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当家_花晓柒-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人在京城既有家小,又有正经差事,谁会宁愿留下来给孙氏当那看家护院的狗?再说就算也有三两个愿意留下的,他们哪里敌得过乔家兄弟的身手呢?
    如今好了,那孙氏竟然这么快赴死去了,还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韩宓终于替她娘报了仇,也替青芽报了仇,孙氏再也别想踏进韩家大门一步,再也别想左右她韩宓的命运,苏樱也别想再染指庄岩!
    至于那金家,她韩宓当然不会再嫁进去了,而那苏樱经了此事,亦不要再想嫁进那奢华的后宅做她的金家阔太太!
    韩宓便在笑罢之后,敛衽给庄岩施了个礼,喃喃道这一回真是多谢岩哥哥援手了:“要不是你帮我这一回,那孙氏离开了京城便天高水长,我娘受过的那些委屈真是再也没法追究了。”
    她是从没与庄岩说过,她非得要孙氏这条命不可,再说庄岩帮她也等于帮自己;可是谢意该表达还是得表达的,她总不能话里话外撺掇了庄岩替她出手,事后却装作无事人。
    她明明心里快活得不得了不是么?她明明早就将自己的迫切展示给庄岩知道了不是么?
    如今愿望已成,她凭什么假装站干岸?
    庄岩先是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谢意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声道宓妹妹快别如此多礼,待她直起了腰身后,两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便都忍不住相视着又笑起来。
    庄岩当然是觉得她多礼了,谁叫她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更别论若真叫孙氏在金家立住脚,将来的麻烦事还多着呢,那何止是宓妹妹的麻烦。
    只是如今再瞧对方全都顶着不少的花瓣,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两人哪里还正经得起来?
    二人便不由得互相指着对方笑起来,韩宓更是连忙挽了挽袖子,便踮着脚替他摘起头上的花儿来。
    “说起来若真想好好酿几坛梨花酒,这将落的花是味道最差的。”韩宓一边给他清理头发,一边絮絮的说道。
    “说来也怪我,早几日我便该趁着有些花苞将开未开,就来多摘几篮子,等秋天也好叫岩哥哥尝尝我的手艺。”
    ……只可惜她心再大,也架不住一件事又一件事的全压在她心头,桩桩件件都还见不到结果;再说有她前世的遭遇摆在那儿,她哪里敢真叫自己胸怀宽广呢?
    不论是孙氏还是苏寅生,一天没叫这些人扑进泥潭再也冒不出头来,她就一天不踏实!
    这采摘梨花酿酒的事儿也便一推再推,直推到今日方才真正动手,可那梨花却不等人,它们都落了。
    庄岩从不知韩宓会酿酒,更不知她起了个大早来采摘梨花还是要为他酿酒,闻言眼睛顿时便亮起来,仿佛韩宓给了他个大惊喜。
    “这有什么的?大不了等明年梨花才刚开时,我便带着宓妹妹来这儿住几天!”
    “我个子又比宓妹妹高,到时候你尽管喊着我来给你打下手,保准不出半个时辰便采上两大筐花苞,一筐酿酒,一筐做梨花儿酱。”
    韩宓便笑了,是啊,这有什么的,她既然又回来了,她也再不会被谁蒙骗了去,今年的梨花虽然谢了,不是还有明年,还有后年,还有岁岁年年?
    只是眼下这梨花到底还没凋谢干净,春光正好,也不能平白辜负了不是?
    她就忙笑着招呼青芽再去拿个花筐来,递给庄岩便招呼他与她一起摘起花瓣来,等到天光大亮之后,两人加上青芽已是足足采了三篮子花瓣,目测起来最少也能酿上四五坛酒。
    其实若只从名字上论,韩宓并不是多么喜欢梨花,谁叫梨花便同了一个“离”字,就是梨树结了果子,也不带几个人分着吃同一个梨果,说是若如此便很容易分离。
    可是梨花与梨果何辜?只要做人聪明些,走一步路时便看到百步,哪里会轻易惹来离愁!就像她当年要能深信庄岩对她的好,两人又怎么会平白分离!
    似乎就是要给韩宓这份欢喜多添点彩,这日午后便又从通州码头上传来个好消息,韩家老太太已经到了,下船后便被赵管事安置在码头附近的客栈里,赵管事随即就亲自骑马奔回别院报信儿。
    韩宓此时才刚歇醒午觉,听说了这个消息后,便张罗着与庄岩一同去码头上迎接她祖母——她祖母还是十来年前见过庄岩几次呢,如今哪里还认得他?
