂,也让她在癫狂中疲惫并沉寂。
    在闻蓉的凝望下,李信身子前倾,眼中映着她的影子。她发觉少年的眼睛黑白分明,分外的吸引人。当他专注看人的时候,你的魂魄都容易被他吸走。李信说,“你一冬天都在忙着那些花?你喜欢养那些?”
    闻蓉说,“不是。以前喜欢,现在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李信便笑了,露出的白牙,晃了闻蓉的眼。闻蓉死气沉沉,她住的地方也沉沉无生机。但李信坐在这里,笑起来的时候,就将春意带给了这片严寒之地。他说,“那我日后便过来陪你说话,陪你打发时间吧。”
    闻蓉惊讶了一下,“这是不务正业。”
    李信便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每一样我想做的事都会做好,你不必忧心。你想做什么呢?我来陪你。”
    “我能做什么?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养好身体,出去走走转转。他们说你精神不好,我看着也是。整天待在这么小的天地,你没有闷死,已经很厉害了。”
    闻蓉便又笑了。
    守在门口的侍女,发现自李信到来,夫人已经笑过了好几次。
    闻蓉垂着眼,问,“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呢?”
    李信温和,“时日很长,我慢慢告诉你。”又问,“那你呢?”
    “我也慢慢告诉你吧。”
    停顿了很久,闻蓉说,“你来了,是再也不走了么?”
    “这也说不准啊。您总不至于想把我绑在身边,走哪带哪吧?”
    闻蓉便笑,“不至于,不至于。”
    自始至终,少年与夫人,坐在窗边说话。他们对着话,听着对方的生活。气氛很好,闻蓉一直听着李信侃侃而谈。她没有如李郡守所想的那样充满戒备心,她也没有要求看李信后腰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胎记。她望着这个少年时,很平静地接受了这就是二郎。
    而这一切,有机缘巧合,也有李信故意引着的原因。
    机缘巧合是闻蝉之前对自家二表哥的形容;李信刻意的,是那只猫,是他出现的时机,是说话的内容。
    闻蓉的神志非常的脆弱,所以他不敢大意,不敢让她有一丝疑虑。他一直算着闻蓉的各种反应,如之前他还是混混时,想求闻蝉那颗心时,他算着如何让闻蝉喜欢他。
    他尽最大本领,揣摩闻蓉的心态,揣摩李二郎应有的心态,让这场见面,变得平静,变得理所应当。
    他于算计中,心中也怜惜闻蓉。
    李江已经死了。
    被阿南所杀。
    李江心胸狭窄,也不是什么好人。李信确认,即使阿南不杀李江。李江再那么走下去,总有一日,李江也会死在他手中。
    不论是左是右,李信和李江,在间接上,都是对立的。
    他们都不无辜。
    最无辜的,是苦苦等待的闻蓉。
    闻蓉多么想念二郎,她见日地想。她想少年会长成什么样子;她也紧张,怕少年不想回来。好像李郡守觉得闻蓉会充满怀疑,实际上闻蓉并没有。她病入膏肓,而病入膏肓的人,抓住那一点,便不舍得放。
    少年与妇人在下午说话,拉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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