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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见我多妩媚-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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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信:“……”他露出一个森然的笑,“托一个后生出村,找官寺,报官府!”
    村长这才从惧怕中找回神志,连连点头去办正事。
    ……
    院子里,血腥杀戮味浓重,比别的地方更加厉害,将夜雾压得看不见。
    一众黑衣人围着离石,让男人举着滴血的手,喘着粗气,沉默不语。
    离石一直没有等到李信,也无法确认闻蝉的安危,且在黑衣人突袭的时候,有另一波人数庞大的贼子进了村,烧杀抢掠。
    离石心中焦虑。李信和闻蝉救了他!他并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害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他以为他已经甩掉了这些人,没想到对方居然又找到了他……
    他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他要救人!救这个村子!救李信和闻蝉!
    ……
    两方人马就在闻蝉面前交手,双方各有利弊,闻蝉心脏砰砰跳,连动弹都不敢。她苍白着脸,跪坐在高耸的草垛后,暗自祈祷他们快些走!不要有人发现自己!
    然只在突然间,一个人重重地摔倒在闻蝉旁边的草垛上。沉重的身体把草堆往下重重一压。被敌人摔到此地的人捂着腰惨叫,忽感觉到什么,往旁边一看。
    便看到秀美如仙的少女。
    闻蝉跳起来,转身便跑!
    “小娘子哪里走!”这个人才被敌人重摔,就重新有了力气,狰狞着表情,张牙舞爪,嘿嘿笑着追闻蝉。
    女子的力气、奔跑速度,全都不如男儿。就算闻蝉身体健康,但她从小娇生惯养,她的抵抗力,更加远远不如。
    才跑出几步,手腕就被身后的男人握住了,把她往后拖。
    闻蝉当即拔下头上的发簪,乌浓长发飞散而下,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头簪子,刺向身后的人——这个簪子,闻蝉其实是为李信准备的。
    如果李信真的欺负了她,她绝不让他好过。
    而现在、现在……“放开我!”
    男人反应很快,女孩儿力气又小,簪子只在男人厚重如熊掌的手上划过一道,反手,簪子就落到了男人手中。惊讶于这个少女的机智,无奈她太弱,男人沉了脸,冷笑着,“敢跟老子动手?再动一下试试……”
    两手一围,便要过来把闻蝉横抱起来!
    闻蝉尖叫:“救命!”
    一道光如闪电,从她眼前划过。身子一轻后又被甩下,闻蝉摔倒在地上滚了几圈,泥土尘埃满满,抬起脸,看到之前欺负她的男人,僵直地倒在地上。
    ……再动一下试试!
    有人于是再动了一下,他死了。
    眉心破了个洞,鲜血缓缓地从那里流出来。
    他躺倒在地,双目圆睁,还保留着之前的淫…邪,死不瞑目。他怕是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死得如此意外,如此戏剧。
    在黑暗中,在高一声低一声的杀伐求饶声中,在满空的鲜血满天的层云遮月中,闻蝉觉得世界变得好安静。
    像一首悠缓的曲声。像悠久无尽的长河。像秋天的清晨霜雾。还像人死后的雪落无声。
    闻蝉回过头,看到一身血、一身霜的少年,向她走过来。
    他从杀戮堆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脚下便是倒下的人,要么晕了,要么死了。只有他一个人,煞神一样站在修罗场中。衣衫褴褛,破洞破鞋,嘴角也有血。
    可是他眼睛那么好看。
    他走到她面前,在一地“尸体”中,蹲下了身,把她抱在怀里,抱在他那充满了血腥味的怀抱里。
    闻蝉坐在地上,被少年单薄的怀抱护住。他的怀抱温暖,但是他在发抖,她也在发抖。耳边的哭声喊声一会儿遥远,一会儿近在耳畔,女孩儿大脑空白,轻声问,“你杀了他们?”
    李信很平静地说:“谁碰你,老子就杀谁。”
    “我很怕……”
    “知知,不要怕,你不会有事的。你有什么怕的呢?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
    他还是一贯的狂放,声音里,却充满了疲惫。他那颗强韧无比的心,在此刻,坚定,却也焦灼吧?
