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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见我多妩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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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今天倒霉了一点,但我毕竟让江三郎主动喊我了啊。”
    闻蝉矜持高傲地回以江照白一笑。
    江照白对她说,“翁主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闻蝉心说当然是为你了,面上却微笑,“我听说江三郎在这里传业,便想过来听听。我阿父常夸你才学好,让我大兄向你学习。我看过你写的宗卷……我觉得我也需要向你学习。听你讲授课业,我也受益良多。”
    江照白陪她客套,“哦,翁主受到什么益了?”
    闻蝉脸一僵,支吾一会儿,半天没回答出来。她根本就没听江照白讲些什么,她全程在思考李信的事。而且闻蝉心里明白,即使没有李信,她也不会认真去听江照白讲授的课业。她想追男人,她不是想当学生,给自己找个好老师。
    小娘子的发窘,让江照白也意外了一把,没料到她的功课做得这么敷衍。江三郎默然半晌后,莞尔。他笑起来,让略严肃的面容,都宛然生动了好多。闻蝉心中一松一软,眼睛清亮而崇拜地看着他,心中愉悦。她觉得江照白真是美男子,他什么都不用做,敛目一笑,就能让人心里得到满足。
    江三郎倒不为难闻蝉,他见闻蝉接不了他的话,就十分生硬地转了话题,说起他叫住闻蝉的最初目的,“我并不是质疑翁主来这边。只是翁主身份高贵,然这里大都是普通百姓。翁主容貌出色,又每次车驾劳顿,众仆环绕……大家唯恐冲撞了翁主,却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失了我在此落居的本意。”
    闻蝉眨眨眼后,懂了——江三郎说的委婉,其实直白一点,人家是说,你这个人的存在就是错。
    原来江照白之所以喊住她,之所以看她两次,并不是被她所吸引,而是觉得她耽误了他要做的事……
    她耽误了他……
    晴空若有霹雳,劈得闻蝉一个恍惚,差点站不稳。
    然她在心上人面前,仍然稳稳地站着,保持完美礼仪,还对他笑了一下,温柔答应,“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江照白:“……”还有下次?
    他挑眉,开始觉得闻家这小娘子,可真耐打磨,经耐操。
    说完要紧事,又有小厮呼唤,江照白拱个手,就要走。谁料他走了两步,发现闻蝉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他,走了两步。江照白疑惑回头,看闻蝉仰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江三郎,我觉得你一个人住这么荒僻的地方太不安全。我送你些卫士吧。”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理由:送了江三郎卫士,有借有还,大家有了牵扯,双方一来一往,就熟悉了。而熟悉后,就是她征服江三郎的开始。
    江三郎明显没猜出她的完美理由,反而往别的方向猜了。他看她半晌,“为什么送我卫士?莫不是你惹了麻烦,怕找到我头上,心里不安,所以送卫士来庇护我一二?”
    闻蝉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差点被自己错乱的步子绊倒。
    江三郎好整以暇地打量她一番,更惊讶了,“我猜对了?”看到对面翁主快绿了的脸色,青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许久后,大胆再猜,“莫不是情债?”
