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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煞-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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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漠北在豫北最东边,若是让祁承寒从漠北撤兵平定豫北,那是不可能,先不说西域太子的能力,光说整个漠北与豫北之间的距离,大型的调动兵力,让漠北与西域之间的其他小国乘机攻击北国可怎么办?

    祁承络想了想,还是觉得从边疆调动兵力才可行。

    他说道:“给靖南王一道密旨,从边疆调动十五万大军直接从渝州直往豫北洛城。”

    萧钬闻言,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他真是有些佩服伏璟算得可真是精准,祁承络让靖南王调动十五万大军直从渝州北上洛城,祁承枫定然是不可能在南上前往京城,而伏家军的能力,祁承枫怕是能很难应付。

    “臣领命!”萧钬说完后,便是退出御书房。

    然而祁承络看向萧钬走出御书房后,大手都已经紧握,他从坐上这个位置以来,不是朝堂之上出问题,便是那些大臣三天一小事,五天一大事,如今更是他亲封的玄王与贤王造反。

    祁承络微微放松后,大手轻柔这太阳穴处,说道:“摆驾景阳宫。”

    景阳宫中。

    秦太后身边站着的人眼神有些冷淡,恭敬的说道:“太后娘娘,靖南王府属下很难进去,就算进去,也是到不了璟世子妃的院落,更别说容沙了。”

    秦太后闻言,眼中的冷意慢慢淡去,经过这些日子以来,让秦太后得到的结论便是,在她儿子还没有把皇位坐稳前,她完全可以包容她那亲弟弟一切的行为,不就是一个女人?还是不能有子嗣的女人,她就先向秦恒低一次头便是,这有何难?

    这段时日,秦太后时不时听到祁承络说起朝堂之上的事情,以往有秦恒在朝堂上时不时的为祁承络摆平那些大臣,而自从秦恒与秦太后在景阳宫撕破脸后,秦恒别说在朝堂之上替祁承络摆平一些事情了,更是纵容秦恒手中的大臣时不时的给祁承络发难。

    “难道那个世子妃就不出门?出了门也不是容沙跟在她的身边?”秦太后不耐烦的说道。

    身侧站着的男子微微低着头,平淡的说道:“璟世子妃很少出府,就算出府都是有禁军跟着,暗中也有不少人,属下们完全接近不了身。”

    秦太后闻言,脸色一黑,保养的甚好的手重重的拍在边上的小桌上,“容沙那个贱蹄子,还真是以为抱上了一尊大佛了是吧。”

    “母后是在为何时发火?”秦太后的声音落下,便是听到祁承络的声音从大殿外传进来。

    秦太后稍稍的给身侧站着的人一个眼神,脸上的表情也是变了变,身侧的男子立即消失在大殿之中。

    祁承络走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中。

    秦太后见着祁承络进来,脸上多了些笑意,便是说道:“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哀家这里了?”

    祁承络闻言后,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走到秦太后相近的位置坐下,才是说道:“母后、祁承枫与祁承奕在豫北洛城造反了。”

    祁承络的声音落下,大殿之中先是一阵安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秦太后脸色一冷,声音有些威严,“祁承枫造反?”

    祁承络微微点头,说道:“手中更是有父皇留下的十万精兵。”

    又是一阵沉默……

    “原来你父皇早早就把兵符交给了那个不争不抢的大儿子了啊。”秦太后说出这句话,语气中全是满满的讽刺之意。

    “如今也就只能从靖南王手中调动兵力从渝州前往洛城了。”

    秦太后闻言后,便是冷声道:“快宣国舅爷!”

    一侧站着的李由闻言,立即恭敬的说道:“是,奴才这就去。”

    ……

    然而此时的秦恒却是没有在秦府。

    他稳坐在靖南王府中,有些厚脸皮的又是喝了一盏茶,放下茶杯后,才是看向一侧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岚桑。

    “我已经是第三日来靖南王府了,你主子什么时候才来见见我。”秦恒尽量用着温和的声音来对江灼的丫头说话。

    秦恒身后站着的木离见着如此有耐心的主子,真是有些让他诧异。

    自从岚桑得知秦恒与容沙的关系后,因着容沙的关系,这三日来都没有对秦恒有好脸色,她再一次的说道:“刚刚都已经说了,世子妃出去了,容沙也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木离见着岚桑这般不好的口气,便冷声道:“你这是什么口气?靖南王府就是这般待客的?”