    闻蝉眨着眼,从他的肩上,看到云层上跳跃而出的明月。薄云悠悠地散开,再一次的,清辉普照,血流成河。在那银白色的月光下,少女的泪,夺眶而出。她在月光下的面容,眼神,全是对着李信一个人的。
    闻蝉散着长发,巴掌大的苍白面孔上,睫毛卷翘向上,乌黑湿润的眼睛里,波光潋滟,万千湖水被狂风卷起,汇成瀑布,越凝越高。那里面有一汪浓烈的情感,需要倾诉。
    她颤抖着,看着李信,开口,“李信,我……”
    这是闻蝉最感动的时候。
    李信想。
    她是要说些动听的话了吧?终于被他感化了么?她是否情绪激荡下,当即要“以身相许”呢?
    不枉费他在她身上花的心思。
    李信安静地看着她,很认真,很执着。他轻声,“你要说什么?”
    耳边喧哗全都远去,只看到漫长的岑寂中,流着泪的少女。
    闻蝉说,“李信,我……”
    哐!
    一把刀横飞而来,少年歪头躲开。
    砰!
    又一声巨响。
    那把飞来的大刀转了几圈,掉在土地上,一个黑衣人被从远远踹过来,重重摔倒在地,被撞得人事不省。而一个高个男人,带着一身煞气,从浓黑的夜雾哭吵声中走出来。他胡乱背着一把刀,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跑向沉着脸的少年,和他拥抱着的、泪眼婆娑的女孩儿。
    月朗星稀,踩过一地尸体,脸上沾了些血迹的英俊男人看到两个少年,眼睛腾地亮了。他蹲过来,指手画脚一阵,“啊啊啊……!”
    闻蝉眼泪挂在睫毛上,愣愣地看着他,“离石大哥?你还好么……”
    李信:“……”
    何为煞风景?
    此谓煞风景。
    少年阴沉着脸,看那两人开始旁若无人地高兴叙旧。而他多想把知知的肩膀转到自己这边——他不关心这里的杀戮,不在乎离石的问题,他就想知道:知知,你先前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你是不是一激动就要以身相许了?
    说啊!
    
    第29章 09
    
    因为离石的到来,李信这里加了一大助力。李信早猜离石会武功,但闻蝉是今晚才知道,这个肩宽腰健、身材挺拔的男人,也会武功。她这辈子见过武功最好的,就是李信了。也许是她见识少,但是离石加入李信后,两人合力,好像之前的狼狈一下子就被扫空了。
    一青年,一少年,此前从未合作过。然在这个深夜,他们提着趁手的武器,背靠着背,将唯一的女孩儿闻蝉护在中间,不让一点血迹见到闻蝉雪白的裙裾上。
    少女披散着浓长垂直膝盖的长发,眸子又清又润,带着哭泣后的紧张之色,看着两个同伴大杀四方。
    周围乱哄哄的人流还是那么多,有逃跑的村中百姓,有追杀来的山匪,还有杀人不眨眼的黑衣刺客。李信和离石两人合力,以他们为中心,划出了一个圆圈,冲击着人潮。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把逃亡的村人尽量往圈中集中。少年和青年在打杀,闻蝉也是在愣了一会儿后,就帮忙招呼人进来。
    他们的小圈,如无尽银河中荡开的一圈涟漪。风雨招摇,摇摇晃晃,却始终咬着牙,不曾溃散。
    长夜无比漫长,人无比疲惫,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这荒谬的一切。
    “官兵来了!官寺来人了!”黑暗中,从远方,陡然传来高而哑的一声吼,传达过来。
    骚动的村民,一下子开始变得激动:
    “官府来人了?太好了!”
    “阿翁咱们得救了!”
    “惠儿,惠儿,你在哪里?!”
    炸开了锅一样,所有人都动作一滞,被这个消息惊到。
    而李信和离石,几乎是同时,脸色微微一变。李信看向身边刀滴着血、一脸憔悴的高大男人,心想:我不想见官府,是因为我被通缉,又拐了知知的原因;你倒是惊慌哪门子劲儿?
    离石同样惊疑看向少年。
    两个人目光一对,达到了共识:走!
    而闻蝉和他们显然不是一挂的。
    她身为翁主,她天生对官寺之类的充满好感。现在同伴们纷纷精疲力尽也受了伤,眼见绝望之际,官寺的人,终于姗姗来迟!少女大松口气,往前一步,便要招手,“我们在这……唔!”
    身后一只手,把她的嘴捂住。另一只沾着血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往身后一搂,就把她拖入了后者的怀中!少女撞上少年的胸口,嘴还被他捂住,挣扎着对他瞪眼。
    耳边是李信痞痞的笑,“嘘!别喊!”