    闻蝉:“……”
    无言以对。
    在江照白面前,她有一种被扒光了衣服的错觉。这让她之前升起的那些与江三郎得以见面聊天的欣喜之情,打折了无数倍。这种目光如炬、明察秋毫的男人,让生活圈子简单纯粹的舞阳翁主,感觉到了一丝沉重的压力。
    有些人,你与他的距离,越是相处,越是遥远。你初时不明白,但总有一天,你会看清楚的。
    江照白看着闻蝉,看她支支吾吾、神思不属。闻蝉撇过脸,与他应付一二,留下了护卫后,就匆匆告别。闻蝉告别后,上马车前,还带着一种期盼般的眼神,回头来看他。江照白站在原处,衣衫拂风,动也不动。少女撇撇嘴,又像是失望,又像是不屑。
    而放下帘子,闻蝉留给江照白的最后影像,眸子乌灵,面颊粉白。她的长相美艳,其中又带一种天然的娇憨懵懂。她还是一张白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已经先行动了。
    江照白心里叹口气。
    长安到会稽,非一日之途。千里奔波,风霜满面。有几人有这般耐力呢?他其实知道闻蝉是什么意思,但是——
    小娘子。
    这位娘子……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
    李信走在黄昏的街道上。
    穿街走巷,行行绕绕,他周身散发出的一股戾气,让看到他的人,都自觉退避三舍。而他没有像平常喜欢的那样高高走在墙上、树上,他老老实实走在人群中的样子,凶神恶煞、满目厉寒。没有人敢和这种人打交道。
    李信在想着方才在城西竹屋前,他漫不经心地坐在树上,听树下的青年讲书。少年手里玩着鸟窝,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听江三郎的传业。江三郎身上气质乃是贵族风范,但他的言行举止,并没有瞧不起他教授的那些学生弟子。有人提问题,他也耐心解答。江照白面上看着不觉得好说话,但他表现出来的,却当真很有耐心。
    李信是会稽郡城的地头蛇,什么样的人,他都有打交道。江三郎这个有趣的人,让他觉得很有意思。李信等在这里,便是很想等江三郎停下课后,大家交流一二,做个朋友也好。
    但没有那个时候。
    不是江照白瞧不上人,不肯与他这个街头混混说话,而是李信先行离开了。
    因为他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小娘子——闻蝉。
    少年走在街上,心中有火熊熊燃烧,烧上他的喉咙口腔,烧上他的眼睛头发。他全身都在冒烟,怒意让眸子变得血红,胀得脑仁跟着一起疼。他紧攥着手,手上青筋跳动,忽而过一棵槐树,少年一掌拍了上去。
    树干被沉重一震,寥寥树叶哗哗哗摇落,砸了他一身。
    尘土碎枝也埋了他一脸。
    但这无法让李信冷静下来。
    闻蝉……还有江照白……
    闻蝉是什么样一个人,李信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了。可是他又刚刚发现,他还是不够了解她。
    她喜欢江照白!
    就闻蝉那个薄情的样、那个庸俗的样,她要不是看上了江三郎,她根本不可能去城西那种穷人居住的地方。当她下马车时,她的目光,直接就落在竹屋的主人身上。闻蝉必然是一开始就为了这个人来,才目标明确地向这个人走去!
    李信恍恍惚惚想到了之前的片段。
    某一次,他在城中意外与闻蝉相遇。那时她打扮得光艳明耀,让他跳到墙上看到时,满目惊艳。李信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巷子,似乎就是有另一个人在。当时李信没有留心,而现在一上了心,他一回顾,细枝末节,自然就全都想起来了。
    那个背着他们走远的青年郎君……背影萧肃,身形颀长……
    李信愤怒无比!
    闻蝉欺骗他,竟欺骗到这个地步!
    她不光是瞧不起他,她还另有心上之人!
    愤怒来得这么猝不及防,让李信想要当场回去,杀了江三郎!他就应该杀了江三郎,杀了江三郎,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李信根本在那里坐不下去,他就怕自己看闻蝉,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扑下去杀人。他尚没有到那种丧失理智的地步,但是现在,满脑海的,李信真的在计划如何杀掉那个人了……
    在愤怒的同时,少年又感觉到一股彻头彻尾的痛苦和恨意。
    火灼烧他的心肺,也烫伤他的心肺。他全身都疼痛,从心口的方向,往四肢百骸流窜。那种痛,像带着刃的刀子一般割破他肌肉骨血,鲜血淋淋。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那天还亲他脸的女孩儿,今天,就用实际行动扇了他一个巴掌!
    她一边与他虚与委蛇,一边喜欢别的男人!
    闻蝉虚情假意,闻蝉不把他放在心里,闻蝉与他若即若离,闻蝉始终不曾真正对他投入感情……李信知道,全都知道!可是他仍然不知道,她已经大胆到了这样一种地步!
    她玩弄他的感情!
    她心中必然很得意,他这么掏心掏肺地对她,她不曾对他笑一下,却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另一个人,却坚定地走向另一个人……
    他以为她对他哪怕有一点真心……闻蝉在他背后,在狠狠嘲笑他吧?!
    他真恨她!
    真想杀了江照白和闻蝉!
