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驸马倾城-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单云沉默不语,顾乐飞进一步道:“晚辈不关心谁是哪一派,只关心谁能为百姓干实事。英国公一直致力于清吏治、正风气,此次正是最好时机。”
  单云抬头,老而弥精的目光在顾乐飞脸上扫来扫去,无奈面前这胖子脸上的肉太多,他分析不出他的表情和心思。
  “说得轻巧,”单云冷哼一声,“撤了他们,人心惶惶,谁来干活。”
  顾乐飞笑了:“英国公此言差矣。既然是尸位素餐之人,没有干过实事,这种关键时刻,又怎能指望他们靠谱?”他的话其实还有另一层隐藏意思,这些人不干活,肯定得让底下人干活,这样才能安定一方土地。撤了这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让干活的能人升官,不是更好?
  单云摸着胡须思虑片刻,想明白了顾乐飞话外的另一层意思,微微点了一下头。
  “可。”
  得到单云这一个肯定的字眼,顾乐飞今日的目的便也达成了,他惦记着还在单奕清那儿的自家公主殿下,便起身向单云告辞。
  “且慢,老夫好奇一件事,”单云叫住他,精光四射的眼神又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驸马建议此事,对驸马可有任何好处?”
  “有些事未必要对自己有好处,”顾乐飞从容微笑,睁着眼睛说瞎话,“只要利国利民,便问心无愧。”
  把他的话当真了的英国公赞许地连连点头。?

☆、第65章

?  两人聊完之后,单云果然出去给司马妧赔不是,还想留她在家中用膳。不过鉴于单云出发在即,要忙的事情太多,而且因为皇帝陛下太敏感,司马妧不宜此时和他走得太近,故而寒暄两句便很快告辞。
  离开英国公府后,在马车上,司马妧觉得小白老盯着自己瞧。她侧头看他一眼,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果然两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小白,你看我做甚?”司马妧一边疑惑地问,一边习惯性伸出手来在他脸上捏来揉去。
  顾乐飞无奈:“妧妧,仄样……唔没法嗦话。”被她揉得口齿都不清楚了。
  司马妧点点头,然后双手向下转移阵地,转而捏起他肉乎乎的胳膊来,一边享受绵软的肉感一边感叹:“小白,你最近果然瘦了呢。”
  诚如郑相看不出两百五十斤和两百三十斤的差别,一个胖子减掉一二十斤肉依然改变不了他是胖子的事实,可是别人看不出,司马妧还能不知道?她最有发言权,只要双手一捏,顾乐飞哪儿瘦了,她一清二楚。
  顾乐飞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没啥好说的,唯有无奈一笑:“也有殿下的功劳。”她天天这么捏他,总归有点效果吧。
  司马妧弯唇一笑:“不要太瘦了才好。”只要睡觉不打鼾,他就不需要再减了。
  大长公主并不知道自己的驸马爷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减肉计划,不回到十年前的身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故而对于司马妧的嘱咐,顾乐飞没有回应,转移话题道:“我先前盯着你瞧,是觉得有件事令我不解。”
  “何事?”
  “为何你不奇怪,我单独面见英国公,都和他谈了什么?”
  “不是你父亲的事情么?”
  顾乐飞一窒,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今天来英国公府他就找的这个借口。可是如果只是谈父亲的事情,他没有必要支开司马妧,单独面见单云,她就不感到奇怪吗?
  司马妧似乎看出他的纠结,便道:“我说过,我相信小白,若你想和我说,我听着,不便说的事情,我也不计较。”
  这种话无论听多少遍,顾乐飞都觉得舒坦。他很在乎司马妧,自己又很难相信人,因此特别看重她对自己的信任。而且他还美滋滋地在心里想,幸亏妧妧遇上的是他,万一换了某个心思歪邪的家伙,说不定就把她卖了。
  “并没有什么不可说,我只是劝诫英国公此次治灾,应当严惩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讲效率,正风气。”
  司马妧眨了眨眼:“洗牌么?确是可以,但与你有何好处?”