    岚桑脸色微微一冷,同样用着冷声,“你们是前来做客的吗?”

    “你、”木离目光凉凉的盯着岚桑,是女人,他又不能动手,真是憋屈。

    “木离,什么时候这般没有出息了,与一个姑娘叫什么劲?”秦恒脸上有些笑意,他看着岚桑说道。

    如今的秦恒真是为了容沙就连对容沙身边的人容忍度都已经提高了不少。

    木离闻言,立马低着头,说道:“属下知错。”

    岚桑见着这主仆二人,心中冷笑一声,说道:“国舅爷,早知如此绊人心,那又为何当初弃容沙于不顾呢?”

    “人走茶凉,更何况容沙经历了那般的痛苦,你为何还来纠缠不放?若是容沙还有心于你,她一定不会像如今这般、”

    秦恒微微一愣,他停留在岚桑的那句早知如此绊人心,那又为何当初弃容沙于不顾这句话上,只是,他淡然一笑,说道:“若是谁都知道这世上有早知如此这四个字,怎会有妻离子散这四个字。”

    岚桑微微一愣,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恒,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居然把妻离子散四个字都说出来了。

    大厅之中又陷入沉默。

    这靖南王府中,靖南王妃原本是住在韶华居,后来姚老夫人被江灼接回府后,王妃便搬出韶华居,在另一个院子照顾起了姚老夫人。

    特别是今日,靖南王妃更没有时间出来会客,姚家大房在菜场的邢台之上执行火刑,她是怎么都要陪着姚老夫人的。

    是以,秦恒来王府上后,便是只有岚桑一人来会客。

    正是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的江灼与容沙从院落中走进,岚桑听闻脚步声,脸上一喜,她立马往大门处走去。

    秦恒见着岚桑往大门侧走去,也是起身,今日姚家大房与苗疆的人被执行火刑秦恒是知道的,原本以为江灼会在府上,没想到江灼还真是喜欢看热闹。

    “小姐,你回来啦。”岚桑脸上满是笑意,看着江灼好似在与容沙说什么,而容沙身侧站着的是云薄。

    江灼看着岚桑脸上的神色,眉间相皱,说道:“怎么在大厅中,母妃今日还好吗。”

    岚桑微微的往大厅中看了一眼后,才是说道:“小姐,国舅爷又来了。”

    果然,江灼与容沙听到后,江灼倒是没有什么,容沙脸色变了变,立马调头打算回躲避一下,却是听到江灼的声音,又停下脚步。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慈儿啊,你就会会国舅爷吧。”

    容沙微微咬着薄唇,那双眼眸中好似有着什么在较量一般,声音很是沉重,说道:“是。”

    待江灼走进大厅中,与秦恒对视一眼后,原本想着说两句话,便让容沙留下来,可是秦恒却是很直接的对着江灼说道:“来见一见世子妃,还真是难啊。”

    江灼眼睛眯了眯,看着秦恒说道:“你是来见我的?”

    秦恒的视线并未有落在容沙的身上,说道:“那不然,世子妃以为我是来见谁的?”

    江灼嘴角轻扯,余光看了看容沙脸上忽而便轻松的模样,柳眉一挑,说道:“这样啊,既然国舅爷是来见我的,那请坐。”

    秦恒又重新坐会原来的位置上,他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说道:“还请世子妃让你的人退下。”

    江灼眼中侵出一层寒意,目光与秦恒对视,轻柔的问道:“国舅爷很是喜欢命令一个人?”

    秦恒儒雅一笑,“我是来与世子妃商量一些事情的,也不是不相信世子妃的人,毕竟这世上隔墙有耳不要太多。”

    江灼闻言,唇瓣露出的一抹微弯的弧度,有些玩味的说道:“国舅爷都这般说了、”说着看向容沙几人,说道:“你们全部下去。”

    云薄,岚桑甚至容沙眼中都是担忧之色看向江灼。

    江灼挥了挥手,说道:“无事,你们下去。”

    “是,世子妃!”