    闻蝉:“……”
    土匪啊这是!
    李信的土匪性质,关键时候,亘古长存啊!
    闻蝉忙眨眼睛,向一边的高鼻深目男人求助:救救我!
    离石目光躲闪了一下,不敢与女孩儿明亮的眼睛对视,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脚下的一地尸体,研究着人体奇妙的构造。
    周围一派混乱,有贼人们躲藏寻后路,也有村民们一窝蜂去找官府人马,只有他们几个,在人流中形成鲜明的异类。李信手臂搂过闻蝉的小身子骨,嘲笑她的挣扎,“乖,知知。咱们也走吧。”
    他再次把她往后面一带,力气非常大。
    闻蝉:“……”
    放放放手!
    他手搂的地方偏上,他挨到她胸了啊!
    他完全没感觉到么!
    女孩儿身子骨纤瘦柔弱,被少年大咧咧地往后一环,整个手臂穿搂过她的胸前。她才发育没多久的、小小半团的乳,便被少年的手臂,隔着冬衫,紧紧地箍上了。
    比起羞耻,先到来的是疼痛!红红一点的晕尖,稍微一碰就疼得很,闻蝉的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疼得她一抽气!
    宰了李信的心都有!
    然李信一无所知。
    不光没体谅到闻蝉的痛苦,还和离石里应外合,带着一脸泪光的少女跳入了浓黑夜雾中,纵轻功,以最快、最轻妙的身形,离开了这个村子。
    ……
    附近只有一座矮山头,三人上了山。离石在前开路,李信挟持着怀里捂着嘴的闻蝉跟在后。青年和少年好像都特别习惯野外生活,几下观察地形,就找到了合适的过夜山洞。
    等进了洞,李信手一痛,嘶了一声后甩手,而闻蝉立刻跳出了他的怀抱。在李信眼中,闻蝉的动作,一直和慢动作没区别。但是这一次,闻蝉分外的灵敏,借他松懈时,狠狠一咬,咬中他的手掌心。少年吃痛,而闻蝉飞快地跳了好远。
    充满仇恨地瞪着他。
    少女长发一直散着,凌乱的碎发贴着面颊,眼睛鼻子都红红的,面颊上也染了一层绯色。她痛恨无比地瞪着李信,在少年挑眉时,高声,“你离我远一点!”
    李信:“……”
    他看出闻蝉是真的生气了。
    她气得眼睛都红了,眸子湿润无比。视线再往下,沿着她秀长的脖颈,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呼吸一样一跳一跳,像白色的软玉,像小小的峰……少年的目光,停顿在那里。
    闻蝉伸手抱胸,挡了他黑亮的眸子,也挡住了少年那渐渐变得奇怪、变得微痴的目光。狠狠剜他一眼后,闻蝉脸憋得通红,嘴角颤抖也没吭出一个字来,不再理会他们两个男的,自觉寻了最里面的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抱臂坐下,头埋入了膝盖间。
    借着月光,少年看了眼自己被她咬的手心。一排齐齐的小牙齿,看起来分外可爱。把刚才一瞬间升起的杂念抛弃,他心想,知知牙口真好。
    不过,就因为他捂了她的嘴,不许她喊官府人,她便这么生气?他故意挑衅她的时候,她好像都没有现在这么气恼啊……
    李信啧了一声,甩了甩手,不反省自己,却想女人可真是麻烦。他惯常的自大不羁,他从不跟别人认错。这世上,从来都是他欺负人,还没有别人欺负他的。
    然而……想到今晚的事,少年眸子里无所谓的神情,收了起来。
    黑衣刺客、反心大动的贼子、官吏,还有无辜的村民。
    一条线,无数条线,串在一起,奔向不同的结果。
    而他李信,在其中起到的那么点儿微薄作用,对整个时间发展,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影响。
    护不住想护的人。
    做不到想做的事。
    李信回头,看了眼缩着身子、扭过脸的少女,再转眼,看到尽职尽责在给山洞附近撒驱兽粉的离石……在洪水一样的事件长河中,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何等不甘心!