    若是祖母犯了倔脾气,说什么也不信庄岩就是当年温靖侯府那个白胖小哥儿,且不说韩宓立刻就得赶过去救场,庄岩面上也不好看不是?
    谁知这一趟码头之行也就是多亏韩宓跟去了,否则单只叫庄岩独自去接韩老太太,还不知会怎么收场。
    原来等二人才刚到了码头附近那家客栈,又被赵掌柜引领着来到他包下的那处小院,便听得小院门里传来一阵争吵声,待韩宓匆匆跑进去一瞧,方才知道这一趟不止是她祖母来了,她二婶也跟着来了。
    她祖母和她二婶为了省钱,就搭乘了一条货船,也不知她二婶是犯了手粘的毛病,还是有其他缘故,如今便被那条货船的船家找了来,眼下正逼着她二婶快将从船上顺来的东西交出来。
    韩宓闻言就黑了脸。
    她那送去山东老家的信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说是自家娘亲怀孕了,还请祖母只带着妥帖的下人服侍着前来便好,万万不要呼朋唤友的,也免得太过热闹打搅她娘养胎。
    如今她二婶不请自来也就罢了,大不了住上十几日便再将人送走,可这随便在人家货船上往下顺东西,还叫人家货船的主人追了来……这是生怕韩家脸上有光不成?
    那这一趟若只是叫庄岩自己来接,他又是个外人,他是该护着她二婶呢,还是替那船家说话,叫她二婶赶紧将那拿走的东西还出来?
    庄岩既不了解她二婶的为人,说不准还会以为那船家是来讹人的,这事儿岂不就闹得越发大了!
    她就又快步往前走了几步,也不惜将庄岩径直抛在身后,直到对上那船家的面,也不去跟她二婶见礼,便笑问那船家究竟丢了什么东西。
    “若是船家真瞧见是我们家的客人拿了,我这便回房瞧一瞧,找到了便还给您可好?”
    韩宓的祖母韩老太太此时想必正在客房里歇息,饶是外面再大的声音也没将她吵醒。
    否则依着韩老太太的性子,说不准便得当众叫韩宓的二婶跪下施上家法了——老太太虽然向来看重银钱,却也向来懂得“君子爱财取之以道”。
    因此上韩宓也不等那船家答话,便转头看向她二婶连氏,又给她施了个礼:“这位便是老家的二婶吧,我是宓姐儿啊,二婶这些日子舟车劳顿辛苦了。”
    “外头闹得这么厉害,怎么没瞧见祖母呢?是不是祖母也累得不善?”
    “如此还请二婶看在祖母的面上,莫叫船家再不依不饶的吧,万一惊动老人家可是大不孝。”
    说起来韩宓还是上一世回老家接她祖母时,和她二婶见过唯一的一次,只是就那一次也够了,早就叫她知道她的二婶是何等人品。
    她也便张口就抬出了祖母来,她这位二婶虽是极爱贪个小便宜,却最怕被祖母抓住手。
    连氏本来还想骂人的,骂这来接人的侄女儿怎么不问青红皂白便向着那船家说话,如今听得侄女儿张口就抬出了老太太来,她便匆匆将那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我、我……我刚想起来,颂哥儿下了船后便塞给我一个钗子。”
    “这必是我和老太太忙着整理行李下船时,一眼没照顾到,颂哥儿便拿了船上哪个女眷的钗子当成了玩意儿。”
    “颂哥儿只是个小孩子罢了,值得这么不依不饶么!”
    连氏一边色厉内荏的喊着,一边也知道此地并不是登州乡下了,只得恨恨的从袖袋里掏出个赤金钗子来,劈头便朝那船家扔去。
    庄岩本来一直立在一边不曾说话,如今见状连忙一把将那金钗捞在手里,也免得真砸在地上再变了形,再惹得那船家蹦着高的叫人赔,岂不是更叫宓姐儿挂不住脸。
    等他再将那金钗递进船家手里,问道这位船老大找的是否就是这个:“既是东西已经找到了,还请您多多海涵,万万莫要再追究了,也省得大家都伤了颜面。”
    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已是速速的掏出一锭银子来,又在火石电光间塞进那船家手里。
    谁知这就惹得连氏又在一边高声叫骂起来,口口声声都是在责问庄岩你是哪个。
    “你这么横插一杠子算是怎么回事!这是认定了做错事的是我咯?”

