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阙宠:嫡女荣华-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他让传简讯求见,可见病情已极是凶险,也许……他已想着此是最后一面。

    她来不及更换衣裳,身上就是一袭居家的浅紫宽袄裙裳,再让芙蕖帮着系一条白狐裘披风,让人递了消息给太上皇与陛下,匆匆就上了马车。

    由宫中侍卫护着,一路疾速就往护国公府奔去。

    到得护国公府,看到姑祖母、舅母,还有表嫂刘可悦都等在了垂花门前。

    而她方一下马车,她们就要行跪拜皇后的礼,她看着就焦急,连忙就抬手阻止了她们,“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跟我来这个,此时就没有什么皇后,有的,就是护国公府的孙女儿。”

    姑祖母几人听着眼眶顿时就湿润起来,舅母就伸手握紧她手,“好孩子,走,咱们快进去,你外祖父还在等着你。”

    姑祖母也是抹泪一连点头,“快去吧,时间不等人……。”

    云晏霎时也红了眼眶,扶着姑祖母,与她们边往里走,边哽咽着问话,“外祖父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

    “这说来话长。”姑祖母叹得一口气,“你外祖父戎马一生,在沙场上行走,身上多少留有旧疾,年纪一大,自然就熬不住了。”

    “再加上,他自觉对不住……。”姑祖母突然就住了口,有些事在小辈面前却是不大好说,毕竟这都是老一辈的前事。

    云晏因为知道外祖母尚活着,对于外祖父这突然病危,心里负担就有些大,她还在想着,一会儿见着到底要不要将外祖母的事告诉外祖父。

    此时听得姑祖母才说起个话头就打住,似乎是与外祖母有关的事,她就急着要弄个究竟。

    “外祖父是感觉对不住什么?”云晏追问,“是外祖母么?”

    云晏问完话,却见姑祖母不愿意再往下说的样子,连忙就又道:“姑祖母,您快告诉我吧,好让我一会也能有话规劝一下外祖父,让他能安心许多啊。”

    姑祖母这么一听,倒也是有那么些道理,人都要走了,若是能劝好,走得也能安心许多。

    “他啊,一辈子为着朝政奔忙,曾经有那么些年也冷落了你外祖母许多,男人嘛,后院里也有那么一两个妾侍,这些个女人,争风吃醋的事也不少。”

    “曾经有那么一个女人,还趁着你外祖母怀孩子的时候,占着你外祖父好长一段时间,亏得你外祖母大气不计较,否则这护国公府都得闹翻了去。”

    “就是这些个事,你外祖母走了后,他就总是后悔,后悔当初没将所有能用得上的时间都陪伴你外祖母。”

    “后来,他们的女儿出嫁后,他又没将女儿护好,女儿早早的就没了,他心里自然就更是愧疚万分,这心里负担一重起来啊,身上又有旧疾,乍一犯起病来就凶险得很。”

 第438章 欣慰

    云晏闻言就有些儿沉默,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她却是知道外祖母心里有老魇君,从年少的时候就有,她与老魇君之间,应当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爱情。

    所以,方才姑祖母所说的,外祖母对于那些女人的争风吃醋,大气不计较,也许不过就是感觉没那么重要与伤心吧?

    也许,外祖母也感觉,有那么些女人侍候外祖父,她反而觉得安心,外祖父过得好,她看着也高兴,毕竟她心里深藏着别人。

    她嫁与外祖父,不过是当初他让她觉得安心而已。

    “我知道了,一会看着能不能好生劝劝。”云晏沉默得片刻,这才回话,“希望外祖父能想开一些儿,莫要急于自责才是。”

    “正是这个理。”姑祖母轻拍拍云晏手,“那些都已是旧事过往,想来折磨自己作甚,只会让自己不好……。”