    ……
    黑暗中,闻蝉睡了,离石也睡在洞外守着。而李信盘腿而坐,靠着山壁,始终不曾入眠。他听到男人的呼噜声后,起了身,无声无息地出了山洞、绕过男人身边,纵入了黑夜中。
    少年小郎君站在山口丛木后,看到山下方蜿蜒的火海。
    那是之前自焚村子的方向。
    那里现在燃着火,在黑夜中流成粗长的一片,灯火阑珊,却焦灼不安。
    李信长久地看着村子的方向,想着一些事。他在脑海中,将晚上发生的事,反反复复地拆开再重组,演算无数种可能性。
    他在想着: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的命运,绝不受别人的安排。我绝不受意外的牵制。】【我要救的人,要改变的事,全由我自己来。我绝不寄希望于机缘巧合!】……
    少年有大志向,在此夜寥寥中初露头角。而山洞中,那睡梦中也蹙着眉的少女,即使跟着李信睡了不少次山洞,依然无法习惯这种风餐露宿的生活。
    闻蝉被噩梦缠身,难以入眠。
    梦到小团的乳微微地刺痛。
    她保留着这个无法宣之于众的秘密,在梦里,辗转反侧,还是那样的不舒服。
    梦里又出现了少年邪气森森的坏人面孔。
    蹲在她面前,强行把她搂在怀里。她叫着不要,他却不听,扯她的腰带,碰她微丰微耸的地方,手伸了进去……
    噩梦带来阴风阵阵,少女被卷进狂风骤雨中,呼吸艰难,但就是无法醒来。
    ……
    闻蝉终是被梦吓醒。
    醒了后,心脏狂跳,出了一脊背的汗,湿发贴着脸。
    清和的月光照在眼皮上,听到寂静深夜中男人的呼噜声,少女拍下胸口:幸好只是梦。李信要是……
    等等!
    她突然觉得不对劲!
    她的坐姿不对!
    少女屈腿而坐,手却有“小案”托着。她并不是入睡前的姿势,而是趴在“小案”上,睡得昏沉。
    而这“小案”……闻蝉颤巍巍、哆哆嗦嗦地抬头,看到月光照在李信面上。他冷而狂的面孔,经月色中和,微微低下,竟多了许多温柔之意。
    李信低头看着她。
    闻蝉是趴在他膝盖上睡的。
    而他,这么晚了,仍然睁着眼,眸子清明,毫无睡意,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被噩梦惊醒后,他就低头看她。
    男人的呼噜声在外,属于离石的。暗光中,低头的少年,和仰头的少女对视。
    李信说,“我看你睡得不舒服,就给你换了个姿势。”
    他很平声静气。
    闻蝉:“……哦。”
    她呆呆地看着他,因为李信表现得太平静,又因为噩梦照进了现实,她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傻乎乎地仰脸,看着平静至极的少年李信。因为他太淡定,影响得她都忘了躲开——她怎么能趴在他腿上睡呢!
    四目相对。
    明月相照,一束光照在他们身前的方寸之地上。闻蝉看李信又在发呆,便茫茫然然问他,“你为什么不睡?你在想什么?”
    李信没有回答她前一个问题。
    但是幽暗中,他低下深邃若海、亮如子夜的眼睛,突然的,跟闻蝉说了这么一句,“知知,我是想把我拥有的所有,都给你的。”
    闻蝉猝不及防,听他说了这么一句,有些吃惊。她呆傻地仰脸看他,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李信专注地看着闻蝉。静谧中,闻到她身上的幽香,让他又忍不住沉迷。他是愿意把他的所有,都给她的。他尚年少,对喜欢的理解,就是我有什么,便都分享给你。不求回报,不求交换。就是你哪里不高兴,不满意,告诉我,我帮你实现,我帮你解决。
    他捧着一颗真挚的心,送到她面前!
    闻蝉手足无措,面色平静,低下了眼。还不知道怎么打消他危险的念头时,就听他笑了一下,颇为光棍,“但是我什么都没有。”
    闻蝉不乱想了,她低下眼睛,安静地看着李信放在膝盖上修长的手。这样的话,从李信口中说出,竟让人觉得酸涩。好像他天生该拥有一切似的。
    但她当然知道李信什么都没有了。
    他有一身本事,但是他不服管教。他走的路,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去靠近的路。她不想走近他的世界,她甚至都不想了解李信的世界。
    李信对她很好。
    但是……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闻蝉对未来夫君的期望,一直是江三郎那样子的。生得相貌堂堂,才学教养无比好,身份地位名望全都有。那是在长安也赫赫有名的郎君,那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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