  她一语中的。顾乐飞顿时想起自己和陈庭密谈的时候,陈庭说过好几次“莫小看殿下”,他以为陈庭说的是司马妧的领兵能力,却没想到其实还包括她的政治直觉。
  论权谋斗争,她不擅长。但是她一直拥有很好的直觉,知人善任,不是这样,也不会有如今富庶强大的河西走廊。
  顾乐飞没有打算在她面前说谎,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来:“这外放官员几年一换,捞够油水孝敬上级,以便换个好地方继续捞油水,或者升入镐京做个三品以上的高官。不管怎样,一句话,朝中有人好办事。无论是高延还是郑青阳,手底下都有这么一帮知情识趣的小弟。”
  在顾乐飞的描述中,前尚书令和现任尚书令全成了黑道老大,养着一群分布在天下四处的欺男霸女的爪牙。最上头那位管着黑帮老大的头头,也就是皇帝陛下,花钱替他的宰相们养小弟而不自知。
  司马妧忍不住扑哧一笑:“人抱团,乃常情。”就如历代党争,禁不掉。
  顾乐飞嘿嘿阴笑:“这我不管,只盼英国公手段厉害点,把两道官场搅上几搅,恶心恶心镐京那几个高官们。”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今端看单云怎么做、做到何种地步,他再和陈庭商量接下来如何走。
  对婴孩而言,衰老和死亡是抽象的符号;对富足者而言,饥馑和拮据是书本上的字眼;对没有亲身经历过洪灾的人,所能想到的洪灾造成的损害,无非就是农田受损、房屋倒塌、居无定所这些纸面上的词语,并没有感性的认识。
  顾乐飞半生衣食无忧,即便顾家被皇帝惦记了许久,也从未真正面临过死亡的威胁,他所了解的关于洪水泛滥的知识,同样只是来自于书上。
  所以即使知道河南河北两道黄河决堤、赤地千里,他也仍能够冷静地谋划如何在这次灾害中尽可能获得一些好处。
  这不是顾乐飞无情冷血,而是没有经历过的他无法对那些灾民的处境感同身受。
  当然,以他有限的同情心,就算亲眼目睹也很可能继续保持冷静,并不会抛洒大爱向人间。
  而司马妧呢?
  这一辈子她没有经历过涝灾,可是上一世却是见过的。她知道那种惨状,洪水退去之后满地全是泡涨发白的尸体,夏日天气炎热,这些尸体将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如果没有及时的防治,很快会发生瘟疫。
  房屋被冲塌,钱财粮食都没有了,数万人会流离失所,老弱病残会被欺负、被丢下,尤其是在乱世,因为官府的政令难以执行,在这些无序的流民队伍中一定会出现残暴者,他们尽情掠夺弱者,谋取财富,妇女被奸淫,孩童被卖掉。而那些身无一物又饥肠辘辘的人,只能割树皮甚至吃人肉。
  很多人不是死于黄河泛滥,而是死于灾后的饥饿、疾病和欺辱、掠夺。
  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她无能为力,也不愿说出来让小白跟着一起担忧………………在她心里顾乐飞一直还是很善良的。
  因为司马诚不会让她出镐京,不会让她碰触有关事务。她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英国公身上。而小白给英国公的建议,她想也的确是一条敲山震虎的好办法,好在如今并非乱世,只要官府肯管,事情就不会太糟糕。
  希望一切都会好吧。从来都是靠自己的司马妧这次只能如此祈祷着。
  和司马妧所料一样,单云的队伍还没有走到河北道,在河东道内就看见了不少流民,越往东走,所见场面越发触目惊心。目之所及,乃是赤地千里、哀鸿遍野、尸骸遍野、满目疮痍,这些形容天灾之下惨状的成语用在现下情况中,毫不夸张,贴切无比。
  白发苍苍的英国公叹了口气。他没有去河北道的经略使府邸,虽然那里受灾不重而且是本道最繁华的城市,可是他的队伍依然走到重灾区就停了下来。选择在黄河决堤的最前线指挥调度,同时随行的以赈灾迁民和疏浚河道为主要任务的京官们也迅速铺开行动。
  伴随着英国公单云的坐镇,两道那慌张又乱成一团的数百府州县官府很快稳定下来,有条不紊地按照上头下达的命令实施救灾。
  成效十分显著,单云到的第十天,黄河决堤的几道口子就被全部堵住。单奕清和当地河工一起谋划出一个很好的土办法继续加固堤岸,就地取材,利用各种薪柴竹石为骨架;然后加上黄土进行填塞混合做成河堤;目的是提高河堤的稳固性;称之为埽岸。除了加固堤坝之外在部分地形适宜的地区疏浚河道,阻止黄河在这些地方淤积泥沙。