    ……
    下了雪。
    今年会稽,气候似不正常,总在下雪。官寺一方已经向朝廷申报,想提前预防雪灾等事宜。朝廷的批文至今不见一个字,李郡守不再等候,自行开了官库,随时准备接济百姓。
    而混迹底层的混混地痞们,仍然想方设法在找一个后腰有胎记的年轻郎君。
    阿南在满大街地找李信。
    下大雪的晚上,他在一家酒肆外的木台前,找到了快冻成雪人的少年。天色黑沉,人迹稀疏,他几次经过那里,觉得眼熟,又没有放入心里。最后一次,阿南终于察觉,过去拍开了那人头上肩上的雪花。阿南才看到少年僵冷的面孔,和幽静漆黑的眼睛。
    “阿信?”阿南快被他这种沉寂的眼神吓死。
    李信过了一会儿,才冷漠地问,“有事?”因为在雪里很久没动,他说话有些费劲。
    阿南滞了一下,探头去看少年的眼神。李信在雪地中的木台上独自坐了很久,身上全是雪,被雪埋了一半。但是他冰雪下的眼睛,虽然死气沉沉,却是属于活人的眼神。至少,当阿南开口时,李信回复了。
    还会说话就好。
    阿南坐在他旁边,也不知道李信怎么了,却先说自己找他的理由,“李郡守家以前丢了个儿郎你知道吧?现在他们想托我们找回那个郎君。大概十四五岁,后腰有很明显的火焰形胎记。总之找到了,对咱们是有好处的。”
    李信不动如初。
    阿南自言自语般的皱眉,“后腰的胎记……奇怪,阿信,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他开玩笑地搂住少年的肩,“阿信,你说那位贵人家的郎君,该不会是咱们里面的人吧?不然我怎么会觉得好像见到过?哈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玩儿了。”
    李信仍然没吭气。
    阿南终于不耐烦了,在少年肩上捶一把,“你到底怎么了?”
    李信根本不关心阿南说的什么胎记,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知知心里喜欢别的郎君。”
    阿南:“……”
    他侧头看着李信,看少年孤独地坐在风雪中,纹丝不动。在李信和舞阳翁主的纠缠故事中,阿南作为最早知道闻蝉身份的人,当然也是最早旁观这两人感情变化的人。阿南无数次佩服李信狂妄,也无数次心累于李信的见色起意,但他也无数次地暗自祈祷,让阿信的情路顺利些。
    虽然,阿信喜欢上一位翁主,注定他不会情路顺畅。
    他不光得赢得翁主的心,他还得与无数比他更加强大的儿郎们竞争。
    这条千难万险的路,李信走得毫不犹豫。却是只有这个下雪的夜晚,他坐在大雪寒风中,冷冰冰地跟阿南说,“她心里喜欢别的郎君。”
    阿南问:“那你怎么办?你要放弃?”
    李信冷笑。
    阿南再问,“你……对了你知道翁主喜欢的那个谁是谁?”
    李信再冷笑。
    阿南看他幽黑的眼睛,快被他眼中那股子暴虐劲儿吓死了。阿南站起来,作为最熟悉阿信的一众兄弟中的一个,他失声,“阿信,别告诉我,你打算杀了那个人!”
    李信抬头,与阿南的目光对视。他眼里的冰刀子,并不只是开玩笑。
    在少年的担忧中,李信非常冷静地说,“我要不要杀这个人,取决于她到底喜欢他到什么程度。”
    阿南:“……”
    阿信疯了!
    他为了一个女人疯了!
    阿信虽然狂,以前可从来不为这种事就起杀心的!阿信要是这样的人,他们也不敢跟着他一起干啊!
    阿南站在他旁边,看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他望着坐在台上的少年半天,问,“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自怨自艾。”
    “……”
    阿南费解地看他半天,才认清李信确实在难过。少年独自垂坐雪中,满心凄凉,默然承受。雪落在他浓密的长睫上,结成了冰雾。而李信仍然不动。阿南傻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认命地坐了下来,陪李信一起发呆。就这样吧,兄弟间就是这样的。阿信已经有了决定,他连吃醋都吃得这么惊天动地,恐怕要走上一条不法之路。不过阿南本来就游走于戒律之外,他觉得阿信想杀人就杀吧。
    大不了事后,他们再一起逃难呗。
    两个少年,在雪地里坐了一夜。
    阿南陪李信坐了一晚上,陪他发了一晚上的呆。这是自从李信和舞阳翁主扯上关系后,阿南第一次看到李信做出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为一个女人失魂落魄。但这只是开始,从此以后,他将无数次见证李信的疯狂。
    少年不羁,总是用他一腔炽烈感情,哪怕爱,哪怕恨,去回报一切。
    同时刻,在李信发傻的时候,闻蝉其实有感觉。
    当晚,她让不少护卫守在院中,唯恐李信发疯硬闯,欺负了她。她不能预计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正像她都不知道,李信对自己的感情,知道了多少。闻蝉有时候觉得李信聪明,但更多时候,李信在面对她的时候,于感情方面,被她戏耍。
    当一个无比自信的少年,得知自己成为一个笑话的时候,他的嫉妒心,会让他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呢?