    这般说着话,没得一会就入了正堂,进得内室之后,见得舅舅与表哥都在,又是忙着一番见礼。

    一张楠木床上,已尽显年迈的外祖父微瞌着眼目,气息微弱的躺于上头,他的头发早已花白,散落于肩头。

    似乎是感觉到云晏来了,勉力微微抬手就将儿子与孙子都赶得出去,然后双目睁得大大的紧盯着云晏。

    乌丝秀发垂至腰际,眸眼澈然,容颜纯美,她的气质显得是那么的清贵,让人莫敢轻易亵渎,她若是笑,容色清贵中还会有那么几许娇媚,令人禁不住就会怦然心动。

    她是个农家的采药女,却有那般的高贵气质,比大凉京城里所有的世家小姐都不知得好上多少倍。

    他救了被蛇咬伤的她,即使他年纪轻轻便是那护国公职位,在这样美好的她跟前,却也不敢凭着这救命之恩就让她嫁与他,哪怕他心里不过见了她一面就已恋慕上。

    还是后来,他对她百般体贴与照顾之后,她因为感动,才应承与他回大凉。

    可是,他却是能感觉到,她对他的若即若离。

    他能感觉到,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并不是他。

    于是,他放荡了,他学着所有的公子爷一样,纳了妾侍回来,好生宠爱,就为着能看到她能产生些不满与嫉妒。

    然而,她没有,他极是伤心与失落,她没有丝毫的介怀,还帮着设立院子安置他的那些个女人。

    她怀着儿子的时候,见有女人在他房里侍候,也不会有半点的醋意,只一心养着身子,眼里似乎就只得她自己的孩子。

    他渐渐也是心冷了,一心扑在朝政之上,冷落了她许多年,想着将来还有时间与她一起慢慢变老,大把的时候在一起。

    可她在女儿尚在襁褓里的时候,就这么走了,她年纪还那么轻,当时也不过二十出头,却就这么决绝的合上了眼,再也没醒来。

    他崩溃了,他后悔为何不珍惜所有能与她在一起的光景,这往后,从此便是阴阳相隔。

    “安筠……你回来了。”他颤巍巍的抬手伸向云晏,眼底已是湿润,“我正要去寻你呢。”

    云晏知道,安筠是外祖母在大凉的化名,外祖母当时以一农家女的身份嫁入护国公府也算是排尽了万难,毕竟门不当户不对,在京城里众贵妇人里,指定也是受到了白眼的。

    此时见外祖父糊涂错认,云晏连忙俯身轻握上他手,轻声提醒,“外祖父,我是晏儿。”

    林士政闻言这才清醒许多,忍着眼底的酸涩打量着面前这个孙女儿,她比她的母亲更像安筠,这便是他不顾她皇后身份,一定要让儿子递书信入宫求见的原因。

    “晏儿,你来了……。”

    “外祖父……。”云晏见他苍老得下一刻似乎就要走了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你要好好的。”

    她原本想要告诉他,外祖母尚在,可此刻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

    若是他知道,他会高兴么?会不会更伤心,这几十年,外祖母就那么狠心的与他决绝,从来没有回来看过他。

    云晏不敢接受外祖父受打击的后果,只就能忍得下来。

    “别哭。”林士政见她落泪,就疼爱的道:“外祖父走了,也是好事……心里高兴着呢,你别伤心。”

    “今天见着你……我就更是高兴……。”

    林士政是真的高兴,他的这个孙女儿得尽皇帝的宠爱,皇帝为了她,从来没动过心要采选秀女入宫,听闻一直就只得他孙女儿这么一个女人。

    平日里也能听到皇帝对她诸多爱护的传闻。

    他是打心眼里欣慰,她的外祖母与母亲都没能得到幸福,她却能得到皇帝的万般宠爱,这让他心里如何能不欢喜。

    他对妻子与女儿的愧疚,在她这里得到了缓解。

    此时见外祖父糊涂错认,云晏连忙俯身轻握上他手,轻声提醒,“外祖父,我是晏儿。”

    林士政闻言这才清醒许多,忍着眼底的酸涩打量着面前这个孙女儿,她比她的母亲更像安筠,这便是他不顾她皇后身份,一定要让儿子递书信入宫求见的原因。

    “晏儿,你来了……。”

    “外祖父……。”云晏见他苍老得下一刻似乎就要走了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你要好好的。”

    她原本想要告诉他,外祖母尚在,可此刻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

    若是他知道,他会高兴么?会不会更伤心,这几十年,外祖母就那么狠心的与他决绝,从来没有回来看过他。

    云晏不敢接受外祖父受打击的后果,只就能忍得下来。

    “别哭。”林士政见她落泪,就疼爱的道:“外祖父走了,也是好事……心里高兴着呢,你别伤心。”

    “今天见着你……我就更是高兴……。”