    眼见着几人都走了出去,大厅之中只有江灼,秦恒,还有木离三人时,空气都好似变了一般。

    江灼玩味的笑意并未有散去,她看着秦恒,很是温和的说道:“有事便说、”

    秦恒对于江灼这般的态度,也只是笑了笑,他说道:“我有伏璟在漠北的消息,你要听吗。”

    江灼脸色微微一变,从秦恒的口中得出一定是伏璟出了大事,她指尖有些颤意,目光深深的看着秦恒,说道:“你想做什么。”

    秦恒淡淡一笑,整个身子有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说道:“我两以往的那些事情,我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为了容沙,我可以对你不下狠手、”

    江灼有些惊讶,她倒是没有想到秦恒还是这般的一个人,只是,真是这么简单?

    “你想让我做什么?”

    秦恒整个身子都有些懒散,说道:“容沙、只要你能让容沙跟我回秦府。”

    江灼神色变了变,冷声一笑,“你还是先说,你掌握伏璟的事情,够不够让我这般做吧。”

    秦恒早就知道江灼不是那般忽悠的主,只是他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眼睛一直盯着江灼,声音淡淡。

    “伏璟中毒的消息够不够……”

正文 第135章 豫北之乱(中)

    秦恒的声音落下,大厅再一次的陷入沉默之中,江灼相握的手微微停顿,她双眸看向秦恒,声音比刚刚还要平淡几分,“中毒?”

    这些时日江灼从未有听到伏璟的消息,然而,今日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却是这么一个消息,江灼眼中平淡的平静的有些诡异。

    秦恒深知江灼的城府,却是淡淡一笑,说道:“世子妃别不信我手中的情报,我收到情报时已经是三天前了,漠北到京城就算最快也要半月,那么,也就是说,伏璟已经中毒快有一个月了,也不知死没死……”

    “秦恒。”江灼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好似听到这个消息对她并未有什么震撼,“你来就是单单说这个消息的、你也说了,漠北与京城有这么的距离,就算伏璟有个什么,你现在才来与我说,我能做什么呢?”

    秦恒听着江灼的语气平平,稍稍的有些惊讶,“都说靖南王府璟世子与世子妃伉俪情深,是外界传的太夸张,还是世子妃你太能掩饰?”

    江灼终是把目光对上秦恒的眼睛,嘴角有些淡淡的笑意,说道:“国舅爷来,不光是与我说伏璟在漠北出事吧。”

    秦恒闻言,真个慵懒的身子坐直,他略有深意的看着江灼,说道:“你想去漠北吗。”

    江灼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秦恒会这般问,挑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我也说了,只要世子妃能让容沙与我回秦府,留在我身边,别说世子妃去漠北,就算是西域我都能替世子妃办到。”秦恒的语气中有些傲气,他自认为江灼不会拒绝,不为其他的,江灼手中可是还有一道先帝的圣旨,就算祁承络有意留下靖南王府的人,江灼在京城也可以全身而退。

    江灼好似把秦恒的话听了进去,大厅中又是陷入一阵沉默,秦恒也不急,就好似在等江灼的答案般,他玩弄着大拇指的扳指,嘴角尽显内敛之意,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一般。

    而大厅外的院落中,岚桑满脸的着急之色,她看了看容沙,随后又是看着云薄,说道:“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说话啊,那个国舅爷不会为难小姐吧。”

    容沙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在容沙的眼里,觉得秦恒来找江灼的麻烦一切都是因为她。

    云薄看着岚桑来回走来走去的模样,说道:“你就不能好好的站着?走来走去的干嘛。”

    岚桑闻言,立即停下脚步,双手握紧,看着云薄,“我是担心小姐,你不知道国舅爷与小姐之间的事情吗,大公主的事情就是小姐说出来的,在未央宫的时候,大公主直接撞死,国舅爷本就是对小姐有怨气……”

    岚桑还没有说话,便看到身边一抹白色身影快速的走过,随后又是看向云薄两步上前扯住容沙的胳膊,说道:“你进去做甚?”