    闻蝉不敢想象。
    她又害怕,心却又乱。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她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可是当白天时,一抬头,看到树梢上的少年消失时,那一刻,闻蝉是感觉到心里空了一块的。
    有些东西,她拒绝承认,一次又一次地否认。然心中的天平,却总是在寻找理由,去偏向那一头。
    当晚,舞阳翁主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彻夜睁眼到天亮,一时一刻不敢错过。但是李信没有来找她,没有质问她,也没有跟她算账。第二天早上停了雪,闻蝉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白茫茫的天地发呆。
    算了,也许李信终于想开,终于认清两人地位不一样,终于被她的狠心伤到,想要放弃她了呢?
    闻蝉让自己开心地这么想。
    可是笑不起来。
    当晚沉睡。
    睡梦中,忽而感觉到什么,闻蝉睁开眼,看到一个黑影坐在床头。月光从外照入,少年不动声色地摸入她床帐内,面容森森,不知道看着她看了多久。坐在她床头支着下巴看她的少年,除了面上那种时不时闪现的幽冷眼神让人惊恐外,总体来说,他爬床的次数,让闻蝉都不那么惊讶了。
    实在是次数太多了……而且他也没做过什么。
    李信勾唇,“知知……”
    闻蝉打个哆嗦,抓紧被衾后退,张口想叫,被他伸手捂住。闻蝉再次哆嗦一下,他的手好冷。
    他邪气满满地笑,像在诱拐失足少女,“来,知知。别怕我,我不会杀……不会伤你。我只是来和你讨论一些事情,只是讨论,不会动手。”
    “第一个问题,”少年仍然在笑,他的笑,让她觉得恐怖,“你那天,为什么亲我脸?”
    他提供给她两个选择,“是对兄长一样的喜爱,还是对父亲一样的喜爱呢?”
    闻蝉:“……”
    这什么问题啊?!
    
    第37章 109
    
    “是对兄长一样的喜爱,还是对父亲一样的喜爱呢?”
    夜中纱帐,一床之隃,少年依然像个采花大盗一样坐在她床边,充当吓唬闻蝉的人。他冷得冰块一样的手捂着闻蝉的嘴,等阴测测地问完自己的所谓第一个问题后,就放下了手,示意她可以开始说话了。
    闻蝉用被子裹紧自己的身子,低着头,扬着眼看李信。她心中战战兢兢,仍然不知道李信的想法到了哪一步。她觉得他大约看出她对江照白的心思了,可是她又不知道他看出了多少。
    同时间,闻蝉又权衡利弊,觉得她这么个弱女子,对上李信,真是没什么胜算。加上她养的那一群饭桶……李信在她这里来去自如,外头的人睡得跟猪一样啊。如果她这个翁主被李信怎么了,他们恐怕除了自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舞阳翁主在李信身上,忧伤无比地悟出了一个道理:人不能依靠旁人,只能自救。
    她要是武功到飞天遁地的地步,她还用怕李信么?
    人生难得一次,闻蝉懊恼于自己小时候,二姊逼她学武时,她只看不练,百般耍赖……
    “知知?”看女孩儿垂着头默然不语,抱着被子哆哆嗦嗦,李信笑着追问了一句。他往前坐一步,闻蝉就警惕地往后躲一步。李信厌恶她对自己的躲闪,嗤之以鼻:躲什么?他要是真想怎么了她,就她那小身板,反抗得了?她也就仗着自己喜欢她,不会拿她怎么样罢了。
    李信对闻蝉恨得牙痒痒:知知太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了!
    闻蝉就是知道啊。
    她适当示弱,真真假假,将李信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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