    林士政是真的高兴,他的这个孙女儿得尽皇帝的宠爱,皇帝为了她,从来没动过心要采选秀女入宫,听闻一直就只得他孙女儿这么一个女人。

    平日里也能听到皇帝对她诸多爱护的传闻。

    他是打心眼里欣慰,她的外祖母与母亲都没能得到幸福,她却能得到皇帝的万般宠爱,这让他心里如何能不欢喜。

    他对妻子与女儿的愧疚,在她这里得到了缓解。

 第439章 司璇玑到来

    云晏说完之后,却见外祖父怔怔盯着床顶半晌都没声气,即连呼吸都微弱得令人以为他已突然离了世。

    她霎时就有些发慌,极是后悔自己的决定,早知道就瞒着,至少能让老人家走得安详些许。

    “外祖父……。”她起身摇得一下他手轻唤。

    好片刻后,林士政才突然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目光渐渐地敞亮,似乎在拼尽余力抓紧云晏手,“孩子,你……外祖母还活着?”

    云晏见他情绪似乎好转,连忙就点头,“还活着,当年她就是闭气过去了,司家的人把她带走,她醒来后就忘了事,近些年才记起往事。”

    林士政手就颤抖起来,目光却是奇亮,“外祖父……能再见见她么?就……一面也好……。”

    她若是能活着,他就死而无憾,他要见到她好好的。

    云晏闻言就有些犹豫,飞鸽传书至异域那边,外祖母再赶过来,看外祖父这个情形,恐怕也来不及了。

    而且她贸然说出外祖母尚还活着,也不知得外祖母是否不同意。

    要是她不情愿来大凉,那如何是好……。

    不管怎么说,外祖父此刻情况已极为不好了,临去前的心愿,她怎么也不愿意拂逆了他。

    想想上辈子,在外祖父看来,她的外祖母与母亲都是年纪轻轻就没了,而她……也是,没有活过二十一岁。

    那时外祖父也不知得受着怎样的煎熬。

    这辈子,外祖父突然在她现今十八岁就病危,她说什么也不舍得让他难受。

    想到此她连忙就起身道:“外祖父一定要坚持住,孙女儿这就传书过去让外祖母赶过来。”

    云晏速速写了书信,命人带回宫以飞鸽传书,因为天色渐晚,她放心不下,直接就打算在护国公府暂住。

    当晚,李煜宸却是亲自来了护国公府。

    这皇帝御驾亲临,惊得除却护国公之外,满府的人都齐整出动上前迎接,云晏自然也随列在前,紧跟着行礼。

    毕竟在外边,护国公府侍候着的众人也多,人多嘴杂,她作为皇后,该有的礼仪都要做足,不让落人口舌。

    李煜宸见得小女人系着白狐裘披风,正正经经行着礼,模样儿清贵无比,神色间却有些儿哀伤,心疼她之余,就上前去将她拢至怀里,轻拍得两下她肩头安慰,这才回身与护国公府众人讲话。

    “不必多礼,就如寻常人家的孙女婿担心外祖父,上府来看望即可,在这里不讲君臣之分,只论亲情。”

    皇帝话虽这么说,众人神色间也放松许多,但到底也不敢松懈,皇帝这么做,那是对皇后的看重与宠爱,他们也不能凭着晏儿的面子过于造次。

    于是又是一番躬身作揖行了礼才作罢。

    李煜宸白天接到人禀报,说护国公病重,皇后去了护国公府,心里就挂念,想着小女人舍不得外祖父难过与遗憾,指定会忍不住将外祖母尚还活着的事说出来。

    既然如此,护国公必定要在临去前见司璇玑,他当场就已吩咐人往涅音宫发消息。

    涅音宫的关系网强大,准而快,不过半天,消息应当就能传至异域,司璇玑此时应当就已往大凉这边赶。

    她有内力,轻功也不错,估计大半年就能到。

    入至内堂坐定之后,他便低声将此事与身边的小女人说了。

    云晏一听,心里顿时就感动得不行,她没想到他竟会这么懂她,伸手就已替她将这个事办好。

    要是按照她的飞鸽传书速度,外祖母收到再往这边儿来,必然需要三两日往上。

    可经李煜宸这么吩咐涅音宫的人传消息,速度就快得许多,想到外祖父也许今晚就能见到外祖母,她眼底都微湿起来。

    “谢谢你,夫君。”她避着众人低声与他道。

    李煜宸知道她面临着亲人去世,此时心里不好受,见她感动的小模样,抬手揽住她肩头轻拍,声音低沉,“别多想,保重好身子才是谢我。”