  而在镐京城中,嘴上起泡还得坚持批阅奏折的司马诚,很明显地发现奏折的禀报从“黄河泛滥、哀鸿遍野”到“堤口堵住、水患已除”,虽然知道这些外地官员报喜的时候喜欢夸大其辞,不过情况明显是好转了,他也能好好睡上一觉。
  司马诚不知道,当他准备休息休息的时候,单云正在面临更大的困难。毕竟镐京和两道相隔距离远,消息不及时,他不知道对单云而言治水的问题只是第一步,堵住了黄河决堤口不代表万事大吉,后头的赈灾和安置流民才是顶顶繁琐又困难的工作。
  赈灾钱粮一发,中饱私囊的官吏马上就会出现,毕竟单云只有一个人,他带的人也有限,禁军全加起来也才几百来号,两道的地方那么大,不可能每个府州县都派人监督。
  于是他思虑片刻后,毫不迟疑地选择了杀鸡儆猴,先查几个犯罪的典型官员,杀了示众再说。
  也活该赋闲在家的高延倒霉。英国公砍下的第一刀,杀的乃是滑州刺史洪营南,贪墨救灾粮千石、银两数万,而此人恰好是他的门生。
  ?

☆、第66章

?  “总算等到那老家伙的自己人栽跟头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能轻易放过。”
  郑府之内,新任尚书令郑青阳在自己的书房里兴奋搓掌,激动地走来走去。
  其实,一个外地官员的贪墨案,尚不足以动摇到高延的根基。可是郑青阳太急于保住自己宰相之首的位置,他担心涝灾之后皇上就会立即把自己换下来,让高延重新上位。
  故而他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给高延抹黑的机会。
  虽然只是一个贪墨案,可是发生时间很是敏感,里头大有文章可做。
  比如,高延名义上为皇帝分忧,自请退位避灾,可是暗地里却指示他的门生贪墨救灾钱粮,这不是背地里给皇帝陛下添堵吗?
  郑青阳真是每天都在想如何离间司马诚和高延的关系。
  “来人。”在书房踱步半个时辰后,郑青阳终于出声唤人。
  “老爷,有何吩咐?”
  “给宫里的丽妃娘娘送一封信。”如此说着,郑青阳的眼中划过一丝阴霾。
  罗眉不是最近正受宠?她和新任南诏王之间的关系别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不过他不会蠢得用此事威胁她,而是以她想知道的消息,换取一点小帮忙而已。
  要黑高延,他不会自己出头,百官中自会有人替他写折子黑那老家伙。而郑青阳不满足于此,他还要罗眉给司马诚吹一吹枕头风,暗示一下高延如何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三人成虎,他不信以当今皇上多疑的性子,听得多了,还不对高延起疑心。
  郑青阳嘿嘿阴笑起来。
  而对端坐家中依然能遥控朝堂的前尚书令高延来说,郑青阳的小动作一出来,他立即得到了风声,却不急着还击。
  反正滑州刺史洪营南已经是弃子,拖累不了他。只等郑青阳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他再找人准备另一套说辞给司马诚听,郑青阳的动作越多,在司马诚面前暴露得越明显,他就越能编织出一套好的阴谋论——在天子面前上蹿下跳陷害已卸任的老臣,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此等心胸怎能堪当大任?
  郑青阳不是他的对手。
  高延胸有成竹地想。
  可是他漏算了一件事。
  那就是外放的楼宁。
  楼宁本人当然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可是架不住”有心人”挑拨离间。
  因为信息传递的滞后,贪墨案后半月司马诚才收到折子,江南道从今年初推广种植的占城稻大面积丰收,产量惊人。此稻一年两熟,除了主动调粮支援河南河北道以外,江南道还向临近的淮南道推广此稻,并且和淮南道一起收容了大量流离失所的难民,安置土地,教他们如何种稻子,以期还能赶上今年的秋收。
  江南道的监察御史算是顾延泽半个门生,楼宁一上任就投其所好送了他顾先生的手稿两本,又得知他和顾家的姻亲关系,自然十分照应他。而楼宁也确实争气,踏实肯干,一来就自请负责最吃力不讨好的农事,而且还真的弄出了名堂。
  借着这次赈灾的机会,一向被许多北方士族视作“待开发”的不发达地区的江南,可算扬眉吐气一回。朱则喜欢楼宁这个年轻人,反正他自己是外放的官员,和镐京的众多势力没有牵扯,便不管他楼家人的敏感身份,在奏折中对楼宁的功劳大肆褒奖、大书特书。
  搞得阅读这份奏折的司马诚很是纠结。
  赏?还是不赏?