    容沙侧身看着云薄,声音淡淡,“我进去看看,秦恒要做什么。”

    云薄收回手,他说道:“我想秦恒应该是与世子妃有别的事情商量。”

    容沙回头看了看云薄,往前的脚步挪了回来,微微低头,说道:“你说的也是,应该是有别的事情商量。”

    岚桑看着两人相对而言的画面,便是绕开两人直接踏过花台处,大厅外的游廊走去,云薄见状,轻啧一声,然后跟在岚桑的身后。

    “嘘。”岚桑弯着腰拉扯云薄也弯下腰,压着声音说道:“我们听听,你别出声。”

    云薄剑眉一挑,看着岚桑小心翼翼的模样,眼中的神色变了变。

    大厅之中。

    江灼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略有深意的眼睛看向秦恒,说道:“你真的除了容沙没有别的事情?”

    秦恒微微歪着脑袋看着江灼的眼神中也有了少许的认真,他说道:“原本当初你进京就得罪了我,我也没有打算放过你,不过伏璟的事情这两天你一定会得到消息,既然我早知道,当然是要先告诉你,如今你是容沙的新主子,你迟早也是要去漠北,为了容沙不去冒那个险,我肯以助你一臂。”

    “这么说来、”江灼嘴角有些浅浅的笑意,“你完全是为了容沙了?”

    秦恒微微张开手,威严尽显,说道:“那当然。”

    “你这么做的目的不止是为了让我把容沙让给你吧。”江灼还是语气淡淡,好似伏璟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进她心里一般。

    秦恒薄唇勾了勾,说道:“世子妃只说去漠北,还是不去!”

    江灼脑中却是忽而想起与文政帝求得的那一封圣旨,她淡淡一笑,“其实,国舅爷不来与我说伏璟的事情,我想出京城便出,想留便留。”

    秦恒轻声笑意,江灼的意思很是明显,那便是不打算把容沙交出去,只是秦恒刚刚这般想,便是听到江灼的声音又是响起。

    “你与容沙之间的事情,难道国舅爷没有想过这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容沙如今是平凡的老百姓,她并未有卖身与我,若是她真的想跟你回秦府,她随时都可以离开靖南王府。”江灼目光浅浅,与秦恒对视着,“容沙她是自由身。”

    秦恒闻言,有些懒散的身子有些僵硬,他挑着剑眉,说道:“自由身?”

    江灼冷声一笑,“怎么,自由身很是奇怪?”江灼看着秦恒的全是嘲讽之意,“你做的这般的情深,你有为容沙想过吗?你是爱你自已吧,你知道容沙想要的是什么吗?她被秦太后那般折磨,你知道她回来是做什么的吗!”

    秦恒听着江灼的话语,沉默着,江灼也是没有在问起伏璟的事情。

    没隔多久,秦恒便是起身,供着手说道:“不管在世子妃的眼中我是假情深还是真深情,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说容沙是自由身,可,她如今只听你劝,所以,世子妃若是想去漠北,还可以上秦府找我。”

    “告辞。”

    秦恒说完便踏出大厅,留在原地的木离看着江灼的有些诧异的模样,继续说道:“我主子的意思是,他可以让靖南王妃,伏太妃安全离开京城。”

    江灼眼睛眯了眯,看着木离离开的背影,轻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从秦恒走出靖南王府后,容沙跟着江灼走进韶华居后,容沙便被江灼叫进了房中,直到傍晚时,云薄拿着漠北的密信及豫北玄王自立为王的事情走进房中,才是看到容沙有些僵硬的表情。

    “你先下去吧。”

    容沙起身,恭敬的说道:“是。”

    云薄看着容沙眼中竟有些水泽,眼神晃了晃,见着容沙走出大门后,才是走到江灼的身边,说道:“世子妃,这是漠北的密信。”

    江灼看着云薄手中的密信,眼神微微一变,说道:“放下吧。”

    云薄把密信放在江灼的面前,继续说道:“玄王已经自立为王,西秦即将大乱,秦恒的提议不错,世子妃可以考虑考虑,把王妃及太妃送回云阳城。”

    江灼微微抬眸看着云薄,口气平稳,说道:“你也觉得秦恒的提议不错?”

    “属下是这么认为的。”

    江灼莞尔一笑,说道:“那我该不该去漠北呢?伏璟是真的中毒了?”江灼说着便打开那密信,看着信笺中一副秀丽小篆的字体,微微一愣,说道:“伏璟身边还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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