  ☆、第78章 泼妇

连氏确实是个没安好心的,她很想将那金钗摔扁,也好出一口恶气,谁叫那船家一路追了来,任凭她怎么解释都不听,还说她若再不承认便拉着她见官去。
    她怕和人见官去么?她的大伯子可是顺天府的推官,打起官司来哪有不向着自家人的道理!
    再说这一路上她和老太太虽是搭船的,银子也按数儿给了这船家,那些银子再买一支金钗也富富有余了,怎么就值得这船家不依不饶的!
    更别论这一路上遇到的各种关卡,每一道都要按着船上的货物收税,要不是老太太给了船家自家大伯子的名帖,这船家单是缴那过关税也够买几支金钗了,如今只是叫那船家将那省下来的税钱分她一半罢了,这怎么就不成了?
    偏偏她那侄女儿来得巧,来了也不问青红皂白、便逼着她将已经到手的好处交出去,真是叫人懊恼死了!
    还有她这侄女儿带来的少爷,又是个没眼色的,明知她想将那金钗摔个稀巴烂,却偏偏伸手将它接住了,这是合起伙来给她连氏没脸呢!还分不分得出谁亲谁疏了!
    因此上连氏也便想都不想,就连声指责起庄岩来,话里话外都是嫌他多管闲事。
    而庄岩既是从没与连氏这样的乡下妇人打过交道的,此时难免被连氏的胡搅蛮缠骂愣了。
    他脸色通红的看着连氏,出口解释也不是,出口反驳还不是,张口自报家门越发不是,这又是怎么一个尴尬了得。
    韩宓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就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升腾而起,令她忍不住便冷冷的看向连氏,那眼神中自然就带了一股“你再不闭嘴,我就叫人撕烂你的嘴”的威慑。
    只是韩宓也清楚,这必是她当年在金家养成的习惯,容不得任何认违背她的话;而眼下她不过是韩家的大姑娘,她今年才十二岁,面前这妇人再招人厌恶,那也是她二婶。
    她也便在连氏才刚觉察出了一些异常、旋即又有些瑟缩的时候,就顺势收起了狠厉的神情,迈步往庄岩身边走近了些。
    等她走到他的肩侧站下了,又借着宽大袖筒的掩饰,轻轻隔着袖子拍了拍他的胳膊。
    庄岩就垂头笑了。
    宓妹妹这个二婶还真是个混不讲理的,可是谁家没三五个穷亲戚,这又有什么?再说这天下形形色色的人多着呢,哪就个顶个儿都值得他生气了?
    只要宓妹妹一如既往的待他好就已足够了不是么?
    韩宓也便眼见着庄岩的神色迅速恢复正常,她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别看庄岩待她处处无微不至,甚至在很多时候都不惜放低身段儿,他骨子里到底是个勋贵子弟,想来他长到这十四岁,都不曾听过像连氏那么大声的指责。
    如今不管是她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他自己个儿安抚了自己个儿,好歹先将这一篇儿掀过去罢!
    她就再也不看连氏一眼,而是转头看向那个船家,眼神里全是“你还不快走”的催促。
    那船家本来拿了金钗便想继续发作,责问连氏你方才不是跳着脚喊着你不曾见过这个,如今怎么又从你的身上掏出来了。
    不过眼见着韩宓与庄岩都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但几句话就叫连氏这个妇人将钗子掏了出来,这位公子还塞给他这么一大锭银子做补偿,他的气便消了七成。
    他便慌忙对韩宓与庄岩拱手道,其实这一路上我们的货船可没少得着韩老太太照料:“要不是韩老太太拿了份名帖帮小的,小的还不知道得多上多少税。”
    “论说不过是个不值几分的钗子罢了,若是小孩子只想拿去玩,小的也不该大张旗鼓的追来讨要。”
    “可是、可是这钗子还是小的前年娶了我浑家后,给她买的第一件首饰,若是说没就没了,总像少了些什么。”
    “还请少爷小姐大人大量,莫与小的这个小家子气的计较了吧。”
    那船家说罢这话又连连作了几个深揖,便脚步匆匆一路小跑着离开了,谁叫他眼瞧着连氏又因为他的几句话变了脸色,他若不赶紧跑掉,还等着这泼妇又现原形不成。
    却也就是这船家跑掉之后,韩老太太也领着韩宓二叔家的幼子颂哥儿从房里出来了,看起来倒不像是被吵醒的,而是歇足了。
    韩宓便索性再不提方才之事,就笑眯眯的匆匆迎到房门口:“祖母您来了?”