  “陛下在发愁什么?”一只素手抚平司马诚皱起的眉头,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双妩媚上挑的清澈眼眸。
  “如果是难办的事,那先搁着好了,尝尝我给陛下烤的饵块如何?”罗眉笑意盈盈,不由分说地夺走了司马诚手中的折子扔到一边。
  司马诚竟然不生气,真的依她不去看这份折子,反而对她手中盘子里盛的那个并不好看的卷状物垂涎欲滴。
  后宫不干政是条不成文的规定,即使是高娴君也不能随便进御书房,这里每天都堆积着可是罗眉因为只会说不会写汉文,认识的汉字很少,反而可以无视这条规定,随意进出。
  待司马诚吃得欢了,罗眉便状似无意地问他:“陛下刚刚在烦心何事,现在想通了么?”
  “一个立功的江南道官员,却是楼家人,爱妃觉得该不该赏?”
  “楼家人?江南道?”罗眉眨了眨眼,重复了一遍这些对她而言十分陌生的字眼,疑惑地歪了歪头:“罗眉不懂这些,只知道上位者该赏罚分明,江南道……听起来是个很远的地方,就算陛下忌讳他,赏一赏又有何妨呢?如果贪污的官不罚,立功的官不赏,岂非天下人都会对陛下议论纷纷?”
  贪污的官……
  司马诚的眼睛一眯。
  是了,楼宁在此次赈灾中如此卖力,自然收获不少民心,不过他远在江南道,威胁不大。继续这样踏实干活的话,他不吝啬给楼宁升一下官,只要别回镐京别带兵就行。
  可是司马妧的表哥这次立了功,他高相的门生却在给朕添乱子!贪贪贪,平时他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这种关键时刻,他的人还给朕掉链子,如此不可靠,干脆都让单云换了得了!
  司马诚立即决定稍后写封密信送往高府,让赋闲在家的高延好好约束一番他的门生,不然全被英国公那边揪出来,他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得不说罗眉聪慧,她很了解司马诚的底线何在,她甚至没有提到一个人名,没有诋毁任何人,就轻松达成了郑青阳死活达不到的目的。
  收到这份密信后,又好不容易打听出来龙去脉的高延,一张老脸都快气青了。
  轻易听信妇人之言,当今天子还能更有出息一点吗!
  如果高娴君生了皇子,谁还稀罕陪他玩儿!
  一想到这里高延就很糟心,那些名医啊千金科圣手啊,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而英国公那边,自从斩了一个洪营南之后,他用“黜陟使”的权力用出了舒爽感。司马诚给楼宁的赏赐旨意一发,没两天就从河南道来了一道折子,又有两个刺史一个太守被证据确凿地揪出来,一个杀了示众,两个押解回京等待大理寺受审。
  风水轮流转,这一次涉事的官员和郑青阳多多少少有些关系。于是高延还没发话,百官中向他靠拢的人来劲了,攒着力气要黑一把郑相。
  这折子把司马诚看得有点头晕,又很无可奈何,谁让单云是他自己选的?想着英国公这一次表现不错,也就暂时不怪他下手太狠,在他折子最后所推荐的顶替这三人的人选上画了红勾,盖上玉玺,准奏。
  于是单云更来劲了。
  然后呢?
  然后他悲催地病了。
  单云今年已经快八十,一个快八十的老人在两道之间来回奔波,忍受夏日高温,不眠不休指挥治水、赈灾、安置难民等诸多工作,他的病倒,几乎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
  不过即使病了,他还依然坚持在病床前下达命令、统领各项工作,但是十分明显的,各项事宜的效率明显慢了下来。
  其实单云没告诉皇帝陛下的是,他的好多事务是托顾延泽帮忙处理的。自从在河北找到这位前太傅之后,本想将他送回镐京,谁知道这小子非要身先士卒、救国救民,而且单云病了之后,顾延泽这个什么官职头没挂的闲人还真的派上用场。因为他在河北道已经待了好几个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