    姑祖母与舅舅,舅母等人见帝后二人在低声说话,虽听不见说什么,但见二人和睦亲昵的样子,心里也跟着越发踏实起来。

    传闻皇后宠爱皇后,那也不过是传闻,终究还是亲眼看到才会更为安心。

    既然外祖母半夜也许会赶回来,云晏也不想掀起太大的风波,外祖母淡然避世多年,世间尘事离她已特别遥远,她猜想她应当不愿意大家都知道她还活着,又闹出许多闲话来。

    于是她劝说着姑祖母先行去休息,年纪大了不宜熬着,要是有情况会立刻喊她。

    又劝说着舅舅与表哥轮换着守在厅堂这里即可,中途实在累也去歇上一阵,然后说她打小陪伴着外祖父的光景少,这晚就让她这孙女儿表表孝心,守在屋里陪伴老人家。

    皇帝自然也是要陪着皇后的,就一起陪着守夜了。

    这对于护国公府便是莫大的荣誉了,皇帝与皇后一道侍奉着护国公临终,这传出去,百年后必定都会载入史策,此乃为祖上荣光之事。

    众人顿时行了跪拜礼,心里激荡之余伏身许久都未起来,还是云晏去一个一个亲手扶起才作罢。

    如此安排妥当之后,半夜时分果然就迎来了外祖母。

    外祖母今日一身淡素衣裙,系着一条素锦披风,一头乌丝墨发以一根木钗微挽,与先前一般无二,只是,那美好的容颜之上却呈现无尽的悲伤,眼底也满是怆然。

    她来了之后,云晏才知道,先前的安排竟是没必要,外祖母轻功飞身而入护国公府之时,就撒了药粉。

    那药粉随着内力与微风一散,整个护国公府外边走动着仆从皆纷纷给迷昏了去。

    而她进入内堂之后,舅舅与表哥等人也跟着趴于桌前昏睡,也不知得下的什么药,偏偏她与李煜宸还有外祖父似乎都没感觉到半点昏意。

    只能说司家的秘药神奇莫测的很。

    “晏儿。”司璇玑拉住云晏手,又看得李煜宸一眼,轻声道:“你们且守在外面,外祖母去与你们外祖父说一阵话。”

 第440章 护国公安祥离世

    云晏连忙就点头同意,外祖父白天就已将近油尽灯枯,能撑到这半夜,还是因为有着要见外祖母一眼的强烈信念在。

    此时她便不会耽搁他们二人相见的时间,“外祖母且放心,快去吧,我们会给守着。”

    司璇玑微拢着的眉头却是没松开,回头望向魇君,声音微愠,“一会那疯子追来,你且给拦着。”

    魇君的神色顿时就有些尴尬,他自是知得她口中的疯子是谁,那疯老头子也不看情况,此时人家夫妻二人面临生离死别,他来凑什么热闹。

    要追心上人,也要等人家诉完衷情再说。

    他心里这么想,神色间却是一派平静,微颔首,“外祖母放心就是。”

    有魇君拦着,应当能阻挡一阵,司璇玑无奈的轻叹一口气,这才转身往内室去。

    她不过踏入那内室一步,就心生了怯意。

    这里的摆设与当年一模一样,似乎就没变动过,哪怕是帐幔与珠帘子换了新的,那颜色也是配的一样的色彩。

    屋子侧面的梳妆台也还在,她曾每天晨起,便在那里梳头挽发。

    而屋正央有着一张白玉石台,旁边是玉石凳,曾经有多少日子里,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或翻阅喜爱看的书卷,或给孩子们细心做着衣裳。

    那一张楠木床也还在,摆的位置也一如当初,这里似乎就没变过。

    变的,也就是这屋里的女主人早已不在了,而男主人,却已在弥留之际。

    她看着床上花白头发,容色苍老得如一老翁的护国公,眼前渐渐就模糊得起来。

    当年他也是那英俊公子哥儿,战场上呼风唤雨,意气风发,不知引得大凉京城里多少姑娘的爱慕,然而,他却只愿娶她这个农家的采药女。

    不顾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