    也不等老太太细细瞧瞧当年的小丫头长成什么模样儿了,韩宓已是一个大礼施下去,再被老太太伸手扶了起来,眼中还有来不及掩饰下去的泪光。
    老太太哪知道韩宓这是想起当年的祖孙相处,那在金家相依为命的三年整?
    要知道那时候的韩宓还没坐上大当家之位,与金朝德也远远称不上是夫妻情深,日子也便分外艰难呢……
    老太太只以为孙女天生便是个孝顺孩子,这些日子又指不定如何眼巴巴的盼着她来。
    等一众人又回到房里,老太太也便不由得伸手将韩宓揽进怀里,直道好孩子:“都怪祖母来晚了,叫你这些日子受委屈了。”
    老太太这话当然不是胡说的,谁叫韩宓的信里写得清楚,说是她父亲收了个通房,那通房的身孕还比她娘早一个多月。
    别看登州韩家老宅只是乡下地方,可越是乡下,就越少见庶子庶女这些混账的乱家玩意儿不是?
    那么老太太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大儿媳妇和宓姐儿指不定怎么心焦呢,她哪里还坐得住?
    只是等老太太又将韩宓安抚了几句,便瞧见一边的二儿媳妇连氏一脸的忿忿不平,另一边还站着个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儿,这公子哥儿还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的宓姐儿。
    老太太就想起宓姐儿的来信中提到她已经定了亲,定的还是温靖侯府的世子爷,想来这一位便是那位世子爷了。
    庄岩既是瞧见老太太的目光已经看向他,他也便不等老太太发问,就快步上前给老太太施了个礼。
    “韩家祖母这一路辛苦了,您还记得我么?我三四岁的时候您见过我几次的,我是庄家的岩哥儿啊。”
    老太太顿时扑哧笑出声:“原来你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表姨母家点心好,妹妹也好,天天哭着喊着留在表姨母家不走了那个岩哥儿?”
    “这还真是见风儿长呢,当年的胖小子眨眼就长这么大了,模样儿也这么出息了!”
    庄岩顿时腾地红了脸,却也不忘连连点头,说他就是那个岩哥儿:“韩家祖母记性真好。”
    此时也就不等庄岩的话音落下,连氏脸上的忿忿不平与些许厌恶已是立时消散了个干净。
    她就说么,宓姐儿带来的这位公子哥儿怎么就敢于插手自家的事儿,原来这就是宓姐儿那个高门大户的未婚夫婿啊!
    那她还怎么敢给人家掉脸子?
    她这一回非得死乞白赖的缠着老太太跟了来,便是想多捞些好处的,若还没怎么的便得罪了这一位,岂不是白来了这一回!
    殊不知韩宓虽然不忘与祖母撒娇,却也一直分出神来打量着连氏呢。
    先不说她二婶这样的货色实在叫人提不起半点喜欢来,单只说这一次她这位二婶不但跟了来,还将颂哥儿也一同带来了,这是又与前世一样打上了她家的主意,想将颂哥儿过继给她父母不成?
    只可惜前世她娘虽然早产了,丁香到底生了个儿子出来,也就令她二叔二婶的馊主意还不等正经实施就打了水漂儿……
    那么现如今再瞧见连氏变脸变得如此之快,韩宓也不过是在心底冷笑了两声,便再也不想在她身上多费心。
    她更是也不等连氏张罗起来,说是庄岩还不曾给她施礼问安呢,她韩宓也还不曾与颂哥儿认亲呢,就轻声问道,祖母若是歇息好了,这便与宓姐儿和岩哥哥一同回别院落脚吧。
    “虽说那处别院是岩哥哥家里的,并不是咱们韩家的,到底也比住在客栈舒坦些。”
    “岩哥哥的母亲温靖侯夫人如今也在别院小住呢,等见了祖母必然也很是欢喜。”
    庄岩亦是附和道,他已带了马车来,临来前他母亲已是再三叮嘱过了,务必要将老太太接到别院去。
    “就在晚辈和宓妹妹出门前,家母已是叮嘱了厨房,早早就为韩家祖母备起了洗尘宴。”
    这时也不等老太太发声,连氏便夸张的哎呦了一声:“原来温靖侯府在通州也有别院,侯夫人也在别院小住呢?那我这便给老太太收拾行李去!”
    其实连氏哪儿懂得什么叫“别院”,她只是巴不得早点离了这个客栈,也省得那个船家再找来不是?
    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